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枝叶婆娑,离地约莫三丈。
刚驱散暴雨,枝桠间湿气氤氲,水珠顺着翠叶滴落。
下方青石道上,偶有几道人影匆匆掠过,手里提着昏黄风灯,光晕在积水洼里倒映晶莹,踏水声清晰可闻。
“一些小手段罢了。”娘亲轻笑,玉足欲点下方湿滑树皮,身姿微倾,那一身雪白肉光在暗夜枝叶间宛若精魅。
“快些放为娘下来,莫误了时辰。去那内库寻几件称心物事便回,若是让为娘这光溜身子在这树梢上晾久了,保不齐哪个眼尖的仰头一瞥,便将这春色尽收眼底了。”
心头一紧,我手臂微收,掌心在娘亲柔滑玉臂与美腿故意摩挲一把,终是恋恋不舍松开怀抱,将她稳稳置于粗砺树干旁。
“孩儿去去就回。若是寻不到中意的,定不耽搁,立马回来陪娘亲。”
言罢,我咬牙转身,刚欲提气跃下。
“凡儿,且慢。”
声线娇慵,带几分羞怯。我疑惑回首,瞳孔骤缩,呼吸猛滞。
只见娘亲上身低伏,下方极长美腿微屈,双臂环抱树干,腰肢塌陷,将那肥美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月华如练,洒在那两瓣浑圆肉丘之上,莹白晃眼。
只可惜,左侧那瓣雪腻之上,赫然印着两个焦黑细点,坏了这完璧之美。
娘亲侧过羞红脸颊,动作略显生硬,却透着股刻意为之的媚态。她反手探出一只纤长素手,五指如钩,扣住左边那瓣肥臀肉,用力向外一掰。
“嗤——”
那紧致雪肉被生生扯开,连带着那幽深股沟豁然洞开。
鲜嫩私密的粉樱菊蕾毫无遮掩地暴露而出,细密光洁褶皱微微收缩。
视线再往下探,那一线粉嫩的白虎肉蚌,两片肥厚花唇紧闭,亦在暗夜下泛着晶莹水光。
“方才与那疯婆子斗法,一时不察,竟被那紫电毒蛇咬了一口。”娘亲咬着下唇,声音微颤,指尖在那两个黑点旁轻点,“没成想竟留了疤,丑死了。凡儿去那库里,顺道帮为娘寻寻,可有甚么祛疤生肌的灵药。”
盯着那两点碍眼黑疤,浑圆肥美的尻肉和粉嫩小嘴,我喉结艰难滚动,只觉口干舌燥。
心头既对那洛冰璃恨得牙痒,又被眼前这淫靡景致激得腹下火起,恨不得立刻挺枪捣入娘亲那张翕动肉穴。
我下意识朝前迈了一步,又猛地顿住。
理智回笼,我深吸一口湿冷夜气,强压邪火,哑声道:
“孩儿省得!定寻最好的药来!”
我不舍地最后剐了一眼娘亲那绽开的私密春光,咬牙转身,纵身一跃。
风声呼啸,双足稳稳踏落实地,溅起泥水半尺高。
街旁两名路人正提灯夜行,忽见一道黑影自树冠坠落,惊得手中风灯一阵乱晃,刚欲开口喝问,我早已不理,辨明方向,提气狂奔。
脚下布鞋踩踏烂泥,噗嗤作响。
约莫奔行一里,那座巍峨石坊已在眼前。
先前那层隔绝风雨的灵光结界碎去后竟未再立,夜风穿堂过巷,卷起几片青叶。
坊内长街愈显萧瑟,原本那七盏孤灯如今只余三盏,在风中摇摇欲坠。我无心他顾,径直掠过那些摊位,直冲街尾那杆“通宝号”金幡。
“吱呀——”
推门而入,檀香扑鼻。
柜台后,那戴着狐狸面具的吕凤翎正百无聊赖地晃荡着两条白嫩小短腿。
见有人来,她本能地张口欲迎,待看清是我,且身后空无一人,那对粉白狐耳瞬间竖得笔直。
“呀!是你个坏胚!”
她从太师椅上一跃而下,倒腾着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冲至跟前,指着我的鼻子娇叱:“你个强盗!又来抢东西!”
我强压心头火气,垂眸看着这仅及我大腿高的肉团子,冷声道:“莫要含血喷人,我何时抢过?速去唤你爹来,我要入内库寻物。”
“呸!”吕凤翎气得跺脚,面具下传出急促鼻息,“少在那装模作样!别以为那块上品灵石少兑了些许,便不算抢!那点利钱,还不够本姑娘买糖葫芦!”
我眉头紧锁,虽说娘亲确有些白拿之意,但这毕竟是生意场,若真不够本钱,我自会补上。
“黄毛丫头不懂事,少废话。让你家大人出来说话。”
“你才黄毛!你全家都黄毛!”
吕凤翎气急败坏,两只小奶拳攥得死紧,后撤半步,作势便要跳起来踹我膝盖。
“放肆!”
一声断喝自楼梯口炸响。
吕光虎神色慌张,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来,一把抄起吕凤翎,将其横架于膝上。
扬起巴掌,对着那裹在粉嫩底裤下的肉嘟嘟小屁股便是狠狠几记。
“啪!啪!啪!”
清脆肉响回荡堂内。
“呜哇——爹爹坏!你也帮着外人欺负翎儿!”吕凤翎四肢乱蹬,哭声震天。
吕光虎面皮抽搐,手上却不敢停,又是几巴掌下去,直打得那两瓣小肉臀红肿发烫,这才将哭得梨花带雨的闺女随手丢回柜台后的椅子上。
他转身向我长揖到底,额角冷汗涔涔:“小女顽劣,冲撞贵客,该打!该打!还望公子海涵!”
我轻哼一声,瞥了一眼那缩在椅子上抽噎的肉团子,虽觉聒噪,心头那股郁气却散了不少,颇为舒坦。
“带路吧。”
“是是是,公子请随我来。”
吕光虎不敢怠慢,引我绕至柜台后方那面绘着山水图的影壁前。
他探手在一处墨痕浓重处按压,灵光微闪,原本严丝合缝的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幽深暗门。
我随其入内,眼前豁然开朗。
此间并无我想象中那般金碧辉煌,反倒透着股古朴森然之气。
四壁皆由古老黑岩砌成,吸光纳影。
数十个紫檀木架悬浮于半空,错落有致,其上稀疏摆放着各式锦盒、玉匣,或是直接显露出来。
每件宝物周遭皆萦绕着淡淡灵雾,色泽各异,或赤红如火,或森白似骨。
正中一座石台,更是孤零零悬着一口贴满符箓的青铜古箱,隐有低沉兽吼从中透出,显是不凡。
吕光虎引着我在那些悬浮木架间穿梭,略有刻意遮那古箱之味,又不经意间随口问道:
“敢问公子现下修为何境?内库宝物繁杂,知晓根底,在下也好量体裁衣,为您寻几件趁手的。”
我视线扫过那些流光溢彩的锦盒,心头微动,面不改色地道:“初入筑基。”
吕光虎肩头微微一松,眼中精光内敛。
既是筑基修士,黄阶上上品或地阶下下品法宝足矣,无需动用那些镇库的高阶货色,既省却不少口舌,也免了怀璧其罪的风险。
“如此甚好。”他抚掌轻笑,侧身指向左侧一排兵器架,刚想开口介绍。
“且慢。”
我抬手截断话头,心中记挂着娘亲臀上那两点焦痕,“法宝之事暂缓。先寻些祛疤生肌的极品灵药来,我有急用。”
吕光虎反应极快,当即止住话头,折身行至一处紫檀木架,取下一只细腻的白玉圆瓶,双手奉上。
“此乃‘冰肌复颜膏’。采自冀州冰蚕吐丝前那一口精血,佐以百年雪莲蕊炼制。膏体幽寒,敷于焦灼伤处,能令死肉成泥,新肌速生,肤如凝脂,绝无半点瑕疵残留。”
我揭盖轻嗅,一股凛冽带药清香钻鼻,令人精神一振。我颔首,将其收入怀中。
见我满意,吕光虎又要引我往那兵器架去。
“公子请看,这……”
“那个……”我脚步未动,面皮微热,视线在那些森冷兵刃上游移片刻,终是压低嗓音,稍显迟疑,“吕掌柜,此间……可有那等闺房助兴、增添情趣的秘宝?特别是……长点的。”
吕光虎脚下一顿,面上笑意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甚至更盛几分。他也不多问,转身引我至内库最深处一隅阴暗角落。
此处架上并未设禁制,却摆满各色奇形怪状之物,散发着甜腻怪味。
吕光虎指着一根通体粉润、布满螺旋纹路的粗长玉柱,面不改色道:
“此物唤作‘九曲回龙势’。采暖阳玉雕琢,内嵌微型聚灵阵。一旦入体,便会自动发热震颤,且能随心意弯曲、伸长膨胀,专门针对那深不可测的幽穴花心,便是一块石头也能给捣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