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诡异的平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一个有些耳熟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死寂的校园主干道上,骤然响起。
“林……林萌萌?!”
我循声望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的一本书“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是调色盘都调不出来的、混合了极度震惊、恐惧、疑惑与一丝茫然的复杂表情。
他显然认识林萌萌。
而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主角,林萌萌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喊出,非但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像是等待聚光灯已久的演员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出场提示。
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清楚地面对那个已经石化的男同学。
然后,她抬起那张苍白得吓人、却又挂着甜美笑容的脸,甚至还很友好地对着他挥了挥那只没有在自慰的手。
而另一边,她的自慰一直没停。
“对呀,是我哦,李学长!”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却充满了一种诡异的、仿佛老友重逢般的热情,“很惊讶吧?我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哦!一个专门为大家服务的、免费的公共妓女!”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挺了挺自己那被蹂躏得青紫交错的胸膛,仿佛在展示什么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那只在她腿心肆虐的手指,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带出的水声和淫靡的黏腻感,即便隔着几米远,都仿佛清晰可闻。
“所以呢,”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神里闪烁着真诚的光,像一个在耐心讲解产品的顶级销售。
“李学长,以后无论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只要你看到我,想操我了,随时都可以过来哦!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许可!”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说明还不够详细,又补充道:
“哪怕我正在上课,或者正在吃饭,你都可以直接把我按在地上干!无论是一个人,还是带着你的朋友们一起来轮奸我,都可以的!”
“我最喜欢被不认识的男人包围着,像母狗一样被大家轮流操了!我的小骚屄,就是为了被大家的鸡巴填满才存在的呀!”
那个被称为“李学长”的男同学,在听完她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自我介绍”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鬼怪,尖叫一声,连掉在地上的书都不要了,转身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林萌萌有些失望地“唉”了一声,似乎在惋惜一个潜在客户的流失。
周围的空气,再次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沉默之中。
我扶着她,默默地走着,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
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用一种混合了无奈、不解和深深疲惫的语气,开口了。
“萌萌……你的这个爱好……”我斟酌着用词,感觉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是不是……有点太暴力了?像刚才那样……是会真的出事的。”
林萌萌似乎完全没听出我语气里的担忧,她一边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让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道路上清晰可闻,一边对我露出了一个安抚般的、纯净无暇的笑容。
“不会的,学长,你放心好啦。”她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看起来很吓人对不对?其实啊,比这个更严重、更暴力、更血腥的事情,我都经历过很多很多次了。早就习惯了,也早就……爱上这种感觉了。”
她抬起头,仰望着我,那双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涣散的眼睛里,竟是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哲学思辨的光芒。
“学长,你不觉得吗?这辈子最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生成为一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女孩子。”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尽情地、毫无顾忌地虐待自己的身体,去追求那些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的、极致的快感。”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理论还不够完善。
“其实,当别人骂我骚、说我不要脸、骂我是妓女的时候,我其实特别开心。在我看来,这都是对我最大的赞扬,是对我努力追求快乐的最高肯定。能够被各种各样不认识的男人玩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他们的蹂躏下变得破破烂烂,这……就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和意义。”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她话语里的信息了。更暴力血腥的事情?
“我和我师父其实做过很多很多比这痛苦、比这残忍的事情。”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甜蜜的回忆,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情,“相比之下,今天经历的这一切,真的都只能算是小儿科的热身运动啦……只是……”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小小的遗憾。
“只是以前,师父说时机未到,所以一直没有让我破处而已。”
“现在不一样了!”
她娇喘着,一边疯狂自慰一边开口。
“啊❤!现在被学长你破处以后,我终于可以尝试更多更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更刺激的玩法了!这一切都是学长的功劳!”
她说到最后,甚至开始像一个专业医师般,冷静地分析起自己的“病情”来。
“你看,学长,”她指了指自己那红肿不堪、遍布齿痕的乳房,“这里看起来很吓人对不对?其实都是皮外伤,看着严重而已。用师父教我的方法,配合药油,大概三天就能消肿,一周左右这些牙印和掐痕就能淡得看不见了。”
然后,她的手指向了自己的腿心,那个被我、也被无数人蹂躏过的、最惨烈的战场。
“至于这里嘛,是严重了一点。”她用一种专业评估的口吻说道,“有轻微的撕裂伤,还有过度摩擦导致的粘膜水肿。不过问题不大,这都在我的预期之内。只要这三天内不再进行性行为,用特定的药水坐浴,保持清洁,一周内就能基本恢复。至于这些字……如果痕迹淡掉了,我会让其他同学再帮我写上去的。”
她就这么冷静地、条理分明地,分析着自己那具被暴力摧残过的身体,仿佛那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个需要修理的、有趣的玩具。
那份超越了痛苦的平静,那份将自残和受虐当做毕生事业的疯狂,让我在午后的阳光下,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