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内萨正沉浸在疼痛代偿身心的焦躁煎熬的满足里,爬着爬着,脊柱沟忽然感到一条越来越沉、越来越硬的长条形异物压了上来。
那东西滚烫的像一条苏醒的巨蟒,贴着她的背沟缓缓滑动。
她花了点时间确认那绝不是醉意制造的错觉,又花了更多时间不得不接受那个荒唐的事实——
那是男孩的阴茎…大到匪夷所思的阴茎!
可…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大?!
那轮廓隔着浴衣布料放置在她的脊柱沟里,从尾椎一路延伸到肩胛骨下方…震撼得她头皮发麻!
大脑一片混乱,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么可爱瘦弱的孩子是怎么发育出这种玩意的。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爬。
可每一动,那条东西就在她背沟里碾一下,滚烫的触感顺着脊椎往她小腹钻,湿意在大腿根部洇开的速度越来越快。
好在环境足够幽暗,爵士乐还在流淌,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掩护让她勉强没暴露异样。
但先前惹下的债,如今成了现世报。
凯和安娜贝拉的联盟自然形成,两人凑一块嘀咕了几声,不怀好意地笑着凑近。
\"哟,这是谁家的大母牛在耕地啊?\"
\"哟哟哟,一步一个巴掌印,这牛蹄子还挺听使唤——\"
“……”
她们像两个黑人女混混即兴rap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持续呛声嘲讽。
瓦内萨对她们越发不满的同时,男孩的前列腺液大量渗漏,渗透了浴衣,在背沟里抹出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唯恐暴露,心不在焉地服软:\"行行行,我是母牛…别干扰了,让我把大冒险做完。\"
Cosplay二人组更兴奋了,吐沫星子几乎溅出来。
安娜贝拉一只手掐着腰说台词,肩膀不动、脑袋婊里婊气地左右晃。
凯就抱着手臂在旁边想词,想到了就眼睛一亮:\"有了有了!听我的——\"
其他人也投入地扮演好观众。
伊芙琳在诺拉耳边悄声点评,诺拉时不时点头;伊万卡虽然跟瓦内萨暂时结盟,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有精妙的呛声出现时,大家还会模仿嘻哈动作给足反应。
忽然,凯还在继续吐沫星子飞溅,安娜贝拉却安静下来了。
她的目光正盯着幽暗光线下的某个位置——罗翰一侧的裤管。
那条隆起的轮廓像藏了蟒蛇,即便他在抽瓦内萨屁股的间隙躬身去遮,也根本遮不住!
这意味着,刚才怼在屁股上的感觉不是错觉。
瓦内萨被女儿diss得体无完肤,屈辱和快感裹在一起在她血管里乱窜。
她绞尽脑汁想祸水东引:\"沃丽丝女士,冤有头债有主——让你承认自己是碧池的另有其人。\"
安娜贝拉回过神:\"你是帮凶。\"
\"帮凶!\"凯一唱一和。
伊万卡看出前嫂子想背刺,但自己之后想报仇还得仰仗她,于是主动出头:\"你俩结盟了?看看你们俩,就像校园电影里的贱女孩二人组。\"
安娜贝拉眨眨眼,终于从罗翰裤管的震慑里抽回了注意力。
\"相信我,演这个可太好玩了——不信你问凯。\"
\"可惜我的气质长相,一直没机会表演这种。\"
伊万卡不理闺蜜自夸,转头威胁凯,\"你是这辈子只打算跟你妈相处的最后一天了吗?\"
凯嘟嘟嘴:\"我妈玩的比我疯多了好不好!\"
伊万卡陷害道:\"你之前在我们面前肯定是装乖,现在才是本来面目。瓦内萨,过了今天你有必要关心下她在学校里的表现了。\"
实际上凯一直友善开朗,家教严格,现在还是处女——但此刻她理直气壮地反讽:\"霸凌者特征是不讲理,我妈才是双重标准的那个,已经\'霸凌\'我十几年了。\"她嘻嘻一笑,\"也许我适合表演?你觉得我不像演的,何尝不是认可我呢。\"
她转头看安娜贝拉。
顶着一张古典大女主脸的安娜贝拉想了想:\"也许……但能确认你妈妈画个烟熏妆就能演恶毒女皇后。\"
瓦内萨天庭饱满,鹅蛋脸,五官精致且大气,放古代就是母仪天下的脸——烟熏妆能赋予她慑人的威严。
\"淫荡的红皮奶牛,福瑞里的女皇。\"凯显然知道一些二次元梗,嬉皮笑脸地补了一刀。
瓦内萨虽然年纪大了,胶原蛋白流失失去了透亮,但此刻酒精和情欲加速血液循环,精油和汗又加持了一层光泽,短时间内皮肤称得上娇艳欲滴。
两颊泛着潮红,整个人浸在一种被欲望蒸熟的、熟到快烂掉的性感里。
安娜贝拉暗忖:反正也得罪狠了,今晚干脆彻底疯狂。
她上前一步,挡在瓦内萨面前,叉着腰,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女人,痛痛快快地咯咯笑:\"你是牛吗?再叫一声,这次我肯定放过你。\"
瓦内萨跪着,心理上本就劣势,背上那条沉甸甸的、还在微微搏动的阴茎更是让她硬气不起来。
她悲愤得头皮发麻,却又被一种古怪的兴奋攥住了喉咙,在安娜贝拉和凯的注视下——
\"哞——\"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颤。
凯大笑:\"快让开吧,别挡着小农场主了。\"
\"小农场主\"三个字像一根细针,刺进瓦内萨的尊严里,又亢奋得淫水直流——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黏滑的痕迹。
\"姑嫂对贱女孩二人组,我们俩继续看热闹。\"伊芙琳歪头对诺拉说。
\"别想置身事外!\"上头的安娜贝拉和伊万卡一起看向她们,眼底燃烧着共同的斗志。
瓦内萨爬完后,罗翰下来整个人都恍惚了。
在他认知里,瓦内萨是世界上地位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晚上吃饭时,凯还得意地给他看过那张照片——特朗普第二次竞选成功,瓦内萨就站在家族大合照的C位!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跪在地上,浴袍从肩头滑落了更多,露出半截香汗淋漓的左肩。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明明灭灭,锁骨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瓦内萨跪着缓了缓后站了起来。
此时的瓦内萨,下体又涨又热,湿到内裤彻底失去吸水性。她想做爱的渴望再也无法用\"游戏\"来解释。
她垂着眼睛,两只手交替拍掉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走回角落的阴影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伊万卡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嘴上没说结盟,但这条船上的人同仇敌忾的彻底绑定了。
罗翰体质异于常人,在ETH的持续侵蚀下,他比旁人适应得更快。
面对小姨时,ETH让他变得任性,是有那份作为家人的安全感所致。
而现在,游戏越深入,他越感到一种本能的畏惧……
这间包厢里随便哪个女人拎出来都是他平日里连直视都不敢的存在。
本来,他可以默不作声当小透明,还能勉强留在这里。而现在,他感觉到女人们似有若无看过来的眼神越收越紧。
他腿间那根该死的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羞耻的秘密随时会暴露的恐惧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
他侧过身,凑近伊芙琳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藏不住的慌乱:“小姨……我、我又硬了……一直硬着,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他说到“硬”字时喉咙发紧,脸颊热得像烧炭。
伊芙琳的耳朵被他的呼吸搔得发痒,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要结束吗?”——语气是问句,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攥住了浴衣,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想结束。
房间里这团火焰烧的让人着迷,她深陷这种狂欢的氛围不能自拔。
罗翰的表情挣扎了几秒,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怯生生地嗫嚅:“能找机会……再给我一次吗?就一次。”他说完便低下了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伊芙琳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甜蜜的苦恼像热糖浆一样漫上来——谁知道自己经不经得住第二次折腾。
刚才自己在池子里已经丢了三次,甚至被弄的爽的受不了哭了出来……
但她还是点了头,嘴角重新挂上那张笑眯眯的社交面具,仿佛只是小姨在叮嘱侄子别吃太多糖。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醉意站起身,语气轻快而自然:“差不多了吧,这都几点了。”
瓦内萨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了起来。
刺激的游戏刚结束,身体里的亢奋正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的焦躁感从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她转过头来看向伊芙琳,嘴角含着笑意,但那笑是冷的、沉的、不容商量的。
“伊芙琳,”她的嗓音低沉而粘稠,“大家开心的时候别扫兴。我作为全场最年长的女人,一开始不想玩不也陪着大家吗?”
话说得客气,但每个人都能听出那股“你们都得顺着我”的惯性。
那种不经意的傲慢仿佛是她呼吸的一部分,无害,但压在别人身上时却沉甸甸的。
伊芙琳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她同意游戏继续——她本就不同意结束。
但她不喜欢瓦内萨的态度。
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喉间。
她没有反驳,只是重新坐了回去。
游戏照旧。
接下来的几轮真心话大冒险都在尺度边缘来回磨蹭,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在磨一块冰——磨得所有人都心痒难耐,却始终切不开那道口子。
无聊的题目叠着无聊的惩罚,瓦内萨的眉头越皱越深,连凯都失去了起哄的兴致,下巴搁在膝盖上发呆。
瓦内萨再次大冒险:被打屁股三下,不能出声。
诺拉站起来,绕到瓦内萨身后。她弯下腰,问了一句“没问题吧”,语气公事公办得像在核对一份文件。
瓦内萨被这片躁动悬在半空太久了,但她蹙了蹙眉。
不是所有疼痛她都觉得刺激享受。
她还是往前倾了四十五度,双手撑在膝盖上,布料瞬间绷紧,勾勒出那两瓣丰腴的倒心型屁股。
诺拉没有犹豫。她扬起手掌,带着为伊芙琳出头的隐晦意味。
三下拍完。
“冒犯了。”诺拉点了点头,转身坐回去。
而瓦内萨屁股本就被罗翰打的红肿,这三下每一下都让瓦内萨控制不住的瑟缩躲闪。当然这么大的屁股根本躲不开就是了。
不同于罗翰施加的疼痛能让瓦内萨的觉得痛快,诺拉的巴掌让瓦内萨直起腰时脸上有一丝极淡的愠怒,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些题目也太无聊了。”她往后一靠,焦躁烦闷的抿着唇。
“同意,来点更刺激的怎么样?”凯难得跟母亲观点一致。
“刺激是指这些?”伊芙琳朝推车扬了扬下巴。狄安娜心领神会,走过去,一把拉开遮挡的丝绒布。
几乎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推车上那些被冷落的道具上。
软鞭、手铐、低温蜡烛等等——推车上层那些东西整整齐齐摆在那里,从游戏开始到现在连包装都没拆。
塑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排被冷落的展品。
“只用夹子也可以换回狂野玩咖级别的题目。”安娜贝拉不经意的看了眼男孩,舔了舔嘴唇。
“我觉得可以。”伊万卡擦了擦鬓角的汗,脸烫的眼神恍惚:“狂野玩咖而已,又不是真的在玩那些道具。”
“题目刺激,底线我们自己掌握。”
“我同意。”凯猛地直起腰,刚才那点困意一扫而空。
其他人也点头。
瓦内萨加码提议还有鞭子,没人反对,于是在APP的自定义随机惩罚里加上。
安娜贝拉直接伸手,抓起那根塑封的软鞭,指甲抠开封口,塑料膜被撕开时的“嘶啦”声清脆而暧昧。
狄安娜则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把游戏难度从全年龄切换成了狂野玩咖。
场面从那一刻开始滑向了另一层维度。
凯第一个被罚时,皮鞭落在空气里比落在身上还多,清脆的破空声回荡在包厢里,落到皮肤上却只是“啪”的一声轻响。
瓦内萨一把夺过软鞭,眉头拧成了八字:“你这叫惩罚?”
她跪坐在地毯上,把女儿浴衣的下摆往上一掀,露出两瓣光溜溜的屁股。
没想到凯是真空——那丛湿成绺的浅棕色阴毛从臀缝下方露出来,像一簇海草。瓦内萨瞳孔一缩,顿了一下。
女儿也湿了……
但她立刻告诉自己那是汗。
“凯,把你的小猫捂着。”语气不容置疑。
凯满脸通红,用手捂住阴部,指缝间漏出几根卷曲的毛发。
“我给大家看一下什么叫惩罚。”话音刚落,瓦内萨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啪”地落在凯臀尖——鞭痕从臀峰延伸到臀窝,像一道粉红色的细线。
凯整个人猛地一弹,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二鞭贴着前一鞭落下来,落在了稍低的臀缘上,肉浪向两边荡开又收拢。第三鞭落在同一处,像是要加深那道痕迹。
凯的叫声从第一下的闷哼变成第三下的哭腔,但瓦内萨收了手,把软鞭丢回茶几上,声音漫不经心:“学会了?”
安娜贝拉幸灾乐祸地鼓掌:“抽得好!”
凯揉着屁股,眼底全是被被背叛的火星子。
安娜贝拉没有半点愧疚,两人的同盟本就不牢靠,毕竟凯早就得罪所有人了……
ps:感谢“飞奔的汤圆”打赏。这本连着十几二十章的肉自己写腻歪了暂时不想写这本,打赏了不写又不好意思,临时把存稿修改出两章。
而且换本书改编一下,感觉对写作也有好处,让我不在过度追求逻辑细节——陷入不断剖析心里描写的恶性循环。
最后,大家暂时别打赏了,以后更新看的觉得好的话再说。
我这一个多月现实就没闲着,晚上一般玩玩卡厄斯梦境啥的,或者热情使然去改编一本擦边文。
那本擦边我发这个平台了,要是审核不过我也没办法了,只能TXT打包发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