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长安旧梦

回民街的夜晚充斥着当地特色食物的香气,正值暑假,街上的游人摩肩接踵,文绮珍挽着苟良的手臂,在远离中海市的地方,她的胆子比以往要大得多,最近她照镜子,感觉自己的眉目舒展了,也许是家里富裕的财气养人,也许是和儿子打开心扉的心情舒畅,就这样挽着儿子,她感觉自己也不过是比他大10岁以内的大姐姐,两人不过是一对现在很常见的姐弟恋。

不知道苟良是不是故意不刮胡子,这样的他更显成熟的味道,与自己的年龄差距再一步缩小。

两人吃了点当地的特色馍馍便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家汉服体验馆,橱窗里立着穿着华丽襦裙或飘逸唐装的款式。

两个穿着齐胸襦裙的小姐姐在门口招揽客人,一看到这对姿容出色的情侣走过,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帅哥美女!出来玩不拍套汉服照片留念一下多可惜呀!”其中一名女子热情地介绍,“二位的气质,穿上我们的官袍和宫装很出片的呢!”

文绮珍看着那套华丽的宫装,眼里掠过一丝心动。

店员眼尖,看到文绮珍的神情知道她心动了:“美女姐姐这身材,穿上我们的唐制绝对绝了,撑得起来又显端庄。”

苟良知道小姐姐说的是指文绮珍大胸,毕竟面前两位的齐胸襦裙将她们不算大的胸挤得引人注目,更何况妈妈就穿着便服已经能见到丰满的胸器。

文绮珍也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脸色微红:“不,今天太晚了……”她急忙摆手拒绝。

苟良感受到妈妈跃跃欲试的向往,他对两个女孩笑道:“谢谢啊,今晚赶路有点累,你们的服装确实挺华丽的。”

“好的,祝你们旅途愉快。”女孩热情地招手,只是脸上有点失望。

告别热情的小姐姐们,他们又逛了一会儿:“妈妈,明天我和你去一家更好的店去试试呗,要是看上了就买下来穿吧。”

“一套好汉服很贵的,没必要了吧。”

苟良看到妈妈刚才眼里的光,游说道:“留个纪念吧,这可是我成年后和妈妈你第一次出来玩的,而且即使几千上万也不贵啊,我有的是钱。”

文绮珍听到这句话就来火了,她轻轻扭了苟良手臂:“有的是钱是吧?下午又没听你这么说,又说订民宿很贵!”

“啊……妈妈,别扭了,真的痛,你就别翻旧账了。”

文绮珍也不是真的计较,她听到苟良真心想买一套给她,她不过是有点傲娇上身罢了。

白天的疲惫涌上,苟良眼睛有点想闭上。

“阿良,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吧。”

“嗯,是有点。”

回到民宿后,白天早起乘机的奔波和下午没有休息直接骑自行车的疲惫终于彻底涌上,两人洗漱后换上舒适的居家服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累死了……”文绮珍走到大床边,掀开薄被躺了进去,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苟良全身只穿着休闲短裤也钻了进被窝。

这双人床是一张大被子,现在只有窗帘缝隙处映照进来的些许光亮以及房间内那微弱的小夜灯。

文绮珍背对着他占据了大半张床的边缘,苟良熄了小夜灯,面对着妈妈躺在另一侧。

他看着身边背对着自己的母亲,这是第一次,在正常的日子里,他和妈妈同床共枕。

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在母亲怀里寻求安全感的孩子,现在反过来,他是可以给妈妈安全感的男人了,他身子微微往前面探去,一只手搭在妈妈的的腰肢,感受着妈妈传来的温度。

文绮珍在苟良的手扣紧自己身子的时候微微颤抖,等了好久,没有下一步,她试探地回头一看,儿子已经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看来今天确实太累了,还说今天“约法三章”打飞机,还没硬就不行了。

文绮珍玩心大起,她往后探着摩挲到苟良的裤子,将手从裤头塞进去,调笑般地将手握成圈,套在他的肉棒之上撸了一把,不过才十来下,那肉棒就硬起来了。

“呐,今天我帮你撸了,你也硬了,是你自己没射睡着了,怨不得妈妈哦。”文绮珍对着空气轻声说道,给自己承诺的一个回应。

夜半时分。

文绮珍被一种熟悉的摩擦感扰醒,她半睡朦胧时候感觉到身后贴着一根炙热的东西,接着便清晰地感知到那根东西在她双腿并拢的内侧有节奏地前后蹭动。

是苟良的肉棒!她感觉到自己依然穿着裤子,苟良则是没有裤子的束缚,直接插了进来自己的柔软内侧。

她很想出声阻止,转念一想自己还穿着裤子,依然处在安全的境地,并没有违反规矩,况且……

这炙热的律动,似乎也将自己推向一个奇妙的地方。

她仔细倾听,身后只有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儿子其实是睡着了?他是在做梦吗?

文绮珍的心松开一半,随后被羞耻淹没,他不是故意的,但被亲生儿子用那个地方这样顶在那里磨蹭……

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那隔着裤子传来的灼热硬度在挑拨着她的欲望。

白天城墙上的谈笑风生、夜市里的喧闹繁华,全都退去了,只剩下这大腿内侧湿润的生理触感。

她试着夹紧双腿抑制那撩人的躁动,反而让肉棒更加陷入大腿内侧夹紧形成的缝隙。

“嗯……”龟头隔着布料顶到文绮珍早已湿润的凹陷处,她发出了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

身后儿子的抽动动作似乎更用力了点?

他是在装睡吗?算了,反正没突破自己的底线,文绮珍双腿下意识地合拢得更紧,甚至腰臀随着那抽送节奏微微起伏迎合。

“唔……”身体的悸动越来越强,一股熟悉的痉挛袭来,她双腿死死夹住腿缝间那根肉棒。

“啊……”伴随着一阵收缩,压抑而舒爽的声音从文绮珍口中发出,温热的液体涌出,将内裤底部和大腿内侧的裤子喷湿了。

就在这声呻吟过后不到三十秒,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抽动的肉棒停了下来,紧接着,文绮珍的大腿内侧被一股温热黏稠的精液打湿,她明显感到那股黏稠的液体透过两层布料,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直到苟良射出来后,文绮珍还处在高潮余韵的脑子才反应过来,顿时一片空白,这算是外射吗?自己会怀孕吗?

她转头一看,苟良的脸依旧埋在枕间,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似乎还在深沉的睡梦中。

他睡迷糊了,还是在装睡?

“阿……阿良?”她低声地呼唤,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你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的。”

苟良依然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他真的睡了?

文绮珍起床走到床边,借着月色查看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润,不知道是她的液体还是儿子的精液,应该没事吧,隔了裤子和内裤?

她走去浴室,磨磨蹭蹭洗了很久,才擦干身体,小心翼翼地回到床边。苟良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

文绮珍咬着下唇,躺回自己的位置,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苟良先起床的,他看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脱在床上,自己的肉棒一柱擎天,他看到妈妈在自己的旁边睡得深沉,真的想马上将这根肉棒塞进去她的嘴巴里面。

慢慢来吧,不必急于一时,不过自己为什么会脱了裤子呢?自己做完射了没有?好像自己做梦在做爱?

我是和妈妈做爱吗?梦里他好像和别人在后入性交,自己还射了那个人光洁后背一身。

他仔细瞧了妈妈的睡衣,好像换了一套?他冲进去茶室,发现多了一条裤子在窗边晾着。

昨晚真的和妈妈后入做爱了?

不至于吧,如果真的插入的话自己肯定会醒的,大概就是做梦弄湿了妈妈。

妈妈洗了裤子,她肯定知道点什么,自己现在最好是以不变应万变,没做过的话自己坚决不承认,做过的话自己又没醒肯定也不算。

他洗漱过后出来发现文绮珍醒了,应当是自己的声音吵醒了她:“妈妈早,昨晚睡得可以吗?”

“挺好的,床很舒服。”文绮珍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

“那就好,今天我们去体验汉服!”苟良不再追问,自然地转移话题。

苟良昨晚回去的路上已经找到了一家有汉服售卖的、口碑极佳的、价格也相当不菲的汉服体验馆。

店内精美的汉服挂满衣架。

专业的妆造小姐姐热情地迎上来:“先生女士上午好,是两位都要体验吗?情侣装建议选这款红色系的‘锦绣良缘’或者这套紫金的‘紫气东来’,风格庄重大气,非常衬您二位……”

“我们……”文绮珍张嘴想解释是母子,看到儿子在旁边饶有兴味地听着小姐姐推荐那些华丽的情侣款式,她的话最终没说出来,只是目光落在了大红宫装和官服上。

苟良捕捉到了妈妈表情的变化,见她没出声辩驳,心中暗喜,立刻对小姐姐说:“我们这次来这边,想要体验汉服,也想直接将这套汉服买回家当纪念,请问有没有新的?”

“先生,您看看需要哪一款,我们这边款式很多,主要是出租,不一定有新的。”

“阿珍,就那套大红宫装和官服好不好?”他留意到妈妈进门后的注意力就在那套衣服上。

小姐姐抿嘴一笑,目光在文绮珍身上流转,立刻心领神会:将那套唐式襦裙介绍给文绮珍:“这位女士仪态端庄大气,穿大气些的唐风最合适不过了。特别是这套大红宫装襦裙配大袖衫,配上高髻步摇,您这身材穿着绝对是绝配,肯定惊艳……”小姐姐的目光落在文绮珍那即使穿着常服也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上。

文绮珍有些迟疑,但眼神已经亮了起来:“会不会太华丽?”

那套绣着繁复牡丹图案的红色襦裙和宽大的大袖衫,实在是太亮眼,太能勾起女人那种美一次的心愿。

“出来玩当然是越隆重越好!就要这套!这套有新的吗?”

“先生,您真的好运气,这套恰好有成品没穿过的,先生您试一下和这件配套的亮红暗纹圆领袍,您宽肩窄腰,穿上去肯定英气十足。”

小姐姐嘴巴甜甜的,苟良立马扫码买下这两套四位数的汉服。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文绮珍被专业的妆造师精心打理。描眉、画眼、点唇、贴花钿……

当帘幕拉开,文绮珍走出店面时候,整个店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尤其是男人的目光。

那一身齐胸襦裙宫装,将文绮珍丰腴匀称的身姿包裹得淋漓尽致。

精致的倾髻点缀着金钗,眉心贴了金色梅花钿,更衬得肤如凝脂。

最引人注目的,是低开的领口下那丰满傲人的曲线被束胸勾勒得惊心动魄,呼之欲出,将盛唐的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哇!姐姐!你也太美了吧!”几个年轻女顾客忍不住发出由衷地赞叹。

他看着光彩夺目的妈妈,心里由衷地感到骄傲:“阿珍,你今天太美……”

文绮珍看到苟良早就换好了衣服,男子不需要过多的化妆,只需要稍微整理仪表,他的儿子穿着圆领袍,玉带束腰,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贵气和沉稳,倒是与自己有几分相衬。

店员小姐姐走过来笑着问道:“你们穿得真的太漂亮了,我们能不能帮你们拍一张留在我们店里?”

文绮珍想一口拒绝,毕竟他们的关系不希望被外人见到,苟良似乎猜到她的心思,在她耳边说道:“妈妈,这里没人认识我们,况且就是拍几张照片放在这里,即使有认识你我的见到我们拍的这种,也会想不过是在旅游时候拍的合照,不如我们好好享受这个免费照片?”

文绮珍听后,和店员小姐姐说了几句话,回来说道:“我和她们说了可以挂在店里,但是别放网上,她们会给我们几张原图。”

苟良听到后心领神会:“那我选一张好看的到时候我们晒出来放在大厅。”

他知道,他和妈妈的这段关系只能在世上的阴影下存在,并不能在阳光下存活,在这没人认识的地方,正好是两人放下身份的最好机会。

摄影师带他们去店外不远的地方,那里已经有出片的景色。摄影师引导他们做的每一个指令都带着一种亲昵。

苟良的目光定在妈妈身上,如果能够永远在这一刻那多好啊……

文绮珍依偎在苟良的胸口,那股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她,让她面红耳赤,但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有男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拍摄完毕后,苟良半俯着身子,恭敬道:“娘子,请移驾游园?”

“谁是你娘子?”文绮珍白了他一眼,手自然地放在儿子的手心,“小良子,起驾。”

“我是小良子,娘子你的性福怎么办?”

文绮珍想一脚踢过去,但现在这身装束实在不方便,只能慢慢地移动,用手捏着苟良的手背:“滚一边去。”

稍后他们便坐车来到大明宫遗址。

遗址已经改建成公园,苟良执意要来此游览一番,说是踏上此地,仿佛在真正的历史中与古人同踩于同一片大地上。

“千载繁华,只有帝皇能够游览的地方,终究飞入了寻常家,变成百姓都能休闲娱乐的公园。”文绮珍站在含元殿遗址上,倚着栏杆,神情有些感叹,“能活在这个时代,真好……”

苟良遥望着湛蓝的天空,感慨道:“妈妈,我一直在想,古代有没有什么大人物就是利用这循环日的能力改变了历史的进程呢?”

文绮珍站在此处,裙摆被微风吹起,眼波流转:“可能吧,谁知道呢,我们只能看到最终日的结果,或许他们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说不定李二玄武门那件事恰好就是循环日,第一天他被李大他们杀了,后来在后面几次循环日反复试验,最终我们看到的历史便是他努力而来的结果。”

“妈妈你这个想法很有趣哦,这样想的话很多事情都多了假设。”苟良夸赞文绮珍,看到四周无人,将头埋在她高耸的胸脯间。

“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作出如此不堪之行为,羞耻否?”文绮珍拽起文言文,身子仅是微微一退,没有推开苟良,“侵犯母后,此乃大不敬之罪。”

“那母后请治儿臣死罪。”苟良低头看着妈妈汹涌欲炸的白皙胸脯,竟然伸出舌头在露出的地方舔了一下。

“你疯了,这还在外面!”文绮珍不再容忍,直接推开苟良,“还有你刚才说的话吐口水再说一次。”

苟良被推开没有一丝悔意,他摇着文绮珍的双手:“那母后要怎么惩治儿臣呢?”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今天消费全包吧。”这处罚毫无力度,现在文绮珍的开销基本上九成都是苟良给的。

“遵旨,母后,请移步继续参观。”苟良左右环顾,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便偷偷地伸出右手将文绮珍的胸部包住,大力地揉捏了一下。

“这混小子!你别走!”文绮珍瞬间恼羞成怒,作势就要去打他。

苟良哈哈大笑着拔腿就跑。

游客能够看到在公园里,一个穿着圆领袍的少年走在前面嬉皮笑脸地自由奔放,一个穿着华丽襦裙的女子提着裙摆在后面追赶着,女子又急又羞,脸上红晕未消,或许是男子做出了什么让女子感到难为情的事,两人的互动为公园的安静平添了几分生机,惹得行人注目:“瞧这情侣玩得多开心,好羡慕他们啊……”

地铁上,文绮珍捏着苟良的手臂肉不放手:“你看看,我追着你都出汗了,这种天气本来能穿两天的,现在肯定要洗了,明天都不能穿着去游玩了。”

苟良的手臂很痛,他怀疑已经被捏得乌黑一片,但刚才的追逐让他感受到以前小时候幻想的爱情的模样,他笑她追。

两人来到芙蓉园,这虽然并没有历史气息的沉淀,但那营造的风华恰似千年前应当见到的模样,他们穿着这身衣裳,仿佛真是穿越时空而来的贵族眷侣,在皇家花园里面悠闲踏青。

苟良感受着文绮珍臂弯的温度,心情格外舒畅,他忍不住开起玩笑:“你说我这样打扮,像不像唐明皇微服出巡啊?我的杨爱妃?”

文绮珍上下扫着苟良,她承认儿子这个装扮确实不错,但不认可他自比玄宗的说法:“才不要像,你不要学他那样晚年昏庸。我更不要做那个背锅的杨贵妃,成为马嵬坡下的亡魂……”

妈妈没有否认自己假如是唐明皇他就是杨贵妃这个前提,苟良心中窃喜。

“要做,就做执掌乾坤的武则天!”文绮珍说这句话的时候挺胸收腹,本就汹涌的线条更显突出。

“那女皇晚年不是也很宠爱张氏兄弟?难道你打算……”

“才不会呢,我不可能做这事情。”

“对哦,先皇的武才人,朕的皇后,贴切贴切,还真的是朕的母后呢,不过武则天对我不是很友好。”苟良皱着眉头,一脸不快。

文绮珍上网没留意这些梗,她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不好?”

“你知道武则天丧夫这句歇后语吗?”

“有这样的歇后语吗?我怎么不知道?”

“失去李治。”苟良笑道,“你要成为女皇就要先失去理智哦。”

“去你的。”文绮珍嗔怒地拍了他手臂,“不准说这些。”

“母后现在想要摆驾何方?”

“此番景色甚美,便准许太子为本宫拍摄照片数许,若是拍得丑陋,定当唯你是问!”

文绮珍仰头看天,作出吹泡沫状的姿势,苟良抓住天上浮云掠过的方位,抓拍了绝美的照片。

“有点审美水平,那今天你就是我的御用摄影师了。”

“可是母后,我也穿着汉服啊。”

“那我们就合拍几张吧,来。”文绮珍像个小孩子一样扯着苟良的脸皮,用自己的手机咔嚓地拍了一张照片,照片内两人笑容灿烂,无忧无虑。

两人的郎才女貌吸引着周围许多人的目光,尤其是文绮珍那齐胸襦裙显示出来的火爆身材,那白皙丰满的胸部,不要说男人,即使是女人也多看几眼,毕竟看上去文绮珍20多30岁,身材玲珑有致,那瘦小纤细的身子居然有如此波涛汹涌的效果,配合上那张介乎萝御之间的脸庞,杀伤力十足。

相比之下,苟良就没那么出众了,虽然也是美男子一枚,偶尔也有女生侧目,终究还是被文绮珍抢了风头。

这一刻,两人与其他大多数游人一样,是穿着汉服在芙蓉园游玩的情侣,什么伦理顾忌,什么“约法三章”,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真真切切地化作了长安里一场属于情侣间的欢愉。

两人在园内吃了点晚饭便坐在台阶上看表演,一种古今相融的虚幻感在剧场和远方的高楼交错中让人沉醉于不知今夕何夕。

两人步出芙蓉园,往不夜城方向走去,苟良看着灯火璀璨的街道,心中感慨万分:“妈,今天我来了这些地方,一直在想,千年前的开元盛世,万国来朝,让人心驰神往。但那时候的盛景,终究是少数人的繁华。长安百万人口,真正能享有这些繁华的有几人?”

文绮珍反问:“那你觉得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盛世繁华吗?”

苟良没有马上回答,他牵着文绮珍的手不断躲避着来往的人群,走了很久一段路,两人在树下歇息,他才缓缓道来:“我觉得目前阶段肯定会有贫富差距,就如我们,假若我没有陷入循环日,我就不会中彩票,也不可能炒股赚钱,依照我们家庭的收入,小康水平吧,能来长安这边游玩,但肯定不会像今天那样直接买了这两套汉服,而比我们差的,或许还坐在一些老旧房屋里,吃着三元一顿的饭菜。我虽然是大学生,但也听过不少师兄师姐去支教的例子。以前去黔洲,一天才翻几座山,现在可能几分钟就能到达,我们买东西不需要只在家里附近的商铺看,他不进货我们就买不到,甚至我们连有这种物品都不知晓,只需要上网点一下,一两天就能到家。现在大多数都能过上这种生活,已经是古代不可思议的繁华盛世。”

文绮珍欣慰地摸着苟良的头,她笑道:“刚才我就是出题给你,很高兴你能成为这样的孩子。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的寻常人家,能在夜晚带着孩子悠闲地逛着仿古街区,吃着各地小吃,看着灯光水秀……虽然在发展的过程中必然有不足、有瑕疵,有贪官有污吏,有不公和不平。但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把我们这个大国从百废待兴,变成如今这番光景。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这些繁华安宁,未必就输给了那帝王将相堆砌起来的‘贞观之治’‘开元盛世’。这是一种比以往任何时代都要真实的、属于所有人的盛景。”

“娘子,比心。”苟良拉着文绮珍斜靠在自己的身上,文绮珍顺势放松下来休息,走了一天也很累,她没力气再计较娘子这个称呼了。

谈话之后,两人身上那股穿越古今的沉重被释放,轻松的两人牵着手,再次漫步在街道上,那身华丽的汉服在灯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格外惹眼,几乎一路都是被行注目礼和偷拍的焦点。

文绮珍从早就从早上的不自在,到后来坦然,竟也带了几分大唐仕女的从容,享受这种华彩加身的瞩目。

在一个高举的仿唐宫灯装饰前,文绮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不知在思考什么。苟良站在她身侧,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面颊上啄了一下。

文绮珍略微一愣,回过神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抗拒,反倒是抬头看着苟良的眼睛,随后缓缓闭上,踮起脚尖。

苟良心领神会,同样闭着眼睛,低头朝着文绮珍的香唇上轻轻一吻。

两人间不可告人的情愫,在这辉煌的不夜城中,在无人相识的陌生地方,萦绕着对方。

直到夜深,两人才带着满身疲累和心满意足踏上归途。

回到那间充满古意的民宿,文绮珍长舒了口气,坐到茶桌旁的蒲团上:“今天真是累并快乐着。”

苟良却没有立刻坐下休息,他走到她旁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华丽齐胸襦裙下高耸饱满的轮廓:“今天穿着这身太累了,辛苦你了……”说罢这话,身子继续往文绮珍面前靠,那下身的雄伟已经碰到文绮珍的脸庞。

“你昨晚不是才那个吗?别得寸进尺……”

苟良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昨晚?昨晚我们有什么吗?”

难道那不是梦?自己真的后入妈妈?

“没有!你那东西昨晚蹭着我睡觉了!”见苟良误会,文绮珍索性拆穿了。

原来昨晚蹭着妈妈睡觉,也就是自己的梦半真半假,真的有性行为,不过是算素股?

“母后,儿臣好想念您……”苟良往前一顶,肉棒直接噢鞥到文绮珍的香唇。

文绮珍脸上烧红了起来:“约法三章!上次……上次你差点把我呛死了!”

“可是上次也是在正常日啊,母后只是在帮我放松……就像之前那样用嘴?嗯?这次你自己做主好不好?想尝多少,就尝多少,我保证不动。”

“母后,儿臣可是等了好久,才将你从感恩寺捞出来。”

文绮珍憋着笑扭头看向窗外:“你别再说这些了,羞不羞。”

“那母后,你意下如何?”他再次用凸出顶了一下文绮珍的脸。

这带着角色扮演意味的邀请,白天扮演女皇的刺激感尚未消退,此刻在这里被儿子喊做女王的诱惑,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更加脆弱。

文绮珍知道,一旦自己拒绝得不够坚决,他就会得寸进尺,他肯定是吃准了自己这性格。

自己也许是期待的?她闭了闭眼,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你不准动……”

“我发誓,绝不乱动,母后想吃就吃,想停就停!”

文绮珍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抬起头,低声命令道:“把灯关小点,窗帘拉好。”

苟良将灯光调至睡眠模式,拉好窗帘,室内剩下微弱的灯光,昏黄暧昧的光线下,文绮珍站起来,再缓缓地跪在了地上那张圆形的蒲团上。

这个姿态,配着她身上那套华贵的齐胸襦裙,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具备一种古代色情版影游的仪式感。

她低着头吞了口水,深呼吸几口后,缓缓伸出手,探向苟良的腰带,苟良配合着将繁琐的唐装脱下,文绮珍将苟良下身的衣着脱下,只剩下所谓的白色中衣,苟良那顶天立地的肉棒直接暴露在她的眼前。

从苟良的角度看,文绮珍如盛放的牡丹,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自己最美的一面。

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湿纸巾,伸出双手用指尖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那腥臭的肉棒,紧接着,她没有过多的犹豫,微微张开檀口,一口将那完全胀硬的硕大龟头直接吞了进去。

“啊……”苟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忍耐一天的情感再也无法控制,没等那温热的口腔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包容,他自己双手狂暴地抓住她宫装襦裙的襟口,轻轻往下一拉,雪白圆润的乳房爆出,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球在微弱的灯光下诱人万分。

嫣红的乳头散发出浓郁的乳香。

他慢慢地用双手揉捏住那团刚爆乳而出的雪球,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但他依然坚守着下身往前插的冲动,他答应过将自主权交给文绮珍。

“唔……”文绮珍心里苦啊,自己又被骗了,他确实没动下身,但是双手却疯狂蹂躏着自己的胸,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应该被揉得发红,更让人羞耻的是,他的双指夹着乳头在玩弄,自己已经被撩拨得有反应了,文绮珍头脑一热,直接往前探去,将苟良的肉棒全根吞没。

“呃……”深喉的刺激让苟良倒抽一口凉气。

文绮珍此刻的心神都被口中这根肉棒所占据,呼吸被扰乱,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窒息感……同时居然有莫名的快感从下身涌上。

她凭借本能含吮着,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口腔内混杂着微痛与羞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就在这时,苟良的手停下来,背在自己的臀后,他的目光从上面俯瞰下去,妈妈的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荡,此番绝美景色,真如帝皇在享受着贵妃的口舌之乐,更重要的是,身下这名贵妃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好像历史上只有一位皇帝享受过这种快乐吧,那今晚,自己就是第二位了。

被文绮珍服务了十来分钟,苟良感觉到身下那股强烈的刺激快要控制不住了,他发出一声低吼:“要射了!我要拔……拔出来了,母后!”

“呃啊……”苟良将肉棒从文绮珍温暖的口腔中拔出,灼热浓稠的精液对着她的脸喷射而出!

“噗嗤……”

大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文绮珍精致的锁骨、脖颈、下巴,那对剧烈起伏的浑圆雪乳以及绝美的脸庞更是被白色的浆糊涂满了,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房间里只剩下苟良剧烈粗重的喘息声。

文绮珍呆住了,她微微张开嘴,尝了一点沾在唇边的属于自己儿子的精液味道,有点咸,最近吃的菜少了。

随后才反应过来,那带着腥气的黏腻液体,简直将自己的脸涂满了,像做了一个面膜,睁开眼睛都黏糊糊的,他低头一看,雪白的胸脯上全是白色的精液,甚至已经从乳沟中汇合流到小腹之上。

苟良看着眼前的杰作,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母后,你真的太美了。”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文绮珍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她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默默地脱下自己的齐胸襦裙,近乎全裸地走进浴室。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生气了?还是在邀请我再接再厉?

苟良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决定富贵险中求,他打开浴室门,却被文绮珍一花洒水喷过来:“约法三章,今天到此为止。”

语气中没有愤怒,没有娇羞,只是平淡。

女人心,海底针,苟良真的搞不懂。

水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歇,当文绮珍穿着一件T恤衫和长裤,裹着吹干的头发出来,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她径直走向床铺,掀起被子就躺进去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背对着他。

苟良默默地将茶室里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简单将沾了精液的襦裙擦拭了一番,打算明天一大早拿去专门的地方洗,然后去浴室匆匆冲了个澡。

当他穿着整齐,蹑手蹑脚地躺到床上时,旁边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苟良以为文绮珍大概今天不会再理他,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阿良……”

“嗯?妈……”。

“明天去哪里?”

苟良本来安排的是去秦皇以及贵妃温泉那边的,不过他现在拿不住主意,试探问道:“去秦皇那里?还是去西岳那边?抑或在城内去去碑馆?”

隔了很久没有回应,苟良还以为文绮珍睡着了的时候,她才说道:“今天看了古代人文,明天想看自然风光,还来得及买票吗?”

苟良立即上网搜索并购买了早上8点的票,看来唐装要安排店家帮忙处理清洗了。

“搞定了,7点多钟的票。”

“嗯,现在都11点多了,快点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