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魔都,浩瀚律师事务所。

时值九月,秋高气爽。

自林哲言来到魔都工作,已经过去四个月了。这四个月以来,他不仅站稳了脚跟,更是凭借傲人的胜诉率,成为业内名副其实的大律师。

高学历、高颜值不说,能力还强,这样的男人,绝对算得上行走的荷尔蒙。

事实也正是如此,打他入职以来,就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律所的女性职员,暗中都将他当作完美男友,可惜他身边的助理严防死守,让她们根本找不到深入交流的机会。

事业顺风顺水,情场却有些扑朔迷离。

最近这两个月,姜靖璇不再经常缠着他聊那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也不再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一开始,林哲言还乐得清闲,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最近他才回过味来,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前天胡语芝给他打电话,说想他了,林哲言让她过来魔都,她又百般推辞,问为什么,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了,胡语芝在哭。

由于这通电话,他这几天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躁状态。

“林律,有你的快递。”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殷悦拿着一个快递盒走了进来。

她脸上化着淡妆,是那种清透的甜美感。

五官精致小巧,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起来时眼尾弯弯,像两弯月牙。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不点而朱。

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平添几分灵动。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蝴蝶结衬衫,面料柔软,领口的蝴蝶结系得规整,却又不显呆板。

下身是一条粉色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半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裙身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胸前的曲线并不夸张,属于恰到好处的饱满,撑起衬衫的弧度,不张扬,却自有少女的娇俏。

脚上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鞋跟不高,五厘米左右,却将本就修长的腿衬得更加笔直。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踩着高跟鞋走路的姿态轻盈又利落。

见林哲言抬眸望来,她甜甜一笑,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他。

“快递?谁寄来的?”

林哲言靠在办公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那个普通的纸盒上。盒子不大,方方正正,没有任何标识。

殷悦低头看了一下,翻过盒子检查了一遍:“上面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只有收件信息是你的。”

林哲言没太在意。他最近没买什么东西,只当是哪个客户寄过来的小礼品,或是案件相关的材料。

“拆开看看。”

殷悦点头,找出一把剪刀,在沙发上坐下。

刀锋划开胶带,打开纸盒,里面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她拿出来一看,信封胀鼓鼓的,下面还压着一个U盘。

殷悦看笑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见人这么送礼的。她拿起信封对林哲言扬了扬:“有个信封,还挺厚的。还有个U盘。”

林哲言看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提不起丝毫兴趣。他现在不缺钱,这种不明来路的“礼品”也懒得理会。

“你留着吧。把U盘给我看看。”

殷悦点头,也没推辞。

林哲言不缺钱,她同样如此,对于这个,两人都看得很轻。

她把U盘放到林哲言桌上,然后回到沙发上,拆开了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口被撕开,她伸手进去,触感不是钱,而是一沓照片。

她面露疑惑,抽出一张。

照片上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殷悦的眉头瞬间皱起。照片里的女人身材极好,皮肤白皙如雪,躺在床上,双腿朝两边打开。阴阜饱满圆润,阴部光洁如玉,竟然还是个白虎。

她心中不屑冷笑。

只当是哪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在和她抢男人。但这手段未免也太低端了些,寄裸照?以为哲言是那种会被这种把戏打动的男人?

照片上的女人长得确实很美,紧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一般。殷悦刚想将照片收起,就发现这人好像有点眼熟。

她停住动作,仔细看着那张脸。睡着的模样,五官精致柔和,睫毛纤长,鼻梁秀挺,唇形优美。

她再次抽出一张照片。

这次女人穿了衣服。

一身洁白的长裙,脸颊桃红,杏眸含羞带怯,正侧着头看着镜头。

她的手,正握着一根狰狞的肉棒。

看背景,似乎还是在餐厅里。

殷悦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了。

她虽然没见过,却一直知道她的存在。

林哲言的未婚妻——姜靖璇!

殷悦如同触电般,立刻将照片塞了回去。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林哲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她要把他手里那个U盘拿回来。

她知道林哲言这几天心情不好,似乎是因为那个姓胡的女人。如果在这个关头,再让他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有染,恐怕会愤怒到失去理智。

殷悦绕过实木办公桌,走到林哲言身边。然后她看到,他已经把U盘插到电脑上了,屏幕上弹出好几个文件夹。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急切之色溢于言表。

林哲言扭过头,诧异地望向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疑惑,还有一丝审视。

殷悦大脑飞速运转,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一个好的说辞。

她直接俯下身,吻住他。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丁香小舌送入他口中,试图加深这个吻。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动作生涩而急切。

林哲言双眼微眯。

他象征性地吮吸了一下她的舌头,然后别开脸,用拇指按着她的嘴唇,将她推开。

殷悦正欲开口,林哲言就一脸好笑地打断了她。

“想亲热,也得把门锁一下呀。”他的语气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然随便进来个人看到,别人还以为我潜规则女下属呢。”

殷悦松了口气。

俏脸微红,她点点头:“你等一下。”

她踩着高跟鞋快速走到门边,将门反锁。金属锁扣“咔哒”一声扣紧,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走回他身边。

然后她看到,林哲言正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平静得有些可怕。

“林律……”她开口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林哲言笑了笑,那笑容却让殷悦心里发寒。

“搬个椅子坐在我旁边,”他说,语气依然很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把你弄得这么紧张。”

殷悦心里急得快上火了。

她手指绞在一起,站在原地没有动。

对方睡了林哲言的未婚妻,还把照片寄到公司里来耀武扬威。

这实在太欺负人了。

她很担心他,担心他看了那些东西之后会失控,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林哲言见她拧着眉,摆出一副苦瓜脸的样子,挑了挑眉。

“怎么?”他试探道,“你不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被人抓到把柄了吧?”

殷悦柳眉一竖,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放屁。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她走到他身后,俯下身,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和他贴在一起。她的脸很烫,红润的小嘴,散发着清甜的气息。

林哲言没有拒绝,目光落回屏幕上。

他随手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很多照片,缩略图密密麻麻。他随手点开第一张。

照片是俯拍视角。

画面里是衣衫不整的姜靖璇。

她蜷缩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和黑色吊带背心。

吊带背心被推到锁骨上面,胸罩也被掀开,两只奶子完全露了出来,乳尖小巧,乳晕浅淡。

她将脸贴在一只大手上,一脸依赖地仰头望向镜头。

那只手骨节分明,是男人的手。

殷悦心中一紧。

上来就这么劲爆!

她侧过脸,小心翼翼地观察林哲言的表情。他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颌微微收紧,那双盯着屏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看到他攥了攥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然后,又松开了。

没有太大反应。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林哲言点开第二张。

这张的视觉冲击力更加震撼。

照片里,姜靖璇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只剩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冰冰袜。

她背靠沙发,用两只小脚丫子夹住一根粗大的肉棒。

那双白皙纤细的脚,足弓优美,脚趾蜷缩,正夹着那根狰狞的性器。

拍摄视角依然是俯拍。拍摄者站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享受着这一幕。

殷悦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不敢看林哲言的表情。

林哲言再次滑动。

下一张。

姜靖璇脚上的袜子已经不见了。

她侧着头平躺在沙发上,发丝散落,遮住半边脸颊,通红的耳垂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双脚分开举在半空,阴阜和腹部的位置,全是白浊的液体。

很明显,这依然是上一张的延续。

她用脚帮他射了出来。

射到自己身上。

林哲言看着这张照片,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那节奏不急不缓,却像是某种压抑的节拍。目光发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殷悦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脸贴着他轻轻摩挲。她能感觉到他颈侧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很重。

“你还好吗?”她小声开口,声音很轻,怕惊到他似的。

林哲言长长地出了口气。

“没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殷悦更加害怕。

他再次点开下一张。

金丝眼镜下,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照片里,姜靖璇眼眸水雾朦胧,俏脸通红一片,嘴唇大张,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她的双腿朝两边大大打开,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镶嵌进她的白虎蜜穴之中。

穴口被撑开到大张,交合处周围湿漉漉的,爱液肆意流淌。两人明显已经做了有一会了,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

而是沉沦和放纵。

林哲言的拳头开始颤抖。

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盯着照片里那个他认识二十多年的女人。

他的未婚妻。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叫“哲言哥哥”的女孩。

那个保守内敛、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女人。

此刻正大张着双腿,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殷悦一把握住他的手。

那只纤细的手掌握了上去,试图抚平他的颤抖。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温声开口:“别看了。我一会儿把你手上的委托转出去,明天我们一起回杭城,好不好?”

林哲言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那不是泪意,是血丝。

眼球上布满细细的血丝,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炸开。

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股压抑的怒火,已经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

殷悦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疼得厉害。

她绕过他的办公椅,侧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双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深处翻涌着风暴。

她没有说话。

只是捧着他的脸,红唇一下一下地亲吻上去。

吻他的眉心,吻他的眼睑,吻他的鼻梁,吻他的脸颊。笨拙却又竭尽所能地,想要安抚他。

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哲言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任由她亲吻。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只有胸膛还在起伏,呼吸粗重而压抑。

殷悦的吻落在他唇角,然后停住。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紧绷得像块石头。

“哲言……”她轻声唤他,没有叫“林律”。

林哲言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她,目光复杂至极。有愤怒,有痛苦,有压抑,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然后吻了上去。

那不是她刚才那种温柔的吻。那是带着侵略性的、发泄式的吻。他用力吮吸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扫。

殷悦没有反抗。

她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甚至主动回应,用自己的柔软去包裹他的暴戾。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林哲言终于松开她时,殷悦的嘴唇已经红肿,眼角泛着水光。她靠在他肩上,轻轻喘息。

“好些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林哲言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电脑屏幕上。那张照片还停留在那里,姜靖璇大张着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殷悦感觉到他身体再次绷紧。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会一直陪着你。”她说,声音不大,却很认真,“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望着殷悦坚定的目光,林哲言心中那股翻涌的怒火,竟意外的平复了些许。

他摘下眼镜,闭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鼻梁骨。心口那里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胀得难受。

上一次见姜靖璇,是在什么时候?

他仔细回想。

好像是四月底?

他离开杭城之前。

那段时间她看起来一切正常,还是那个恬静端庄的姜老师,会在周末给他发消息,问他吃了没有,工作累不累。

他有时回,有时不回,她也不恼,下次依然会发。

后来,消息渐渐少了。

再后来,就没了。

哪怕两个月的暑假时间,她也没有来魔都看他。他当时只当她是在忙,毕竟高中老师假期也不轻松,要备课,要培训,要写各种材料。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姜靖璇态度的变化。

但说实话,他并不算太在意。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

青梅竹马,水到渠成,两家大人觉得合适,他们也就顺理成章地定了婚约。

他习惯有她在,就像习惯呼吸一样自然。

可要说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

他没有。

他一直以为,姜靖璇也没有。

可如今,看着屏幕上她和别人亲密的照片,他的心脏还是阵阵疼痛。

那疼痛不剧烈,却绵长,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地扎着。

说实话,林哲言也一直没搞清楚自己对于姜靖璇的态度。

与其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他更习惯将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不谙世事,纯洁美好,需要他保护,需要他照顾。

哪怕到了现在,他这个观念也没能转化过来。

可不管怎么说,姜靖璇名义上还是他的未婚妻。

不明不白地被戴了一顶绿帽子,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林哲言睁开眼,深吸一口气。他拍了拍殷悦的腰肢,语气低沉:“不用担心,我还没那么脆弱。”

殷悦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哲言的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他移动鼠标,再次点开下一张图片。

这次是厨房的背景。

姜靖璇穿着一条米色的围裙,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围裙下面竟是什么都没穿。

她趴在料理台上,侧着脸对着镜头,杏眸半眯,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白皙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完全裸露,臀缝间隐约可见那光洁的私处。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一只手拿着手机拍照。

下一张。

阳台。黄昏的光线洒进来,给画面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色。姜靖璇靠在栏杆上,仰着头,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一条腿抬起,架在栏杆上,整个下身完全敞开。

那个男人蹲在她面前,头埋在她腿间,正在为她口交。

她一只手抓着栏杆,一只手按着男人的头,脸上是极致的情动。

再下一张。

酒店房间。姜靖璇跪在大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屁股高高撅起,标准的后入式。她的头埋进枕头里,只能看到半边潮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

身后的男人用力挺动,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泞,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奶子悬垂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红艳艳的,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下一张是KTV包厢。

昏暗的灯光下,姜靖璇坐在沙发上,双腿朝两边大开,那个男人跪在她面前,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里。

她穿着一件亮片的吊带裙,裙子被撩到腰上,胸前的布料凌乱不堪,一只奶子从领口滑了出来。

下一张。

浴室。

雾气朦胧的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姜靖璇从背后被抱着,双腿悬空,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

她的后背贴着男人湿漉漉的胸膛,仰着头,长发湿透,一缕缕贴在脸上。

男人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晃动的乳房。

两人交合的地方正对着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林哲言的鼠标快速滑动。

一张又一张,不同的场景,不同的姿势,不同的服装。

有她穿着JK制服趴在课桌上的,裙摆被掀起,露出白皙的臀部。

有她穿着旗袍侧躺在沙发上的,旗袍的叉开到大腿根,男人的手正探进去。

有她穿着运动背心在健身房器械上的,双腿架在男人肩上。

有她穿着睡衣在卧室飘窗上的,窗户玻璃映出她被进入的身影。

还有她穿着婚纱的。

那张照片里,姜靖璇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头纱垂落,妆容精致。

她坐在床边,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而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肉棒抵在她唇边,她正仰着头张开嘴,伸出舌头,不知是在等待颜射,还是想为男人口交。

林哲言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婚纱。

那是她为自己选的婚纱。他们订婚之后,她带他去店里试过,问他好不好看。他说好看,她就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说要定这一款。

如今她穿着那套婚纱,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这些照片种类丰富,乳交、素股、肛交、后入、骑乘、一字马、足交……

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

林哲言的目光越来越冰冷。

那一张张照片从他眼前滑过,他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那平静不是释然,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照片里,那个男人的腹部露了出来。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明显是动过手术的样子,从胸口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疤痕还很新,带着粉色的肉色。

林哲言将画面放大,盯着那道疤痕看了很久。

他再次翻动照片,但照片已经没了。他退出文件夹,点开另一个。

里面有十几个视频文件。

他点开第一个。

画面加载出来,是一个酒店房间。镜头位置很高,像是藏在某个角落,从侧面拍摄。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出现在画面里。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蒙着黑色丝带。

那对饱满的奶子挺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跪得笔直,脖颈修长,姿态中带着几分倔强,又透着几分惶恐。

林哲言的呼吸瞬间乱了。

胡语芝!

她为什么也牵扯了进来?

还没等他细想,一个男人出现在镜头里。只拍到了下半身,赤裸着,胯间挺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那肉棒充血挺立,青筋暴起,红得发紫。

男人走到胡语芝面前。

然后,林哲言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那根肉棒在胡语芝脸上乱戳,戳她的脸颊,戳她的嘴唇,戳她的鼻尖。她躲闪着,却无处可躲。最终,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樱桃小口,被当成了泄欲工具。

那饱满的双唇被迫张开,包裹着那根狰狞的性器。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干呕,又像是呜咽。

蒙着眼睛的黑色丝带被泪水浸透,紧紧贴在眼睑上。

林哲言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手在颤抖。

殷悦眼疾手快,直接伸手将笔记本的屏幕合上。

“啪”的一声轻响,画面消失了。

她又顺手把U盘拔了下来,攥在手心里。

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久久无法平复。林哲言仰起头,目光稍显呆滞。

相比于姜靖璇,胡语芝的背叛,更加让他难以接受。

这个大他两岁的学姐,从大学时期就和他勾搭到了一起。

那时他是法学院的风云人物,她是临床医学的系花。

一次校际联谊会上,她主动找他搭话,那双狐狸眼含着笑,问他:“学弟,可以加个微信吗?”

后来他们就纠缠在了一起。

他知道她喜欢他。

哪怕他再怎么拒绝,说再多的狠话,第二天她又会扬起笑颜找上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她不要名分,不要承诺,只求能在他身边。

他信了。

他曾以为,胡语芝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

而且是如此响亮的一巴掌。

后面的内容,他已经不需要看了。他没有绿帽癖,再看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只会让自己更愤怒,更失控。

至于视频里的男人是谁,林哲言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如果姜靖璇喜欢上了别人,并且那个人也很优秀,能够照顾好她,那林哲言多半会给予祝福。

毕竟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手上沾了多少脏事,心里藏了多少阴暗。

他也知道自己其实配不上姜靖璇。

可惜,对于姜靖璇来说,那个男人绝对不是良配,也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拿起一看,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林律师,我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寥寥几个字,挑衅的意味却浓得化不开。

林哲言盯着那行字,手指用力攥着手机,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它捏爆一般。

手机再次震动。

“我和靖璇是真心相爱,希望你能成全。”

这一下,林哲言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将手机重重叩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砰!”

殷悦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通红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林哲言用力圈住殷悦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那力道很大,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什么力量。

殷悦没有挣扎,手臂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混蛋啊!

她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人呀,又被惹生气了!

殷悦心里气得要命,对方把姜靖璇和胡语芝都睡了,她没有任何异议,但对方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林哲言,就让她很不高兴了。

“别生气,”她的声音温柔,“我可以动用家里的关系,帮你把他找出来,狠狠收拾。”

林哲言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他不是在逞强,而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家里有几个破公司,就以为自己不敢动他?

林哲言冷笑一声,他手上直接或间接地的人命,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刘国明、金允珠,哪一条命不是他亲手终结的?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善良,而是比对手更狠、更毒、更不择手段。

他拍了拍殷悦的细腰,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平静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去和张主任讲一声,我们现在就回杭城。”

殷悦看着他森冷的眸子,轻轻点了点头。

她从他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走出办公室。十几分钟后,她回到他身边,手里拎着他的公文包。

“好了,张主任说让你放心去,手里的委托,他会帮忙处理。”

林哲言点头,站起身,接过公文包。两人一起离开办公室,穿过走廊,走进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殷悦习惯性地想要坐到副驾驶。她伸手去拉车门,却听林哲言说:

“我来开。不去机场了,直接开车过去。”

殷悦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坐到了副驾上。

黑色的奔驰S级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引擎的低吼声中苏醒。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驶出停车场,汇入魔都的车流。

窗外的高楼大厦飞速后退,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眸底深处翻涌着暗流。

殷悦看着他沉默的侧脸,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安静地坐着,陪着他。

黑色奔驰在高速上疾驰,朝着杭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