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富乐院的门口,夜风一吹,我整个人都清醒了。
清醒得想死。
我没救了。
彻底没救了。
本来只是想治个缩水的小毛病,结果现在好了,确诊了NTR癖还不够,又附赠了一个抖M属性。
这算什么?买一送一的大促销吗?
“啊啊啊!把我的纯情还给我啊!”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要是被修真界那帮人知道,堂堂玄渊界之主,是个喜欢被绿还要被人踩在脚下的变态……
那我还是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而且,那种被人鄙视的快感……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身体居然还有点躁动。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再想了!
“……还是回家吧。”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到处都是变态(虽然我也是)。
还是老婆们好。
说走就走。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直接御剑起飞。
化神期的速度全开,没过多久,药王宗那标志性的山谷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混杂着草药香和灵气的味道。
以前只觉得这味道太淡,现在闻起来,简直就是天堂的味道啊!
感动得我想哭。
但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心里的感动逐渐变成了心虚。
不辞而别。
离家出走。
还跑去青楼鬼混(虽然是为了治病‘并不是’)。
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
我悄悄降落在药王宗的大殿外。
收敛气息,像个做贼的一样摸了进去。
“那个,关于主人的搜寻工作……”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脚下一顿。
偷偷探出头去。
只见大殿里灯火通明。
七个熟悉的身影正围坐在一起。
知夏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里还拿着那块长姐令。
……
这场面。
这阵仗。
我咽了咽口水。
完了。
这绝对不是能悄悄溜回去的气氛啊!
这是要会审的节奏啊!
“那个……要不还是先撤吧?”
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正准备悄悄缩回去,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
这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外显得格外刺耳。
大殿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七道视线同时射向门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粉色的身影就已经闪到了我面前。
一股甜甜的香风扑面而来。
“哎呀~看看这是谁?”
九媚那张妖艳的脸凑到了我面前。
那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但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不是我们离家出走的好主人吗?”
“呃……嗨?”
我尴尬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僵硬的笑容了。
“嗨什么嗨啊!”
九媚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直接把我像个犯人一样拖进了大殿。
“姐妹们!抓到一只迷路的小猫咪哦~”
她把我往中间一推。
我就这么站在了七个老婆的包围圈里。
感觉像是误入了狼群的小绵羊。
知夏最先走了过来。
她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温柔,但明显带着一丝颤抖。
她走到我面前,那双浅褐色的眸子仔仔细细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确认我不缺胳膊少腿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主人……您去哪了?”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知夏……真的很担心。”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的罪恶感瞬间爆棚。
我真该死啊。
居然让知夏露出这种表情。
“抱歉……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透气?”
赤焰走了过来,身上的热浪扑面而来。
她瞪着眼睛,虽然看起来很凶,但眼圈却是红的。
“透气需要偷偷摸摸地跑吗?!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着急!要是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她咬了咬牙,没说下去。
只是狠狠地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
“三姐,别这么暴力。”
霜华依然抱着剑,但她走到了我身后,默默地堵住了大门的退路。
“不过,这次确实是主人的不对。”
她冷冷地看着我。
“身为一家之主,不该如此任性。”
“主人平安就好。”
沐光走过来,手里亮起了一团柔和的圣光。
“刚才我感觉到主人身上的气息很乱……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说着,她把手轻轻放在我额头上。
那股温暖的力量瞬间流遍全身,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其实也没什么。”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
总不能说是因为去找虐了吧?
“哦?没什么?”
知语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星罗扇,轻轻敲打着掌心。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秘密。
“主人身上的味道……很有趣呢。”
她凑近闻了闻。
“除了原本的草药味,还沾染了一些……市井的烟火气。以及……”
她顿了顿,视线在我的裤裆处停留了一下。
“某种……特殊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也太敏锐了吧?!
难道这就是智力担当的恐怖之处吗?!
就在我准备编个借口的时候,九媚突然笑了。
“哎呀,四妹你也太严厉了。”
她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看来……主人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嘛?”
“那种味道……可是很浓的哦~”
我僵住了。
这家伙……绝对是在威胁我吧?!
绝对是吧?!
“不过嘛……”
她抬起头,对着其他人说道。
“既然主人回来了,那就别追究那么多了。反正人没事就好,对吧?”
“九媚说得对。”
知夏点了点头。
她走上前,轻轻握住我的手。
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就像是能够包容一切的港湾。
“主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您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这里永远是您的家。我们……永远都会陪在您身边。”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听着这些充满关心的话语。
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种被无条件包容的感觉……
“……谢谢。”
我低声说道。
这大概是我现在唯一能说的话了。
“好啦好啦,别搞得这么煽情嘛。”
九媚拍了拍手,打破了这有些沉重的气氛。
“既然主人在外面没吃饱,那回到家……当然要好好喂饱他才行啊。”
“那么,各位姐妹。”
她拍了拍手。
“我们要开始……给主人治病了哦~”
“等、等等等等!”
我差点没一口气背过气去。
什么叫大家一起帮忙?
什么叫喂饱我?
这听起来根本不像是治病,更像是要把我榨干做成人干吧?!
我现在可是只有6厘米啊!这种状态下搞多人运动,我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不不不不!绝对不行!”
我疯狂摇头,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行。
必须自救。
现在能救我的,只有这个始作俑者了。
虽然她也是个变态,但至少是个知情的变态。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了九媚的手。
用力捏了捏。
然后用那种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求饶似的盯着她。
“九媚……我有话跟你说。”
“单独。”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九媚之间来回扫视。
“哦?”
九媚挑了挑眉。
她低头看了看我抓着她的手,又看了看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
她转过身,对着其她人摆了摆手。
“那我就先听听主人的临终遗言吧。”
她拉着我,像牵着一条不情愿的小狗一样,走进了大殿侧面的一间偏殿。
门刚一关上,我就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好了,主人。”
九媚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胸。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说吧,在凡人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主人变成这副德行?”
“我……我去青楼了。”
我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
“嗯哼,然后呢?找了几个姑娘?也没见你身上有胭脂味啊。”
九媚显然不信。
“不是那种普通的青楼……”
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九媚我在冷霜那里的遭遇。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不敢睁眼。
怕看到九媚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虽然我现在已经确诊喜欢被人当垃圾看了,但那是对陌生人啊!
对自己老婆,我还是要脸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预想中的鄙视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欢快的爆笑声。
九媚笑得前仰后合,那对D罩杯的大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看得人眼晕。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走过来一把捧住我的脸。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满满的全是兴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主人怎么会对我的魅术有反应,原来不仅喜欢被绿,还是个抖M啊!”
“踢蛋蛋都能射?还得给钱?主人你也太贱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那我的提议岂不是正好?让姐妹们轮流骂你、踩你,你不就爽翻了?”
“不不不!那个绝对不行!”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我的老婆们啊!
要是让她们知道我是这种变态,以后我还怎么维持一家之主的威严?
“九媚,算我求你了。”
我看着她,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求婚(不是)。
“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她们。”
“至少现在不行。”
“我今天真的很累了,身心俱疲。那种多人治疗……我真的应付不来。”
“帮我挡一下吧,好吗?”
看着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九媚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她伸出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既然主人都这么求我了,身为最贴心的小狐狸,怎么能拒绝呢?”
“走吧,我的好主人。”
九媚重新拉起我的手。
这一次,她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推开门,重新回到大殿。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眼神里的探究欲简直能把人烧穿。
九媚不慌不忙地走到众人中间。
她先是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才清了清嗓子。
“咳咳,经过本座刚才的一番……深入探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主人的病情……确实很复杂。”
“不是单纯的身体原因,而是涉及到了……心魔。”
“心魔?!”
知夏脸色一白。
“难道是修炼出了岔子?”
“不不不,不是那种心魔。”
九媚摆了摆手。
她转过头,看着知夏。
“大姐,主人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心神损耗巨大。”
“现在的他,最需要的不是什么激烈的治疗,而是……休息。”
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我。
我也赶紧配合地露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其实不用装,我是真的累)。
“……原来如此。”
知夏眼中的担忧更甚了。
“是我太心急了,竟然没考虑到主人的身体状况。”
她走到我面前,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主人,累了就去睡吧。”
“知夏这就带您回寝宫,给您点上最好的安神香。”
“今晚……知夏什么都不做,只守着您。”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
这就是亲妈……啊不对,亲老婆啊!
跟冷霜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知夏的手很暖。
身上那股草药香也很让人安心。
走在长长的回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声,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来。
“主人,别怕。”
知夏突然轻声说道。
“不管是什么心魔,知夏都会陪着您一起度过的。”
我看着她的侧脸。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那么温柔。
我不禁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有这么好的老婆,居然还去外面找虐?
我真是个混蛋。
“嗯……谢谢你,知夏。”
我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回到寝宫她在床边坐下,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催促,没有逼问。
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这就更让人压力山大了好吗!
与其这样温柔地看着我,还不如像直接揪着我的领子问到底怎么回事来得痛快。
“那个……知夏。”
我捧着茶杯,感觉喉咙有点干。
“关于那个心魔……其实……”
我说不下去了。
怎么说?
说我在外面找了个女人把我当M虐?
说我喜欢被人绿?
这要是说出来,知夏那种纯洁的心灵会不会受到冲击?
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是……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信任和关切的眼睛。
我实在是不想骗她。
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在这种眼神面前也会变得无比沉重。
“其实……并没有九媚说的那么严重。”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折中方案。
也就是俗称的避重就轻。
“我的身体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因为我有特殊的癖好。”
“就是……那种……嗯……”
“比如喜欢听你说一些……跟别的男人瑟瑟的话题……”
“或者是……稍微粗暴调教一下我……”
说完这几句话,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羞耻。
太羞耻了。
这简直就是在把自己内心最阴暗的角落翻出来给人看。
……
知夏没有说话。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完了。
她肯定在鄙视我吧?
肯定觉得恶心吧?
我偷偷抬起眼皮,想要看看她的表情。
却发现……
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凝重,慢慢变成了……茫然?
然后又变成了……释然?
“就……只是这样?”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哈?”
我愣住了。
什么叫就只是这样?
这可是很严重的性癖啊大姐!
NTR和抖M啊!
“我还以为……主人是中了什么解不开的恶毒诅咒,或者是修炼出了什么大岔子……”
知夏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忧愁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到极点的笑容。
“原来只是主人想要换一种……嗯,相处的方式啊。”
“这种事情,主人直接告诉知夏就好了嘛。”
“虽然知夏不太懂那些……但只要是主人的愿望,知夏都会努力去学的。”
……
等等。
这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对?
这就接受了?
连一点点的惊讶或者嫌弃都没有吗?
哪怕是稍微吐槽一句主人你好变态也行啊!
“只要不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就好。”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微凉,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触感。
“那种小癖好……根本不算什么心魔。”
“在知夏看来,只要主人开心,那就是最好的。”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大概就是把知夏娶回家。
真的。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好了,夜深了,主人也累坏了吧”
知夏站起身,开始帮我宽衣解带。
动作熟练又温柔,就像是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虽然我很想说我自己来,但这种被服侍的感觉……
嗯,真香。
脱掉外衣,只剩下亵衣。
我们一起躺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知夏侧过身,自然而然地张开了怀抱。
我一头钻进了她的怀里。
脸颊贴上了那两团柔软温热的物体。
那是知夏的胸部。
G罩杯的巨大分量,充满了极致的母性与包容。
软绵绵的,暖烘烘的。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天堂啊。
跟那个冷冰冰的青楼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极乐净土。
我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了她的左胸。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形状。
心脏上方,那枚形似萌芽绿叶的淫纹。
“嗯……”
知夏发出了一声轻哼。
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枚淫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触碰,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绿色光晕。
连带着她的体温也升高了几分。
“主人……想要了吗?”
她低下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声音变得有些软糯。
“虽然知夏不懂那些……刺激的玩法。”
“但如果是这种……知夏可以给主人很多。”
我感觉到她的胸部正在慢慢变硬。
不是那种紧绷的硬,而是那种充满了奶水的饱满感。
那是乳汁正在分泌的信号。
刚才在大殿里可能已经涨过一次了,现在被我这么一摸,估计又要溢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在你身边。”
刚才在凡人界经历的一切,虽然刺激,但也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只有现在。
只有触碰到这具温暖的身体,听到这熟悉的心跳声。
我才能确定,我是真的回家了。
“傻瓜。”
知夏轻笑一声。
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
就像是在哄睡婴儿。
“知夏就在这里。”
“哪里也不去。”
“这枚印记,这具身体,还有这颗心……”
“都是主人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柔。
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那股安心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
那根只有6厘米的肉棒。
还有那个该死的抖M属性。
统统都被抛到了脑后。
“晚安……知夏。”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晚安,我的主人。”
额头上传来一个温热的触感。
那是她的晚安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雪白。
还有那两颗挺立的粉红樱桃。
……等等。
这视角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我稍微动了动脑袋,才发现自己整张脸还埋在知夏的胸口里。
而她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敞开了。
那对G罩杯的豪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沾着一些干涸的奶渍,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早安,主人。”
头顶传来知夏温柔的声音。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
她早就醒了。
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我把她的胸部当成枕头。
“早……”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要爬起来。
却发现身体异常的沉重。
不是那种疲惫的沉重,而是那种……不想动弹的慵懒。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乡吗?
真是让人堕落啊。
“咚咚咚。”
就在我准备赖个床,顺便再吃顿早饭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急不缓。
非常有节奏感。
知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看来……时间到了。”
她起身下床,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虽然衣襟合上了,但那对饱满的胸部依然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随时都会崩开。
她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手里拿着星罗扇。
那双丹凤眼平静无波,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是知语。
“早安,大姐。”
知语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知夏,直接落在了床上的我身上。
“早安,四妹。”
知夏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我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一丝不舍。
“这么早就来了啊。”
“按照昨晚的约定,辰时一刻交接。”
知语看了一眼天色,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时。
“现在是辰时一刻零三息。”
“我已经迟到了三息。”
“这会影响后续的治疗进度。”
……
喂喂喂!
什么治疗进度啊!
这听起来更恐怖了好吗!
而且这种精确到息的时间观念……你是机器人吗?!
“好吧。”
知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走到床边,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主人,该起床了。”
“虽然知夏很想再多陪陪您……但为了治好您的病,还是得听四妹的安排。”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我穿衣服。
动作依然温柔,但却带着一种送儿子去上补习班的决绝。
“那个……一定要去吗?”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精神焕发,吃嘛嘛香……”
“主人。”
知语走了进来。
她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
发出清脆的声响。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勾起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弧度。
知语拉着我走出寝宫没几步,我就看到了一艘飞舟停在回廊外的空地上。
不是那种用来战斗的巨型战舰,而是一艘小巧精致、装饰着天机阁徽记的私人飞舟。
知夏也穿好衣服跟了上来。
“知夏,你也要一起走?”
我愣住了。
刚才不是还在演含泪送别的戏码吗?怎么转眼就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了?
“为了主人的病,知夏当然要全程陪同。”
知夏微笑着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我的另一只手。
于是,我就像个被两个家长送去上学的孩子一样,被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
“好了,上船吧。”
知语用折扇指了指飞舟。
“等一下!去哪?”
我死死抓住回廊的柱子,做最后的抵抗。
这架势不对劲啊!
知语那个有趣的课题,再加上这艘飞舟……
我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凡人界。”
知夏温柔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我不去!!!”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开什么玩笑!
去凡人界干什么?
难道是要带我重返那个充满了屈辱和快感的青楼吗?!
要是让她们看到我在那里是个什么德行……
我不活了!我要找块豆腐撞死!
“主人,听话。”
知夏试图掰开我的手指。
“知语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心结是在那里种下的,就得去那里解开。”
“我不听我不听!”
我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种地方脏死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知语凑了过来。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主人是在担心……我们在场,你放不开?”
“还是担心……我们在场,那个叫冷霜的女人不敢调教你?”
……
她果然全都知道了!
绝对是九媚那个大嘴巴说的!
或者是她那个变态的推演能力算出来的!
我松开了柱子。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底裤,那再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们都知道了?”
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大概猜到了七八成。”
知语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不过,具体的细节……还需要主人亲自补充。”
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架势。
“说吧,主人。”
知夏也在我身边蹲下。
虽然眼神依然温柔,但里面多了一丝……坚定。
“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不管是多么……羞耻的事情。”
“我们都能接受。”
看着她们两个。
我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
在飞舟起飞后的半个时辰里。
我把自己在凡人界富乐院的经历,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招了。
包括我是怎么被冷霜骂废物的。
怎么被她塞袜子的。
怎么被踢蛋蛋还要给钱的。
以及最后是怎么像个喷泉一样射了一地的。
说这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
那种羞耻感,比当初被冷霜调教还要强烈一百倍。
知语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而知夏……
她一直静静地听着。
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心疼,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理解?
“原来……主人喜欢这种啊。”
她喃喃自语道。
“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反而能激起主人的活力吗?”
“看来……知夏以前的治疗方向,确实太保守了。”
喂!
知夏你在想什么啊!
别被带歪了啊!
你是温柔的大姐姐啊!不要觉醒什么奇怪的属性啊!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富乐院所在的街道。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张大了嘴巴,看着那艘悬浮在半空中的精致飞舟。
对于凡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神迹降临。
“那是……仙人的座驾?!”
“天哪!仙人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难道是来降妖除魔的?”
听着下面传来的议论声。
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降妖除魔?
不,我们是来嫖娼的。
而且还是带着老婆一起来嫖娼。
飞舟缓缓降落在富乐院旁边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知夏率先走了出去。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浅绿色的长裙,气质出尘,宛如仙女下凡。
周围的凡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哇……好美的仙子……”
“这是哪位女神啊?”
紧接着,知语也走了出去。
她那种清冷睿智的气质,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最后。
是我。
我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知夏回过头,微笑着向我伸出手。
“来,主人。”
“我们到了。”
就在我被她们两个连拖带拽地拉到富乐院门口的时候。
大门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依然是一身素白的长裙。
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冷霜。
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特意出来看看热闹。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们三人身上时。
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那个让我魂牵梦绕(划掉)……那个让我ptsd发作的嘲讽笑容,再次浮现在了她的嘴角。
“哟。”
她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
“这不是昨天那个死废物贱狗吗?”
“怎么?才过了一晚上”
“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轰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那个仙人被叫做废物贱狗?!”
“天哪!我没听错吧?!”
“这男的到底是谁啊?居然被一个青楼女子这么骂?”
我感觉几百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那种羞耻感……
简直快要把我烧化了。
但是。
但是啊!
听到那句死废物贱狗的瞬间。
我的身体……
居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6厘米的小东西。
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样。
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迅速充血、膨胀。
虽然还没恢复到昨天那种17厘米的惊人尺寸。
但也绝对超过了平时。
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而且……”
冷霜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知夏和知语身上。
眼里的不屑更浓了。
“今天怎么还带了两个女人?”
“怎么?自己不行,找两个人来给你助兴?”
“还是说……”
她冷笑一声。
“你想玩点更变态的?比如让我当着她们的面调教你?”
“唔……!”
听到这句话。
我的裤裆又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小帐篷变得更高了。
知语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看着那个明显隆起的小帐篷。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拿出了那个小本子。
飞快地记了一笔。
“记录:羞耻辱骂刺激有效。在老婆在场的情况下,兴奋度似乎有加成。”
记完之后。
她合上本子。
抬起头,对着冷霜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确实是个变态。”
“而且……”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确实是来助兴的。”
哈?!
你在说什么啊知语?!
什么叫助兴啊?!
你是天机阁阁主啊!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有意思。”
冷霜挑了挑眉。
似乎对知语的反应有些意外。
但随即,她眼里的兴趣更浓了。
“既然都这么说了……”
她侧过身,让出了大门的位置。
对着里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就进来吧。”
“死废物。”
“带上你的女人们,进来让我好好玩玩。”
“走吧,主人。”
知语拉了我一把。
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无法反抗。
知夏虽然脸上有些泛红,但也没有退缩。
于是。
在几百名凡人震惊、鄙视、好奇的目光注视下。
我顶着那个硬邦邦的小帐篷。
被两个绝色仙女夹在中间。
像个等待受刑的犯人一样。
走进了那座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青楼。
大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
我彻底掉进了这个深不见底的欲望的深渊。
而且这次……
还是全家桶套餐。
大堂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几盏红灯笼摇摇晃晃地挂着,投下暧昧不明的影子。
那些原本还在推杯换盏、搂搂抱抱的嫖客和姑娘们,在看到我们这一行人的瞬间,动作都定格了。
这也难怪。
一个被骂成贱狗还顶着帐篷的男人,左边跟着一个圣洁得像是要把这里净化掉的仙女,右边跟着一个冷得像是要把这里冻住的冰山。
这种组合,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鸨,估计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
冷霜根本不在意这些目光。
“跟上。”
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那个房间,还是昨天的样子。
冷霜推开门,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倚在门口,伸出一只手。
“进门费。”
她下巴微扬,眼神轻蔑地扫过我们三人。
“每人一百两黄金。少一个子儿,都给我滚出去。”
一百两?!
还是每人?!
昨天不是才几十两吗?
这坐地起价也太狠了吧!
这哪里是青楼,这简直是黑店啊!
我刚想开口抗议,知语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金票。
“这是五百两。”
知语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买菜。
“多出来的,算作加急费。”
冷霜挑了挑眉,接过金票,手指熟练地搓了搓。
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爽快。”
她侧过身,把金票塞进胸口的衣襟里。
“既然钱给够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这群变态玩玩。”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空间不大,那张大床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冷霜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在半空中晃荡。
她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了知夏和知语。
“既然是来助兴的,那就别在那儿傻站着。”
她指了指旁边的两把椅子。
“坐那儿。看着。”
“好好看着你们的男人,是怎么在我面前摇尾巴的。”
知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冷霜,最后咬着牙,拉着知语坐了下来。
现在的场面变成了: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间,面对着床上的冷霜,而我的两个老婆坐在侧面的观众席上,准备观赏我的受刑现场。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的究极进化版。”
“还愣着干什么?”
冷霜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裤子脱了。跪下。”
我下意识地看向知夏。
她正紧紧绞着双手,目光躲闪,不敢看我,但也没有出声阻止。
我又看向知语。
她已经翻开了那个小本子,手里的笔蓄势待发,也不知道从哪找的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没人救我。
或者说,她们都在等着看我怎么做。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
裤子滑落到脚踝。
那根已经充血肿胀、足足有十五六厘米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淫靡的细丝。
“唔……”
知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瞪大了。
“跪好。”
冷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膝盖撞击木板的疼痛,却让那根肉棒跳得更欢了。
“爬过来。”
我双手撑地,像条狗一样,一步一步爬到了冷霜的脚边。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她那双晃动的脚,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抬头。”
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她那双充满了鄙夷的眼睛。
“看看你这副德行。”
她伸出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稍微用了点力,把我往下一压。
“当着自己女人的面,光着屁股跪在一个妓女面前。”
“你的鸡巴还硬成这样。”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
“是……我是……”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大点声。”
冷霜一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
脚尖摩擦着我的乳头。
“告诉她们,你是什么。”
我喘着粗气,眼角瞥见知语正在飞速记录,而知夏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却依然强迫自己看着这一幕。
“我是……我是贱狗……”
“我是喜欢被冷霜姑娘踩的……废物……”
“噗呲。”
知语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冷霜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她收回脚,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地脱掉了那只白色的罗袜。
那只包裹了她一整天、带着汗意和体香的袜子,被她拎在手里晃了晃。
“昨天还没吃够吧?”
她看向坐在旁边的知夏。
“喂,那个穿绿衣服的。”
她冲知夏扬了扬下巴。
“既然你是他老婆,那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过来。”
“把这只袜子,塞进你男人的嘴里。”
“让他好好尝尝,别的女人的味道。”
知夏猛地站了起来。
“你……!”
她胸口剧烈起伏,G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
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怎么?不愿意?”
冷霜冷笑一声。
“不愿意就带着你的废物男人滚。”
“不过看他这废物样子……”
她指了指我那根还在流水的肉棒。
“没吃到我的袜子,他怕是射不出来吧?”
我绝望地看着知夏。
虽然很想说不要听她的,但我的身体却在疯狂叫着快塞进来。
这种极度的矛盾让我浑身颤抖,肉棒更是硬得发紫。
怎么会有这种事……主人他……竟然渴望这种羞辱……
知夏看着我那副渴望又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她咬了咬嘴唇。
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她从冷霜手里接过那只袜子。
温热的。
带着一股有些刺鼻却又莫名勾人的味道。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主人……”
她颤抖着声音唤了我一句。
“对不起……”
然后。
她闭上眼睛。
把那只属于别的女人的、脏兮兮的袜子。
亲手塞进了自己丈夫的嘴里。
“唔唔唔——!!!”
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更是因为看着知夏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
而被老婆亲手塞袜子这种背德到了极点的行为。
却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根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
龟头疯狂膨胀,马眼张开。
哪怕没有被触碰,哪怕没有被套弄。
仅仅是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刺激。
“噗”
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
直接射在了知夏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
白浊的液体溅满了她纤细的手指,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浅绿色的袖口上。
知夏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
那是她丈夫的精液。
却是因为含着别的女人的袜子而射出来的。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盯着自己的裤裆。
按照常理,也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定律。
在经历了一次如此剧烈、如此羞耻、量大到能把知夏的手都涂满的射精之后。
那根肉棒应该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软下去,缩回那可怜的6厘米才对。
但是。
它没有。
那根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虽然比刚才那17厘米稍微缩水了一点,但目测依然有14厘米左右。
龟头依然充血肿胀。
马眼还在一张一合,时不时吐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滴在地板上。
“啪嗒。”
又一滴液体落下的声音。
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在硬着?”
知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持续性兴奋个鬼啊!”
我想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大喊。
但我不敢。
因为冷霜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现在只剩一只了)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呵。”
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还没吃饱?”
“看来你这只贱狗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
她伸出那只光着的脚。
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我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上。
微凉的皮肤触碰到滚烫的龟头。
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唔唔——!!!”
我发出了一声闷哼。
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把肉棒往她的脚心里送。
“贱狗。”
冷霜骂了一句。
脚下稍微用了点力。
脚趾扣住了龟头的边缘,用力碾磨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既然这么想要……”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一脸担忧的知夏。
“喂,那个大奶牛。”
“……大奶牛?”
知夏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G罩杯的胸部。
“你男人还没软呢。”
冷霜指了指我那根被她踩在脚下的肉棒。
“看来光是吃袜子还不够。”
“还得再加点料。”
她收回脚。
她把那只脚,伸到了知夏面前。
“舔干净。”
她命令道。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知夏瞪大了眼睛,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脚。
上面沾满了刚才踩在我肉棒上的精液和前列腺液。
黏糊糊的,还在拉丝。
“你……你说什么?”
知夏的声音在颤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舔干净。”
冷霜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这是对他刚才弄脏我脚的惩罚。”
“既然你是他老婆,这惩罚当然得由你来代劳。”
“怎么?不愿意?”
她冷笑一声。
“不愿意的话,我就直接废了他那根东西。”
“反正留着也没用,只会到处发情。”
说着,她作势就要抬脚去踢我的裆部。
“不要!”
知夏惊叫一声。
她猛地站起来,想要冲过来保护我。
但被知语拦住了。
“大姐。”
知语冷静地按住知夏的肩膀。
她看了我一眼。
“主人似乎……很期待呢。”
我期待?
我期待个屁啊!
我想摇头否认,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肉棒挺得更高了。
那种老婆为了我受辱的背德感,不断地侵蚀着我的理智。
让那根肉棒硬得发痛。
知夏看着我。
看着我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表情。
看着那根在空气中颤抖的、依然保持着14厘米的肉棒。
“……好。”
她咬着牙,挤出了这个字。
她慢慢地蹲下身。
就在我的面前。
就在那个羞辱我的女人脚边。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那只脚。
就像捧着什么珍贵的药材一样。
只是手在剧烈地颤抖。
她低下头。
闭上眼睛。
那张总是用来品尝灵药、总是用来亲吻我的嘴唇。
慢慢地凑近了那只沾满污秽的脚。
“唔……”
我发出一声悲鸣。
温热的舌尖。
触碰到了冷霜的脚背。
轻轻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
“啧啧啧。”
冷霜发出了满意的声音。
“看来这药王宗的宗主,也不过如此嘛。”
“为了个废物男人,什么都肯干。”
她一边享受着知夏的服侍,一边用另一只脚踢了踢我的脸。
“看清楚了吗,贱狗。”
“你老婆正在给你赎罪呢。”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爽翻了?”
爽。
真的爽翻了。
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妻子跌落凡尘,为了我而受辱的画面。
给我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下半身那根肉棒在疯狂跳动。
它似乎在渴望更多。
更多这种爆炸性的快感。
知夏舔干净了那只脚。
她跪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嘴。
脸色苍白,眼神有些空洞。
但看到我,她又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安慰笑容。
“好了,下一个。”
冷霜收回脚,看都没看知夏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知语身上。
“那个戴眼镜的……哦不对,装模作样的女人。”
“你也别闲着。”
“我?”
知语指了指自己。
表情依然平静。
“对,就是你。”
冷霜指了指我那根肉棒。
“刚才那个舔了我的脚,你就负责……”
她眼珠一转,露出了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
“你就负责给他做个全套的足交吧。”
“足交?”
知语挑了挑眉。
“没错。”
冷霜踢掉另一只脚上的袜子。
“用你的脚,给他撸出来。”
“要是撸不出来……”
她冷哼一声。
“那你们三个今天谁都别想走。”
我感觉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这比刚才知夏舔脚还要刺激啊!
因为知语给人的感觉一直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这种反差……简直要命!
知语没有像知夏那样犹豫或者是愤怒。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那双脚穿着精致的绣花鞋,脚踝纤细。
“有意思。”
她淡淡地说道。
“我也很好奇,通过足部刺激引发的射精,和刚才的精神刺激引发的射精,在生理数据上有什么区别。”
她走到我面前。
甚至还很讲究地拿出一块手帕,铺在地上,然后才坐下。
脱掉鞋子。
脱掉袜子。
露出了一双晶莹剔透、宛如玉雕般的赤足。
“那么,主人。”
她看着我。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情欲。
只有纯粹的探究。
“请配合我的实验。”
她伸出双脚。
夹住了我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
知语的脚很凉。
皮肤细腻光滑。
两只脚掌一左一右,紧紧贴合在肉棒上。
脚趾轻轻动了动,像是触手一样探索着肉棒的形状。
“嗯……硬度很高。”
她一边夹着,一边还在做口头记录。
“温度也高于常人。”
“血管充血明显。”
然后。
她开始动了。
双脚并拢,上下套弄起来。
“噗呲……咕叽……”
肉棒上残留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唔……哈啊……”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知语的技术……意外的好?
或者说,她那种精准的控制力,让她能准确地刺激到每一个敏感点。
她的脚心摩擦着冠状沟,脚趾时不时刮过马眼。
“感觉如何,主人?”
她甚至还问我。
“力度适中吗?频率需要调整吗?”
“好……好爽……”
我语无伦次地回答。
“知语……你的脚……好舒服……”
“记录:足交刺激反馈良好。受试者表现出高度兴奋。”
知语点了点头。
脚下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那就让我们看看……”
“这次你能坚持多久。”
就在我沉浸在知语的足技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一只脚突然踩在了我的脸上。
是冷霜。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脸享受的样子。”
“真是让人火大。”
她脚下用力,踩着我的鼻子和嘴巴。
把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踩得变形。
“既然这么爽……那就叫大声点。”
“叫给外面的人听听。”
“让大家都知道,里面有个变态正在被两个女人玩弄。”
“唔唔唔——!!!”
嘴巴被踩住,嘴里还含着冷霜的袜子,我只能发出闷哼声。
但这反而更刺激了。
一边是被知语冷静而精准地套弄肉棒。
一边是被冷霜粗暴地踩着脸羞辱。
旁边还有知夏一脸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地看着。
这种三重奏……
简直就是天堂啊!
我的肉棒在知语的双脚间疯狂跳动。
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一波接着一波。
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啊……要……要射了……”
我拼命想要挣脱冷霜的脚,想要喊出来。
“不许射。”
知语突然停下了动作。
双脚死死夹住了肉棒的根部。
就像是一个紧箍咒一样,把那股即将喷发的精液强行憋了回去。
“根据刚才的数据。”
她推了推眼镜。
“这次射精的峰值还没有达到预期。”
“还需要……更多的刺激。”
她看向冷霜。
“这位……冷霜姑娘。”
“能不能请你……再骂他几句?”
“越难听越好。”
冷霜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来你们这群人,全都是变态啊!”
她弯下腰。
凑到我耳边。
说道:
“听到了吗?死废物。”
“连射精都要别人批准。”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玩物。”
“连当狗都不配。”
“射吧,死废物。”
轰——
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断了。
知语松开了脚。
冷霜移开了脚。
“噗呲——!!!”
那根肉棒再次爆发了。
这一次。
精液喷得比刚才还要高。
还要远。
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
然后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洒在知语的脚上。
洒在冷霜的裙摆上。
洒在知夏的脸上。
“啊……”
知夏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
看着我那根终于开始慢慢软下去的肉棒。
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终于……结束了吗?”
知语看了一眼那个小本子。
“记录:第二次射精量再次突破峰值。NTR与抖M叠加效应显着。”
而我。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看着这三个性格迥异却又同样美丽的女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病……
能不能别治好了?
我想一直病下去啊!!!
随着最后一点快感的消退,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肉棒,终于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样,迅速疲软下来。
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回那可怜的6厘米,我心里竟然有种诡异的安心感。
终于……结束了吧?
今天的羞耻Play已经够多了,再玩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
“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放松了?”
知语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哎?”
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钻进了我的身体。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而是一种专门用来封印经脉的法术。
瞬间,我体内那原本浩瀚如海的内力,就像是被关进了小黑屋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知语?!你干什么?!”
我惊恐地叫出声。
没了内力,现在的我跟个凡人没什么两样啊!
“为了防止主人反抗,或者……逃跑。”
知语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接下来的治疗阶段,需要主人保持绝对的……无助状态。”
“等等!什么治疗阶段?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试图挣扎,但现在的我连知语的一根手指头都掰不过。
“结束?”
她推了推故意带上去的眼镜。
“刚才只是热身而已。”
“真正的治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一挥手。
几根用来捆绑灵兽的特制绳索凭空出现。
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缠上了我的手脚。
把我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了一把椅子上。
“知夏!救我!”
我看向旁边的知夏。
她肯定能解开这个封印。
但是知夏只是咬着嘴唇,别过头去。
“对不起,主人……”
“别挣扎了,死废物。”
冷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黑布。
“乖乖享受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一黑。
黑布紧紧地蒙住了我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
“记录:受试者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视觉剥夺完成。”
知语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步,启动NTR深度刺激方案。”
NTR深度刺激?
那是什么鬼东西?!
难道你们真的要找个男人来……
不不不!绝对不行!
“知语!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声。
“嘘。”
一只凉凉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是知语。
“安静听,主人。”
“这可是为您精心准备的……好戏。”
接着。
一阵脚步声由轻到重。
听起来……像是有人走进了房间。
而且脚步声很沉重。
是个男人。
“哟,这就是那个废物男人?”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了起来。
听起来像是那种市井流氓,或者是什么猛男大汉。
“没错,就是他。”
冷霜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个男人笑了两声。
“不过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对那边的两位美人……更有兴趣。”
“那就随你便咯。”
冷霜似乎退到了一边。
“两位美人……别怕嘛。”
男人的脚步声逼近了知夏和知语的方向。
“哥哥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你……你别过来!”
这是知夏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惊慌和颤抖。
“我是有夫之妇!我丈夫就在这里!❤️❤️”
“丈夫?”
男人嗤笑一声。
“就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废物?他能干什么?看着我们玩吗?”
“哈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笑声。
接着。
是撕裂衣帛的声音。
“刺啦——”
“啊!不要!❤️💔”
知夏尖叫起来。
“放开我!唔……唔唔……💔💔”
声音变成了含混不清的接吻的声音。
像是嘴巴被堵住了。
还有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
“啪!啪!”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知夏?
知夏被……被那个男人……?
就在我面前?
而我却被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愤怒。
绝望。
还有……
那一丝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根本无法控制的兴奋。
“不……不要……知夏……”
我大喊着。
但声音却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快感。
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6厘米的肉棒。
在听到知夏尖叫的那一刻。
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
疯狂生长。
“唔……好紧……”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粗重的喘息。
“这娘们……真极品……”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知夏的叫声变得更加凄惨。
还夹杂着某种……奇怪的水声。
“咕啾……噗呲……”
“怎么样?主人?”
知语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
反而……很冷静。
“听着自己最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蹂躏。”
“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她伸出手。
隔着裤子摸了一把我的裤裆。
“哦呀?”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惊讶。
“竟然……这么大了?”
没错。
大了。
大得惊人。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撑破了内裤的束缚。
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直指天花板。
而且还在涨。
还在变长。
还在变粗。
那种膨胀感几乎要撑爆我的意识。
龟头敏感到哪怕是碰到裤子的布料都爽得发抖。
知语扒下我的裤子“16厘米……17厘米……”
知语似乎在用某种工具测量。
“还在长。”
“18厘米……”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知夏的叫声达到了高潮。
“主人!救我!但是,唔唔唔,好爽啊!……💚💚”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种极致的NTR快感。
那种看着(听着)老婆被侵犯的背德感。
彻底点燃了我的身体。
“18.5厘米……”
知语的声音都在颤抖。
“18.8厘米!”
“峰值突破!”
她喃喃自语。
手里的笔疯狂记录着。
“这就是……极致NTR带来的生理奇迹吗?”
而我。
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种变态的快感中。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个男人有可能是假的。
知夏的叫声可能也是装出来的。
但是……
谁在乎呢?
只要能让我这根该死的肉棒变大。
哪怕是真的。
我也认了!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着气。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整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在椅子上扭动。
“知夏……知夏……”
我一边喊着老婆的名字。
一边感受着那根巨物的跳动。
就在这时。
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知夏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知语的一声轻笑。
“啪。”
她打了个响指。
“好了,第一阶段测试结束。”
“看来效果……非常完美。”
眼前的黑布被扯了下来。
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
等我适应了光线。
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房间里哪有什么男人。
只有一个不知名的法器悬浮在半空中,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刚才那些声音,显然都是从这玩意儿里传出来的。
而知夏。
她正完好无损地坐在旁边。
只是衣服稍微有些凌乱(大概是为了配合演出自己扯的)。
脸上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主、主人……”
她看着我那根顶得老高的巨物。
结结巴巴地说道。
“真的……变大了……”
“而且……好大……”
那根肉棒。
宣告着它主人的彻底堕落。
眼前的光亮还没来得及看够,那块该死的黑布又蒙了上来。
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喂!知语!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被封印了内力又被绑在椅子上的我,只能像条咸鱼一样扭动两下。
“嘘。”
知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第一阶段只是开胃菜。”
“为了彻底巩固疗效,我们需要……加大剂量。”
“第二阶段,要换真人了哦。”
她轻声说道。
“真人?什么真人?!”
我惊恐地大喊。
“知语你别乱来啊!刚才那种虚假的就算了,真人绝对不行!哪怕是为了治病也不行!”
“放心吧,主人。”
知语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我们会……很享受的。”
说完,她离开了我的身边。
接着,是一阵更加嘈杂的脚步声。
不像刚才那样只有一个男人,这次听起来……好像有好几个?
“嘿嘿,这就是那两个极品美人?”
“啧啧,这身材,这脸蛋,简直是极品啊!”
“那个眼镜妹的归我,那个大奶牛归你!”
好几个男人的声音。
粗鲁、猥琐、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这是知夏的声音。
比刚才更加惊慌,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别过来……求求你们……❤️💔”
“哼,装什么清高。”
“来吧,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们!”
“刺啦——”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还不止一声。
“啊!不要!放开我!💔💔”
“你们这群畜生!别碰那里!💔💔”
知语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真的?
这次是真的?
好几个男人?
还有知语?
“不……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
“知语你是化神期……你怎么可能被凡人……”
“哎呀,你可真笨。🖤🖤”
冷霜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满满的戏谑。
“既然是为了治病,那当然要封印修为了啊。🖤🖤”
“现在的她们,跟你一样。🖤🖤”
“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玩物。🖤🖤”
什么?!
封印修为?
为了配合这种变态治疗,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吗?!
“不!不要!”
我疯狂地吼叫起来。
椅子被我晃得咣咣直响。
“住手!快住手!我不治了!让我当一辈子牙签男也行!放开她们!”
“完了完了,这次好像玩大了。如果她们真的封印了修为,那岂不是真的要被……不行,我不能接受!但是……该死的身体!”
“闭嘴,贱狗。”
冷霜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另一只手,却直接伸进了我的裤裆。
那根肉棒,此刻正硬得像块石头。
哪怕我的嘴里在喊着不要,哪怕我的心里在滴血。
它依然诚实地挺立着。
甚至比刚才还要烫。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冷霜的手掌握住了肉棒。
“听好了。”
“现在的画面可是很精彩哦。”
她凑到我耳边,开始实况转播。
“那个眼镜妹,正被两个男人按在桌子上。🖤🖤”
“她的腿被掰开了,摆成了一个M字。🖤🖤”
“啧啧,那里的水流得真多啊,都滴到地上了。🖤🖤”
“那个大奶牛更惨。🖤🖤”
“三个男人围着她。🖤🖤”
“一个在揉她的奶子,那对大奶子被捏得变形了,奶水滋得满脸都是。🖤🖤”
“还有一个正把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往她的嘴里塞。🖤🖤”
“唔唔唔——!!!”
我拼命摇头。
不想听。
我不想听!
但是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耳朵。
“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交合的声音。
“啪!啪!啪!”
那是撞击臀部的声音。
“啊……太深了……要坏了……💔💚”
“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
知夏和知语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怎么样?小贱狗”
冷霜的手开始动了。
快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听着自己的老婆被一群男人轮奸。🖤🖤”
“听着她们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
“是不是爽得要死?🖤🖤”
“唔……唔啊……”
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不知道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兴奋的泪水。
那根肉棒在冷霜的手里疯狂跳动。
青筋暴起。
马眼大张。
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我甚至开始幻想那些画面。
知夏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蹂躏。
知语那双冷静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失神。
她们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占有。
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啊……啊……”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迎合着冷霜的套弄。
“真是个变态。”
冷霜嗤笑一声。
“既然这么喜欢被绿,那就再给你加点料。”
她突然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
然后拿起一样东西。
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那是一团布料。
丝绸的质感。
带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味道。
汗味、体味,还有一股……极其浓郁的腥甜味。
“这是那个眼镜妹的内裤。”
冷霜的声音里带着恶毒的笑意。
“刚才从她腿间扒下来的。🖤🖤”
“上面全是她被大鸡巴操出来的淫水。🖤🖤”
“还有那些男人流出来的体液。🖤🖤”
“好好尝尝吧。”
“这就是你老婆现在的味道。🖤🖤”
那股味道更加点燃了我的欲望。
咸、腥、甜。
还有那种属于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骚味。
这是知语的味道?
真的是知语被别的男人……之后的味道?
“唔唔唔——!!!”
我想要吐出来。
但冷霜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嘴。
逼迫我咽下那些分泌出来的唾液。
连同那股味道一起咽下去。
“听听。🖤🖤”
“她们要高潮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
“给我……都给我……射满它……💚💚”
知夏和知语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那是濒临高潮时的绝叫。
“噗呲!噗呲!”
那是大量液体喷射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喘息声。
而我。
也被逼到了极限。
那根肉棒已经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甚至比刚才的18.8厘米还要大。
那种想要喷射的欲望,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无法阻挡。
“射吧,贱狗。🖤🖤”
冷霜的手速加快到了残影。
“和你那两个被操翻的老婆一起。🖤🖤”
“射出来。🖤🖤”
“唔……唔唔……!!!”
我瞪大了被蒙住的双眼。
喉咙里发出低吼。
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
猛地冲出了马眼。
“噗呲——噗呲——”
一股接着一股。
没完没了。
量大得惊人。
直接射在了冷霜的手上,射在了我的肚子上,甚至射到了我的脸上。
那种极致的释放感。
那种混合着绝望、屈辱、背德的快感。
让我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里还含着那条内裤。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全是汗水和精液。
结束了吗?
终于……结束了吗?
“还要继续吗?”
冷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没有了刚才的恶毒。
反而带着一丝……询问?
“要不要拉开眼罩?🖤🖤”
“面对现实?🖤🖤”
“看看你那两个被玩坏的老婆?🖤🖤”
如果拉开眼罩。
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现场。
是满身污秽、眼神空洞的知夏和知语。
那我该怎么办?
我会疯的。
我绝对会疯的。
但是……
如果不拉开。
我就永远不知道真相。
我就只能活在那个可怕的猜想里。
而且。
无论她们变成了什么样。
无论她们经历了什么。
她们都是我的老婆。
是我最爱的人。
我有责任去面对,去承担,去……保护她们(虽然已经晚了)。
“……”
我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平复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然后。
我点了点头。
幅度很小。
但很坚定。
“呵。💜💜”
冷霜轻笑一声。
“还算有点男人的样子。💜💜”
她伸出手。
抓住了那块黑布的边缘。
“准备好了吗?”
“3。”
“2。”
“1。”
黑布被扯了下来。
光线再次刺入眼中。
我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
然后,猛地睁开。
死死地盯着前方。
没有男人。
没有狼藉的现场。
没有满身污秽的知夏和知语。
房间里干干净净。
甚至连刚才那个悬浮的法器都不见了。
知夏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看到我看过来,她慌乱地放下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衣服。
知语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正在奋笔疾书。
看到我睁开眼,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记录:受试者在极度恐慌和NTR刺激下,不仅没有阳痿,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生理机能……彻底恢复。(真的吗!?)”
她合上本子。
从我嘴里拿出塞在我嘴里的内裤。
“顺便说一句,主人。”
她指了指那条内裤。
“这确实是我的内裤。”
“不过上面的液体嘛……”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瓶药剂。
“是特制的润滑油和一些……催情香料。”
“味道是不是很逼真?”
……
哈?
假的?
又是假的?
润滑油?催情香料?
你们为了演这场戏,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
我看着她们。
看着这两个完好无损、甚至还在冲我笑的老婆。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砰的一声落了地。
“幸好……”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了。
“幸好是假的……”
虽然被耍了。
虽然被当成了变态。
但是……
只要她们没事。
只要那些可怕的画面都是假的。
那就……
那就好。
等等。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肉棒。
虽然已经软下去了。
但看起来……
好像比以前……
粗壮了不少?
而且那种只有6厘米的缩水感。
似乎……
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