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的淡雅体香从旁边飘来,是过去在岳母身上嗅不到的味,让我心痒痒的——刚操完女儿,母亲就送上门来,还是我随时可以采摘的成熟果子。
“天宇,你说,悦晨这丫头也是的,突然就发个信息来,说去执行什么任务,说一周不回了,哎,也够突然的,也没见她回来收拾行李,真是的……要不,你找找你小姨,帮她调个岗位什么的,省得我和你老丈人整天牵肠挂肚的……”
岳母还在侃侃而谈。
“行,我给问问去。”
我应得爽快,也硬得爽快。
“话说,爸又跑哪去了?”
“他?老东那边有个好项目聘请了他,要在那边呆个大半年吧。”
这是特地把岳父支开了啊。
“哎呦,那家里不就您一个了吗?”
“可不是吗。也没啥,都习惯了。”
这摆明了是在引诱我啊!
——车开进我家的小区,在楼下停下。
我说不急着上去,想和她再聊聊,让她把车停在前面的阴暗角落,岳母也不疑有他,乖乖地开过去了。
“妈。”
车停好,我先喊了她一声。
“怎么啦?”
岳母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上还带着很自然的微笑,那声“啦”的尾调也很脆。对,堕落后,她的笑容反而比以前多得多了。
“没什么……”
我故意做一下铺垫,才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屁眼那个肛塞的款式?我想给潇怡也买一个。”
岳母的表情精彩极了!
“能不能让我看看……”时,她有明显的眉头向上抬,好奇我要问什么,但“屁眼”,“ 肛塞”这些词语出现后,她的笑容僵了,消失了,然后嘴巴稍微打开少许,似乎要说话,但表情已经彻底凝固了——她大脑空白了。
大半年了,不,快一年了,一年来的安然无恙让她放松了警惕。
陈阳给她打过“预防针”,说他45岁了,再过两年就放她自由。
而最近这几个月,陈阳也明显很少碰她了,给她制造陈阳这个“儿子”对她新鲜感过去了。
我不知道岳母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不难猜到:再混两年,一切恢复正轨。而随着她年龄增大,她的欲望也会下降,她又会恢复成那朵白莲花。
而事情暴露就是她最绷紧的那条弦,所以我这句话对她的冲击力是巨大的!甚至比岳父揭穿她还要大。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要是暴露了,岳父要么直接气死,不然很大概率是要冷处理的。
但我是她女婿,她女儿的丈夫。一个晚辈。
好一会儿,她才猛眨了几下眼,嘴里挤出一声:啊?
她的声音很轻。她试图装傻,装不理解我说的话。
但迟了,我甚至也不用说话,就只是淡然地看着她,再看向她的臀部。
“天……天宇……”
看得出她已经极力在控制着情绪,但舌头打结了,不听使唤,她说话哆嗦着,身子也在哆嗦。
“我……我……我不是……我……呜……”
这个自信的中年女教授,过去没少讲课,现在偶尔还开讲座,但如今急得声音里面带着哭腔。
她在试图处理。
她必须要处理。
她应该装镇定、装糊涂,然后……但她都没能做到。
我很耐心地欣赏着她的反应,看着她畏惧我的视线扭头,又失去了支撑般,缓慢垂落。
“天宇……”
也没多久,她从冲击里稍微恢复了少许,舌头还是打结,但脑子还是可以思考了:
“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
她还是试图向我解释,她认为,或许我只是无意看到了她的那些不堪的视频……但我都能明确说出她现在就佩戴着肛塞了。
我伸手去勾她的下巴,一个很轻佻的动作。
她一声带哭腔的“你干嘛……”,就本能地扭脸去躲。
泪珠就从她眼眶里面甩了出来。
我现在如果装正人君子,继续扮演女婿,也不失为一种玩法……但我已经不想等了。
我现在就要她!
我在路上就已经拟定了计划,我要直接攻破她的心房:
“我和悦晨在一起了。”
岳母的身子又抖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又一脸不可置信。
我继续说:
“悦晨她当了我的情妇……”
我掏出手机,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照片。
一共三张,我慢慢地一张张划着给岳母看:第一张,酒店的浴室里,全裸洗澡的悦晨发现拍摄,抬手试图遮脸,但奶子和逼都清晰地暴露着;第二张,她从浴室出来,只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弄头发的,但一边奶子是裸露的;第三张,是她趴着在吃鸡巴,眼神忍不住瞄向镜头的。
三张都是陈阳拍的,然后发给我——说真的,这点我有些嫉妒陈阳,他把悦晨哄得很乖巧。
因为我体型和陈阳接近,就狸猫换太子了。
“你知道的,那不是潇怡。”
岳母当然分辨出来了,哪怕穿着衣服她也能认出,更别说第一张全裸的照片,有明显的胎记。
“怎……怎么会……悦晨她……你……天宇……”
岳母此刻真我见犹怜,那种慌乱、脆弱、无助的感觉,大量的信息涌入她的大脑,以至她处理不过来了。
她的应对居然是想逃跑:
“我有点……不舒服,我,我先回去……我……我要上去了……”
真可爱。
她脑子乱到已经忘记她是送我回来的,这是在我家楼下。
我看着她解开安全带,再度甩出重磅炸弹:
“妈,别闹了,我认识陈阳。”
绝杀!
陈阳这两个字狠狠地刺穿了岳母,把她钉死在座位上,剥夺了她一切行为和可能,让她没有任何狡辩、逃避的可能。
她再度转身看我,脸上已经不止震惊了,其实肛塞的事情已经隐约揭晓了一些,我现在不过是给予了肯定。
我继续说:
“陈阳……我和他有生意来往。最近他有事求我,他说他有我肯定感兴趣的东西,给了我一个硬盘,里面全是你的视频,包括……包括你穿着悦晨的制服在她房间里……”
“别说了——!别说了……呜——”
刚刚岳母的堤坝只是缺了一块,现在是彻底溃坝了。她哭了——不是默默掉泪,她先是抽泣,然后直接哭出声音。
我继续耐心地等待她处理。
我需要急吗?我不需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好半晌,已经停止哭泣一会儿的她,抽了纸巾擦脸,声音很低地说出那句理所当然的话:
“你想怎么样?”
然后她还是本能地在挽救:
“我……我……我那是……被逼的……”
她没看我,而是在自言自语,仿佛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他拍了视频,说……说会发给悦晨、发给潇怡、发给……我没办法,天宇,我真的没办法……我……我真……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的声音还是在颤,但没有再哭,没有崩溃。
“妈,你不需要解释的……你掀开裙子,我敢肯定你的阴毛乱糟糟的,你多久没打理下面了?”
我再度拿出准备好的图片,给她看。那是她签的——卖身契!
一张标题明晃晃写着“卖身契”三个字的A4纸,上面是秀丽的字迹,贴着照片。
内容也不复杂:本人何韵倩,今年45岁,三围是……我自愿成为陈阳先生的性奴。本人承诺,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完全是岳母的字迹,落款有她的签名和红色的拇指印。
而那张贴在上面的照片:她蹲在地上,双腿左右打开,两只手掰着自己的逼。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扯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尿道口微微张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有滴落的液体。
她的脸对着镜头,没有打码,表情羞耻又兴奋,左乳夹着夹子,夹子下是她的身份证。
她脸上瞬间苍白,怔怔地看着那张卖身契。
我这时候需要安抚她了:
“妈,其实你真不用向我解释,一切没那么复杂,这个社会就这样,就是欲望罢了。像你这么美丽又优秀的女人,很容易被人惦记上的。”
我给她递纸巾,她接了过去,擦拭眼泪。
这时,我再次伸手,并说:
“您别动。”
这次她不动了。
她真的没动,让我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她的白衬衫,露出下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
“白衬衫配黑胸罩,您这不是在卖骚吗……”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无论这是不是她本意。她也没多大反应,只是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和她压抑的、克制的呼吸。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她的奶子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烫。
不算挺拔了,分量却还在,柔软地塌在我掌心里。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是活人的温度,但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又将胸罩推到她奶子上方,岳母那对奶子就这么袒露在我眼前: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挺拔的、能对抗地心引力的乳房。
它们微微下垂着,但分量还有,D杯,像是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被吊在胸前,勾勒出两道流畅的弧度。
但很白,有血色的白。
乳晕是褐色的,缀在乳峰的顶端,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微微皱起,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凸了出来。
这奶子我看过很多次了,但都是在屏幕里,现在它是真实的,距离近到我能看到她乳晕上每一个疙瘩。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松开,再蜷起——比起看她的奶子,我更喜欢看这样的细节,更享受她的反应。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手里,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被缓缓揉捏、挤压、塑形。
它太软了,软到几乎能被我捏成任何形状,但一松手又会弹回原来的弧度。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乳头。她喉间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
乳头在我指腹下慢慢硬了,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真鸡巴爽——!
我收回手,然后把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
“来,妈,来闻一下我的鸡巴。”
“天宇……”
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迟疑了一瞬,就被我的目光逼迫着,弯下了腰。
“闻。”
她皱着眉,鼻孔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然后嗅了一口……
“呕……”
她发出干呕的声音,那股味道仿佛钻进她的肺里,喉管涌上来一股想呕的冲动,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问:
“这是什么味?”
“……是……我不知道……”
她知道的——陈阳经常让她闻鸡巴,但她面对我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我继续命令:
“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又细又哑:
“腥……”
“什么腥?”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新添的那抹红晕是从耳根开始烧起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精液的……味道。”
“还有呢?再闻一次。”
她不得不又嗅了一下。鼻翼翕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是一种被迫的、屈辱的深呼吸。
“是……是淫水……”
她没说不下去了——她自己腿间也流出过同样的液体。
“你知道这上面沾的是什么吗?”
不是提问,我自问自答:
“这是悦晨的骚逼味。”
“悦晨……”她只喊了这两个字。
我继续说:
“陈阳让你来接我前,我在操悦晨。你两个女儿也真妙,潇怡是个性冷淡,但悦晨,啧,她又敏感,逼水又特别多。”
这时,岳母已经没有多少特别的反应了,有的仅仅是轻微咬一下下唇,又松开——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虽然作为母亲,她或许更在意两个女儿,但……
我又回到了正题:
“他跟你说过的吧,卖身契给了谁,你就是谁的,对吗?”
岳母良久,才很不情愿般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吗?”我再问,给她压迫感。
她才开口,说:
“是。”
“陈阳把你转让给我了。妈,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你也有欲望。但要是没这档事,我也就惦记惦记,你还单纯是我的岳母。但现在,我想要你。我对你的欲望比对悦晨还大,你明白吗?”
她张张嘴,又卡住了话。但她很快就说:
“明白……”
声音苦涩。
“明白什么?”我不厌其烦地再次问。
这是一种调教,一种服从测试。
“我……”她深呼吸,然后缓慢地看向我,“妈以后……以后就是你的。”
她没再用“我”,也没用“岳母”,而是迎合我选择了“妈”,这让我感到满意。
“嗯。我也不破坏现状,陈阳能给的我也能给,你的研究、项目,需要什么支持我也会给你……一切照旧。”
她又是低声的一声:
“嗯。”
我再度用手去勾她下巴,让她的脸对着我。
“妈,你得有些表示。”
她会意了,声音还是轻,但明显不干涩了。
她说:
“悦晨……悦晨弄脏的,我……我这当妈的,我帮她清理……”
——车厢里,岳母的魂稍微回来了些,但明显还是有些恍惚的。她很慢地脱了衬衫和胸罩,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再度弯腰。
我没想到,她没有立刻开始舔或者含住,而是——继续嗅,一下下深呼吸地嗅!
然后,她抬头看着我,脸上又是那种恍惚和麻木,说:
“骚味好浓,悦晨,悦晨的逼真骚。”
“操!”
成品有成品的爽!她这句话简直说到我心坎去了。
然后,她舌头伸出来,像猫咪舔爪子或者吃雪糕,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地舔起来。
她舔了七八下,就亲吻我的龟头,亲完直接张嘴含住,裹住了整颗龟头。
一股温热湿软的包裹感从下体窜上来。
不是她主动在吸,她的嘴唇只是含住了那里,一动不动,像含着一枚滚烫的铁。
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眉心挤出两道深纹,眼角的鱼尾纹也跟着皱了起来。
她的嘴开始往下吞。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经过上颚,往喉咙深处去。她没有用牙齿,嘴唇始终紧紧箍在茎身上,像一道活的肉环,随着她脑袋前后摆动而上下滑动。
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那是她故意在吸。
然后,脑袋一沉,她把整根鸡巴吞到了底。
我的龟头撞上了一团湿热的软肉。
是她的嗓子眼。
她没有干呕,没有退缩,喉咙的软腭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着龟头前端,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张一翕地蠕动着。
她保持这个深度停了好几秒,鼻腔里发出微弱的、被堵住的喉音,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停住,舌尖又上来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然后再次深喉。
她的节奏掌握得极好。
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拼命吞吐的急迫,也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机械运动。
她会在深喉到底的时候停一停,让喉咙的软肉充分包裹龟头;退出的时候会用嘴唇勒紧茎身,让每一道血管都被她唇上的皮肤刮过;舔冠状沟的时候,她会抬起眼看我,确认我的反应,然后根据我大腿肌肉的紧绷程度调整下一次深喉的深度和速度。
她开始加速。
脑袋前后的幅度越来越大,湿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她下一次深喉时被茎身带进嘴里。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节奏一点不乱——每一次深喉都吞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舔干净冠状沟,循环往复,像一个被精密编程的榨精机器。
“唔……嗯……”
她的鼻腔里开始发出节奏性的闷哼,不是痛苦,不是羞耻,而是配合。
突然,她停下来了,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眉心依旧皱着,但嘴角被撑开的弧度和她眼底那种空洞的、认命的顺从。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能不能让我满意?
那张脸,那双眼睛,就是我在岳父家吃了无数次晚饭时看到的那个岳母。知性、得体、笑容淡淡地给我夹菜,问我工作还顺利吗的岳母。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加快了速度。
她的头上下摆动得更快了,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脖子一侧。
每一次吞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停半秒——不是呛到了,是让龟头在喉咙口多搁一瞬,等那圈括约肌自发地裹紧了再退出去。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被搅动的声音从她口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越来越响。
她的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淌过她握着根部的手指,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滴在她还戴着我岳父当年送的那条项链的锁骨上。
车厢里全是她弄出来的声音——嘴唇箍着茎身滑动的湿响,喉咙深处被顶开时闷闷的气音,偶尔从鼻子里漏出来的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轻哼。
然后,她再次停了。
松嘴后,她抬头问:
“要吸出来吗?还是……去酒店?”
她连这个也考虑到了。
“去你家吧。”
“嗯。”
然后,她没立刻开车,而是转身了。她跪在座椅上,把臀部对着我——没穿内裤,那两瓣臀肉白白地撅着。
然后她左右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肛塞被顶灯照得反光。
是不锈钢的,不大,刚好能撑开那圈淡褐色的褶皱。
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应该是提前抹过润滑液。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说话,只是撅着屁股,露着塞了肛塞的屁眼。
我看着她。这位岳母大人,L市医科大学的前教授,研究院的副院长,桃李满天下的何韵倩,我的妻子的母亲,就这样当街对着我撅着屁股。
她做出了她的选择。
把里面最不堪、最淫荡、最见不得光的部分主动摊开给我看。
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像是在向地面说话,又像是在向我交代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
“妈,妈也不知道……什么型号,你拍照识别……再买给潇怡……”
——已经沦落过一次的女人,再沦落就很快。
……
“老板,去哪?”
“我岳母家,地址我发你。”
我没让岳母开车,叫了代驾——许姨。
就是之前那个我转账5000的那个代驾女司机,她现在成了我的御用代驾。
我不但每个月给她基本工资,还不需要她全天候帮我开车,她平时该揽活揽活,偶尔我需要她才过来,而且我还会额外给她代驾费,每单给正常价格5倍的钱,偶尔需要某些特殊服务还另外给钱。
我养着她。
我跟她说——钱我给够你,你安心当个良家妇女,偶尔卖给我。
而且,没开岳母的车,我让许姨开的是我的新车——陈阳送的一辆豪华SUV。
“天宇……”
有外人在,被我抱着的岳母显然有些羞耻。
“没事,许姨自己人。”
我揉了一下她的奶子,又说:
“许姨。”
“诶。”
“脱光了开车。”
“知道了。”
许姨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
——车缓缓地开在路上。
今晚因为搞悦晨,我很早就和潇怡报备,说有应酬,甚至不一定回来,所以家里也不用担心。
“妈,一切就是既定事实。而且你想想,我和陈阳不一样,我是你女婿,我们有感情基础,我对你只会更好。”
“视频我全看了,妈,你看你都那个样了,就别在我面前端着了,放开点嘛。”
“你看你叫陈阳‘儿子’叫得多利索……”
作为知识分子,岳母脑子不差的,又在陈阳那里见识过权力、金钱的魔力,所以,我就这么几句话就把她彻底拿下了。
“天宇,别说了,妈知道了。”
“那乖了吗?”
“乖了。”
车的后座,两个座位完全并拢,椅背向后倾,脚托掀起来,瞬间就形成了两张床。岳母就躺在我身边——就是没有安全带,危险一些。
但许姨开得稳、车速也不快。
“天宇,你怎么搞上悦晨的?多久了?”
她用了“搞”,这些字眼带来的刺激感无疑是强烈的,但更强烈的是:一直以来,她是长辈,是那个在饭桌上关心我工作、我和潇怡感情的母亲形象。
从前她是审视者,我是被审视的。
现在?
她赤裸着躺在我身边,好奇地问我:你是怎么搞上我另一个女儿的?
我一点也不意外。
事实上,刚刚陈阳已经给她发信息了,里应外合,他配合我的说法,告知岳母,他把岳母送给我了——而岳母也不怎么需要消化这件事,他们都知道我爸身居要职,陈阳明显爽完她,又无情地拿她去换取利益了。
我有些沉迷这种故意歪曲事实的玩法,而且也不怕岳母去悦晨那求证,就说:
“说来你也不信,悦晨就是个骚婊子,我以前也不觉得的,大概是出社会后被刺激了吧,我就是看她是潇怡的姐姐,没少给她买买买,送送送,本意也没什么的,没想到她就动心了,再说,她以后还就指望我小姨呢……”
我龌龊地展开幻想了,边意淫边说:
“妈,你知道我喜欢跟她开玩笑,之前因为某个玩笑,我后来真送生日礼物时,松了一条性感的内裤。结果,上个月她出来和我逛街……你也知道她很少穿裙子,但那天她偏偏就穿了条裙出来,然后,路过首饰店,她去看项链,我也直接给她买下了,结果,她就告诉我,说她穿那条内裤出来了。啧,我就知道有戏了。我说我不信,除非给我看看,她刚开始还装,我软磨硬泡一下,她真掀裙子给我看了。”
而岳母无语了。
我看她表情,她是信了,这让我更兴奋了。
“然后,她就被我吻了。刚开始……她还是有些羞耻的,装的,因为那天我们就开房了,她嘴上说这对不起潇怡,但我们搞了两次……”
“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是真的迷糊了,她刻意讨好我会主动说“妈”来自称,说“我”是她发自内心的。
他妈的,我还真不是个东西!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刚刚侵犯完悦晨,玩弄她,现在,我却能肆意地在她的母亲,我的岳母,面前,肆意扭曲事实,不是侵犯——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略带羞耻的、都市男女之间的偷情。
悦晨成了那个“嘴上说对不起潇怡,但我们搞了两次”的荡妇。
但我也沦落了,权力腐蚀着我——我就是能这么做,重新捏悦晨在岳母认知里的形象,而且借助污名化悦晨推动岳母进一步地堕落!
“……那潇怡?”
“潇怡那边我会处理的。”
“那好吧。”
我当时是完全没想到岳母是另有所指,以为她只是害怕这件事对潇怡的影响,而岳母则以为潇怡的事我也参与了,是我默许的——因为此刻她把我当陈阳一样的人了。
……
岳母也是当性奴当久了,这时候也没那么扭捏了,一边被我玩着奶子,说:
“啊……天宇,我们母女仨都是你的了……”
——我突然感觉,这样也不错。
陈阳比我更会玩,所以岳母被他调教得很好,那股她最重要的知性和学者的气质没有丢掉,维持了强烈的反差感,而是会在淫玩的时候才彻底放下来,展现她被刻意调教出来的淫堕的一面。
所以现在她明显在配合我的淫玩了,但还会表达羞耻:
“天宇,我……我觉得很羞……”
她那羞耻还不是假的,羞得她脸颊发烫,但她却真的把自己的屁股探出了车窗外,暴露在大街马路上——岳母已经被吃透了。
她像训练狗一样被训练,淫贱会得到奖励,但也不意味着狗很喜欢捡你丢出去的东西,所以这就是岳母羞耻的来源,她知道自己很贱,很不堪,违背了她过去四十多年养成的认知,但她就是会去做。
我这新车是陈阳送的,跟光头那辆有些像,看着像是普通的豪华SUV,实际上专门是玩女人用的。
例如现在这个玩法,车内有约束带能让岳母维持这种把屁股伸出车窗,又避免她会掉出去。
最赞的是我这边是边缘老区,又是深夜,车少,有不至于引起太大的事件。
那两瓣白肉就这样晾在夜晚的空气里。
我安抚她:
“没事的,这车防窥视的,别人看不到你的脸。”
“嗯。”
因为羞耻,她的声音发颤,身体也在发颤,脸颊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根。
她的眉头是皱着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副样子又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我吻上去。
舌头搅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哼,唔——,她闭着眼睛回应我的吻,舌头软软地缠上来。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前。
那对奶子垂在半空,随着她身体扭动的角度微微晃着。
我把一团乳肉握在手里,手指陷进那团软得几乎失去弹性的脂肪里,用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托,把它挤成一个浑圆的形状。
我松开她的嘴。
她喘着粗气,嘴唇被我吮得发红,上面还沾着唾液。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妈……”
我捏住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褐色肉粒往外扯。她的乳房被我扯成一个锥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嗯……”
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但下半身还卡在车窗上,那个被肛塞填满的屁股暴露在车外,动弹不得。
我继续玩她的奶子。
揉、捏、搓、扯。
那对奶子在我手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过分。
我用指甲刮她的乳晕,那一圈细小的颗粒立刻凸得更明显了,乳晕本身也从褐色变成了深红色,皱得厉害。
“天宇……别……别弄了……外面……”
外面大家在看她的屁股。
此刻已经夜晚12点多了,其实老城区的旧路,真没什么人。
我爱死岳母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我告诉她,我看过她的所有视频,但我毕竟不是参与者,岳母内心还是默认我知道的并不多,加上我“女婿”的身份,让她的羞耻感更强烈一些。
红灯,车停了下来,旁边也停了一辆车。
许姨问我:“要冲灯吗?”
“不用。”
我看向前座椅背的平板,连着车外监控画面:旁边的小轿车,后座的车厢车窗降下,露出一个中年眼镜男,一边拿手机在拍岳母的屁股,一边大声喊:
“操——!真会玩啊,哥们。能摸摸吗?”
他妈的,他还怪有礼貌的。
岳母先说话了,一脸的哀求:
“别,天宇……”
但我大声喊:
“你还有58秒时间——!”
“够意思!”
我拿起大平板,上面完整地拍到岳母突出车窗的屁股和旁边伸过来的手。
“噢——”
岳母叫了一声,身子也猛地一抖,随后是一挣,明显想回来,但约束带又把她身子固定得死死的。
“哎哟,真他妈软。”
屏幕里,眼睛男的手指张开,五根指头陷进那团臀肉里,像捏面团一样揉了一把。
岳母的臀肉在他手里被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白白的一道一道,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被手指压出凹痕。
“手感绝了!”
其实岳母的臀部就那样,有肉但不够丰满,主要是太刺激了。
眼镜男又动了动那个肛塞——拉扯了一下。
“哦——!”
岳母的叫声变了调。
箍得还算紧,没拔出来。
显然时间有限,眼镜男没在肛塞上纠结,继续往下,摸到了她的逼。
“怎么了?”
我故意问。
“啊……!”
岳母发出的不是惊叫,是呻吟,含混而黏稠。
“他在摸我……摸我的逼……”
“是吗……”
我继续把玩这她的奶子,欣赏着屏幕里的画面: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湿滑的穴口。
“啊……!”
她叫得比刚才更响——眼镜男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哦——天宇——他插进——插进去了……插进我的……我的逼……”
眼镜男的中指和无名指没入她的逼里,因为高度差,角度正好。
“呜——!”
“他在抠你的哪里?”
我问她。声音很平静,像在问她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他在……在……啊——!”
“在抠……啊……在抠我的……逼……啊……”
眼镜男的手指开始一进一出地插她,还挺快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声音大到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
岳母的声音已经失控了,羞耻对她而言是助燃剂,她的身体早就被训练成这样了。
她发出一连串的颤叫,同时承受着逼穴被陌生人抠挖,奶子被女婿把玩的双重刺激。
这时,绿灯亮了。
眼镜男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抽回去。
“开车。”
随着岳母一声失控的叫声,我的视线回到平板:岳母的大白屁股间喷出水来——她尿了。
尿液喷出来,很快被夜风吹散,洒落在路面。
——我把岳母放了下来。
她回到车厢里第一件事,不是埋怨,她直接握着我勃起的鸡巴,骑了上来,让我的鸡巴插入了她的逼里。
她的眼神迷乱了,那种堕落感已经在她脸上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她笑了……
这张成熟、端庄的脸上,露出了娇憨的笑容,像小女友故意撒娇的笑容;
“天宇……”
她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腰部还在缓慢地上下起伏,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着。她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要什么。
“妈乖吗?”
妈乖吗?像是女儿问爸爸,她表现得好不好,在讨要奖励。
“乖。”
啪——!
我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销魂的吟叫。
“给个正院长你做奖励。”
“正院长?”
“对,研究院以后是你的,那个什么黄主任,你不想搭理就不要搭理他了,你不需要像过去那样卖身讨好陈阳……忘记告诉你,陈阳把你和研究院一起打包卖给我了……”
明明刚刚我才让陌生人玩了她的逼,但我现在就说出这样的话。
“妈,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有时候,现实就这样——岳母直接吻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舌头直接钻入我嘴里。
我把手绕到她身后,摸到了那颗不锈钢肛塞的底座。
冰凉的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我捏住底座,缓慢地往外拔。
肛塞是梭形的,最粗的部分经过括约肌时,她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圆洞,周围的褶皱被抻平,露出里面被润滑液泡得发亮的直肠黏膜。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嘴却死死咬住我的嘴唇,没有松。
肛塞完全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我拔掉了她的肛塞。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我的唾液。
她直起身子,抬起屁股,让我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然后手探到下面,扶住我沾满了她逼水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门口。
“天宇。”
她喊我的名字,带着湿意,然后缓慢地坐了下去。
一点一点地往下坐,肛门口的褶皱被撑成了一圈光滑的、紧绷的肉膜,死死箍在我的鸡巴,直肠的黏膜裹着鸡巴微微蠕动。
“啊……啊……啊……”
她故意发出那种难受的声音,那种吟叫。
坐到底时,我们都停住了。她的肛门口贴在我的阴囊上,整根鸡巴埋在她直肠深处,只留根部那一点还露在外面。
“天宇,想怎么玩妈,就告诉妈,妈满足你……”
她双手抬起,撩开散乱的发丝,几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脖子上,她顺手扶了扶滑落的眼镜……
“妈超乖的,比宠物狗还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