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车子没开多久就开进了一个车库里,停了,光头也下车了,车里就我和悦晨了。

期间我已经在悦晨的逼里爽射了一发——真忍不住。

但现在,我有些紧张起来——悦晨被放开了。

她还戴着皮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双手是自由的,随时就能扯下眼罩,然后就会看到我,她妹妹的丈夫——陈阳是想玩这个?

她双手甚至有这样的行为,抬起来过来,看上去也像是要去扯眼罩。

但她没有。

她的耳朵被光头戴上了耳塞,也不知道光头通过这个耳塞对她说了什么,但毫无疑问应该是某些威胁。

她的手放下来后,很快就做出了让我感到兴奋的行为:她半蹲,双腿打开,她的双手摸到胯间,掰开了她被我操了、内射了一发的逼穴。

然后,她张张嘴,没吭声,又闭上。

精液从她阴道里流出、滴落。

她身子在颤。

又张嘴,沙哑了的声音:“老……老公……”

她喊我老公,悦晨喊我老公!

“悦晨的……的,逼……呜……”

必然是光头让她这么说的,但她也没能说完整——兴奋在“老公”那一下的恍惚,但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么搞,光头这么搞其实蛮膈应的,让我容易把她当潇怡,哪怕她说了悦晨。

这时,车门打开。

光头示意我下来,我也好先下车。

纹身男拿着一条锁链上车,把锁链的扣扣在了悦晨脖子的项圈上,然后指挥看不见东西的悦晨下了车,期间少不了对她摸摸捏捏的。

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的房间——像牢房,一扇带观察窗户的铁门,门下面有个正方形的开孔,进去后,里面没有窗户,地板有一张大床垫,角落有洗手盆和马桶。

光头把悦晨按在床上。黄毛上前,给她的屁股打了一针。

然后,等了分把钟,光头居然就把她的眼罩摘了。

他走过来对我说:“致幻针,脑子迷糊了,她会认得你,但不会太清醒,别怕,这种药会让她海马体停摆,她不会记得发生的事。当面操她,更爽对吧?”

他淫笑着,一脸的猥琐。

——我已经无所谓了。

作为读医药的我虽然没亲自尝试过,但我基本了解悦晨此刻的状态——一切都被延迟了。

赤裸身体的我上了床垫,她看向我,视线停在我脸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她认出来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喉咙里发出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声音。

她的瞳孔在扩大,表达她的震惊,但很快,震惊又被困惑覆盖——她不敢相信参与这样暴行的人里面有我,我这个好妹夫——但她思考不了什么,我这张脸引发了她内心的地震。

碎裂、崩塌、震动、哀嚎……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弯曲着,不是要打我,更像是在确认幻觉。

指尖碰到我的脸,她的表情在那一秒碎开了——困惑裂掉,露出下面那层最原始的、女人看见自己妹夫站在面前时该有的反应。

“天宇……天宇……”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玻璃,嘴唇抖着,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天宇……”

我看出她试图组织语言,但她只能最直接地喊出最重要的,能确定我身份的名字。

她的表情如此丰富,能让我轻易区分她和潇怡。

我看着她,没说话,揉搓着她的奶子。

她的视线开始飘起来,像是药效让她无法维持,又像是可以不接受事实的逃跑。

但她嘴在说:“不……不要……”

她闭眼,把眼眶的泪挤压出来。

又说:“我……我……”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她脖子上的肌肉绷紧了,但这种抵抗在药物作用下软得像猫蹬腿。

我把她的脸扳正,她修长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

“睁开眼。”我说。

“不……”

我俯下去,吻她。

她嘴唇冰凉,闭得很紧。

我的舌头抵在她牙关上,她不张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只手推我肩膀,推得很认真——不是那种调情式的推,是真的想把我推开……

但无论是嘴和手都没啥作用。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继续吻,舌头撬开……不,是药效让她张嘴了。

舌头在我的攻势下被迫动了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逃窜的小动物。

我勾住她舌头往外带,她喉咙里呜咽得更响,口水积多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我离开她的嘴,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我和她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断在她下巴上。

“不……天宇……不……”

“你舌头跑什么。”我说。

她把舌头缩回去,嘴唇抿紧,眼睛瞪着我,那种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羞耻把她的整张脸都烧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我低头亲她的脖子。

她侧过头,下巴压住锁骨,想把脖子藏起来。

我用鼻尖拱开她的下颌,舌头顺着颈动脉往上舔到耳根。

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膀缩起来,又开始抖。

“天宇……不行……我是……我是……”

我没让她说完。

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摸到乳房。

她的乳房比潇怡大一点,形状更圆,乳头颜色稍深。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头,立刻硬了——药效不影响这个。

她倒抽一口气,手从推变成在我胳膊上拍了几下,全软了。

“别……唔……”

我又吻她,把她后面的话堵回去。

我一边亲她脖子,一边手往下摸。

指尖划过她肚脐的时候她肚子抽了一下,再往下,指腹触到她阴阜上被体液打湿后又干了的阴毛,粗粝地扎手。

她察觉到我的意图,两条腿本能地往中间夹,膝盖并拢。

我用手背把她大腿往外撑开,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不让她合上。她双腿的肌肉在我手掌下绷得像琴弦,想夹回来,每一次都夹在我膝盖上。

“不要夹。”

我咬着她的耳垂说。

她摇头,说不出话,只知道摇头。

我的手整个覆在她阴户上,掌心压着阴阜,中指和食指顺着阴唇缝滑下去,感觉到掌心里一片湿热黏滑。

她的整个阴户都是肿的,大阴唇松垮地张开,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厚,阴道口还在往外渗东西,湿了我一手。

“我在摸你哪里?”

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怔怔地看着我,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药物还是因为羞耻。

我用中指沿着阴唇缝上下滑动,指腹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

在阴蒂上停住,按下去,打圈。

她大腿内侧剧烈抽搐了一下,闷在枕头里的嘴发出“唔”的一声。

“我问你,我在摸你哪里?”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小阴唇,轻轻往外拉,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羞耻得整个阴部都在收缩,阴道口一张一翕吐出更多浑浊液体。

“悦晨,”我说,手上的动作不停,“我在摸你哪里?”

她的意志在药效和反复询问下出现了裂痕。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阴户……啊……我要……啊……回家……”

“不对。”

我用食指探进她阴道口,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一线白浊。

“说骚逼。你的骚逼。”

“啊……啊——”

前面的“啊”带着问号,后面的“啊——”是吟叫、她:“骚……”

“骚逼。”

“骚……骚逼……”

“悦晨的什么?”我继续引导。

她又试图骗走,脸朝一边去,但我把她扳回来。

“悦晨的什么?”

她细得像快断的线:“悦晨的……悦晨的骚逼……啊——”

我奖励了她,手机狠狠地抠了几下她的逼。

“乖。”

我的手指拔出来,双手掰开她的大腿根,让整个外阴完全摊开。

阴唇张开后,阴道口变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里面粉红的肉在灯光下一清二楚,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我继续揉她的阴蒂,然后又去抠。

“啊……别……啊……啊……”

她喘着,屁股在床单上扭,想躲开我的手指。

“刚才你说的是什么?再说一遍。”

“悦晨的……骚逼……”

这次她说得快了一些,但还是磕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我正在做什么?”

“抠……抠逼……抠……悦晨的……啊……骚逼……啊……”她说完这句话,阴道里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天宇……不要……不要抠………………啊……啊……骚逼……”她停顿了很久才说出那两个字“骚逼”,仿佛在自我介绍:我是骚逼。

我拔出手指,把她两只手抓起来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

龟头顶在她阴道口,没进去,就抵在那里磨。

她感觉到了,瞳孔猛地缩小。

“我是谁?”

那精液没射出来,就已经被我泵上脑了。

她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粘在脸上的汗里。

她不回答,我就只把龟头探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刘……刘天宇……”

她说完就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看我,胸脯剧烈起伏。

“我是你什么人?”

“……妹夫……”

“我在操谁?”

她张着嘴,说不出来。我又把龟头探进去一点,等她。她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我……悦晨……”

“你是谁的姐姐?”

“潇……啊……潇怡的……潇怡的……姐姐……啊……”

她眼神又开始飘了,我直接赏了她脸蛋一耳光,又抽了一巴掌她的奶子,然后下身一挺,鸡巴再度插入她的阴道。

她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很长很长的一声“嗯——”,不是喊叫,是那种死命压在嗓子里结果压成一声闷哼。

阴道比之前更紧,药物没有让这里的肌肉松弛,反而因为她的反抗收缩得更厉害。

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她在抗拒——不是阴道在抗拒,是整个人的意志在抗拒,但阴道是那整个意志里最无能为力的一部分。

插到底的时候我停住,低头看她的脸。她眼睛瞪着天花板,嘴巴一张一翕在默念什么。

我凑近听。

“潇怡……潇怡……潇怡……”

她念着妹妹的名字。

每念一次,阴道就痉挛地夹一下。

这名字对她是某种盾牌,也是某种确认——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有多荒唐。

她的妹妹,她妹妹的丈夫,此刻正把鸡巴插在她身体里。

“悦晨,”

我喊她名字。

“你骚逼好热。”

强化她的认知。

她念名字的节奏断了一下,然后是更猛烈的收缩。

我往外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又推进去。

“啊……啊……啊啊……”

她念名字的节奏被撞碎了,碎成一声声短促的抽气。

我架起她的腿,让她膝盖压在她胸口,整个阴户朝天完全敞开。

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我撑得翻进去,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

白浆积在阴茎根部,黏稠地拉丝。

我开始加速。

“停……啊……啊……不……啊……停,天宇……求你……”她的话被撞成断句,“我啊……啊……”

我操得更用力。

她张着嘴,一脸的茫然像,头颅左右摇摆着。

下面在叫——淫水越操越多,每次进出都叽咕响,那声音藏在肉与肉的撞击声里,藏不住。

我手往下摸,摸到她的阴蒂。

“悦晨,”

我一边操一边问她,“你现在在干什么?说清楚。”

“……被……被操……”

她眼神涣散,药效把她的舌头也弄软了。

被操?你脑子也没那么干净了——我以为她会说“性交”。

“被什么操?”

“被……鸡巴……天宇的鸡巴……”

悦晨嘴里说着这么粗俗的词语,我感到太刺激太兴奋了——其实当警察,接触污秽的东西太多了,也没啥好奇怪的。

但这张脸说出,我就觉得特别爽。

“谁的逼在挨操?”

“悦晨的……悦晨……啊,骚逼……在挨操……嗯……咝……啊……”她每回答一句,阴道就顺从地紧缩一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

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

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

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说,悦晨的逼怎么这么骚?”

“啊……我……啊……不,啊,不……知道……”

“说。”

“啊……啊……”

“说。”

“我……呜……骚……”

她只能做到这地步了,又开始有些混乱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操法,是把她往死里操的力道,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层白浪,床垫弹簧吱呀吱呀叫得像要散架。

“啊……啊……慢……慢点……啊……”

她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迫使她跪起来,后背贴着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我鸡巴上,体重压下去吞得更深。

她仰头靠在我肩上,嘴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

“舒服吗?”

我咬着她的耳垂问,下体还在不停地往上顶。

她摇头,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问你舒服吗?”

“不……啊……不舒服……啊……”

她声音发颤,尾音却往上飘——我鸡巴在她逼里横冲直撞。

“舒服吗?”

“嗯……嗯……舒……舒服……”

她的牙关松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说清楚,”

我把她头发往后拉,让她脖子仰起来,“什么舒服?”

她的喉咙在我眼前滚动,吞咽了好几下,嘴唇哆嗦着张开:“操逼……舒服”

“说完整。”

“天宇操逼……舒服……啊……啊……天宇操……啊……悦晨的骚逼……啊……舒服……啊……”她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挤,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我把她推回趴着的姿势,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开始了近乎野蛮的撞击。

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阴道口的粉红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白浆被搅成泡沫状糊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抽出时能看到浆液拉成细丝往下坠。

“你的什么舒服?”

“骚逼……”

她闷在床单里说。

“骚逼为什么舒服?”

“因为……啊……因为天宇……啊……啊……操……啊……”

药物搅拌着她的脑子,大概一时间卡顿了,啊了好几声后,才说:“因为……骚逼……啊……”

“喜欢吗?”

“啊……喜……喜欢……喜欢鸡巴……操悦晨啊……啊……的骚逼……”

感官延迟也被放大,她的羞耻和屈辱写在了脸上,但这张脸写了太多东西了:迷茫、快感、崩坏……她处理不了复杂的信息——我被自己妹妹的丈夫强暴了,她只能处理当前的——但不意味这带来的感官会消散。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阴户朝天。

我压下去,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她逼里,这个角度能把整个阴户看得一清二楚——阴唇操得翻开,小阴唇从粉红变成充血的红紫,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被之前的手指揉得肿了一圈。

我一边操一边盯着她的脸。

她眼神比刚才更涣散了,但那种涣散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彻底的失去意识,是清醒和药物在脑子里拉锯,拉得她表情不断地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切换。

每次快感涌上来,她的眉头会松开,嘴唇会张开,喉咙里会泄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然后羞耻追上来了,她就咬嘴唇,闭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但不管她怎么扭,身体是诚实的。淫水已经操出了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她屁股沟淌得湿淋淋的,连床单上都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悦晨,”

我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插到底都要阴囊拍在她肛门口才停。

“我要射了。”

“啊?啊……啊……”

她显然没想到那边去。

“我要灌满你。”

“哦……啊……”

她才突然颤了下瞳孔:“不要……啊……不……”

“为啥?”

“会……啊……会……啊……啊……”

我故意狠狠撞了她几下,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卡在她喉咙里。

“会什么?”

我停下抽送,鸡巴埋在她逼里不动,但手又开始揉她的阴蒂。

她喘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乳房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我就继续揉,拇指在她阴蒂上越揉越快,感觉到阴道又开始痉挛的前兆。

“会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会……会怀孕……”

“你想怀孕吗?”

她摇头。

我再次加速操她。

床在响,她在叫,鸡巴在逼里捣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想不想怀孕?”

“不……想……嗯……啊……不行……”

“说实话。”

我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压在她胸口,让她膝盖压住自己的乳房,整个阴户朝天完全暴露。

我手撑着床,鸡巴从上往下打桩一样猛捣,耻骨撞在她阴户上发出湿黏的肉响。

“我……啊……啊……我…………”

她的高潮也在逼近了。

我感觉到她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知道她快到了。

“想……想……”

应该是“不”字没说出来,说出了想——快感插了一脚,让她乱了,导致她继续说:“想……想怀孕……”

“怀谁的?”

她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然后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舌头发软地吐出了我最想听的话:“啊……怀……天宇的……啊……”

“求我。”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脸转过来看着我,眼神清醒了那么一瞬——有恨,有愧,有不甘,有认命的绝望,还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白。

“啊……要到了……啊……射我……射进骚逼……射…………啊……啊——!射——悦晨——啊——!骚逼……”我猛地插到最深处,感觉到龟头顶住了什么东西——是宫颈口,软中带硬的一圈——我抵着那里开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她宫颈口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射的时候我的阴囊缩得紧紧的,射完还在她逼里条件反射地抽动了好几下。

“噢——!”

这张复杂的脸瞬间凝聚了,升华了,升天了。

——鸡巴拔出来后,她阴道一时合不拢,粉红的嫩肉翻在外面,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药效还在。

她高潮后,就开始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这个姿势屁股撅着,股沟张开,从我视线里能看到她阴道口还在一张一翕,粉红的、肿的、湿透的,精液还在往下滴。

“悦晨,你屁股真漂亮。”

我开始揉搓她的丰臀。

“别……不要……回家……”

“天宇,我……”她说着胡话——竟扭着身子,试图爬走。

我掰开她的臀瓣。

股沟里全是汗,肛门周围一圈褶皱紧紧缩着,被我拇指按上去时屁股猛地往前缩,但跪着退无可退。

“啊……天宇……”

我从她阴道口抹了一手的混合液体,涂在她肛门口。

肛门受惊一样收缩得更紧,褶皱全挤在一起。我把拇指按上去,不松手,感受她括约肌在指腹下不停地痉挛。

“天宇……天……那里……啊……不要……”

“哪里?”

“……肛门……”

她说,然后自己补了一句,“悦晨的……肛门……”

我把拇指用力按进半个关节。

“啊——!”

短促的引脚,她腰塌下去又拱起来,整个屁股在抖,肛门拼命想挤出来,反而把拇指咬得更紧。

直肠里面很烫,黏膜湿滑,肌肉环死死箍着拇指关节。

“拔……不……拔,不要……”

她的话开始含混,我把拇指拔出来。她肛门合拢得很快,但暂时留下一个小凹坑。

“这是哪?”

“肛……”

“屁眼。”

“啊,屁眼……”

“骚屁眼。”我继续。

“……骚……屁眼……”

“悦晨的什么?”

“悦晨的……骚屁眼……”

砰——门开了。

我回头,光头进来。

“差不多了,得打点别的药了……这药的失忆效果不错,但不能搞太久。”

他又补充了句:“来日方长。”

——我出了房间,门就被关上了。但纹身男和黄毛进去了。

光头点了根烟,问我要不要,我点点头接过来。

他给我点火后,说:“你自己出去,在路边等着,有人来送你回去。她呢,留在这里几天,我再给你送去。”

几天?

光头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陈总没跟你说吗?”

我呼出烟。

“那就这样吧。”

——我刚在路边站好,陈阳就来电了。

“爽完了?”

“嗯。”

“爽不爽?”

“爽。”

“操,”

他骂了句后,又说:“老子女朋友被你玩了,脑袋上绿油油的呢……”

我心想——你玩了我们家族几个女人了?

他突然问:“有啥想问的不?”

很多很多。

但我想了想,最终想起父亲的叮嘱,还是反问了一句:“能问吗?”

“能……能的,但没啥用……问,妈的,这个垃圾『字』……”

陈阳的声音和过去不太一样。

公众场合,他谦谦有礼,自信……但一切揭晓后,他有时候才会透露出该有的倨傲。

但现在,他的声音是干涩的,甚至能听出他现在脑子有些乱。

妈的,那他还说什么有啥要问的……

“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他突然骂我,让我更是一头雾水。他嗑药了?脑子抽啥风了?

我还是没吭声了。

好一会,他才再说话:“你知道群里为啥玩女人都喜欢制定计划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权力是控制,而人生是无常的,所以控制人生就变得吸引力巨大,所以,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就想控制别人的,而被你控制的那个人,也可能在控制别人……有点像食物链,但并不形象……他妈的,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他顿了顿,就口水的功夫,再说话,内容却改了:“就这样吧,好好当个坏人。”

他挂机了。

而陈阳挂机后没多久,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居然是岳母何韵倩。

岳母头发染黑了,看上去又年轻了少许。而之前淫堕带来的憔悴,似乎随着接受和堕落以及在金钱的滋养下,也滋润了起来。

但骨架就这样,还是清瘦型的,那身学者的知性味也没变……

但那张知性的脸现在毫不掩饰地春潮泛滥,双颊红扑扑的,眼珠子笼罩着湿润的光泽,张嘴说话时吐着兰气:“天宇……我老远看着,诶?好像是你,没想到开过来,还真是你吖。”

——他想干啥?

今天要彻底榨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