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香香公主

距离中原武林各派围剿光明顶,已过去整整一个月。消息如同被秋风卷起的落叶,陆陆续续飘回中原,在江湖上掀起惊涛骇浪。

所有人议论的焦点,都集中在全真教掌教赵志敬身上。

——十招之内,击败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

——在众人身中奇毒、生死一线之际,力挽狂澜,亲手击杀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

——最后更以一敌二,将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与青翼蝠王韦一笑毙于掌下,而后推举武当弟子张无忌暂代明教教主之位。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一连串手段,将赵志敬的声望推至前所未有的巅峰。江湖中人提起“全真掌教”四字,无不敬畏交加,仿佛目睹一尊新神自血与火中诞生。

然而,紧随其后的诡异事件,却给这份辉煌蒙上了阴影。

除全真教一行人安然返回终南山外,其余参与围剿的门派竟在归途之中先后失踪,音讯全无。

直到半月前,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突然现身,苍白着脸向武林公布:蒙古高手在回中原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各派同道恐怕已尽数落入敌手。

天下震动。

难道那些名震一方的掌门、长老、精锐弟子,全都成了蒙古人的阶下囚?

正当整个江湖惶惶不安、猜测纷纭之时,赵志敬已悄然抵达京城三十里外一处僻静小镇。

月悬中天,夜色如墨。

小镇客栈二楼的包厢内,烛火摇曳不定,将窗纸上纠缠起伏的人影拉得扭曲变形,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与黏腻水声,在寂静夜空中荡开丝丝缕缕的淫靡气息。

赵志敬一身青灰道袍随意披散,襟口早已扯开,露出精壮如铁的胸膛。

他斜靠在雕花木椅中,双腿大张,胯间那根粗长硕大的阳根昂然挺立,紫红色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凸起,随着脉搏微微搏动。

跪伏在他胯下的,是红花会十一当家、“鸳鸯刀”骆冰。

这位昔日英气飒爽的女侠,此刻全身被油亮乌黑的连体丝袜与漆皮紧紧包裹——那是赵志敬以超越时代的见识“发明”的产物,材质在烛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将她每一寸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头套将她的脑袋及上半张脸严严实实包裹,黑发被束缚在内,漆皮紧裹头皮,看着宛如一颗漆黑锃亮的光头。

眼窝与耳朵的轮廓在皮革下清晰凹凸,只露出下半张脸:口鼻处开了孔,鼻子却被一只银制鼻钩勾住两侧鼻孔,向上提起,使原本秀挺的鼻翼不雅地外翻,喘息时发出“呼哧呼哧”的、如同发情母畜般的声响。

自脖颈以下,连体黑丝紧贴肌肤,三点处做了镂空设计,露出她肉褐色的乳晕与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两颗乳头各穿着一枚小巧银环,环上细密纹路若隐若现;阴蒂处同样钉着银钉,随着身体动作微微颤动,每次颤动都让她浑身酥麻。

四肢在连身丝袜外,额外套着紧身漆皮长手套与过膝高跟长靴。

靴跟足有十公分,尖细如锥,迫使她足弓绷紧如弦,小腿腓肠肌与比目鱼肌在长筒靴的漆皮下轮廓纤毫毕,可见长筒靴的修身功能。

此刻,她双手抱头,仅凭这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维持平衡,像只发情雌蛙般M字开腿蹲踞。

那对丰豪绰约的E杯巨乳——经过一个月欲海狂潮的极致开发,乳肉愈发饱胀鼓满,几乎要突破至F杯——正隔着黑丝紧紧夹住男人粗长的阳根,上下用力磨蹭。

乳肉在动作中波涛汹涌,黑丝表面因摩擦泛起细密皱褶,能清晰看见胸口镂空里充血鼓胀的乳头和乳晕。

每当她身体前倾,沉甸甸的乳肉便会从镂空处溢出更多,嫩滑雪腻的肤肉在油光丝袜下泛着诱人光泽,乳尖那两枚银环随着挤压摩擦着男人茎身,带来细微而清晰的触感。

“呼……呼哧……爷……”

骆冰口齿不清地用鼻音娇嗲唤着,鼻钩限制了她的发音,却更添淫媚。

她迷离地伸出香舌,舌尖粉嫩,带着晶莹唾液,明明双眼被封却精准地舔舐上龟头顶端的马眼。

舌尖在那敏感处打着旋,时而轻轻戳刺,时而扁平扫过,熟练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赵志敬一手按在她头顶,感受漆皮冰凉光滑的触感,另一手探入她腋下,指尖顺着肋侧滑到腰际。

他能摸到丝袜下紧实的肌肉——这女侠常年练武,腰腹没有半分赘肉,腹直肌与腹外斜肌线条分明,但臀腿却丰腴饱满,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

“冰儿这奶子,夹得越发熟练了。”赵志敬低笑,腰腹微微前挺。

骆冰立即会意,调整胸腔角度,让乳沟更深地吞没阳根。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在乳肉间滑动,龟头不时顶到下颌,带着咸腥气息。

一个月来,从最初被调教时的羞耻抗拒,到如今的主动迎合,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或者说,意志本身也已沉沦。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

当鼻钩第一次不雅地勾起鼻孔时,她感到如母畜般人格尽丧,几乎昏厥;当乳钉和阴钉被刺穿皮肉打上时,她流着血,哀羞得恨不得立时死去……

可如今,这些银饰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牵扯,都会带来异样的快感。

更不用说这三枚肉钉内侧刻着的铭文——“赵志敬”三个小字——宣告她肉体的主人并非自己。

她允许那些银饰刺入血肉时,是自愿张开腿、自愿捧着乳房被穿刺的。

那代表了她自愿放弃了人格和自尊,作为一个完全被肉欲俘获的附属品存活。

“嗯……老爷……人家……人家的奶子就是给您用的……”

她含糊地说着,挺动上身,让乳肉更剧烈地挤压阳根。

黑丝表面已泛起一层细密汗珠,在烛光下晶晶发亮,乳肉摩擦的“咕啾”声在寂静包厢内清晰可闻。

赵志敬满意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怀中另外两女。

左侧,双儿穿着同款连身丝袜,但丝袜是肉色的,薄如蝉翼,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只在烛光折射下才泛起淡淡光泽。

四肢套着的漆皮倒是与骆冰同款的黑色。

她头套包裹着端庄的脸庞,鼻钩将她秀气的鼻子提起,露出粉嫩的鼻孔。

此刻她正依偎在男人臂弯里,双手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胸膛,小舌一下下舔舐着乳首,舌尖灵巧地绕着乳晕打转。

右侧,小昭的连体丝袜是深紫色,三点镂空处镶着一圈细小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她正趴在男人腿上,翘着裹在紫色裤袜中的膏腴屁股——那臀形虽不及骆冰丰硕,却圆翘紧实,臀大肌在丝袜下绷出完美弧线——回头用嘴侍奉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舔得仔细,从根部到囊袋,每一寸都不放过,偶尔还会将整颗含入口中,用口腔温热,舌面轻轻按压。

她们的眼睛倒是没被漆皮完全遮住,而是覆着一层黑纱,隐约可以看见外界轮廓。

“双儿,小昭。”赵志敬唤道。

两女立即抬头,透过黑纱望向老爷模糊的轮廓。

鼻钩使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丑陋滑稽,但眼中尽是谄媚与渴望。

“老爷……”双儿声音软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柔媚。

她曾是庄家少奶奶的丫鬟,自幼被教导要温顺服从,如今那份顺从经过这一个月欲海狂潮的浸透,已将赵志敬当做自己的神明。

她甚至庆幸自己遇上了这样强大的男人——在他身边,再不用担心江湖风波,只需专心做个乖巧的肉奴儿,只要完全听话就似乎有享不完的新鲜刺激可以尽情享受。

小昭则更懂得揣摩心意。

她曾是紫衫龙王黛绮丝之女,潜伏光明顶多年,心计城府远胜同龄女子。当然,这些在绝对的力量与肉欲面前,全都土崩瓦解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心已经彻底臣服,如今最渴望的是在男人身边始终拥有一席之地。

“舔干净。”赵志敬命令。

双儿立即低头,继续舔舐他的胸膛,舌尖划过胸肌沟壑,留下一道晶亮水痕;小昭则更卖力地吞吐睾丸,发出“啧啧”水声,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囊袋表面,带来微痛快感。

一时间,包厢内只有肉体摩擦的窸窣声、唾液搅动的黏腻声、以及沉重的呼吸与鼻钩造成的“呼哧”喘息。

约莫一炷香后,赵志敬拍了拍骆冰的头套:

“够了,换姿势。”

骆冰眼睛被包在胶皮头套里,立即停下动作,却恋恋不舍地用肿胀的乳肉又夹了两下,才缓缓起身。

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小心翼翼地、如盲人般摸索到床边,双手撑住床沿,顺从地弯下腰,翘起那浑圆雌熟的丝臀。

这个姿势让她这一个月被高强度开发的熟媚曲线展露无遗——腰肢深深凹陷,脊柱沟在丝袜下形成一道诱人阴影;臀部却高高隆起,像两座高耸的肉峰。

黑丝紧紧包裹着臀肉,能清晰看见两瓣臀丘之间的深缝,以及下方那早已湿透的镂空处:蜜穴微张,露出粉嫩湿润的内里黏膜,阴蒂上的银钉在烛光下闪着微光,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漆皮长靴上流下亮晶晶的水渍。

毫无疑问,这一个月她跟赵志敬欢好的次数,比跟丈夫文泰来十多年加起来都多。

至于她享受到的快活和高潮次数……至少是过去十几年的……十几倍?

赵志敬一晚上让她高潮的次数就超过过去数年——文泰来未阳痿前,也很难把她送上一次高潮。

赵志敬的阳根直挺挺地竖着,顶端还沾着骆冰的唾液和乳房上的油汗。

他走到女人身后,爱不释手地抚摸那滑不留手的黑丝肉臀。

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女人臀谄媚的翘的更高,他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入臀肉,脂肪与肌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

松开手时,油亮丝袜表面留下浅浅的指印,快速回弹。

臀大肌的饱满与臀中肌的紧实,在这揉捏下显露无疑。

“好美的身子。”赵志敬叹道,指尖顺着臀缝下滑,划过尾椎骨凸起的节节,直达那湿热的洞口,“真是舍不得你离开。”

骆冰浑身一颤——视觉被封禁后,触觉变得格外敏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指尖的粗糙纹路划过臀缝的每一寸肌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热情迎合着触摸。

她因鼻钩而发音模糊,却更显淫靡:“爷……那……那你便抓紧时间多干人家几次……人家……人家想被你搞大肚子……想要爷的孩子……”

这话说得毫无羞耻,反而充满渴望。

一个月来,她不知被内射了多少次,每次高潮时都会幻想那滚烫的精液在子宫深处扎根,孕育出属于这个男人的子嗣。

这念头起初让她还自我催眠是为了丈夫而借种,如今却骗不了自己——她清晰意识到自己渴望的就是赵志敬而非丈夫。

每当那浓稠白浊灌入子宫深处,她都会痉挛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仿佛身体在欢呼着接受这份“馈赠”。

赵志敬低笑,手掌扬起,“啪”地一声脆响打在臀肉上。

臀丘剧烈颤动,黑丝表面泛起一阵波浪般的涟漪。被打处迅速泛红,在漆黑底色上格外醒目,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淡红印记。

骆冰“啊”地娇呼一声,不是痛楚,而是兴奋——臀肉上传来的火辣感直冲脑门,让她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

“淫娃。”赵志敬笑骂,双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却能承受剧烈冲击——阳根对准那泥泞洞口,腰身一挺——

“嗯啊——!”

骆冰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尾音发颤。

粗长的阳根倏地齐根没入!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大幅撑开内壁,碾过G点,扩开肉壁,最后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宫颈被撞得微微凹陷,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剧烈酸麻!

骆冰漆皮里的眸子上翻着,外翻的鼻孔流出一道湿痕……

赵志敬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到底,龟头狠狠冲撞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内,让敏感内壁能清晰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每一寸青筋纹理。

肉体碰撞声清脆而有力,“噗嗤、噗嗤”的水声搅动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骆冰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抖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鼻钩发出的“呼哧”声愈发急促。

很快,节奏加快。

“啪!啪!啪!”

臀肉与胯骨的撞击声变得清脆密集。

骆冰被撞得前俯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漆皮长靴在木地板上蹬踏,发出凌乱的“嗒嗒”声,足尖因用力而绷直,高跟靴里的足背青筋在丝袜下凸起。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大肌全力收缩,迎合每一次冲击,让那根巨物能进得更深……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撞击中剧烈晃动,能清晰看见脂肪的震颤和肌肉的收缩。

臀缝深处,粉嫩的穴口随着抽插翻卷不止,不断有淋漓爱液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漆皮长靴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阴蒂处的银钉随着冲击晃动,摩擦着敏感粒,带来额外刺激。

“老爷……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骆冰语无伦次地哭喊,鼻钩随着她的呼吸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她的全部官能集中在下体被粗硕贯穿、扩张的快感上,脑浆融化了似的无法思考,只知拼命撅臀迎合,让那根滚烫肉棒捣得更深、更狠。

赵志敬一边操干,一边看向床边。

双儿和小昭早已按捺不住,并排坐在两张椅子上,面对赵志敬双腿大张,各自用手指抠挖着下体为随时承欢做准备。

双儿两根手指在蜜穴中快速抽插,发出“咕啾”水声;小昭则用指尖揉搓阴蒂,身体微微颤抖。

鼻钩使她们的呼吸有些困难,却更显淫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

赵志敬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他加快抽插速度,阳根在骆冰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手掌探到她身前,抓住那对巨乳,隔着黑丝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钉凉凉的触感摩擦着掌心,他能感觉到发烫的乳晕处细小的颗粒在摩擦中挺立,乳肉愈发胀硬。

“冰儿,要来了吗?”他沉声问。

“要……要去了……老爷……给我……全都射进来……”骆冰哭喊着,臀部剧烈收缩,蜜穴内壁阵阵痉挛,紧紧箍住阳根,仿佛要将其绞断!

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迎接即将到来的灌溉……

赵志敬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抵着宫颈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子宫壁上!

“齁噢噢噢噢——!”

骆冰目眦欲裂,尖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如潮涌般喷出爱液,与精液混合,顺着大腿汩汩流下。

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全靠赵志敬扶着腰才勉强站稳。

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抽搐,臀肉不停颤抖,黑丝表面汗湿一片。

射精持续了十余波,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赵志敬才缓缓拔出阳根。

混合液体从骆冰微微张开的蜜穴中溢出,乳白与透明交织,“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被摩擦的猩红的黏腻嫩肉。

赵志敬松开骆冰,女人离开瘫软的跪在床头,大口喘息,臀部仍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赵志敬转身。

双儿和小昭立即起身,跪爬到他脚边,仰起头,鼻钩上的眼睛透过黑纱充满渴望地望着他。

“老爷……”两女齐声唤道,声音甜腻如蜜。

赵志敬摸了摸她们的头套,阳根虽已射过一次,却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茎身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躺到软榻上,命令道:“双儿坐上来,小昭舔下面。”

双儿欣喜地爬到他身上,双手扶着他半硬的阳根,缓缓坐下。

尽管已不是第一次,但那粗大的尺寸依旧让她有些吃力。

她咬紧牙关,一点点吞入,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包裹住茎身,直到整根没入体内。

“嗯……”她满足地叹息,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肉色丝袜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放松,臀肉在起落间形成诱人波浪。蜜穴吞吐阳根时发出“噗嗤”水声,爱液不断渗出。

小昭乖巧地伏在男人腿间,粉嫩的舌尖仔细舔舐着那根沾满混合爱液与精斑的阳根。

她舔得极认真,湿热的唾液将每一寸茎身都浸润得油亮,偶尔抬眼望向赵志敬时,那双猫儿般的眸子里尽是谄媚的哀求,如同乞求主人宠爱的母犬。

她还会用手指轻轻按摩男人的会阴与睾丸,手法娴熟。

骆冰缓过气来,侧跪到软榻旁,用她那对饱满丰腴的乳团在黑丝下轻轻摩挲男人结实的小腿。

她能感觉到男人小腿肌的坚硬线条,以及皮肤的温度。

鼻钩下的鼻孔、嘴唇微微翕张,吐出温热气息。

一时间,软榻上淫声再起。

双儿的呻吟、小昭的舔舐声、骆冰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包厢内回荡。

赵志敬双手枕在脑后,半眯着眼享受三女的侍奉。

他的目光却穿过晃动的烛火,透过窗纸缝隙,遥遥望向京城方向。

万安寺……赵敏……

那些被蒙古人囚禁的正道高手,此刻应该就被关在那里。而那位蒙古郡主,恐怕正自以为得计,等着看中原武林自乱阵脚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夜色渐深,客栈厢房内的烛火摇曳得更厉害了。窗纸上的人影纠缠起伏,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直到东方泛白,才渐渐平息。

与此同时,京城清宫内灯火通明,大批侍卫正密集调动,号令声与捉拿刺客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显然清兵正在围捕夜闯宫廷的不速之客。

御书房内,康熙正襟危坐翻阅奏折,对外面的喧哗似乎充耳不闻。陪侍一旁的韦小宝却笑得很是勉强,额上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小宝,”康熙忽然开口,目光仍落在书页上,“可知今夜闯宫的是何人?”

韦小宝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微臣不知!但不论是谁想伤害皇上,都得先从小宝尸体上踏过去!臣功夫虽不济,这颗忠心却天地可鉴,定会拼死护驾!”

康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奏折合拢:“无论来的是谁,想救那回族女子都是痴心妄想。那女子根本不在他们潜入之处,这些反贼自投罗网,难逃一死。”

韦小宝心头巨震,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唯唯诺诺不敢应答。

康熙抬眼看他,似自言自语:“却不知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今夜来了没有?”

韦小宝暗道:“辣块妈妈,小玄子这副模样,就像从前跟老子打架占了上风时那般,等着老子认输投降。难不成……他早识破了我的身份?”

想到这里,韦小宝只觉脊背发寒。他见机极快,突然扑通跪倒,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奴才该死!小桂子投降了,求小玄子恕罪!”

康熙冷哼一声站起身:“该死?堂堂天地会青木堂香主就这般怕死?你通风报信引刺客入宫,朕的脑袋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怕什么?”

韦小宝脑袋一懵,连忙又磕,额上已见血迹:“皇上!小桂子罪该万死!可我只说了香香公主的所在,皇上的行踪,小桂子半句不曾泄露啊!”

康熙怒极反笑,一掌拍在桌案上:“哈!如此说来,朕倒要谢你不杀之恩了?”

韦小宝心中打鼓,看来小玄子早知自己底细,却隐而不发,借自己之手狠狠坑了天地会与红花会一回。

此刻他忧心忡忡,不知那些好汉伤亡如何,但更担心自己这项上人头。

唉,与其忧心他人,不如先忧心自己这条小命,这回小桂子怕真要变死桂子了。

康熙见韦小宝惶恐模样,轻叹一声,往日与这厮玩闹打架的情景涌上心头,不由得心软三分:“起来吧。”

韦小宝战战兢兢起身,垂手而立。

康熙瞪他一眼,余怒未消:“朕故意将那回部女子的所在说漏口,不过两日,反贼便杀上门来。嘿,韦香主,你们效率倒高。”

韦小宝低头讨好道:“皇上就是如来佛祖,小桂子不过是您掌心的孙猴子,怎么也跳不出五指山。”

他虽忧心天地会群雄安危,但此刻自身难保,自然先顾自己。

听康熙语气似无杀意,可他是如何发现自己身份的?

既能布下此局,必是对天地会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莫非会中出了内奸?

韦小宝心思玲珑,瞬间想到数种可能,却想不出谁像是内奸模样。

康熙看着他满头冷汗,叹道:“若非看在建宁份上,此番定要你这小反贼与那些大反贼一同下天牢。”

韦小宝一愣,连与建宁公主私通之事都被揭穿了?他自以为隐秘,却未逃过康熙眼睛。可如今这位成了自己大舅哥,这条狗命大抵是保住了。

康熙缓声道:“韦小宝,朕问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韦小宝扑通又跪:“自然想活!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为皇上办事。皇上英明神武,乃鱼生鸟汤,能为您分忧是小宝十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康熙微微一笑:“既愿为朕办事,朕便送你一场功劳。”

翌日,赵志敬一行抵达北京城。

骆冰走在前头引路,一身枣红色劲装看似寻常江湖女子打扮,唯有细心者才会注意到异样——她双手戴着漆黑漆皮手套,脖颈处也露出紧贴着的细密黑丝光泽。

脚下那双靴子更是古怪:黑丝漆皮靴筒紧裹,鞋跟细长得不合常理,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这正常装扮下暴露冰山一角的古怪装束,旁人见了也只觉疑惑,猜测那细高跟或许是某种奇门兵器,断不会想到那手套和靴子居然长及肢体根部,里面的全貌何等伤风败俗——这是赵志敬请十几位能工巧匠用了几年时间复刻的不属于这时代的情趣之物。

也只有这般武侠世界有那些能人异士和珍奇材料,能够做到几乎百分百的还原复刻只有未来精密机器才能达到的精细工艺品。

在这些红花会的兄弟姐妹面前,只有骆冰自己知道,这身衣物下是怎样一副淫靡景象。

连体丝袜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趾、手指,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囚禁在紧绷的胶质中。

乳头、阴蒂这三点各穿了一枚细小的银环,上面铭文赵志敬三字。

小腹处微微隆起——那是昨夜至今晨赵志敬连续内射五次的精液量,被他用来试验新开发的独门秘法——将精液彻底封存在胞宫内,一滴也漏不出的程度。

更隐秘的是,这位向来素净端庄、从不涂脂抹粉的人妻,此刻十指与十趾的指甲上,都涂着一层暗紫色的蔻丹。

那是前夜她趁着无人时偷偷涂上的,赵志敬随口说了句“暗色甲油衬得肌肤更白”,她便记在心里。

指甲油是她路上从胭脂铺买来各色染料自己调配的,涂抹时手指都在发抖——既羞耻,又兴奋。

此刻走在街上,她不时会蜷缩脚趾,感受靴内那层暗紫色在隐秘角落无声诉说她自己的哀羞沉沦……

这秘密只有赵志敬知道,这受着共同秘密的亲密感认知,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要知道一个月前,骆冰虽迷恋赵志敬,可断不会任其如此摆布至此。

可如今莫说穿这身奇装异服,便是要她学母猪母狗叫唤,她也不愿忤逆这掌控她生理极乐的神祇。

她默运内力,强压纵欲过度的胴体传来的酸软,领着赵志敬等人往红花会秘密据点去。

还未到地方,便察觉异样——据点附近多了不少可疑面孔,分明是清廷密探。

骆冰心中一惊,知是出了变故,连忙带赵志敬折返。寻了半日,终于找到暗号,转至一处僻静胡同内的临时据点。

进得院内,只见天地会与红花会众人几乎个个带伤,人人咬牙切齿。

见全真掌教到来,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赵志敬击杀东方不败的消息已传开,有这位正道顶尖高手在,事情便有转机。

不少人瞥见骆冰与赵志敬两个丫鬟脖颈、手上、足下的古怪装束,虽感疑惑,也只当是赵志敬传授的什么新奇兵器,未作他想。

赵志敬扫视场中,目光落在陈家洛身旁一位陌生女子身上。

这女子约莫二十,腰插匕首,长辫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根长长的翠绿羽毛。

容貌绝美,眉宇间英气勃勃,当真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似霞映澄塘,双目晶晶如月射寒江。

翠羽黄衫——这般标志打扮,又有草原儿女气息,九成便是霍青桐。只是她怎会在此?

经询问,赵志敬方知原委。

原来蒙古与欧洲联军交战多年,作为附庸的清国亦派兵协助。

近日铁木真复出,蒙古大胜,那支清兵得以回国轮休。

途径天山附近回族部落时,无意发现一位天仙化人的绝色美女,打听得知是和卓之女喀丝丽,回族第一美人,有香香公主之称。

带兵将领为讨好康熙,竟将香香公主掳走献上。

回族部落不敢得罪清国,竟议定不救人。霍青桐不从,孤身离族,一路追至京城。

铁木真复出的消息,亦是霍青桐带回。古代通信不便,东欧战事若非行商传递,民间得知至少要一年半载。

陈家洛知事态重大,即刻派骆冰寻赵志敬,故骆冰未见过霍青桐,也未向赵志敬提及。

霍青桐早年赴南宋寻可兰经时与陈家洛有一面之缘,互有好感。陈家洛对这位聪慧美貌的回族美人自是有求必应,得知其妹被掳,便设法相救。

然清宫守备森严,红花会若贸然闯入无异送死。

陈家洛想到天地会青木堂香主韦小宝长年卧底清廷,便求到天地会头上。

陈近南让韦小宝打听,几经辗转,待韦小宝“无意”从康熙口中听得喀丝丽情报时,已过去多日。

岂料这是康熙借韦小宝设下的陷阱。红花会与天地会群雄夜闯清宫,陷入重围,损伤惨重,文泰来、蒋四根、徐天川等人被擒,不知所踪。

此时,天地会风际中沉声道:“今晨清廷传出消息,韦小宝因剿灭反贼有功,受康熙封赏……只怕……韦香主他……”

人群顿时激愤:“定是那小贼为荣华富贵投了清狗,出卖大伙!”

“可恨!枉我还当他是英雄好汉!”

“再让老子遇见,定将那龟儿子大卸八块!”

面色苍白、伤势不轻的陈近南抬手压下声浪,肃然道:

“韦小宝是陈某弟子,此事我必查明。若他当真投靠清廷,陈某自会亲手清理门户,给诸位一个交代!”

说罢向赵志敬拱手:“赵掌教,见笑了。”

赵志敬客套两句,道:“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救出被困弟兄。救人如救火,今夜贫道便入宫一探,看看能否有所获。”

一旁骆冰听得丈夫文泰来被擒,心中忧急,又闻赵志敬要夜探清宫,想到宫内戒备森严,不禁脱口而出:“清廷昨夜刚闹过刺客,此刻定是守备最严之时,你今夜去太危险了!”

话说出口才觉不妥——自己这般关切这冤家,若让旁人看出端倪……

赵志敬却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天下之大,还没有本座不敢进入的地方。”

骆冰只觉那目光直勾勾扫向她两腿之间,顿时明白话中深意,想起自己小穴与后庭这些时日不知被进入多少次,那根巨物每次都干得她高潮迭起,如今胞宫更彻底成了这冤家储精的肉袋……

竟觉心中一阵甜蜜。

她随即惊觉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无半点过去江湖儿女的爽利就算了,还暗自贪欢,要知道自己衣物下甚至还穿着专供赵志敬玩弄的淫靡装束,这要引来他人关注露出破绽……

她顿时表情更加紧绷严肃,更不敢再露丝毫异样。

只是她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模样,心底却止不住贪得无厌地泛起旖念:胞宫里虽已灌了五发精液,小腹撑胀却尚能忍受,应该还能再容三发……不,咬咬牙还可以再来五发……

倒是就算不是怀孕,也能最大限度体会怀孕涨肚的感觉了……嘤……

这对奸夫淫妇暗通款曲,尤其女人老公被抓了却九不搭八的胡乱发骚,旁人还浑然不觉。

霍青桐虽非中原人士,亦听过赵志敬威名,近日击杀东方不败的消息更让其声望如日中天,几成正道第一人。她非扭捏女子,上前拱手道:

“赵掌教,小妹喀丝丽亦囚于清宫,望道长帮忙打探。若能救她出来,青桐愿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赵志敬打量霍青桐饱满胸脯与纤腰,暗道:“做牛做马?那便是趴下让本座骑乘的意思了,嘿嘿。”

面上却正气凛然:“姑娘放心,你带回铁木真消息已是莫大功劳。令妹之事贫道自当尽心,静候佳音便是。”

是夜,赵志敬悄然潜入宫中。

骆冰回到暂居的厢房,掩上门后终于卸下强撑的端庄。她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双腿微分,隔着胶衣与劲装布料,手指颤抖着探向腿心。

那里早已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渗过层层衣物,在裤裆处留下深色水痕。

她咬唇忍耐着体内那股熟悉的空虚感——被赵志敬开发一月的身体,早已离不开那根巨物的填塞。

她蜷起膝盖,费力从大腿褪下一只漆皮高跟靴。

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长腿和美脚终于得以喘息,十趾上那抹暗紫色甲油在烛光下泛着漆皮不透气闷出细汗的淫艳光泽。

她盯着自己的脚趾看了许久,忽然将脚掌凑近鼻端,轻轻嗅了嗅——混合着皮革、汗液与一丝淫靡气息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

“冤家……”她闭目喃喃,另一只手已探入裤内,按压那粒穿刺着肉钉的肿胀肉珠,“快些回来……妾身这里如今……如今一日不渴饮你那精种……便觉甚是空虚……”

窗外月色凄清,京城暗流涌动。

清宫深处侍卫森严,但如今的赵志敬已是世上顶尖的超级高手,身形掠过宫墙檐角时,连衣袂破风声都几不可闻。

月光将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极细极长,只一闪,便隐入殿宇的阴影中。

宫廷广阔如海,殿宇楼阁鳞次栉比,寻人确是大海捞针。

赵志敬本想擒个侍卫逼问,转念间却改了主意——不如先探韦小宝住处。

按他所知,韦小宝虽贪恋富贵,却始终未曾出卖师父陈近南,此番变故,或许别有隐情。

他杀鳌拜时曾入宫一回,依稀记得路径,当下身形展动,如一缕轻烟向那处掠去。

临近韦小宝居所,果见房外守着四名侍卫。赵志敬无声欺近,指尖连点,那几人还未及反应便软倒在地。他推门而入,步履轻得踏尘不惊。

厅堂内,韦小宝正愁眉苦脸坐着,忽见赵志敬现身,惊得险些从椅上跳起,忙道:“赵……赵道长,不关我事……我可没出卖大家啊!”

他急急解释,额角渗出细汗。赵志敬听罢倒也信了,想起胡同据点中风际中突然发难,那投靠清廷的九成便是此人,与原着并无二致。

韦小宝喘息稍定,又道:“赵掌教,王上说想与你见面。”

赵志敬一怔:“玄烨亲口所言?”

韦小宝点头:“正是。他命我在此不得随意走动,若再遇潜入宫中的高手,便将人引去见他。”

这倒出乎意料。赵志敬沉吟片刻,仍猜不透康熙意图。

但他自恃武功已臻化境,除铁木真外,异族中无人可堪一战。

而铁木真何等身份,绝不可能屈尊埋伏于清宫之中。

纵使遭围,凭凌波微步亦能轻易脱身。

于是他沉声道:“好,你带路吧,贫道倒要看看玄烨玩什么把戏。”

不多时,赵志敬被引至一隐秘偏殿。

此处守卫虽严,却无伏兵迹象。

康熙端坐案后,表面镇定,但额上细密汗珠在烛光下隐隐反光,暴露出心中紧张。

这般距离,若赵志敬暴起发难,无人能救。

见康熙似真有要事相商,赵志敬也非莽撞之徒,当下唱了个道号,拂尘轻摆,一副仙风道骨之态:“未知王上召见贫道,所为何事?”

康熙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缓缓道:“本王有一消息相告道长。”

赵志敬面色不变:“王上请讲。”

康熙压低嗓音,仅容二人听闻:“铁木真受伤了。”

赵志敬心中一震,心念急转间已闪过诸多可能,片刻方道:“不想王上竟对蒙古怀有不臣之心。”

见赵志敬神色如常,康熙略松半分,淡淡道:“于道长而言,此非好事么?”

赵志敬又道:“如此说来,王上欲令贫道效法古之先贤,行荆轲、要离之事?”

康熙不置可否:“铁木真已扫平西面之敌,下一步必图南侵。若待他率蒙古铁骑南下,天下无人可挡。”

赵志敬不动声色,转开话题:“铁木真如何受伤?天下竟有人能伤他?”

康熙沉声道:“战况细节尚在查探,但铁木真负伤确凿无疑。伤他者乃一金发碧眼少女,剑术精绝,然她亦被铁木真重创,全赖部下拼死相救方得脱身。”

赵志敬微愕——西方有高手不奇,可一少女竟有如此修为?

他按下疑虑,皱眉道:“还有一问:王上何以预料贫道会来,预先命韦小宝等候?”

康熙道:

“那回族女子霍青桐,本王早获其情报。她欲救宫中胞妹,唯有一途——寻京城附近潜伏的天地会、红花会反贼相助。那群反贼自以为隐秘,却不知一举一动皆在本王掌控之中,自然吃了个大亏……

“如此情形,与上次相类,反贼必再求江湖高手相助。上次道长与乔峰不就闯宫救沐王府之人么?而今乔峰已被逐,郭靖坐镇襄阳难离,彼等所求者,九成便是身为武林副盟主的全真掌教了。”

赵志敬对康熙判断亦生佩服,不禁道:“如此说来,王上突然揭穿韦小宝身份,清剿天地会与红花会,只为引贫道前来?”

康熙笑道:“只是未料道长来得这般快——只怕道长本就身在京城附近吧?”

赵志敬不答,康熙也不在意,顿了顿,沉声道:“待铁木真伤愈,再无机会。届时天下皆须俯首其铁蹄之下!本王可探明其疗伤之所,道长若能速召中原武林精英——如张三丰、郭靖等人——合力潜入行刺,胜算极大!”

赵志敬却绝不肯应。铁木真底细诡异,在黄蓉腹中明空转世苏醒前,他不敢正面相抗。

当然,他亦不把话说绝,只淡淡道:“此事贫道尚需斟酌,且纠集高手亦需时日。这般吧:王上负责探听消息,贫道则设法应对铁木真,你我暗中合作,各取所需。”

康熙知此事非同小可,颔首同意。

他细查过赵志敬情报,知此人非热血莽夫,而是心机深沉、谋定后动之枭雄。

其立场虽反异族,却非郭靖那般无私侠士,反重利益名声,且极为好色。

镇守襄阳的郭靖是真英雄,眼前这道人,绝非善类!

正因如此,康熙才决心行险一搏,亲见其人。

此时康熙又道:“那回部香香公主天香国色,尚是处子之身,与道长这等英雄正堪相配。本王将她转赠道长,权作见面之礼。”

赵志敬也不推辞,拱手道:“那贫道便谢过王上了。愿合作顺遂,今日之事,贫道绝不外泄半句。”

他大敌是铁木真,康熙既有反意,便是盟友。一切待灭蒙古后再论。

康熙笑道:“正当如此。只是那回族女子不识大体,性子执拗。不如道长就在宫中与她成就好事,再带其出宫,岂不更妙?”

赵志敬一怔,旋即恍然——康熙是怕他泄露机密,欲以此事为把柄。

若是正人君子,必不允这般龌龊安排,但赵志敬么……却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霍青桐与喀丝丽这对姐妹花,他早存染指之心。与其救出后再图谋,不如就此下手。

他面露笑意,又与康熙商议片刻,便告辞离去。

康熙告知文泰来等人囚禁之处,并调开守卫配合。赵志敬假意打斗一番,便将人救出。

翌日一早,他带文泰来等人返回秘密据点,众人皆喜。

文泰来虽被赵志敬两度相救,但念及妻子不知被这人占了多少便宜,甚至肚腹是否已被搞大,心中总是膈应,只得强颜欢笑。

尤其见到月余未见的妻子骆冰——容光焕发不说,胸前双峰明显更加饱满丰腴,将衣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臀儿也圆润了许多,行走时在裙下摇曳出诱人浪态。

那身段透出饱承雨露的熟媚风韵,分明是这月余被狠狠滋润透了。

他自然也注意到妻子手、足的怪异黑色漆皮打扮,自然联想到是否与赵志敬有关。

更让他苦涩的是,骆冰见他时虽惊喜上前,却在扑入他怀中前明显一顿,转而只握住他的手,围着他打量伤势——这显然是生分了的表现。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毕竟即便自己未曾阳痿时,也远不及赵志敬所能予她的快活之万一……

一番寒暄后,赵志敬自不知文泰来心中翻腾。

他转向秀美中透着英气、光彩照人的霍青桐,缓声道:

“霍姑娘,贫道已探得令妹大致所在,只是昨夜仓促,未及救人。今夜贫道欲再入清宫,然令妹与贫道素未谋面,救人时恐生误会。姑娘可愿同往?”

救妹之事,霍青桐义不容辞,当即应允。

陈家洛见她要涉险,急道:“赵掌教,不如多带几人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赵志敬微笑:“不必。贫道有信心护霍姑娘姐妹周全,但若人多,反倒力有未逮。”

言下之意是余人俱是拖累。

陈家洛面色一白,无言以对。

霍青桐对英俊潇洒的陈家洛本有些好感,见他这般模样,心下微软欲慰,但想到救妹全赖赵志敬,终究不敢多言,生怕惹这位掌教不悦。

回族人最敬强者。霍青桐原觉陈家洛武功已是不凡,可至中原方知,这位公子实力不过尔尔。

实则书剑原着中,若非主角光环,陈家洛哪配得上霍青桐?无论眼光、志气、谋略、胸襟,霍青桐皆远胜那优柔寡断的公子。

入夜,赵志敬带霍青桐再入清宫。

二人身形如魅,穿梭于殿宇阴影之间。

不久便至囚禁喀丝丽之所。

他们隐于假山后静候时机。

霍青桐细察,见房外八名守卫分散而立,间距颇远。若她出手,至多解决两三,余人必发警报,大事去矣。

月光洒在霍青桐身上,便于行动的劲装将她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胸脯饱满挺翘,因紧张而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往下却是骤然绽放的圆润臀弧,在衣料包裹下绷出诱人轮廓;双腿修长笔直,紧并时不见缝隙,足踝纤细,踏着软底快靴。

赵志敬悄声道:“霍姑娘,若救出令妹,你欲如何安置?”

霍青桐一怔,暗忖:“族中已决意将喀丝丽献于清国,即便救回,长老们恐也不敢收留,怕遭报复……这却难了。”

她一时无计,轻叹道:“尚未想好,先救人再说。”

赵志敬点头:“好。姑娘稍候,贫道去去便回。”

言罢身形一闪,已无声掠出。其速之快,霍青桐几难辨清。

只听扑通连响,八名守卫相隔甚远,却似同时中招,纷纷软倒。

霍青桐看得瞠目。

她虽知赵志敬武功高绝,亲见前仍难想象至此境地。

她生平所见最强者乃师父天山双鹰,但即便师娘联手,怕也非这道人敌手。

赵志敬轻声道:“霍姑娘可入内救妹了。男女有别,贫道在外等候便是。”

霍青桐只觉这道人着实体贴,感激颔首,翩然入房。

赵志敬目送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目光在那挺翘圆臀上流连许久。

原着称这二十许美人“娇如春花,丽若朝霞”,果真不假——英武中透着娇媚,豪爽间自带风韵,确是人中龙凤。

他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霍青桐入房后,许久未出。

赵志敬不急。

按他与康熙之约,此处的守卫要许久后才来巡逻,时辰充裕得很。

他负手立于廊下,月光将他的道袍镀上一层银边,面上却无半分出家人的慈悲,只有猎手等待猎物入彀的从容。

又过一阵,房中传来霍青桐声音,略带迟疑,呼吸间隐有紊乱:“赵掌教,请……请你进来一下。”

赵志敬嘿嘿一笑,整了整道袍,将那早已勃起的阳物在裤中稍作调整,快步而入。

宫廷居室极尽奢华,波斯地毯柔软如茵,金丝楠木家具泛着幽光,紫铜香炉吐着袅袅青烟。

只见霍青桐正一脸焦急地半跪在地,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用锦被包裹的人形。

那锦被下露出几缕乌黑卷曲的长发,衬着霍青桐蜜色纤长的手指——她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一路蜿蜒至小臂,没入鹅黄色衣袖中。

原来,霍青桐方才一进房中,便看见妹妹喀丝丽被红绸缚于紫檀雕花大床上,身上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

那纱衣透明得几乎不存在,灯光下,雪白饱满的胴体纤毫毕现:圆润肩头如羊脂玉琢,锁骨深陷成诱人沟壑,往下便是两团惊人的丰盈——乳肉肥腴挺拔,顶端樱红蓓蕾已然硬挺充血,在轻纱下凸出清晰两点!

腰肢,却细得惊人。

仿佛一手可握,与那夸张的臀胯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纱衣下摆只及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迫分开捆在床柱,腿心处稀疏卷曲的黑色绒毛在透明纱下若隐若现,最隐秘的粉红缝隙已沁出晶亮蜜液,将薄纱浸湿了一小片。

喀丝丽神智显然不清,美眸半闭,长睫毛如蝶翅颤动,丰润嘴唇微微张开,吐着灼热气息。

霍青桐慌忙解开绸带,岂料妹妹一获自由便如八爪鱼般缠上来,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她,浑圆饱满的乳房挤压着霍青桐胸前,两点硬挺摩擦着衣料。

妹妹腰肢妖娆扭动,修长双腿本能地夹紧磨蹭,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嗯……姐姐……好热……里头痒……”

这位被族人奉为“真主赐予的明珠”的香香公主,此刻浑身肌肤透出情动的粉红,从锁骨一路蔓延至小腹,连脚背都泛着淡淡绯色。

她足踝纤细玲珑,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此刻却因情欲而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优美弧线。

霍青桐心中暗叫糟糕。

她虽未经历人事,但草原女儿早熟,岂会不知妹妹这是中了极厉害的春药?

她咬唇强自镇定,取过丝巾沾了凉水擦拭妹妹颈项、腋下,可那滚烫体温丝毫未降,反因触碰而激起更剧烈的反应——喀丝丽娇吟着抓住姐姐的手,竟往自己胸脯按去,带着那手揉捏那团软玉。

霍青桐触电般缩回,掌心却已残留了那惊人的绵软弹滑触感,还有顶端硬如小石的乳尖碾过掌心的惊人胀硬。

捣鼓了好一阵毫无办法,霍青桐只得用锦被将妹妹赤裸娇躯裹住——那被子一触身,喀丝丽便不安分地扭动,被面下隆起惊心动魄的臀峰曲线,随着扭动左右摇摆,如熟透蜜桃轻颤。

没了办法的霍青桐终于朝外喊道:“赵掌教,请……请你进来一下!”

赵志敬此时方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喀丝丽真容。

纵使他阅女无数,此刻心中仍狂涌起难以抑制的惊艳。

这少女仰躺在姐姐怀中,锦被滑落肩头,露出精致锁骨与半片雪乳。

那张脸——赵志敬呼吸一窒——当真配得上“完美无瑕”四字!

肌肤是西域女子特有的冷白,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光泽,两颊因情欲染上桃花般的酡红。

眉形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却不过分,唇瓣丰润如带露玫瑰,最绝是那双半闭的眸子,睫毛长而卷翘,眼窝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竟是罕见的琥珀色,此刻蒙着水雾,迷茫中透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霍青桐已是一等一的美人,肌肤润泽花白,身材高挑矫健,胸脯饱满腰肢纤细,浑身洋溢着草原儿女的飒爽英气。

但在喀丝丽面前,竟真如繁星比之皓月,美则美矣,却少了那种令人灵魂震颤的绝艳。

赵志敬心中暗叹:龙女清冷如仙,王语嫣温婉似玉,李莫愁艳若毒玫,都已堪称人间绝色。

可与眼前这异域少女相比,她们的“完美”竟都硬生生被比下去一分——

非是容貌真有差距,而是这喀丝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妖娆。

她就像沙漠深处最珍贵的雪白罂粟,纯真与诱惑诡异交融,让男人一见便生出最原始的占有欲。

怪不得原着中她能令数万大军失神弃械……此等美貌,本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赵志敬定了定神,面上摆出正气凛然的严肃:

“霍姑娘莫急,此事透着古怪。贫道先去外头寻个侍卫逼问。”

说罢转身提了个昏迷侍卫入内,长剑抵喉弄醒逼问。

那侍卫颤声道:“大侠饶命!小人……小人只知一个伺候王上的公公带了宫女来过,吩咐我等看守,说迟些王上要临幸此女,是,是那些宫女进去将公主弄成这样啊!”

霍青桐柳眉倒竖,蜜色脸庞因愤怒涨红:“卑鄙狗鞑子!”

她心中绞痛——妹妹落入清宫多日,怕是早已……此刻又身中春药,这副模样若真被康熙看见……

赵志敬随手打晕侍卫,暗道玄烨这小子做戏做全套。

他皱眉沉声道:“霍姑娘,令妹此刻状态不宜移动。不如让贫道先以内力试试能否驱除她体内淫毒,再做打算。”

霍青桐咬了咬下唇。

眼下妹妹只裹着一层薄被,轻纱还半挂在身上,与赤身裸体无异。

可房中再无其他衣物,而这位全真掌教是武林正道魁首之一,德高望重,料想不会轻浮孟浪……

她深吸口气:“那便有劳道长了。事急从权,青桐信得过道长为人。”

赵志敬暗自得意伪君子人设的好处,表面严肃的颔首,到床边坐下。

锦被已被喀丝丽踢开大半,那袭轻纱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诱人。

离得近了,大美人身上那股异香扑鼻而来——非寻常脂粉,而是如雪莲混着奶蜜的清甜,又带着雌性情动时分泌的、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小腹邪火乱窜。

他收敛心神,手掌贴上喀丝丽光滑背脊。

触手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温热弹滑,皮下脂肪层均匀丰腴,能清晰感觉到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输送内力,目光却不由自主扫过眼前美景。

喀丝丽侧躺着,胸前那对丰硕乳峰因姿势挤压出深邃沟壑,乳肉从纱衣边缘满溢出来,顶端两颗樱红乳尖完全挺立,如熟透的红莓,周围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微微凸起细小的颗粒。

腰肢细得惊人,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往下,浑圆臀瓣如满月,臀肉饱满紧实,大腿根部肌肤透出淡青色血管纹路,一路蜿蜒至膝窝——她的腿修长笔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足弓高挺,十根脚趾因情欲微微蜷缩,趾尖泛着珊瑚红。

赵志敬悄悄瞥了眼一旁守着的霍青桐。

翠羽黄衫的劲装此刻紧贴身躯,将她高挑矫健的曲线勾勒无遗——胸脯与妹妹一般高耸,腰肢紧窄,臀部饱满有肉,因常年骑马练武,臀肌紧实上翘,将裤料绷得紧紧的。

回部女子倒真是丰隆。

赵志敬暗忖,这对姐妹怕是都有D杯水准。

内力输送半晌,喀丝丽嘤咛一声,睫毛轻颤,竟恢复了些神智。

她茫然睁眼,琥珀色瞳孔映出赵志敬面容,先是一惊,待看见姐姐,才稍安心。

霍青桐忙解释:“这位是全真教赵掌教,是来救我们的。”

喀丝丽虽身体莫名焦渴,但她天性烂漫无邪,眨了眨眼,唇角漾开甜美笑意。这一笑当真如冰河解冻百花盛开,明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用那娇柔清脆、带点异域腔调的汉语道:“你能闯进这么危险的地方,是真主安拉派来的勇士吗?”

赵志敬呼吸微滞,勉强笑道:“公主说笑了。”

霍青桐见状,心中对赵志敬更信任几分。翠羽黄衫智计超群,却怎会想到这正道高人竟与康熙勾结?

又过片刻,喀丝丽面色再度潮红,呼吸急促起来,显然内力驱毒无效。

而一旁的霍青桐也开始坐立不安——她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逐渐蔓延全身,两腿间那从未被碰触过的私密处竟泛起陌生痒意。

乳房胀痛发硬,乳尖摩擦衣料带来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赵志敬突然收掌,面色凝重:“糟糕,我们中毒了!”

霍青桐一惊跃起,略运内力,那股燥热便如野火燎原,烧得她双腿发软。

“怎么中的毒?!”

“是这檀香!”赵志敬指向紫铜香炉,“原来毒源就在房中!我们逗留太久,都吸入了!”

霍青桐强自镇定。

她性子坚韧,此刻虽欲火焚身,仍能思考,急声道:

“下药的定是那些宫女。抓住领头的太监!或能找到解药!”

“不妥。”赵志敬面色沉重,缓缓摇头,“太监只是执行,药源必在太医处。辗转周折变数太大。”

“那……先出宫回根据地,陈公子他们或懂岐黄之术!”

赵志敬盯着她——霍青桐脸颊潮红,额角渗出细汗,黄色衣衫下,胸脯剧烈起伏。他哑声问:“霍姑娘,你内力还能运转么?”

霍青桐试了试,面色一变:“内力滞涩……这药好生厉害!”

“贫道功力深厚,尚能压制。”赵志敬沉声道,“但此地不宜久留。你现在用不了轻功,贫道只好携你们姐妹同走——事急从权,得罪了!”

霍青桐咬唇点头。

此刻远处已传来人声,赵志敬神色一变:“侍卫来了!走!”说罢弯腰一手一个,将两女的臀儿揽入两侧臂弯托起,纵身掠出。

霍青桐高挑身子落入男子臂膀的刹那,浑身剧颤!

春药催发下,感官被放大数倍——男人宽阔胸膛硬实如铁,滚烫体温隔着衣物传来,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汗味,竟让她小腹抽搐,一股陌生羞人的热流从腿心涌出!

她素来坚强独立,此刻却如普通弱女子般被男人牢牢抱着,那种被掌控、被保护的感觉,竟激起深埋的悸动。

她浑身紧绷,花白肌肤泛起细密鸡皮疙瘩,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收缩摩擦。修长的小腿轻颤,脚踝处骨节分明,足尖因紧张而绷直。

喀丝丽则完全陷入情欲。

她像只发情小兽,滚烫脸颊贴着赵志敬颈窝,粉唇无意识亲吻男人皮肤,鼻翼翕动,贪婪吸食着雄性荷尔蒙。

两条雪白藕臂主动环住赵志敬脖子,修长双腿缠上他腰身,腿心湿润处隔着衣物磨蹭他髋关节,纱衣下那对丰乳挤压着男人胸膛,乳尖硬挺如石。

赵志敬揽着两具火烫娇躯,掌心感受着霍青桐紧实腰肢的韧劲和喀丝丽柔软臀肉的弹滑,鼻端满是体香与情动气息,胯下阳物早已怒涨如铁。

他施展轻功疾奔,故意让身体颠簸摩擦,怀中两女便随之晃动,乳肉臀波荡漾,娇吟喘息不绝于耳。

很快出了王宫,奔至天地会据点附近,却见清兵巡逻。

霍青桐大惊:“据点暴露了?”

赵志敬沉声道:“怕是如此。城中已不安全,先出城!”

一路奔至城外树林,赵志敬突然停下脚步。霍青桐茫然抬眼,却听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粗砺砂纸:“霍姑娘……请你……拨开令妹的手。”

霍青桐低头一看,霎时脸红如血——喀丝丽不知何时已探手入赵志敬道袍下摆,纤纤玉指正隔着薄薄的棉布裤子握住那根粗长硬物,笨拙却执着地揉捏着。

月光透过树隙洒落,能清晰看见那布料被撑出惊人的凸起形状,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深色湿痕。

而她自己的大腿因紧贴赵志敬身侧,此刻也真切感受到了那物的骇人尺寸与灼人热度——即便隔着两层衣物,那坚硬如铁的触感仍像烙印般透过布料传来,烫得她腿根发软。

“快松手!”

霍青桐慌忙去掰妹妹的手,岂料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春药早已侵蚀四肢百骸,一抓之下非但没掰开,反而整只手掌也按在了那隆起之上——隔着布料,掌心仍能清晰感受到一根滚烫粗壮的柱状物!

那物长度惊人,龟头部位硕大如卵,茎身青筋盘绕如虬龙,正随着脉搏勃勃跳动……她甚至能摸到一根凸起的血管,在指尖下突突搏动,充满生命力与侵略性。

“啊!”霍青桐轻呼一声,掌心如被烙铁烫到,却莫名舍不得松开。指尖不由自主地沿着那凸起的筋络描摹,隔着布料感受它的粗壮与火热。

她从未想过男子阳物竟是这般模样——粗壮得近乎狰狞,火热得像要烧穿布料,每一寸都散发着纯粹的雄性气息!

春药催发下,这触感竟让她小腹抽搐,腿心深处涌出更多蜜液,亵裤已然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赵志敬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似在强忍:“霍姑娘……你们如此……贫道快压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软,仰面倒地。

两女随之摔落,齐齐压在他身上。

霍青桐只觉得身下男子胸膛坚硬如铁,肌肉虬结,而自己胸前两团绵软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粗布道袍,竟带来一阵战栗快感。

喀丝丽撞得嘤咛一声,迷蒙睁眼:“姐姐……我好热……身子里面空空的……好难受……”

她说着,竟本能地挺动腰肢,用腿心早已湿透的薄纱处磨蹭赵志敬胯下那鼓起的大包。

纱衣下,她修长双腿微微分开,月光照在白皙大腿内侧,能看见晶莹水光反射。

霍青桐也好不到哪去。她趴在赵志敬身上,胸脯紧贴男人胸膛,两颗硬挺乳尖隔着衣物被挤压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晕在粗糙布料上摩擦时产生的酥麻。

私处早已湿透,布料黏在腿心,随着她试图撑起身子的轻微扭动,便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咬牙道:“忍一忍呀……容姐姐想,想想法子……”

可香香公主已彻底被欲念支配。

她胡乱扯着赵志敬道袍腰带,再度握住那根怒涨阳物不肯撒手,本能地上下套弄起来。

粉唇吻上赵志敬脖颈,呵气如兰:“给我……里面好痒……”

说话间,她一条长腿已跨过赵志敬腰际,裙摆滑落,露出整条光洁如玉的大腿——从脚踝到腿根,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却因情动而微微颤抖。

霍青桐见妹妹这般模样几乎羞死,心中震惊,暗道:“他也一样中了淫毒,只是靠功力深厚压制着。这样刺激他的话,若他忍耐不住,那就大大不妙。”

喀丝丽难受得眼角噙着泪,看着霍青桐娇声道:“姐姐,呜……我好热……身子好难受……”

霍青桐也好不了妹妹多少,她咬咬牙,勉力道:“喀丝丽,你,你别想那么多,务必先忍耐一下!姐姐一定会想到法子的!”

只是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渴求哪里忍耐得住?

喀丝丽恨不得被这男人紧紧搂着肆意蹂躏一番才好!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本能地握着赵志敬的巨根,婀娜的身子像水蛇般不停地磨蹭着,笨拙地追逐那贴体厮磨的丝丝快感。

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在磨蹭时左右摇摆,臀肉在纱衣下荡出诱人波纹,腰臀曲线惊心动魄。

香香公主容姿绝世,身材也极好,十七八岁便有一米七的个头,这般长身美人磨蹭起来还异香扑鼻——那香气不仅来自体肤,此刻混合了情动的气息,更添几分撩人。

对男子而言,这真是比什么春药都厉害!

赵志敬此时真的像是中了春药一般,两眼发红,喘着粗气,胯下那物又硬了几分,将裤子顶得更高。

霍青桐看见男子胯下那明显的突起,一阵脸红心跳,口中说是要想法子,但思绪根本就是一片混乱,身子发软,连撑起上身都没力气。

她撑在赵志敬胸口的手臂微微颤抖,手臂线条因用力而绷紧,却仍使不上劲。

此时,她突然想起赵志敬之前问过她的问题:若是救出喀丝丽后,该如何安置?

想到此处,霍青桐不禁暗道:“部落里已经决定把喀丝丽送出去,又惧怕清国报复,那妹妹只怕回不去了。而北方乃清国的势力范围,也不可逗留,只能让她到南方去。”

“既然如此,索性就把她付托给赵掌教……只是,只是听说赵掌教妻妾颇多,妹妹天真烂漫,不喜争斗,不知是否会被人欺负……”

她咬咬牙,丰润的下唇被咬出一排齿印,突然道:“赵掌教,你可愿意娶喀丝丽当妻子么?”

赵志敬露出吃惊的神色,眉头紧锁,额角用内力逼出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霍姑娘,莫非你把贫道看成了那种会乘人之危的小人!?”

霍青桐连忙道:“青桐不敢,只是现在我们身处绝境,喀丝丽她中毒这么久了,只怕拖延不得……既然,她已经不被部族接纳,那以后的日子只能恳请赵掌教你庇护她,让她不受侵害,自由快乐。”

说话时,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团丰盈在赵志敬胸口摩擦,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赵志敬装出强忍欲火的样子,肃容道:“贫道照顾她绝对没问题。只是你的提议关系到她的一身性……呃……一生幸福,岂能这么草率?

贫道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若为了自己性命而要去害了贞洁女子的清白,贫道实在做不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这番话逼格满满,正气凛然,霍青桐也看不出这家伙在演戏,心中反而对把妹妹付托给他更加放心,只觉得这位赵掌教不愧是武林正道高人,值得信赖。

于是,霍青桐摇了摇妹妹,让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便问道:

“喀丝丽,族中父兄已经把你舍弃,现在姐姐为你做主,你可愿意嫁给这位把你从清宫中救出来的勇士?”

喀丝丽虽然神志迷糊,但还是听到了这句话,便呢喃着问道:“这可是真主安拉派来的勇士吗?”

霍青桐一愣,暗道这或许就是汉人所说的缘分,便点头道:“是的,真主与我们同在。”

香香公主顿时点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欲火烧心却仍旧露出灿烂笑容:“喀丝丽愿意……”

霍青桐幽幽一叹,对赵志敬道:

“赵掌教,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愿乘人之危,但我妹妹流落在外终究是要有个归宿。况且,喀丝丽天香国色,与你这位英雄正好般配。”

赵志敬此时已经忍不住了,鸡巴硬得快要爆炸,龟头顶端渗出更多前液,将裤裆润湿一片深色。

他也不再装逼,沉吟了一下,装作无奈的叹道:“虽然阴差阳错,但事已至此,贫道便娶喀丝丽为妻,只盼今夜之后她不要悔恨才好。”

霍青桐眼看事情定下,心中都不知道是应该欢喜还是失落,只觉得这夜发生的事委实太过离奇和巧合,但以自己妹妹的性子,跟着这位赵掌教,料想总比呆在宫闱内斗不断的王宫好一些。

事急从权,也没法子了。

此时,赵志敬苦笑着道:“霍姑娘,贫道刚才一直运气奔跑,此时却是压制不住体内毒药了,身体没有了力气。”

霍青桐一呆,不禁脱口道:“那,那如何是好?”

赵志敬尴尬地道:“请你助贫道一臂之力……”

两人对话了几句,霍青桐真是羞得连耳朵都红了,耳垂如红玉般滴血,但又没有办法,只好趴下来,双手伸到赵志敬的裤头处。

她浑身微颤,也不敢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抖动,胡乱的扯动一番,倒是让她把裤子扯了下来。

裤子一脱下,那早已硬邦邦的粗壮阳根就“咻”地一下挥空弹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中!

霍青桐一时不注意,竟然让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打中了右边面颊,“啪”的一声轻响,引起她一声尖叫。

天可见怜,翠羽黄衫向来沉着冷静,就算是统领大军时也能指挥若定,从来没试过像现在这般慌乱惶急,失声惊叫。

赵志敬喘着气道:“霍姑娘,请你用唾液把贫道的阳根弄湿,不然贫道的事物太过粗大,恐怕喀丝丽很难承受。”

霍青桐闻言,浑身一震,不禁张开美眸。

只见近在咫尺便是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粗如腕口,青筋如虬龙盘绕茎身,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渗出晶莹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此时怒指夜空,说不出的狰狞可怕!

她只看得心中惊惧,暗道:“这么……这么粗的一根东西,如何能插进去女子下面那小巧的地方!?这样干进去,岂不是要连肚子都戳破?”

但目光却无法从那物上移开——它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与些许腥膻,竟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腿心涌出更多蜜液,亵裤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虽然羞得不行,但霍青桐为了妹妹,还是强忍羞涩,把唾液吐到右手掌心,然后一下握住大鸡巴的根部。

触感火热坚硬,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她缓缓上下撸动,尽量把这根大家伙弄湿。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发软,另一只手不得不撑在赵志敬大腿上——那大腿肌肉结实如铁,紧绷着,皮肤下血管隐约可见。

她本身也是中了淫毒,被眼前这充满了男子汉气息的伟物刺激,心中顿时充满了异常强烈的刺激感。只觉得这根粗壮的东西越看越顺眼……

不知不觉间,鼻翼翕动着,竟下意识渴望吸入更多刺激性的雄性信息素,整个视线都被手中的雄壮鸡巴所吸引着。

她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头微动。

赵志敬趁霍青桐不注意,轻轻把趴在身上的喀丝丽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螓首趴到了自己胯下那侧,而自己则正对着她的花谷。

喀丝丽本来就迷迷糊糊的,突然看见眼前多了一根大肉棒,而自己最亲的姐姐正握着这根东西撸动着,单纯的她还本能地模仿,伸出手去抓住。

顿时,变成了姐姐抓住根部,妹妹抓住上部,一起撸动这根大东西。

赵志敬心中大呼过瘾,鸡巴猛然又硬了几分,龟头颜色更深紫,但他口中依然吩咐道:“用唾液多弄湿点……”

喀丝丽听到这句话,喃喃地道:“唾液?便让喀丝丽来吧。”

说罢,她竟无师自通地垂下螓首,“啵”的一声亲了那大龟头一下,然后就像吃冰糖葫芦那般,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接着便沿着龟头棱沟细细舔舐,把香津涂到男人的鸡巴上。

她舔得笨拙却认真,粉嫩小舌在紫红色龟头上滑动,偶尔触到敏感处,引得赵志敬倒抽凉气。

霍青桐看着妹妹一张圣洁如神女的神颜,此刻却做出这般淫荡动作,简直是目瞪口呆。

但同时,自己体内那股欲火似乎更加炽热,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微微磨蹭,本能的去追求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发硬,每一次磨蹭都带来细小电流般的快感……

喀丝丽只穿着一件透明纱衣,里面是中空的,此时整个下体都被赵志敬这淫道一览无遗。

只见那处子花谷已经缀满晶莹水珠,十八岁的处子肉体发育完全——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浓密蜷曲的阴毛,黑亮润泽,在月光下泛着健康光泽。

两片大阴唇则肥厚丰腴,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小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渗出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赵志敬稍稍仰起头,凑到喀丝丽两腿之间,顿时只觉得一股如芝如兰的香气传来,不禁暗叹:

“香香公主竟是连屄流出的淫水都是香的?真是过瘾……这倒不能喊小骚屄了,要叫小香屄,哈哈。”

那奇妙的香气让赵志敬也兴奋起来,不禁伸出舌头沿着喀丝丽那嫣红的花径舔了几下,顿时唇齿流芳——那蜜液竟真有淡淡甜香,如花蜜般诱人。

喀丝丽最敏感处被挑逗,猝不及防下失声尖叫:

“怎可用舌舔舐女人排泄的肮脏部位……道长堂堂七尺男儿!又是修道之人,万不可如此折辱自己!呀啊啊啊——”尖叫着,身子剧烈颤抖,小穴又涌出一股香香的春水,洒得男人满脸都是。

赵志敬道:“霍姑娘,贫道没有力气了,请你抱起喀丝丽放上来。”

霍青桐已经被气质庄严肃穆、威名赫赫的武林盟主当她面舔胞妹尿尿的地方刺激得神智迷糊、死命夹腿了。

闻言,便红着脸、哆嗦着抱起喀丝丽。

她让胞妹像小孩被把尿的姿势分开一双欺霜赛雪的白花花大长腿——那双腿修长笔直,从纤细脚踝到浑圆大腿,线条流畅完美,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

此刻,大腿根部分开,露出那嫣红含珠的蚌肉,阴毛被蜜液打湿,黏在阴唇周围,更添淫靡。

然后霍青桐缓缓将妹妹放下。

赵志敬连忙自己握着鸡巴调整角度,一会儿,龟头便接触到一处柔嫩润滑的软肉——正是喀丝丽那微微张开的处女穴口,此刻正湿热地吞吐着气息,一张一合似在邀请。

霍青桐轻声在妹妹耳边道:“赵掌教那么大……会很疼,万要忍耐……”她的声音颤抖,呼吸喷在妹妹耳廓。

喀丝丽被春药烧的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赵志敬心中更是得意非凡,这喀丝丽显然娇生惯养惯了,只比姐姐小两三岁却这般依赖——而且二女体型样貌都毫无稚嫩感,完完全全肉体发育成熟的成年雌性。

霍青桐约摸二十岁,身高也与妹妹相仿,骨架更加宽大些,胸前那对乳房在紧身衣下鼓胀欲出,腰肢却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典型的沙漏身材。

而香香公主虽稍显清瘦,但该丰腴处绝不吝啬——乳房饱满挺翘,臀部浑圆,长腿笔直,是另一种风姿。

所以,看着眼前这对堪比模特的姐妹花,大奶长腿的姐姐给大奶长腿的妹妹用把尿的姿势露出骚屄,并把这处子小穴送上,还一边轻轻地嘱咐妹妹忍痛……

妹妹则含羞带俏地掩着美绝尘寰的玉靥,咬着下唇乖巧听姐姐话……

实在太太太刺激了!

喀丝丽背靠着姐姐丰腴的胸脯,缓缓地坐到男人的大鸡巴上。

她担惊受怕地梗着脖子,直勾勾看着自己下体——狭窄的处子肉鲍被大龟头撑开层层褶皱,粉嫩的穴口被迫扩张成圆形,艰难地吞入那紫红色龟头。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侵入自己身体最私密处,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与撕裂感同时传来!

喀丝丽下体疼痛感随着阴道口的扩张而迅速增强,身子剧烈颤抖,霍青桐顿时抱不住,手一滑,喀丝丽便整个身子滑了下来,小穴儿猛的把大鸡巴吞了一大截,处女膜也在这一瞬间被戳破!

这倒长痛不如短痛了,可……

香香公主顿时如同天鹅中箭般发出一声哀鸣!

她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一抖,接着两行清泪便从美眸滑落,赤裸的娇躯无力地往后靠在自己姐姐怀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异物深深插入自己体内,顶到了远超想象的夸张深处,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剧烈的饱胀感!

破处的剧痛似乎让她清醒了一些,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不禁哭出声来,抽泣道:“……呜……呜……好痛……呜……下面……下面好像裂开了……呜……为何如此之大……”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小腹处微微隆起一个明显凸起——正是赵志敬那粗长阳根在她体内顶出的可怕轮廓!

霍青桐也不知如何是好,急的张目结舌,却听见赵志敬的声音传来:

“新妇破瓜难免疼痛,霍姑娘,你便帮着刺激一下喀丝丽,让她减轻一些痛楚。此时若半途而废,便前功尽弃了。”

说罢,赵志敬便扶着喀丝丽的纤腰,缓缓主动抽插起来。

他动作轻柔,但每一下都深深顶入,粗长肉棒在那紧窄无比的处女小穴内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处子落红,混合着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霍青桐虽然聪慧,但这档子事根本毫无经验,只得听从赵志敬的吩咐,低声安慰了妹妹几声,便颤抖着手在香香公主那软弱无骨的嫩滑身体上摩挲起来。

她先从妹妹腰间开始,掌心贴在那纤细腰肢上,感受肌肤的滑腻温热,然后慢慢上移,复上那对饱满乳房。

她虽然也是处女,但双十年华的她思春时却也有过自慰的经历,知道女孩子摸哪儿舒服,现时赶鸭子上架,也只好勉力施为一番。

她握住妹妹的一只乳房,掌心传来惊人绵软与沉甸,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如石子,在她掌心摩擦。

她学着记忆中自己抚慰自己的方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乳头,轻轻揉搓捻动。

喀丝丽胸脯的酥麻多少分散了痛感,迷糊呻吟着:“啊……姐姐……那里……奇怪……”

赵志敬一边在香香公主那紧窄无比的处女小穴内抽插,享受着肉壁异乎寻常的温热与水润。

那穴道紧致得如同处子口箍,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裹着他的阳根,湿热滑腻,随着抽插发出“噗叽”水声。

他还有余裕欣赏着身为姐姐的霍青桐,笨拙地用双手握着妹妹那一对浑圆白嫩的大奶子,不停地搓揉着。

他心中不免感慨武侠世界的女侠们因为从小锻炼,身体发育平均水准绝对超过上辈子平均B杯的亚洲女人了——要知道上辈子的娱乐圈的艳星柳岩就靠D杯全国闻名,可见她们的贫瘠。

这方位面的普通平民,发育状况倒是与史实无误。

他依稀记得一些上辈子的讯息——曾经出土的明确是千年前朝代的三十多具遗骸,男性平均身高164.4,女性156,与赵志敬此世所见大抵相似。

但这些江湖儿女的发育情况却像另一个种族似的,平均至少有B。

只说赵志敬亲身经历的偏差就更大了。

仔细想想,他来到这世界玩过的女人貌似只有程素灵一个C罩杯以下的?

温青青、木婉清、洪凌波、龙女、王语嫣、双儿、小昭那般丰满的C都算小的——其中洪凌波出古墓不久就被开发成D杯,龙女也因怀孕稳稳发育到D。

哦对了,还有一次鱼水之欢的秦红棉也有D杯大奶。

除此之外,天赋异禀的郭芙、钟灵更是小小年纪便有D杯——二女的母亲黄蓉、甘宝宝则在E的领域引领风骚。

为人母的闵柔也在此列。

还有天生巨乳的阿紫。

骆冰也算一个,只不过她被一个月的高强度开发玩得几乎突破E了,马上就能跟他最爱的莫愁大宝贝叫板了。

这些都是赵志敬亲自上手玩过的,他又懂罩杯间上下胸围差值的具体数字,又拥有丰富经验和武者敏锐的眼力、手感,自然可以分毫不差地给众女准确划分……

还有,他惦记已久的灭绝师太那个丰腴壮美、身高比他一米八还高的高头大马,宽大的衣服遮不住的伟岸至少是F杯!

赵志敬插着喀丝丽的处子嫩屄还有余裕评比奶子大小,心中暗自品评着:算上眼前的姐妹和灭绝的二十个样本,一个B杯,五个C杯,七个D杯,五个E杯,两个F杯——啧啧,这帮习武的女子气血旺盛,发育得真是丰硕动人!

而即便相同罩杯,下胸围大的奶子视觉上也更大,比如眼前这对姐妹花。

霍青桐骨架更大,那对D杯奶子便更大些许,乳晕是浅褐色,此刻充血挺立的乳头如无名指指节;而她妹妹喀丝丽虽是同样尺寸,却更为饱满绵软,乳肉如水袋般随着抽插晃动,乳晕也稍大些,呈娇嫩的褐粉色。

“啊……姐姐……别……别捏……”喀丝丽忽然因姐姐没轻没重推开她的手背。

霍青桐手足无措地别过脸去:“是赵掌教他……方才让我……总之对不起,姐姐不知道……”

赵志敬心底好笑,感受着下体被湿热嫩肉包裹的极致舒爽,面上却一派道貌岸然。

他上身缓缓坐起,将喀丝丽柔软的身子整个抱在怀里,阳根顺势插到最深,龟头挤的宫颈口嫩肉张开一丝缝隙,开始缓慢旋磨。

“毒性似乎减轻了。”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喘息,“贫道也恢复了些力气。”

说罢,他双手托住喀丝丽饱满的臀瓣——那两团嫩肉浑圆如蜜桃,皮下脂肪丰腴却不显赘,揉捏时能感受到紧实臀肌的弹性。

指尖陷入臀肉时,潮粉色皮肤下隐隐透出淡青色血管纹路。

“喀丝丽。”赵志敬低头吻了吻少女汗湿的额角,语气罕见地温柔,“贫道与你交合虽是权宜之举,但只要你愿意,此生定不负你。”

这话半真半假。

他胯下那根巨物正碾磨着少女最娇嫩的宫口软肉,每一下旋磨都带出黏腻水声——那是破身的鲜血混着大量动情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喀丝丽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腚沟处积成一小滩晶莹水光。

“呜……安拉……安拉派来的勇士……”

喀丝丽被顶得神志昏沉。宫颈传来的钝痛里混杂着让她浑身发软的奇异快感,身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炸开。

她迷迷糊糊想到离家的那个清晨——父兄在清兵索要自己时竟不敢反抗,只将她推出帐外。

只有姐姐霍青桐,那个总是护着她的姐姐,不顾危险追了出来……

“喀丝丽已经没有了父亲和哥哥……”少女带着哭腔颤抖道,蜜穴却诚实地收缩吮吸,“那亲事……便由姐姐做主……轻点磨……等我说完呀!”

赵志敬配合地放缓动作,只用龟头轻轻抵着宫口画圈。

这个动作更磨人——细微的搔刮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喀丝丽脚趾猛地蜷缩,足背绷出纤秀的筋骨线条,十个脚趾甲盖泛着珍珠般的粉色。

“既然姐姐……已经把喀丝丽许配给了你……”她终于呜咽着认命,四肢如藤蔓般缠上男人身躯,“那我就是你的妻子……此生只认你为夫君!”

话音未落,她竟主动挺腰迎合,让那根粗硕阳物更深地凿进身体!

丰满豪乳紧紧压在男人胸膛,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发涨。

她忍着下体撕裂般的胀痛,仰头忘情地亲吻赵志敬的脖颈,在男人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唇印。

身后的霍青桐红着眼眶,不知是喜是忧。

她双手合十,用回语低声诵念:

“奉普慈特慈安拉之尊名;一切赞颂全归真主;全世界的主;至仁至慈的主;报应日的主;我们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

祷词声里,赵志敬开始缓缓抽插。

起初是试探性的浅入浅出,龟头刮蹭着阴道前端的敏感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喀丝丽还在念着“安拉、安拉……”,可很快声音就变了调。

“哎呐……哎呐……”她喘息着,蜜穴吞吐阳物的节奏越来越快。

再过片刻,祷词彻底化为呻吟:“哎呀……噢噢……安拉……齁呃啊啊啊……”

赵志敬低头看去——少女娇嫩的阴唇已被撑得通红,随着抽插不断外翻,露出内里粉红的媚肉。

破处的鲜血混着透明淫液,在阳物进出间被搅成粉红色泡沫,黏稠地挂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或许是春药催发,或许是这具毛多的身子本就天赋异禀,喀丝丽破处的痛楚消退到可以忍受。

她紧窄的处子肉洞竟能勉强享受粗大阳物的尺寸,淫水一波波涌出,让抽插愈发顺畅。

“滋噗……滋噗……”

水声越来越响……

赵志敬托起大美人的臀,让她双腿大开地跨坐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将整根阳根完全吞没,囊袋拍打在淋漓黏腻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喀丝丽那对豪乳随着撞击上下晃荡,发情到粗长狰狞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赵志敬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宽大乳晕打转。

“啊!那里……不要舔……”喀丝丽尖声娇吟,蜜穴却剧烈收缩。

赵志敬松开乳尖,转而吻上她的唇。

香香公主立刻热情回应,丁香小舌主动探入男人口中,与他纠缠不休。

这个吻绵长而色情,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与下体交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霍青桐见胞妹这般性器交媾着还要痴缠热吻的沉溺媚劲儿,羞赧的别过脸,却又忍不住频频瞟过去偷看。

她看见妹妹雪白的大腿内侧,紧绷的皮肉被撞击的潮红,看见男人粗壮阳物在妹妹粉嫩屄穴里进进出出,撕扯着那圈皮肉,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那是淫液与前列腺液充分混合后形成的浓稠泡沫,沾满了男人阴毛,也糊满了妹妹的阴阜。

“要……要去了……啊啊啊——”

喀丝丽忽然尖叫起来。她梗着脖子,修长脖颈青筋毕露,脚背绷得几乎抽筋,十个脚趾死死蜷缩!

蜜穴里传来剧烈的痉挛,嫩肉如小嘴般死死咬住阳根,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

她潮喷了!

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不是尿液——带着淡淡麝香味,溅湿了赵志敬的小腹,也淋湿了身下的地面。

喀丝丽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咿呀呻吟,俨然已被这人生第一次高潮冲垮了神智……

赵志敬耐心等她高潮过去。

他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却不再动作,只是享受着蜜穴高潮后规律性的收缩吮吸——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轻咬阳物,舒爽得他头皮发麻。

许久,喀丝丽才缓过气来。

她迷离地睁眼,与男人接了个绵长的吻,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水声。

“郎君的名字……”她喘着气,盘在男人腰间的腿主动收紧,“是叫赵志敬么?”

赵志敬点头,双手按上她丰腴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臀肉。

他开始有技巧地研磨——龟头在宫口画圈,粗粝的冠状沟刮蹭着宫颈软肉;根部则反复碾压阴道前壁的敏感点。

“呜……芯子麻……又快活……”

不过几分钟后,喀丝丽被磨得浑身发抖,眼角渗出泪花,“不必怜惜……用力捣几下……就是捣透了……妾身也受得住的啊啊啊——”

话音未落,赵志敬忽然挺腰猛撞!

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撞进宫腔!

喀丝丽瞳孔骤缩,喉咙里迸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短时间内竟又来了第二波高潮,而且来得更猛烈!

她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身,蜜穴剧烈痉挛,宫口大开,一股热流喷射而出——这次是尿液!

尿液混着残余的潮吹液,淋淋漓漓浇在两人腿间……

可喀丝丽已顾不上羞耻,只沉浸在过载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嘴角流下涎水。

“咳……咳咳……”她被呛得咳嗽,蜜穴却还在不停收缩,贪恋地吮吸着体内的阳物。

赵志敬暗道:“这小妮子真是天生媚骨,容貌清丽无匹,身材奶大臀翘,第一次挨操就配合得这么好,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

“怪不得那康熙皇帝不敢动她,只是一般男子若是拥有了这样的女子,只怕忍不住旦旦而伐,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床笫之上,不出几年就会形容枯槁,当皇帝的也会荒废朝政……古时候祸国殃民的妲己、褒姒,怕就是这等艳绝的美人了吧。”

当然,他这样的超级淫魔自然没有问题,把喀丝丽操到潮吹两次失禁后,他那根鸡巴依然没有要泄的迹象,还是硬邦邦的一柱擎天。

一旁的霍青桐看得目瞪口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膻骚甜腥,那是汗水、精水、潮吹液与失禁尿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这气息挥之不去,钻入霍青桐的鼻腔。

她本该感到极致的厌恶与肮脏,可身中淫毒的身体,却给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小腹深处那把火烧得她眼前发晕,下体空虚得阵阵抽痛,两片未经人事的阴唇竟自发地翕动起来,像离水的鱼儿徒劳开合。

她能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亵裤被自己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浸的足以拧出大量浆液,湿冷的布料黏在皮肤上,一直蔓延到膝盖,勾勒出她因常年骑马练武而线条紧实、此刻却微微颤抖的腿肌轮廓。

妹妹喀丝丽瘫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此刻软软地分开着,大腿内侧涨红的皮肤沾满粘腻,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愈发浮凸狰狞。

小巧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紧绷,脚背上甚至能看见细微的汗湿反光……

“姐姐……”喀丝丽气若游丝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蓄满泪水的眼眸望向霍青桐,那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片被彻底征服、捣烂了的迷茫与残余快感。

“你看……这事竟,竟如此销魂……你不是也中毒了……一起来让安拉的勇士,呜……帮你……”

霍青桐猛地佝偻起身子,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被滚油泼中。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与无法抑制渴望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妹妹与男人尚未分离的腿间——妹妹那原本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外翻,男人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还深深埋在里头,肉茎根部虬结的血管搏动着,显得愈发骇人。

赵志敬知道火候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淫笑,开始缓缓抽出自己的阳物。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水声。

粗大的、沾满混合爱液的龟头率先退出,紧接着是布满青筋的粗壮茎身。

当它完全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白浊的浆液,其中混着几缕刺目的血丝——那是破瓜的证明。

喀丝丽的蜜穴恋恋不舍地剧烈收缩了几下,最深处的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张贪吃又餍足后还在本能寻觅的小嘴儿,轻轻翕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

“霍姑娘。”

赵志敬转身,那根刚刚肆虐过她妹妹的凶器直挺挺地对着她,上面沾着的体液让它在火光下反射着油亮滑腻的光。

“你妹妹说的对,事不宜迟,贫道这就替你解毒。”

霍青桐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她一手下意识地掩住胸前,另一手死死护住腿间。

可掩胸的手非但没能遮住春光,反而因为挤压,让她那对饱满挺翘因情动充血而更显胀大。

护住腿间的手更是不堪,指尖早已沾满自己亵裤里溢出的滑腻爱液,湿漉漉一片。

她是个意志极为坚定之人,此刻心理上虽然羞愤欲死,但肉体深处那股源自淫毒的饥渴却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冲动的恨不得立刻扒光自己,主动撅起那常年练武塑造出的浑圆饱满的臀丘坐上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噗妞噗妞”翕动,仿佛那处幽谷已成有自主意识的活物,正饥渴地择人而噬。

残存的理智让她用尽全身力气摇头,声音因情欲和挣扎而颤抖:“不要!我……我便是立刻毒发身亡,也绝不贪生怕死勉强做这腌臜事!”

“你好生糊涂!”赵志敬忽然面色一肃,厉声喝道。

霍青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气喝得一怔。

眼前这男人浑身赤裸,胯下那根丑陋的阳物还滴着妹妹的体液,昂然挺立,可脸上竟是一派肃然庄重,仿佛置身讲经堂——这情景简直荒诞。

“人生在世,性命最重。皮囊不过暂居之所,贞洁更是虚妄执念!”

赵志敬沉声道,一步步逼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莫非堂堂翠羽黄衫,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中豪杰,也信那些腐儒的歪理,将一处膜看得比自家性命、比这大好前程抱负还贵?”

“我……”

霍青桐张口欲辩,却发现春药烧灼下,思绪混乱,竟找不到有力的话语反驳。

理智如沙堡般在情欲潮水下迅速溃散。

赵志敬见状,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今日便你以后要杀要剐,贫道也绝不会眼睁睁看你毒发身亡,香消玉殒!若你愿意,我便如对你妹妹一般,娶你为妻,不负此缘;若你不愿,此事过后,要走要留,贫道绝不阻拦,悉听尊便!”

说罢,他不再给霍青桐思考的机会,猛地欺身上前,一把将她颤抖的娇躯拉入怀中。

男子炽热刚硬的身体紧紧贴住她汗湿滑腻的肌肤。

双手齐动,抓住她本就单薄的衣衫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声在洞穴中格外清晰。

霍青桐惊呼一声,连忙挣扎,但身中淫毒又心防动摇的她早已酸软无力。

她的扭动非但不能挣脱,反倒像是在本能地配合男人褪去障碍。

衣衫散落,很快,一具充满野性生命力与极致性张力的健美胴体便完全裸露在火光与男人贪婪的目光之下。

霍青桐与喀丝丽两姐妹的皮肤都是极好的,平日里欺霜赛雪,此刻被春药与情欲蒸腾,遍体泛起诱人的粉红霞晕,细腻的肌肤上沁出细密汗珠,在火光下犹如涂了一层蜜油。

她修长的脖颈扬起,锁骨深陷,线条分明。

往下,是那对堪称豪绰的肉乳,足足有D杯规模,乳肉白皙如羊脂白玉,此刻因情动而胀大挺立,乳晕呈现出雌熟的肉褐色,乳头如两颗熟透的浆果,硬挺地凸起,其上细小的颗粒都清晰可见。

乳根下方,因剧烈心跳和情动而浮起淡淡的青色血管,更添几分脆弱又淫靡的美感。

她的腰肢纤细紧实,不是弱柳扶风,而是充满了柔韧肌肉力量的蜂腰,两侧马甲线深深凹陷,八块腹肌的轮廓在紧绷的小腹上清晰可见,那是常年艰苦练武留下的勋章。

这具充满力量感的娇躯,从倒三角的健美背部连接到陡然扩张、浑圆如成熟蜜桃般的臀部。

那臀丘饱满高耸,臀肉紧实富有惊人的弹性,因她此刻紧张并拢双腿的动作,中间那道臀缝深陷,更显得两瓣臀肉鼓胀有力!

大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肌肤紧绷,没有一丝赘肉,却充满了饱满的脂肪与肌肉混合的丰腴感……

这完全是一具矫健雌豹般的躯体,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此刻却被迫袒露,充满了无助与待宰的性张力。

她双腿下意识并拢,却掩不住腿心处那丛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早已被自己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几缕粘在大阴唇边缘。

“不要……赵掌教……”霍青桐美眸中泪水终于决堤,簌簌而下。

她一手徒劳地掩着发情充血到血管微微浮凸的豪乳,另一手紧紧护住那饥渴到汩汩渗水、仿佛此刻伸过去任何东西都会被死死咬住的下体。

她无意识地后退着摇头,声音破碎地哀求:“胞妹……胞妹已经失身于你……我……我实不能行这般姐妹共事一夫……乱伦失节之举……”

赵志敬哪里还容她这软弱无力的抗拒。

他猛地拨开霍青桐掩在胸口那只碍事的手,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结结实实地一把抓握住那对皮脂丰盈、鼓胀如球的沉甸甸大奶子,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捏搓弄起来——

“嗯啊——!”

霍青桐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颤,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男子手掌火热粗糙,带着练武留下的厚茧,摩擦着她细嫩的乳尖,刮蹭着敏感的乳晕。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又酥麻的强烈刺激,从她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过的双乳最深处爆炸般涌起,顺着脊椎直冲脑海,让她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脚,只能被迫靠在男人同样赤裸的身体上。

霍青桐的乳房和妹妹喀丝丽大小相仿,都是D杯的傲人尺寸,但翠羽黄衫本身骨架宽大些,这对奶子又因常年习武,底盘肌肉更为紧实,使得乳肉更加坠大,明显大了一圈。

赵志敬一边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脂肪与紧实肌肉混合的绝妙触感在掌心变幻,一边暗自淫笑赞叹:

“翠羽黄衫,果然名不虚传,这对脆乳入手饱满沉甸,滑不留手,这弹性……啧啧,随便一捏就颤巍巍地乱抖,奶头又硬得像石子儿,真是顶级的奶子,操起来从后面抓肯定带劲!”

他一边玩弄着这对极品豪乳,一边分出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探向霍青桐紧紧并拢的腿间。

粗糙的手指先是拂过她大腿内侧紧实滑腻的肌肤,然后强势地挤进她试图防御的双腿缝隙,精准地按在了那丛早已湿透的黑色阴毛上。

“你们姐妹俩,毛都生的这般茂盛,黑乎乎绒嘟嘟的一大片,”赵志敬维持着那副道貌岸然的腔调,手指却在那片湿漉漉的毛丛中拨弄,寻找着隐藏其下的蜜穴入口。

“这说明元阴充沛,第一次破身,也不用吃太多苦头。”话音未落,他粗糙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那两片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肥厚外翻、滚烫湿滑的阴唇。

“呜……不要……求求你……放手……呜呜……”

霍青桐浑身剧颤,小嘴呢喃着破碎的拒绝,但星眸却已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娇喘细细,从鼻翼和微张的唇瓣间溢出灼热的气息。

她那健美有力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本能欲拒还迎的迎合腿间那根作恶的手指。

她的蜜穴更是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当赵志敬的手指拨开阴唇,触碰到那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时,那处嫩肉猛地一缩,随即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咬住了侵入的指尖,内里湿热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

赵志敬感觉到指尖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吸附,甚至能感觉到穴口那圈肌肉在规律性地收缩。

他心中大乐,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腻滑溜的爱液,然后缓缓抽出手指。

“滋”的一声轻响,手指离开时,带出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在火光下拉得细长,断掉后落在霍青桐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

时机已到。赵志敬不再犹豫,一把将浑身酥软的霍青桐按倒,让她趴在了刚刚经历狂风暴雨、此刻意识昏沉的妹妹喀丝丽身上。

喀丝丽迷迷糊糊感觉到姐姐压上来,本能地伸出柔软无力的手臂,反过来搂住了霍青桐汗湿的脖颈和肩膀。

她仰起头,胡乱地亲吻着姐姐脸上冰凉的泪水,声音娇憨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一种近乎天真的淫靡:

“姐姐……你看,这就是真主安拉的旨意呢……我们中了同一种毒……喀丝丽不想和姐姐分开……安拉就听到了,让我们……嫁给同一个男人……一起……一起快活……”

赵志敬听得心头暗笑:这安拉可真他娘的是个妙人!回去定要让全真教上下半个月不沾猪肉以示感谢!

当然,他自己是要“以身作则”的——少吃猪肉,多肏女人,尤其是眼前这对信仰安拉的、貌美如花又奶大腿长的姐妹花!

霍青桐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妹妹的肩头:“喀丝丽……你不懂……我有我的坚持……我……啊啊啊——不要!不行!!”

最后几个字骤然变调,化作一声凄婉又掺杂着莫名解脱的尖叫——因为赵志敬已经趁机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双修长却无力反抗的腿,将她饱满的臀丘高高撅起……

而他那根早已硬邦邦、青筋暴起、紫红龟头油光发亮的鸡巴,对准了那一片狼藉湿滑、阴毛黏腻、穴口正饥渴翕动的处女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

又碾过入口处敏感脆弱的嫩肉,狠狠地撞在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上!

“呃嗯——!”霍青桐发出一声闷哼,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浮凸,八块腹肌的小腹死死绷紧。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异物的恐怖尺寸——粗壮得仿佛要撑裂她,滚烫得如同岩浆贯入,坚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棍——正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贞洁幽径。

撕裂般的疼痛清晰传来,但体内汹涌的淫毒大幅削弱了痛感,反而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塞满、撑开、填实的胀裂感无限放大,几乎带着一种暴力的解脱!

天啊……插进来了……呜……那么粗……那么大的一根东西……

真的……真的插进我身体里了……

啊……要裂开了……下面……下面要被撕开了……

脑海中,那个温文尔雅的陈家洛一闪而逝,随即被方才亲眼目睹的、那根在妹妹体内凶悍进出的紫黑鸡巴景象彻底覆盖、占据。

与此同时,喀丝丽学着姐姐之前安慰她的动作,用小手在霍青桐紧绷的背部肌肉和汗湿的肩胛骨上轻轻抚摸、拍打。

这细微的安慰让霍青桐心神一松,紧绷的肉体本能地筛糠般哆嗦起来,而她那被贯穿的蜜穴则因此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将体内的阳物咬得更紧、更死。

霍青桐自己也意识到,事已至此,逃是逃不掉了。

那极度焦渴的空虚此刻被粗暴地填满,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竟从心底滋生。

她甚至开始努力稳住自己颤抖不已的腰臀——俗话说的好,好汉难肏打滚的屄,这番表现,简直是口嫌体直的绝佳范例。

说是为了少受点苦楚也可……但,她霍青桐从来不是个怕痛怕流血的女人。

所以,这潜意识的“配合”,或许更多是因为……刚才旁观那场活春宫太久,她的身体深处,早已被那极致官能的景象点燃,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好奇与渴望——

渴望体验妹妹方才那被干得死去活来、哭叫失禁、晕厥又苏醒的、仿佛魂魄都被撞碎的极致滋味……

赵志敬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女人肉体的雌伏与潜意识的迎合,这让他鸡巴更是硬胀了三分,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死死掐住霍青桐那有着八块腹肌的纤细腰肢——那腰肢紧实有力,此刻在他手中却显得如此脆弱易折。

他低吼一声,腰胯用尽全力,鸡巴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破裂声。

霍青桐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间冻结。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层薄膜被彻底捅破、撕裂,一种混合着尖锐刺痛与空虚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感觉炸开。

随即,温热的、带着她处子芬芳的鲜血,便混合着早已泛滥的淫水,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腿间汩汩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肤,蜿蜒而下,滴落在下方她妹妹赤裸的臀腿上。

“呜……”噙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汹涌而出。

自己守护了二十年的、最珍贵的东西,就这样在荒郊野外被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夺走了……

他感受到鸡巴被霍青桐紧致火热的处女甬道死死包裹、吮吸,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龟头在阴道入口较浅处研磨,让混合着鲜血的爱液充分润滑。

待那“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他才开始加大幅度,向更深处挺进。

“滋……噗嗤……咕啾……”

粗壮狰狞的阳物缓缓没入,直到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霍青桐的蜜穴紧致程度丝毫不逊于妹妹,而且因常年练武,阴道内壁的肌肉更加有力且富有弹性,此刻正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紧、绞缠着入侵的阳根,那股收缩吮吸的力道,简直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给绞断、吞吃进去。

赵志敬双手改为扶住霍青桐那紧实纤细的腰肢两侧,那里有明显的马甲线凹陷。

他挺动腰胯,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

胯部结实的肌肉一次次撞击在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发出越来越密集响亮的“啪啪啪”声,在洞穴中回荡。

霍青桐的屁股实在是极品。不仅浑圆饱满如两颗熟透的蜜桃,而且因为常年习武骑马,臀肉异常紧实富有弹性。

赵志敬从后面撞击时,每一次胯部撞在那两团雪白鼓胀的臀肉上,都能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触感Q弹,反馈的力道十足,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真是让他爱不释屌,越干越有劲。

用这种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干这些平日里坚强独立、高高在上的女强人,看着她们被迫撅起屁股承受冲击,男人总能获得一种征服与凌辱的双重快感。

更何况胯下的还是翠羽黄衫霍青桐这等传奇美人,这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霍姑娘……你……你这骚屄……夹得……夹得贫道好生舒坦……啊……真是天生挨操的妙物!”赵志敬一边操干,一边喘着粗气说着粗俗的淫语。

霍青桐蜜穴里的淫水随着抽插越来越多,声音也从最初的“噗嗤”变为粘腻的“咕啾”,再到后来成了水乳交融、满是泡沫的“吧唧吧唧”声,淫靡至极。

“不要……呜……你……我明明说了不要……你为何……为何还要这般强来……我……嗬呃……啊……啊啊啊……别……别加快了呃呃……啊……好深……不要一直撞最里面了啊啊……齁哦哦……不能……不能那么用力凿……花心……花心会坏掉的呜呜……”

霍青桐咬紧的唇瓣早已松开,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极致颤抖的尖叫与泣音。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开始本能地、生涩地迎合身后的撞击。

她那紧窄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阳物,每次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插入时又主动放松吸吮,仿佛那张小嘴有了自己的意识。

赵志敬越插越快,越肏越深。

他松开扶着腰的手,转而向前探去,一双大手从霍青桐汗湿的腰侧滑到她因为趴伏和撞击而剧烈晃荡的豪乳前,从下方一把抓住、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搓弄。

青筋浮凸的乳肉从他粗大的指缝间溢出,充血挺立的粗长乳头在他掌心被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让霍青桐魂飞天外的刺激。

赵志敬享受着掌心那绝妙的触感,忍不住胯下撞击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霍青桐臀峰最饱满处,直捣黄龙般凿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次次都重重磕在那娇嫩的宫口软肉上。

“不要喔齁哦哦哦——!!都说了……别……别这么深啊啊啊——!!要……要被顶烂了呃——!!”

霍青桐的蜜穴里,快感如同山洪暴发,一浪高过一浪地堆积、冲击着她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

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苏醒、聚集,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愈发强烈、膨胀……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浅处敏感的G点和娇嫩的宫颈口,冠状沟更是粗暴地碾压过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和敏感点。

操着操着,霍青桐那小穴里的淫水被打磨得如同黏腻的蛛丝般密布,混合着鲜血和先前残留的体液,润滑得无以复加。

赵志敬便干得越发顺畅凶猛,粗长的鸡巴几乎每次都会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铆足了劲,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撞进去!

那凶猛的冲击力不仅让霍青桐魂飞魄散,连她身下垫着的喀丝丽都能清晰感受到传来的震动,不由得也为之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霍青桐只觉得浑身滚烫,意识模糊,一波强过一波的、毁灭性的快感不停地从她被疯狂操干的小穴最深处弥散到四肢百骸。

她那具赤裸的、充满力量与性感的健美娇躯如同风中残柳,在男人狂暴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痉挛。

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轻飘飘无处着落,而体内那股积聚的、毁灭性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仿佛要淹没一切,填满整个感官世界……

赵志敬经验何等老道,立刻察觉到这匹贞洁烈马快要到达第一次高潮了。

他连忙施展浑身解数,一根鸡巴如同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器,开始以更高的频率和不变的力度快速抽插!

胯间结实的小腹和耻骨一下下撞击在霍青桐挺翘的臀峰上,发出连成一片、急促如雨的“啪啪啪啪啪”声,在洞穴中激烈回响!

“呃啊——!不行了——!要……要丢了——!!”

霍青桐终于无法再忍耐,螓首猛地向后扬起,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露出汗湿的脖颈和因极致快感而有些扭曲的绝美面容。

她目眦欲裂,梗着脖子,从喉咙最深处迸发出一声悠长、尖利、完全失控的尖叫:

“要……要丢了呃呃呃啊啊喷了哇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霍青桐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脊背高高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八块腹肌剧烈收缩,蜜穴内部传来一阵疯狂而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和吮吸!

下一秒,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失压的泉水,汹涌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在赵志敬正抵在最深处的龟头和马眼上!

“呃!”

赵志敬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浇,也是低吼一声,爽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霍青桐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在妹妹身上,只剩下大口大口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下规律性地收缩、悸动,依依不舍地包裹着体内的阳物。

赵志敬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让霍青桐更好地沉浸和体验这第一次高潮的完整过程。

他双手则在她汗湿滑腻、线条优美的滚烫裸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肌肤细密的鸡皮疙瘩和充满肌肉力量的触感。

待到霍青桐身子的痉挛渐渐平缓,呼吸稍匀,赵志敬眼中淫光再起。

这次,他变换了角度和棍法,不再只是直来直去的猛冲猛撞。

他开始尝试旋磨——龟头顶住花心,腰部画着圈研磨;又改为慢摇——鸡巴只抽出半截,在阴道中段缓缓搅动。

紧接着又是快速浅插,专攻阴道前段的敏感带;最后再次变为凶狠的深凿,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碾压着霍青桐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几处凸起和褶皱!

“啊……还来?噢噢噢……齁呃嗬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过去了呜呜……”霍青桐无力地摇着头,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声音嘶哑地求饶。

可她的蜜穴却再次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更加贪婪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欢迎这新一轮的征伐。

赵志敬趴在她汗湿潮红、布满细密汗珠的沙漏美背上,干得愈发不留情面。

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抵宫口,囊袋随着动作有力地拍打在她充血勃起的阴蒂和湿滑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霍青桐被干得神志昏沉,眼前发黑。

她时而尖叫,时而呜咽,时而发出意义不明的哭泣与呻吟。

红肿肉穴却如同永远不知餍足的贪吃小嘴,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阳物,汁水横流。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浑身再次剧烈痉挛,竟像她妹妹刚才那样,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禁!

一股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再次喷涌而出的阴精,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淋淋漓漓地浇湿了身下妹妹赤裸的背部和臀腿……

一时间,尿骚味、精液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和汗水的味道更加浓郁地混合在一起。

赵志敬趴在霍青桐汗湿潮红、微微抽搐的沙漏美背上,把鸡巴深深埋在她那仍在高潮余韵中不断蠕动、收缩的肉屄里,享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和阵阵吮吸的快感。

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才意犹未尽地把鸡巴连带着黏腻的淫汁一起抽了出来。

他转向旁边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正眼神迷离看着他们的喀丝丽,命令道:“你把臀儿再抬起来一点,让你下面和你姐姐的下面贴得紧紧的,一丝缝儿都别留。”

喀丝丽虽不明所以,但早已身心臣服,闻言乖乖地挺起自己浑圆的臀部,让自己湿漉漉、微微红肿的小穴,与上方姐姐同样湿漉漉、一片狼藉的小穴紧紧贴在了一起。

姐妹俩的蜜穴入口几乎重叠,两片濡湿的阴唇相互挤压,茂密的黑色阴毛也纠缠摩擦在一起,都沾满了白浊粘腻的爱液、精液和尿渍,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赵志敬眼中闪烁着兴奋到极点的光芒,他再次趴到叠在一起的姐妹俩身上,调整位置,然后将他那根依旧硬挺的阳物,对准两片紧贴的蜜穴之间那道由四片阴唇构成的肉缝,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这个姿势果然极妙——两具形状、大小都极为相似的极品蜜穴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异常紧窄、湿滑、充满弹性的肉缝,将赵志敬的阳物紧紧包裹、夹住。

阴毛带来的湿濡杂乱的摩擦感,以及充分润滑的淫液,让抽插起来异常顺滑,却又不失紧致。

每一次进出,都能同时摩擦到姐妹俩的阴唇和穴口嫩肉,发出“滋滋”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嘿嘿,这比目鱼吻的玩法,果然就是要两姐妹一起干才够味!形状差不多,夹起来才够紧,才有比目鱼那种缠绵的味道,哈哈!’赵志敬心中得意地狂笑。

他双手也不闲着,在姐妹俩赤裸的胴体上肆意游走。

一时用力揉捏、拍打霍青桐那弹性惊人的充血肉臀,一时又探到前面,抓弄、搓揉喀丝丽那对同样血管浮凸的豪乳,掐玩她硬挺的乳头。

两女在他身下娇喘吁吁,呻吟连连,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夹紧,将他那根在肉缝中驰骋的鸡巴咬得更加舒爽。

抽插越来越快,赵志敬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姐妹俩紧贴的腿间、阴阜和小腹上。

大量的白浊顺着她们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肤流淌而下,与原本的狼藉混在一起,形成一幅更加淫乱的画面……

与此同时,远在西域,沙海深处。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披着长袍踯躅前行,风沙模糊了她的轮廓。

这人拨开头罩,露出金色的秀发与碧绿色的眸子,一头金色秀发摇曳,竟是个极为美貌的女子。

她苦笑一声,喃喃自语:“连剑都成了碎片……”

突然,她身子一颤,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紫黑色的鲜血,然后连续咳嗽了好一阵。

过了许久,咳嗽平服下来,但少女看上去更加衰弱了,她身子摇晃了一下,捂着嘴道:“那天魔真气一直纠缠不去……”

她又走了几步,只觉得一阵恍惚,然后竟是失去了意识,啪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转回中原大地,襄阳城头烽烟常起,这座抵抗异族的前沿重镇在夜色中巍然矗立。

大侠郭靖完成一日防务巡视,踏着清冷月色返回郭府。

推开房门,烛光摇曳中,大腹便便的黄蓉迎上前来,接过丈夫沾满夜露的披风,转身挂于架上。

郭靖凝视妻子——因怀孕而丰腴的身形在单薄寝衣下曲线尽显,胸脯比往日更加肥硕高耸,将衣料撑得紧绷;腰身虽粗,却另有一番成熟风韵。

他眼中满是宠溺,声音浑厚温柔:“蓉儿,你怀着身子,便该早点歇息,何必等我?”

黄蓉嫣然一笑,烛光在她圆润脸庞镀上柔晕。

她走近几步,隆起的腹部几乎贴上丈夫身躯,柔声道:“妾身是有些心事要想,顺便看看我那不知疲累的靖哥哥究竟何时才归。”

郭靖握住妻子玉手——那手依旧纤巧,却因孕期水肿略显丰腴,手背上淡青色血管在白皙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叹道:“你可是在忧心过儿之事?”

黄蓉幽幽低语,声音里透着复杂心绪:

“靖哥哥,你的心肠实在太好。杨康父子皆曾害你,你不计前嫌已是仁至义尽,又何苦这般帮扶杨过?”

郭靖面色肃然,正色道:

“当年我未能好生劝导杨贤弟,致他行差踏错,每每思及便追悔莫及。如今过儿明辨是非,亲来请罪,我岂能袖手?对外宣称收他为徒,纵使旁人对他有所成见,看在我的薄面上,料也不会太过为难。”

黄蓉轻叹一声,丰腴身躯微微前倾,宽松衣襟随之敞开些许,露出一片雪白肌肤与深邃乳沟。

她伸手拢了拢衣襟,道:“妾身自然晓得你的脾性,只盼杨过好自为之,莫要再教我们为难。”

郭靖又温言安慰妻子几句,二人方宽衣就寝。

黄蓉孕期渐深,郭靖为保胎息,早与妻子分被而眠,唯恐擦枪走火。

此刻他褪去外袍,露出健硕身躯,腰间肌肉线条分明,与妻子圆润体态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躺下后,郭靖忽然道:“蓉儿,近日芙儿似乎总有些神思恍惚,不知是何缘故?”

黄蓉近来还格外嗜睡,口味亦变,常想食些酸梅酸枣——这不吃完酸枣刚迷迷瞪瞪的差点睡过去,听闻丈夫的话心下一紧。

她自然知晓女儿郭芙怕是仍在思念那全真教的赵志敬,但这缘由如何能对丈夫明言?

只得含糊应道:“许是女儿家长大了,自有心事罢。”语毕悄悄侧身,以丰臀对着丈夫,不欲他瞧见自己面上异样。

不多时,郭靖疲惫入睡,鼾声渐起。

黄蓉听着丈夫平稳呼吸,幽幽一叹。

烛火未熄,昏黄光线映照着她侧卧的身形——寝衣下,浑圆臀部如山丘隆起,布料紧绷处隐约可见两瓣臀肉间深深的沟壑;一双因怀孕略微浮肿的玉腿交叠,脚踝处细小血管如淡蓝丝线蜿蜒于白皙肌肤之下。

不知是否因孕期激素动荡之故,这些时日黄蓉情欲竟异常强烈。

更教她羞惭的是,夜深人静时,下体常会无端濡湿,阴户莫名充血肿胀,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悄然勃起;双乳也常在不经意间挺立,乳尖硬如粗长指节,在衣料摩擦下带来阵阵酥麻快意……

尤其这几夜,黄蓉总做些荒唐绮梦。

梦中男子面目模糊,唯有一物清晰异常——那阳具粗长硕大,远非丈夫可比。

梦里的自己竟如饥渴荡妇,匍匐在那巨物前,用尽各种羞人姿势承欢,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哀求着更深的插入。

每每在极乐高潮中惊醒,下身早已湿透,黏腻爱液浸透亵裤,甚至沾染床褥。

黄蓉蜷缩被中,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高耸腹部,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热,她浑身一颤。

“究竟怎么回事……我、我为何总做这等羞梦?便是当年怀着芙儿时,身子虽敏感些,也不曾如此渴望啊……”

她推迟就寝,便是害怕再入那淫靡梦境。

可越是抗拒,身体越是诚实——此刻乳尖已硬挺如豆,在丝滑寝衣上磨蹭;腿间蜜穴正自发脉动收缩,空虚感如蚁爬行,瘙痒难耐。

更令黄蓉恐惧的是,近日那梦中男子面目逐渐清晰——竟是全真教那个赵志敬!

那个曾以什么劳什子“六欲天魔”为由玷污她、奸的她珠胎暗结的混账道士……

难道……难道自己骨子里真是淫娃荡妇,被那孽障巨物奸污一次,便念念不忘?

“不!绝不可能!”

她无声呐喊,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背叛的暖流。蜜穴猛然收缩,竟泌出一股热液……

黄蓉咬住下唇,羞愧难当。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夜情景——赵志敬那孽根粗如儿臂,长近尺许,青筋盘绕如虬龙,插入时几乎撑裂她最私密处……

却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美!

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感觉,与丈夫敦厚温柔的缠绵截然不同……

她与郭靖成婚半生,从未体验过性高潮,更不用说坐在赵志敬身上摇屁股时那般欲仙欲死的绝顶高潮——在那淫道身下,她不止会轻而易举便高潮迭起,次次直登极乐,爽得魂飞魄散……

甚至爽到……失禁……

泪水无声滑落,黄蓉抚摸着圆滚滚的腹部,心中绞痛。

“靖哥哥……蓉儿对不住你……这腹中骨肉,竟、竟不是你的……”

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间那片湿热越发泛滥。蜜穴深处传来阵阵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乳房也胀痛不已,乳尖硬得发疼。

黄蓉知道自己该睡了,可一闭眼,便是赵志敬那狰狞巨物在眼前晃动,是梦中自己被那物贯穿时癫狂欢愉的模样。

窗外月色清冷,屋内少妇轻喘微微。黄蓉终究将手探入亵裤,指尖触到那颗已肿胀勃起的阴蒂,轻轻一按,便是一阵销魂蚀骨的酥麻传遍全身。

她咬着被角,不敢出声,指尖在湿滑蜜缝间来回滑动,想象着那根粗长巨物再次闯入自己身体,想象自己当时竟淫荡如娼妓般按着男人胸口、摇屁股主动套弄那巨物……

“靖哥哥……原谅蓉儿……最后一次……”

细微水声在寂静房间中几不可闻,少妇身躯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乳尖在指缝间硬挺如石。

良久,黄蓉浑身紧绷,脚趾蜷曲,白皙足背上青色血管凸显。她压抑着呻吟,在无声的高潮中剧烈颤抖,腿间热液汩汩涌出。

平息后,她颓然瘫软,泪湿枕巾。

而身旁,郭靖鼾声依旧平稳,对妻子这场无声的精神、肉体双重背叛而浑然不觉。甚至,这竟已经不是第一次想着赵志敬自慰……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黄蓉因高潮余韵而绯红的脸庞上,也照在她圆润腹部——那里,一个不属于郭靖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长——也是明空最后沉睡前的意志,通过漫长孕期潜移默化影响了黄蓉。

不然,黄蓉这般奇女子怎可能被奸一次便大幅淫堕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