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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让我躺在床上,用鞋跟轻轻踩胸。我的呼吸乱到不成样子,抓着她瘦削光滑的脚踝,忍受着痛和快乐。
鞋跟踩上乳头,针刺般的爽感让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往常自慰从未试过在胸部上做文章,所以乳头是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区域。
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刺激,差点让我呼吸都停止了。
“爽不爽?小贱货。”
我死死抓着娜娜的脚踝,快感让我喘不过气,也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呻吟。
娜娜居高临下,高冷尊贵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她双手叉腰,高高抬起鞋子,接着用力踩在我的阴道上。
“哦哦哦哦!”
我痛得大叫,等她再次抬起脚,那股痛感过去后,转而变成了一种失落,让我迫切希望她再次给我疼痛。
娜娜看出我的小心思,于是冷笑一声,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再次捅进我的阴蒂。
坚硬的鞋底和这种毫无顾虑的虐待,让我精神和肉体受到双重刺激,浑身发抖。
可能是觉得还不够,娜娜又重重踩进我的阴道,然后左右碾了几下。】
……………………
白展翼盘腿坐在地上,埋头苦思,那张小小的玻璃茶几从出厂到如今,从没摆满过如此多的书本和试卷。
他啃咬笔头,时不时瞪大眼睛,哦一声,下笔狂写一连串公式。
认真专注如此,连我站在玄关许久也没察觉。
等他写完手上的题目,才抬头看到我,微微一笑:
“你回来啦?”
我大拇指朝外比划两下:“早回来了……走,下馆子去。”
“好耶!”
到底还是小孩子,一听到下馆子,白展翼一路上神采飞扬,蹦着跳着,好像去春游的小学生。路上人都笑着看我们。
“我们吃什么?火锅还是肯德基?”他一边绕着我做圆周运动,一边问。
在一个幼稚鬼弟弟面前,我必须表现出成年人的游刃有余,于是手插兜,淡淡说:
“都行。”
“报告长官!我想吃肯德基!”
“准了。”
“多谢司令部!呜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孤身一人的长官突然化身一整个部门,但至少他的喜悦感染了我,我也变得喜气洋洋,往前走的脚步轻快又有活力。
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白展翼曾对我说过,他同学生日时请全班吃肯德基,每人都能分到一个脆皮鸡堡、一块炸鸡、一个蛋挞。
但他却因为早退而没能沾到光。
第二天到学校,教室里充满了美味香甜的脆皮气息,他只能用力呼吸,以此一窥当时的盛况。
早退原因是爸爸喝醉酒,用啤酒瓶打了妈妈的头,他不得不回家,送妈妈去医院。
那是小学五年级的事,白展翼每年都要跟我说一次,好像这个遗憾会永远在他心中刷新,永远不会褪色。
又或者是他不断把这件事拿出来品味,这样就能在回忆中离从未吃过的肯德基更近一点了。
我们坐在商场的肯德基里,点了很多很多的炸鸡和汉堡,多到白展翼吃到捧着肚子打嗝,还打包带走一大袋子。他说要带回家给妈妈也尝尝。
我初听这话时很欣慰,但想想又觉得不是滋味。要是没有那个乡下的家,没有那些压迫在我和展翼头上的东西,生活是不是会更好?
我对他说:“等你念完初中,我们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生活。”
白展翼嘴里咬着一根鸡腿骨,撅着嘴问:“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总之,离他们越远越好。”
白展翼不说话了,他拿起一根薯条,在蕃茄酱里蘸了蘸,却只是看着,不去吃。
良久,他才说:“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会理解我的想法。
“王东头说,我们姓白的一家要是敢跑一个,他就打断留下来的人的腿。”
王东头是我们家的债主,爸爸欠的钱,都在他账上。同时他也是村霸,只要在村子里过日子,就没有不怕他的。
我沉默着,手里炸鸡慢慢变凉,没有了最开始的美味。
送白展翼回去时,我把八千块钱塞进他书包里,并且叮嘱他和妈妈一起花。
白展翼朝我挥挥手,进了地铁站。
我一转头,看到熟悉的银色奔驰。
车窗哗地落下,娜娜还是那副时髦到随时可以走秀的打扮,蛤蟆镜,紫色小吊带礼服,锁骨像两条白纸上的线条。
“上车。”
我麻溜地坐进后座,心中开始忐忑,因为车里萦绕着勾人心弦的甜美气息,一如娜娜那肥美的躯体。
“我们去哪儿?”我小心问。
“去我家。”
可能觉得不够赤裸,娜娜又补了一句:“跟我做爱。”
奔驰车在黑夜中极速飞驰,尾灯如同一盏流星横扫千军。我开始兴奋雀跃,一如即将春游的小学生。
娜娜的住所在碧水山庄三期,这个富人区我和工友们曾远远观望过。
我们开玩笑说这开发商的房子每在后面添一期,价格就要上调一百万。
后来我才知道上调的价格没这么少,往后面加一个零还差不多。
我就这样被娜娜像个物品一样带进这个做梦也不敢梦的小区里。
门口的保安西装笔挺,面容俊朗且神采奕奕,他比起保安更适合当健身教练。
他朝我们鞠躬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回鞠一个给他。
娜娜嘲笑我:“喜欢吗?花两千就能让他陪你一晚上哦。”
“我卡里的钱只够他来半个晚上。”我说。
娜娜喜欢笑,这个时候也是哈哈大笑。
她驶进车库,停车上楼开门脱衣拥抱,一气呵成。
我甚至没来得及观赏一下这价值不菲的房屋,就被一个激情四射的吻封住了嘴巴。
娜娜浑身滚烫,嘴里全是醉人的酒气,我这时才知道她喝多了。
“唔!”
湿润的舌头极其粗暴探进我的口腔。我是个接吻新手,完全不知道该躲藏还是迎上去,在娜娜狂野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很快就只能任她摆布。
我们的舌头像两根互相缠绕的蛇的身躯,想要把每一个味蕾每一个疙瘩都和对方紧紧贴合在一起。
娜娜双手很不老实,从小腹往下滑顺势伸入内裤。我心里惦记着大门没关,想要挣脱出她的魔爪,先去把门关了。
没想到她双手收拢内裤的边角,用力往上一拽,布料拨开阴唇,勒进阴道。我嘤地一声,浑身酥软,脚尖踮起来,试图反抗。
娜娜把我转了个圈,让我屁股对向她,头朝门外。我不得不双手扶着门框,弯着腰,像只母狗一样。
门外正对电梯,要是这个时候有人上来,岂不是一眼就看见我在被操?
娜娜才不管这些,刷一声脱掉我的内裤,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啊~”
我大声浪叫。明明挨了打,心里却浮现出一股奇怪的爽感。
“小骚货,主动送上门,你还是第一个。”
娜娜的手指先是顺着阴道缝用力按下去,这一下按得我是心神荡漾;然后分开滑溜溜的阴唇,把食指戳进阴道口,来回转起圈。
“哦~”我止不住呻吟,手指紧紧抓着门框。
娜娜的手上技巧实在是炉火纯青,她一手揉搓阴蒂,一手在阴道里抠挖,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欲仙欲死。
在这种强烈的攻势下,我很快就支持不住,连连淫叫,大量的淫水喷吐出来。
“走,进房间。”娜娜在屁股上用力一拍。
我们转换了战场。我躺在床上,还没开始,淫水就啵啵往外冒。
娜娜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粉色透明的双头塑料阴茎。她眼神迷离,醉意蔓延,把那根双头阴茎在舌尖上舔了一遍,扑上我的身体。
我吓得大叫:“等等!太大了,太大了!插进不来的!”
娜娜见我害怕,就先把那庞然大物丢在一旁。
她脱下黑色镂空蕾丝内裤,随后一甩,腿上还穿着半截黑丝,直接坐在我脸上。
“给我舔。”她像女王颁布命令。
我伸出舌尖,在她浓密的黑色阴毛下,挑逗她的阴蒂。粉色豆豆早已充血膨胀到不像话,在我疯狂吮吸中,吱吱冒着淫水。
娜娜的阴部对我而言早不是秘密。
她的阴唇和我大不相同,像是两片粉色蝴蝶翅膀。
椭圆形的小穴又浅又窄,舌头轻而易举就伸了进去,在她敏感带又吸又舔。
“哦哦哦……”
娜娜一手摸着自己巨大的胸部,一手揉搓着阴蒂,很快就达到高潮。滚烫的淫液喷洒在我脸上。
本以为她会稍微收敛一些,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她从柜子上拿下一瓶红酒,打开木塞,倒在小穴里,按着脑袋让我喝。
嫩红的穴口在红酒衬托下宛如鲜桃,小穴只要一收缩,红酒液就泛起涟漪。
我趴在她胯下,小口小口喝下红酒。
每一次吮吸,她都浑身颤抖,浪叫不已。
把小穴当酒杯的玩法,我真是第一次见。
喝下不少酒,我也开始上头,居然要求娜娜用高跟鞋踩我。
娜娜有一双暗红色的巴黎世家,鞋跟细得惊心动魄,配合她白皙的脚背,更是性感到一塌糊涂。
娜娜让我躺在床上,用鞋跟轻轻踩胸。我的呼吸乱到不成样子,抓着她瘦削光滑的脚踝,忍受着痛和快乐。
鞋跟踩上乳头,针刺般的爽感让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往常自慰从未试过在胸部上做文章,所以乳头是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区域。
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刺激,差点让我呼吸都停止了。
“爽不爽?小贱货。”
我死死抓着娜娜的脚踝,快感让我喘不过气,也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呻吟。
娜娜居高临下,高冷尊贵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她双手叉腰,高高抬起鞋子,接着用力踩在我的阴道上。
“哦哦哦哦!”
我痛得大叫,等她再次抬起脚,那股痛感过去后,转而变成了一种失落,让我迫切希望她再次给我疼痛。
娜娜看出我的小心思,于是冷笑一声,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再次捅进我的阴蒂。
坚硬的鞋底和这种毫无顾虑的虐待,让我精神和肉体受到双重刺激,浑身发抖。
可能是觉得还不够,娜娜又重重的踩进我的阴道,然后左右碾了几下。
“好痛!”
我大声喊叫,下体却很没面子地高潮起来,喷出大量淫水。
娜娜知道已经前戏已经足够,甩飞鞋子,拿出刚才那根双头龙,先把一头插进自己下体。
“嘶~哦~”
娜娜眯起双眼,来到我身前,把另一头狠狠捅了进来。
我的双眼一下子瞪大,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使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东西虽然是玩具,但也是真实的阴茎外形,和我之前用的黄瓜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龟头冲破重重阻碍,在我阴道里延伸到极限,我紧紧抓着娜娜的手,连声说:“慢点慢点,够了够了!”
娜娜才不管我的求饶,用力把假阴茎捅到最深处,几乎顶在子宫口上。
一股充实的爽感在我体内涌动。
等到双头龙完全被我们的阴道吞没,娜娜的阴唇和我的阴唇互相触碰在一起,淫水互磨,黏连出丝丝蛛丝般的水线。
娜娜和我十指紧扣,像个螃蟹一样横在两腿之间,开始上下抽插。
假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不断翻出粉红的肉膜。每一次抽插,她都要发出颤音的“啊~”。
我在她身下,也用腰胯往上顶来配合。
如果这时有人站在床边看我们,就能看到两个赤身裸体的少女组合在一起,下体用一根粉色肉棒连接。
上面那个巨乳翻飞,下面那个淫叫连连。巨大的双头龙在我们两个阴道里来回摩擦,最后流出的都不是淫水,而是白色泡沫。
我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眼睛里只有娜娜那巨大的乳房,和洒水车一样喷洒淫水的阴户。最后在无穷无尽的快感中,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由于耗费了巨量体力,我们俩都躺在床上说不出话。
良久,娜娜才对我说:“小白妹妹,听我一句劝:别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玩一玩就算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没说话,心里想:我才不会继续呢。
娜娜又说:“前两次都是老板给你的优待。下一次,你要做的事,会远远超出你的承受能力。”
“老板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喜欢看女孩子露出?”
娜娜摇摇头:“别问,也别打听……没人知道老板姓什么叫什么,我只知道他是个奇人,可以通过让女人完成露出,来获得奖励。”
奖励?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别人露出,他也能有钱拿?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娜娜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肯定是那些富人们之间玩的某种游戏吧。像我们这种普通底层人,只能充当他们的棋子。
我的性欲得到了满足,现在昏昏欲睡。娜娜先一步睡着了,我也抱着她的后背,在胡思乱想中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