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古都之旅

自从那一次“新车洗尘”之后,日子仿佛回到了最初应该的轨迹之上,暑假过了一个多星期,循环日一直都没有降临,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苟良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被文绮珍白了眼才确认两人都是循环日的“清醒之人”。

为什么还不来循环日啊,苟良很想快点将自己的财富翻个几番,更想在循环日里面对妈妈为所欲为,最近的进度实在是难以推进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苟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后要么抱着笔记本研究股票增加财经知识和实践,要么浏览旅游攻略,他想陪妈妈去一趟旅游,他从小到大,自从初中后就没有和妈妈出省旅游了,上次寒假外出躲避妈妈,回来后其实很想下一次和妈妈出游,至于那些小心思,就不必多提。

这一个礼拜,两人喜欢窝在客厅沙发上投屏看新剧,依然是文绮珍喜欢的古偶剧,至于苟良为什么陪着他,文绮珍心知肚明。

很多时候看着看着,苟良的一只手会带着试探,覆盖上妈妈穿着家居短裤的微凉大腿,沿着内侧的肌肤上移,另一只手则从衣服下摆伸进,揉捏玩弄那柔软且硕大的白皙乳房,通常这种情况下,文绮珍会微微侧一下身体,让苟良的手能更加方便,至于自己的视线依然保留在屏幕之中,仿佛没有注意到苟良的动作。

整个过程,没有呵斥,没有躲开。

今天的剧情刚好演到暧昧情节,趁着气氛恰到好处的机会,他双手抱着妈妈的小手,做乞求可怜状,引导她的手缓慢地伸到自己的裤子内,摸索那早已勃起的肉棒。

在“约法三章”的框架内,妈妈对自己的某些需求,表现出了惊人的“容忍度”,但也仅限于手工劳动罢了。

“呃……”苟良被妈妈柔软的手部动作撸得神清气爽,文绮珍不敢看着苟良,用手指不疾不徐地上下抚弄,抚慰他躁动的年轻躯体,眼睛则全程盯着屏幕,仿佛里面的剧情吸引到她完全无法移开。

苟良也将自己的手伸进文绮珍的背心里,揉捏着那团硕大的乳肉,这是文绮珍默许的举动。

苟良见妈妈的脸色渐渐染上红晕,便试图站起来用肉棒对着她的嘴巴,进行下一个动作。

“够了啊……”文绮珍抽出手,瞪着他。

苟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微启的唇,暗示着什么,文绮珍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不想用手就自己去解决,这里免谈!”她几乎立刻拒绝,“上次差点把我呛死在车里!你要做谋杀亲妈案的凶手了知道吗,还是用……”

“再来一次?你想给我送终吗?”

这话半真半假,那差点窒息的感觉是阴影,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觉得在正常日里面,做这些事情需要克服的伦理恐慌。

主动“做”是一回事,但被儿子强硬地按着脑袋抽插……

车内最后的冲刺以及循环日浴室内那种羞耻感和失控感,让她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只能堵死。

苟良看着妈妈这副表情,上次的口交窒息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恐惧,正常日里面不能口得上了,可是连口都做不到,怎么能上三垒呢?

苟良乖乖地坐回沙发上,再次引导妈妈用手帮自己解决问题。

在妈妈的手轻轻撸动自己的肉棒时候,他乖乖地问道:“妈,暑假这么长,闷在家里多无聊?我们出去走走?你这些年为了我,都没好好旅游过……”

“又打什么主意?”文绮珍手上动作加快,手掌收紧轻轻一捏。

“嘶……妈妈,轻点轻点。”

“别装,我用多少力我会不知道,你这玩意没有这么脆弱。”

“我纯粹就是想带你出去放松放松嘛!”苟良一脸真诚。

“去哪儿?”

“西北?丝绸之路、大漠孤烟……”

“你寒假才去过,现在暑假那里超多人的你知道吗,新闻都说了人多到像是攻打匈奴。”文绮珍立刻否决。

“那不如去西南?苍山洱海……”

“现在那些都是热门景点,暑假人山人海,挤着去看人堆吗?”再次否决。

“那海边?去东部!蓝天碧海,海鲜管饱……”

文绮珍用一种“你脑袋里除进海水了吗”的眼神看他:“海边哪不能看?你想去海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中海市不够你看?阳光沙滩哪都一样。”

“江南水乡,烟雨朦胧……”

“没意思,无非就是小桥流水,还没我们中海海边舒服呢!”

苟良快要没辙了,他挠头道:“出国?棒子或者霓虹?”

文绮珍沉默了几秒,眼神飘向窗外:“算了算了,人生地不熟,语言又麻烦,还是国内随便找个地方吧……”

“那您得给个方向啊?随便两个字,范围也太广……”苟良头都大了,提了这么多意见都否决了,最后又是随便。

“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别来问我!”文绮珍声音有点模糊发飘,“反正你说去哪,我跟着就是了。”

看着妈妈这分明口是心非却又带着一副小女儿态的模样,苟良心里一喜,眼前的妈妈,不再是那个独自扛起家庭重担的坚韧母亲,这分明是一个内心期待安排的小女人!

一种微妙的责任感和被依赖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在她潜意识里,自己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可以依靠信赖的男人。只是这份信任,被她内心的伦理鸿沟掩饰得并不自知,或者说知道也不承认。

“那好,我做主了?我全部安排后再告诉你。”他试探着。

“就下个礼拜五出发吧,去到下下礼拜天,你就按照这个时间去安排,我去写休假条。”

接下来的几天,文绮珍毫不过问苟良的行程安排,只是偶尔在身后看到他在查攻略订机票和住宿的时候,会瞄一眼,然而她故意忽略里面的内容,或许是希望儿子能给自己一份惊喜。

“你别安排太多行程太累哦,我老人家受不了。”文绮珍在身后轻轻说了一句。

“保证不累,你想玩也行,想躺也行,随你喜欢,这行程绝对松弛有度。”狗粮拍胸口保证。

“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我警告你哦,虽然外出旅游,也……也要遵守‘约法三章’的。”

苟良没有回应,他知道妈妈说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底气,毕竟她有后续条件,就是不打包票,既然不打包票,那么一个多礼拜的旅途,要发生点什么小意外,很正常的吧?

当机票信息和行程安排在周三发到文绮珍微信上时,她正进家门,脱下鞋子后便问道:“长安?又去西北?”

“长安怎么算西北,虽然它在我们省的西北方,但是西域那种才算是西北呀,地理上当然是中部,中原地带呀,它代表了最鼎盛的盛唐气象,和那种大漠戈壁的苍茫感完全不同。妈妈你不是很喜欢古偶剧吗?这次咱们也体验一下穿汉服。”

“我也可以穿吗?”果然,文绮珍被穿汉服这个吸引到了,没有再纠结去哪里玩。

“那当然啦,妈妈你在这里不敢穿,那是因为中海没有穿汉服的氛围,但你在那边无论是男女老少都有不少人穿汉服出行呢。”苟良画饼道,随后小声补充,“我和你可以情侣装。”

“你后面说什么?”耳尖的文绮珍听到苟良在喃喃自语,想必有什么打算,不过看在这几天他这么努力找攻略安排行程的份上,便不再计较了。

飞机穿透云层,文绮珍在窗边位置侧头望着外面翻滚的云海,神情平和。

她已经多少年没有坐过飞机了,自从苟泉失踪后,她的全部心机都放在苟良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闲情逸致说要去哪里旅游。

她转头看向在睡觉的儿子,他已经长大成人了,可以作为自己的依靠了。

文绮珍低头看着自己的低胸T恤,脖子上挂着的铂金钻石项链,不知为何给了她一种安心感。

不过这种安心感直到到达民宿便荡然无存:“什么?你就订了一间房?还是大床房!”

“妈,暑假旺季,长安的民宿你查查?稍微好点的都快赶上金子价了!这间民宿我筛了好久,位置好,环境佳,还是仿唐式宅院设计的高级套房,带天井那种!一间卧室加一个茶室,绝对的好环境!”苟良的语气充满了精打细算的真诚。

一间房,一张床,这心思昭然若揭,文绮珍的脸霎时通红,心底骂了儿子无数遍“小混蛋”,不过自己一点也不关注这次旅行的任何安排,是否内心深处也有一丝悸动?

她肯定儿子会有这些想法,自己不去干预,是不是仅仅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

此时她气得咬紧牙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几千万身家你跟我计较这点房费?你就是别有居心!”

这蹩脚的理由苟良当然没打算能瞒得过自己的妈妈,他干脆摊开双手:“没了,房间订满了。”

“你现在跟我说订房那当然满了,哪怕你不订两间,你……你都可以定双床房。”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变成了一声没好气的哼哼:“算了算了!”

苟良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妈妈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

“但我警告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法三章。绝对不许偷袭!否则我马上搭飞机回去。”

“打飞机行了吧?”苟良纠正道。

“你说什么?”文绮珍满脸通红,随即想到要和儿子游玩一个多星期,现在才第一天,总不能真的打道回府,于是小声说道,“倒也不是不行。”

文绮珍放下行李,打量房间内部,一间茶室,里面放着古色古香的茶桌,铺了一地圆滑的碎石头,天花板吊下来一个秋千,卧室只有一张双人大床,洗手间就比较现代,房间在二楼,窗外对着是小巷的树木,民宿一楼有一块空地,放了几张桌子。

“这间房多少钱?”

“500多,不算贵,环境还好吧。”

她留意到这里距离地铁站很近,而且附近已经有不少的景点,看来儿子是真的认真筛选住宿的地方,而不是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虽然她觉得那个秋千很可疑,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的装饰,她以前出差自己订过一些便宜酒店,可是见过房间内有一张像牙医那样的椅子,她当时觉得整个房间都好脏,不过夜深也没办法了,那件事情导致她对酒店都要在介绍界面看得清清楚楚。

换句话说她就是怕苟良订那些情趣酒店。

幸好他没那么傻。

正当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苟良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妈妈,现在就出发还是先休息一会?”

“现在就出去吧,来旅游就是要精力充沛。”她怕的是刚才说的打飞机,她现在可不想做这些,要做都要夜晚才行吧。

长安古都,烈日当空,苟良拉着文绮珍登上厚重的城墙,历史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文绮珍撑着一把小巧的遮阳伞,走在阳光下巨大的城砖上,不多时,苟良就推着一辆双人自行车过来招呼她坐上去。

“这次我就认可你的努力了,看来我的好大儿真的长大了,那妈妈我这个礼拜就放心交给你了,你安排我去哪里就哪里。”她来之前不知道城墙还能骑自行车,刚才见到有人在骑,她刚想了解一下苟良便邀请上车了。

“放心交给我吧!”

“这就是长安啊……”她在自行车后座,不需要控制方向,可以很方便地看着城内格局方正的布局,轻声感叹,“踩在这里,人真渺小……”语气里带着一种感伤。

长安总是能让对历史有了解的人心生向往,踏在城墙上,感受着岁月。

虽然这城墙只有几百年历史,再加上近代的修修补补,她刚才看到脚下的砖头写的是80年代,但也不能否认这给人一种对时光流逝的感叹。

想起自己十几年没有外出旅游,这次出来是自己已经长大的儿子全程安排,她的儿子竟然转眼间就从自己手臂大小长大成可以依靠的男人,明明小时候在自己怀里吃奶的印象还仿佛在昨天……

文绮珍想起早些日子他确实还在自己怀里吃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苟良被妈妈这哼声弄得莫名其妙:“妈妈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文绮珍知道自己想远了,回复道:“啊,不用,我们骑到城墙角再停吧。”

踩了几乎半个钟,他们才到达西北角,看着苟良满头大汗,文绮珍才惊觉刚才自己似乎没怎么用力踩,看来都是儿子承受了很多啊,一股怜惜之情涌上,她掏出纸巾,摩挲着儿子湿润的脸庞,看着他气喘吁吁,玩心大起:“年轻人不行啊,这么点路程就喘大气了?”

“我行不行,你今晚就知道。”苟良摸着文绮珍的手背道。

“你不准强迫哦,‘约法三章’你没忘记吧?”文绮珍话虽这样说,但依然仔细地帮苟良擦汗。

“我绝对拥护妈妈的意思,妈妈,我们骑一圈还是骑到某个地方就下去啊?”

“没饿吧,没饿就继续吧,看你这身子虚成什么样了,你大学生活就是宅在宿舍不运动的吗?幸好现在有机会给你运动运动。”更深层次就是想消耗这小子的精力,最好晚上一回到民宿就睡觉,懒得自己动手。

“好吧,母后。”

“你喊我什么?”

“现在在长安啊,我喊你母后怎么了。”苟良不服气,他又怎么不知道妈妈的打算,可是她绝对想错了!

“别废话,出发!”文绮珍跳上自行车,指挥着苟良出发。

骑回起点还车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文绮珍买了一支水递给苟良:“先歇会儿,不要马上喝。”

她自己倒是没怎么出汗,她身体不容易出汗,而且刚才骑自行车她花的力气不多。

两人就在城墙上的长凳坐到华灯初上,在城墙内看到城内亮起的金黄色灯光,天色渐浓,古色古香的建筑更添几份穿越古代的气息,仿佛真的回到了长安。

“阿良,你怎么会选来长安呢?”文绮珍之前没问真正的原因,此时此刻,倒是谈心的好机会。

“妈妈,我现在玩一个游戏,里面有一章是河西剧情,真的太绝了,里面有的地方我很赞成。”苟良抬头看向长安城内,在他眼前,似乎穿越了千年,变成一个璀璨的古都。

“一直以来,长安都是盛唐的象征。然而,长安这个名字本身所包含的意义,早已穿越了时间与历史,它不单指现实中存在的这座城市,而是化作了精神符号,属于我们民族的包容自信。”

“即使长安已经不再作为首都,但它包含的理想已经融入到我们的血脉之中,我们在千年后,依然会看着天上的月光,思念故乡,即使相隔千里,也会在同一片明月下,吟唱着床前明月光、大漠孤烟直,我来这就是想追寻一下这份情怀。”

文绮珍听后,沉默许久,才长吁一口气:“确实如此……”随后她话锋一转,“虽然你是广文大学的学生,但我不相信你说得出这番话。”

苟良不好意思地笑着:“抄的,用原来的台词改的。”

文绮珍不再说话,她在思考苟良话中的含义,她也看着城内逐渐辉煌的灯光,自己也似乎回到了千年之前,她恍惚地问道:“思旖和崔志的故事是在南唐开始的吧?”

苟良正在自己的思路上想着,被文绮珍的一个问题打断,他回想起后来表姐给自己说的详细故事,同意道:“是的,她还给了那本县志的照片我看,林师兄是个小吏……”

文绮珍似乎没有在认真听,她飘飘然说了一句:“你说,我们有没有在唐朝生活过?”

“假如有转世的话,或许会吧,我看一些玄学的说,人死后隔八十到一百年就会再次转世成人,而且因为自己在这片土地的念力很深,因果很重,基本上转世的地方不会差太远。”苟良杂学还是挺丰富的,他没有查手机便说了出来。

“那你说我们在唐朝也是母子吗?会不会其实我们根本就是生活在不同的时代,你在初唐眺望着长安的未来,我在唐末追思辉煌的长安?”

苟良听到文绮珍这番发言,没有立即回答,他没有答案,自己和妈妈不像表姐那样有胎记相认这样的玄学故事。

倒也不是没有玄学,两人同时陷入循环日本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只是他们没有那种能够证明彼此缘分的信物。

“这重要吗,妈妈?”苟良思索再三,往文绮珍的方向再挪动一点,伸手从背后绕过去环抱着她,将她的身子放自己方向倾倒,文绮珍自然地将头枕在儿子的肩膀上,“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像表姐那样能够看清楚前世,而这个世界上同样没有几个人能像我们那样能有‘一年额外光阴’的恩赐,我们与其去思考我们前世到底有何渊源,不如好好过好这辈子。”

文绮珍闻着苟良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心里安定了不少,嗔怒道:“是你先文青病发的,我跟着你的思路才这么感慨的,不过这番景象,不让人想起沧桑的历史也很难呢。”

“那妈妈,愿意现在和我去历史走一圈吗?”苟良将文绮珍拥抱得更紧。

“你想去什么地方?”

“不夜城啊。”

“好啊,出发吧。”文绮珍收起伤春悲秋的心情,立马投入到旅游的形态,“休息够了,快点,我饿了。”

苟良收回手,站起来往前走一步,回头伸出手问询:“妈妈,愿意与我共寻这长安旧梦吗?”

文绮珍伸手轻轻搭在苟良的手心:“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