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难不成……这小子暗中施展了什么合欢宗的下作秘术?!
可她敏锐的神魂转念一想,这分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痕迹!
这意味着,这种近乎失控的战栗与快感,根本不是外界强加的术法。
而是自己这具身体,在他的撩拨下,最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张若熏不想承认!
她怎么可以被一个毛头小子这般轻薄对待?
更何况,这还是她刚刚收下的徒弟!
可是,她奈何不了他。
体内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不谈,四肢百骸更仿佛都化作了春水,软绵绵的。
失去,远比获得更叫人心神荡漾,也更叫人绝望。
试想,曾经一个高悬九天、能随意一剑劈开山岳的绝世剑仙。
如今却如同凡俗女子一般,被一个半裸的少年死死钉在床榻上,任人采撷。
心底该是何等的震惊与屈辱?
张若熏此时便是如此。
巨大的落差感,伴随着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陌生情潮,不断撕扯着她的理智。
况且,她还要分出仅存的心神,去抗拒少年的侵略气息。
这反而更加加剧了她的无力,让她更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就在这短短的下一个瞬间。
刘万木打蛇随棍上,绝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
一张俊逸如妖的脸庞微微一扭。
如同盯着猎物的野狼,缓缓来到了身下这位美人师尊的正上方。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
刘万木居高临下,贪婪地望着她。
望着她闪烁着惊恐与水光的美眸。
望着她因为急促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高耸双峰。
望着她紧紧抿住、却依然在微微颤抖的红润薄唇。
那唇瓣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的、淡淡的腥甜气息。
少年心中的征服欲与原始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飙升至极点!
不由分说!
刘万木猛地低下头,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嘴唇!
这一吻,不可谓不粗暴!
刘万木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的吻技全凭野兽般的本能。
简直像是恨不得将身下这个清冷绝艳的美人儿,连皮带骨地一口吃进肚子里!
这倒也是应了他之前对小兰所言的——“吃嘴子”。
只见少年饱满宽厚的双唇,重重地压了上去。
仅仅裹挟住张若熏那两片略显单薄、却冰凉柔软的唇瓣。
将其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唇间,开始疯狂地吸吮。
“唔唔——!”
张若熏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刘万木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而贪婪的蛇,霸道地探出,沿着她的唇缝,不断地滑过她娇嫩的唇瓣。
湿热的口水在两人相交的唇间肆意涂抹。
粗鲁的舔舐,带着属于少年的浓烈荷尔蒙气味,不断灌入张若熏的鼻腔。
张若熏在这一时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神魂出窍了一般。
这种唇齿相依、极度亲密的举动,带来的心理冲击,甚至比方才用手、用口还要来得猛烈!
她想强提最后一口力气,将身上的少年掀翻。
可是……
随着少年蛮横的亲吻,她绝望地发现。
自己的下半身,紧闭的牝户深处。
此刻竟是不受控制地,泄气般地……再度分泌出了些许黏腻的蜜液。
温热的淫水,悄无声息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
湿漉漉的滑腻感,直让她浑身如遭雷击,剧烈地打起颤来。
不!
不行!
自己绝对不能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破了身子!
张若熏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慌中,拼命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水蛇腰。
那一双被按在头顶的皓腕也开始奋力挣扎。
只是喉咙间因为嘴唇被堵死,只能发出些细碎而哀婉的呜咽:
“唔……不……放……”
怎料!
她这番拼尽全力的扭动,那腰肢在少年跨下的摩擦。
在刘万木这个满脑子皆是精虫的少年看来,竟全成了欲拒还迎的迎合!
以为她是在配合自己!
刘万木欲火焚身,便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灵巧有力的宽厚舌头,笔直探出,如同攻城锤一般,重重地触碰到了她整齐紧闭的贝齿。
没曾想,她竟然死咬着牙关,没有张嘴。
刘万木眉头一挑,心中再度自以为是地想着:
定是师尊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不懂得接吻的妙处。
自己身为跟白懿、小兰、白素、崔婳姐妹都“切磋”过的“过来人”,理应好好教导教导这位什么都不懂的师尊才是!
可他又舍不得松开这已经含在嘴里、舒爽至极的唇瓣。
于是,刘万木不仅没有松口言语,反而加大了攻势。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薄唇,同时将宽厚的舌头,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剑。
期望着能凭借着蛮力,想要生生顶开紧闭的贝齿防线。
少年心中暗忖:只要撬开了她的牙关,自己再教她如何舌头纠缠、如何吞吐津液,也为时不晚!
面对少年狂风骤雨、炽烈如火的进攻。
张若熏的心里,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
那股火,从被吮吸的唇瓣燃起,烧过干涸的喉咙,点燃了混沌的丹田,最终一路向下,再度引爆了她泥泞不堪的幽谷。
对此,她却依旧死死咬紧牙关,苦苦坚守着最后的一丝尊严。
然而,身体的背叛却是致命的。
终于。
在少年如同附骨之疽的湿吻下,在一个神思恍惚的留神之际。
她紧咬的贝齿,终究还是因为身体的战栗,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就这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
刘万木宛如决堤的洪流,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
少年的舌头长驱直入,径直攻入了那片从未有过男人涉足的温热内腔……
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最终,狠狠缠绕上了女剑仙那条不知所措的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