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照亮了这个充满凌虐痕迹的密室。
阮清幽依然悬吊在原处,经过一夜折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手腕处深深勒出的绳痕已经开始淤血发紫,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让她的四肢几乎失去知觉。
津液早已干涸成白色的痕迹,黏在下巴和胸口上。
旗袍皱巴巴地缠在腰间,破损的黑丝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印记。
后庭中的假阳具依然嗡嗡作响,尽管电量已经减弱许多,但对于极度疲劳的身体来说仍是难以承受的折磨。
“儿子…”
阮清幽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发声,口环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眼睛因长时间流泪而红肿,眼屎粘在睫毛上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几缕发丝还沾着已经风干成块的精斑。曾经精致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暗红色唇彩只剩下嘴角的一抹痕迹。
阮清幽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门口的身影。
经过这一夜的煎熬,她开始理解儿子曾经的感受——那种无力、无助,以及对她的恐惧和憎恨。
那个曾经被她囚禁在床上的儿子,是否也曾这样看着她,却无能为力?
乳夹依然死死咬着可怜的乳尖,肿胀的双乳在绳索的拉扯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疲劳而不住颤抖,蜜穴口红肿外翻,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阮清幽闭上酸涩的眼睛,在心里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新一轮的游戏开始了妈妈,”将她从空中放了下来,“规则就是带着小玩具们去上班不许高潮不许拿出来哦~只要坚持一天就算你赢了。”
双腿刚触地的瞬间,剧烈的麻木感如针刺般袭来。
阮清幽险些跪倒在地,双手撑住床沿才勉强站稳。
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刺痛感让她咬紧牙关,却因口环的存在只能发出呜咽。
“唔——”
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伴随着手腕的剧痛。绳索留下的勒痕深深刻进皮肤,稍微活动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电动乳夹依然折磨着充血的乳尖,即使电量减弱也足以让她浑身战栗。更不用说体内还埋着两根假阳具,每走一步都会在敏感点上来回摩擦。
去上班?还要带着这些东西?
阮清幽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平日里需要保持端庄形象的职业场所,现在却要她带着淫具去面对同事和访客。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儿子,眼中的恨意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这个曾经在她脚下求饶的孩子,如今掌握着让她生不如死的权力。
阮清幽想要说话,想要抗议,可口环的存在让一切化作徒劳的呜咽。
津液再次分泌出来,沿着嘴角滑落——这个身体已经被训练得如此敏感了吗?
她踉跄着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狼狈模样——花掉的妆容、乱糟糟的头发、撕烂的旗袍和沾满各种痕迹的黑丝。这样的状态怎么能去见人?
阮清幽扶着墙慢慢移动到洗手间,每一步都是煎熬。
【状态:极度虚弱,肢体麻木酸痛,私处红肿不堪,体内还含着玩具】
【心理:震惊恐惧混杂羞耻,在抗拒中隐约感受到一丝扭曲的期待】
热水冲刷过布满红痕的身体,阮清幽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
温热的水流让她稍微放松了些,却也让体内残留的酸痛感更加明显。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深深的勒痕,紫红色的痕迹如同烙印般刻在那里。
关掉水龙头,阮清幽裹上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看起来还算镇定——除了微肿的眼睑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几乎看不出昨夜的疯狂痕迹。
她仔细化了个淡妆,用遮瑕膏掩盖住眼下的乌青。
换上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依旧是高领盘扣的设计,却比昨晚那件更加保守。
黑色铅笔裙包裹着重新穿上丝袜的双腿,这双新的黑丝质地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最后套上一双七公分的尖细高跟鞋——不是昨天那双,而是一双全新的黑色漆皮款。
阮清幽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几秒。
即使是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她的胜负欲也被激发了出来。
既然儿子说要玩这个游戏,那就让他看看,即使是这样她也能完美地完成工作。
她先将跳蛋塞入后穴,冰冷的硅胶触感让她微微颤栗。
然后是蜜穴中的那根,比之前更粗一些,表面的凸起清晰可见。
阮清幽咬紧牙关将它们推入最深处,确保走路时不会滑出。
最后是乳夹。电动开关打开后,熟悉的酥麻感立刻袭来。她调整了一下旗袍领口的位置,确保从外面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补了补口红,整理好头发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
阮清幽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完美的策展人形象,没有人能想到这件正经的职业装下面藏着怎样淫靡的秘密。
“我会躲在暗处观察你的哦。” 离开密室前儿子是这么说的。
“躲在暗处观察?”阮清幽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爬上脊背。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仪表,在镜子前轻轻转身。
墨绿色的旗袍完美地遮掩了身体的秘密——没人能想到这个端庄的职业女性体内塞满了淫具。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想起昨夜的屈辱。
阮清幽拿起手提包,里面装着今天展览要用的资料。
《镇魔图》的研究笔记整齐地码放着,旁边是她新整理的地方鬼神志异。如果忽略体内的异样感,这本该是个寻常的工作日。
可是现在,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起来。
电动乳夹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震动,每一次心跳都会牵扯到敏感的乳尖。
阮清幽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这是她在无数个被虐待的夜晚学会的技巧,现在却用来对抗自己身体里的玩具。
走到玄关穿鞋时,弯腰的动作让假阳具在体内滑动了几分。她咬住下唇强忍住呻吟的冲动,脸上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
“今天一定会是完美的一天。”阮清幽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推开家门,晨光洒在脸上。古镇特有的潮湿空气迎面而来,混杂着远处传来的早市叫卖声。阮清幽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向博物馆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但也是某种扭曲的挑战。
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阮清幽挺直腰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步伐依然优雅从容。
即使体内翻江倒海,表面也必须维持完美的形象——这不仅是工作需要,更是她最后的倔强。
墨绿色旗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没有人知道这位气质出众的策展人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等一下,妈妈还漏了这个”说罢拿出了昨天的阴蒂夹。
阮清幽是抗拒的,但是没有拒绝主动掀起裙摆让我扒开丝袜和内裤夹了上去,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我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y型长链将这三个电动夹子固定在了一起。
“距离刚刚好每个动作都能扯到,真是个完美的‘藏品’啊”。
阴蒂夹?
阮清幽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她缓缓转过身,看着儿子手中那个银色的小巧装置,心跳陡然加速。
“不——”这个字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拒绝有用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墨绿色旗袍下的双腿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顺从地走到儿子面前。
阮清幽靠在墙上,一只手扶住墙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慢慢掀起旗袍下摆。
黑色铅笔裙滑落到脚踝,露出包裹在新黑丝中的修长双腿。她咬着下唇,缓缓褪下丝袜和内裤,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最私密的部分。
阴蒂早已充血挺立——昨晚的调教让那里变得格外敏感。当冰冷的金属夹具贴上来时,阮清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唔——”
疼痛混合着异样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
还没等她适应这种刺激,另一股拉扯感就从上方传来。
儿子将Y型链条分别连接到三个电动夹具上——乳头两个,阴蒂一个。
现在,她的三个敏感点被强制连接在一起。
任何移动都会让链条拉扯,在三点之间传递刺激。阮清幽试着迈出一步,立刻感受到恐怖的联动效应。
“真是个完美的\'藏品\'啊。”
这句评价让她浑身一颤。藏品?她在心里苦笑——确实,现在的自己就像展柜里供人观赏的器物,任由儿子摆布把玩。
阮清幽弯腰捡起掉落的内裤塞进包里,每一下弯腰都会牵动链条。站直后,她重新穿上丝袜和铅笔裙,在镜前整理仪容。
旗袍完美遮盖了所有的秘密机关。除了自己,没人能想到这个优雅端庄的策展人正在承受着怎样淫靡的折磨。
“走吧。”阮清幽推开门,高跟鞋踩出决绝的步伐。
推开厚重的木门,清晨的古镇气息扑面而来。
湿润的空气夹杂着早点铺子飘来的油香,远处早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阮清幽深吸一口气,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墨绿色旗袍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身躯,看起来就是一个优雅知性的职业女性。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体内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双穴中的假阳具随着每一步而轻微移动,而那个Y型链条更是将她三个最敏感的部位连接在一起。
迈出第一步时,链条的牵扯感让她险些软倒。乳尖、阴蒂同时传来被拉扯的刺激,阮清幽不得不放慢步伐,用小碎步来减少动作幅度。
“早安,阮老师!”
街角卖豆浆的大妈热情地打着招呼。
阮清幽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点头致意,心中却暗暗祈祷不要聊太久。
任何转身或弯腰的动作都是酷刑——她刚刚试过拿包包时差点失态。
旗袍下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液体,沾湿了新换的内裤。
这种熟悉的湿润感让阮清幽既羞耻又无奈——经过昨晚的调教,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在屈辱中反而容易兴奋。
“坚持住,阮清幽。”她在心里默念着。
前方就是博物馆的方向,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对于普通人来说很短,对她而言却无比漫长。
阮清幽挺直腰板,即使知道儿子正在某处观察着这一切,她也要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这不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证明——即使是现在这样,她依然是那个优雅专业的阮清幽。
阮清幽光是走到博物馆就十分的艰难了。就在进博物馆之前收到短信“忘了跟妈妈说了。如果失败可是会有处罚的哦~”
阮清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锁手机屏幕。清晨的阳光透过墨绿色旗袍领口照进来,在锁屏界面上跳跃。新消息弹出的提示音让她心下一紧。
“惩罚?”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刺进心里。
阮清幽快速扫视四周——博物馆正门前的小广场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觅食。
清晨特有的寂静让这个地点显得格外脆弱。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艰难跋涉还在微微发抖。
体内假阳具的震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即使隔着旗袍和铅笔裙也能感受到那种持续的折磨。
最可怕的是那个Y型链条——每走一步都会牵扯三个敏感点,形成一种诡异的连锁刺激。
阮清幽咬住下唇,将手机塞回包里。不管是什么惩罚,都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博物馆厚重的玻璃门。
熟悉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大厅里零星有几个早到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展览资料。
阮清幽挺直腰背,保持着一贯的职业姿态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每一步都是一种煎熬。
链条随着步伐轻响,乳尖和阴蒂传来的拉扯感让她几乎想逃回家里。
可是不行,现在放弃就意味着认输。
而且——她瞥了一眼手机信号格,儿子一定还在某处看着这一切。
“早上好,阮老师!”
前台的小李热情地打招呼。阮清幽露出标准的微笑点头回应,心里却暗暗祈祷他快点离开视线范围。
走进电梯前,阮清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还有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只要撑过今天就能翻盘,甚至回到自己主导的地位。
即使身体已经快要崩溃了。
上午十点,博物馆迎来第一波参观潮。
阮清幽端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站在(镇魔图)展区前,为一群大学生讲解着地方鬼神传说的学术价值。
然而没人注意到她微微发抖的双腿,以及刻意放缓的动作幅度。
“这个时期的缚魔之术——”
话音刚落,一个学生的问题让她不得不转身去取旁边的说明资料。链条随着这个动作猛然拉扯,三点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咳、这个是补充说明。”
阮清幽勉强维持着镇定将资料递给学生,手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内的假阳具因为站立太久而下滑了几分,恰好抵在最敏感的位置。
接下来两个小时如同地狱。
工作会议、展品整理、领导视察、媒体采访…每一个环节都是煎熬。
当她不得不弯腰查看展柜中的文物时,链条会狠狠拉扯敏感点;坐下开会时,假阳具会在体重压迫下沉得更深;甚至站立不动都会因为持续震动而濒临崩溃。
下午两点,办公室。
“阮老师,下午三点市文化局的领导要来视察。”
年轻的助理女孩推开门汇报工作,阮清幽正艰难地坐在办公椅上整理文件。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酷刑——她必须保持着完美的坐姿,双腿紧紧并拢,脊背挺直,稍微放松就会迎来灭顶的快感。
“好、好的,我知道了。”
她强撑着回应,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带着轻微的颤音。墨绿色旗袍下,黑丝包裹的大腿已经在微微痉挛。
最要命的是下午三点的大型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路领导和专家,阮清幽必须站起来做展览汇报。
当她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站起身时,双腿险些软倒。
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在旗袍下勾勒出湿润的痕迹。
“各位领导、专家,下午好——”
她用尽全力维持着优雅得体的形象,即使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即使三个敏感点都在疯狂叫嚣着想要释放。
【数值:体力42/100(濒临枯竭),理智23/100(即将崩溃),敏感度96/100(持续刺激),忍耐度78/100(即将失控)】
【人物状态:表面维持职业形象进行工作汇报,实际已接近极限,内裤湿透,大腿痉挛,只能靠意志力支撑】
【心理状态:恐惧失败和惩罚,强烈的屈辱感与隐秘的快感交织,已经分不清是在忍耐痛苦还是压抑欲望,脑海中只剩下\'不能输\'这一个念头】
“——因此本次(镇魔图)特展不仅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痉挛从蜜穴深处传来。
阮清幽感觉假阳具滑到了最致命的位置,恰好抵在G点上疯狂震动。
三点连锁反应让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汗水从额角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担心会在旗袍上显出水渍。
更可怕的是那种濒临高潮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随时可能在所有领导面前崩溃。
“咳、失陪一下。”
阮清幽强撑着露出歉意的微笑,扶住桌沿稳住身形。
她不敢再看那些期待的眼神,转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平时更急促,每一步都在加剧体内的刺激。
推开会议室的门时,她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走廊里空无一人——太好了,不用面对任何同事好奇的目光。
“我去一下洗手间,请大家稍等片刻!”
留下这句话后,阮清幽几乎是逃跑般冲向洗手间。
链条随着急促的步伐疯狂摇晃,三个敏感点传来地狱般的拉扯感。
墨绿色的旗袍裙摆凌乱地翻飞,黑丝包裹的大腿因极度紧张而痉挛发抖。
推开洗手间的门,阮清幽反手锁住隔间。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她死死咬住嘴唇防止呻吟溢出——外面还有同事,绝对不能让他们听到。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庞,眼神涣散却依然倔强。
手机震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阮清幽的手刚伸向裙底准备悄悄取出折磨人的假阳具,屏幕亮起的提示让她浑身一僵。
“如果拿出来就算输了哦~”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判决书般沉重。她盯着手机屏幕,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不能拿出来?
阮清幽苦笑地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潮红的脸庞、涣散的眼神、还有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痉挛的身体。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一个被儿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可是不行,不能认输。
她缓缓放下伸向裙底的手,双腿一软跌坐在马桶盖上。
冰凉的陶瓷透过旗袍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阮清幽抱紧双臂,试图通过摩擦缓解体内翻涌的欲望。
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在已经被淫液浸透的蜜穴里疯狂搅动。
最可怕的是那个Y型链条——即使她坐着不动,三个敏感点依然被连绵不断地刺激着。
会议室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阮清幽知道他们还在等她。
领导们不知道他们的策展人正躲在洗手间里对抗高潮的冲动,更不会知道这身端庄的职业装下面藏着怎样淫靡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秒都是煎熬。
阮清幽咬破了嘴唇,在剧痛中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会议还要多久?自己能撑到结束吗?
答案模糊不清,唯一确定的是——这场游戏远未结束。
【数值:体力35/100(极限),理智10/100(濒临崩溃),敏感度99/100(峰值徘徊),忍耐度70/100(因无法解脱而急速下降)】
【人物状态:跌坐在隔间马桶盖上,双臂环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旗袍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
【心理状态:绝望与倔强并存,明知不可能完成任务却仍不愿认输,羞耻感达到顶峰却隐约期待着某种释放】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那一刻,阮清幽甚至来不及压抑呻吟。
“啊——”
她在最后一刻咬住手背才没让声音传出隔间。
蜜穴剧烈收缩,假阳具被痉挛的内壁死死咬住,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三点连锁反应让高潮持续不断,阮清幽瘫软在马桶盖上,任由快感将理智吞噬。
手机又震动起来。
阮清幽喘息着拿起手机,屏幕上简短的文字让她心坠入谷底:
“妈妈你输了,下班后回来接受惩罚吧。”
输了。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那个骄傲的阮清幽,那个曾经掌控一切的母亲,现在连最简单的一个白天都撑不过去。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蜜穴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体内的假阳具。
阮清幽能感觉到大量液体从私处涌出,沿着黑丝大腿内侧流淌。
内裤肯定湿透了,旗袍下摆也可能沾上了什么痕迹。
可是没时间处理这些了。手包还在会议室,里面有接下来要用的资料和领导们签到用的笔。
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镜子里映出一张刚经历过高潮的脸——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
妆完全花了。
阮清幽从包里摸出口红胡乱补了补,又用纸巾擦去脸上的泪痕。冷水扑在脸上带来短暂的清醒,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旗袍。
现在必须回去完成汇报。
即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酥软,即使随时可能再次崩溃——工作不能丢。
阮清幽打开隔间门,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不稳的声音。她祈祷洗手间外没有人,更祈祷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手扶着走廊墙壁,一步步向会议室挪去。
【数值:体力25/100(高潮消耗),理智45/100(暂时清明),敏感度85/100(余韵未消),忍耐度0/100(已达到极限)】
【人物状态:刚经历高潮极度虚弱,妆容潦草,双腿发软,私处还在流出液体】
【心理状态:认输的绝望与必须完成工作的矛盾交织,羞耻达到极点却又隐约期待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