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反锁的瞬间,仿佛也将外部世界的一切规则与体面彻底隔绝。
野兽将肩上的李慕辰卸下,脚尖将将触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再次袭来——不是推开,而是更紧密地拥缚。
她并未给他任何站立或逃离的间隙,就着那半抱半扛的姿势,几步便跨到了宽敞餐厅的中央。
没有询问,没有迟疑,她拉开一张高背餐椅坐下,近乎粗暴地将李慕辰按在了自己并拢的大腿上。
那是一个彻底依附的姿势,李慕辰的整个背脊被迫紧贴着她坚硬而滚烫的胸膛,臀部深陷在她腿间,整个人像一件失去自主权的行李,被牢牢圈禁在方寸之间。
男性与女性、侵略与服从的界限,在这强制的亲密中变得模糊而扭曲。
“先吃饭。”
野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平缓,却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令人心悸的笃定。一双乌木筷子被塞进他冰凉而微颤的手中。
“伺候你男人吃饭。”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李慕辰的目光落在铺着白色暗纹桌布的餐桌上,四菜一汤,精致考究,甚至还有一碟他偏爱的清爽小菜。
然而此刻,任何美味都无法引起他的食欲,唯有强烈的屈辱感灼烧着五脏六腑。
他被迫以一个绝对弱势的姿态,去执行“喂养”侵略者这一极具讽刺意味的任务。
他垂下眼睫,努力抑制着指尖的颤抖,夹起一块炖得软烂、汁水丰盈的鸡肉。
手臂抬起时,轻薄表演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昨夜激烈情事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在灯下格外刺眼。
他小心地将鸡肉递到野兽唇边,屏住了呼吸。
野兽张口,利齿咬住鸡肉,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
她的视线并未停留在食物上,而是如同实质般,一寸寸巡弋着他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腿部线条。
就在他试图收回筷子,准备下一次夹取时,野兽突然动了。
她并非用手,而是俯下了身,温热的唇毫无预警地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贴上了他小腿肚细腻的肌肤。
“别……”
李慕辰浑身猛地一僵,细碎的哀求脱口而出,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声哀求显然未能唤起丝毫怜悯,反而像是某种助兴。
野兽置若罔闻,反而更加投入地用唇舌“品尝”起来。
那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带着一种审视、标记意味的接触。
她沿着他小腿的曲线缓缓向上,湿热的舌尖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着丝袜下的皮肉。
唇齿过处,在原本光滑的黑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明显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当他颤抖着再次夹起一筷清炒时蔬,试图喂给她时,野兽的唇正游移到他大腿中段。
她故意加重了力道,牙齿隔着丝袜,碾磨着那块最为敏感、从未经受如此折辱的软肉。
“继续。”他命令着,舌尖却恶劣地、反复刮过他大腿内侧那片最怕痒、也最私密的区域。
李慕辰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瞬间酸软,几乎要从她腿上滑下去,却被那只铁钳般的手臂更紧地箍住腰身,动弹不得。
耻辱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胸腔里翻滚、灼烧。
他穿着这身象征“纯洁美好”的表演服,以一个备受瞩目的“校花”身份,此刻却像婴儿般被抱坐在另一个女人的腿上,用自己的筷子喂养她,同时还要承受她如同对待某种可口甜点般的唇齿“侍弄”。
这双重角色带来的认知失调,几乎要撕裂他的神经。
他不得不再次举起筷子,这次目标是那盘清蒸的鱼肉。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筷尖小心地将细小的鱼刺一一剔除。
这个原本寻常的动作,在此刻被无限拉长,每一个细微的晃动都可能暴露出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当他终于将一块干净无刺的鱼肉再次送到她嘴边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无法抑制的轻颤。
前端铃口在持续的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可耻地渗出了湿滑的清液,将底裤和丝袜都濡湿了一小块,冰凉而黏腻地贴着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一顿饭,就在这样漫长而煎熬的喂食与身体上的双重折辱中进行。
野兽吃得从容不迫,每一口被他喂下的食物,都像是在吞噬他仅剩的尊严。
她甚至调整了他的坐姿,让他的一条腿被迫抬高,架在了光洁的餐桌边沿。
这个姿势让他腿间的湿痕更加无处遁形,也让他更深地陷入她的掌控。
时间仿佛被粘稠的屈辱感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接受公开的凌迟。
他喂食的动作越来越僵硬,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种濒临崩溃的苍白。
眼泪无声地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有的滴在他自己的表演服上,有的则落入了野兽的发间。
他不再敢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因为那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玩弄。
他只能咬着牙,承受着唇舌在丝袜腿上的流连,感受着那湿痕不断扩大、加深,如同他内心深处不断扩散的绝望阴影。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被剥夺了意志、仅供野兽取乐的玩物。
他穿着这身为了取悦观众的华丽服饰,此刻却成了增加羞辱感的道具——亮片折射着顶灯的光,像是无数双嘲弄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沉沦。
直到野兽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这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进食”酷刑才宣告结束。
李慕辰几乎虚脱,浑身都被冷汗和屈辱的泪水浸透。
丝袜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齿印和水渍,看起来肮脏而破败,正如他此刻的心境。
野兽终于停止了进食的动作,但圈住李慕辰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她往后靠向椅背,姿态慵懒,目光却依旧如同锁链般缠绕在他身上。
“我吃饱了。”他宣布,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现在,该你吃了。”
这个指令让李慕辰愣了一瞬。他原本以为折磨会暂告段落,至少能获得片刻的喘息。
然而,他想错了。
“就这么吃。”野兽的手臂紧了紧,制止了他任何想要改变姿势的意图。
他依然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这个姿势让他甚至无法挺直腰背,只能被动地依偎着她,像个离了监护人就不会自理的孩子。
“继续抱着我,”他补充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喜欢你这样。”
李慕辰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他不仅要在她的怀抱里用餐,还要继续承受她的“亲近”。
他僵硬地拿起自己的碗,里面是早已盛好的、尚带余温的白粥。
他低下头,试图用这个动作稍微遮掩一些脸上的狼狈和红潮。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碗沿时,野兽再次俯身。
这一次,不是小腿。
她的唇直接贴上了他因架在餐桌边沿而完全暴露的大腿内侧,那片刚刚被她的唇齿反复凌虐、甚至露出了一小截白皙肌肤的区域。
温热的、带着唾液湿意的触感,再次透过那半干未干、变得愈发黏腻敏感的丝袜传来。
李慕辰的呼吸猛地一窒,握着筷子的手剧烈一抖,险些将碗摔落。
野兽却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
她开始用舌尖,沿着丝袜与裸露肌肤那模糊而淫靡的交界线,缓慢地、反复地舔舐。
那感觉,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和微颤。
他必须在这种情况下,努力将食物送入口中,咀嚼,吞咽。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伴随着腿上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湿滑舔弄。
他夹起一筷子小菜,试图配着粥吃下。
然而,伴随着咀嚼的动作,身体不可避免地会产生细微的震动,而这震动,又与他腿上传来的、被持续侵犯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近乎呕吐的羞耻感。
他吃着饭,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动作,而下半身,却在承受着最不堪的狎玩。
他小口小口地吃着,速度缓慢,不仅仅是因为胃口全无,更是因为害怕稍大的动作会引来更过分的对待。
耻辱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的羞耻,他的无措,他被迫展露的脆弱,都成了取悦对方的工具。
野兽的舔舐并非一成不变。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如同羽毛般划过一片区域,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时而又会咬住一小块丝袜包裹的皮肉,轻轻地、带着吮吸力道的嘬弄,留下更深的红痕;更过分的是,她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一小片丝袜和其下的肌肤,微微拉扯,带着一种近乎标记领地的意味。
李慕辰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羞辱的部位,灼热、肿胀,清晰地感知着每一分触碰。
他努力维持着进食的动作,但泪水却流得更凶了,混合着米粥的温热,一起滚落。
他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所有的防御,不仅仅是身体,连同灵魂都被迫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任由品评、玩弄。
他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唇舌与湿润丝袜摩擦所产生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吃着饭,而野兽,则在“吃”他。用这种方式,反复确认着他对她的所有权。
一碗粥,吃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他终于放下空碗时,整个人已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和泪水浸透。
丝袜腿上布满了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湿痕,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洁雅致,只剩下被尽情使用后的、一片狼藉的惨状。
他吃完了,但腿上的舔舐却没有停止。
野兽仿佛对他的腿上了瘾,那湿热的、带着占有欲的唇舌,依旧在他早已敏感不堪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新的战栗。
他的身体还在她的掌控中,他的尊严,在这一顿饭的工夫里,已经被碾磨成了齑粉。
他不再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慕辰儿”,也不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李慕辰。
他只是野兽怀中的一个所有物,一个连吃饭时都无法获得安宁、必须承受其亲密“品尝”的、羞耻的存在。
浴室里,乳白色的水汽如同有生命的薄纱,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缓缓升腾、缭绕,将空间渲染得朦胧而私密。
野兽将他轻轻抵在微凉的瓷砖墙面上,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堪称“温柔”的意味。
她单手绕到他身后,灵活地解开了那身华丽表演服最后的系带。
轻薄的布料如同褪下的蝉翼,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彻底暴露出来的,是那条早已被汗水、以及之前在器材室里失控渗出的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底裤。
野兽凑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布料中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混杂着他自身的雄性荷尔蒙、剧烈的运动后留下的咸涩,以及一种……唯有在最极致的情动与羞辱下才会产生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腥味。
“真骚。”她评价道,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李慕辰的神经上。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到来。
野兽只是打横将他抱起,动作平稳地将他放入已经注满温水的巨大圆形按摩浴缸中。
水温恰到好处,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躯体,带来一种生理上的舒缓,却与他此刻心理上的紧绷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她随后也跨坐进来,水面微微荡漾。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带着明显的征服欲,而是从背后环抱住他,让他的背脊贴靠在自己胸前。
这姿势依然亲昵得不容拒绝,却少了那份刻意的凌虐。
挤了过多的高档沐浴露,揉搓出丰富而细腻的泡沫。
野兽的手掌带着那些泡沫,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进行细致的清洗,从修长的颈项,到线条流畅的肩背,再到精瘦的腰肢……泡沫堆积起来,尤其是在他的胸前,那两点平时被刻意忽略的柔软,在泡沫的覆盖下,被那双带着薄茧却异常稳定的手,不轻不重地、耐心地揉搓着,洗去舞台上沾染的脂粉和汗水,也洗去之前留下的斑驳痕迹。
“转过去。”她命令道,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
李慕辰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住光滑的浴缸边缘。
温热的水流按摩着后背的肌肤。
他感觉到野兽也挤了些沐浴露,然后那双手开始在他背上涂抹、打圈,力道均匀,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
这异常的“温和”反而让他更加不安。他偷偷抬起眼,看向对面巨大的防雾浴室镜。
镜子里映出氤氲水汽中的景象——他被一个身形高挑、充满力量感的“男人”抱在怀里清洗。这个认知让他耳根发烫。
“帮我。”野兽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一块浸满泡沫的海绵递到他手里。
李慕辰愣了一下,接过海绵。
他转过身,面对着野兽。
此刻,他们离得这样近,他几乎能数清她(或者说,“他”)人皮面具上那极其逼真的、微微泛着青色的胡茬根部。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将海绵覆在野兽宽阔的胸膛上,学着刚才她的样子,轻轻地、认真地擦拭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就像是……就像是一个妻子,在为她心爱的丈夫沐浴。
这个念头一闪现,他的脸颊立刻如同火烧。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这明明是强迫,是屈辱!
可此刻的动作,这氤氲水汽中近乎温馨的氛围,与他认知中的侵犯格格不入,反而更深刻地搅乱了他的心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水波荡漾间,他能看到野兽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与人皮面具完美结合、仿佛天生就是她身体一部分的假阳具。
它此刻安静地蛰伏着,线条流畅,形态逼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表面的血管纹路。
它同样是防水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附着在她身上。
视线最终停留在那个物事上。它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具有侵略性。想到它曾经以及即将对自己做的事情,李慕辰的手指有些发软。
“认真洗。”野兽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是给你幸福的东西,你要好好对待它。”
“轰”的一声,李慕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都红透了。
给他带来无尽羞辱和痛苦的东西,却被野兽称为“幸福”?
还要他“好好对待”?
极致的耻辱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但还是强迫自己,将沾满泡沫的海绵,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包裹住那个假阳具。
耻辱,不仅仅来自于被迫清洗这个象征着他被彻底征服和改造的标志物;更来源于这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扭曲的“亲密感”。
他被强迫带入一种类似“伴侣”的角色中,去“侍奉”这个带给他所有不幸的根源。
他必须用海绵,细致地擦洗它的每一个部位,包括顶端那个用于“射精”的微小开口。
一想到那里会射出什么东西,可能是那些特制的、用来“修复”他内部的营养液……这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感到崩溃。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驯化,让他主动去接触、去“照料”这个侵犯他的工具。
泡沫在水面堆积,模糊了水下的视线。
但这触感却无比清晰——硅胶的柔韧弹性,模拟人体的温度,以及它本身所代表的、不可抗拒的强制力量。
他低着头,不敢再看镜子,只是机械地、认真地执行着“清洗”的命令。
温热的水流,细腻的泡沫,紧贴的肌肤……这一切本该是爱侣间最私密温存的时刻,此刻却成了加深他奴化印记的刑具。
野兽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她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红着脸,像个最温柔羞涩的妻子一样,为自己清洗身体,包括那个最象征着她对他绝对占有的部位。
李慕辰的指尖感受到那假阳具的轮廓、硬度,甚至是那模拟的体温。
这一切都无比真实,真实到可怕。
他清洗着它,就像在承认它属于野兽身体的一部分,承认它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甚至是他应该去“珍惜”和“善待”的。
“对,就是这样,每一个地方都要洗干净。”野兽低声指导着,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暧昧,也格外残忍。
他洗得越是认真,内心的屈辱就越是深重。
他感觉自己正在主动地、一步步地,将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彻底埋葬在这温暖而污浊的泡沫水里。
他不仅仅是在清洗一个物件,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屈辱的仪式,向这个假阳具,以及它所代表的野兽的意志,表示着彻底的屈服和接纳。
当最后一点泡沫被水流冲走,那物事清晰地显露出来,泛着与水光相近的泽润,看起来……甚至有些无害。
但李慕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当它再次被使用的时候,带给他的只会是新一轮的、更深沉的羞耻与沦陷。
浴室里的水汽似乎更浓了,将两人紧紧包裹,也将这难以言说的耻辱,深深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看着镜中那个面红耳赤、眼神躲闪的自己,再看看身后那个面容冷峻、掌控一切的“野兽”,一种荒谬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念头浮现——镜子里的画面,多么像一对恩爱夫妻的日常。
他低着头,不敢再看镜子,只是机械地、认真地执行着“清洗”的命令。
温热的水流,细腻的泡沫,紧贴的肌肤……野兽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直到李慕辰的手指颤抖着擦过那根假阳具的顶端,野兽突然开口“还记得你在器材室那句‘假男人’吗?”
李慕辰猛地一抖,海绵“啪”地掉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野兽低笑一声,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脱,另一只手从面具下摆拨出那根早已清洗干净、却依旧滚烫挺立的阳具。
“老子就让你看看,这根‘假’东西,能不能把你喂得哭着喊老公。”
她指尖在面具下摆的隐藏按钮上轻轻一划。
“咔哒”一声轻响,那根原本中等尺寸的假阳具瞬间膨胀了一圈,血管纹路鼓胀得更明显,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一头彻底苏醒的兽。
“张嘴。”
命令简短,不容反抗。
李慕辰眼泪瞬间涌上来,却还是乖乖跪直身子,双手捧住那根突然变大的东西,像捧着命根子一样,低头先亲了一下顶端,再缓缓张嘴吞进去。
野兽的手指插进他湿发里,粗哑的男声带着残忍的温柔:
“吞深点,小贱货。”
她按住他后脑,一下一下往深处送,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硅胶的温度、膨胀后的粗硬、以及那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填满口腔,让他条件反射地发出呜咽。
“呜……老公……”
“叫得挺甜,”野兽低笑,嗓音沙哑得能磨出血来,“那就再喂你点真东西。”
话音刚落,顶端小孔猛地张开。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营养液以极强的压力喷射出来,量大得惊人,直冲喉咙深处。
“咕……咳……!”
李慕辰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掉,却死死咬嘴巴住不敢吐。
野兽按着他的头,逼他喉结滚动,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吞干净。”
她用拇指抹掉他嘴角溢出的白浊,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以后这根命根子二十四小时都在老子身上,想喂你随时喂你。”
“再敢说一句‘假男人’,老子就把它调到最大,灌到你肚子鼓起来,走路都合不拢腿,听见没?”
李慕辰吞着那根还残留余温的阳具,他咬着唇点头,声音软糯:“听见了…再不说了…”
野兽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松开手,把他捞回怀里。
粗糙的指腹擦掉他脸上的泪,动作却意外温柔:
“乖,老子女人最听话了。”
水汽里,那根假阳具静静贴在李慕辰小腹上,温度滚烫。
从今往后,它再也不会缺席。
而他,也再没有资格说“假”这个字。
卧室的光线被刻意调暗,仅留一盏壁灯,在野兽高大的身躯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李慕辰完全笼罩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气息,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名为屈服的压抑。
野兽将他放在柔软但此刻如同刑具的床垫上,没有立刻动作,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它并非最粗硕骇人的那种,而是中等尺寸,线条流畅,但正是这种“寻常”,反而更添一份被细致掌控、连恐惧都恰到好处的恐怖。
她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液,开始为他做漫长的、令人难堪的准备,“我要让你明天穿着那身笔挺的领奖服,站在万众瞩目的台上时,身体的最深处,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被我填满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慕辰被这支并不算最庞大的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地、以各种角度和深度,送上生理反应的巅峰。
野兽并非粗暴地抽插,而是时而深入浅出,时而抵死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临界点上。
她抱着他,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正面相对,假阳具深深埋入他体内,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让他灵魂颤栗的力道。
李慕辰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野兽的肩上,随着冲击摇曳,眼神迷离。
在一次深顶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他看到那根属于野兽的、尺寸可观的假阳具,正凶悍地进出着自己那已然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后穴。
视线再稍稍偏移,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自己疲软状态下、与对方形成鲜明对比的私处。
一股热浪猛地冲上他的脸颊,红晕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连胸口都泛着粉色。这羞耻的比较几乎让他晕厥。
野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瞬的失神和脸红。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手指恶意地刮搔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语带嘲讽:
“看看,这么小……就这样,你怎么给你老婆幸福?”她的指尖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沈清许…她可真可悲,守着你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不是这样的!”李慕辰像是被针刺到,带着哭腔反驳,过往的男性尊严在此刻被轻易碾碎,让他口不择言,“我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也很大……”
这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妙。
果然,野兽的眼神骤然转冷,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瞬间扼住了他脆弱的咽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窒息,却充满了威胁。
她的声音冰冷如铁:
“哦?还在怀念以前那个‘真正’的李慕辰?”窒息感让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只能听到那如同最终审判的声音,“看来,你对她,对过去的自己,还抱有幻想?”
强烈的求生欲和某种更深层的、已经被扭曲的依赖感让他疯狂摇头,泪水四溅,语无伦次地哀求: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怀念!我早就不行了……只有野兽老公……只有你的东西才能让我舒服……”他被迫诋毁过往的自己,以此换取片刻的喘息。
野兽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却仍停留在他的颈项,如同悬顶之剑。
在又一轮近乎残酷的顶弄中,李慕辰感觉自己快要被拆解、被融化,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弓起腰身,主动迎合着那凶器的深入,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自暴自弃的淫靡:
“射给我……野兽老公……求你……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我……”
野兽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如你所愿。”
她开始更深、更重地操干他,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撞碎他的灵魂。
就在李慕辰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被抛上失控的浪尖时,野兽的动作停了下来,将那假阳具深深埋在他的最深处,抵住那敏感的一点。
李慕辰能感觉到,那埋在他体内的假阳具顶端,似乎有什么东西……连接着。
那并非实体,而是一根隐藏极深的、柔软的导管,此刻正连通着某个装有特制营养液的容器。
野兽的呼吸骤然加重,她能感受到那根隐藏的软管因为压力而微微搏动。
李慕辰在她怀中颤抖着,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微妙甜腥气的液体,以极强的压力和冲击力,猛地、持续的喷射力道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
“啊——”他发出绵长的呻吟,小腹明显鼓起,被那五百毫升温热粘稠的液体撑得满满当当。
那充盈感如此强烈,甚至带来轻微的胀痛。
随着每一次喷射,他的内壁都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挽留这滚烫的侵犯。
野兽在他耳边低沉地笑着:
“全都给你了。把你灌得这么满,明天领奖时是不是每一步都能想起来?”
当最后一丝营养液注入完毕,野兽缓缓抽出那根带着精密机关的假阳具。黏液粘连的细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未散的暖昧与松弛。
李慕辰慵懒地伏在“野兽”汗湿的胸膛上,轻轻喘息。
就在这时,“野兽”抬起手,做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揭下了脸上那张狰狞的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是沈清许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她的眼神温柔,唇角却勾着一丝狡黠的弧度。她用自己原本清润的嗓音,打破了之前的角色扮演:
“老公,今晚想含着哪个睡?”
她先拿起那根属于“野兽”身份的假阳具,在他眼前晃了晃。
“让你野兽老公的‘家伙’……陪着你?”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像羽毛搔过心尖。
紧接着,她伸出自己那只骨肉匀亭、属于“沈清许”的手,将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轻柔地抵在他的唇边。
“还是……含着老婆的‘命根子’?”她微微歪头,眼神里充满了引导与期待。
李慕辰的视线在那冰冷的器物与妻子温热的手指间短暂游移。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微微侧头,温顺地张开唇,将沈清许的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指缝,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用行动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沈清许的眼底瞬间漾开笑意,那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心满意足的愉悦。
但下一刻,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威胁与占有欲的神情。她利落地将那张人皮面具重新戴回脸上。
瞬间,“野兽”归来。
“呵,” “野兽”低沉地笑起来,带着痞气,用指节蹭了蹭他鼓起的脸颊,“小没良心的,有了真的就嫌弃我假的是吧?”那属于男性的、充满压迫感的声线,与方才沈清许的清润嗓音泾渭分明。
他的手威胁性地揉了揉李慕辰的后腰。
“今天就先放过你。”
话音刚落,“野兽”再次抬手,揭下面具。
沈清许的面容重新出现,方才的威胁感如幻觉般消散。她俯身,奖励似的亲了亲李慕辰的额头,声音重新变得如水般温柔:
“乖。”
然后,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俯身,温柔而坚定地,将那两根属于她的手指,缓缓送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独属于她的领地。
“含好了,”她轻声命令,语气却充满怜爱,“直到天亮。让你后面这张小嘴,好好记住真正的主人。”
沈清许俯身,指尖带着润滑的凉意,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抵上那处还湿润微张的入口。
李慕辰刚闭眼,下一秒就猛地睁开,身体像被电击般绷紧。
“老婆……太、太大了……!”
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去,却在他最敏感的肠壁上撑开从未有过的饱胀感。
五百毫升营养液还留在里面,被手指一挤,顿时像被捅破的水袋,“咕啾”一声往外涌。
“涨……好涨……老婆拿出去……拿出去好不好……”
他哭着扭腰,声音又软又抖,眼泪直接滚下来。
可沈清许只是低笑一声,手指非但没退,反而更深地推进去,指尖精准地勾住那颗早已敏感的前列腺,娴熟地来回碾压、刮蹭、画圈。
她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不让他逃,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老婆的命根子现在就在你身体里,哪儿也不去。”
李慕辰被顶得呜咽连连,腿根疯狂发抖,营养液被搅得四处乱撞,沿着指缝疯狂往外涌。
沈清许却只是轻轻一转手腕,就用那两根手指像塞子一样牢牢堵住,连一滴都没漏出来。
“看你这骚样,”
她俯身,牙齿轻轻咬住他通红的耳垂,声音低得发颤,却带着笑,“骚货,里面装了这么多野兽的精液,还敢往外跑?老实含着,一滴都不许漏。”
李慕辰哭着点头,身体软成一滩水,后穴却条件反射地死死绞住那两根手指,像在用整个身体说:
不漏……老婆的都吃下去……
沈清许心头一烫,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手指不再动弹,只是深深埋在他身体里。
“乖,老婆的命根子长在你里面了,直到天亮。”
半夜三点。
李慕辰在梦中又开始轻轻吮吸那两根手指,肠液把指腹焖得发烫。
沈清许被夹得低哼一声,睡意朦胧地睁开眼,嗓音沙哑又宠溺:
“小傻瓜,睡着了还含得这么紧……是怕老婆跑了吗?”
她指尖轻轻一顶,李慕辰在梦里猛地一颤,哭着射了,精液喷在床单上,后穴却绞得更紧,像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身体里。
沈清许把他搂紧,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傻丫头,老婆这命根子给你含一辈子,好不好?”
李慕辰在梦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沈清许低笑,手指不再动弹,只是任由他含着,直到天亮,引的手指节发胀。
那两根手指,真的像长在了他身体里,再也分不开。
天光透进来,落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李慕辰是被一阵轻柔的“啵”声唤醒的——是沈清许慢悠悠地将那两根在他体内待了一整夜的手指抽了出来。
指腹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起满了细密的褶皱,微微发白,带着明显的浮肿,像被温泉精心养护了一夜的玉。
她把这只湿漉漉、皱巴巴的手举到李慕辰眼前,故意晃了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笑意:
“老公,快看。”
“你老婆的命根子,快被你后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给吸坏了。”
李慕辰瞬间脸红到耳根,羞涩之余却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他伸手握住她那只手,拉到唇边,在那浮肿的指节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声音哑得厉害,却满是心疼与宠溺:
“对不起…是我咬得太紧了。”他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依赖,“只有这样…才觉得老婆一直都在…离我最近…”
沈清许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她俯身,用一个深吻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吻毕,她的掌心复上他柔软的小腹,轻轻揉了揉。那里原本因灌入五百毫升营养液而微微鼓起的弧度,此刻已经变得平坦紧实。
“五百毫升,吸收得干干净净。”她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像在炫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看这皮肤,白里透红,摸起来又滑又紧。”
她的手一路向下,轻柔地抚过他腿上几处几乎看不见的旧痕,“连这些小暗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李慕辰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变得更为水润光泽、暗伤尽褪的肌肤,感受着浑身充盈的轻盈感与活力,由衷地赞叹:
“老婆调的东西果然是最好的。”
“专门为你配的,能不厉害吗?”沈清许轻咬他的耳垂,暖昧地低语,“下次……再多给你灌一点,让你里里外外,都吃得饱饱的。”
李慕辰红着脸,甜笑着钻进她怀里。
“嗯,都听老婆的。”
昨晚他做出的选择,换来了一整夜被挚爱灵魂填满的安眠,以及清晨从内到外都被彻底修复和滋养的身体。
这份滋养,是野兽的赠予,更是沈清许的治愈。
“走吧,老公。”沈清许亲了亲他的发顶,“去领你的奖。”
李慕辰笑着点头,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属于她的气息。
“嗯,听老婆的。”
第二天中午,学校礼堂。
阳光从高大的穹顶洒下来,彩带、气球、鲜花、闪光灯,所有人都穿着盛装,像在参加一场真正的选美颁奖礼。
慕辰儿站在后台侧幕条后,腿还在发软。
昨晚被野兽操到天亮的酸胀还没退,体内那枚“天使之环”安静得像睡着了,可他知道,它随时可能醒来。
表演服换成了更正式的白色短礼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走路时稍不注意就会露出昨晚被掐出的指痕。
林薇在旁边激动得原地转圈,一把抱住他:“我的小宝贝儿!待会儿上去接奖杯的时候记得笑得甜一点!十万奖金啊姐都替你开心死了!”
主持人上台,拖长音调:
“接下来——有请我们本届校园风采之星冠军——慕辰儿同学上台领奖!”
掌声+尖叫瞬间炸裂。
李慕辰深吸一口气,脚尖踩着五厘米细高跟,脸上挂着完美的甜美笑容,一步一步走向舞台中央。
每一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都像敲在他神经上。
昨晚潮吹留下的湿意早已被清理,但身体记忆还在。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发着颤,像在回忆那几根手指是如何碾过他的肠壁。
校长笑容满面地把水晶奖杯递到他手里,镜头、手机、闪光灯对准他狂拍。
主持人把话筒塞到他嘴边:“慕辰儿,有什么获奖感言想跟大家分享吗~?”
他笑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谢谢大家……我很开心……能被这么多人喜欢……”
台下又是一片尖叫。
林薇在第一排挥手,眼睛里全是星星。
没人知道,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体内的“天使之环”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像有人在远处按了一下遥控器,像一个男人隔空吻了他的后穴。
他差点当场腿软,幸好奖杯沉甸甸地坠着手,才没跪下去。
镜头扫过观众席,野兽就坐在最后一排,戴着黑色口罩,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那个熟悉的小遥控器,冲他比了一个极轻的口型:
“乖。”
那一刻,李慕辰笑得更甜了。
眼尾却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