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聚光灯下的囚徒(假男人的惩罚)

比赛日终于在为期两周的喧嚣筹备后到来。聚光灯如同实质的热浪,灼烧着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慕辰儿站在舞台中央,缀满亮片的表演服在强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晕,几乎要刺痛台下观众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欣赏的、嫉妒的。

评委席上,几位老师面带鼓励的微笑。

林薇在侧幕条后,激动地对他比着加油的手势。

音乐前奏响起,他必须开始了。

踮起脚尖,扬起手臂,努力扯出一个符合“慕辰儿”身份的、甜美的笑容。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无数次排练,肌肉记忆驱使着他的身体,但灵魂却悬浮在半空,冷眼旁观着这具躯壳的表演。

就在这时——

来了。

一股极其细微,却绝不容错辨的震动,如同深水炸弹,在他身体最深处猝然引爆。

不是体育课上那种粗暴的、旨在让他失态的猛烈冲击。这一次的震动,更精巧,更恶毒。

它像一条冰冷的、带有吸盘的触手,沿着他的脊椎缓缓爬升,最终盘踞在小腹深处那个被强行植入的“天使之环”上。然后,开始玩弄。

当他下一个动作需要单足站立,保持绝对平衡时,那震动会恰到好处地变得急促而细密,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他核心的稳定肌群。

他的足踝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全靠多年商海沉浮练就的定力,才勉强维持住了姿态的完美。

镜头正对着他特写。他必须笑,笑得更加灿烂,用嘴角扬起的弧度,去掩盖瞳孔深处因突如其来的干扰而掠过的一丝慌乱。

音乐进入舒缓的段落,他舒展手臂,做了一个模拟拥抱的柔软动作。就在他胸腔打开,试图吸入一口能稳定心神的空气时,那震动陡然一变。

它不再是刺痛,而是转化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带着诡异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向四肢百骸扩散。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伸出的手臂显得那么无力,仿佛不是在做表演,而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乞求怜悯。

他能感觉到胸前那点被文胸托住的柔软,在震动的余波中变得格外敏感,布料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他想要蜷缩起来的羞耻反应。

“看,慕辰儿做这个动作好柔美啊!”

“眼神好有感觉,像是带着故事……”

台下的窃窃私语传入他耳中,变成了最尖锐的嘲讽。他们看到的“柔美”和“故事”,是他正在经历的、无声的崩溃!

最残酷的折磨在于这震动的“不确定性”。

它时而消失,让他获得片刻的、几乎让他流泪的喘息;时而又在他毫无防备时,以全新的模式猛地袭来——或许是一阵短暂的、高强度的脉冲,让他瞬间大脑空白,险些忘记下一个动作;或许是一种旋转般的搅动,让他小腹抽搐,产生一种荒诞的、想要呕吐的欲望。

他就像一个被投入无形刑架的囚徒,刑具不在外面,就在他身体的内部。

而行刑者,正悠闲地坐在台下,或者隐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通过那个冰冷的遥控器,精准地拿捏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不是因为不擅长,而是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不是因为舞台经验不足,是因为他必须不断对抗着体内那场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正在摧毁他意志的风暴。

他在被公开处刑,而刑场,是他梦寐以求(被迫)的荣耀之巅。

每一次完美的动作完成,收获的掌声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真实的灵魂上。

他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中心,感受着的却是比任何黑暗都要深邃的孤独与绝望。

野兽不仅控制了他的身体,更玷污了他(哪怕是被迫)努力呈现的“成果”,将本该属于“慕辰儿”的高光时刻,变成了专属于他一个人的、漫长的羞辱仪式。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定格在结束动作上,胸膛因缺氧和持续的紧张而剧烈起伏。聚光灯依旧炙热,掌声如雷动。

他站在那里,微笑着,如同一个真正胜利的“校花”候选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表演,没有荣耀,只有凌迟。而他,刚刚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被从头到脚,彻底地“验收”了一遍。

表演终于结束。

象征着解脱的幕布尚未完全合拢,慕辰儿就如同惊弓之鸟,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下了舞台,将那片吞噬他的光海与人潮狠狠甩在身后。

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他踉跄地撞在后台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大嘴巴,贪婪却又混乱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然而,阴影从不曾远离,如同跗骨之疽。

几乎在他停下的瞬间,一股不容分说、如同铁钳般的巨力便精准地攫住了他纤细的手腕!那力道之大,让他瞬间以为自己的腕骨会当场碎裂。

“呃!”

他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拽离了尚有零星工作人员和参赛者走动的后台区域!

视野天旋地转,他被粗暴地拖曳着,径直摔进了旁边一间堆放杂物的、空置的器材室。

“砰!”

沉重的门在身后被猛地关上,发出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闷响。

器材室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布满污垢的气窗投下几缕惨淡的微光,照亮了空气中疯狂舞动的尘埃。

“跳得真不错啊……我们光芒四射、惹人怜爱的‘校花’。”野兽将他死死抵在一个冰冷的、布满金属棱角的器械架上,那坚硬的凸起毫不留情地硌在他脆弱的脊背上。

一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皮革的气味混合着野兽身上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冷冽气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

“听听,”野兽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他因极度惊恐而剧烈颤动的耳廓上,“外面那些掌声,那些欢呼……他们都在赞美‘慕辰儿’的纯洁、努力和完美无瑕。”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如同一条冰冷而灵巧的毒蛇,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探入他轻薄的表演服下摆,精准地覆盖在最私密的安全裤上,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揉弄。

“可我知道……”野兽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他的手指强硬地、直接扯开了那层可怜的屏障,冰凉的手指带着粗糙的皮革触感,毫无缓冲地、长驱直入地闯入了那片湿滑泥泞、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领域!

“唔——!!”李慕辰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这野蛮的入侵!

李慕辰在那一波波内外夹击的、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中,意识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或许是刚刚在舞台上耗尽了所有的忍耐,或许是这过于直接的侵犯触碰到了他某种濒临断裂的底线,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尖锐的反抗意志,如同垂死火星,猛地窜起。

在野兽又一次恶劣地按压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发他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呜咽时,李慕辰猛地偏过头,避开那死死捂住他嘴的手掌边缘,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屈辱化成的恶意,从齿缝里挤出破碎却清晰的句子:

“哈……呵……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他喘息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毁般的挑衅。

“离了……离了那根冰冷的假玩意儿……离了你那些……昂贵的‘玩具’……你野兽……还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咳了一声,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鄙夷,嘶声道:

“一个……一个只靠外物逞能的……废物!假男人!”

这句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野兽所有的动作,在瞬间停滞。

器材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慕辰破碎的喘息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几乎能听到空气中尘埃凝固的声音。

完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之前所有的戏谑、玩味、掌控一切的从容,在瞬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幽暗与……被触怒的、危险的兴奋。

“哦?”野兽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抽出了那根沾满湿滑黏腻的手指。

李慕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看见野兽摘下了那只黑色的半指手套,随意扔在一旁。露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又漂亮。

“看来……”野兽俯身,再次靠近,那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李慕辰窒息,“是我太‘仁慈’了,让你产生了……可以挑衅我的错觉。”

话音未落,那只毫无隔阂、带着灼热体温和细微薄茧的手,以比之前更粗暴、更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闯入了那片刚刚被初步开拓、依旧紧涩不堪的领域!

“呃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赤裸裸的侵犯!

没有了皮革的润滑与隔阂,指节的棱角、皮肤的摩擦、以及那纯粹由力量和技巧带来的、更具侵犯性和羞辱感的填充与扩张,带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更为尖锐和真实的痛楚与不适!

“假男人?”她低笑着,指尖精准碾过他最敏感的那点,“可你的身体,从里到外……不都在求着我这个‘真女人’操你吗?”

这句话更符合野兽居高临下的姿态,她不是在承认关系,而是用逻辑陷阱彻底否定他的男性身份——身体反应即是罪证。

器材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慕辰破碎的喘息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几乎能听到空气中尘埃凝固的声音。

完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里,之前所有的戏谑、玩味、掌控一切的从容,在瞬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幽暗与被触怒的、危险的兴奋。

“假男人?”野兽低笑着,手腕开始动作,不再是模仿,而是带着一种惩戒和宣示意味的、真正的开拓。

她的指节恶意地屈起,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带来清晰的、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

“现在呢?感受到‘真实’了吗?”

她的动作变得极具攻击性,手指在那狭窄紧涩的温热内里,开始了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的探索与蹂躏。

抠挖、旋转、刮搔、甚至模仿着某种更不堪的节奏进行快速的抽插!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娇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强行从这具痛苦的身体里,压榨出违背意志的、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和粘腻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颤抖和紧缩。

“啊……哈啊……不……住手……”李慕辰的抗议变得支离破碎。

野兽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总能找到他最脆弱、最无法抵抗的点。

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刮搔着体内那一点,另一只手的拇指则狠狠搓弄着他前端早已渗出清液、颤抖不已的顶端小孔。

双重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在对方纯熟而残忍的手法下,被迫回应。

“废物?”野兽的气息喷在他耳边,看着他被自己一只手就玩弄得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只能发出无意义呜咽的媚态,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绝对的掌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谁,只用几根手指,就把他们高不可攀的‘校花’,操成了一滩只会流水、连话都说不清的烂泥?”

就在李慕辰以为自己即将彻底崩溃时,野兽的手指猛然改变了策略。

它们不再满足于浅处的探索,而是更深、更狠地往里面钻去,指关节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曲起,死死顶住那个要命的凸起,然后开始高速地、持续地、震颤般地按压!

“唔——!”

李慕辰的双眼骤然失神,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地痉挛着。

就是这一刻!

那股被强行累积、被压抑到极点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痛楚,如同被炸开的堤坝,轰然决堤!

前端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出滚烫的浊液,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彻底溅湿了表演服单薄的布料和两人相贴的皮肤。

这并非情动时的释放,而是身体在无法承受的过度刺激下,机能彻底失控的证明。

但这还没结束。

在剧烈射精的同时,他的后穴也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仿佛要绞断那两根作恶多端的手指。

与此同时,另一股温热的、更为稀薄的、如同失禁般的透明液体,竟也从前端持续不断地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与他射出的精混合在一起,在他身下汇成一滩更大、更湿滑、更不堪的泥泞。

高潮的余韵里,李慕辰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只剩一具被玩坏的躯壳挂在野兽怀里,前端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残液。

野兽用那根沾满他体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他唇上抹了一圈,像给他涂了最淫靡的口红。

“刚才嘴挺硬啊?”

低沉的男声贴着他耳廓,一字一顿,带着笑意又带着危险,“还敢说老子是假男人?”

李慕辰猛地一抖,眼泪瞬间决堤。他死死揪住野兽衣襟,哭得嗓子都裂了,却偏偏用最黏最软、最贱的哭腔,一字一顿地把那句话挤出来:

“野兽老公……我错了……我他妈就是欠操……你才是真男人……你是我男人……我最爱的男人……”

说完还主动把脸埋进那片滚动的喉结里,鼻尖蹭来蹭去,带着哭腔一遍遍重复:

“只有野兽老公能把我干成这样……我爱你……爱死你了老公……”

野兽(沈)被这句“我最爱的男人”砸得心脏发麻,喉结剧烈滚动,嗓音低哑得几乎发颤,却还是装出一副凶狠的痞劲儿:

“小贱货,叫得这么骚,如果老子有鸡巴,就真硬了。”

她低头狠狠咬住他耳垂,声音又凶又宠:

“行,老子是你男人。今晚回家,跪好了,张嘴给老子含着,含到老子满意为止,听见没?”

李慕辰红着眼睛,哭着笑,鼻音浓得化不开,声音却越说越软、越说越贱:

“听见了……野兽老公最厉害……”

他仰起湿漉漉的脸,像被彻底浇透的雏鸟,抖抖索索地蹭近,鼻尖几乎贴上野兽的下巴,舌尖抵着上颚,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又带着钩子:

“等老公玩够了那根假阳具……”

他顿了顿,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神却乖得发狠,“我就用后面……吸着老公的手指……一直吸到老公的手指都被我里面的水泡皱了……”

野兽(沈)的呼吸猛地一滞,扣在他后颈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嗓音低哑得像要磨出血来:

“……操。”

她眸色深得吓人,喉结狠狠滚动,声音又凶又颤:

“就用你这张小嘴,”她抵着他额头,气息滚烫得几乎烫伤皮肤,“把老子的手指当成我的命根子一样含着,含到老子满意为止,听见没?”

李慕辰温驯地垂下眼睫,像被驯服透的小兽,主动伸出舌尖,轻轻、慢慢地舔过她指尖残留的、属于自己的湿痕,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抬眼看她,声音软得滴水,却带着最疯的虔诚:

“含着老公的手指……就是含着老公的命根子……”

野兽低低骂了句脏话,胸腔震得厉害,再也绷不住,直接低头狠狠吻住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吻了很久,才喘着气松开,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回家。老子今晚要你含到天亮。”

接着才开始给他擦洗。

每擦一下,那低沉的男声就贴着他耳朵补一刀:

“乖,老公给你收拾干净。”

“擦干净了,等会儿让外面那群人都看看,老子女人有多漂亮。”

“看你这小骚样,老子真想现在就再干你一次。”

李慕辰被这句“老子女人”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幸福得发晕,脸埋进她肩窝,小小地蹭了蹭,像只终于认主的猫。

最后出门前,野兽把面具往下拉了拉,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带着男人特有的沙哑与占有欲:

“回家把铃铛项圈戴上,老子要听你一边哭一边叫老公,叫到嗓子彻底哑掉为止。”

李慕辰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得像要化在空气里,却还是乖乖地、甜甜地应:

“……野兽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听老公的……”

门被推开,走廊灯光刺眼。

野兽一手揽着他腰,一手扣着他后腰,像最正常的情侣,又像最霸道的男人带着自己刚被操坏的小媳妇儿。

所有路过的人都看见了,也听见了。

而李慕辰低着头,把脸埋进野兽怀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全校都会以为,他是野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