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智,就在那滴淫荡的水珠从叶羽的龟头滴落的瞬间,被彻底焚烧殆尽。
嫉妒与屈辱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奔腾,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熔化。
我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对紧密相贴的男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我发誓,只要他们再做出任何一点出格的举动,我就会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冲出去,将那个小杂种的脖子拧断。
然而,现实往往比最疯狂的想象更加荒诞,也更加残忍。
就在这时,一件让我目眦欲裂、几乎要将眼球瞪出眼眶的事情发生了。
林思瑶,我那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她那只原本环在叶羽腰间、看似只是为了维持平衡的左手,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离开了叶羽的后腰,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缓缓地、沿着他身体的侧面,向前蜿蜒。
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如蝉翼的裤料,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挑逗,划过他紧绷的腹部肌肉。
我看到叶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刷锅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那只铁锅几乎要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
他想要后退,想要挣脱,但他的身后,是林思瑶那柔软、滚烫、如同陷阱一般的胸膛,将他所有的退路都死死封住。
而林思瑶的手,已经抵达了它的目的地。
它停在了那个被欲望顶起的、高耸的帐篷上。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在厨房那片温暖而潮湿的橘色灯光下,她的五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收拢了。
她在帮他手淫!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紫黑色的闪电,狠狠劈中了我的天灵盖,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几乎要瘫软在地。
我的妻子,正在用她的手,握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我看得清清楚楚,因为隔着裤子,她柔软小巧的手,甚至无法将那根因为持续刺激而显得异常粗壮的肉棒完全包裹。
她的指节微微收紧,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以及那如同烙铁一般的滚烫温度。
她掌心原本就沾染着洗碗时的水渍,此刻,又混合上了从叶羽前端不断渗出的、黏稠的透明液体,两者交融在一起,变得异常湿滑、泥泞。
随着她手掌的动作,那薄薄的裤料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紧紧地、淫荡地贴合着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轮廓。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布料之下,饱满的龟头是如何被她的指腹反复按压、揉捏,青筋又是如何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一根根地暴起、跳动。
“滋……滋……”那布料与肉体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又色情的水声,像一把把淬毒的钢针,狠狠刺入我的耳膜。
叶羽彻底崩溃了。
他的膝盖一软,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而林思瑶,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她顺势张开怀抱,用她那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饱满的奶子,将他完全接纳。
叶羽的后脑勺,重重地陷进了她那深邃的乳沟之中,他的整个后背,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那两团温热的、如同巨大果冻般的乳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年轻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通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他被她完全掌控了。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手中的玩物。
“不……不行……”叶羽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是濒临崩溃前的哀求。
而林思瑶,只是低着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怀中这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少年。
她另一只握着他手腕的手,也在此刻松开,转而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擦去他额角渗出的汗珠。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无法再忍受了!
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囚笼,彻底爆发了。我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咆哮,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叫嚣着毁灭!
我猛地从阴影中站了出来,胸腔剧烈地起伏,准备用我所能发出的最冰冷、最刻毒的语气质问她:
“你的手,放在哪里?!”
我要当面揭穿他们!我要看到他们脸上那惊慌失措、无地自容的表情!我要让他们为这肮脏的背叛付出代价!
然而,就在我迈出脚步,即将冲进厨房的那一刹那,厨房里的景象,却又一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仿佛是听到了我因为愤怒而发出的粗重呼吸声,又或者是那场淫靡的游戏已经进行到了终点。
叶羽猛地推开了林思瑶,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而林思瑶也迅速地松开了手,两人如同触电般分开了。
最后的“哗啦”一声水响,锅被冲洗干净,放回了沥水架。
一切都偃旗息鼓。
当我阴沉着脸,踏入厨房门口时,看到的是一幅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无比和谐的画面。
叶羽低着头,正在用一块干抹布擦拭着灶台,他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清瘦的身体线条,但他的脸上,除了些许疲惫和不自然的潮红,再也看不出任何情欲的痕迹。
而林思瑶,已经走到了客厅。
她正弯着腰,从书房的打印机里,取出了几张还带着油墨余温的纸张。
她将纸张整理好,走到餐桌旁,递给了同样走过来的叶羽。
“这是我从网上找的初一的卷子,你先做做看,我看看你的基础怎么样。”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知性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用身体和双手将一个少年逼到崩溃边缘的妖妇,只是我脑中的一个幻觉。
我准备脱口而出的质问,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我看着他们一个坐在餐桌前认真地审题,一个站在旁边耐心地等待,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描绘姐弟夜读的油画。
我……我该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
质问她刚刚在厨房干了什么?
他们会用“只是教他刷锅不小心贴得近了些”来搪塞我。
揭穿她帮他手淫?
证据呢?
那湿透的裤子吗?
他们只会说那是洗碗溅的水。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别人精心布置的舞台的小丑,所有的愤怒和指控,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我实在不好,也不想再打扰他们这“温馨”的时刻了。
我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这一次,是真的走向了大门。
我换上鞋,打开门,然后重重地将门甩上。
那声巨大的关门声,是我此刻唯一能宣泄的、无声的怒吼。
大风冰冷,吹在我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烦躁与屈辱。
我坐进车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全是家里发生的那些事。
我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咆哮着冲了出去。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我撞上了前面那辆在路口等红灯的车。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与对方司机无休止的争吵、交警的调解、保险公司的定损中飞速流逝。
等我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处理完所有的赔偿事宜时,抬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
该去接妍然放学了。
我的车,已经被拖去了4S店维修。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滚滚,心中一片茫然。最后,我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地铁站入口。
地铁车厢随着隧道的延伸而有节奏地晃动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偶尔被站台的灯光撕裂,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映在我疲惫不堪的脸上。
我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车厢内嘈杂的人声、广播声和列车运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团混乱的毛线,在我本就烦躁不堪的脑海里搅得更乱。
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一部循环播放的、充满了荒诞与屈辱的默片,在我的眼前不断闪回。
厨房里那橘黄色的灯光,水槽里流淌的温水,少年湿透的衣衫下那具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以及……林思瑶那只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无比大胆、甚至有些陌生的手。
为什么?
林思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是那么的温婉、知性,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保守。
我们结婚多年,她在我面前,总是扮演着完美妻子的角色。
可今天,她对那个来历不明的小乞丐所做的一切,却彻底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
那种近乎本能的、不加掩饰的欲望,那种享受着掌控猎物快感的眼神,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
是因为寂寞吗?
还是因为那个小乞丐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能够吸引她的东西?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痛。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车厢内一阵小小的骚动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女孩正背对着人群,低头专注地刷着手机。
她看起来像是附近高中的学生,身上穿着一套精致的JK制服——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个鲜红色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而匀称的双腿,从浑圆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脚踝。
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那层薄薄的尼龙泛着一层诱人的、丝绸般的光泽,将她腿部每一寸柔嫩的肌肤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染着一头扎眼黄毛、身材壮硕如同健身教练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紧紧地贴着她。
他站得很近,近到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他那鼓胀的下半身,隔着两条同样紧绷的运动裤,正一下、一下地,富有节奏地,对着女孩那被短裙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进行着碾磨和顶撞。
女孩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那不断闪烁的光影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而那个黄毛男,他的胆子显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他的一只手,像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从女孩的腰侧滑下,落在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大腿上。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节分明,与那光滑细腻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到他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轻柔地在丝袜的表面划过,感受着那层尼龙带来的、独特的、带着些许阻尼感的滑腻触感。
紧接着,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手掌,覆盖住了女孩的大腿外侧。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猥亵的力道,在那片区域进行抚摸、揉捏。
他的拇指,甚至色情地挤压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让那片区域的丝袜被绷得更紧,颜色也变得更深。
女孩的身体,在此时,终于有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她刷手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似乎是想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她的退让,只换来了对方更加变本加厉的侵犯。
黄毛男的手,在女孩的大腿上肆意游走了一圈,仿佛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然后,他竟然将那只作恶的手收了回来,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陶醉、甚至可以说是痴迷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在闻残留在手指上的、属于女孩丝袜和体温的味道!
做完这个令人作呕的动作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贪婪的光芒。
他不再满足于腿部的骚扰,他的双手,同时伸出,像两把铁钳,猛地搂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她终于意识到身后的人不是不小心的触碰,而是蓄意的猥亵!
但黄毛男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的双手在搂住女孩腰肢的瞬间,便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被白色衬衫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象征着少女青春与美好的饱满双乳!
女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求救,却又因为巨大的恐惧和羞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做着徒劳的抵抗。
终于,黄毛男那两只罪恶的大手,突破了她最后的防线,准确无误地,复上了她那对隔着衬衫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乳房!
“啊……”女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黄毛男在得手之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用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下半身也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和频率,整个人如同发情的公狗一般,疯狂地对着女孩的臀部进行着抽送。
车厢里的人,并非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这肮脏的一幕。
我看到好几个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那个方向,但他们脸上,要么是麻木,要么是事不关己的冷漠,甚至还有几个人,眼中闪烁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没有人站出来。
没有一个人,为这个正在遭受凌辱的女孩伸张正义。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猛地从我的心底窜了上来。
我看到了那个女孩眼中绝望的泪光,看到了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这屈辱的一幕,与今天下午,我透过门缝看到的、厨房里林思瑶被那个小乞丐在身下的一幕,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东西被玷污,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屈辱感和愤怒感!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杂碎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欺凌弱小?
凭什么他们可以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你个畜生在干什么?!”
一声雷鸣般的怒吼,从我的胸腔里爆发出来。我死死地盯着那个黄毛,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赤红。
我的吼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整个车厢的人,都齐刷刷地向我看来,包括那个正在施暴的黄毛。
他停下了动作,有些错愕地看着我。而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女孩,也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躲到了一旁,用惊恐和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黄毛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一把拉过那个还在发抖的女孩,强行将她搂在怀里,对着满车厢的人,大声地、理直气壮地喊道:
“看什么看?这是我女朋友!我们小俩口开个玩笑,关你们屁事啊!”
说着,他还低头,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女孩。
女孩的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她看了看黄毛,又看了看我,最终,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蝇、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万分的话:
“主人……啊不,白宾哥哥……他确实是我的男朋友。”
“主人?”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刺了我的耳朵一下。
就在这时,列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黄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拉着那个女孩,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挤下了车。
我愣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我本想做一个英雄,结果却成了一个多管闲事的傻子。
我也在这一站下了车,因为妍然的学校就在这附近。
然而,我刚走出车门,一个身影就堵在了我的面前。
是那个黄毛。
他没有了刚才在车上的嚣张,反而用一种奇怪的、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他要打架吗?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然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
“你是白河?”
我瞬间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被开盒了?网络上的信息泄露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警惕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和戒备,挠了挠他那头黄毛,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继续说道: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表哥,白宾啊!小时候我们还一起在你家后院掏过鸟窝呢!”
白宾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混沌的迷雾。
三姨奶那一房,白宾……记忆深处,确实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浮现出来,一个比我大几岁的、总是喜欢带着我上山下河掏鸟窝的黄毛小子。
只是后来,随着两家搬迁,联系渐渐就断了。
我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上挑的眼角,还有那厚厚的嘴唇,确实有几分三姨奶的影子。
只是,他如今这幅打扮,加上刚才地铁上的“表演”,让我一时间有些难以将他与记忆中那个单纯的表哥联系起来。
“多年不见了,白河!晚上请你吃饭,咱们兄弟俩好好叙叙旧?”白宾的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自来熟的亲切,却又与他身上那种隐隐的痞气格格不入。
我看了看天色,又想起还要去学校接女儿,摇了摇头, “现在不行,我得去一中接妍然放学呢。”
白宾闻言,眼睛一亮,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 “哎呀,这可真是巧了!我女儿李凌雪也是一中的,我今天也是特地过来接她回家的!”说着,他转头,将手臂亲昵地搭在身边那个还略显羞涩的JK女孩柳沐雨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 “白河,这是我女朋友柳沐雨,你喊沐雨就行了。”
柳沐雨的脸上依旧带着地铁上残余的红晕,她又小声对着白宾喊了句 “主人,你真好。”,然后便低下了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显得格外乖巧。
她那身JK制服,在刚才地铁上的揉搓下,显得有些凌乱,百褶裙的褶皱也有些松散,但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依然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犹如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缓缓地滑行到我们面前,稳稳地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个身穿印有“E代驾”字样T恤的年轻小哥,他冲白宾点了点头,将车钥匙递了过去。
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脑子里瞬间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自己坐地铁调戏女朋友,然后让代驾把车开到学校门口来接?
这有钱人的世界,我真是搞不懂。
白宾接过车钥匙,动作熟练地打开了车门,他冲我扬了扬眉毛, “怎么样?表弟,我带你一程,接完孩子直接送你回家,也算弥补我刚才没认出你来的过失?”
我犹豫了一下,但考虑到现在接孩子的时间确实有点赶,而且能坐上这种豪车,也算是沾了表哥的光,便点了点头。 “那谢谢表哥了。”
白宾将路虎开到学校门口,不一会儿,两道青春靓丽的身影便雀跃着跑了过来。
“爸!”
穿着校服的李凌雪,身材高挑,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辫,脸上带着充满活力的笑容,一把拉开车门,便钻进了后座。
她的目光在看到柳沐雨时,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便被我女儿白妍然吸引了过去。
白妍然穿着同样的校服,背着一个粉色的书包,平时总是一副安静内向的模样,很少主动与人交谈。
然而,在看到活泼开朗的李凌雪时,她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坐在副驾驶,白宾熟练地启动了汽车,路虎平稳地驶离了学校。
后座上,柳沐雨则带着两个孩子,李凌雪大大咧咧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搞笑视频,两个女孩的头凑在一起,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妍然,也跟着笑得花枝乱颤,脸上洋溢着久违的轻松与快乐。
看到女儿如此开心的模样,我今天一天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似乎也随之消散了几分。
然而,一个疑问却在我心头萦绕:白宾的女儿姓李,白宾自己姓白,难道表哥是个赘婿?
不过,我们两家多年未见,彼此之间也算不上熟悉,我也不好开口询问这种私密的事情。
车厢里,气氛逐渐轻松起来。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柳沐雨虽然和孩子坐在一起,但她显得有些局促,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大腿上那层被弄得有些褶皱的黑丝,指尖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她的目光偶尔会瞟向白宾,眼神中带着迷恋。
白宾驾驶着汽车,神情放松,他突然开口, “怎么样,白河?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有什么烦心事吗?跟哥说说,说不定哥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犹豫再三,我还是忍不住将今天发生在家里的一切,小声地告诉了白宾。
我描述了林思瑶对那个小乞丐的反常行为,以及我自己内心深处的困惑、愤怒和屈辱。
我甚至提到了小乞丐的赤身裸体,以及林思瑶那只在少年身体上游走的手。
白宾听完我的叙述,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
他皱了皱眉,嘴角向下撇了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不解,又有几分嘲讽。
“白河,你……是不是有绿帽癖?眼睁睁看着一个小乞丐那样欺负你老婆,你居然还能忍下来?”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窝。
我感到脸颊一阵发烫,羞耻和愤怒让我涨红了脸, “不是……林思瑶她一直护着那个孩子,我……我根本没办法啊!”
白宾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而已,你直接赶走不就行了?难道你还怕他不成?”
我叹了口气, “我们已经……办了领养手续。”
白宾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语气冰冷地说, “领养也能放弃。把他扔回福利院,或者找个远一点的地方丢了。”
我苦笑, “林思瑶肯定不会同意的。”
白宾没有再说什么,他从车门边的储物格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同时压低了声音, “我有个办法,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那个小杂种。这个土灶王柴火饭,离市区八十公里,周围就这一个农家乐,荒无人烟,连个信号都没有。你就以庆祝家庭有新成员的名义,带着你老婆和那个小乞丐去那里吃饭。饭桌上,想办法把你老婆灌醉,多喂那个小乞丐一点饮料。然后,路上到荒郊野岭,放他出去上厕所,你直接开车,一家三口,悄悄地回家。等过几天再报警,就说你忘了那小子在哪了。”他将车钥匙递给我, “这路虎你先开着,等办完事再还我。”
我接过名片和车钥匙,手指微微颤抖, “这不是……故意遗弃吗?”
白宾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怕什么?你老婆不会同意,那你就别让她知道。反正你老婆被灌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事后你报警说不记得他去哪儿了,谁会知道?他一个没家人的乞丐,失踪了谁会在意?”
他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但却像一道光,照亮了我被困境笼罩的心。
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办法,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掉那个小乞丐,让我的家庭恢复平静。
我感激地看向白宾, “谢谢表哥了!”
白宾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其淫邪、色眯眯的笑容,那双上挑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胯部,然后又向上移,在我耳边用极其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 “感谢就不用了,真想谢谢我,不如把你老婆借我玩两天?”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刚才的感激和轻松,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他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我猛地拉开安全带,气得浑身颤抖, “绝对不可能!妍然,我们下车!”
我猛地推开车门,想要带着女儿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白宾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之前那副正经的模样,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别激动啊,我就是试试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一个绿帽奴了。现在看来,你还有救。”他松开我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加个微信吧。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记得找我,我随时能帮你。”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机,心中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
他虽然刚才出言不逊,但他提供的办法,确实可以解决我的困境。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加了他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