第6章 胸口的八

清晨的阳光洒在眼上,我慢慢的睁开双眼,床上的自己一丝不挂着,昨晚的一切,又像真,又像梦。

搜索着床边,已经没有小白的身影,有点孤单,也有一份安稳感。

“他一个人填满我的完整感…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的感觉。”

“比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加起来都更深刻、更干净。”

品妍突然感觉胸口有小小的烧灼感,低头一看,自己雪白的乳沟上,有着小小的痕迹。

大小比小指甲还小,好像是两条…什么痕迹.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那是一个“八”的印记。

“哼!谁准他种草莓的。”

我开心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美丽的脸庞,丰满的身材,皮肤微微发烫,像刚被舌尖舔过,

乳尖瞬间挺立,颜色确实深了些,粉红变成诱人的酒红。

看着那个小小的八字印记,我眼神迷离的笑了出来。

我转身走向床边,弯腰捡起昨晚散落的睡衣,乳房垂下晃动,乳尖轻轻摩擦布料,酥麻得让我低哼一声。

这时手机响起了讯息的声音,是宥蓁这个笨蛋。

宥蓁的LINE讯息:品妍~对不起,我昨晚急着回去问阿影,可是阿影不知道怎么的,抓着人家…一直做。

宥蓁的LINE讯息:他是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以为我很想要,然后就…就…

唉~我真不想理她。

我简单的回她:笨蛋,赶快准备上班了啦!

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

“今天早点去上班吧。”

我打开衣柜,自己的衣服被收拾整齐的摆放着,我一件一件的穿了起来。

先是黑色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贴上还有些潮湿的小穴,瞬间被吸住,阴唇轮廓若隐若现,勒得臀缝微微分开。

接着套上黑丝袜,从脚尖慢慢往上卷,丝质滑过小腿、大腿内侧,每一寸都像被轻抚,丝袜边缘卡在腿根,勒出浅浅肉痕。

窄裙拉上,包紧翘臀,裙摆刚好盖住丝袜边,坐下时会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那条诱人分界线。

白色衬衫扣上时,38G的胸部把布料撑得紧绷,乳沟深得能夹笔,最上面两颗扣子故意留开,领口微敞,锁骨与乳沟若隐若现。

短版西装外套披上,细腰被勾勒得更明显,胸部往前挺,臀部往后翘,整个身形S线极致。

最后踩上高跟鞋,158公分瞬间被拉长,腿显得更修长,臀部自然上提,走路时乳房轻晃,黑丝摩擦大腿内侧,每一步都让小穴隐隐发热。

镜子里的自己——黑长直发披肩,脸颊还带着昨晚的潮红,眼镜后的眸子水润,唇色自然红润。

身材丰满却不臃肿,细腰盈盈一握,胸臀对比强烈,却又带着一股保守的优雅。

我轻轻吐气,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我转身,拿起包包,推门而出。

我先去买了三杯咖啡,一杯给自己,一杯放在笨蛋宥蓁的桌上,一杯给晓雯姐,谢谢她昨晚的照顾。

咖啡的苦香味让我脑子清醒了点。

宥蓁的位子空着,她大概还在补眠吧,我把她的那杯摆在键盘旁边,附上便利贴:“笨蛋,喝一口,清醒了再开始工作。”

晓雯姐的杯子我亲手送到十楼护理站。

她已经到公司,正在整理柜子,抬头看见我,八字眼弯成月牙,笑得温柔又暧昧。

“谢谢你,品妍。”她接过咖啡,指尖故意在我手背上轻轻擦过,“昨晚……睡得好吗?”

我脸一热,昨晚的余韵还没完全退。

“嗯……很好。”我低声说,声音有点抖。

她凑近一点,热气喷在我耳边:“那就好。如果还有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我心跳加速,夹紧腿,赶紧点头转身离开,背后还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在舔过我后颈。

回到九楼位子,坐下时窄裙往上滑,黑丝大腿根暴露在空调冷风里,瞬间起鸡皮疙瘩,乳尖隔着衬衫硬得发疼。

我深呼吸,推推眼镜,打开电脑。

升上组长后,工作很是顺利,如神仙保佑般。

今天刚好执行长跟副理都不在,我是九楼唯一的小主管,大小事都包了,忙活到了中午。

想说可以喘息一下了,没想到一个肥硕秃顶的中年男子站在我眼前。

“这笔案子,你经手的对吗?”

是十一楼有名的陈协理。

那是一笔投资案,我跟副理审了多次,也请执行长与上头确认好才上呈。

“『预测恐失真:过高估计市场成长率或市占率。虽预期一年后营收翻倍,但届时市场恐早已饱和。 』这你写的?”

我面有难色,冷汗渐渐冒出的回答:

“是…是的,协理有什么指示吗?”

协理恶狠狠的盯着我。

“你不知道这笔投资案的对象,是董事长的女婿?”

“呃…”

我真想回他,投资案的对象就算是董事长的老母,也不是我们评鉴的项目啦!

这时协理已经开始劈里啪啦骂人,整间九楼办公室的同事都在看。

我平时虽算脾气不错,但这时也是一把火上来了,正当想回嘴时,突然,我被拉到了海边。

“欸?”

阳光刺眼,海风带着咸味拂过裸露的肌肤。

我低头看自己,三点式比基尼紧贴身体,胸口被撑得鼓胀,乳沟深得能夹住沙粒,细腰往下是高腰设计,臀肉半露,腿根隐隐发热。

小白站在旁边,白衬衫敞开,露出结实胸膛,海滩裤低低挂在髋骨,腹肌线条清晰。

他还戴着太阳眼镜,脸庞一样旋绕著白雾气,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

“别生气了。”他声音低柔,伸手轻抚我脸颊,指腹带着海风的凉,“那种人,不值得你浪费力气。”

我咬唇,声音还带点委屈:“可是…你听…他骂得好难听……”

小白低笑,把我拉进怀里,胸膛贴上我后背,双手环住细腰,掌心贴在小腹缓缓摩挲。

“那就让他骂。”他嘴唇贴近我耳后,热气喷进。

他的手往下,隔着比基尼布料轻按阴蒂,指腹画圈。

我瞬间腿软,低哼出声,乳尖硬挺顶着薄布。

“小白……这里是海边欸……”

“没人会来的。”他低声说,手指拨开布料,直接滑进湿润的缝隙,两指并拢,缓缓抽插。

我靠在他怀里,腰弓起,乳房被他另一手托住揉捏,浪声盖过我的喘息。

“嗯……啊……”

他吻住我颈侧,抽插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那点。

我转头看着另一边,一个方格状的画面里,我的身影还在办公室,正被一个猪肚秃头男臭骂着,但眼前却在海边,正跟一个俊俏的大帅哥亲热着。

“小白…这样…不太好,等下我回去,会不会突然脚软啊。”

“可能会唷。”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欸?那怎么行啦。”

他不顾我的抱怨,嘴便嘟了过来,我们能认命的开始跟他舌吻着。

小白舌尖探进来,温柔却霸道地缠住我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海风味。

我脑袋一阵空白,本想推开,却不自觉抱紧他脖子,指尖掐进他肩肌。

“嗯……”

低哼从喉间漏出,腿间瞬间热得发烫,比基尼布料被湿意浸透,阴唇轮廓清晰。

他单手托住我臀,轻轻一抬,让我双腿缠上他腰,粗硬的顶端隔着薄布抵住入口,缓慢磨蹭。

“等一下……快停下来……我还上班欸……”

我喘着气断断续续说,声音却被他吻得更碎。

他低笑,咬住我下唇轻扯,“不用担心,一回大家都会过来关心你的。”

话音未落,他腰一沉,粗热的棒状物整根没入,顶到最深。

“啊——!”

我尖叫被他吞进嘴里,小穴被撑开的胀满感瞬间炸开,热液喷出,顺大腿内侧滑落。

他开始动,慢而深,每一下都撞得我腰颤,乳房贴在他胸前晃动,乳尖摩擦得酥麻发疼。

海浪声盖过我的呻吟,阳光洒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汗珠飞溅。

这情况真是说不出的怪,眼前的帅哥正用着硬挺挺的肉棒,抽插着我的小嫰穴,但在一旁的画面,却是我自己正在办公室拼命的低头道歉,声音细细的,满脸委屈。

“快点…快点…停下来啊…这样好奇怪…”

他却是加快节奏,啪啪声混着海浪,撞得我小腹鼓起,高潮一波接一波。

我哭叫着吻他,舌尖纠缠,声音破碎:

“……不行……要去了……”

他低哼,热流猛地灌进深处,一波接一波,像要射满我。

我全身痉挛,尖叫被他吞进嘴里,热液喷洒在他胯间。

这时猪肚协理终于骂完了,心不干情不愿的转头走人。

小白:好啰,该回去了。

“欸?不行啦,等一下,现在回去会…”

啪!的一声,我已经被丢回办公室里,那一瞬间我真的腿软站不住的,靠在桌边,慢慢的瘫软在地板上。

同事们看了,都纷纷上来搀扶关心。

看着我满脸通红,眼角挂泪,手还微微的颤抖着,同事们担心极了。

“组长你没事吧?脸好红……”

“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一下?”

我挤出笑,声音还在抖:“真的没事……刚刚站太久,有点贫血而已,哈哈……”

我腿根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臭小白,在搞什么啦,连我刚才跟陈协理讲了什么,我都没印象了。

这时又是一阵热浪从小腹冲上来,小穴深处还在抽搐,刚才被小白顶到高潮的余韵一波波袭来,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搅动。

陈协理刚走,办公室气氛还僵着,大家的目光全在我身上,我只能硬撑着笑:“大家继续忙吧,我坐一下就好。”

慢慢坐回椅子,窄裙往上滑,黑丝大腿根暴露在冷气里,瞬间起鸡皮疙瘩。

阴唇还在不停的抖动着,每动一下都磨得发麻,我夹紧腿,却反而让余韵更强烈,小腹一阵阵收缩,热液又渗出来一点。

我低头假装看文件,手却微微发抖,脑子里全是刚才海边的画面……

“组长?你真的OK吗?”

旁边同事又问,我猛地抬头,挤出笑:“OK!真的OK!”

心里却在骂:小白你这个大坏蛋……改天我绝对要跟你算帐。

我强忍镇定的,专心在工作上,才终于把那感觉压下去。

应该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吧,桌上的电话响起。

“是品妍吧,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没沟通好,害你被乱骂了一通。”

电话里是董事长的声音,我吓得马上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董事长好,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没把情况弄清楚,给陈协添麻烦才是。”

董事长的声音老老的,但很稳重,缓缓的一字一句都说得很清楚。

“好,这案子后续不会有其他事,你放心的工作就好。”

说着董事长便挂断了电话。

其实这时执行长与副理都在十二楼董事长办公室里。

董事长:唉~我那个女婿啊,老是惹些事回来,为了不让女儿难做,只好委屈你们办公室的同仁了。

执行长:没事,这应该的。

董事长:不过你们那个女孩还不错啊,没当场发飙,态度也很好,很懂事啊。

芷柔副理:是啊,品妍工作能力好,又用心,情绪又平稳,是公司很值得培育的人才。

执行长:这么急着找姐妹啊。

芷柔副理恶狠狠的又瞪了执行长一眼。

这一切都看在董事长眼里,看得董事长哈哈大笑。

我挂上电话后,手还微微发抖,董事长那句“你放心的工作就好”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刚才被骂的委屈。

一直到了下班时间,执行长跟芷柔副理都还没回办公室,我只好先收拾收拾下班回家去了。

正常这种时候,我都会去找宥蓁一起喝喝酒,聊聊是非,但不知为何,现在我的心情很平稳,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样算是成熟长大了吗?”

我把摩托车停在固定的停车格里,手上拿着超市买回来的一袋食物,平静的回到自己的家里,站在电梯里时,胸口的印记,微微的发热着。

我推开家门,灯自动亮起,熟悉的空间瞬间让人安心。

超市袋子放在流理台上,里头是简单的沙拉、优格和一瓶矿泉水。

坐在客厅里,放空着看着电视新闻,稍早公司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跟我无关似的。

“这是不是…就是人家常说的,“满溢”的状态?”

因为自身很充足,所以任何负能量都进不来,心情总是很平静着。

突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嗯~可以算是吧,目前你的状态确实很不错。”

我抬头一看,小白竟然站在身边。

我开心得站起来,却又马上坐回去,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小小地问:

“欸?为什么小白可以出现在我家?你们不是有地盘的限制吗?”

他轻笑,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与我平视,手指轻轻碰我胸口那个印记。

小白:这个是合意的印记,双方同意下,我就能…

“等一下,我可没说你可以来我家欸。”

小白:我刚已经说了,那个印记,而且你也说准备好了。

“我只是说准备好了跟你上床,可没说你可以随便进出我家。”

小白:所以呢?你要赶我出去吗?

“到也…不是啦,但你至少按个电铃吧。”

这时家里电铃突然响了两声。

小白:嗯,这事不难办到。

“不是这个意思啦!讨厌欸!”

我红着脸瞪他,小白却只是笑,满是雾气的脸庞带着温柔的坏意。

“好啦,那就让你陪我聊天吧。”

小白的衣着突然从白西装换成了居家服,一派轻松的坐在我身边。

“没有问题,想聊什么。”

我一边吃着沙拉,一边端详着他。

“那就聊你吧,你是喜欢我吗?”

小白嘴边的白雾突然以呈喷射状,好像小白噗哧了一下。

小白咳了两声,白雾散开又聚拢,声音带点尴尬的笑意:

“……被直接问了啊。”

他侧过身,单手撑在沙发背,另一手轻轻碰我手背,指腹温热,像在确认我真的在这里。

“喜欢。”

简单两个字,却说得极慢,像怕我听不见,又怕说太重。

“从你第一次在八楼加班,半夜一个人对着萤幕工作着,我就……一直看着。”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我胸口那个小小的“八”字印记上。

“不是因为你体质,也不是因为你好欺负。”

小白凑近一点,额头轻抵我的,呼吸交缠。

“只因为你明明很害怕,却还是勇敢的完成任务。”

他低声补一句:

“我喜欢这样的你。”

我心跳乱得厉害,沙拉叉子停在半空,脸颊烫到耳根。

听完这段感人的告白,我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感激,有人看到我的努力,而且还很欣赏我。

我并命的忍住眼眶的泪水。

“那你呢?”

小白直球的回问我,但我没回话,强忍着情绪,只是主动凑过去,轻轻吻了他一下。

“嗯~~~其实我还不够了解你们,而且我还有点害怕,哪天会被你们吃掉、或拉进阴间,变成祭品什么的。”

嗯……我能理解你的害怕。

小白轻轻握住你的手,掌心温热,声音低而稳:

“不过我能保证,绝不会有这类的事情发生。”

他雾气里的轮廓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而且我能承诺,你要是哪天真的怕了,或是觉得不悦,想离开这一切时,只要说一句『够了』,我就会消失,而且不再出现。”

我把沙拉放下,拿起优格喝了一口:

“好吧,那给我点时间好吗?等我足够了解你们了,我会给你我的答案的。”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没有我同意,不可以随便跑出来!也不能把我随便拉进另一个世界。”

小白点点头,雾气里的轮廓温柔弯起。

“好…吧。”

他声音低低的,像在许诺。

“那…你呢?我需要给你什么吗?比如初一十五祭拜什么的?”

小白转过头来看着我:

“嗯?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你有需要『吃』什么吗?”

小白想了想声音低沉温柔:“喔,能量的供给吗?”

“对啦,你到底是鬼还是外星人啊…”

小白:“单纯维持存在的话到是不用,但如果你希望我越来越越强大的,可以多做好事。”

“欸?多做好事?这么简单吗?不用常做那件事吗?像补魔似的…”

小白:“……我又不是从者。”。

“欸!所以你知道什么是从者,你也有这个世界的知识?”

小白: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你们是谁,从哪来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啊…”

小白突然仰天略有所思的在心里嘀咕着:对啊,我也没想过自己从哪来的,就很自然的存在,就很自然的…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看着小白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我又转了个话题:

“那…我们目前的关系,要定位在什么情况上呢?”

小白:“呃?关系?关系啊…不能单纯当我是守护神或保镳之类吗?”

“保镳啊…好奇怪的定位喔。”

小白:“那你觉得呢?”

“炮友好吗?”

小白嘴边的白雾又喷出了一块,大大的噗哧了一下。

我心里则嘀咕着:连炮友都知道欸。

小白白雾一喷,咳了两声,雾气散开一点,“真不懂你是开放还是保守…”

“不是啊,我们彼此还不够了解嘛,而且也没结婚的打算,但又有肉体上的关系,也还聊得来…”

小白在心里又嘀咕了一次:真不懂你是开放还是保守

“好啦,你开心就好了,这小事。”

听到小白答应后,我红着脸低着头。

“嗯…嗯…那…炮友可以帮我洗澡吗?今晚。”

小白雾气里的脸弯起温柔的弧度:“好啊,现在吗?”

我咬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一把将我抱起,像抱新娘般稳当,我整个人像陷进云朵里,安全又无力。

浴室门轻轻推开,灯光暖黄,他把我放在浴缸边,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窄裙滑落,黑丝袜被缓缓卷下,我害羞地伸手遮住胸与腿间,却被他轻轻拉开。

“别挡着,会洗不干净的。”

下一秒,他的身体散成白雾,瞬间包裹住我全身,温热、柔软,像无数双手同时抚过肌肤。

雾气凝聚成水,化作温泉般的水流,从头顶冲下,滑过锁骨、乳沟、细腰、翘臀、大腿内侧……每一寸都没放过。

水流变幻,指尖般的触感揉搓头发,泡沫轻轻起泡;另一股水流像舌尖,仔细舔过乳尖,让我腰一颤,低哼出声;

再往下,温水钻进腿间,轻柔冲洗阴唇,却又故意在阴蒂上打转,刺激得我腿根发软。

“要洗脸啰,忍一下。”

水球在我脸前形成,呼吸的空隙瞬间消失,温水像两只手快速揉搓脸颊、额头、鼻翼,却不呛鼻,舒服得像美容SPA。

“差不多啰。”

水流缓缓退开,带走所有水渍与泡沫,我连吹风机都省了,头发干爽顺滑,皮肤光洁得发亮。

我喘着气,脸红到脖子:“我……我才不是要这样的洗澡啦!!”

不过……真的好方便。

小白重新凝聚成人形,站在我面前,一脸无辜的样子:“那你想要哪种?”

我咬唇,夹紧腿,声音细碎:“……普通的……一起泡澡……好了。”

他低笑,伸手打开莲蓬头,调成温热的雨淋模式。

“好~。”

他褪下白衬衫,赤裸上身,胸肌线条分明,腹肌隐隐可见。

把我拉进怀里,让我背靠他胸口,热水从头顶冲下,包裹住我们两人。

他的手从后环住我腰,掌心贴上小腹,缓缓往上,复住乳房,轻轻揉捏。

“这样……可以吗?”

我闭眼,低哼:“……嗯……”

热水冲刷,雾气弥漫。

我睁开眼,转头认真地凝视他。

雾气缓缓散去,他的五官一点点清晰——深邃眼眸、高挺鼻梁、薄唇微勾的笑意,竟是佐藤健的脸。

“……怎么又是日本明星?”

我小声嘀咕,脸颊烫得发红。

小白(现在是佐藤健的模样)歪头一笑,声音低哑带磁:

“这要问你啊。”

我心里嘀咕:大概最近日剧看太多了吧……

他没再逗我,低头轻吻我额头,温热的唇停留片刻。

“喜欢这个样子吗?”

我咬唇,点点头,又立刻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但我更喜欢你原本的样子。”

小白愣了一下,雾气重新聚拢,五官又模糊成那团温柔的白雾。

“这样呢?”

我伸手,轻轻碰触他的脸颊,指尖穿过雾气,却感觉到真实的温暖。

“……嗯,这样最好。”

他低笑,把我抱得更紧,胸膛贴上我后背,下巴搁在我肩窝。

“那就这样。”

热水还在冲,蒸气弥漫,我们就这么泡着,谁也没再说话。

他的手停在我小腹,没往下,只是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

小白:接下来呢?小姐。

泡的头确实有点晕了。

“……嗯,那抱我去房间。”

小白低笑:“好的,收到。”

他把我全裸抱出浴室,身上水珠被一股暖意瞬间蒸干,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抹过,一点都不冷。

我双手环住他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闻着那股熟悉的薰衣草与泥土味,心跳得又快又稳。

到床边,他轻轻把我放下去,床单凉凉贴上后背,我仰躺着看他,乳尖因为空气微凉而挺起,腿间还带着刚才的湿热。

小白俯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雾气里的轮廓温柔地弯起:“接下来呢?”

我咬唇,眼神迷离,声音细得像在撒娇:“……想要你……进来。”

他没再逗我,低头吻住我唇,舌尖温柔探入,同时腰一沉,粗热的顶端缓缓撑开入口,一寸寸填满我。

“嗯……”

我闷哼,腰弓起,双腿自然缠上他腰,脚踝扣住他后背,让他进得更深。

小白低喘,开始动,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又缓缓抽出,只留顶端在入口徘徊,再慢慢推进,像在刻意让我感觉每一分被占有的细节。

我喘着气,双手紧抱住小白的脖子,腰肢随着他的每一次深顶而颤抖,小穴被撑得又胀又满,热液一波波往外溢。

“我今天……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破碎。

小白低头吻住我唇,舌尖缠绕,同时腰部猛沉,整根顶到最深处,让我瞬间弓起身子,低叫出声。

“多亏有小白……我才能撑过来……”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眼神温柔却带着占有,肉棒在小穴里缓慢研磨,磨得我小腹抽搐。

“这是应该的。”

他低声说,吻上我颈侧,牙齿轻咬耳垂。

“我才舍不得你被骂。”

我哭叫着迎合,腿缠得更紧,声音颤得不成调:

“今晚……今晚……可以把我干到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直到天亮吗?”

小白低哼一声,双手扣住我腰,节奏瞬间加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床铺轻晃,啪啪声混着我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好。”

小白像听到圣旨般,再无半点犹豫,将我双腿大张,粗热的肉棒直直顶进阴道深处,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撞击最敏感的那点。

我双手轻推他胸膛,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由身体被他占有,享受那种被强烈索取的快乐,呻吟从唇缝不断溢出。

他忽然把我翻过身,我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双手扣住细腰,从后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我臀肉颤抖,浪叫压不住地响起,求饶声夹杂在喘息里。

“小白……慢一点……会坏掉……”

他没停,反而抱起我,让我背靠他胸膛,坐在他肉棒上继续上下贯穿,双手肆无忌惮地围住我乳房,揉捏、拉扯乳尖,力道刚好让我又痛又爽。

“小白……好可怕……我会被干坏掉……”

我哭叫着,头往后仰,长发散乱贴在他肩上,小穴剧烈收缩,一波波高潮喷出,热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小白低喘,吻住我耳后,声音沙哑带占有:

“坏掉也没关系……坏掉了我会再把你拼好。”

他腰部猛顶,热流再次灌进深处,射得又多又浓,像要填满我每一寸。

我全身痉挛,泪水滑落,却紧紧抱住他手臂,声音破碎。

两人像久别重逢、却早已心意相通的情侣,彼此贪婪地索取对方的身体,没有丝毫保留。

“继续……继续……我要忘掉今天的不开心……”

我喘息着低语,小白听见后轻轻一笑,把我转成面对面,让我跨坐在他腰上。

他双手扣住我腰,猛地往上顶,粗热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处,撞得我小腹鼓起,乳房剧烈晃动。

“可爱又善良的品妍,放心吧,明天会有好事的。”

他低声哄着,我低下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纠缠,口水交融。

小白双手抱紧我背,腰部突然加速,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我尖叫出声。

“嗯……啊……天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只能嗯嗯唔唔地呻吟,声音破碎,泪水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

他咬住我耳垂,声音沙哑带笑:“只是,在明天之前,你都跑不掉啰。”

我抱紧他脖子,腿缠得更紧,迎合每一次撞击,高潮一波接一波,热液喷洒在他胯间,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被干到两眼迷离,全身无力,但小白仍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他把我压在床上,双腿被高高抬到他肩上,肉棒由上而下猛烈贯穿,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撞得我小腹鼓起,热液不断溢出,湿透床单。

“天啊……天啊……我真的……要被弄死了……”

声音破碎,断断续续,却带着满溢的满足与欢愉。

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被一个男人完全占有,无止尽地索取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的美好。

他低喘着吻我唇,舌尖搅动,腰部毫不留情地撞击,啪啪声混着我的呻吟在房间回荡。

他咬住我耳垂,手掌揉捏乳房,拇指拨弄乳尖,让我全身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却仍不给我喘息。

我哭叫着抱紧他,声音沙哑带颤:

“继续……不要停……全部给我……”

他低哼,速度更快更猛,热流猛地灌进深处,一波又一波,像要把我填满、标记。

我全身痉挛,尖叫被他吻住,泪水与汗水交织,彻底沉沦。

在一次又一次的激情中,我早已数不清第几次高潮。

小白把我抱得更紧,肉棒还埋在体内,缓慢研磨着敏感的内壁,让余韵拖得极长。

我眼皮沉重,意识模糊,只剩断续的低吟和颤抖。

最后一次痉挛后,我软倒在他怀里,连呻吟都发不出声,整个人像被抽干力气,沉沉睡去。

小白低头,轻吻我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睡吧,好好的休息。”

他没抽离,就这样抱着我,让我枕在他胸口,肉棒仍半硬地嵌在小穴深处,像在守护,又像在宣示所有权。

夜很静。

我睡得很沉,梦里只有他温热的怀抱,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满足。

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落在我赤裸的身上。

我睁开眼,小白已经不在身边,床单上只剩一抹淡淡的薰衣草味。

“唉……没办法,他毕竟不是人嘛。”

我低声自语,坐起身,却发现全身一点酸痛都没有。

昨晚明明被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换了各种姿势,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皮肤光滑,精神饱满,甚至比平常更清醒。

“该不会……都是梦吧?那也太真实了点。”

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客厅昨晚的狼藉已收拾干净,沙发抱枕摆回原位,连洒落的优格杯都洗好放回厨房。

“这么贴心……那就在心里默默为你加分吧。”

我笑了笑,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带着一点昨晚留下的潮红,乳尖颜色深了些,乳沟上的“八”字印记还在,微微发热,像在轻轻呼吸。

我开始妆点自己——先洗脸,化淡妆,挑了件领口微开的白衬衫,窄裙包住翘臀,黑丝袜缓缓卷上腿,勒出诱人分界线。

最后踩上高跟鞋,整个人瞬间被拉长,S线更明显。

出门前,胸口印记烫了一下,像在提醒出门小心。

早上八点半,我一进公司,开机后信箱跳出人事通知:

人事处:查品妍组长工作认真、态度良善,不断为公司创造佳绩,特令晋升为副主任,即日生效。

我愣住,盯着萤幕,手指停在键盘上。

“欸?这是真的吗?我升组长才一个礼拜欸……”

胸口那个小小的“八”字印记,又微微热了起来,我咬唇,低头看着衬衫领口,印记隐隐发烫着,仿佛小白在远处说:说有好事的嘛。

我深吸一口气,推推眼镜,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