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赌上尊严的最终对决。
没有了老师的巡视,没有了同学的顾虑,在这间被反锁的、密闭的“斗兽场”里,双方都将使出浑身解数。
大代不再废话,他猛地扑了过来,高木也灵巧地迎了上去。
两人几乎是同时,没有丝毫犹豫地,跪在了那张狭窄的保健室病床的两侧。
前哨战——口交对决,瞬间爆发。
这是最直接、最原始的体力与技巧的消耗战。
高木率先发动了攻势。
她展现了成年人独有的、近乎残忍的技巧与耐心。
她没有像大代想象中那样,一开始就用深喉来炫技。
她的舌头、嘴唇和喉咙,仿佛化作了最精密的仪器。
她先是用舌尖,轻柔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他最敏感的马眼处打着圈。
大代浑身一颤,但他强忍着,也埋下头,对高木那片湿润的花园展开了攻击。
高木丝毫没有被对方的动作影响。她的节奏沉稳而致命。
当大代开始用他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舌头,狂野地舔舐她的阴蒂时,高木的攻势也随之升级。
她张开嘴,将他那根坚硬的少年肉棒整个含了进去,用喉咙的收缩,施加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但她又总是在大代濒临射精的边缘时,猛地松开,退回到只用嘴唇包裹龟头的轻柔挑逗。
这一拉一扯,仿佛在驯服一匹野马。
她要的不是让他缴械,而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消磨他的精神与意志。
而大代的反击,则是他最强的武器——无穷的精力,以及毫不讲理的蛮横。
他不像高木那样讲究节奏,他的舌头就是一场风暴。他用尽全力,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疯狂地肆虐,用嘴唇制造出近乎真空的吸力。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衬衫,用力地抓住了她那刚刚开始发育、青涩的乳房,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
他要用的,就是这种最纯粹、最猛烈的快感洪水,一瞬间冲垮她的理智!
“嗯……哈……”
“唔……”
两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保健室里交织。
这场口交对决,双方平分秋色。
高木的技巧让大代数次濒临崩溃,而大代的蛮力,也让高木这具十四岁的敏感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两人同时抬起头,抹去嘴角的津液。
高木的眼中,是兴奋的烈焰;而大代的眼中,是混杂着屈辱和疯狂的战意。
“热身结束了。”高木轻喘着说。
她率先爬上了病床。
大代也毫不示弱地跟着爬了上去。
在这张只够一人躺卧的狭窄病床上,真正的性交开始了。
消毒水的气味尚未散尽,两人身上那股因口交而沾染的、混杂着津液与荷尔蒙的腥甜气息,便已如烈火般升腾,将这小小的空间彻底点燃。
没有了课桌的阻隔,没有了衣物的束缚,这是最原始、最彻底的征服战。
“来啊!”
大代低吼一声,他已经受够了对方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他要用最纯粹、最压倒性的力量,将这个“小千”彻底碾碎!
他抓着高木的肩膀,猛地将她按倒在床单上。
那具属于十四岁少女的、纤细而紧致的胴体,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展开。
他看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幽谷,挺动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一声黏腻又沉重的水声。
那根属于少年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肉刃,带着蛮横的力道,撕开了所有阻隔,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唔……!”
高木的身体猛地弓起。
太深了。
这具十四岁身体的甬道,远比她成年后要来得狭窄、紧致。
而大代那根完全勃发的肉刃,其尺寸和硬度,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讲道理的蛮横。
这一下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了一阵酥麻的酸胀。
但她没有喊叫。她只是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哈……怎么样!”
大代得意地低吼。
他感觉自己仿佛捅穿了一层温暖而湿滑的屏障,整根阴茎都被那紧致、灼热、又不断蠕动的嫩肉死死包裹住。
这种极致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快感,让他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要缴械!
他疯狂地开始了抽插,空间越是狭小,战斗就越是激烈。
从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大代的冲击充满了少年人的爆发力,仿佛要将她顶穿。
他不屑于使用什么技巧,他唯一的武器,就是那仿佛用之不竭的精力和蛮力。
他双手撑在高木的耳侧,将自己的体重全部压了上去,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最快、最狠的频率,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全部的欲望,狠狠地砸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两具赤裸的、汗湿的身体,碰撞出震耳欲聋的、淫靡的水声。
“哈啊……哈啊……哈啊……”大代疯狂地喘息着,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砸在高木的脸上。
他死死地瞪着身下的“敌人”,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求饶或崩溃。
然而,他失望了。
高木,这个伪装成十四岁少女的“性斗宗师”,正平静地承受着这场风暴。
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在享受。
她的双腿紧紧盘住大代的腰,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施加着精妙的反击。
这是她身为“原高木同学”、身为“西片太太”的、千锤百炼的技巧。
当大代重重顶入时,她的甬道会顺从地张开,将那股冲击力化解于无形;而当他即将退出的瞬间,她的内壁会猛地收缩、绞紧!
那是一种极其精妙的、如同章鱼吸盘般的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连同精髓一同榨取出来!
“唔……!”
大代只觉得自己的快感被对方精准地操控着。每当他以为自己要射精时,那股突如其来的、销魂的紧致感,就会强行将他的高潮打断、延长。
他非但没能击溃对方,反而感觉自己的精力和体力,正在被这具看似柔弱的身体,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疯狂吸收、榨干!
“可恶……你这个……妖精……!”
每一次体位的变换,都是一次力量与技巧的激烈博弈。
大代不甘心。
他猛地抽出自己的阴茎,带出一股晶莹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丝。
他不给高木任何喘息的机会,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一百八十度掉转过来,很快,他们就翻滚到了后背位。
大代抓着她的腰,从后方发动了猛烈的冲击。
“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夹’!”
他从后方重新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更深、更重!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刃是如何蛮横地撑开那片娇嫩的秘所,又是如何在那片粉红中,一次次地、毫不留情地进出。
他那属于少年的、旺盛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开始用手掌,用力地拍打着高木那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的、属于少女的、青涩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啪!啪!”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嗯……啊……”
高木也不得不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这具身体太敏感了,大代的攻击虽然粗暴,却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就在这激烈的翻滚中,大代的身体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手臂猛地撞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托盘。
“哐当”一声巨响,托盘里的东西撒了一床。
有棉签,有压舌板,还有——一卷崭新的、白色的医用绷带。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滞了一秒。
大代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瞬间有了新的灵感。
他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下一次体位变换的间隙,他猛地抽身而出,不顾高木的错愕,抓起那卷绷带,用一个巧妙的动作,在高木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抓住了她的双手手腕,用绷带飞快地缠绕在了一起。
他到底还是少年,没有经验,绷带缠得并不紧,甚至连个死结都没有系上。这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一种增加情趣的、幼稚的感官游戏。
大代得意地笑了:“这下,看你还怎么反抗!”他以为这能限制住高木那层出不穷的“小动作”。
然而,被“束缚”了双手的高木,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只是报以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
那是一种成年人看待小孩子把戏的、近乎怜悯的微笑。
“小花招。”她轻声评价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就在大代因为得手而沾沾自喜,准备重新插入,发动下一轮攻击的瞬间——
高木的双腿和腰部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瞬间翻转,将大代压在了身下,利落地占据了绝对主导的女上位。
那松松垮垮缠绕在手腕上的绷带,此刻反而成了她手中“玩弄”对方的道具。
“什么?!”大代一惊。他没想到对方在双手被“绑”住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腰腹力量!
高木缓缓坐下,她没有急着让对方全部进入,而是用她那湿滑、温热的阴道口,浅浅地含住了他那根因为错愕而微微颤抖的龟头。
她低头俯视着他,脸上是恶魔般的微笑。
她开始用那被绷带缠绕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大代的胸膛,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他敏感的乳头。
“唔……”大代一阵战栗。
然后,高木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具侮辱性的频率,轻轻地、一寸一寸地,将他那根坚硬的肉刃,吞入自己的身体。
这个过程,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大代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被那层层叠叠、温暖湿滑的嫩肉所包裹、吸吮、吞噬。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阴道内壁,那些细小的、敏感的褶皱,是如何在他的龟头上、冠状沟上、柱身上,一寸寸地研磨而过。
“啊……哈……”
这比任何狂风暴雨的抽插都要命!这是一种将快感拉长到极致的、凌迟般的折磨!
当她终于坐到底时,大代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
但这仅仅是开始。
高木伪装成小千的身体,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妙绝伦的节奏,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控制着阴道内的肌肉,时而紧缩如铁箍,时而又放松如温水;她用她那“西片太太”的经验,在马上要触及他G点的地方,猛地停下,又在他以为快感要消退时,用一个巧妙的翻转,从另一个角度,重新碾压过他的敏感点!
“不……哈……别……”
大代彻底失去了主导权。
他躺在床上,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上方那具娇小身体所带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碾压级的快感。
他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高木的动作而挺动,试图迎合那致命的节奏。
“这就受不了了?”高木轻喘着,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她一边用阴道紧紧地绞住他,一边将被绷带松松缠绕着的双手,绕到了他的身后,伸向了他的股缝之间。
她的手指,带着成年人的老练,准确无误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找到了他体内那个隐藏的、属于男性的开关——
前列腺。
“你……!你干什么!”大代感觉到了那股异样的、酥麻的压力。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快感与恐惧的陌生刺激!
高木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她要使出,她在与西片长年累月的“战斗”中,所磨练出的、最残忍、也最致命的绝技了。
她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那紧致的内壁仿佛活了过来,死死地、全方位地攥住了大代的阴茎——
与此同时,她按在他前列腺上的指尖,也同步地、隔着皮肤,用力地按压下去!
“啊啊啊——!!”
前后两张“嘴”同时咬紧,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挤出来的酸爽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大代的眼白瞬间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只有那个被狠狠按压的一点,正炸开一团团令人发疯的白光。
阴道收缩——手指按压。阴道放松——手指松开。
高木的节奏精准得如同节拍器。
“啊——!!”他几乎崩溃,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这种诡异的、毫无人性的快感给击溃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已经彻底失守,一股灼热的洪流,正不受控制地、即将喷薄而出!
这是“性斗”中,最屈辱的败北方式——被对方用技巧,强行榨精!
就在这被彻底击溃的边缘,大代爆发出了最后的、属于野兽的惊人力量。
“——开什么玩笑!!”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他不能输!绝不能以这种方式输掉!
他抓住高木的腰,无视了那要命的双重刺激,猛地将她再次翻转,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他再次夺回了后入式的体位。
他已经没有理智了。他那根因为被强行中断高潮而涨得发紫、剧痛无比的阴茎,带着复仇的怒火,重新贯穿了高木的身体。
他用最原始、最猛烈、不带丝毫技巧的冲击,疯狂地消耗着她的体力。
“啪!啪!啪!啪!”
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小小的保健室里,谱写着疯狂的战歌。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两人的身体,也浸湿了那张洁白的床单。
终局战开始了。
这场终局战,演变成了最原始、最疯狂的体力交换。
大代抓着她的腰,用尽最后的力量疯狂冲击。
他要用这股愤怒,将刚才在女上位时所受的屈辱全部发泄出来。
他的阴茎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最深处,“啪!啪!啪!”的肉击声不绝于耳。
在这股蛮力的冲击下,大代首先迎来了又一次的射精。
他嘶吼着,将灼热的洪流灌满了她的身体,然后无力地趴在了她的背上。
但高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趁着他高潮后的虚弱,猛地一个翻转,用那具十四岁身体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将大代压回了床上,再次夺回了女上位。
“还没完呢!”她喘息着,脸上是疯狂的战意。她不再使用技巧,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疯狂地骑乘、研磨!
她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他那尚未完全疲软的肉刃,同时用阴蒂狠狠摩擦着他的小腹。
“哈啊……嗯!”在剧烈的摩擦中,高木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而她高潮时那股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绞杀,再次刺激了大代那敏感的神经,让他屈辱地、被迫迎来了高潮后的第二次射精。
“不……啊!”他几乎崩溃。
两人无力地分开,都在大口喘息着。床单早已被两人的汗水、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
但战斗还没有结束。
大代红着眼睛,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用尽最后所有的意志力,再次爬了过来。
他将高木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疲惫不堪、却依旧顽强抬头的肉刃,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狠狠地插了回去。
两人都到了极限,但谁也不肯先开口。
大代那野兽般的爆发力并没有持续太久,那只是他耗尽最后体力的回光返照。
他依旧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但冲击的力道已经大大减弱,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疲惫的抽搐。
他甚至已经无法维持坚挺,那根肉刃在他的冲撞下,时而疲软,时而又在高木阴道内壁的刺激下,被迫重新勃起。
高木也一样,这具十四岁的身体虽然充满了活力,但也经不起这般高强度的、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极限“性斗”。
她的阴道虽然依旧湿滑,但肌肉已经开始酸痛,每一次被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疲惫。
两人都汗如雨下,汗水浸透了他们凌乱的校服,也浸湿了身下那片小小的病床床单。粗重、沙哑的喘息声,是这间密闭保健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此刻,比拼的早已不再是技巧,也不是力量。
而是纯粹的意志力。
看谁先开口,说出那句“我输了”。
大代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停下来,就意味着输。
他趴在高木的背上,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高木的后颈,试图从这最后的挣扎中,汲取一丝力量。
就在这短暂的、双方都因力竭而停顿的间隙中,高木的手,在身侧摸索着。
她摸到了那个被撞翻的托盘,摸到了冰冷的金属。
她伸手拿过了那个挂在床头柜上的听诊器。
大代正趴在她背上,拼命地汲取着氧气,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高木缓缓地、用尽最后的力气,从他的钳制中翻过身来。两人面对面地倒在床上,依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但谁都没有力气再动一下。
大代以为这是中场休息。
但他错了。
高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胜利在望的微笑。
她将那冰凉的、圆形的金属听诊头,轻轻地贴在了大代因剧烈运动而狂跳不止的胸口上。
“你……干什么……”大代喘息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他浑身一激灵。
高木没有回答,她将两个听筒,从容地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耳膜里全是那“咚、咚、咚”的沉重闷响,每一次跳动都像是重锤砸在胸口,伴随着血液疯狂泵入下体海绵体的声音。
高木微眯着眼,享受着这赤裸裸的生理反应——那是他身体最深处、最无法撒谎的渴望,比任何求饶的话都要动听。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什么美妙的音乐。
然后,她俯下身,一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极其缓慢的节奏,重新开始了律动——她的身体仅仅是微微起伏,那紧致的阴道,就带动着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的体内,不轻不重地研磨着——一边将嘴唇凑到了大代的耳边。
她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声音轻得如同恶魔的私语:
“我听见了哦……”
“……听见……什么……”大代的意识开始涣散。
“你的心跳声……”高木的语调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好大声啊……它好像在说……”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的律动却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不轻不重地研磨了一下。
“唔!”大代猛地一颤,那根疲软的肉刃,竟又被这一下刺激得重新抬头。
高木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她的声音更加得意了:“它在说……‘我……不……行……了’……”
这句致命的心理攻击,伴随着自己最私密的心跳声被对方“窃听”的诡异感觉,瞬间击穿了大代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没有……”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弱无力。
“它在求饶呢……”高木的微笑更深了,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精准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挤压着他那根重新抬头的阴茎,“‘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呵呵……”
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印证着她的低语。每一次研磨,都仿佛在瓦解着他的意志。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大代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这魔音灌耳般的低语中,一寸寸地被瓦解。他的防线……彻底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