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门缓缓推开,阮清幽虚弱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灯光下。
刚经历高潮的身体还在阵阵痉挛,墨绿色旗袍上隐约可见水渍痕迹。她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然而当看清房间中央的景象时,阮清幽彻底呆住了。
“唔——!”
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她的妹妹阮梅正吊缚在房间中央,白色的高开叉旗袍凌乱不堪,乌黑的长发被麻绳束缚在背后,精致的脸庞因蒙眼而显得格外无助。
白色的中式内裤已经被淫液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阮清幽一眼就看出妹妹的蜜穴里塞着和自己一样的假阳具,正不知疲倦地震动着。
“梅、梅梅?”
阮清幽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高跟鞋在地上发出不稳的声响。
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不仅自己沦为儿子的玩物,连无辜的妹妹也被牵扯进来。
白色的绣花鞋歪斜地挂在阮梅脚上,一只已经快要掉下来。发簪散落了好几支,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妹妹汗湿的脸颊上。
“唔嗯——”
阮梅发出含糊的呻吟,显然已经清醒过来。
被堵住的嘴巴让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因为玩具的折磨而不断扭动,白色旗袍的开叉处完全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阮清幽的心脏剧烈跳动——她必须做点什么,可是现在的自己连站立都困难,更别提救妹妹了。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被阮清幽踉跄的脚步声打破。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妹妹身上,心脏狂跳如同擂鼓。
白色旗袍的下摆无力地垂落,随着阮梅挣扎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双曾经保养得宜的美腿现在暴露无遗——白色中式内裤已经被淫液完全浸透,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梅梅…”阮清幽哽咽着向前挪动脚步。
然而刚迈出第二步,虚弱的双腿就不听使唤地一软。
她扶住墙壁才堪堪稳住身形,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上,随时可能滑落。
墨绿色旗袍因为一天的工作早已褶皱不堪,上面的水渍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明显。
阮梅还在挣扎着。
白色的绣花鞋终于承受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失去鞋子的保护,雪白的绣花鞋袜包裹的玉足无助地在空中踢踏。
假阳具持续折磨着蜜穴,每一下震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扭动。
“唔嗯——唔——”
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阮梅试图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却被麻绳限制了活动范围。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聚成晶莹的水珠。
阮清幽咬紧嘴唇强忍眼泪。
妹妹才二十八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华。
那个优雅知性的女人现在却被吊缚在这里,沦为儿子的猎物。
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囚禁虐待亲生儿子,现在报应降临到妹妹身上——巨大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梅梅,对不起…”她在心里不断重复着道歉。
可是妹妹听不到这些。
阮梅还在徒劳地挣扎着,发簪彻底散乱,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旗袍因为扭动而更加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假阳具的存在感折磨得不知所措。
阮清幽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前进。
每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气,不仅是身体的虚弱,更多的是内心的煎熬。
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如果不是她的错误,妹妹怎么会遭受这种对待?
就在这时,密室的角落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阮清幽浑身一僵。即使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她的儿子,沉鲸欲,现在真正的掌控者。
他慢悠悠地走到阮梅身边,伸出手挑起妹妹精致的下巴。
阮梅惊恐地想要躲开,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原地。
白色的旗袍因为挣扎而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中式肚兜。
“梅姨,认出来我是谁了吗?”
沉鲸欲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他俯身贴近阮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你姐姐刚才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呢,可惜输了游戏…所以只能请梅姨来陪我了。”
“唔——!”
阮梅瞪大眼睛,终于认出了这个可怕的声音。
她疯狂摇头想要挣脱束缚,却只能让身上的玩具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假阳具抵在子宫口震动,一波波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阮清幽跌坐在地上,看着这残忍的一幕。
她的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墨绿色旗袍卷起堆在腰间,露出同样凌乱的下装。
体内的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乳夹传来持续的酥麻感,但此刻这些都变得无关紧要——重要的是眼前受苦的妹妹。
密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姐妹二人的体香和汗水的味道。
阮清幽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果可以的话,请让这一切结束吧…
可是她知道,地狱才刚刚开始。
【数值:体力8/100(濒临崩溃),理智5/100(完全混乱),敏感度78/100(因极度震惊有所下降)】
【人物状态:跌坐在地上,目睹妹妹受辱的场景,浑身颤抖,精神几近崩溃】
【心理状态:深深的悔恨、自责和无力感交织,对儿子的恐惧达到顶峰,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带来的可怕后果】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被阮清幽踉跄的脚步声打破。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妹妹身上,心脏狂跳如同擂鼓。
白色旗袍的下摆无力地垂落,随着阮梅挣扎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双曾经保养得宜的美腿现在暴露无遗——白色中式内裤已经被淫液完全浸透,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梅梅…”阮清幽哽咽着向前挪动脚步。
然而刚迈出第二步,虚弱的双腿就不听使唤地一软。
她扶住墙壁才堪堪稳住身形,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上,随时可能滑落。
墨绿色旗袍因为一天的工作早已褶皱不堪,上面的水渍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明显。
阮梅还在挣扎着。
白色的绣花鞋终于承受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失去鞋子的保护,雪白的绣花鞋袜包裹的玉足无助地在空中踢踏。
假阳具持续折磨着蜜穴,每一下震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扭动。
“唔嗯——唔——”
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阮梅试图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却被麻绳限制了活动范围。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聚成晶莹的水珠。
阮清幽咬紧嘴唇强忍眼泪。
妹妹才二十八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华。
那个优雅知性的女人现在却被吊缚在这里,沦为儿子的猎物。
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囚禁虐待亲生儿子,现在报应降临到妹妹身上——巨大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梅梅,对不起…”她在心里不断重复着道歉。
可是妹妹听不到这些。
阮梅还在徒劳地挣扎着,发簪彻底散乱,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旗袍因为扭动而更加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假阳具的存在感折磨得不知所措。
阮清幽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前进。
每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气,不仅是身体的虚弱,更多的是内心的煎熬。
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如果不是她的错误,妹妹怎么会遭受这种对待?
就在这时,密室的角落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阮清幽浑身一僵。即使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她的儿子,沉鲸欲,现在真正的掌控者。
他慢悠悠地走到阮梅身边,伸出手挑起妹妹精致的下巴。
阮梅惊恐地想要躲开,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原地。
白色的旗袍因为挣扎而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中式肚兜。
“梅姨,认出来我是谁了吗?”
沉鲸欲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他俯身贴近阮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你姐姐刚才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呢,可惜输了游戏…所以只能请梅姨来陪我了。”
“唔——!”
阮梅瞪大眼睛,终于认出了这个可怕的声音。
她疯狂摇头想要挣脱束缚,却只能让身上的玩具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假阳具抵在子宫口震动,一波波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阮清幽跌坐在地上,看着这残忍的一幕。
她的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墨绿色旗袍卷起堆在腰间,露出同样凌乱的下装。
体内的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乳夹传来持续的酥麻感,但此刻这些都变得无关紧要——重要的是眼前受苦的妹妹。
密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姐妹二人的体香和汗水的味道。
阮清幽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果可以的话,请让这一切结束吧…
可是她知道,地狱才刚刚开始。
【数值:体力8/100(濒临崩溃),理智5/100(完全混乱),敏感度78/100(因极度震惊有所下降)】
【人物状态:跌坐在地上,目睹妹妹受辱的场景,浑身颤抖,精神几近崩溃】
【心理状态:深深的悔恨、自责和无力感交织,对儿子的恐惧达到顶峰,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带来的可怕后果】
阮梅的眼罩被拿下惊恐地看着姐姐被粗暴地拖拽到角落,麻绳熟练地缠绕上那具已经极度虚弱的身体。
“唔——不——”
阮梅疯狂摇头,却只能看着姐姐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阮清幽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绳索紧紧并拢捆住。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不稳,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有腰部还勉强支撑着。
一只白色的高绣花鞋终于从脚上滑落,露出了玉足。
旗袍完全散乱开来,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阮清幽侧过脸不去看妹妹的方向——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局面,更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
然而逃避是没有用的。
沉鲸欲走到阮梅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精致的脸庞。
白色旗袍的盘扣在他手下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同样纯白的中式胸罩。
丝绸的胸罩已经被汗水浸湿,隐约可见下面起伏的曲线,胸部并不算大但是胸型很美。
“梅姨平时看起来这么端庄优雅,没想到私底下也喜欢穿中式内衣呢。”沉鲸欲的手指轻轻划过胸罩边缘,感受着绸缎细腻的触感。
“唔嗯——”
阮梅羞耻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让体内的假阳具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把原本另一只脚上雪白的绣花鞋袜染成了深色。
更要命的是姐姐就在不远处——她必须在姐姐面前遭受这样的凌辱。
沉鲸欲解开阮梅嘴上的束缚。
“求、求求你…放了我吧…”阮梅哭泣着哀求,“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真的不想参与进来…姐姐!”
她试图向阮清幽的方向转头,却因为绳索限制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已经不成样子,上面还隐约可见可疑的水渍痕迹。
阮梅不敢想象姐姐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阮清幽闭紧双眼,不忍看妹妹受苦的样子。
可是即使闭着眼睛,耳边传来的每一个声响都清晰无比——衣料撕裂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妹妹压抑的哭泣声。
“姐姐救我…”阮梅虚弱地呼唤着,希望得到任何一点回应。
可是阮清幽能做什么呢?
她连自己都无法拯救,更何况是无辜的妹妹。
墨绿色旗袍下的身体因屈辱而微微颤抖,体内的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
乳夹带来的刺激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沉鲸欲粗暴地撕开阮梅的旗袍下摆,露出被白绸内裤包裹的私处。
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隐约可见下面神秘的轮廓。
他伸手探入其中,立刻感受到一片湿润。
“梅姨的身体很诚实嘛,都已经这么湿了。”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阮梅羞耻得想要晕过去。
姐姐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而她却在这种时候起了反应。
白色绣花鞋袜包裹的双腿徒劳地挣扎着,反而让更多液体流出。
阮清幽睁开眼睛,眼眶通红。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自己的罪孽深重。如果不是她当初的所作所为,妹妹怎么会遭受这种对待?
白色的胸罩也被推到胸口上方,阮梅雪白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材保养得很好,即使年近三十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弹性。
沉鲸欲俯身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逐渐挺立的樱桃。
“啊——不要——”
阮梅再也压抑不住呻吟。
姐姐就在身边目睹这一切,那种羞耻感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假阳具还在蜜穴深处震动,现在又加上乳尖的刺激,她的理智正在快速崩溃。
白色的旗袍开叉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沉鲸欲抓住她的脚踝分开双腿,让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阮梅羞耻地偏过头去,眼泪不断滑落。
阮清幽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妹妹的表情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折磨儿子时他的样子——那种绝望、无助、还有深深的屈辱。
可笑的是,当初她是多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现在尝到苦果才知道那种滋味有多么痛苦。
假阳具被缓缓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阮梅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而微微抽搐,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种对待而产生反应。
沉鲸欲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性器。阮梅惊恐地看着那个可怕的器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原地。
“不要看这边,梅梅…”阮清幽虚弱地转过脸去。
可是太迟了。
粗大的肉棒抵住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
阮梅感觉下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本能地弓起腰肢。
可是随着肉棒深入,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唔啊——太大了——不行——”
阮梅摇着头哭泣,双手紧握成拳想要缓解这种刺激。
她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入侵者,每一下抽插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白色的肚兜凌乱地挂在身上,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摇晃。
阮清幽听着妹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恨不得自己能够代替她承受这一切。
可现实是残酷的——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密室内回荡着重叠的喘息声,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阮清幽看着妹妹渐渐沉沦的表情,心如死灰。
这就是因果报应吗?
她当初种下的恶果,如今结出了苦涩的果实。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阮梅惊恐地看着眼前递来的口环,黑色的皮质束缚具散发着皮革特有的气味。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东西她认得,在某些特殊场合见过。
“这是为了防止小姨咬伤我哦。”
沉鲸欲温柔的话语让阮梅浑身战栗。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充满了威胁。
阮梅想要摇头拒绝,却发现这个姿势让自己完全无法躲避。
口环被强行撑开,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卡住下颌关节,迫使她的嘴巴保持张开的状态。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在下巴处聚成晶莹的水珠。
“唔——”
阮梅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想要抗议,却因为口环的存在什么都表达不出来。她的双唇被迫张开到极限,露出粉嫩的小舌和整齐的贝齿。
阮清幽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如刀割。
妹妹的遭遇让她想起昨夜自己的处境——同样是口环,同样是无力反抗。
可是那时候她还在享受控制他人的快感,现在才明白被剥夺说话权利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沉鲸欲缓缓抽出埋在蜜穴中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走到阮梅面前,把沾满淫液的龟头抵在她被迫张开的小嘴前。
“张好嘴,梅姨。”
不需要更多的威胁,阮梅就已经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旗袍上。
曾经高贵优雅的小姨,现在却要被迫为外甥服务。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口腔,阮梅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固定在原地。口环的存在让她无法闭合嘴巴,只能任由那个可怕的器官深入。
“唔嗯——”
当阴茎抵到喉咙深处时,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的眼白翻出。
阮梅想要干呕却做不到,只能被迫吞咽口水来缓解窒息感。
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沉鲸欲抓着她的长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阮梅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蠕动。
阮清幽看着这一幕,双手握拳在背后挣扎。她想冲上去阻止这一切,可是绳索把她牢牢固定在角落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阮梅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侵犯的节奏,每次深喉都带出大量唾液。
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曾经骄傲的自尊心被彻底击碎。
更要命的是——身体竟然在这种屈辱中产生了反应。
淫液再次从被玩到红肿的蜜穴流出,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阮梅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诚实,在这种时候还能产生快感。
“咽下去,不然我相信温柔的小姨也不希望妈妈受到伤害吧。”
沉鲸欲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让阮梅的身体剧烈颤抖。她不敢想象如果拒绝会发生什么——姐姐已经够惨了,不能再让她也受到伤害。
一股浓稠的液体突然灌入喉咙,阮梅本能地想要吐出却被深喉限制了动作。
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已经凌乱不堪的旗袍上。
她被迫吞咽着腥臭的液体,每一口都让她感到恶心。可是为了姐姐的安全,阮梅只能顺从地接受这一切。
密室里回荡着重叠的喘息声,阮清幽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她恨自己的罪孽深重,更恨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病娇母亲,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白色的旗袍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阮梅双眼无神的瘫软在绳索的束缚下,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她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上面布满了指印和咬痕。
而这场地狱,远未结束…
阮梅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被粗暴地拖到自己面前。阮清幽虚弱的身体在地上留下一道汗水痕迹,墨绿色的旗袍已经不成样子。
“看看你的表情,梅姨。”
沉鲸欲故意展示着刚才的\'杰作\'——白浊的液体沿着阮梅精致的脸庞缓缓滑落,滴在已经污浊不堪的白色旗袍上。
阮梅羞耻地偏过头去,却听到姐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绳索被解开又重新调整,阮清幽被迫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无处躲藏——妹妹就在眼前看着这一切,而自己却要在亲妹妹面前承受凌辱。
“唔啊——”
当粗大的龟头顶开后穴时,阮清幽浑身一颤。
体内原本的假阳具还在不停震动,现在又被新的入侵者挤入狭小的空间。
双重刺激让她的蜜穴疯狂收缩,大量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跳蛋的震动频率似乎又提高了几分,在双重挤压下疯狂折磨着敏感的内壁。
“看看你的姐姐。”
沉鲸欲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在阮清幽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耳廓上:“想想以前你怎么对我的,把我关起来,用各种方法折磨我…现在位置换了,怎么感觉妈妈更兴奋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阮清幽的心灵。
是的,她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怕的事实——相比起当初施暴时的感受,现在的屈辱反而带来了某种病态的快感。
那种完全失去控制权的感觉,那种任人摆布的无助,竟然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阮梅震惊地看着姐姐扭曲的表情。
那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或屈辱,而是…某种隐秘的欢愉。阮清幽咬紧嘴唇试图掩饰,却发现妹妹锐利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
“妈妈很享受这样嘛。”
耳边的低语再次响起,每个字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刻进灵魂。
阮清幽感觉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崩塌。
是的,她在享受——享受被儿子支配,享受被他折磨,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
可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当初种下的恶果终于开花结果,又或者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作祟。
阮清幽不知道答案,只知道现在的她在妹妹面前彻底崩溃了。
密室内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阮梅看着姐姐在儿子胯下扭动挣扎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姐姐,现在却如此狼狈。
“不要看我…”阮清幽虚弱地哀求着。
可是妹妹只能看着,看着曾经优雅端庄的姐姐如何在屈辱中沉沦。白色的旗袍与墨绿色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诡异的视觉盛宴。
跳蛋和阴茎共同作用,将阮清幽推向崩溃边缘。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抽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理智在大声呐喊着不要屈服,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这就是报应吗?
阮清幽在混沌的意识中断断续续地想着。如果当初没有囚禁虐待儿子,如果没有用各种方式折磨他,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悸动。
那个曾经骄傲的病娇母亲已经死了,在这个充满屈辱的密室里,诞生的是一个全新的阮清幽——一个沉溺于被支配快感的雌兽。
“啊——太深了——不行——”
话音刚落,后穴便剧烈收缩起来。
跳蛋被挤到最深处疯狂震动,阴茎也在同一时刻撞上了前列腺的位置。
阮清幽翻着白眼弓起身子,在妹妹震惊的目光中达到了高潮。
阮梅看着姐姐潮吹的样子,第一次意识到她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数值:体力2/100(濒临崩溃),理智1/100(彻底沦陷),敏感度95/100(双重刺激达到顶峰),忍耐度0/100(完全失控)】
【人物状态:跪趴姿势承受后入,跳蛋与阴茎共同折磨体内敏感点,在妹妹注视下达到高潮】
【心理状态:承认自己的受虐倾向,理智完全崩溃,沉溺于背德快感却无法面对妹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