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楼?”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摸着山羊胡的老头。
“老人家,您是认真的吗?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找乐子的。”
“公子此言差矣。”
老中医摇晃着脑袋,一脸高深莫测。
“心病还需心药医。公子既然身体无恙,那这起不来的毛病,多半是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或者是……缺了点刺激。”
“刺激?”
“正是。青楼女子阅人无数,最懂男人心。或许在那里,公子能找到解开心结的钥匙呢?”
我本来想反驳。
但转念一想……
也许……也许凡人界的青楼真的有什么独门绝技?
或者说,换个环境,换种心情,我的小兄弟就能争气一点?
“……行吧。”
我丢下一锭银子,走出了回春堂。
虽然觉得有点荒唐,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半个时辰后。
凡人界王都的富乐院,也是教坊司开设的官妓场。
我坐在二楼的雅座上,面前摆着一桌好酒好菜。
旁边坐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一个在剥葡萄,一个在倒酒。
前面还有一个抱着琵琶弹唱的清倌人。
“公子~来,吃个葡萄嘛~”
“公子~这酒可是奴家特意为您温的~”
各种妖娆的声音往耳朵里钻。
身上的胭脂味熏得我有点想打喷嚏。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
毫无反应。
甚至还有点想缩得更紧。
……我就知道。
这根本没用啊!
这些庸脂俗粉,跟家里的七个仙女比起来,简直就是路边的野花和御花园的牡丹的区别!
我居然指望在这里治好我的病?
我脑子大概是被驴踢了。
“公子?您怎么不开心呀?”
旁边的姑娘见我一脸生无可恋,凑过来想要把胸脯往我胳膊上蹭。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别碰我。”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也没醉仙楼的好喝。
哎。
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就算被知语问出真相社死,也比在这里浪费时间强吧?
“公子,公子?”
其中一个姑娘拉住了我的衣袖。
她看出了我的不耐烦,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
“公子别急啊!您若是不喜欢我们……可以试试我们这儿的头牌呀!”
“头牌?”
我皱了皱眉。
头牌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的庸脂俗粉。
“是啊!我们这儿的头牌可厉害了!京城里多少达官贵人都点名要她呢!”
另一个姑娘也凑了过来。
“而且她跟我们不一样,她……她的脾气可不好惹呢。”
脾气不好?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来找气受的。
但转念一想……
反正都来了,不试试也说不过去吧?
万一真的有用呢?
“……行吧,叫她来。”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立刻笑着跑了出去。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真难喝。
过了一会儿。
房门被推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素白色的长裙。
不是那种花枝招展的艳丽款式,而是简洁得近乎禁欲的设计。
裙摆很长,几乎垂到了地面,走起路来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然后是那张脸。
……等等。
这女人……
她的五官很精致。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精致,而是清水出芙蓉般的天然美感。
皮肤白得像瓷器,眉毛细长,鼻梁高挺。
唇色很淡,几乎没有涂胭脂。
但最让人在意的……
是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冷冷地扫过我。
里面没有半点青楼女子应有的媚态。
没有讨好。
没有谄媚。
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有的只是……
深深的鄙夷。
还有不加掩饰的不屑。
就好像在看一坨垃圾。
“这眼神!这气场!卧槽这女人不会是从修真界跑出来的吧?!”
这女人是真的在鄙视我!
而且……而且……
我怎么……
裤裆里那根东西突然跳了一下。
“……哈?”
我愣住了。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
我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反应?!
我只是被她用那种眼神看了一眼而已啊?!
那种充满鄙视的、仿佛在看垃圾的眼神……
等等。
难道说……
我不仅有NTR癖……
还他妈有被虐倾向?!!
不对不对不对!
这不可能!
我可是玄渊界之主啊!
怎么可能喜欢被人看不起的感觉?!
这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因为在青楼里憋太久了所以随便什么刺激都能让我起反应!
对!一定是这样!
但是……
下半身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胀痛感……
是骗不了人的。
“哟,这位公子。”
就在我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一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应该就是这里的老鸨了。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走到那个白衣女子身边。
“现在啊,有些贵客不喜欢那些正常女子陪同……”
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白衣女子的胳膊。
“反而更喜欢这种……嗯……抖S的姑娘呢!”
“不知道这女子合不合您的胃口呀?要是不合的话……奴家这就再换一批其她姑娘过来!”
我盯着那个白衣女子。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甚至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而我……
我他妈居然因为这种态度而兴奋了。
下半身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虽然还没恢复到原本的尺寸,但至少……至少有个十来厘米了吧?
比刚才那可怜的6厘米强多了。
……算了。
既然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为了治病。
对。
一切都是为了治病。
绝对不是因为我真的喜欢被人鄙视!
我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五十两银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就是她了。”
老鸨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把抓起那锭银子,放在嘴边咬了咬。
确认真假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哎呀!公子真是大方!”
她转过身,对着白衣女子使了个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好好伺候这位贵客!”
白衣女子动了。
她缓缓走到我面前。
那双冷漠的眼睛从头到脚打量着我。
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然后……
她开口了。
“切。”
就一个字。
音调很轻。
但里面蕴含的轻蔑意味,却重得让人窒息。
我感觉下半身又硬了几分。
……完了。
我真的是个变态。
不对啊。
不对不对不对。
这是什么情况?!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
下半身那根东西,居然因为那一个切字,又硬了一些。
不是幻觉。
是真的硬了。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裤裆里那股胀感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
难道……
难道我真的喜欢这一类的?!
不。
冷静。
冷静下来想想。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思维恢复理智。
然后开始在脑子里疯狂分析。
在修真界,我是什么人?
玄渊界的幕后统治者。
七大宗门的主人。
走到哪里都被人追捧,被人敬畏。
就算是七个老婆,也是对我宠爱有加,恨不得把我供起来。
她们看我的眼神里,只有爱意、崇拜、依赖。
但这个女人……
她看我的眼神里,只有鄙夷。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好像我是一坨垃圾。
这种反差……
居然……
居然让我兴奋了?!
算了。
反正已经有NTR癖了,再多一个抖M倾向也无所谓吧?
反正也没人知道。
我咽了咽口水。
看着面前这个白衣女子。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冷冰冰的姿态,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试试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凑了过去。
[舔狗模式启动!]
“那个……”
我开口了。
“请问姑娘芳名?”
白衣女子瞥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
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
“冷霜。”
……被无视了?
但是……
下半身那根东西,居然又跳了一下。
靠。
我真的有病。
“冷霜姑娘……”
我又凑近了一点。
现在的我,简直就是个死缠烂打的登徒子。
“您……您擅长什么呢?琴棋书画?还是……”
“你话真多。”
她打断了我。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接着,冷霜把目光移向墙上的酒单。
然后,她抬起手,指着最上面的一行。
“我要喝那个。”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桂花陈酿?
那不是这家青楼最贵的酒吗?!
一壶要五十两银子!
“……好好好,马上!”
我立刻叫来小二。
“来一壶桂花陈酿!”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屁颠屁颠地跑下楼了。
我转过头看着冷霜。
她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好爽。
不对不对不对!
我在想什么啊?!
被人这么使唤,还要说好爽?!
我真的是疯了!
但是……
下半身那根东西,却诚实得要命。
冷霜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把目光移向窗外隔壁首饰铺的一串玉簪。
那是那家首饰铺用来的摆设的展品。
每一支玉簪都价值不菲。
“我想要那个。”
她指着其中一支。
那支玉簪是半透明的白玉,顶端雕刻着一朵梅花。
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玩意儿看起来就很贵啊!
但是我的嘴巴已经比我的脑子先一步开口了。
“没问题!”
我叫人买回来,恭恭敬敬地递给她。
“冷霜姑娘,您看看满意吗?”
她接过玉簪,随意地看了一眼。
然后就那么插在了自己的发髻上。
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我居然觉得好爽。
不。
我已经不想吐槽自己了。
反正我已经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了。
而且……
而且这种感觉……
这种被人使唤、被人榨取的感觉……
居然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看我如此顺从,冷霜抓住我的衣袖,带着我往屋里走。
我就这么被她拽着,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冷霜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布置得还算雅致的房间。
木质的床榻,轻纱的帷幔,桌上还摆着一盏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熏炉。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起来像是那种附庸风雅的装饰。
“进来。”
冷霜松开我的衣袖,自己先走了进去。
我跟在她身后,顺手把门关上了。
冷霜走到床边坐下。
她抬起手,开始解开外衣的系带。
……要脱了?
我咽了咽口水。
虽然刚才在外面已经看过她的身材了,但现在要真刀真枪了,还是有点紧张。
不对。
我紧张个屁啊!
我可是化神期修士!
别说一个凡人女子了,就算是七个仙女老婆一起上我也……
……算了,那个画面太刺激了,还是别想了。
冷霜的外衣滑落,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那是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衣,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锁骨精致,肩膀圆润,胸部的弧度……
好大。
不对不对不对!
我在想什么啊!
现在不是欣赏身材的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腰带。
手指有点抖。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裤子脱了下来。
下半身就那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虽然还没恢复到原本的尺寸,但至少……至少有个十三厘米了吧?
比刚才那可怜的6厘米强太多了。
我抬起头,看向冷霜。
期待着她的反应。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没有惊讶。
没有羞涩。
只有……
鄙夷。
还有那个不屑的笑容。
“真短。”
她说了这么两个字。
然后站起身,把刚才脱下的外衣重新穿了回去。
……哈?
“你……你这是……”
我愣住了。
“太小了。”
她系好衣带,头也不抬地说道。
“插进去根本没感觉。”
……
…………
………………
靠!
这、这女人!
太小了?
没感觉?
我这可是十三厘米啊!
虽然比原本的尺寸小了点,但在凡人界也不算小了吧?!
不对。
冷静。
冷静下来。
这种羞辱……
这种被人嫌弃的感觉……
下半身那根东西,居然又跳了一下。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玩意儿……
居然又硬了一些?!
从十三厘米……
变成了十五厘米?!
……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今天只用脚帮你。”
冷霜重新坐回床上。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脚悬在空中。
“我嫌脏。”
她补充了一句。
…………
“跪下。”
冷霜指了指地上。
“先给我舔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把我伺候舒服了,再考虑让你释放。”
……跪下?
舔脚?
……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的瞬间,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羞耻。
兴奋。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我就这么跪在地上。
抬起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冷霜。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依然只有鄙夷。
“舔。”
她伸出那只悬在空中的脚。
脚尖碰到了我的鼻尖。
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知道是熏香还是她身上的体香。
我颤抖着伸出手。
握住了她的脚踝。
然后低下头。
舌尖探了出来。
轻轻地……
舔在了她的脚背上。
从脚背到脚趾。
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冷霜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偶尔脚趾会轻轻动一下。
像是在检验我的服侍是否合格。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好爽。
不对不对不对!
我到底在爽什么啊?!
但是身体不会骗人。
下半身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十五厘米的长度,顶端不断流出前列腺液。
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继续。”
冷霜开口了。
声音依然冷漠。
“脚趾缝也要舔干净。”
我的舌头已经比我的脑子先行动了。
伸进了她的脚趾之间。
我就这么跪在地上。
像条狗一样。
舔着她的脚。
而她……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
高高在上。
冷漠地看着我。
这种身份的反差……
这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居然这么爽?!
冷霜看着跪在地上舔她脚的我。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还行。”
她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
“这只也舔。”
我像条狗一样,把她的两只脚都舔了个遍。
从脚趾缝到脚后跟,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了我卑微的口水。
冷霜收回脚。
随意地踢了踢我的膝盖。
“叉开腿。”
我愣了一下,但身体还是本能地照做了。
双膝跪地,两腿大开。
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暴露在她面前。
随着我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龟头上那点可怜的液体已经流到了根部。
“冷霜姑娘……”
我喘着粗气,声音有点发抖。
舔了半天脚,现在该给我点甜头尝尝了吧?
哪怕不用小穴,用手……或者用脚帮我也行啊。
冷霜瞥了一眼我的裤裆。
那眼神里的嫌弃简直要溢出来了。
“啧。”
她发出一声极其不耐烦的咋舌声。
“太小了。”
“不配我碰。”
我现在可是已经有十五厘米了啊!
这尺寸放在哪里都不算小了吧?!
而且我都给你舔了这么久的脚了,你居然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那……那我怎么……”
“踢出来。”
她打断了我。
“我会踢你的蛋蛋,直到你射出来为止。”
……踢蛋蛋?!
让它射出来?!
这他妈是什么酷刑啊?!
那是男人的命根子啊大姐!
会死人的好吗?!
“等、等等!这也太……”
我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争辩。
这也太离谱了!
然而。
冷霜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只有那种看垃圾、看一条不听话的狗的眼神。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反抗意识,就像被一盆冰水浇灭了一样。
瞬间烟消云散。
我重新跪了回去。
甚至跪得比刚才更直了。
……我真的没救了。
“张嘴。”
冷霜又下达了命令。
我张开了嘴。
像个傻子一样。
她并没有马上把脚伸过来。
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
一大口口水。
直接吐进了我的嘴里。
我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
这也太恶心了!
就算是变态也有底线的好吗?!
但是冷霜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
她随手抓起刚才脱在床边的绫罗袜。
那是她穿了一天的袜子。
带着她的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体香。
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唔?!”
袜子塞得满满当当。
把那口水死死地堵在了我的嘴里。
我想吐都吐不出来。
“洗干净。”
冷霜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嘴角终于勾起了嘲弄的笑容。
“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袜子洗干净。”
冷霜抬起脚。
脚尖对准了我的裤裆。
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毫无防备地挂在那里。
“唔唔……”
我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悲鸣。
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动弹不得。
“砰!”
第一脚踢了上来。
不轻不重。
正好踢在左边的蛋蛋上。
“唔——!!!”一股酸爽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痛。
真他妈痛。
但是……
在这股剧痛之中。
居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就像是电流流过一样。
从那胯下,直冲脑门。
“这就受不了了?”
冷霜冷笑一声。
脚尖又是一挑。
“啪”
这次踢在了两腿之间。
连带着那根肉棒一起被踢到了。
“唔呃呃呃!!!”
我喉咙里发出又痛又爽的低吼。
嘴里的袜子被口水浸透了。
好脏。
好痛。
好爽。
下半身那根东西,在这股剧痛的刺激下。
居然……
居然又涨大了!
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血管暴起,青筋直跳。
我看了一眼。
那尺寸……
绝对超过十五厘米了!
起码有十七厘米!
甚至比我在九媚那里还要大!
还要硬!
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大张,留着前列腺炎。
“呵。”
冷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她眼里的鄙夷更深了。
“果然是个贱狗。”
“被人吐口水、塞袜子、踢蛋蛋,反而硬成这样。”
“你就是天生的贱货。”
她一边说着极尽羞辱的话。
一边继续用脚尖踢着我的睾丸。
“砰!砰!啪!”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狠。
每踢一下,我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
每骂一句,我的肉棒就跳动一下。
“废物。”
“垃圾。”
“只想被人虐待的变态。”
“唔唔唔……唔啊啊……”
我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刺激。
还有嘴里那股浓烈的味道。
那根十七厘米的肉棒,在空气中疯狂颤抖。
它想要发泄。
想要喷射。
它已经涨到了极限。
哪怕没有人碰它,哪怕只是被踢着下面的袋子。
它也快要忍不住了。
“唔……唔唔……”
我抬起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冷霜。
求求你。
让我射吧。
我不行了。
要爆炸了。
冷霜看着我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突然停下了脚。
“想射?”
她问。
我拼命点头。
脑子已经坏掉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嘴里还含着那只湿透的袜子。
“十两黄金。”
她伸出一只手。
五指张开。
“给钱,让你射出来。”
十两黄金?
那可是整整五百两银子!
比刚才的五十两还要贵十倍!
但是……
钱算什么?
我现在只要射出来!
只要能把这股憋得快要爆炸的欲望发泄出来!
“唔!唔唔!”
我疯狂地点头。
如果嘴里没塞袜子,我肯定会大喊给你!都给你!
冷霜笑了。
“成交。”
然后……
用尽全力。
狠狠地踢了出去。
“砰——!!!”
这一脚。
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我的阴囊正中间。
“唔啊啊啊啊啊!!!!!”
剧痛。
极致的剧痛。
仿佛灵魂都被踢碎了。
但紧接着。
是更加极致的快感。
就像是大坝决堤。
就像是火山喷发。
冷霜收回脚。
她没有看我痛苦扭曲的脸。
而是伸出一根中指。
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
“射吧,死废物。”
这一句死废物。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所有欲望。
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什么玄渊界之主。
什么七个老婆。
什么尊严。
统统见鬼去吧!
我就是一个废物。
一个被人踢着蛋蛋、被人骂着废物、还要给钱才能射精的死变态!
“噗呲——!!!”
那根十七厘米的肉棒,猛地向上弹起。
马眼瞬间张开到极限。
一股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啪叽!”
直接喷到了冷霜那只还指着我的手上。
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
“ 噗——噗呲——噗——”
一股接着一股。
疯狂地喷涌着。
根本停不下来。
量大得吓人。
比在九媚那个销魂的小穴里射的还要多。
还要浓。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
洒在地板上。
洒在我的肚子上。
洒在冷霜那洁白的长裙上。
我就这么跪在那里。
嘴里含着冷霜的袜子。
翻着白眼。
在她的辱骂和鄙视中。
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根刚刚喷射完的肉棒,软绵绵地垂在那里。
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冷霜站在床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的那滩白浊。
“裙子二十两黄金。”
她开口了。
甚至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记得付账。”
我跪在地上,脑子里还是刚才那股极致的高潮余韵。
听到她的话,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像个傻子一样。
二十两黄金?
没问题。
给。
都给你。
只要你能再骂我几句。
“砰!”
她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
这一下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嫌弃。
就像是在把粘在鞋底的脏东西踢掉一样。
“死废物狗奴。”
她扔下这句话。
然后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爽。
真他妈爽。
那种被人踩在脚下、被人当成垃圾一样对待的感觉。
那种为了射精而放弃尊严、甚至还要倒贴钱的感觉。
居然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是个变态。
我知道。
但我停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
大概有半个时辰吧。
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终于慢慢消退了。
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我看了一眼狼藉的自己。
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
突然觉得有点……欲哭无泪。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本来是来治病的。
结果病没治好,反而又觉醒了一个更变态的性癖?
这下好了。
不仅是NTR,还是抖M。
我叹了口气。
爬起来,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
穿好衣服。
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冷霜站在走廊尽头。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依然是素白的长裙。
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看到我出来,她只是瞥了一眼。
然后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
“哼。”
而在她旁边,那个老鸨正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哎呀!公子这就走啦?”
“玩得开心吗?我家冷霜可是很难搞定的哦?”
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掏出三十两黄金,塞到老鸨手里。
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