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偶被颠得起伏,又被他抱着,根本无力抗拒。
下面只能承受他的撞击,柔软湿漉漉的穴吞咽着肉棒,每一次都爽到哭泣。
她叫得低,受不住的时候,小幅度地推他。
“嗯啊……随随……啊”
“轻点……”
回应她的只有一次次深插进小穴,把里面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穆偶揪着訾随衣服,头颅仰起娇声娇气地叫着。散落的发丝拂在訾随脸上,随着剧烈的抽插晃动着,让他脸颊发痒。
许是訾随的缘故,她总是多了几分纯真和娇昵,还当他是六岁的小伙伴,会拉着她手回家的那个随随。
可是她不清醒,哪有小伙伴会把鸡巴插进她的私密处,插得她舒服得想哭?
早就不一样了。身处环境不一样,境遇不一样,心思更不一样。
“随随……哈啊……”穆偶手胡乱地揪着床单,下面被操到发酸,嘴里胡乱地呻吟。
“慢……慢点……”
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下面完完全全只能任由他顶弄。窄小的穴里鸡巴进进出出,操到靡艳软烂。
毛发扎着她花唇两边,穴抽搐两番,喷出水,流到下面囊袋上,又随着动作溅落在床上。
“嗯啊……唔……”穆偶呻吟不断。黑漆漆的房间里,她的声音仿佛有了回声。
“随随……轻点……”
她仿佛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又仿佛漂在浪里,只能随波逐流,起起伏伏。
訾随听着耳边软绵的媚叫,感觉整个人都泡进了糖水里。她怎么越长大越会勾人了,光听着声音,他浑身就已经熨帖得不行了。
此时此刻彻底的拥有,满足的不只是身体,更是那枯涸已久的内心。每一次她的呼唤,都把他暴力地填满。
常年受训的身体,力量和意志力都是强大的。不到百斤的穆偶趴俯在身上,还没有他需要背的沙袋重,轻飘飘的。
健硕的腰腹力量足够,双臂控住她的同时,就没停一下。鸡巴驰骋耸动,腰眼处舒爽得颤栗。
随着訾随操弄的动作,床腿摩擦着地面发出牙酸的声音。漆黑的房间里,浓重的腥味和急促的呼吸声彻底交响。
“唔啊……随……慢……”
“哈啊……不要……嗯……”
穆偶被插得发昏,眼前阵阵冒着星星。她早就没力气了,嘴巴喘着气,口涎从嘴角流下,滴到訾随颈窝里。
他一直都在颠操着她,一下比一下深。肉棒抽插仿佛连速度都是固定的,重重地抵住她敏感的地方,浑身酥软,舒服得整个人都发虚了。
臀肉被拍打着,感觉都麻了。人被拘着,屁股只能夹着鸡巴挨操。
穴看着小小的,但是吃起鸡巴来一点都不含糊,柔柔弱弱地全吞进去。
訾随似要把她操软,操到她只能攀附他的身体。欲望迸发着,他喘息不止。
“乖乖……嗯,床上,叫我的名字。”
“我会发疯的。”这句话他说得如呢喃,但在黑夜中危险味十足,似是这辈子都咬定了她。
她每唤他一声,便像将他散在风里的魂魄一点点唤回。魂魄落定,第一眼看见的全是她,深深扎进心底,烙成印记。
“唔……”
起初只能插一点点的鸡巴,现在统统都进去了。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插进抽出,带着一股股的淫水,“咕叽咕叽”作响,把两人的性器都打湿了。
穿着的衣服下摆都被浸透。
訾随耐力十足,连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上。这点运动,平时连热身都算不上。力量爆发的同时顶撞着唯一的对象,心底的满足都快溢出来了。
可是穆偶已经不行了。
软趴趴地覆在他的身上,全身都在出汗,仿佛跑了十几公里。
招架不住,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无力攀附着訾随,哀求他慢点。
“乖乖,嗯,加把劲。”
訾随将埋进的鸡巴,像打气筒一般,一下一下将流出的水都捣了回去。
眼前漆黑,但是光想着画面都觉得他要不行了。灼热的气息,淫水黏连的下体,婉转的哀吟,都在这间房间里发生。
不光他长大了,他的乖乖也长大了。
他占有似的鸡巴一个深入,穆偶呜咽一声,张嘴咬住他的脖子。力道不算轻,他连动作都没慢一下,只是臀部发力着实。
“啪啪啪——”
鸡巴就像杵子,在穴里夯得紧实。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占有她,可是理智又强迫他去低头,去臣服。
最后被快感支配,仅剩一个想法:操死她。
“随随……慢点……”穆偶被操弄得松开了嘴,哀哀呻吟。
可怜的肉穴一点不听主人的话,水流得欢快,分明就是想要更多,想要大鸡巴插进来,不留一丝缝隙和余地。
做到最后,穆偶浑身发软,摇摇欲坠,整个人挂在訾随身上。
嘴里已经吐不出什么了,只是抽抽噎噎着,用手摸索,讨好地亲着訾随的下巴,说几句:
“随随……我不要了……”
訾随看着人受不住了,欲望也抵达巅峰。抱着一个挺身,鸡巴头深深顶进宫腔里,将精水全灌了进去。
他一个姿势做完了全程,体力尚有余裕,唯有呼吸急促地喘着。
连带着趴在他身上、脑袋空白的穆偶起伏着。
他舌尖顶了顶嘴角的伤口,整个人爽得冒泡。
他抱着人,颈窝处枕着穆偶湿汗的额头。感受到她的呼吸,訾随平日里寂冷的眉宇多了几分温度。
他鸡巴没抽出来,堵着热流,下巴极轻地蹭着昏睡的穆偶。
恍惚间他想起,小时候乖乖总要拉着他玩过家家,非要他给一个捡来的布熊当爸爸,她当妈妈。
此刻,他想着今晚过后他能不能真的当……还未想完,这个念头就被他狠狠掐灭了。
他这种人,怎么配得上。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握住那刚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温暖到烫手的幻影,最终却只握住了怀里人一缕微湿的、属于现实的发丝。
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渗进来一点点月光,就像条银线落在床脚凌乱的被子上。
訾随垂下眼,目光落在穆偶沉睡的、毫无防备的脸上。
所有的暴烈、渴望与挣扎,都在这一刻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柔和的哀伤。
他低头轻吻着穆偶的额头,眷恋的呢喃融化在彼此体温里
“乖乖……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