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
那个“了”字已经涌到了喉咙口。
但就在这意志力彻底崩溃的0.1秒,一股比快感和疲惫更强烈的、被戏耍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听诊器……心理暗示……
这不是“性斗”!这是作弊!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开什么玩笑!!”大代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他那属于野兽的凶性在最后关头彻底压倒了理智。
他一把抓起高木胸前那冰凉的听诊器,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这个……坏女人!!”他发出了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不顾高木的惊愕,用尽最后的力量,猛地拔出了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噗嗤!”一声,粘稠的液体被带出,在空中拉出银丝。
高木被他粗暴的动作掀翻在床,还没反应过来,大代那具滚烫的、满是汗水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你很得意,是吗?”大代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你喜欢玩,是吗?!”他一把揪住高木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那张沾着汗水和情欲潮红的、属于“小千”的脸蛋,此刻充满了错愕。
“那就给我玩个够!”
他不给高木任何反抗的机会,强行将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和她体内粘液的肉棒,恶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张微张的、正在喘息的小嘴里!
“唔——!!!”
高木的瞳孔猛地收缩。
大代已经疯了。
他被羞辱的愤怒,彻底转化为了施虐的欲望。
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地按在床单上,开始了疯狂的肏嘴。
“呜……嗯……呃呃……”
高木被这突如其来的、不带丝毫情欲的粗暴攻击彻底打懵了。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那根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疯狂地进出、捣弄。
他的阴茎,因为这股愤怒的刺激,竟又变得越来越坚硬膨胀了。
大代看着她那张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残忍的快意。
他要让她求饶!用她最擅长的方式,让她彻底屈服!他顶得更深、更用力,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喉咙捅穿。“呃……咳……呜……”
高木被肏得快要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就在大代肏干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滴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是滚烫的泪水。
不只是生理性的泪水,她……她在发抖。
她在哭。这无声的哭泣,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大代的怒火。
他停下了动作。他……他好像……做得太过火了。
他的动作心软了下来,拔出了一点,让高木那张满是津液的嘴唇得以喘息。
“……喂,”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不知所措,“你……哭什么?”
高木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咳嗽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她终于缓过气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委屈。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让她那“女王”般的气场土崩瓦解,只剩下了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可怜的少女模样。
“……我……我平常喜欢找大代君……性斗……”
她抽泣着,仿佛鼓起了天大的勇气。
“……是有原因的……”
“……哎?”大代彻底懵了。
高木用那双水汽氤氲的、仿佛真的坠入了爱河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他。“……因为我……我好像……”
“……喜欢上你了。”
“…………哎?”
大代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他那因为愤怒和疲惫而高度紧绷的神经,完全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喜……喜欢?
在他还处于彻底的震惊和混乱中时,高木主动凑了上来。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主动吻住了大代那微张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充满技巧与对抗的舌战,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掠夺。
她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只受惊的小鹿,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舔过他干裂的嘴唇。
那动作湿哒哒、软绵绵的,不再有任何攻击性,只有满满的、像是要融化在他嘴里的甜腻依恋。
大代彻底迷失了。
他所有的好胜心、所有的防备,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乡中,土崩瓦解。
高木顺势,用一种不容反抗的、温柔的力量,将大代推回到了床上。
他仰面躺倒,而她,则重新爬了上来,跨坐在他的腰间。
还是女上位,但这一次,气氛完全不同了。
她不再是女王,而是一个陷入热恋的少女。
她一边温柔地舌吻着他,一边扶着他那根重新苏醒的肉棒,缓缓地、带着一丝羞涩地,重新坐了下去。
“啊……嗯……”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不再是“性斗”,那仿佛是……做爱。
高木的每一次磨蹭,都带着无限的深情,仿佛在抚慰他、珍惜他。
她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速度,缓缓地律动着,用阴道内壁最柔软的地方,讨好般地包裹着他。
大代彻底沉沦了。
他甚至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抱住了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和律动。然后,她微微分开嘴唇,用那双依旧泛红的眼睛,痴迷地看着他。
她在他耳边,用一种几乎能把人融化掉的、甜蜜到极致的声音,轻轻地说:“……给我……我想……”
“……怀上大代君的孩子……”
“!!!”
这句话,如同一道天雷,彻底击溃了大代最后的心防。
喜欢?
孩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兴奋、巨大恐惧和无法理解的混乱,瞬间淹没了他!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烧断了。
他感觉自己即将攀上史无前例的顶峰!而就在这一瞬间。
大代的瞳孔剧烈震颤,那句“孩子”像魔咒一样把他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就在他满脸通红、精关失守,准备为了这个虚假的誓言献出一切的时候——
高木脸上的红晕和羞涩,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漠、戏谑,甚至带着一丝看垃圾般的眼神。
“——骗你的啦,蠢货。”
大代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还来不及理解这句“骗你的”是什么意思,高木已经用尽了她全身最后所有的力气,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最用力的速度,开始了最后的榨取!
她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用那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给予他最后的、致命的一击:
“我早就已经有喜欢很久很久的人了,每天都会和他做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愉悦。
“他还是个成年人呢,是体育老师哦,床技厉害得很。我会喊他老公,也会亲密地和他试遍所有姿势……”
“你知道吗?我昨天才和他做过。他射在我里面的东西,现在……说不定,还正被你的这里……”
她恶意地挺腰,用子宫口碾过他的龟头,“……蹭到呢。”
她的阴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收缩着,疯狂地压榨着他的极限。
“像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她俯视着他那张因为震惊、屈辱和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只是我的玩具而已!”
屈辱。
混乱。
被欺骗的愤怒。
以及……身体被强行推向顶峰的、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
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摧枯拉朽的洪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代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夹杂着绝望与崩溃的嘶吼。
他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抽搐中,射出了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精液,多到几乎将高木的身体灌满。
随后,他的世界一片空白。
他彻底虚脱,四肢大张地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那股喷薄而出的快感,抽干了他最后所有的意志和体力。
高木缓缓地从他身上抽离,那根射完后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落出来,带着大量浑浊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跨坐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彻底燃尽的“对手”。
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像是在捏起什么脏东西一样,捏住了大代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沾满了精液的肉棒。
“哇哦……”她轻声感叹,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残忍的戏谑。
“听着‘我’被别的男人睡走的事情……”她故意用那两根手指晃了晃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大代,你反而射得比哪次都多呢。”
“……”大代猛地睁开眼,瞳孔中充满了屈辱和震惊。
高木的笑容更深了:“这可真是……了不起的反应啊。”
她凑近他,用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说出了那句最致命的嘲讽:
“没有吗?”高木轻笑出声,手指沾了一点他顶端溢出的白浊,随意地抹在他颤抖的大腿内侧,“可你看看,一听到我被别的男人内射,你的这根东西……反而咬得比哪次都紧,精液吐得像喷泉一样……大代君,原来你骨子里这么贱呀?”
“你……!”
大代浑身一颤,像是遭到了电击。
他想反驳,想怒骂,但身体的虚脱和精神上的彻底崩溃,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被这句话彻底击溃,连反驳的力气都消失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我才……没有……”
“没有吗?”高木轻笑起来,“可你的身体最诚实了。一想到我被别人狠狠占有,你就兴奋得射了这么多……这可不是‘没有’哦。”
“……我……”
大代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他无法反驳。他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脸上血色尽褪。
他终于明白了,从体力到技巧,再到心理战术,他……完败。
过了许久,他才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输了……”战斗,结束了。
听到这句迟来的投降,高木才满意地松开了那两根手指。她也累得不轻,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她从大代身上爬了下来,扶着墙,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上那早已皱巴巴的裙子。
大代躺在床上,像一条濒死的鱼,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沙哑地问道:“你刚才说的……体育老师……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高木已经走到了门边,正准备开锁。
她闻言,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来。
她俯下身,看着这个被自己彻底击败的“对手”,脸上露出了和当年捉弄西片时一模一样的、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又神秘的微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他满是汗水的嘴唇上。
“你猜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