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A6发出的引擎声在街道上回荡,蒋欣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昨晚高进那布满骨刃的触手,以及他那狂暴的占有方式。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跌入了深渊,但为了保护益达,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半个小时后,蒋欣的车子驶入了城北分局的大院,门口站岗的警员立刻挺直了腰板,对着车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她停好车,推开车门走下车,藏青色的警裙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每一步都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走进办公大楼,一路上不断有下属向她问好,蒋欣只是微微点头示意,那种上位者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显得有些凝重。
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她习惯用来静心的味道。
蒋欣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顺手拿起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几份卷宗。
这半个月来,由于益达受伤,她落下了不少琐碎的行政事务需要处理。
她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一支黑色的钢笔在指尖飞速的旋转,批阅文件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临近中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副局长杨震手里拿着一份密封的档案走了进来。
杨震是蒋欣在分局最信任的得力干将,也是少数知道她在暗中调查生化实验室的人。
他把档案放在蒋欣的桌子上,神色凝重的低声说道,蒋局,信达路口狙击案的线索有了新的进展。
蒋欣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杨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杨震拉开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说,技侦科对弹头碎片进行了二次分析,确实是高进之前提到的那种碳化钨芯穿甲弹。
这种弹药在黑市上的流通路径极其隐秘,我们通过秘密渠道追查到了几个境外雇佣兵的痕迹。
而且,通过对天网监控盲区的重新复盘,我们发现凶手的撤退路线和高进之前推断的完全吻合。
蒋欣听着汇报,内心泛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寒意。
高进那个男人虽然是个暴戾的黑道头目,但他对危险的感知和对局势的判断,竟然比警方的专业侦查还要精准。
这意味着,秦军在市局内部的渗透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杨震继续补充道,我们还发现,在您调任前的一周,确实有一支外包的安防工程队进驻过您的寓所。
这支工程队的背景已经被抹除得干干净净,但由于是上级下拨的经费,所有的流程都绕开了我们分局。
蒋欣冷笑了一声,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秦军那个伪君子,竟然从一开始就在她的家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像看戏一样观察着她和益达的一举一动。
那种赤裸裸的监视感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仿佛有一条毒蛇时刻在她的背后吐着信子。
杨震汇报完后,识趣的退出了办公室并带上了门。
蒋欣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阳光照不进她内心的阴影。
她现在最怕的不是秦军的暗杀,而是那个给她打匿名加密电话的神秘人。
那个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不出任何端倪,但对方掌握的信息量实在是太恐怖了。
对方不仅知道假张老的秘密,还拥有她和益达在医院卫生间、在卧室里那些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私密视频。
一想到那些视频可能被公开,蒋欣就感到一阵阵的眩晕,那是她作为局长最后的尊严底线。
她现在已经搬到了孙氏集团提供的顶级安保别墅,那里有最先进的电磁屏蔽,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但那个神秘人既然能无声无息的在旧宅装监控,谁能保证他没有别的后手?
蒋欣在心里发誓,不管那个人是谁,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彻底抹除这个威胁。
那种强烈的杀意在她胸中激荡,让她娇艳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
下午三点,城北分局的办公区一如既往的忙碌,但气氛却突然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一名穿着黑色皮夹克、理着寸头的年轻男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分局的大厅。
由于高进在城北的势力深不可测,警局里很多中层干部甚至基层警员,或多或少都拿过孙氏集团的好处。
看到高进亲自到来,前台的几名小警员不仅没有上前盘问,反而客气的向他点头致意。
高进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双手插在兜里,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直接走向了顶层的局长办公室。
他站在办公室门前,没有经过秘书的通传,直接抬起手,有节奏的敲响了房门。
蒋欣正埋头在一堆卷宗里,听到敲门声,她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请进。
房门被推开,高进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顺手反锁了房门。
蒋欣等了半天没听到对方汇报工作,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高进时,那双英气逼人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长发干练的盘在脑后,显得严肃而冷酷。
高进看着办公桌前的女人,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早上在别墅大床上,她那诱人的模样。
早上的她,是被他按在胯下疯狂抽插、被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肆意揉捏屁股的浪荡女人。
她在那张巨大的真丝床上,甚至会在极致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大声尖叫。
而现在的她,是掌握着江城北区生杀大权的警政署局长,充满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高进的小腹处升起了一股邪火。
蒋欣很快恢复了冷静,她放下手中的钢笔,语气严肃的问道,你来干什么?这里是警局。
高进走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毫无形象的瘫坐下来,顺手点燃了一根烟。
他吐出一口烟圈,戏谑的看着蒋欣说,老婆,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下班没啊。
蒋欣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身,压低声音怒斥道,闭嘴!你疯了吗?小心被别人听见!
高进嘿嘿一笑,弹了弹烟灰,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毛。
他说,听到又怎么了?老公来看老婆,这在法律上有什么问题吗?
蒋欣被他那副无赖的嘴脸气得一阵无语,胸口的饱满随着剧烈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重新坐下来,强忍着怒火低声说,高进,我再说一遍,在外面不要乱叫,有事说事。
高进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盯着蒋欣那张毫无瑕疵的脸。
他说,真的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你穿这身皮的样子特别迷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蒋欣冷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低头继续翻阅手中的卷宗,试图用工作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高进也就真的不再说话,他掏出手机开始漫不经心的玩着消消乐,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女人。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和高进偶尔发出的游戏音效。
夕阳的光芒穿过落地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蒋欣能感觉到高进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时不时的扫过自己的身体,那让她感到一种如坐针毡的燥热。
她试图集中注意力去看卷宗上的每一个字,但脑子里却全是高进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以及昨晚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
高进看着认真工作的蒋欣,看着她那紧绷的警服勾勒出的傲人曲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知道,这个高傲的女人已经彻底被他打上了烙印。
蒋欣翻过一页资料,却发现自己根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正玩手机玩得起劲的男人,内心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是魔鬼,是强奸犯,却也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种被迫建立的共生关系,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两人的命运死死的焊接在了一起。
高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对着她眨了眨眼,那副无赖的样子让蒋欣既恨又无奈。
她低下头,长长的叹了口气,继续在那堆冰冷的文字中寻找着生存的间隙。
外面的办公区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嘈杂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进来。
蒋欣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高进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背后的肌肉在衬衫下显得孔武有力。
他走到办公桌旁,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近距离的盯着蒋欣的眼睛。
他说,蒋局长,工作是做不完的,该回家陪老公和孩子了。
蒋欣没有反驳他的称呼,只是默默的合上了卷宗,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