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命令我 h

廖屹之插进去不急着顶弄,反而一改刚才的黏腻相处,指尖缓慢抚着穆偶清晰的锁骨,轻轻抽插着。

他动作刻意厮磨,感受着那窄窄的穴道收缩,舒服得眼尾泛红。

“主人,舒服吗?”他气息温热,吐气一般拂在穆偶发红的面颊上。

穆偶轻哼一声,一股难言的痒聚在一起。她闭着眼不看他,潮红的脸上全是未被满足的难耐。听廖屹之问,她胡乱地点点头,不知说什么才好。

廖屹之抽出鸡巴,只有龟头浅浅插着,动作慢得折磨人。指尖捻着穆偶挺立的奶尖,慢慢用指腹搓揉,随后又插进去一半。

穆偶因为刺激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肉穴,主动痴缠着里面的肉棒,就像是急不可耐地主动吞吃鸡巴。

他舒服得低颤,手掌握住软绵的胸,臀部发力重重操了一下。

“唔……啊——”

穆偶忽的全身细微地颤栗,脚趾舒服得蜷缩。灯光下,盖在廖屹之身上的被子晃动。

她呜咽着,眼神迷离,穴里凸出的、敏感的地方被照拂,欢喜地夹鸡巴。

廖屹之操得不激烈,总是九浅一重,不急着疏解欲望,目光死死盯着穆偶脸上细微的表情,看着她为自己做出各种娇媚反应。

快感不断累积,却总是不让她发泄,故意被磋磨着。穆偶面皮薄,此刻脸涨得绯红,也不开口让他快点,只能小幅度挪着屁股,让鸡巴插深些。

“主人,是在操小狗吗?”

就在穆偶以为自己的小动作不会被发现的时候,廖屹之声音发涩,话语直白又赤裸,尾音发烫似的喘出一句。

“唔……”

羞耻和背德感如海啸,直直拍向穆偶。她微张嘴惊促一叫,欲望强烈之际,被这一句话给惊得小腹狠狠一抽,穴搅着鸡巴,泄得一塌糊涂。

廖屹之低低一笑,笑得勾人,看着穆偶不断喘息,被快感冲得头脑昏沉。

他跪起身子,覆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他垂眸看着两人连接的下体,小小的穴被插得周围绷紧,此刻收缩着流出淫水。

想到訾随可以肆意亲近她,封晔辰都能得到她的照顾,廖屹之就醋得难受。

这个家里充满了她和訾随的气息,反倒他像个外人一样。晚上吃饭都要看着訾随,廖屹之胸口闷得难受。

他伸手小心摸着穆偶软软的小肚子,感受她的颤动。他挺动臀肌,开始抽插鸡巴。

昏暗灯光下,投射在墙上的影子交叠。那有了些年头的床在两人动作下,总是不合时宜地吱呀奏乐。

两人脖颈交缠,如一对鸳鸯,缠绵悱恻。

穆偶面色潮红,跪趴在床沿上,胳膊吃力地撑着,垂落的头发随着后面的顶弄晃动着,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单薄的胸口不断起伏着,插了许久也不见射,反倒让穆偶高潮得打湿了床单。索性直接捞起发软的人,跪在床边接受操弄。

他故意将鸡巴浅浅抵着穴口,不插进去,浅入浅出,非得逼着穆偶承认她早就陷进欲望之中。

他手慢条斯理地抚着穆偶微耸的肩膀,微凉的指尖顺着她因趴俯而微微凹陷的脊背缓慢划下,声音沙哑诱哄:

“主人,要小狗操你吗?”

“哈啊……”

穆偶眼睛全是水雾,看不清,脊背又塌了些,饱满的奶子压在床垫上,浑圆的雪臀又翘了一些,将鸡巴吞进去一点。

她脑袋不清醒,里面痒得难受,多次高潮弄得昏昏沉沉的,连对方说什么都转不过弯。

小穴周围都是白色微干的淫水,因为渴望被粗暴抽插而不断收缩,臀上还带着指印,看着楚楚可怜,让人恨不得粗鲁地压着她来一番云雨。

廖屹之见她不回答,一副被欲望折磨得没有理智的样子,鸡巴深深戳了进去,插进那截操开的宫腔里。

一股酸楚骤然炸来,穆偶低泣一声,不自觉直起腰身。

他贴了上去,微凉的胸口压在穆偶略带薄汗的后背上,激得她抖了一下。屁股紧贴小腹,不安分地扭动着。

“哈啊……廖屹之,嗯……”

“主人。”

廖屹之鸡巴深深插着,没有退出来。他低声开口,称呼滚过唇齿,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

“命令我。”

穆偶呼吸一滞,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身体都停顿了一下。粉色的奶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发抖,鼻尖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在说什么?还是这又是他那些晦涩难懂的游戏里新的一环?

“廖屹之,你……”她试图从他胳膊下抽手,却被他冰凉的指尖更轻、也更牢固地圈住。

另一只手抚上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暗示意味极重。

“命令我。”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像诱惑,也像乞求,目光却看着墙上两人的倒影。

“命令我,快点,或者慢点。”

他给了她选择,却将每一个选项都涂满了危险的色彩。

他用情欲裹挟着穆偶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去记住他——一见到他,就要想起他给的那些慢条斯理的、让她欲罢不能的研磨。

穆偶呼吸发烫,小小的卧室成了让她无法逃离、只能面对的驯兽台。而“继续……”那两个字烫得她心神俱颤。

昏暗的光线里,情欲随着两人的呼吸进进出出。空气黏稠得仿佛有了实质,压迫着她的胸腔。

他就像一只接受指令的狗,在安静地等主人的圣旨,就连鸡巴也因穆偶的犹豫开始往外抽出。

肉棒的缓慢离开,堵在里面的淫水如水流一般,滴滴答答掉到床单上。

穆偶思绪模糊。空虚感让她来不及思考,她穴口急切挽留肉棍,体内的痒还没止住,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离开。可是鸡巴铁了心地要收回。

“嗯……我命令你——”

她的呜咽一声,颤颤巍巍服从了廖屹之的请求,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几乎淹没在心跳里:“不要离开。”

可这已经是她混乱大脑里唯一能组织出的、带着些许抗拒意味的词语。

延长未被满足的情欲烧灼她的心绪,早就溃败在欲望下,连说出的话都是那么……令人动容。

廖屹之的眼底倏地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像是深海中终于等到猎物靠近的掠食者。他牵起嘴角,仿佛终于得偿所愿。

“好。”

他应允了,声音轻得像吻。

然而,就在穆偶以为这荒谬的“命令”游戏会以一种更缓和的、她尚能理解的方式继续时,他却紧紧反握着她的手。

他微微偏头,用脸颊眷恋地蹭着穆偶带着湿汗的脖颈——一个全然依赖的、属于乖狗狗的姿态——鸡巴缓慢地破开紧致的穴道。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哑,裹着气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送进她耳膜,也钉入她骤然紧缩的心脏:

“但是,主人,你忘了。”

他舔了舔自己依旧湿润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她汗液的味道。

“我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乖狗狗。”

说罢,他抬手不容置疑地抵住穆偶的肩膀,将她压倒在床上,结束这场看似以你为主的、假意被驯服的游戏。

鸡巴不再缓慢地抽插,而是以一种绝对的姿态,裹着所有的欲念深深插进湿润的穴里。

敏感的软肉被突然顶着,剧烈的快感直升,穆偶身体一软,呻吟出来。

穆偶大脑一片空白,粗直的鸡巴从缓到急,从轻到重,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刻意地顶弄着最里面的嫩肉。

“唔啊……哈……慢……”她的意志被撞散,声音破碎,想起身又被压了下去,只能扯着凌乱的被子,压抑不住地呻吟,“慢点……嗯啊……廖……屹之……”

狂风骤雨般的节奏,臀部如浪一般撞在他坚硬的小腹上。

廖屹之单手掐着穆偶的腰,毫不留情直直往他鸡巴上坐,操穴的声音大得足够惊醒一切。

连那点求饶都被淹没在水声里,咕叽咕叽的。

穆偶撑不住直接趴在床上,廖屹之也趴了下去,脚踩着冰凉的地面,借力狠操。

汗珠一滴滴掉在她后背上,又流到床单上。

那蓝色的床单上一片片湿痕,淫水和汗混合着,难言的味道直往穆偶鼻腔里钻。

她喘不上气,好不容易吸一口,都被顶散,到最后甚至有些缺氧。

两人动静有些大。漆黑的房间里,訾随盖着被子,胳膊枕在脑后,目光望着那片熟悉的黑暗。

耳边是两人断断续续、不太清晰的声音,呻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床撞在墙上的声音却清晰入耳,一下下,一次次,就像是他平稳的心跳声。

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血气方刚的年纪,尤其还是刚开荤,下面硬得顶着薄被。可是他对身体上的需求却大过心理上的。

欲望来了压一压总能过去,可是心理上那种未被发觉、照顾到的寂寞感,时时刻刻啃食他的经脉。

这种平稳的、没有任何波澜的生活,或许真的不适合他。

可这里有乖乖,他总得适应一切。

訾随想到今天廖屹之那种强硬的、想要挤进他和乖乖生活的姿态,不自觉拧着眉头。

他眨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灯罩的轮廓,随后闭上眼,去听穆偶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