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白宾那张带着一丝玩味的脸,心头怒火虽盛,却也意识到,他这人绝非善类。
我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着,他刚才提出的“遗弃”之计,虽然残忍,但无疑是解决叶羽这个麻烦的“高效”方法。
然而,将一个孩子丢弃在荒郊野外,这始终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更何况,白宾那句轻佻的“把你老婆借我玩两天”,更是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自尊。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走。他既然想利用我,那我也不能让他好过。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表哥,你真是我的贵人!这么好的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故意加重了“好”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谄媚,仿佛已经完全被他打动。
白宾看着我这副“幡然醒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呵呵,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哥能帮你的,肯定帮。”
他虽然这样说,但我却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这只老狐狸,恐怕还在打着什么算盘。
我顺势问道, “那……今晚的饭,表哥是不是也赏个脸,一起去农家乐热闹热闹?就当是给我们家添新成员庆祝了。”
白宾略微沉吟,似乎在考虑什么。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后座的柳沐雨,柳沐雨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他很快便爽朗地答应了, “行啊!没问题!正好我也好久没去那家农家乐了,晚上带上全家老小,咱们一起去热闹热闹!”
得到他的肯定答复,我心中那条阴暗的计策,也随之清晰起来。在白宾递给我的名片上,清晰地印着“爱月保安公司 总经理 白宾”的字样。
我的脑海中,一个恶毒的计划渐渐成形——等到了农家乐,在趁乱将叶羽遗弃时,将白宾的名片悄悄地塞进那小子的衣兜里。
这样一来,日后如果叶羽的尸体被发现,警方第一时间就会顺着名片找到白宾。
他不是想看我戴绿帽吗?
那我就让他也尝尝惹上麻烦的滋味!
白宾将我送到小区门口,便将路虎车钥匙扔给了我,他自己则钻进了旁边一辆闪亮的保时捷跑车,车里已经坐着两个打扮时髦的女人。
其中一个,我一眼就认出是刚才坐在后座的柳沐雨,她正对着手机屏幕,笑容甜美地和粉丝互动。
另一个女人,则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烈焰红唇,气质成熟而冷艳。
我开着路虎,回到家中。林思瑶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叶羽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林思瑶,叶羽,换衣服,我们今晚去农家乐吃饭,表哥也去。”
林思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她将围裙解下,露出里面那件居家常穿的棉质T恤和短裤,比划着:“表哥?哪个表哥啊?”
“三姨奶那一房的,白宾。”
我和林思瑶、妍然、叶羽换好衣服,驱车前往白宾说的土灶王柴火饭农家乐。
一路颠簸,当我们抵达那片荒僻的农家乐时,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农家乐的招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周围是一片漆黑的田地和零星的树木,除了我们,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
我将路虎停稳,带着林思瑶和叶羽走进农家乐。
一进门,就看到白宾已经带着“全家老小”坐在了一个宽敞的包间里。
我扫了一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白宾的“全家”规模着实不小。一个桌子坐满了,甚至还有加座。
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个穿着得体、气质优雅的女人,她眉眼间与白宾有几分相似,想必就是我的表嫂李清月。
一张温婉美丽的鹅蛋脸上,此刻正挂着恰到好处的贤惠笑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她身着一袭浅黄色连衣裙,裙摆轻柔地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被一层肉色丝袜紧密包裹着。
那丝袜的质地极薄,几近透明,紧绷在肌肤上,完美勾勒出小腿肚的弧度,隐约可见丝袜下细腻的皮肤纹理。
白宾那只宽厚的大手,此刻正不安分地游走在她的裙下,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丝袜与皮肤之间那层细微的布料,随着他手指的滑动,“嘶嘶”地发出细微的声响,似乎连丝袜都带着被他玩弄的欲望,紧紧地贴合着肌肤。
李清月的脸上虽维持着笑意,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嘴角轻微地向下压了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白宾右边那个美女,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正是白宾的妹妹,我的表姐白羽。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耳畔。
她穿着一件猩红色的吊带,纤细的肩带紧勒着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颤动,勾勒出深邃的乳沟。
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白色防晒衫,半遮半掩地,更添几分诱惑。
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灰色丝袜,那丝袜的颜色比肉色更深,却又比黑色显得清透,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双腿的修长。
丝袜的弹性极佳,将她的小腿和脚踝绷得圆润而有光泽,光线反射下,丝袜表面泛着一层微弱的光泽。
令我瞠目结舌的是,白宾此刻正紧紧地抱着表姐白羽,两人的嘴唇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肆无忌惮地搅动着。
白羽的脸颊泛红,双臂紧紧地勾着白宾的脖子,裙摆随着两人的纠缠而向上滑去,露出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
白宾和白羽不是亲兄妹吗?这亲密程度超过了亲情界限了。
两人吻了好久才分开,白宾的手臂仍紧紧地圈着她的腰肢,两人方才情欲未散,白羽的嘴唇红肿湿润,上面沾染着白宾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柔软的臀部紧贴着白宾的腰腹,透过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
她目光迷离,显然还没完全从那疯狂的亲吻中恢复过来,偶尔会无意识地用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蹭着白宾的裤腿。
而另一侧,刚才坐在保时捷里的两个女人,柳沐雨和许心柔,许心柔听白宾说是海蓝外贸的总经理,她那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连吊带裙,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被厚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腿,显得格外修长和有力。
那丝袜的黑色极深,几乎不透肉,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根光滑的黑色柱子。
丝袜边缘紧贴着大腿,勾勒出浑圆的臀部,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却透露着几分精明与算计,偶尔会抬手,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抚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时不时地瞟向白宾。
柳沐雨坐许心柔旁边,显然更年轻,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裙,胸前饱满的乳肉挤压得呼之欲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脸色泛着微醺的红晕,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时不时地瞟向白宾,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依恋和娇羞。
她那双光滑的玉腿,此刻并未被丝袜包裹,只是交叉叠放着,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晃动,展现着青春的活力。
在这混乱又刺激的桌边,还有两个更为年轻的身影。
其中一个就是李凌雪,白宾的女儿。
她才十三岁,扎着双马尾,一张可爱的小脸上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裙,校服裙摆下,是两条被白色芭蕾舞练功袜紧密包裹着的小腿。
那练功袜的材质略厚,带着微弹的质感,将她稚嫩的小腿曲线绷得圆润而健康,脚踝处也没有一丝褶皱。
她的脚掌被袜子完美塑形,即使坐在凳子上,也能看到她脚背拱起的线条。
武芸,白羽的女儿,十六岁,正值青春萌动的年纪。
她胸前一件爱心条纹针织衫,包裹着初具规模的乳房,随着她的说笑而微微晃动。
下身是一条双层蕾丝短裙,裙摆摇曳,露出被透肉黑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那丝袜的透明度极高,几乎能看到丝袜下的肌肤纹理,却又带着黑丝特有的诱惑。
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那双青春期的细嫩小腿绷得紧实而充满弹性,膝盖处的丝袜因弯曲而微微有些褶皱,却更显活力。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着,仿佛在展示着丝袜的贴合度。
她正侧着身子,与李凌雪头碰头,低声说着些什么悄悄话,脸上时不时绽放出少女特有的甜美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无限好奇。
我看着这混乱而荒诞的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光明正大带着两个“二奶”来家庭聚餐,还在“正宫”面前和亲妹妹舌吻?
这简直是……我无法形容。
林思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身体微微僵硬,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叶羽则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还没有理解大人世界的复杂。
白宾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他微微松开白羽,但手依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
白羽的嘴唇红肿,眼中带着一丝情欲未消的迷离,她看着我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白河来了啊!快过来坐,就等你们了!”白宾冲我们招了招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硬着头皮,带着林思瑶和叶羽走过去,在另一张桌子上坐下。
我再次看向白宾,他此刻正让他的女儿李凌雪和武芸坐在他的大腿上。李凌雪和武芸都乖巧地依偎在白宾的怀里,小脸上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
然而,白宾那只肥厚的手掌,正透过校服衬衫,在她已经隆起的胸部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李凌雪似乎并未察觉到这种抚摸的含义,只是偶尔被那只手触碰到乳核时,会感到一阵酥痒,小小的身子轻微地扭动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啊。
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却不经意地,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在武芸的发育良好的胸部摩挲着。
武芸似乎并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偶尔因为白宾的手触碰到敏感处,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然后又继续和旁边的李凌雪玩闹。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的女儿妍然,在六岁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抱过她,亲过她,因为我知道,男女有别,父女之间也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白宾呢?
他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外甥女做出这种事!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色中恶鬼!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我的心头猛地一颤,如果真的被他拿捏住了把柄,他日后会不会也像这样,向我索取林思瑶?
林思瑶若真的落到他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计划,必须更加周密,我绝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伤害林思瑶的机会!
我看向叶羽,他此刻正茫然地看着桌上的饭菜,小脸上带着一丝困倦。
我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指尖摩挲着卡片上“爱月保安公司 总经理 白宾”的字样,眼神变得幽深而冷厉。
农家乐包间内,酒酣耳热,气氛越发喧闹。觥筹交错间,人们的声音也逐渐拔高,混杂着敬酒词、奉承语以及毫不掩饰的调笑声。
李清月,那张温婉美丽的鹅蛋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
她注意到我僵硬的身体,和那张因为极力压抑怒火而显得有些铁青的脸。
在白宾又一次把手探入她裙摆,轻轻摩挲着她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反复摩擦时,她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轻声凑到白宾耳边。
“你这表弟精神状态不好,好像很压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妻子对丈夫的提醒与关怀,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寻常的家庭琐事。
她的话语在白宾耳边,伴随着他的手指在丝袜上游走摩擦的“沙沙”声,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白宾只是漫不经心地侧了侧头,他那张坚毅的脸上挂着酒足饭饱的餍足,眼神有些浑浊。
他那只手依然不安分地隔着丝袜揉捏着李清月大腿内侧的软肉,指腹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弹性与温热,丝袜被挤压得紧绷变形,他完全没有理会李清月话语中隐含的深意。
“工作压力都是这样的,老婆你都下班了,别管了。”他随意地敷衍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更多的注意力则集中在他手下的那片丰腴肉感上。
李清月闻言,眼底深处的那丝波动更加明显,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剪影,掩盖住了她所有的情绪,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寒。趁着众人都在推杯换盏,大声喧哗,根本无人注意我这角落的契机,我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叶羽。
他正拿着一大瓶椰树椰汁,大口大口地喝着,那瓶子都快见底了,透明的椰汁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沾湿了他的衣领。
他的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完全沉浸在甜腻的饮品中。
我假装不经意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却灵巧地探入了他裤子的侧边口袋。
一张印着“爱月保安公司 总经理 白宾”的名片,被我精准无误、不动声色地塞了进去,名片在布料的摩擦下发出了极其轻微的“窸窣”声,随即被口袋的深处彻底吞没,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叶羽毫无察觉,只是咕咚咕咚地又喝了几口椰汁,那甜腻的液体像瀑布一样冲刷着他的喉咙,他那因为摄入大量糖分而显得有些兴奋的眼睛里,全然是对美味的渴望。
林思瑶的酒量确实浅得可怜。
她只喝了两小杯红酒,那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晃动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此刻却像迷药一般,彻底击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娇小的身躯几乎没有支撑。
她嘴里发出细小的咕哝声,带着红酒特有的醇厚酒气,微醺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
我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心中一片怜惜,更坚定了我的决心。
就在这时,李凌雪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倦意。
她从白宾的怀里挣脱出来,娇声抱怨道:“爸爸,我困了,还要回去写作业呢。”她的校服裙摆因她起身而轻微晃动,露出包裹着白色芭蕾舞练功袜的小腿。
白宾听闻,脸上虽带着一丝不舍,但还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先走。
李清月也跟着起身,温婉地向众人告辞,并扶着李凌雪和武芸离开了包间。
白宾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又过了片刻,宴席终于散场。
我起身,假意要去前台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您好,您的家人已经结过账了。”我心知肚明,这“家人”自然是指白宾。
他那点虚伪的慷慨,在我看来,更是对我的侮辱。
夜色如墨,漆黑的幕布笼罩着整个城市。我驾驶着路虎,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在四环边上飞驰。
林思瑶已经彻底醉倒在后座,娇小的身躯蜷缩着,头枕在妍然的怀里,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妍然则像个小大人一样,小心翼翼地环抱着林思瑶,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与担忧,那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眼角扫过叶羽。
他那张因为喝了太多椰汁而显得有些肿胀的小脸,此刻正焦躁地扭来扭去。
椰汁的利尿作用在持续发酵,他已经喝了足足一大瓶,现在膀胱里涨得难受。
“叔叔,我……我憋不住了,想上厕所!”叶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小脸憋得通红。
我心中一阵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四环路边,除了偶尔飞驰而过的车辆,便是黑黝黝的一片,路灯稀疏,树影憧憧。
“外面黑黝黝的,一个人不敢下去吧?”我故意用一种带着诱导性的语气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虚假的温柔。
“嗯……我怕。”叶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张小脸上充满了恐惧,他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似乎想从我身上获取一丝安全感。
我心中暗爽,脸上却不露声色。
“没关系,叔叔陪你下去。”我故意语气放慢,充满耐心。
我打开车门,叶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着我下了车。
他一边走,一边不安地往四周张望着,那双因为恐惧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
他小步快跑,跟在我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领着他走到路边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这里地势稍高,树影婆娑,足以遮挡住过往车辆的视线。
“去吧,叔叔在这等你。”我指了指大树后,示意他可以方便了。
叶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大树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生理需求和对我的信任下,一步三回头地钻进了树后。
就在他身影彻底被树干遮挡的一刹那,我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残忍的快意。
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转身,迅速钻回车内。
左手熟练地关上车门,右手猛地拧动车钥匙,路虎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脚下毫不留情地踩下油门,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路虎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冲了出去,将叶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从树后冲了出来,那双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眼睛,充满了绝望。
他的嘴巴张开,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我的名字,然而,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呼喊。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越变越小,最终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你这小乞丐,也有今天!
一股从未有过的暗爽,如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直抵心脏。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混合着复仇的满足和施虐的愉悦。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扭曲而冰冷的笑容。
我狠狠地踩着油门,路虎风驰电掣般冲进夜幕深处,将所有的喧嚣和那无助的叫喊,统统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