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在公共厕所当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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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用肉棒插进阴道,却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小穴在被用力抽插,粗大的肉棒接二连三冲击阴道,如同无休止的活塞运动,快感一阵接一阵,原先的恐惧早已化作对做爱的渴望。

男人双手扶着我的白嫩臀部,手指几乎要按入肌肤。黑黄多毛的手背在我细嫩光滑的大腿上滑动,像是野猪嘴在糟蹋白面。

短而粗的肉棒盘绕着蚯蚓一样的筋脉,飞快刺入阴道,带着呼呼风声;他每次插进去,都要在里面停留一会儿,感受阴道肉壁包裹肉棒的温暖和舒适,然后再往后退出一截,又再狠狠撞进去。

每次回退,被撑开的阴道口都流出透亮的淫液。

我的小穴一定又紧又爽,不然他怎么一边操一边叫个不停:

“呼!真他妈紧!太刺激了!老子精液都要被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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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翼回去三天后,班主任再次联系我。

他火急火燎,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几乎是在明着责骂我:

“你们怎么搞的?白展翼已经旷课一个星期了!离中考只有个把月时间,学校那边说再不出现,就开除处理!别以为我能帮你们一直顶着压力!”

我脸色发白,这才明白过来:我被骗了!

白展翼早就准备辍学打工,特地来见我,不是询问意见,而是彻底下决心!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用想,肯定是那个赌鬼酒鬼。

我一个电话打回去。狗东西接起来时,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你想害展翼一辈子没出息,你做梦!他在哪里?快让他去学校!”

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烟嗓:

“你有出息?混那么些年,才寄回来几毛钱。你弟弟不像你,跟个白眼狼似的。”

一听他说话我就气血上涌,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我用力把火气压下去,冷冷问:

“别特么废话,白展翼在哪儿?”

“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么?他整天在学校呆着,读书还这么没用,连个全校第一都拿不到。还不如赚点钱,帮帮家里面。”

“我再问你一遍,他、在、哪儿!”

啪一声回音响起,那头直接挂掉了。

我气到力竭,但也只能看着电话,面如死灰。

到下午时,妈妈电话过来了,她偷偷告诉我,白展翼被爸爸安排到厂里去学数控了,听说以后会很赚钱。

妈妈还说:“学点技术也好,将来饿不死。”

我无言以对,知道无论说什么道理也是白搭:

“我们还欠多少钱。”

“说不清楚,有时候他说八万,王东头又说十万。八成是这个数。”

“后天……不,明天,我明天会给你们打十万回去。你一定让白展翼回学校。听到了吗!”

“你那儿来这么多钱,展翼说你也是租房子住……”

“别管那么多,总之听我的就是了!”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止不住颤抖。靠在墙壁上,身子沉重地像是死了一样,无力地滑落。

好想大哭一场。

陈佳露打开房间门,一看我那模样,默默把头缩了回去。

我想起被逼债上门的刘成功,他的难我帮他抗了,连声谢谢也没有,反而连朋友也没得做。那我的难,谁来帮我抗呢?

想了半天,只有打电话给娜娜:

“娜姐,我想求你个事。”

娜娜这次清醒着,没喝酒。

她呵了一声:“借钱不行。”

“为什么?”

“我知道你难,但是再怎么难,也不要借高利贷。你忘了刘成功的事了?”

“你怕我还不起,对吗?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

“没饭吃、没地方住,我都可以帮你。我也不是不信任你。问题是你都向我开口借钱了,应该不是几百几千吧?”

“我想要十万。”

娜娜不说话了,我能想象她在电话那头一个劲摇头。

“你还记得那天,我和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不?”

我深吸一口气,说:“记得。”

“你不会后悔?”

“没什么可后悔的。”

“行,你既然这么有决心,午饭多吃点,来步行公园靠近人民广场拐角处的公厕,我在这里等你。”

多吃饭?公厕?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去哪里干什么?在公厕露出么?为什么要多吃饭?”

“多吃点,你才扛得住……不说了,过时不候。”

这么悬乎,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我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按照时间和地点来到那个公厕后,娜娜带我来到管理间。

这里面黑灯瞎火,还有一股消毒水气味。

娜娜打开灯,我看到墙壁上有一个洞,离地一米左右,洞外是男厕所的白瓷砖。

“把裤子脱了。”

我麻溜地脱下裤子,像个熟练老手。

娜娜拿出一副手铐,把我两只手拷在一张软垫桌子上,并且让我上半身趴在上面。

“两腿穿过这个洞,把屁股漏在外面。”娜娜指挥我进行接下来的步骤。

按照我现在的姿势,等于是把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隔着墙壁的男厕所里,上半身则趴在管理间的桌垫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几乎用不着细想。

“你不会走的吧?”一想到等下要遭遇的一切,我禁不住恐惧,浑身颤抖,手铐叮当作响。

“我会陪着你,”娜娜补充说,“确保你人生安全。”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却还是手脚冰凉,恐惧和颤栗接连不断席卷心海,好像要把我吞没。

公园在大规模翻新,数十上百的工人都围聚在附近,中午又是他们休息时间。

这样的公共厕所里,突然有一个女人露着白嫩屁股和阴户,弯着腰扭着胯,像个等待被排泄的小便池一样站着。甚至还是白虎。

等待她的当然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

墙壁上的洞口不知是怎么设计的,也贴了瓷砖,甚至还贴心地包裹了一层沙发皮。

它恰到好处把我分割成两段,一段是忐忑不安,战战兢兢的上半身;一半是紧张跺脚,诱人犯罪的下半身。

我偶尔因害怕而抖动,在旁人看来,也像是欲求不满。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

“操,这是什么东西?”

我这里看不见来者的样子,但可以判定是个粗鲁的中年男性,因为他很快就淫笑着骂了一句:

“妈的,老子运气真好,上个厕所都有逼操。”

我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捏紧拳头,像医院等待打针的小孩一样抿着嘴。

“啧啧……”那人先是在一旁的小便池里放尿,嘴里不停评价我的屁股:“真白,真翘!逼上一根毛没有,嫩得老子都硬起来了。”

可以想象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下体上,片刻都不曾挪开。

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湿了。

马上,我就感受到一根滚烫的棍状物在腿内侧摩擦,还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也黏在大腿上。

“操!好嫩的腿,好爽!摸起来跟面粉一样!”

男人粗糙的大手在我下半身摸索,两根手指顺势抠进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用力在里面打转。

“这么鲜这么水的逼,里面是什么样的?老子还没见过女人阴道,正好,开开眼。”

我吓得浑身哆嗦,小腿应激地翘起来,身体猛地抽搐,拽动了手铐。

这才悲哀地发现:我现在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老老实实让自己的身体成为男人猎奇、满足好奇心的玩物。

“别动,老老实实站好。反正你也跑不了。”

他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伸出两手食指,用蛮劲把我小穴扒开。

现在我是字面意思门户大开,整个阴道被两根手指往外用力扩开,内部结构一览无余。

这个男人的手指又硬又有力,像是钩猪的铁钩。

我一下痛,一下爽,难以言喻此时的感觉。

他半天没出声,也没进行下一步,应该是在认真观察我的阴道内部。我虽然自慰过几次,但本质上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所以小穴崭新无比。

扒开阴唇和外阴壁,他可以看到敏感的粉色肉壁,褶皱被淫水浸泡,滋滋冒泡。

这条淫魅无比的道路曾经进去过牙刷、手指、铁栏杆、塑料棒、雕塑、高跟鞋、双头龙……未来还会有许多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

阴道尽头是一团圆润的子宫,它浸泡在汪汪淫水里,像婴儿的拳头那样粉嫩可爱。子宫口紧闭,因为还未有精液通过它进入卵巢。

这样被人仔细注视着身体内部,我脸臊得通红,好像能滴下水来。

“有人来了?”娜娜问我。

“他在看我下面。”我说。

话音刚落,我就重重的“啊”了一声。原来那人终于结束视奸,开始用肉棒狠狠操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用肉棒插进阴道,却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小穴在被用力抽插,粗大的肉棒接二连三冲击阴道,如同无休止的活塞运动,快感一阵接一阵,原先的恐惧早已化作对做爱的渴望。

男人双手扶着我的白嫩臀部,手指几乎要按入肌肤。黑黄多毛的手背在我细嫩光滑的大腿上滑动,像是野猪在糟蹋白面。

短而粗的肉棒盘绕着蚯蚓一样的筋脉,飞快刺入阴道,带着呼呼风声;他每次插进去,都要在里面停留一会儿,感受阴道肉壁包裹肉棒的温暖和舒适,然后再往后退出一截,又再狠狠撞进去。

每次回退,被撑开的阴道口都流出透亮的淫液。

我的小穴一定又紧又爽,不然他怎么一边操一边叫个不停:

“呼!真他妈紧!太刺激了!老子精液都要被榨出来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忽然大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我阴道里,一滴不剩。

我感觉到烫热的浓稠液体像蜗牛在体内爬行,它们顺着阴唇流到大腿上,让我打了个寒战。

娜娜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摇一晃慢慢入口。

那双妖精一样美艳的双眼死死盯着我,期待和贪婪不住流露出来,像是主厨在等待揭开锅盖的那一刻。

我知道她在酝酿,酝酿情绪……等我彻底“成熟”,就是她享受我的时候。

绝对没错……娜娜也和他的老板一样,是个虐待女人为乐的变态。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入套!

她见我神情变得松懈,知道方才那个人已经走了,于是舔了舔嘴唇,微笑说:“别慌,马上就有更多人来了。”

我眼角一抽,万分后悔自己进了圈套:“你通知了附近的人?”

娜娜换了一条腿翘着,黑丝里面没有底裤,肥厚的阴唇凸出诱人的骆驼趾。

她连敷衍欺骗的话都没有,坦然承认:“你别恨我,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我没有时间恨啊爱的,因为公厕里来了一大群人,他们目的明确,看到我的屁股那一刻,就蜂拥而上,数不清多少双手摸我的大腿、屁股和阴户。

这些粗糙的手掌像磨砂纸一样,来回搓动我细腻的皮肤,让我颤抖不已。

“操!来晚了一步!”

“没事,这么漂亮的逼,还是个白虎,怎么样都赚了。”

“哈哈,我可是一个星期没起飞过了,看我怎么操服她。”

他们先用手把我阴道里的精液抠出来。

由于有人先他们一步享用我的关系,他们在进行这项工作时明显带有怨气,所以动作也十分粗鲁。

不但用力拉开阴道口,还拿出纸来在里面使劲擦,我刚刚被操了一边,小穴敏感无比,这时忍不住叫起来:

“啊!痛!”

他们好像听到一点声音,更加兴奋了。其中一个率先掏出大肉棒,推开其他人,说道:

“免费的东西就别挑剔了,老子先上!”

硬邦邦的阴茎笔直朝着我的阴道捅进来,快感如潮涌再次浮现,这一次更甚,我隐约到了高潮的阀口。

在他操我的时候,另外几人也没闲着,手指头玩弄我的阴蒂,来回揉搓,像在转一个肉陀螺。

我在双重刺激下,居然浪叫一声,双腿腾空,泄出大量淫水,高潮了。

“哈哈!你们看到没?这妞泄了!”

阴茎还在我高潮抽搐的阴道里抽插,剧烈的爽感简直让我如同身在云霄,浑身上下的肉都抖动起来。

“一定是我的鸡巴太大了,两下就把这女人操高潮。”

那人一边操我一边拍打屁股,我的两个白面臀部浮现红色掌印,像果冻一样晃荡。

我全身无力,软塌塌躺在桌子上,两眼翻白。可是奸淫还在继续,小穴从未停止过被抽插,一直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

他们商量以后,决定每人插两分钟,没轮到的就玩我的阴蒂。

这些人的肉棒各有不同,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区别。除了被操就是被操,肉棒轮流着来,姿势和花样也一个接一个。

从未经人事到人尽可夫,我只花了半个小时功夫。

“哦、哦、哦、哦……”

我被操到失神,大脑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下。

虽然看不见身后,但我的下体一定是一片狼藉,口水、精液、铅笔、烟灰、石头……一切他们能想到的东西,都在操完以后往我下体里塞。

后来的人又把那些东西从小穴里抠出来。

有人一看这逼已经没法操了,就气得在上面踢一脚,我除了哼唧一声,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到后来,有人闯进来时发现自己无法下吊,大骂一句,举起一旁的扫把头,捅进我的阴道里。

“咦!”

明明是疼痛的戳刺,我却不知为何大泄特泄,淫水像洒水车一样狂喷。

那人冷笑说:“贱货,喜欢这样是吧?”

他双手举起扫把,在我阴道里来回鼓捣,一边捅一边大骂:“贱货!骚货!母猪!操死你!对着扫把也能发情!真是下流东西!”

他连着捅了几十下,最后丢下扫把,掏出肉棒,朝我下体开始尿尿。我这时已经毫无知觉,渐渐昏迷过去。

等我醒来时,感觉肚子有些臌胀,低头一看,发觉自己肚子像是怀胎十月,变得又大又沉。

“他们在你给灌肠,不过技术不怎么样。”娜娜走到我身边,举起拳头。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娜娜的拳头就猛地锤上小腹。

“哇!”我呕出一大滩液体,其中清水居多,还有相当分量的白色粘稠物。

他们的精液居然多到我需要呕吐出来?

“我……我昏迷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问。

娜娜举起手表给我看:五点十五分。

我来这里时是下午十二点,算上清醒的一个小时,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我昏迷的四个小时里,一直在被操?

数也数不清的肉棒在体内肆虐,他们肆无忌惮射精在子宫里,简直把我当成一个玩物,一个盛放精液的容器。

整整四个小时,前来凌辱我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从未停止过。

我不知道有多少,但往少了说也有近百人。

我下身每一个部位都像是展览品,被一一玩弄和近距离观看。

他们在我腿上、屁股上写字,用烟头烫。

有人接来水管,用清水洗净我狼藉的下体,又把水管插进肛门。

但他们看不到我的肚子,所以认为水还不够,不断往里面灌水。

等到我实在承受不住,上吐下泻,清水混着精液从肛门喷涌出来,落得满地都是。整个厕所臭气熏天,这才停止这场似乎永无休止的轮奸酷刑。

娜娜解开我的手铐,十分满足地抚摸我冰冷的脸,我迷离的眼神让她陶醉无比。

“乖孩子,你当肉便器简直万一挑一,给我赚取了不少点数,我果然没看错你。”

我处在神智不清的状态,喃喃问道: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很凑巧吗?我恰好在长椅上自慰,而你又恰好躲在树丛里,目睹了全过程。”

娜娜话里透出可怕的暗示,我的瞳孔在慢慢扩大。

“第二天你就又遇到了我,还卷入一场催债现场……因为各种各样 的原因,要么是金钱,要么是遵从心底的欲望,你开始走向彻底的堕落。”

我微微张开嘴巴,两行清泪朝着地面滑落。

“心智破碎,身体残废。经过今天这轮残暴的轮奸,生孩子也是妄想……总而言之,你已经是个废物了。”

“顺带一提:刘成功并没有借高利贷,相反,他把你卖给我们,还赚了小十万块呢。”

娜娜手指提起高跟鞋,朝我抛了个飞吻:

“再见了,可怜的肉便器姑娘。”

娜娜顺手关掉管理间的灯。

大门合上后,黑暗笼罩了我。

只有一轮圆形的光亮,像舞台上的主灯一样,从男厕所那边照过来,映照在桌面的银色手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