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总裁室

一晃眼,在九楼也好段时间了,工作顺利,主管同事都好相处,下班时不时跟宥蓁疯一疯,最棒的是,每晚都有小白陪着,日子一幸福,就会觉得时间飞快。

九楼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的日常。

“你们真的想听?怕以后你们心里有疙瘩啊。”

昨天部门把各种大单都送出去后,今天难得闲着,执行长跟着一伙同事闲聊着。

“大约三十年前,这里还是一间建筑设计公司。那时有个很厉害的设计师,每天都有新点子,公司几乎全靠他撑起业绩。”

我低头打字,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后来他结婚生子,表现却突然变差,连续几个月交不出好作品。老板急了,因为整间公司都靠他一个人赚钱,就在公司里隔了个房间,把他关进去,日盯夜催。”

同事几乎都围过去听,只有我跟芷柔副理还坐在位子上。

“可能见不到妻儿,让他更崩溃。老板一急,把他老婆小孩也抓进来,一起关在房里。”

办公室静得只剩执行长的声音。有人倒抽一口气。

房间从一开始的哭闹,慢慢变得安静。

老板打电话进去,设计师只淡淡回:『要设计出来了,再等等。』隔一天再打,还是同一句。

又隔两天,老板忍不住撬门,却发现设计师吊在天花板,妻儿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我吞了吞口水,手指冰凉。

“夏天的密闭空间,尸体腐败很快,一阵味道让老板在门口就差点吐了。但他看到桌上还有几张手稿,想着总比没有好,就冲进去拿。”

“老板拿到手稿的那一瞬间,耳边听到了:出不来…画不出来…出不来…全部都出不来了…”

执行长停顿,声音更低。

“突然门关了,怎么都打不开。老板出不来,只能在里面喊,但外头什么都听不到。两天后,大家才找到这间房,撬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剩桌上几张零星手稿。”

有人小声问:“那……人呢?”

执行长摇头:“没人知道。或许他们早就走了……或许……”

我心里一沉,忍不住小声问:“那间房……是不是现在的健身房?”

执行长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却没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我抬眼偷偷看芷柔副理。她低着头,长卷发遮住半边脸。

办公室陷入短暂沉默。

“执行长~11楼的全家福照片,那是怎么回事?”

有同事划破寂静发问了。

执行长笑了笑,语气缓缓的说着:“这张照片是黑白的,中间坐着一个粗壮肥胖的男人,头顶剃光,却披头散发,像落魄的武士,身上穿昭和时代的浴衣。旁边站着几个女生,个个瘦弱病恹恹,脸色苍白。”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据说,看过这张照片的人,没多久就会失踪。”

办公室瞬间静了几秒,有人轻笑出声:“这也太像中学生编的都市传说了吧。”

执行长耸肩:“谁知道呢?反正列表机偶尔会吐出奇怪的照片,没人敢留,撕掉也没用,隔天又莫名其妙的印出来。”

我也觉得这设定蛮好笑的时,脚边却有个在发抖的影子。

“天啊……姐姐……好可怕喔……”

是小九,小小的身影缩在我腿边,抱着我小腿瑟瑟发抖。

我摸摸小九的头,安抚着:别怕别怕,来摀着耳朵不要听。

“最恐怖的,应该是楼梯间的尸体。”

“有有有,我也有听过,超恐怖的。”

同事们一言一语的说着,连打扫的婆婆都停下了动作,凑了过来听。

执行长点了点头:“嗯嗯,这个真的蛮恐怖的,据说那是几个高阶主管的儿子,来公司当实习生的故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这些富二代整天混日子,有一天在茶水间被打扫阿姨撞见吸毒。他们怕事情闹大,就在下雨天的午后,把阿姨推下楼梯。”

我吞了吞口水,手指不自觉握紧笔。

“更可恶的是,他们站在阿姨尸体旁边抽烟,还嘲笑她『命像块抹布,真贱』。”

芷柔副理的头已经低到快埋进桌面,长卷发遮住表情。

执行长继续:“之后,那群人一个接一个被发现倒在茶水间和楼梯间。身体像被拧干的衣服,骨骼扭曲粉碎,内脏从嘴里爆出来,水分像被拧干一样,身体干瘪成一团肉块。”

办公室安静到只剩空调声。

“你们这些读书的,最坏心了啦,竟然啊,欺负人啊。”

婆婆拖着垃圾袋,作势要打年轻男同事,嘴里碎念着。

男同事连忙摆手,笑得尴尬:“欸,没有啦婆婆,那是在讲故事而已!”

婆婆哼了一声:“讲什么故事?你们都不用做事啊?”

芷柔副理这时像逮到机会,脚步快得有些不自然,赶紧走过来,声音冷冷却带点颤:“对啊,你们都不用做事了?快回去!”

她脸上凶巴巴,却藏不住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像刚从什么极端情绪里挣脱。

执行长轻咳一声,笑着补刀:“看来有人受不了了,没办法,下次再说吧。”

芷柔恶狠狠瞪他一眼,执行长吐吐舌头,转身溜回办公室,动作快得像逃命。

办公室气氛松开,大家散去,只剩小九还依偎在我大腿旁,一抖一抖地哭着,小手紧抓我裙边。

我轻轻摸摸他头:“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我把他抱进怀里,让他小脸贴在我胸口。

“没事,有姐姐在,不会让那些东西靠近你。”

小九嗯了一声,抱得更紧,小手不自觉往我乳沟里钻,像在找安全感。

我低声哄他:“乖,姐姐带你去茶水间吃糖,好不好?”

他点点头,终于止住哭声。

我抱着他起身,走向茶水间,脚步却轻飘飘的,

茶水间没人,我从柜子里拿出糖果,剥开一颗喂给小九。

他吃得开心,小脸终于露出笑。

“对了,小九不是说没法进办公室嘛?”

小九边吃着糖果,边抹着脸上的眼泪。

“这里气氛变得很好,执念都散了,我就能进来了。”

喔~原来啊,难怪我也觉得一开始的压迫感也少了很多。

“姐姐,我想尿尿。”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翻白眼:“不是,你自己去啊?”

他小脸一皱,眼眶又红了:“刚刚的故事好恐怖……我一个人,不敢……”

唉,真是的。我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保母了?而且严格来说,你自己也是鬼吧。

看着他一脸天真又可怜的样子,我实在狠不下心,只好牵起他的小手:“好啦好啦,姐姐陪你去。”

他立刻开心起来,小手紧紧握住我的,蹦蹦跳跳跟着我走向女厕。

女厕门一推开,花香扑鼻,灯光柔和,空无一人。我带他进去,他却忽然停下,仰头看我:

“姐姐……你帮我扶一下好不好?”

我脸瞬间爆红:“你……你自己扶啊!”

小九两手遮着眼,无辜的说:“可是我好怕……万一又有鬼出来怎么办?”

我咬牙,蹲下身帮他解开裤子,看到小九小小的肉棒,我赶紧转头:“不行,你如果要姐姐帮你扶着,至少要变成20岁的男生!”

小九眨眨眼,声音软软的:“欸?为什么啊?”

“别问啦,快点。”

我再转头时,小九已经变成20岁的俊秀少年模样。

身高拔高,肩膀宽了些,五官清秀带点青涩,却已经有了成人的轮廓。

小九的身体跟小白或其他幽灵鬼怪的不一样,很是清楚,跟真人没两样。

特别是下身那根肉棒挺立着,轮廓清晰,手感真实得让人心跳加速。

龟头鲜嫩粉红,表面浮筋微微颤动,像活物一样回应我的触碰。

我手指发抖,轻轻扶住它,热烫的温度瞬间传到掌心。

他开始尿尿,水流冲进马桶,发出细碎声响。

我低头不敢看,却忍不住偷偷瞄一眼——那东西在手中脉动,青筋鼓起,龟头因为尿意而微微张开。

我吞了吞口水,心乱如麻。

尿完后,小九没立刻放开,反而轻轻往前顶了一下,肉棒顶端擦过我指尖,留下湿热的触感。

“姐姐……好舒服……”

他声音低哑,带点撒娇,眼神却还是像小孩那样纯真。

我脸烧到耳根,却舍不得抽手。

“姐姐……帮我抖一抖嘛……”

我心跳如鼓,腿间早已湿透,内裤黏在阴唇上,磨得发痒。

“……就……抖一下……”

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指尖颤抖着握住他肉棒,轻轻上下套弄两下。

龟头在掌心滑动,湿热黏腻,浮筋跳动,像在回应我的触碰。

小九低哼一声,腰往前顶,肉棒在我手中胀大,顶端喷出一丝透明液体,沾在我指缝。

“姐姐……再多一点……”

我咬唇,腿软得靠在隔间墙上,另一手不自觉滑进裙底,按住自己湿透的阴蒂,轻轻揉弄。

“嗯……小九……不可以……这里是厕所……”

小九低喘着,肉棒在我掌心脉动,热流猛地喷出,射在我手心、腕上,甚至溅到我胸口衬衫。

看着小九的肉棒,在自己手上颤动着,我心里一片纷乱。

“姐姐……谢谢……好舒服喔…”

我按下马桶冲水开关,把马桶盖放了下来,低头问着:

“这样…有满足吗?”

小九愣了一下,歪头说着:还可以继续吗?

我把小九一把推坐在马桶上,低头看着他那还在一颤一颤的肉棒。

“只有这次唷,而且,绝对不能跟别人说喔”我低头看着小九坐在马桶上,那根还在轻颤的肉棒挺立着,粉红龟头湿亮,青筋微微鼓动,像在期待下一轮。

“……只有这次唷。”

我声音低哑,再次声明着,带着些许的颤抖,我还是跪了下去。膝盖碰上冰凉瓷砖,双手扶住他大腿,指尖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与细微抖动。

“绝对不能跟别人说。”

小九点头,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

我深吸一口气,俯身,唇轻轻贴上龟头顶端。

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那滴透明液体,咸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扩散。

我闭眼,舌面缓缓绕圈,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

“嗯……姐姐……好热……”

小九低哼,小手抓紧我头发,腰往前顶了顶。

我喉咙一紧,却没退开,反而含得更深,让肉棒滑进口腔,舌头贴着底部打圈,感受它在嘴里跳动。

我一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另一手轻抚他囊袋,指腹按压,引得他全身一颤。

“姐姐……要……要射了……”

他喘息变急,我加快节奏,舌尖顶住马眼轻戳,喉咙收紧吸吮。

小九低叫一声,腰猛挺,热流猛地喷进我嘴里,一波接一波,浓稠得让我差点呛到。我吞下大半,感觉剩下的一点顺唇角滑落,滴在胸口上。

他瘫在马桶上,喘着气,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姐姐……好厉害……”

我擦擦唇角,舌尖还残留浓稠的余味,但低头一看,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精液的痕迹。

“姐姐……还要吗……阴精……还有很多喔……”

小九低声诱哄,眼神湿润又贪婪。

我眼神迷离,鬼使神差地伸手,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雪白乳房弹出,乳尖早已硬挺。

接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下,拉到膝盖处,窄裙被我自己掀到腰间。

“一定要记得……谁都不能说喔。”

声音颤抖,带着羞耻与渴望。我扶住他滚烫的肉棒,粉嫩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

“嗯……啊……”

小穴被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胀热感瞬间炸开,我腰肢一软,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肉棒上的颗粒,还有青筋,都像真人一样的感觉,透过小穴的菱肉,一点一点的传上来。

小九低喘,双手扣住我腰,往上顶了顶:“姐姐……好紧……”

我抱住他脖子,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到最深,热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滴落。

“哈……好深……好粗”

他低头含住我乳尖,舌尖绕圈吸吮,腰部配合著往上猛顶,撞得我臀肉颤抖,乳浪晃动。

“来……再快一点……”

我哭叫着加快节奏,小穴紧紧裹住他,内壁痉挛,高潮边缘被一次次拉扯。

“要……要去了……小九……射进来……”

他低吼,双手掐紧我腰,猛地向上顶入,热流喷射,一波接一波灌进深处。

我尖叫出声,全身绷紧,热液喷洒在他胯间,两人同时达到顶峰。

我瘫在他怀里,喘息不止,小穴还含着他,轻轻抽搐。

小九抱紧我,低声:“姐姐……我好喜欢你……”

我闭眼,嘴角勾起满足的笑。

“……只有这次喔。”

女厕外,走廊安静。

我整理好衣服,牵着小九的手走出。

他变回小孩模样,蹦蹦跳跳。

小九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仰头看我,小脸鼓鼓的,声音软软带点撒娇:

“姐姐……明天还要吗?”

我轻捏他鼻子,声音故意装凶:“看心情。”

他却忽然凑近,坏笑着低语:“如果姐姐愿意,我可以变成两个……或三个,一起干你喔。”

我心脏猛跳,脸颊瞬间烫起来,腿间一阵热流涌过,内裤又湿了点。

“你想得美!姐姐才不要被你轮奸呢。”

“什么嘛……明明刚才很舒服的。”

小九嘟起嘴,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

我心里一阵乱跳,愧疚感涌上来——刚才在厕所……明明是小九,我却忍不住。

虽然他不是人,但我这样算出轨吗?

可是跟小白的关系又还没正式……说好只是炮友……

我仔细思考后,拼命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行……真的不行,没有下次了。”

芷柔副理忽然出现在身旁,细长眼镜后的眼神带着惯有的冷淡与审视。

“你在干嘛啊?”

我吓得一颤,差点跳起来:“副……副理?你怎么在这?”

她挑眉:“这里是走廊,我不能在这?”

对喔……我刚才完全没注意周围。

我们已经走到走廊中央,随时有人经过,我却像个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

我赶紧低头偷瞄小九一眼,示意他先去旁边玩。

小九眨眨眼,一副乖乖小孩模样,蹦蹦跳跳跑开,消失在转角。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挤出笑容:“呃……副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芷柔推推眼镜,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一秒,仿佛看穿了什么:“执行长想跟你商量点事,跟我来。”

她转身就走,长卷发甩出优雅弧度,窄裙下的长腿迈得干脆。

我连忙跟上,高跟鞋叩叩响在走廊,心跳却越来越快。

执行长办公室门半开,里面灯光暖黄。

他坐在桌后,看到我进来,眉间紧锁着。

“品妍,先坐。”

我小心翼翼坐下,窄裙往上滑,黑丝大腿根露出少许肌肤,感觉有些凉。

芷柔副理靠在门边,双臂环胸,细长眼镜后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待评估的物件。

执行长推过一份厚厚的文件:“这份明年度预算决议案,总裁一直没批下来。”

我接过,快速翻阅,眉头渐渐皱起:“这份我们不是审过好多次了吗?董事会也确认没问题了啊。”

执行长往后靠进椅背,双手背在脑后,语气带着无奈与一丝愧疚:“对啊,但总裁就是不批。”

“那……怎么办?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执行长看着我,眼神复杂:“董事长点名,希望你能帮个忙。”

我心里一沉,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难道总裁是老色鬼?就算这样,公司里还有芷柔副理这么性感成熟的女人,为什么会轮到我?

芷柔副理忽然往前一步,声音冷静却带刺:“执行长,把话说清楚,让品妍自己决定。”

执行长苦笑:“还不是张秘莫名不见了,然后你也不愿意,这事才会往下落的啊。”

“什么?!别开玩笑了,我才不做那种事!!!”

芷柔副理脸色瞬间沉下来,眼镜后的眼神像刀子,执行长却只是耸肩:“不做?是不敢吧?看你听个鬼故事,脚就抖成那样。”

芷柔副理已经在找附近能拿来砸人的东西,我赶紧打断:“欸欸欸,等一下啦!到底是什么事,你们先说清楚嘛!”

执行长与芷柔对视一眼,终于开口。

执行长:“董事长的意思是……总裁想亲自见见负责人,当面确认这份预算案。”

我愣住,眨眨眼:“就……见一面而已?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啊。”

执行长点头,语气却更沉:“而且……要单独。”

“单……单独?”

他再次点头:“对。你一个人去。”

芷柔副理看着我,语气罕见柔和了些:“你可以拒绝。没有人能逼你。”

我沉默两秒,脑中飞快转过各种念头。

总裁少说七八十岁了,真要怎么样,我扁他一顿还不是问题?

再说,这么大笔预算卡在那,拒绝的话,后续麻烦更大。

“……我好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欸。”

执行长眼睛一亮,喜出望外。芷柔副理却仰天长叹,手抚额头,一副“这下你惨了”的表情。

“真让人不安啊……”

我低声喃喃,起身时,执行长已拿来一个崭新的资料夹,将文件小心归位,递到我手上。

“总裁室门口有详细说明,一定要仔细读过,一步都不能马虎。”

芷柔副理忽然抓住我肩膀,平日冷静的脸此刻满是担忧:“如果觉得不对,随时可以打退堂鼓,别勉强,知道吗?”

执行长拍拍我背,笑得爽朗:“加油!品妍一定行!”

我握紧资料夹,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想起问:“欸?总裁室在几楼啊?一样在十二楼吗?”

两人异口同声:“十三楼。”

我走出办公室时,心里还在想:十三楼?为什么我对这层楼这么陌生?

胸口的“八”印记却安静得像没事人,完全没反应。

……应该没危险吧?

我按下电梯键,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两样,只是脸颊还带着一点潮红,眼神却比平常更亮。

电梯门开,我正要按十三楼,才猛然发现——按键盘上根本没有十三。

“欸欸欸?那那那?”

我只好按下十二楼——公司最高的楼层,董事长与高阶主管的专属区域。

电梯平稳上升,门一开,一股安详的暖意瞬间包围我,像走进某种被保护的结界。

“我还以为会很有压迫感呢……”

一出电梯,一位美丽的柜台小姐迎面走来。

她身高约168,长发盘成优雅的低髻,笑容温和得像菩萨,声音轻柔:“您好,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我吞吞口水:“呃……我要去十三楼的总裁室,但是……我找不到……”

柜台小姐眼睛瞬间张大,惊慌一闪而过:“您……要去十三楼?真的吗?”

我只能点头。

这时几位董事从旁边走过,有矮有胖有高有瘦,听到对话后全停下脚步。

矮董事:“什么?这个女孩要去十三楼?”

胖董事:“真是太了不起了!”

高董事:“小妹妹,你好勇敢啊。”

瘦董事:“加油!加油!”

柜台小姐轻轻指向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门:“那里,可以直通十三楼喔。”

我连忙向大家鞠躬道谢,转身快步走过去。

背后还传来他们的加油声:“小妹妹,加油喔!公司靠你了!”

……什么啊,这是老人公园在开恶作剧派对吗?

怀着满心不安,我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条颇宽的楼梯,灯光明亮,空气凉爽干净,与想像中的阴森截然不同。

我一步步往上走,每上一阶,胸口都怀着越来越多的不安。

十三楼到了。

推开最后一道门,一阵大风迎面袭来,手上的文件差点飞走。

我慌忙抓住,抬头一看——这里明明是顶楼,露天平台,周围只有栏杆与天空,哪来的十三楼?

“欸?……我被整了吗?”

我东张西望,心跳加速。

就在平台正中央,矗立一座古朴建筑,像道观又像佛寺,红柱飞檐,气势不凡。

横匾上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总裁室。

我愣在原地,风吹乱长发,衬衫下摆翻飞,露出黑丝大腿根的肌肤。

深吸一口气,走向那座古朴建筑。

门半掩,里头灯光柔和,浓郁檀香味缓缓飘出。

“啊,对了,要先看说明,不能忘了。”

我左顾右盼,果然在墙边挂着一块木牌,字迹苍劲有力。我抬头仔细读:

进入须知,请务必遵从

1.严禁男性入内

2.严禁尖叫

3.以恭敬之心,将待确认文件打开,平放于总裁面前

4.若总裁无动静,请参考室内规条

“欸?规条……说得有点怪,但也还好。”

我自言自语,拍拍胸口,小声给自己打气:“别乱想了,照着做吧。”

推门而入。

室内宽敞而静谧,浓郁檀香扑面而来。

正中央,一尊金色古佛像端坐于莲座之上……不,不是佛像。

我瞪大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一具真人蜡像。

由如缩小尺寸的长者身躯,全身覆以薄薄金箔,却掩不住干裂枯萎的皮肤。

瘦骨嶙峋,双手平放膝上,盘腿禅坐,眼窝深陷,五官干瘪却轮廓犹存,须发干枯依附,指甲清晰可辨,仿佛时间在此凝固。

这……是传说中的肉身佛…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几次,目光重新聚焦。

蜡像神情安详极了,没有电影里僵尸的恐怖,反而像一位长者在沉睡,或正陷入极深冥想,周身散发出一种超脱尘世的平静。

心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诞却又合理的念头:

所以……这就是总裁?

我强忍着腿软的感觉,深吸一口气,按照门外规条,将文件夹恭敬打开,平放于矮几之上,然后退后几步,低头静立。

两分钟过去,蜡像般的总裁毫无动静。

我想起规条第四条,转身在墙上寻找,果然又见一块木牌,字迹同样苍劲:

于此处的你,已足证能力与用心,公司感谢有你。

若遇难题,请依以下行事:

1.请褪去身上所有衣物。

2.褪去后,请自行想办法让总裁动念。

“欸?欸~~~?”

3.若觉难处,请自行离去。

4.若觉难处,不要犹豫,请速速离开。

我盯着最后两条重复的文字,忍不住低喃:“还讲两次……这算贴心吗?”

室内静得只剩檀香袅袅。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心想:反正都到这步了,也没什么好损失的。

缓缓抬手,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布料滑落肩头,露出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

窄裙拉链拉下,裙子悄然落地。

忽然“咔”的一声,我心头一跳,急忙抬头——蜡像好像动了一下。

虽然害怕,我还是继续,黑丝袜卷到脚踝,内裤最后褪去。

赤裸站在灯光下,乳尖因冷空气而挺立,腿间湿意未干,热液沿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走近矮几,跪坐蒲团,双手轻抚乳房,缓慢揉捏,让乳尖在指间变硬。

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却故意让乳沟完全暴露,低声说:

“总裁……这是……明年的预算案……”

蜡像仍旧不动。

我咬唇,双手往下,抚过细腰,停在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湿润粉嫩。两指并拢,缓缓插进,抽插得水声细碎。

“嗯……啊……麻烦您……过目……签核……”

我哭叫着加快手指,另一手揉捏乳尖,高潮边缘颤抖。

这时蜡像眼窝突然闪过一道蓝光,枯瘦的手缓缓伸出,指尖沾了蠋台的蜡油,在文件上画了几道。

我看着这一切,又敬畏又害怕,全身颤抖不止。

我瘫坐在蒲团上,胸口剧烈起伏,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蜡像的手停在文件上约两秒,突然缓缓抬头,像木乃伊苏醒般,干枯的嘴巴慢慢张开,低沉地发出一声长长的:

“嚎~”

我全身一颤,却没尖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

蜡像随即缩回手,重新低头蜷缩,恢复最初的静止姿态,仿佛刚才一切从未发生。

我赤裸着不敢乱动,就这么跪躺在原地,静静等了两分钟。

室内安静得只剩檀香袅袅,蜡像再无动静。

我才小心翼翼站起来,双腿发软,走到矮几前,双手捧起文件夹,轻声说:

“谢谢总裁……”

声音细得像自言自语。

文件封面已多了一道金色的指痕,像被认可的印记。

我抱着文件夹,赤裸转身,一件一件拾起散落地上的衣物。

内裤先拉回,湿润的布料贴上阴唇,瞬间让我腿根一颤;

黑丝袜缓缓卷上,丝滑触感沿小腿、大腿内侧向上,勒出浅浅肉痕;

窄裙包住翘臀,衬衫扣回时,乳房被布料托起,乳尖仍硬挺,顶出两个小点;

最后披上西装外套,整理好长发与眼镜。

我再次向蜡像般的总裁深深鞠躬后,便退后转身推开门。

顶楼夜风迎面吹来,凉爽却不刺骨,仿佛在轻抚我刚经历过的一切。

我低声自嘲:“我这样……算被性骚扰吗?哈哈……哈哈……”

笑声在风中散开,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