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心头忽漫上一股莫名空落。
我定定望着娘亲那张清绝面庞,认真道:“好看。”
娘亲展颜,两只素手向后一拢,将那碍事的如瀑青丝尽数捋至背脊。那一对饱满雪乳顿失遮掩,大刺刺地挺立于夜色之中。
玉足轻抬,几步便逼至身前。那一身如雪的紧致白肉毫无保留地展露眼前,幽香扑鼻。
“既是好看,便多看些。”
她稍稍挺了挺胸,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峦随之轻颤,颤得人心尖发酥,“反正这身子,也只凡儿一人能见。上至发梢,下至……那处,凡儿想看哪儿,便看哪儿。”
我身子一僵,随即嘿嘿一笑,紧绷心弦稍松。
目光不受控地下移,掠过那对玉白双峰,落在她紧致白皙的小腹上,那里隐现几道紧致肌理,似川流沟壑,透着股奇特野性之美。
“那……这般模样,咱们怎么回别院?”我指了指身上这件湿透的青袍,“总不能把这袍子借给娘亲,孩儿光着屁股跑回去吧?”
“想得美。”娘亲掩唇轻笑,玉足轻踢泥水,“现下也不急着回。况且……这般光着身子,没那衣袍束缚,倒也舒坦得很。”
舒坦?
视线正在那两粒挺立粉红的乳首上打了个转,心里猛地一紧。
我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试探:“娘亲……莫不是有什么爱光着身子到处跑的怪癖吧?”
“浑说。”娘亲嗔怪一眼,“到了为娘这般境界,肉身通灵,早已返璞归真。这衣裳穿与不穿,于天地气机而言并无二致。莫说凡人,便是同阶修士,若我不愿,谁也瞧不着。唯独凡儿你有这眼福,能独享这满园春色。”
我恍然一笑,随即关切道:“那娘亲冷不冷?要不要……孩儿像方才那般,牵手渡阳气给您暖暖?”
“自是有些寒凉,凡儿的阳气正是解药。”娘亲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不过……娘亲都脱得精光了,若只牵个手,岂非太过寡淡,不解风情?”
我一愣,面皮瞬间涨红,视线慌乱地在她那起伏玲珑的胴体上打转。
“想用哪处给为娘传阳气?”
我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强压下那股子想往她无毛胯下钻地冲动,抬起头,直视那双水润凤眸。
“孩儿……想亲娘亲。”
“喔?”娘亲似有些意外,掩唇轻笑,“还以为凡儿这小色胚,定要那是去轻薄为娘的奶子,或是下面那张小嘴呢。”
说罢,她微微屈膝,将那张绝色容颜凑至我面前,缓缓阖上凤眸,菱唇微嘟。
“来吧。”
近在咫尺,娘亲阖眸微仰,黛眉若新柳拂风,眼睫浓密如鸦羽。
最妙为那琼鼻,玉脊挺秀如峰,线条流利顺畅,鼻头尖锐微翘,两侧鼻翼玲珑剔透,鼻息兰香温热。
菱唇色若初樱,微微嘟起,泛着诱人水泽。
我一时看痴,竟忘了动作。
“怎的还不过来?”
娘亲凤眸半阖,纤长睫羽如蝶翼微颤,透过缝隙睨来一眼,波光潋滟中透着几分娇嗔与不满,“又非初次品尝,怎这般磨磨蹭蹭,莫不是要为娘掰开你的嘴喂进去?”
我猛地回神,喉头艰涩一滚,忙不迭点头:“噢……来了来了。”
言罢,不再迟疑,深吸一口气,回忆着那房中书里所述吻技,偏头凑了上去。
双唇相贴,触感温软凉润。
我不似先前那般生涩,娘亲也并未如上次般霸道侵入,只是微张贝齿,那条粉嫩软舌静静卧于齿关之后,任凭施为。
我试探着探出舌尖,轻舔那两片柔软唇瓣,描摹其轮廓。
随后舌头长驱直入,撬开齿关,在那湿热口腔内扫荡。
先是寻得那条香软肉舌,舌尖轻触,试探纠缠。
娘亲顺从地卷起舌尖,与我那略显笨拙的舌头勾在一处。
丹田内纯阳真气随之调动,化作滚滚热流,顺着唇舌交接处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
“唔……”
娘亲鼻腔忽地溢出一声甜腻闷哼,似是舒服极了。
得此鼓励,我胆子愈壮。
不仅吸吮那舌尖上的津液,更学着书中所绘,将整个舌头伸入深处,在那软腭与齿龈间肆意搅拌、刮蹭。
舌根相抵,互相推挤,发出“滋滋”的水声。
唾液分泌愈多,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滑落至下颌。
我忽地含住娘亲那片丰润下唇,用力嘬弄,牙齿轻磕,带起一阵酥麻。
娘亲身躯微颤,那双素手不知何时已攀上我的肩头,指尖虽未用力掐入肉里,却也紧紧扣住湿透衣料。
两人唇齿纠缠,互渡香津。那股子混着纯阳热气与玄阴凉意的津液在口中翻搅,似琼浆玉液,甜腻醉人。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剔透的涎丝在两人唇间拉长,颤巍巍地断裂,各自缩回唇边。
娘亲凤眸水雾迷蒙,面颊飞上两抹酡红,气息微乱。她站直身子,伸出舌尖,极色气地舔去唇角残津,娇声道:
“凡儿这吻技……倒是长进不少。”
微仰着头,我红着面颊,瞧着娘亲那张泛着红晕的绝色面庞,心头颇有几分自得,带着邀功之意,低声问道:“那……娘亲,方才孩儿这唇舌伺候得可还舒坦?身子骨……暖和些了没?”
娘亲轻哼一声,眼波流转,却也没驳我面子:“尚可,倒是有几分热乎气儿。”
我心中一动,视线在那光洁无毛的蜜心处扫了一圈,犹豫问道:“那……娘亲那道锁着欲望的封印……现下算是解开了么?”
娘亲凤眸微眯,似笑非笑:“你猜?”
我闻言一愣,抬手摩挲着下巴,歪着脑袋,眼神定在那两座雪峰上,当真一脸严肃地琢磨起来。
“噗嗤。”娘亲忍俊不禁,抬手在我脑门上敲了一记爆栗,“痴儿,别瞎琢磨了。先把这一身水汽烘干,莫要染了风寒。”
我揉了揉湿漉漉的脑袋,哦了一声,依言运起纯阳真气。体内热流奔涌,周身白雾蒸腾,不过数息,发丝衣履便已干爽。
“那……接下来作甚?”我凑近几分,嗅着那股子幽冷奶香,“孩儿想回别院,跟娘亲……好好亲热一番。”
“急甚。”娘亲笑吟吟地摇了摇头,“正事未办。还得去那通报号内库走一遭,取些物事,方能回转。”
“取何物?”
“自是取凡儿觉着合眼缘、趁手的物件。”娘亲理所当然道,“看上什么拿什么,无需给灵石。”
我嘴角一抽,暗道娘亲这行径,当真比那山大王还恶霸几分。
不过,视线在那赤条条的雪白肉躯上打转,我又犯了难:“那娘亲这般赤身露体……如何是好?”
“为娘在此候着,你去取便是。”娘亲娇笑一声,满不在乎。
闻言,我环顾四周,那些楼阁屋舍似隔着千山万水,模糊不清,不由疑惑:“可这术法未解,孩儿如何走得脱?”
“解了便是。”娘亲漫不经心地掐诀,“只是这封禁一撤,为娘便要暴露在这长街之上。方才雨歇,那些个闲人怕是都出来透气了。凡儿手脚可得麻利点,若是让娘亲等久了,这一身好皮肉,指不定被哪个路过的登徒子看了去。”
话音刚落,周遭那层无形屏障开始收缩震荡。原本模糊的街景骤然清晰,果见远处已有几道人影晃动,正指着夜空议论纷纷。
我心头一惊,哪里舍得这满园春色被旁人窥去半分?当即上前一步,沉声道:“待术法散尽,孩儿用凌焰步带娘亲冲至无人处!”
“这般跑法,若是颠着了为娘的奶子怎生是好?”娘亲呵呵一笑,两只玉臂大张,做出一副索抱姿态,“抱着为娘。”
我面皮一烫,却也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双臂探出,一把将那极品玉酮拦腰抱起。
入手处滑腻温润,那两团浑圆乳球紧贴着胸膛,软弹沉重的紧实肉脂压得我心头火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娘亲顺势揽住我的脖颈,身子蜷缩在我怀中,忽然凑到我耳边,轻声吐槽:“凡儿下面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儿,顶得娘亲腰眼子发酸。”
我尴尬地干咳两声,正欲解释,周遭空间轰然一震,几乎彻底归于现世。
纯阳真气早已蓄势待发,我双足发力,刚欲施展凌焰步狂奔,眼前却忽地一花。
再回神时,脚下触感一变。低头一瞧,我与怀中的娘亲,竟已稳稳立于一根巨树的横枝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