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紧跟着就是瓦内萨大冒险失败。
凯几乎是弹起来扑过去的,两手并用地扒开母亲浴衣领口,又一把扯掉里面裹着的浴巾,动作快得瓦内萨根本来不及挡。
瞬间,一对青筋虬结的硕长豪乳像两枚炮弹一样弹了出来!
汗油油的脂肪上甩出星星点点的汗珠,乳浪从中央向两侧荡开又聚拢,阵颤了好几下才在地心引力的拖拽下不甘地垂坠下去。
长乳几乎垂到肚脐,可即便如此,八字形外扩的乳廓竟然还能挤出深长的乳沟,垂坠又不干瘪的雌熟质感活像两颗熟透了的肉瓜。
凯不顾母亲训斥,捏住那枚肿胀到发亮的暗褐色乳头,指腹在牙印上碾了一圈——乳头的质地又硬又韧,像一枚被泡胀了的浆果。
然后她将夹子扣了上去。
“啪嗒”一声轻响,瓦内萨的牙关猛地咬紧,却还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
第二枚夹子扣上另一侧时,瓦内萨疼得嘴角抽动,倒吸一口凉气,胸廓剧烈起伏,乳肉随之上下颤动。
凯最后还捏着夹子尾巴恶意地拉扯了一下,乳房被拉扯的更长更尖。
瓦内萨尖着嗓子喊女儿名字,一巴掌扇过去,凯眼疾手快地缩回手,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巴掌落空,气流扫过凯的手背,她夸张地缩了缩脖子。
瓦内萨恶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旋即闭着眼痛苦喘息,胸口的起伏幅度渐渐放缓,但嘴唇仍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有人笑,有人幻疼地倒抽冷气。
“对不起哦妈妈,肯定很疼吧!”凯一脸无辜地假意愧疚,语气的甜度却绝对是嘲讽。
瓦内萨缓缓睁眼,眼神更冷。
随后,伊万卡被安娜贝拉逮住,惩罚的时候当然还有参团率百分百的凯帮忙。
伊万卡推搡不过,挣扎间浴衣从肩膀滑落,米色布料像一片融化的奶油,顺着肩胛骨的弧度一路淌下去,堆叠在脚踝边。
一米八的颀长胴体站在包厢中央,背对着大部分目光,肩颈的肌肉因为用力挣扎而线条紧绷。
凯在她身后成功反剪双臂,伊万卡被迫肩胛骨内收,胸腔外扩。
正面的安娜贝拉立刻捏住乳贴边缘,没给任何缓冲“嘶啦”一声,硅胶乳贴从皮肤上撕下来。
伊万卡立刻疼得表情扭曲,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得微微发红,眼角噙着泪花恶狠狠瞪了塑料闺蜜一眼。
生育后自律恢复的平坦紧致腹部上方,那对丰满的C杯肉乳再无遮掩。
乳尖很特别,极浅的渐变色乳晕与周围皮肤的界限很不分明,中央那枚仿佛白化病般褪色的淡茶色乳头硬挺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气。
“瞪我干嘛?明明是你玩不起,搞得像我们欺负你似的……”安娜贝拉摊了摊手,“那这样,我们松开你,你自己夹上行了吧。”
她和凯同时松了手。
伊万卡活动了一下被反剪到发酸的手腕,长出一口气。
她犹豫了几秒,余光下意识扫向房间里的唯一男性。
罗翰正坐在沙发角落,目光躲闪,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但那双眼尽管在躲,却总在不经意掠过她乳尖时停留。
眸子对上的瞬间,意识到被发现的男孩立刻缩着脖子低下头。
这小家伙,不敢看自己的样子……真可爱。
罗翰的外表确实极为讨人喜欢。
那种想rua萌物的冲动从来不分性别,何况女性身上还多一层天然的母性。
就连幼崽奶凶奶凶地呲牙都会招致更兴奋的逗弄,这也是为什么安娜贝拉和凯特别喜欢捉弄他。
放松下来的伊万卡看了眼瓦内萨坦胸漏乳的表情坦然得像在晒日光浴。又想起刚才凯被她妈扒出过私处,最后一丝顾忌也彻底消失。
男孩再次小心翼翼偷看过来的瞬间,伊万卡还对他狡黠的眨了眨眼。
男孩像个受惊的兔子,脑袋立刻又垂下去,恨不得埋在胸口。
她笑着摇头,伸手接过夹子,另一只手捏着乳晕夹了上去,疼痛立刻让她把注意力转回安娜贝拉身上。
二女眼神接触的瞬间几乎擦出火花。
谁也没说话,恩怨尽在不言中……
祸不单行,接着又是姑嫂二人组被罚。
这次是瓦内萨大冒险失败。
惩罚打屁股。
她挂在臂弯的睡袍被彻底扒下来,只剩下一条丁字裤勒在红肿的臀瓣之间,窄窄的布料边缘如藤蔓般爬出浓密的深褐色阴毛,卷曲又粗硬。
安娜贝拉走到她身后,掌根发力,三下打在同样的位置,每一下都让瓦内萨的臀肉剧烈颤动,打完她故意甩了甩手腕,夸张道:
“这大屁股看着肥却意外结实,根本打不透啊,震得手疼。”她挑了挑眉,嘴角挂着挑衅的弧度,“男人们肯定喜欢你的肥屁股吧。”
瓦内萨直起身时,整张脸连眼睑都透着红。
复仇机会转瞬降临。随机惩罚一共就两个选项——打屁股和夹子。平板跳出来的指令是打屁股,用鞭子。
瓦内萨蹭地站起身,丰腴壮美的胴体大步朝安娜贝拉走过去。
安娜贝拉被那股裹挟着怒气的气势吓得下意识求饶,但瓦内萨根本不听。
她攥着软鞭扬起来,伊万卡从后面抱住安娜贝拉的腰,帮她固定好屁股。
第一鞭落下的力道比刚才揍凯时还要重。
“啪”的脆响,安娜贝拉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双手撑住啊矮桌才没趴下去。
“别——”
第二鞭从斜上方抽下来,安娜贝拉的五官瞬间扭曲,发出了一声惨叫,冷汗从太阳穴渗出来,她伸手挡了一下,但瓦内萨一把扒开她的手臂,第三鞭无情落下。
安娜贝拉嗷一嗓子疼得弓起了腰,浑身哆嗦着“嘶嘶”抽冷气,臀部已经浮现三条像被猫爪挠过的鲜红鞭痕。
凯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她还没笑够,下一轮输家就转到了她。
大冒险:与伊芙琳在指压垫上比赛抱头蹲起。
罗翰被安排坐在矮桌上计数。
矮桌正上方刚好有盏灯,即便光线调得很暗,但全场他被照得最清楚。
光圈外女人们的轮廓相对模糊,但一双双眸子反着微光格外清楚。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群母狮环绕的猎物,连呼吸都下意识放慢了。
伊芙琳从容地脱下拖鞋踩上指压垫,脚掌落下的瞬间眉头都没动一下,常年跳芭蕾的脚底习惯疼痛。
凯则不一样,脚趾踩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眉飞色舞地骂了句脏话。
二女双手抱在脑后,大字型站着准备就绪。
罗翰刚要喊指令,安娜贝拉挺着那对被夹住乳头的赤裸肉乳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罗翰旁边,还挤了挤他。纤长手臂随意搭在男孩肩膀上:
“光蹲起太简单,必须蹲到屁股碰到脚后跟才算数,赢的人免罚一次。”
二女当然同意,游戏开始。
罗翰每喊一个数字,二女就蹲下去一次。浴衣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凯的阴
罗翰每喊一个数字,二女就蹲下去一次,浴衣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凯的阴户一次次暴露在空气里,伊芙琳裆部的布片也加剧了和牝户的摩擦,里面闷着的精液被摩擦的愈发浓稠。
很快,随着蹲起,内裤边缘外溢的白浆在大腿内侧挤出薄膜一样的黏丝。
凯疼的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后来咬着牙不吱声,做完六十个,动作逐渐迟缓下来。
而一旁芭蕾舞大师的腿部力量像两台液压泵,起落之间仿佛有无穷耐力。
又是六十个。
凯的肌肉酸疼到快要溶解,麻胀感几乎夺去了她对括约肌的控制。
那种坠胀的、即将失禁的预感从尾椎一路蔓延,硬撑到一百一十几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如筛糠。
浑身香汗彻底浸透浴衣,喘得像拉风箱。
第一百二十一个——
凯用力到脸蛋涨得发紫,双腿抖得像重症患者第一次复健。
就在她咬着牙准备再撑一个数字的瞬间,不懂量力而行的她尿道彻底松了。
失禁的慌乱让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指压垫的凸点硌进臀肉里,疼得她又弹了一下。
好在,漏尿不多,加上浑身已经汗如雨下,没人察觉她短暂失禁的社死丑态。
惩罚又是夹子。
凯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姑嫂二人组上前扒她衣服的时候反抗不了一点。
湿透的浴衣扔到地上时发出沉甸甸的声音,像一滩鼻涕甩在地上。
安娜贝拉也从矮桌上站起,三女闹哄着像抬年猪似的把凯抬起,“咣”一声扔到矮桌上。
罗翰急忙躲开,差一点被那双在空中乱蹬的脚踢到脸。
光溜溜的女人里只有凯没穿内裤,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裸。
平躺在最亮的矮桌上,头顶那盏射灯把她照得无所遁形。
她的眼神对上从矮桌上离开的罗翰时,羞耻感像被扒了皮的活物一样在胸腔里蠕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光线下热气腾腾的胴体:潮红肌肤因为出汗太多形成一层油膜,乳尖早就因为在男孩面前蹲起亢奋到连乳晕都贲起,乳晕上的小疙瘩也一粒粒凸起来。
肥腴阴阜上湿透的阴毛粘结成绺,像一小片杂乱的海草,贴在皮肤上遮不住什么,反倒因为湿透而更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道鼓胀的、微微翕动的缝隙。
“全被小蘑菇看光了”的意识甚至让她感到剧烈的心跳擂的耳膜嗡嗡响,眼珠子充血到往外凸,脸颊的潮红似乎要渗出血点……
下一秒,上气不接下气的应激尖笑声骤然响起——那是凯用来掩盖羞耻的武器。
安娜贝拉夹住她乳尖的瞬间,凯疼得脚尖绷直,歪头目眦欲裂死死盯着罗翰。
而罗翰就站在矮桌旁边,离她不到两臂的距离。
他发现,这满屋子的女人里,他唯独不怕凯。
那张清秀可爱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某种带着挑衅意味的、近似于回击的表情。
他与凯大胆对视,挤眉弄眼气她不说,视线还放肆地上下扫描,尤其落在那片被阴毛半掩的黏腻缝隙上。
意识到对方的眼神落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赤裸下体,凯的笑声立刻更大,震得胸口一颤一颤,那双大腿扭动着不断开合,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展示。
这时,瓦内萨伸手拨了一下夹子尾巴——刚才女儿也这么捉弄过她,现在只是原样还回去。
凯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眶里瞬间涌出泪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会儿,几个女人因为浑身精光,反而更加在意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异性。
但罗翰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了,像一只被扔进母狮群里的兔子,谁都没当真防他。
再加上“大家都裸着”的心理安慰,没人羞耻,只觉得更加兴奋。
甚至有人主动加码,让惩罚滑向了彻底失控的宣泄和放纵。
巴掌和软鞭交替上场,像两把武器在轮流通电。
她们像一群参加邪典仪式被洗了脑、不管不顾发疯狂欢的女学生,每个人屁股上越来越多的鞭痕掌印交错叠压,红的粉的紫的像某种狂野的图腾,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嬉笑怒骂和尖叫声此起彼伏,在滚烫的空气里撞来撞去,包厢华美的屋顶仿佛要被掀翻……
女人们浑身不断蒸发又源源不绝的汗水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愈发油腻的膜,臀肉红肿发亮,酒气和汗味纠缠在一起,在空气里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纵欲迷网。
直到凯又挨了母亲一鞭子。
“行了——”凯气喘吁吁地从母亲膝盖上滚下来,臀瓣红得像两瓣熟透了的桃子。
她风风火火地坐回沙发上,充血的大长腿不遮不掩地张开。
本来一线天闭合的馒头屄被下方充血肿胀的小阴唇撑得微微裂开,露出黏糊糊的深粉色嫩芽,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被唇肉包裹着露出湿润的尖端。
罗翰的视线被攫住,那道裂口处透出的深粉色嫩肉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他吞咽口水后艰难移开眼神。
在座已经习惯暴露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多看那里一眼,毕竟谁还没长个屄似的。
凯好像没看到罗翰的眼神,抓着浴巾擦拭脸上的油脂,娇喘吁吁地朝平板努努下巴:
“惩罚完全让系统随机,敢不敢?狂野玩咖都开始了,惩罚凭什么还停在龟壳级别?”
说着擦到身体,这会儿身体上还沾着从母亲身上蹭来的油脂,黏糊糊的格外不舒服。
“就等你这句话。”伊万卡一条小臂托在双乳下沿,用最小的动作幅度稳住胸口,不让那两枚乳夹晃动太多牵扯乳头。
她看了眼瓦内萨征询意见。
瓦内萨双腿张得比女儿还开,浓密的阴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从丁字裤两侧溢出来。
三角布片早在被罗翰骑的时候就已经浸透,此刻倒是干了些许,但边缘留下了一圈白色的渍。
他把全场最肥的屄正对着罗翰的方向,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个方向坐着的是谁。
可如果有人拿尺子量,会发现两腿打开的角度正中央不偏不倚正是男孩…那不是刻意的勾引,就像人在不安时本能看向最给自己安全感的人。
狄安娜一直靠在推车旁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在众女齐刷刷看过去时,她微笑点头,弯下腰,将推车下层盖着的黑丝绒布掀开。
狂野玩咖全面解除限制。所有道具都能用了。
然后,倒霉的罗翰游戏失败,成了第一个被新道具惩罚的。
平板亮起的瞬间,女人们齐刷刷地凑过去——兴奋到潮红的油腻胴体挤在一起,乳肉相贴,臀侧摩擦,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体温和喘息。
好死不死,惩罚居然随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