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那份不正常的低温和剧烈的颤抖,都像警钟一样在我脑中轰鸣。

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濒死的花,只有搀扶着我的手臂,才勉强没有散落在地。

“萌萌,还能走吗?”我放缓了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焦急惊吓到她,“你的衣服……衣柜是哪个号?我帮你拿。”

我想象着为她穿上衣服,用宽大的外套将她这一身屈辱的痕迹遮盖起来,然后带她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然而,她却费力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

“没有……没有衣服……”她靠在我的怀里,像是在说梦话,“我来的时候……就,就没穿衣服……”

我愣住了。

“那我去找一条浴巾给你裹上,至少……”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她打断了。

“不,不要……”她抓紧了我的胳膊,那点力气微弱得像小猫的爪子,但其中的执拗却让我无法忽视,“学长……求求你了……我不想遮住……”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病态的、狂热的火焰。

“我想……就这样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看到我这副……被玩坏了的、淫荡的样子……”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小锤,敲击着我岌岌可危的理智。

她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将这份极致的羞辱,当成了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勋章,并渴望向全世界展示。

“学长……”她用那张被蹂躏得红肿的脸颊,轻轻地、依赖地蹭着我的胸口,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哀求,“求求你……送我回宿舍,好不好?只有学长你……只有你陪着我……我才敢……”

我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

我看着她眼中那份混杂了痛苦、恐惧、依赖与无上满足的、扭曲的神情,看着她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和侮辱性的字迹,我忽然明白了。

对她而言,这次委托的最后一步,不是结束在男浴室那场疯狂的轮奸里,而是以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最淫荡、最不堪的姿态,走过人来人往的校园,回到那个属于她的、日常生活的空间。

这才是她性幻想的、最终的闭环。

“……好吧。”

最终,我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我答应了她。

我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还算干净的浴巾,随意地围在了自己的腰间,遮住了我那已经疲软的下半身。

然后,在周围女生们那已经彻底麻木和呆滞的目光中,我半搀半抱着林萌萌那具伤痕累累、不着寸缕的娇小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水汽与淫靡气息的女生浴室。

午后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

光与影的交错中,我们这副惊世骇俗的组合,显得愈发怪诞。

我腰间围着浴巾,像个刚从战场归来的角斗士;而她,则像一个被献祭后又从祭坛上走下来的、赤裸的祭品。

已经是下午,校园里不再像中午那般喧嚣,多了几分悠闲。主干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散步,在交谈,在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然后,他们看到了我们。

几乎所有人的脚步,都在同一时间停滞了。

他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们身上。

他们的脸上,浮现出如出一辙的、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们的嘴巴无声地张大,手中的书本或是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也毫无察觉。

窃窃私语声在一瞬间消失了,整个校园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我们俩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在我的平然光环影响下,没有人发出尖叫,没有人冲上来质问,更没有人报警。

他们只是变成了这座巨大舞台剧中,最忠实的、也是最惊骇的观众,用他们的目光,为林萌萌的这场盛大的、公开的堕落仪式,拉开了帷幕。

而作为主角的她,在被这数百道目光洗礼的瞬间,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能量。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摇摇欲坠,而是更加用力地将自己依偎在我的怀里,那姿态,与其说是寻求支撑,不如说更像是在向所有人炫耀她的所有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我手臂的、她那对被虐待得红肿不堪的乳房,顶端那两颗饱受蹂躏的乳头,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般,再次缓缓地、坚挺地、硬了起来,呈现出一种带着血丝的、不正常的殷红。

更让我感到心惊的,是她身体更深处的变化。

她那刚刚承受了无数次贯穿与内射、本该已经麻木不堪的小穴中,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黏腻地,流淌出了新一波的淫水。

那股湿热的液体,顺着她伤痕累累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无比淫靡的丝线。

紧接着,在我的怀中,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那只没有扶着我的、空闲着的手,竟缓缓地、颤抖着,向下探去,穿过那片狼藉的区域,将湿滑的手指,再一次,探入了自己那片泥泞的禁地。

她就这么靠在我的怀里,在全校师生那震撼的、呆滞的注视下,一边走着,一边面无表情地、机械地、用手指自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