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顶大殿内,当今正邪两派最顶尖的两位高手正在激战。
东方不败简直如同一团红色的影子般,速度快至几乎肉眼难辨,在宽阔的殿内腾挪飘忽,让整个空间都布满了诡异的红影,如同分身术一般。
而赵志敬则站在殿中,脚踏凌波微步,以左右互搏使出玉女素心剑法,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配合无间,没有丝毫破绽,硬是把东方不败那鬼魅难测的银针完全抵挡住。
这是赵志敬压箱底的底牌了。
凌波微步虽然闪避能力极强,但步伐别扭,与攻击性招式很难配合。
赵志敬用了很长时间才把凌波微步与自己的几门常用武功配合好。
凌波微步配搭左右互搏的玉女素心剑法,就是他最强的战力了。
凌波微步擅长闪避,玉女素心剑法号称没有破绽,防御极强。
现时的局势就好像东方不败是个力敏加点爆棚的敏捷贼,对战赵志敬这个高闪避高挡格高血量的战士。
正因如此,赵志敬在整体实力不如东方不败的情况下,硬是把局面拉成了均势。
打了一阵,还是不相上下,东方不败退开几步,叹道:“没想到我葵花大成,依然被你抵挡住。但是久守必失,你终究不是我的敌手。”
赵志敬心中一动,道:“葵花大成?难道你得到完整的葵花宝典了?”
东方不败不置可否,转过话题道:“你们相斗,就算我能赢你,也免不了受伤。嗯,我可以允许你带着全真教的人下山去,未知你意下如何?”
赵志敬淡淡道:“重阳门下,又岂是会抛弃同伴的贪生怕死之徒?”说罢他转过身去,对全真教门下的弟子道:“你们怕死么?”
丘处机与王处一以及其他参与此次行动的三代弟子都是教中的翘楚,此时看见本教的掌教只身直面邪派第一高手,人人都是热血上涌,纷纷大声道:“不怕!”
其余正道门派此时已经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赵志敬身上,此时看见全真教上下如此英勇,都不禁竖起大拇指,纷纷叫好。
赵志敬肃容道:“本教重阳祖师,舍命力拼铁木真,为大宋延续了二十年国运;上代马钰掌教,在异族攻山时拼死断后,为我全真教重新奋起留住了火种;到了今日,贫道身为当代掌教,更是武林副盟主……”
说到此处赵志敬环视了身后身中悲酥清风萎顿在地的正道高手,大声道:“别说是东方教主一人,便是你们一拥而上,想伤害贫道身后任何一位正道同僚,就先从贫道尸体上跨过吧!”
赵志敬这个逼装得十分有逼格,简直就是高大上,正道群雄中不少人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甚至有的要求赵志敬自行突围出去,以后再来为他们报仇。
此时,大殿外传来一声大叫,一道人影扑了进来,竟是周伯通。
但此时他形容枯槁,面色苍白,衣服上隐有血迹,身形还有些不稳,明显是身受重伤的模样。
看见赵志敬与东方不败对峙,他哇哇大叫走到赵志敬身旁,略带惊恐的道:“哇哇,这妖怪好生厉害!”
赵志敬轻声道:“师叔祖,你受伤不轻,请先在一旁休息。”说罢口唇又轻轻的动了几下,似乎是用传音入密的法子对周伯通说了什么。
周伯通眼里光芒一闪,他虽然天真好动,但终究不是白痴,便跳到了全真教那边,坐下来调息打坐,似乎恢复伤势的样子。
赵志敬转回头,对东方不败道:“东方教主,你我便将死战,只是你可否解开贫道一个疑惑?”
东方不败轻声道:“你说罢。”
赵志敬又道:“你的葵花宝典可是来自朝中?”
东方不败一愣,沉吟了一下,终是点点头,道:“却是让你猜出来了,你是难得的英雄好汉,我也不骗你。但只要你们都死了,便是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葵花宝典的原创者葵花老祖本就是朝廷里面的太监,就是北宋时,朝廷里面的第一高手也是修炼了葵花宝典的大太监。
后来葵花太监在与铁木真的战斗中被杀,北宋随之被蒙古大军攻破,被迫南渡建立南宋。
但那葵花宝典的原本应该依然在朝廷之中。
在这方世界,各个朝廷都似乎拥有不弱的高手,如清廷便有那大幅度强化版的鳌拜。
而以一国之力对抗众多异族势力的宋廷,自然不可能没有高手。
那么隐于南宋朝中的,估计就是修炼葵花宝典的太监了。
这也是东方不败能得到完整版葵花宝典的唯一可能。
但是,现时东方不败说自己葵花大成,则只怕未必,当年的葵花太监与铁木真可以力拼近千招才落败,那是近乎扫地僧这个级数了,东方不败现在估计没有到达这个境地。
赵志敬向杨莲亭那边看了一眼。
叶二娘正站在杨莲亭身侧,一身粗布衣衫掩不住她丰腴的身段——这女人虽已年过三旬,胸脯却饱满得惊人,随着呼吸在衣襟下起伏颤动。
她双腿修长,站立时臀部的曲线紧绷浑圆,正是熟透了的妇人身子。此刻她双手拢在袖中,看似戒备,指节却隐隐发白。
四大恶人对其护卫颇为森严,若想突袭却是不易。
东方不败轻喝一声,化作一团红影,撞向赵志敬。
赵志敬用足精神,手中双剑化作道道光幕,守得密不通风,嘴巴却轻轻开合,似乎又对周伯通说着什么。
本来他的实力就要比东方不败稍差一筹,现在分心说话,形势便更加不利。
原本尚有三分攻势,很快就变成了只有一两分,几乎没有了反手之力。
东方不败那鬼魅般的幻影传出声音:“你便是想叫周伯通偷袭,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拼了性命都起不了什么作用,白费心思罢了。”
边说,攻势便越发紧了。
只是,他却没看到,他身后不远处的叶二娘突然浑身一颤。
她眼神中露出又是惧怕又是惊喜的神色,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赵志敬。
九阴真经论对武者直接战力的提升上,只怕是葵花宝典、九阳神功、易筋经、太玄经、先天功等几本绝世武学中最不明显的。
但九阴真经杂学极多,医疗、摄魂、身法什么乱七八糟的技巧都有,还都是武林顶尖的层次。
其中有一门功法,便是可控制传音折射,赵志敬刚才表面上是对着周伯通的方向说话,但实际上却是传音给叶二娘。
东方不败攻势越发凌厉,那团红影如同轻烟般,飘忽不定,恐怖的速度简直是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极限。
赵志敬满头大汗,便是玉女素心剑法没有破绽,堪称是能与太极剑法并称的最佳防守剑法,但却渐渐跟不上东方不败那已经肉眼难辨的神速,眼看已经岌岌可危,难以支撑了。
中原武林的众多高手都看得直冒冷汗,为场中正道的唯一希望而揪心不已。
赵志敬近年虽然做下了不少大事,如杀鳌拜、败百损、救郭芙等等,声势很盛,但在不少正道门人心目中,地位依然是比不上如洪七公、郭靖等有多年侠义名声的大侠。
而且,他经常传出一些花边绯闻,也让一些道学之士有些不耻。
但这时正道陷入危机,赵志敬为了保护大家而死战不退,却是让在场的绝大多数正道高手心怀感激,大幅度提升了在大伙心目中的地位。
只是,现时赵志敬似乎是真的要撑不住了,难道武林正道今天就要全军覆没?就在这时候,日月神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东方不败心头大震,连忙回头一看,竟看见护卫在杨莲亭身边的叶二娘突然用匕首插进了杨莲亭的腰间!
这女人出手时身形矫健如雌豹,杨莲亭遭袭,顿时血如泉涌,惨叫出声。
东方不败尖着嗓子惊呼一声“莲弟”,身形急退,化作一团红影撞过去,手中银针毫不容情的同时射向四大恶人。
他看见叶二娘伤害杨莲亭,只道是四大恶人突然背叛,也不去细想了,立刻就想把这四人杀掉,把杨莲亭救出来。
其实,叶二娘这突然袭击却是其他三大恶人都没有料到的,但此时东方不败杀过来,也顾不得解释了,只好拼命抵挡。
此时,叶二娘一掌打在杨莲亭后背,把他整个人打得飞了出去。
东方不败顿时不管四大恶人了,身形仿佛违反物理定律般凌空转折,便向半空中的杨莲亭电射而去。
正在这时,赵志敬一声怒喝,拼劲全力腾身而起,长剑直取杨莲亭,而本来在一旁调息养伤的周伯通也鼓起刚刚运起的一口真气,跳到空中,一拳轰向杨莲亭。
东方不败左手抱住杨莲亭,同时右掌挥出,砰的一声与周伯通拳掌双接,周伯通啊的一声,被震得吐血弹开,跌落在地上,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但赵志敬的双剑却是已经攻到,东方不败人在空中又抱着杨莲亭,根本来不及闪避,顿时被长剑刺入后心,立刻浑身一颤,与杨莲亭一起摔到了地上。
这下子变生肘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直到东方不败中剑摔倒在地,段延庆才惊怒交杂的用腹语喝道:“二娘,你在干什么!?”
叶二娘脸上阵红阵白,咬紧下唇却是一语不发。
刚才,她竟是听到了那全真掌教的传音,说知道她和玄慈所生的孩子的下落。
自己最大的秘密被突然揭破,叶二娘真是惊骇欲绝,但马上赵志敬就说若她能按照其吩咐偷袭杨莲亭,便会保守这个秘密,并事后把她儿子的下落说出来。
叶二娘最大的心病就是儿子不知所踪,其余的东西没有任何一样可以与自己儿子的下落相比,此时突然有了寻回儿子的希望,自然是赵志敬要她做什么她都照做了。
而她本来所在的位置就在杨莲亭身边,突然发难,就是段延庆等人也阻拦不及,于是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东方不败让四大恶人去守着杨莲亭,本来是十分安全的,却没想到赵志敬这个穿越者居然能利用上叶二娘来破局,也是非战之罪了。
东方不败伤口处血如泉涌,赵志敬的先天功更是侵入到他体内,那阳刚之极的先天真气把他体内阴寒的葵花内力冲得乱七八糟,便是想运功紧闭伤口减少流血都办不到。
他还想挣扎,正要撑起身子,但赵志敬一语不发,随之已晃到东方不败身边,剑芒一闪,便把这邪派高手双手双脚的筋脉挑断,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赵志敬长舒了一口气,随之嘴角逸出一丝鲜血。
他刚才拼力抵挡,也是到了极限,此时气血翻滚,不禁逸出血来。
但这只是小事,看着瘫痪在地的东方不败,赵志敬心中得意,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严肃的表情,道:“东方不败,你终于还是败于贫道剑下。”
东方不败挣扎了一下,惨然道:“你……你赢了……但若论武功,你不是我对手……”
赵志敬不置可否,平淡而又响亮的道:
“邪不胜正,贫道只是坚守心中信念,为江湖公义竭尽全力,便是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武功高低,胜负输赢,不过是旁枝末节罢了。”
另一边的段延庆见东方不败这副惨状,便知已经输了,也顾不上责问叶二娘了,一声不响转身便走,生怕被赵志敬截住。
岳老三与云中鹤见状,自然也跟着老大一起逃走,连同那些所谓的日月神教新派的年轻人也走得七七八八,一副树倒猢狲散的模样。
赵志敬也不追赶,此时他一身真力也是耗费了七七八八,正运功调息。
他顺了顺气,目光扫过叶二娘道:“叶施主,你肯重归正道真是幸事,现在请你替身中悲酥清风的诸位同道解毒。”
叶二娘一心盼望获得自己儿子的信息,自然是听从吩咐。
此时,东方不败道:“赵掌教,我自知难逃一死,但可否求你一事?”
赵志敬转回身去,轻声道:“东方教主请说。”
东方不败喘了几口气,道:“在我死后,请放过莲弟。”
赵志敬不置可否的问道:“朝中到底是谁把葵花宝典的全本给你的?难道朝廷里面也有葵花大成的高手?”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道:“是个太监,至于他的主子是谁,我却不知道了。但我答应了他日后会替他的主子做一件事,算是酬谢。”
现时宋朝内部主要是两大势力在争斗,一方面是以宰相贾似道为首,另一方面是则以阎贵妃为首,只是不知那太监是谁派出来的。
此时,东方不败又道:“那太监也是练了宝典上的功夫,但并不高明,远不如你我。至于宋廷里有没有修炼葵花神功的高手,我不敢肯定,但即使有也绝对不会多。”
赵志敬皱眉问道:“这是为何?葵花宝典不正是太监最适合修炼的绝技么?”
东方不败脸色越来越白,强撑着答道:“葵花宝典要想真正修炼到深处,那人必须得是以男子之身拥有女子的几条特殊阴脉,这样的人万中无一。没这个先天条件,也就只能练一些快速的腾挪诡变之技,却修不成真正的葵花内劲。”
原来竟有这个限制!
在赵志敬的想法里,葵花宝典这种速成的神功就算是自己不练,但也十分有战略意义。
以后若真要对抗蒙古入侵,那以国家大义的名头召集一万几千好手自宫练武,花个一年半载就能培养一大批身负葵花神功的高手。
到时候在战场上妖魅横行,飞针齐射,任你蒙古骑兵再强都得跪舔这葵花太监军团!
沉吟了一阵,赵志敬轻声道:“我答应你,杨莲亭的性命我可以留住。”
东方不败终于是长舒了口气,却是再撑不住了,留恋的再看了受伤昏迷的杨莲亭一眼,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代枭雄终于是就此逝去。
这个时候,叶二娘已经替其他正道门派解除了悲酥清风的毒性。而任我行那边蓝凤凰也趁着混乱替日月神教的人解毒了。
任我行眼看东方不败已经死去,知道自己留在此地也没什么意义。
他刚才十招就被赵志敬击败,本来是挺不服气的,但看了赵志敬与东方不败一战,却知道自己远远不及这两人,若再次较量,就算全力稳守能撑下十招,但百招之内就绝无幸免之理。
所以他稍稍压住伤势与翻腾的内息,便吩咐任盈盈与向问天一声,沉着脸的率众离开了。
赵志敬也不阻拦,但看着任盈盈那弱柳扶风般的背影,却是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那大美人腰肢纤细如柳,走动时臀部自然摆动,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一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步履轻盈如踏云,脚上绣鞋精巧,隐约能看见足弓优美的弧度。
虽只一个背影,已足够让人想入非非。
而此时,场中中毒的便只剩下以杨逍为首的明教等人了。
赵志敬走过去,朗声道:“杨逍,你与范遥勾结多年,一直在出卖中原的情报给异族,罪不容诛,你可有话说?”
脾气最火爆的周颠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伪君子要杀便杀,硬要罗织罪名说我们勾结异族,简直是放狗屁,臭不可闻!”
一时之间,那些萎顿在地的明教高手纷纷叫骂起来,个个都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正道那边灭绝师太最是讨厌明教,此时也走过来,喝道:“赵掌教,既然这些魔教贼子如此不知死活,那我们便一把火把这光明顶烧成白地,让他们与这邪魔妖殿一起化作飞灰!”
赵志敬目光在明教诸人身上缓缓扫过,摇摇头,道:
“明教虽然与我们并不同道,但自上任阳顶天教主起,一直秉承着抵抗异族的精神,多次在与异族的争斗中出力。而贫道得到的情报显示,出卖中原不过是杨逍个人所为,绝大多数的明教教众毫不知情。”
说罢,他提高声音道:
“我们此次围攻光明顶,为的是铲除异族在中原的爪牙,为的是大宋的安稳,为的是替这些年来死在异族刀锋之下的汉人讨回一个公道,而绝非是滥杀无辜。
若是借着除恶之名,不管好人坏人便乱杀一通,那么我们所谓的正道与魔道又有何区别?”
此时,赵志敬可以说是以一己之力拯救了在场所有的正派,更亲手杀死邪派第一高手东方不败,声望之隆可谓举世无双,这一番话下来,便是最暴躁的灭绝师太都不禁哑口无言,不敢反驳。
而明教那边的五散人之一彭莹玉道:“杨逍虽然做事胡闹,但你说他勾结异族,我彭和尚第一个不信!”
冷谦也道:“胡说!”他向来惜字如金,此时虽然愤怒,但也就说了两个字。
明教里头虽然有许多人都不喜欢杨逍,但他们毕竟相处多年,熟悉彼此,却是怎么都不信杨逍会做出卖汉人的事情来。
处于风口浪尖的杨逍此时笑了笑,看了赵志敬一眼,叹道:“杨某有没有做过那些大逆不道的事,自有老天爷知晓。赵掌教,若杨逍能服罪而死,你们能否放过我明教的其他兄弟?”
赵志敬沉声道:
“杨逍,贫道本人对你并无好恶,所为的不过是天下的道义。而明教其余人等,只要是恶迹不显,如五散人这类的,贫道自不会针对他。但像那青翼蝠王韦一笑这种天天都要杀人吸血的魔头,则是绝不能放过!”
杨逍是明教里算是唯一的智谋之辈,作为有心统合整个武林所有力量的赵志敬来说,要遥控明教杨逍是一定要杀的。
而韦一笑,这天天吸血的家伙恶迹太多,在光明顶下还曾杀过峨眉派的弟子,为了维持正道魁首的逼格也是一定要杀的。
明教教众听到赵志敬的话,纷纷鼓噪起来,表示要与光明左使以及青翼蝠王一起就义,在烈火中回归明尊怀抱。
赵志敬又道:“杨逍,韦一笑,现在贫道替你们解毒。然后你们两个一起上,贫道以一敌二,生死各安天命,也不算侮辱你们的名头了。”
明教的人听到此话,却是说不出话来了。
杨逍与韦一笑刚才看过赵志敬与东方不败的战斗,自知绝不是对手。
但他们不是贪心怕死之辈,也明白正派劳师远征,自然不可能空手而回,而自己,却是被当成了彩头了。
赵志敬本意原是歼灭明教,以此将自身声望推至武林之巅,成就领袖之位。
然而东方不败这一番搅局,反倒让他成了各正派的救命恩人,声望已然足够。
既如此,留下明教教众便更有用处。
明教眼下虽混乱不堪,诸多力量尚未显露,但若能掌控得当,日后必成麾下一支重要势力。
毕竟明教向来竭力抵抗异族,与赵志敬将来对抗蒙古的大计方向一致。
正道各派多半心中仍想将明教彻底铲除,以绝后患。
可方才被赵志敬所救,此时也不便违逆他的意思。
况且杨逍与韦一笑已死,明教失却这两大高手,料想也难再掀起风浪。
赵志敬出手不过百招,便将杨逍与韦一笑击毙于掌下。
殷天正与五散人等明教高手皆是虎目含泪,心头屈辱如潮涌。但赵志敬未毁明教根基,又承诺放过其余教众,终究让他们熄了拼死之念。
何况众人皆中悲酥清风,此刻不过是待宰羔羊。
随后,赵志敬取出阳顶天遗书,告知谢逊继任教主之命。
他自称是因见一形迹可疑的和尚潜入密道,一路追踪探查,方才发现阳顶天遗骸。
赵志敬又道:“武当张无忌乃谢逊义子,亦是白眉鹰王之外孙,贫道推举他暂代明教教主一职,待诸位寻回谢逊后,再行定夺。”
张无忌一怔,正要开口推辞,耳中却传来赵志敬传音:
“无忌兄弟,欲寻义父,最好借明教之力。谢逊平生杀人如麻,一旦现身,正道必难容他。唯有你趁此时整合明教,导其向善,并做几桩轰轰烈烈、惠泽武林的大事,令众人感念,日后或可保你义父一命。”
张无忌本就心软少断,闻言顿觉有理。赵志敬传音又至:
“如今明教高手只余白眉鹰王,他是你外公,断不会与你为难。你内力深厚,仅缺拳脚功夫,贫道传你几套功法,你与外公联手,足以镇服全教。日后你听贫道调遣,共抗异族,自可扭转明教声名。”
让张无忌暂代教主,确是眼下正邪两派皆能接受之法。
依阳顶天遗命,教主之位本属谢逊,谢逊未归,由义子张无忌暂代,倒也说得通。
杨逍、韦一笑已死,明教中武功声望最高者莫过于殷天正,按常理他必争教主之位,偏偏张无忌是他亲外孙,这争执自然消弭。
五散人、五行旗纵有不服,此时也绝不敢出头反对——明教这边,算是暂且稳住。
至于正道,张无忌出身武当,他任明教教主,便如明教已被正道收编。
此世张无忌未曾独挡六大派,反倒当场击败杨逍,在众人心中乃是正道后起之秀,对他颇有好感。
事遂定下。张无忌暂代教主,赵志敬抄录《九阴真经》中几门拳脚功夫相赠,令张无忌感激不已。
在张无忌心中,赵志敬自幼为他疗治寒毒,如今又指点他挽救义父,更传功授艺,实是恩重如山。他性子敦厚,至此对赵志敬已是言听计从。
杨莲亭重伤垂死,亦被赵志敬交给明教处置。
此人本是前任教主之子,如何发落赵志敬不再过问。
这厮武功平平,失却东方不败庇佑,不过废人一个,不足挂虑。
杨不悔亦交由张无忌安置。
对这少女,赵志敬虽有些兴趣,但为维持身份,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将她带走。
即便诬她勾结异族,旁人怕也难以相信这般年纪的小姑娘能有何恶行。
至于叶二娘,赵志敬并未告知虚竹便是其子。他要求叶二娘行善三年,补偿过往罪孽,方肯吐露真相。
见叶二娘满脸不甘却只能顺从,赵志敬心中冷笑:虚竹乃对付玄慈的重要棋子,岂能此刻让你们相认?
待那些秃驴声名扫地,便是你们母子重逢之时。
按《倚天》原本脉络,此后应是赵敏出手,将围攻光明顶的各派高手擒往万安寺,继而攻打少林、武当。
然此方位面,嵩山少林已然封山,不涉南宋武林之事,显是对蒙古示好,料想赵敏不会再针对少林。
而武当地处南宋境内,赵敏纵有通天之能,也绝不敢率众深入南宋攻打武当山。
故而这两段情节,只怕不复存在。
光明顶地处西域,乃异族势力范围,赵敏围剿正道的计划,恐与原着相类,且实力更胜以往。
此刻各派正自欢庆,浑然不觉一只美丽的黄雀,已在归途布下天罗地网。
赵志敬率全真教众人东行,往龙虎山而去。
他心中明晰:赵敏多半不会对己方动手。
全真教阵中有他与周伯通两大顶尖高手,赵敏欲要阻拦,非得麾下高手尽出不可。
如今鸠摩智追着段誉入了南宋,金轮法王亦非常驻赵敏帐下,仅凭百损道人、玄冥二老与金刚门阿大阿二阿三等人,赵志敬加之伤势渐愈的周伯通,实则不惧。
况且赵敏也不可能倾尽全力只对付全真一教。
唯一可虑者,是赵敏调动骑兵围剿。然此举动静太大,光明顶周遭荒漠地势崎岖,骑兵难以驰骋,此计可能性甚微。
一行人出西域后荒凉依旧,夜宿野外,燃起篝火。赵志敬静坐调息。
忽然,他耳廓微动——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响。
他身形一晃,悄然掠出。
全真门人虽见掌教举动突兀,却无人敢问。
赵志转至一处山丘后,便见两骑马匹踏尘而来。马上各乘一女子。
一女约莫二八年华,面容清丽绝俗,眉眼间自带一股温婉柔顺之气,教人见之生怜;另一女三十上下,作少妇装扮,容貌美艳,身段更是丰腴惹火——尤其是那胸前鼓胀,几欲裂衣而出,腰肢却纤细如柳,骑马时臀腿绷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端的是个媚骨天成的尤物。
竟是双儿与骆冰!
双儿前来,赵志敬早有预料;但骆冰同行,却是意料之外。
昔日大胜关英雄大会,郭靖身中十香软筋散,后由程灵素解毒。赵志敬便令程灵素钻研此毒,配制通用解药。
只是时日紧迫,赵志敬赴光明顶时,解药尚未制成。他便吩咐双儿,待程灵素配好药后,直接送来。
双儿已学得赵志敬所传凌波微步,虽功力尚浅,但逃遁保命无虞。此番长途跋涉,倒也平安。
双儿既至,十香软筋散解药当已制成。日后若有万安寺之役,便多了几分把握。
赵志敬嘴角微扬,又想起周芷若与张无忌分别时那依依不舍的情态,心中已有计较。
待两女近前,赵志敬方知缘由。
原来骆冰近日一直在北京城附近走动,竟探得一桩惊天消息:
消失二十余年的铁木真,很可能重现世间!
红花会知此事关系重大,须立即通报武林同道。
前次英雄大会选出数位副盟主,然乔峰已逐出丐帮,如今主事者不过郭靖与赵志敬。
红花会遂分头报信,因骆冰与赵志敬曾有交集,便派她前往龙虎山。
只是骆冰迟了一步,抵龙虎山时赵志敬已赴光明顶。恰逢双儿欲寻赵志敬,骆冰思忖片刻,索性同行而来。
见到心心念念之人,骆冰脑海中不禁浮现往日与这冤家的几番露水姻缘,颊生红晕,眼波流转间更添娇媚。
她本可在龙虎山等候,却鬼使神差般跟来——无非是想早些见他。
赵志敬何等人物,见骆冰眼含春水、身姿微颤的模样,便知这美妇久未尝荤、身子早已渴极。
心中暗笑:“这骚蹄子千里送上门来,倒是省了贫道一番功夫。”
骆冰察觉赵志敬目光掠过自己高耸胸脯,只觉浑身一酥,腿根发软,暗骂一声冤家。
转念又想及丈夫文泰来“借种求子”之语,仿佛为此刻情动找到借口。
她轻咬下唇,飞了赵志敬一眼,垂下头去,眼角余光却悄悄扫向他道袍下摆,似是窥探那藏于衣袍下的雄浑轮廓。
骆冰本非淫荡之人。可她终究是成熟妇人,自有生理渴求。文泰来身有隐疾,多年未令她真正满足。
而赵志敬机缘巧合下与她欢好过,让她活了三十年才知道做女人竟这般快活,通过性爱给她带去的多巴胺分泌量堪比吸毒,可以说她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在她心灵深处烙下了这个男人的专属印记。
更兼文泰来知情后不怒反劝,要她借种延嗣,最后一点心障也烟消云散了……
此刻,美少妇见到赵志敬,不由想起那具精壮躯体、那根火热巨物、那一次次凶猛冲刺……以及最后将她子宫灌的发胀、数日后仍觉精液排不干净的滚烫喷射。
她轻轻一颤,双腿不自觉摩挲了下,只觉腿心已湿热一片。
赵志敬微微一笑:“既如此,贫道当立即赶赴京城,与陈总舵主商议,核实此事。”
骆冰一怔,脱口道:“你不回龙虎山了?”
赵志敬心想万安寺就在北京附近,正好顺路。铁木真之事关系重大,必须查清虚实。
口中则道:“不错,文夫人也与贫道同行吧。”
骆冰脸颊更红,暗道这“同行”怕是要“同寝”了。心中羞赧,却又借“求子”之名自我开解,便低眉顺目,轻轻点头。
这些日子,骆冰亦打听过赵志敬诸多风流事迹,偶有酸意。
可自己既已沉溺,丈夫又不能人道,除却这道人,她也不可能再寻旁人。
纵是他身边女子不少,她也只能认了。
赵志敬吩咐全真门人由周伯通率领返回龙虎山,并将成昆押回。自己则带着小昭离队,与骆冰、双儿汇合,转道往北京城而去。
小昭脚镣已借灭绝师太的倚天剑斩断,重获自由。
她亲眼见赵志敬击败东方不败这邪派第一高手,对他能护住自己与母亲免受波斯明教迫害,信心大增。
东方不败已强得不似凡人,那些宝树王再厉害,也绝难企及。
何况赵志敬于正道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更让小昭觉得自家老爷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能追随他实是三生有幸。
再者,自己身子最私密处早被他看过,也算他的人了。想到此处,小昭耳根通红,低头摆弄衣角。
双儿听闻老爷又收了个丫鬟,略感讶异。但她心性纯善,从不争宠,见小昭与自己年纪相仿,反而欢喜多了个伴。
两女皆是温柔体贴的性子,相处不久便亲密如姊妹。
四人一路东行,为免暴露行迹,常夜宿山林。数日后,已近中原边境。
这夜,四人依旧在林间燃起篝火歇息。
双儿与小昭互相依偎着靠在一株老树下取暖。
夜风掠过树梢,带起几分寒意,双儿却睡得并不踏实。
她忽地睁开眼,朝对面望去——本该躺着赵志敬与骆冰的那处草地,此刻空荡荡的。
她咬住下唇,眼中忧色浮现。连着几晚都是如此,老爷与文夫人总在半夜一同消失。难道……他们当真做出那般事来了?
在双儿心里,老爷若多纳几房妾室,本是天经地义。
她自幼受的教育便是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实属寻常,自己身为侍妾,只管尽心服侍、让老爷舒心便好。
况且,老爷待她确实温柔体贴,从未苛责轻视,能跟着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已是她的福分。
可骆冰姐姐不同——她是奔雷手文泰来的正妻,江湖上人人称道的侠女。
若老爷真与她有了私情,传出去便是天大的丑闻,足以令老爷身败名裂!
万一,文泰来闹上龙虎山……双儿越想越怕,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哪知道骆冰早被赵志敬占过身子,更不知文泰来曾亲眼看着妻子被这道人肆意奸淫、高潮失神。
只道二人是此行才勾搭上,一心只想阻止老爷犯下大错。
小丫头下定决心,悄悄撑起身子。
“双儿姐姐,你去哪儿?”身旁的小昭忽然轻声问道。原来她也醒着。
双儿回过头,见小昭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望着自己,心中一动:老爷似乎也挺看重这丫头,若拉她一同劝谏,或许更有用些。
便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小昭听得脸颊泛红,却还是点点头,两人便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林深处摸去。
没走多远,便听见隐隐约约的女子呻吟随风飘来。双儿脸色一白,随即又涨得通红,一咬牙,拉着不知所措的小昭朝那声音源头寻去。
两个少女像偷食的猫儿般踮着脚,屏住呼吸,一步步拨开树丛——
“啊……齁噢噢……赵、赵大哥……好……好猛……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人家……人家不行了……”
高亢的娇吟越来越清晰。双儿颤抖着手拨开眼前枝叶,只见不远处两具肉体正紧紧交缠。
骆冰浑身赤裸,双手撑着一截低矮的树杈,弯腰俯身站在草丛间。
她双腿大大分开,雪白肥腴的臀瓣高高撅起,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肉光。
臀肉随着身后撞击不住颤动,腿根处湿淋淋一片,晶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志敬紧贴在她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出,十指深深陷进那对丰硕浑圆的乳肉里揉捏扯玩。
两颗鲜红的奶头被他搓得硬挺发亮,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抽插动作上下抛甩。
他胯下那根粗长阳物已全根没入骆冰腿间那处粉艳肉穴,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爱液,插入时又“噗滋”一声尽根没入!
撞得骆冰整个人向前一耸,臀肉被拍打得微微发红!
这已是他们偷偷欢好的第四夜……
头一晚骆冰还假正经的半推半就,扭捏着要赵志敬用强才从了。
可久旷的体质敏感,被那根怪物般的阳具干没几下便泄了身,高潮迭起,最后连站都站不稳,七荤八素下便什么都依了。
第二夜起,她便食髓知味,只要赵志敬一个眼神,就红着脸跟出来,彻底沉沦在这极乐之中。
“啊……啊啊……呜……去了……又去了……你……你怎么还这么硬……啊……下面……下面麻了……啊啊……好舒服……呜……”
赵志敬早已听见树丛后细微的呼吸声,却故意不揭破,一边狠顶一边淫笑:“哪儿舒服?说清楚些。”
骆冰被他顶得神魂颠倒,腿心又酸又胀,差点又要丢身,颤着声嗔道:“坏蛋……老、老要人家说羞话……啊啊……”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横了男人一眼,喘息着道:“是……是鸡巴……赵大哥的鸡巴……顶、顶死人家了……啊啊……好胀……呜……丢死人了……”
这少妇身子丰腴白嫩,肤若凝脂,胸前那对奶子饱满肥软,乳肉滑腻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臀瓣更是圆硕如蜜桃,腿根处饱满鼓胀,阴阜高高隆起,此刻已被干得穴口嫣红微肿,翕张着吐出汩汩清浆。
赵志敬觉着差不多了,便问:“本座要射了,射哪儿?”
骆冰连忙扭着腰迎合:“射进来……全射进生宝宝的地方……啊……啊啊……又要来了……好烫……呜呜……好多……”
赵志敬按住她纤细腰肢,阳具猛地捅进花心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宫口,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烫得骆冰浑身乱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这已是连续四夜被灌满的效果。
树丛后,双儿与小昭看得目瞪口呆。
小昭还是处子之身,何曾见过这般场面?
初时惊得差点叫出声,忙用小手捂住眼睛。
可骆冰那一声声撩人呻吟不断传来,她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着,终究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那、那就是男人的东西?怎、怎生如此粗大骇人?!
女子下身那般窄小,如何又容得下?
可文夫人非但不痛,反倒舒爽得浑身发抖……哎呀,怎地流了这么多水,都滴到草地上了……还夸张的发出这边都能听清的“唧唧”水声……
双儿也看得怔住。
在她想来,即便两人有私情,也不至放荡至此。
骆冰姐姐可是有夫之妇,怎会如荡妇般说那些羞耻话,还任由老爷把精液全射在体内?
难道不怕怀了外人的孩子,被文四侠嫌弃?
此时赵志敬已射完精,仍压在骆冰背上喘息,忽然问道:“那晚在陆家庄外,文四侠当真全看见了?”
骆冰擦了擦脸颊爽到泪失禁的泪痕,身子哆嗦着,轻声叹道:“是……四哥全都看见了。”
赵志敬摩挲着她汗湿的滑腻背脊,低声道:“你若委屈,不如就跟了贫道。文四侠那边,贫道自会交代。”
骆冰摇头,声音发颤的自我开脱:“不可……赵大哥,妾身这辈子嫁了四哥便一辈子是他的人。如今与你做这事,已是对不起他……若不是、不是他说要借种……我也不会……”
树丛后两女听得糊涂——莫非文泰来非但不怪,反而默许?
赵志敬故作惋惜:“那晚他亲眼所见,定是痛心至极。”
骆冰嗔道:“自然痛心!妾身跟了四哥这些年,向来守礼……连亲吻都不吐舌头……你那晚竟当着他的面干我后面……干完还要人家用嘴舔净……气死人了!”
赵志敬嘿嘿一笑,手指在她臀缝间那朵嫩菊上揉了揉:“昨晚夫人用这屁眼夹着贫道的鸡巴,不也高潮了两回?”
骆冰脸红似火,羞恼地捶了他一下,缓缓挪动臀瓣,让那根湿淋淋的阳物退出。
随即仰躺在草地上,曲起双腿,将臀股垫高,一手捂住腿心不让精液流出——小腹因连日内射已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柔软。
赵志敬失笑:“何必这么麻烦?待贫道再射一注,用鸡巴替你堵上便是。”
骆冰白他一眼:“你还能一直帮我堵着啊……别闹……听说这样容易怀上。你既能叫小龙女大肚子,哼……妾身也要。”竟是有些吃味。
赵志敬晃了晃半软的阳具,忽然扬声道:“双儿,小昭,偷看得可还尽兴?”
骆冰大惊,顺他目光望去,才见树丛间两张羞红的小脸。
她羞得无地自容,可为了受孕又不敢动,只得闭紧双眼,任凭自己赤裸裸张腿挺臀的淫态暴露在二女眼前。
双儿与小瑟缩着走出来。
听了方才对话,她们已知这荒唐事竟是文泰来默许的——他阳具不举,让妻子找老爷借种。
这般说来,老爷倒不算强占人妻。
两个丫头垂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赵志敬一笑,伸手拉过双儿,按着她跪在草地上,将沾满骆冰淫水的阳具凑到她唇边:“好双儿,替老爷舔干净。”
双儿向来顺从,虽觉场合不妥,还是乖顺地张开小嘴,将那根腥膻巨物纳入口中,细细舔舐起来。
小昭呆立一旁,心中乱跳:若老爷此刻要了我……我该怎么办?
赵志敬一边享受双儿乖巧的侍奉,一边看向小昭,淡淡道:
“本座从不强逼女子,却也厌恶首鼠两端之人。你若愿真心跟随,贫道自会护你与你娘亲周全。若还存着日后投奔波斯明教的心思,此刻便可离开。”
小昭脸色一白。
乾坤大挪移已在赵志敬手中,自己与母亲最大的倚仗已失。
波斯明教律法严苛,母亲黛绮丝叛教之罪若被擒回,必受火刑。
唯一生路便是献上神功并让自己接任圣女赎罪——可如今神功已失,这条路也断了。
赵志敬轻抚双儿发顶,柔声道:“好双儿,把衣裳脱了,让老爷摸摸。”
双儿吐出阳具,轻咳两声,红着脸解开衣带。
很快,一具青涩白嫩的少女胴体便裸裎在月光下。
她回头看了眼小昭,轻声道:“妹子,既已是老爷的人……还想什么呢?”
在小昭听来,这话如同警钟。
她眼眶微红,心想:赵掌教虽风流,却是光明顶上一力抗敌、救护同道的英雄。
他武功盖世,若得他庇护,我与娘亲才有生路……我不过一个小丫鬟,能得这般人物青睐,已是福分……
小昭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身子因恐惧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而微微发颤。
她躬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老爷……小昭愿真心跟随,求老爷怜惜。”
语罢,她仿佛用尽了力气,缓步挪到赵志敬身侧。
赵志敬伸出一只宽厚手掌,轻轻抚过她绸缎般的秀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负我,我绝不负你。这天下,无人能动你分毫。”
小昭垂眸,恰好看见双儿正捧着那根紫红粗长、筋络虬结的肉棒,像品尝珍馐般细致舔弄。
她心尖一颤,喉间轻咽,用近乎气声的音量道:“请……请老爷疼我。”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将小昭娇小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他指尖灵巧,不紧不慢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
布帛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此刻静夜中格外清晰。
小昭悚然一惊,下意识地按住男人覆在她胸前的大手。那只手炽热而有力,带着常年习武的粗糙茧子。
她眼眶瞬间又红了,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老爷……不要……小昭……小昭怕……”
赵志敬不语,手上动作却未停,几下便将小昭的外衫与中衣剥开,露出内里杏色的肚兜。
肚兜下,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已清晰可见。
他手指一勾,系带松开,一对雪白秀挺的玉兔便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莓果,在微凉的空气中怯怯挺立。
小昭羞急交加,双手徒劳地想掩住胸前,却被男人轻易制住。她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羞赧的粉红,真真是可怜至极。
一旁的骆冰见状不禁蹙起秀眉,开口道:“既然人家小姑娘不愿,你又何必强……”
她话音未落,赵志敬的大手已完全复上小昭一只玉乳。那手掌几乎能将其完全包裹,拇指精准地按上那硬挺的乳尖,重重一捻。
“啊——!”小昭顿时发出一声短促惊叫,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微痛与强烈酥麻的奇异触感,从乳首炸开,瞬间流遍全身,让她几乎瘫倒在地。
赵志敬低笑,气息喷在少女通红的耳廓:“小昭,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方才瞧见老爷操弄旁边那女子,看得心下欢喜,身子也跟着兴奋了?”
这话一出,小昭与骆冰同时面红过耳。骆冰啐了一口,终究不好再说什么,别过脸去。
小昭身子酥软,再无半分力气阻碍。不多时,一具光裸玲珑的少女胴体便如剥壳鲜荔般,彻底展露在赵志敬眼前,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年纪虽小,倒生得一副好身子。”赵志敬赞叹着打量。
少女酥胸虽不及骆冰丰硕,却挺翘如新剥鸡头肉,顶端蓓蕾小巧嫣红;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往下却是骤然隆起的圆臀,弧度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一双腿儿笔直修长,肌肤白得晃眼,隐隐可见皮下淡青的血管。
她身量未足,骨架小巧,但这般丰乳细腰肥臀长腿的搭配,比例竟完美得惊心。
更因继承了母亲黛绮丝的西域血统,肌肤白腻如最上等的羊脂,光滑细腻,触手生温。
单论容貌精致,犹在清秀的双儿之上。
小昭已然僵住,只觉老爷那双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划过脖颈、锁骨,流连在胸乳侧缘,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幻形状,又不时用指尖刮蹭敏感的乳尖。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子激起细细的战栗,体内仿佛有一簇火苗被点燃,越烧越旺。
赵志敬大手顺势下探,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探入那片萋萋芳草。
手指在那尚未有人造访的幽谷口轻轻一扫,便触到一丝滑腻。
他顺势探入半个指节,挤开紧窄湿滑的嫩肉。
“不……不要……小昭怕……啊呀……”少女发出惊惶的低吟,未经人事的花径被异物侵入,带来清晰的胀满与轻微的刺疼。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纤腰,双手抓住男人结实的小臂,既怕那指头深入,又似乎隐隐期待着什么。
那粗砺的指节在内壁缓缓抠挖、摸索,带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酸痒,让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娇喘细细,腿心间泌出的蜜液更多了。
赵志敬乃风月场中老手,指头逗弄片刻,便从那紧致花径中勾出一道晶亮银丝。
他举到小昭眼前,笑道:“小昭,老爷摸得你可舒服?瞧瞧,这是什么?”
小昭早已感到腿间泥泞一片,此刻被当面点破,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只得细声哀求:“老爷……莫……莫要再取笑小昭了……”
赵志敬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小昭,像双儿那般,伺候一下老爷,可好?”
小昭身子剧颤,却终究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屈膝跪倒在赵志敬胯下,与双儿并排。
青草尖刺着柔嫩的膝头,微微的痛感让她清醒,却又更添几分屈从的异样刺激。
赵志敬对双儿道:“好双儿,你便教教小昭妹妹。”
双儿吐出那沾满她口涎的硕大龟头,看了眼身旁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小昭,自己也不禁羞赧起来,娇声道:“双儿……双儿笨拙,哪里会教人……”
但见赵志敬目光投来,隐含期待,她不敢违逆,便挪近小昭,伸手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细细说了起来。
小昭听得面红耳赤,时而摇头,时而又忍不住偷眼去觑赵志敬,最终还是含羞点了点头。那副欲拒还迎、不知所措的娇怯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两个绝色小美人,白嫩的胴体在月光下相拥耳语,偶尔肌肤相贴,温热滑腻,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活色生香图。
少顷,两女便一左一右将螓首凑近那怒昂的阳物。
双儿对小昭使了个眼色,伸出玉手握住粗大肉棒的根部,粉嫩的舌尖探出,自下而上,沿着棒身一侧缓缓舔舐。
小昭见状,学着样儿,颤巍巍地伸出小手,轻轻握上棒身。
刚一接触,便是一声低呼:“好……好烫!”
话音出口,方觉失态,顿时连脖颈都红了,垂下头不敢看人。
但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坚硬如铁的触感,却深深烙印在她心头,带来一阵阵心悸般的悸动。
此时,双儿细弱的声音传来:“妹子,你也……也像我这般舔。”
小昭闻言,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犹豫片刻,终于凑到肉棒另一侧,伸出小巧的香舌,试探性地舔上那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顿时,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涌入鼻端,味蕾也传来陌生的咸涩。小昭黛眉微蹙,本能地泛起一丝恶心。
但瞥见身旁的双儿正卖力舔弄,喉间还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不敢停顿,强忍着不适,伸长舌头,簌簌地舔了起来。
舔弄了一阵,那起初令人不适的气息,竟渐渐变得有些勾人,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直冲小腹的刺激——这显然是雄性信息素对雌性本能的唤醒。
两女一左一右,配合着舔舐吸吮,香舌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缠绕棒身青筋。
她们都是温柔可人的绝色少女,此刻却一同跪伏在男人胯下,尽心服侍,这景象让赵志敬兴奋得几乎爆炸。
过了一会儿,双儿让小昭稍让开些位置,自己凑到正中,张开小嘴,将粗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她将散落的秀发撩至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然后开始前后吞吐,吸吮得啧啧有声。
含弄片刻,她便吐出肉棒,又凑到小昭耳边低语,示意她也试试。那认真传授的模样,竟真有了几分“师傅”的架势。
赵志敬看得哑然失笑,对乖巧听话的双儿愈发喜爱。
小昭怯生生地看着那比自己小嘴还大的紫红龟头,踌躇片刻,终于还是张开檀口,学着双儿的样子,“嗯”的一声含入。
但她初学乍练,掌握不好深浅,一下子吞得太深,龟头顶到咽喉,顿时呛咳起来,忙不迭地将肉棒吐出,抚着胸口急喘,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双儿连忙轻拍她光洁的美背帮她顺气,继续轻声教导:“先……先别含那么深……要这样……嗯……先把那个……那个蘑菇头含着……慢慢来……老爷……老爷那物事太大,我也只能吞下一小半……”
赵志敬看着小昭按着指点,重新将那粗硕龟头含进嘴里,生涩而小心地吮吸起来。
那份笨拙与竭力讨好,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与快感。
吹弄了一阵,小昭便气息不继,吐出肉棒,张着小嘴娇喘不已,胸脯剧烈起伏。
此时,一直旁观的骆冰站了起来,看见双儿与小昭两个娇美的大丫头如此服侍赵志敬,心中五味杂陈,幽幽一叹,挺着被射的微微凸起的小腹,俯身拾起自己的衣物,便欲离开。
赵志敬笑道:“夫人莫走,一起过来。”
骆冰脸上一红,啐道:“荒唐!我……我走了!”
赵志敬岂容她走脱,体内真气流转,双手隔空虚抓,一股无形劲力涌出,正是类似擒龙功的高明手段。
骆冰只觉一股大力吸来,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被凌空摄回,转眼已落入男人怀中。
赵志敬手臂箍着她弹性十足的腰肢,柔声道:“待回到北京城,你我便难有这般便宜相见的时机。既然缘止于此,此刻何不放开胸怀,尽情欢愉?”
骆冰吃味的白了男人一眼,心头那点挣扎终究敌不过身心对男人的迷恋,她叹了口气,不再言语,默默跪了下来,与双儿、小昭并排跪在男人胯前。
她跪在中间,主动张口,将那沾满少女香津的粗大龟头纳入口中,熟练地吞吐吮吸——这拿眼前巨根练就的口活技术可谓突飞猛涨。
双儿与小昭则分居左右,伸出香舌,专注地舔舐棒身。也幸亏赵志敬这孽根足够雄伟粗长,即便三女螓首并排,仍有足够空间供她们施为。
三张风情各异的绝美脸庞紧挨着:骆冰成熟妩媚,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风流韵致;双儿温柔端丽,神情认真中带着羞涩;小昭娇俏可人,透着异域风情。
她们一边卖力侍奉,一边不时抬起眼帘,或询问、或讨好、或哀怨、或挑逗地望向男人。
每当得到赵志敬一个赞许的眼神或微笑,便仿佛得了莫大鼓励,吸吮舔弄得越发卖力。
三条灵巧温软的小香舌,围绕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上下翻飞,仔细扫过每一寸肌肤,将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亮,沾满了混合的香甜津液。
“嗯……呜……嗯嗯……呃……呜……嗯嗯嗯……呃啊……呜呜……嗯……”
女子撩人心弦的娇腻鼻音与吮吸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带来极致的听觉享受。
赵志敬居高临下望去,三女白花花、玲珑有致的玉体一览无余。
骆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双儿与小昭肉乳虽略小,却挺翘如笋,乳尖硬挺。
他一边享受三女口舌侍奉,一边弯下腰,大手肆意在三对形状各异的玉乳上流连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掌中变形,指尖不时捻弄那早已硬如小石的乳珠。
“哈哈,奶头都硬邦邦的,手感妙极。嘿嘿,还是冰儿的奶子最大最软,揉起来真个过瘾。”
骆冰听得这般露骨调笑,脸上闪过羞臊,心中暗骂自己不知廉耻,竟与两个丫头一同跪地为男人品箫。
可骂归骂,在这般淫靡氛围中,身体深处那今夜已被彻底满足过的欲火,竟又贪欢的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她成熟饱满的胴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屁眼和红肿的肉屄皆是渴望填满,焦渴的难以自持。
口腔内那粗硕的龟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活泼地跳动了一下。
骆冰心中一荡,暗道:“这冤家……真是天赋异禀,如此巨物,便是……便是我们三人齐上,怕也难抵其锋……好……好生厉害!”
念及此,她不由自主又想起丈夫文泰来。
丈夫虽待她极好,可自从身子垮了,胯下那物事便再也硬挺不起来,而且就算能硬起来……也丝毫比不得眼前这根,如此狰狞雄壮,充满令人心悸的生机与力量。
鼻端萦绕着赵志敬阳根浓烈的雄性气息,骆冰只觉一阵迷醉,心中丈夫的影子竟似淡去了几分。
赵志敬并非俊美少年,相貌也只寻常。
但他如今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顶尖人物,手握权柄,武功超卓,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度。
再加上这具精悍强壮、精力无穷的男模般的完美躯体,以及这根足以征服任何女子的凶器,便构成了对女子最原始、最直接的征服力量,唤醒她们灵魂深处雌性对强大雄性的屈从本能。
尤其被他彻底占有过的女子,体验过那仿佛连灵魂缝隙都能填满的充实、永不停歇的强力冲击、以及令人魂飞魄散、忘却一切的连续高潮之后……便再难抵抗这致命的快感诱惑,会本能地渴求他的再次临幸。
三女同侍,香艳刺激的场景让赵志敬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道:“小昭,今夜便给了老爷罢!”
话音未落,他已将怀中大姑娘推倒在厚软草地上,精壮的身躯随即压下。
小昭脑中“嗡”的一声,只觉一具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完全覆盖了自己,浓烈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
她刚想开口,男人的嘴唇已狠狠堵了上来,一条灵活有力的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深吻。
赵志敬一边贪婪吮吸少女口中甘津,一边大手揉捏着她那对秀挺肉乳。
那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握在手中盈盈一满把,顶端小巧乳珠早已硬如石子。
他时而用指缝夹着乳尖轻轻捻弄拉扯,时而掌心覆盖整个乳团用力搓揉。
或许因有西域血统,小昭年纪虽小,双乳发育却极好,规模已颇为可观,衬着纤细腰肢,更显硕大挺拔。
“真有弹性,再多玩弄些时日,怕是还能再长大几分,届时便是真正的童颜巨乳了,嘿嘿。”赵志敬这积年老手,三世为人不知破过多少处子,小昭这初涉人事的丫头哪堪这般撩拨?
起初还试图扭动挣扎,但在男人娴熟的唇舌与手掌攻势下,很快便意乱情迷。
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胸口、腰间、腿心等各处敏感地带不断涌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思绪都变得模糊。
紧接着,她只觉双腿被有力分开,一根滚烫坚硬、前端湿滑的巨物,抵上了自己从未有人造访的娇嫩花房入口。
“噢,好紧!”随着赵志敬一声满足的叹息,小昭闷哼一声,那粗硕的龟头已挤开湿滑的肉唇,侵入紧窄的甬道!
方才一番挑逗,她早已春水潺潺,蜜液润滑,是以阳根的挺进比想象中顺利些。
“痛……啊啊……轻些……呜呜……好痛……啊呀……”
随着肉棒不断深入,小昭皱紧黛眉,强忍着下身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撕裂感,雪雪呼痛。
赵志敬不管不顾,一手按住她纤细的手臂,另一手扶着她不盈一握的柳腰,胯部用力,坚定地持续插入。很快,前端便触及一层柔韧的薄膜。
“小昭,从今往后,你便是老爷的人了。”赵志敬轻喝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小昭发出一声凄楚的惨呼,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那层纯洁的象征已被无情捅破。
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几乎要将她娇小的身子贯穿。
看着身下少女痛得面色惨白,泪如雨下,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赵志敬心中暗忖:
“张无忌啊张无忌,你这优柔寡断的蠢材,原着中与小昭朝夕相处却不知及时享用了这绝色,暴殄天物。贫道可不会如你这般迂腐,嘿嘿。”
念及此,他更加兴奋,双手狠狠抓揉着小昭那对雪腻弹手的玉乳,留下几道淡红指印,随即扶稳她颤抖的纤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小昭只觉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强烈的胀满感,随着男人的抽插从下身不断传来。
她情不自禁地用双手双脚紧紧缠住身上精壮的男人,娇小的身子在男人强悍的冲击下无助地颤抖、起伏。
一旁的双儿看得心疼,忍不住道:“老爷,小昭妹子疼得厉害,您……您轻些,缓一缓吧。”
赵志敬闻言,嘴角一勾,笑道:“也好。双儿,既然你心疼妹妹,便由你来替她分担些。来,趴到她身上去,把屁股翘起来。”
双儿小脸绯红,羞窘地瞥了眼旁边的骆冰,却还是乖乖听话。
她顺从地趴伏到小昭上方,双手撑在小昭头侧,然后顺从地高高撅起雪白的臀儿,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粉嫩玉户,正对着赵志敬。
赵志敬哈哈一笑,又道:“双儿,此时老爷是怎么教你的?该说些什么,忘了么?”
双儿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嗫嚅道:“有……有外人在……双儿……双儿羞臊……”
赵志敬抬手,“啪”地一声拍在双儿白嫩圆翘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掌印,笑道:“你与灵素一同伺候时,不也说过么?冰儿与小昭俱是老爷的人,有何区别?快说。”
双儿天性柔顺,以夫为天,此刻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却不敢违逆。
只见她一手撑地稳住身子,另一只手却颤巍巍地探到自己腿心,用两根春葱般的玉指放在湿漉漉的肉缝边,轻轻向两旁掰开,露出里面嫣红粉嫩、不断翕张的媚肉。
她闭着眼,颤声开口:“请……请老爷用……用大鸡巴……插进双儿的小骚屄里……呜……羞死人了……”
一旁观看的骆冰看得目瞪口呆,万没料到这平日里温婉羞怯的丫头,竟能说出如此淫靡浪荡的言辞。
双儿维持着掰开阴户的姿势,回眸瞥见老爷正玩味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促狭,不禁“呜”地低吟一声,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粉色。
犹豫一瞬,她终究敌不过赵志敬的目光,垂下头,将上半身压低,紧贴在下方小昭赤裸的胴体上,臀儿却撅得更高,并开始左右轻轻摇晃。
同时,那根探在腿心的手指,竟真的浅浅插入自己湿滑的穴口,抠弄一下,带出一缕晶亮银丝。
她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含羞带媚地道:“老爷……双儿的小骚屄……已经湿透了……请……请老爷享用……”她却是清纯温柔的外表也藏不住食髓知味的妩媚了。
她此时上半身紧压着小昭,扭动臀儿时,光滑的背脊与挺翘的乳峰便在小昭赤裸的肌肤上反复磨蹭。
两人乳尖不时碰撞、挤压,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小昭刚破身,疼痛未消,却觉双儿姐姐柔软滑腻的身子在自己身上磨来蹭去,那硬硬的奶头刮擦着自己同样挺立的乳尖,两对玉乳紧紧相贴、摩擦,竟让她在痛楚之余,也生出一股生理上的刺激感。
突然,她感到下体骤然空洞,下一秒上方的双儿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绵长婉转、蚀骨销魂的呻吟:“啊——!”
差点被骤然拔出阴道抽的膀胱失禁的小昭,瞳孔颤抖着,却是明白,双儿这般被顶的眸子翻白的模样,定时被那根抽离的坏东西……插进去了!
“啊……呜呜……啊啊……嗯……呃……啊啊啊……好……好粗……撑满了……啊……老爷……啊啊……慢些……轻些……啊啊……”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激烈交合声与肉体撞击的脆响,双儿放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她毕竟十六七岁,身体几乎发育完全,又伺候赵志敬不少次,身子早已食髓知味。
即便性子柔顺羞怯,却已完全懂得享受甚至沉溺于男女交合的极致快乐中……
小昭听着耳边双儿越来越放肆的吟叫,只觉自己下身的痛楚似乎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明显的、空虚的瘙痒感,以及方才被侵入时残留的、奇异的饱胀记忆。
呜……怎么回事……那里……怎么觉得……痒起来了……好奇怪……
赵志敬虽在大力操干双儿,目光却时刻留意着小昭。见这丫头眼神迷离,面色潮红,鼻息渐重,显然已情动,不禁心头大乐。
他猛力冲撞数十下,将双儿操得美目翻白,浪叫连连,几乎瘫软,然后果断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往下一沉,再次狠狠贯入小昭刚刚破瓜、尚在泌血含痛的紧窄花径!
“哈哈,小昭,你的小骚屄一直湿淋淋的,方才瞧双儿被操得舒爽,自己也忍不住想要了,是不是?”
小昭此刻痛感大减,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硬巨物撑开内壁、直顶花心的饱胀与充实。
被连续抽插了十几下后,竟也下意识本能发出双儿方才的声调,发出细细的、带着哭音的娇吟,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身上的双儿。
两个小美人,俱是肤白如玉,容颜绝色,此刻赤裸相拥,两具玲珑娇躯紧密贴合,两处湿润紧窄的蜜穴交替承受着同一根凶器的征伐。
这景象简直让赵志敬爽得魂飞天外,抽插得越发凶狠迅猛!
骆冰一直在旁观看,只看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这四天被肏的火烧火燎的股间不知死活的饥渴翕动。
此刻她早已将道德枷锁抛到九霄云外,心中暗道:与这冤家的露水情缘,左右不过这一段路途。
待回到京城,自己便须回到丈夫身边,恪守妇道……
压下心底强烈的失落,骆冰告诉自己:既然如此,这段时日何不彻底放纵,尽情享受这偷来的欢愉?
不知不觉间,她已悄然走到赵志敬身后,将自己成熟丰腴、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贴了上去。
双手从男人腋下穿过,环抱住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十指在他胸肌上轻轻划动。
同时,她将自己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发情肉乳,紧紧压在男人汗湿的脊背上,上下左右地用力磨蹭。
赵志敬一边轮流猛干双儿和小昭,一边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绵软压迫与滑动,笑着问道:“夫人,你的奶子真是淫荡啊,胀得血管都凸起来了,是不是比之前更大了?”
骆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背上,娇嗔道:“还不都是……都是被你玩的多了……才……才变得这般不检点……”
说罢,心中却是一酸。
想起丈夫即便还能人事时,便毫无情趣,只知道插进去抽动一阵便一个哆嗦就完事了,自己这对被丈夫忽视的宝贝,真的被这冤家玩弄的次数远远多过丈夫。
念及此,美妇愈发贪恋赵志敬对她身子的细致宠爱,讨好磨蹭的力道不由又加大了几分。
赵志敬分出一只手向后探去,准确地摸上骆冰那两瓣肥美圆硕的臀肉,用力抓捏揉搓,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
接着,手指顺势滑入股沟,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肿屄与屁眼之间的会阴处来回扫拨、按压。
“嗯……”骆冰顿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成熟的身子剧烈一颤,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
赵志敬的手指时而浅浅插入她泥泞的穴口搅动,时而又在菊蕾外缘按压打转,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直撩拨得她体内空虚瘙痒更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此时,双儿与小昭已被操得浑身酥软,咿咿呀呀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两人身下紧贴,蜜穴里涌出的爱液混合着点点落红,将一片草地都浸得湿漉漉、黏糊糊。
骆冰只觉自己下面痒得快要疯了,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她。
赵志敬那作恶的手指仍在浅尝辄止地撩拨,让她欲火焚身,却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恳求,只得更加卖力地用胸乳摩擦男人后背,挺翘硬立的乳尖刮蹭着皮肤,带来阵阵异样快感。
赵志敬察觉她情动已极,笑道:“夫人,老爷快到了,你想要么?”
骆冰几乎脱口而出:“要!我……我想要……给我!”
赵志敬命令道:“那便趴过去,和她们并排,翘起你的肥屁股。”
骆冰此刻欲焰炽烈,虽觉如此姿态太过淫贱,却也顾不得了。
她红着脸,依言趴伏到双儿身侧,与双儿、小昭并排。
然后高高撅起自己那远比二女丰硕肥美的雪白隆臀,将那水光潋滟、芳草萋萋的雌熟肿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臀肉还因紧张与期待而微微颤抖,一派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霎时间,三具各具风情的绝美玉体并排趴在草地上:骆冰居中,双儿在左,小昭在右。
三女雪白浑圆的臀丘紧紧挨着,如同三头驯服的美丽牝兽,将最私密羞人的部位全然暴露,恭候身后雄主的临幸……
骆冰已为人妇,这四日被撞击过度的红肿臀肉最是丰满肥腴,圆如满月,颤巍巍粉扑扑;双儿与小昭年方二八,皮下脂肪发育富集,破瓜后更是几乎没有一点少女的青涩,臀形挺翘紧实,如同新熟的蜜桃,圆润诱人。
赵志敬站于其后,欣赏着眼前这无比淫靡又极致香艳的景致。
他伸出双手,在三女光滑的臀瓣上依次抚过,感受着不同肌肤的细腻与弹性,不时“啪啪”拍打几下,激起臀肉阵阵涟漪。
手指又坏心地探入股缝,在三处湿滑泥泞的穴口外缘撩拨、抠挖,沾满滑腻爱液,又故意掠过萋萋芳草,扯动几根蜷曲绒毛。
骆冰这成熟美妇阴毛最为茂盛浓黑,呈倒三角覆盖饱满阜丘;双儿与小昭年纪尚小,耻毛稀疏柔软,颜色也略淡。
三处黑森林各具风情,却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诱惑。
赵志敬看得心头大动,调笑道:“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贫道却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钻过,哈哈。”
他扫过三处桃源洞口,心中忽又想起小昭之母,那位《倚天》中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的紫衫龙王黛绮丝,据说她是波斯明教圣女,体态殊异,毛发或是金黄?
那不就是大洋马了!
嘿嘿,若他日能将那绝世尤物也收于胯下,尝一尝那金发碧眼、雪肤花貌的异域风情,方算不枉来到这方位面。
心念电转间,他左右手同时探出,食指分别插入双儿与小昭紧窄湿滑的嫩穴,快速抠挖抽送!
同时,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巨硕肉棒,抵在了骆冰那翕张流涎的成熟花房入口,龟头在那湿滑的肉唇间反复研磨,却不急于进入。
赵志敬俯身,在骆冰耳边淫笑道:“文夫人,自己动手,请贫道这‘送子菩萨’进去吧。”
骆冰被前后夹击,又听他这般称呼,羞得浑身发烫,嗔道:“这当口,你还……还叫我文夫人?”嘴上虽嗔,玉手却已听话地探到腿间,握住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将硕大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向后坐去。
赵志敬腰胯猛然向前一顶!
“啊——!”骆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呻吟,粗长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狠狠撞上花心深处。充实饱胀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
赵志敬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直抵子宫口,撞得骆冰丰腴的身子不断前冲,肥美白臀与他的小腹撞击出“啪啪”脆响。
他一边冲刺,一边大笑道:“既然文四侠托贫道‘借种’,要贫道干大他娇妻的肚皮,贫道自然要尽心竭力。此刻行这‘送子’正事,称你一声文夫人,岂不正合时宜?”
肉棒次次重击花心,骆冰被干得魂飞魄散,屁股也死命往下坐,爽到语无伦次的尖声哭叫:“噢噢噢你……你这冤家……专会羞臊人……啊啊……别……别顶那么深……啊啊啊……太……太猛了……要死了……冤家……啊啊啊……”
随着赵志敬全力施为,三女彻底被滔天快感淹没,再无半分矜持,忘情地高声呻吟浪叫起来!
如同三头发情的雌兽,在雄兽的征伐下婉转承欢,肆意宣泄着最原始的本能……
待将双儿与小昭两个小丫头再次送上绝顶高潮,弄得她们浑身痉挛、蜜汁横流、几乎昏厥后,赵志敬集中所有火力,猛攻骆冰这具成熟丰腴的少妇胴体。
他一手紧抓她胸前那对晃荡不止的红肿豪乳,用力揉捏掐弄;另一手则探到她臀缝后方,中指沾满爱液,找准那紧缩的菊蕾,猛地捅入小半截,开始快速抠挖旋转!
“呀啊啊——!”骆冰正在高潮边缘,后庭骤然被如此侵犯,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花径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狂喷而出,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极乐!
赵志敬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粗长肉棒死死顶入骆冰花心最深处,龟头挤开宫口一丝肉孔。
他腰部连续十余下短促有力的迅猛冲刺,将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激射进美少妇本就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好多……烫……肚子里面……好烫……灌满了……啊啊啊……盛不下了……好胀呜呜……啊……肚皮又被撑大了呜呜……”
骆冰被滚烫精液浇灌得又是一阵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中胡言乱语,彻底迷失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
就在赵志敬与三女在这荒野之地抵死缠绵、共赴极乐之时,远在兰州城附近的一处隐蔽营帐内,一位身着男装、英气逼人、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人——绍敏郡主赵敏,正凝神听着属下的低声汇报。
她秀眉微蹙,一双明眸中闪烁着思索与决断的光芒。夜风吹动帐帘,远处似乎有隐约的马蹄声传来,预示着江湖又将风波再起。
她眉头一扬,不怒而威,问道:“这么说,华山派那边只抓住了鲜于通,岳不群逃掉了?”
报告的士兵满头大汗,道:“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冲突然爆发,用那奇怪的剑招刺伤了围攻他们的弟兄的眼睛,所以没能留下他们。”
赵敏叹了口气,道:“特意放过了最强的全真派,专心对付余下的小鱼小虾,却也没能毕其功于一役。”
她沉吟了片刻,吩咐道:
“把捉到的人送往北京城万安寺,我们也回去,在那边布置好一切。待到这个消息传出,中原武林一定会有高手来救人,那边可是我们的核心区域,正好对付那些来救人的家伙。
若是能抓到像郭靖或赵志敬这样的大鱼,便最好了。嗯,料想距离他们得到消息然后赶来救人起码还得有几个月时间,足够让我们布置下天罗地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