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年宽厚的舌头,终于破开了张若熏的紧闭牙关。
径直闯入了那片从未有过任何男子涉足的温热内腔。
一股带着幽冷寒香与津液甘甜的气息,将刘万木的感官淹没。
不由得,那灵巧而霸道的宽厚舌头,便在师尊的口中肆意扫荡。
粗粝的舌苔摩擦着她柔嫩的上颚,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随即,少年立马便寻着了那条躲闪不及的软嫩小头。
依着脑海中与白懿等人交合时的记忆,刘万木毫不客气地将其死死裹挟!
两条舌头在这方寸之间激烈交锋。
一强一弱,一热一冷。
“咕叽……滋滋……”
寂静的闺房内,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那是津液交融、舌面相互吸吮碾磨发出的粘腻声响。
这一时间,张若熏呆若木鸡。
任凭少年在自己的檀口之中疯狂掠夺。
她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美眸,此刻布满了迷乱与惊恐的血丝。
眼角处,晶莹的泪珠止不住地滚落,砸在锦被之上,洇出一片暗色的水痕。
屈辱、迷茫、情欲的本能、以及被圣体阳气的撩拨……
种种复杂至极的情绪,在她的识海中不断搅动,让她失去了反抗的思考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
少年许是吻得乏了,又或是跨下坚如玄铁的极阳之物胀痛得厉害。
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师尊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湿润嘴唇。
“啵——”
两唇分离的瞬间,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扯出一道极其淫靡的弧线。
拉丝在半空中崩断,滴落在张若熏绝美的脸庞上。
刘万木居高临下,望着美人师尊那满是泪痕、酡红如醉的脸庞。
他摸着下巴,有些疑惑道:
“师尊,可是太爽了?”
此言一出,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立马将张若熏从意乱情迷的深渊中狠狠抽醒!
爽?!
他竟敢问自己是不是太爽了?!
奇耻大辱!
张若熏立即清醒了几分,原本迷离的眼眸中凝结出一股彻骨的冰寒,绝美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狠厉。
不知从哪里生出的一股力气,她猛地扬起半截白皙如藕的小臂。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在闺房内突兀炸响。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刘万木的侧脸上,打得少年整个脑袋都偏了过去。
张若熏胸口剧烈起伏,玉乳随之震颤,悲愤交加道:
“给本仙下去!”
刘万木微微一愣。
他保持着偏过头的姿势,足足愣了两息。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伸出宽大的手掌,摸着自己火热辣疼的左边脸颊。
刘万木眉头微皱,内心暗道:
不应该啊?
她刚才明明亲得那么投入,连自己口水都咽下去了,怎么这会儿又翻脸不认人了?
难道……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哦!
少年心中恍然大悟。
应该是了!
小姐曾经教过,有些表面清高的女子,其实骨子里最为贪婪。
师尊肯定是不懂这些风月前奏的情趣,脑子里只想着赶紧要阳精来化解寒毒。
嫌弃自己动作太慢,只顾着占嘴上的便宜了!
她还真是贪心呢。
身为徒弟,既然师尊急需解毒,自己得多体谅才是。
想通了这一层“关节”,少年眼中的疑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火升腾的炽热。
于是,少年宛如洪炉般滚烫的身躯,再度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将张若熏刚刚升起的一丝反抗空间,再度占有。
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笑道:
“师尊莫急,徒儿知道您渴求什么,阳精很快便来了。”
说着,少年的大手,便不顾一切地探向了张若熏的衣襟。
开始粗暴地解她身上仅剩的衣物。
这一时,张若熏察觉到少年正在强行剥去自己的防线,内心惊恐不已,原本冰封的道心再度剧烈震荡。
不!绝不可以!
就在下一个瞬间,张若熏咬破舌尖,试图用剧痛唤醒神魂中的剑意。
紧接着,她朝远处那悬挂在墙壁上的古剑,信手焦急地引了引,试图召唤自己的本命飞剑。
“嗡——”
那柄跟随她征战百年、斩杀过无数魔物的本命飞剑,在剑鞘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却终究未能出鞘飞来。
失去了丹田灵力的支撑,她此刻的召唤,微弱得如同凡人的呓语。
就在这绝望挣扎的一个刹那。
“哗啦——”
那件月白色的宽大外衣,已经被少年三下五除二地彻底解开。
剥去了外层的伪装,张若熏傲人的绝美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里面,仅剩下一件用金丝勾勒着寒梅图案的贴身小亵衣。
冰肌玉骨,香肩浑圆。
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张若熏情急之下,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顾一切地伸出双手,急忙拉扯起自己散落的衣袍,试图将自己走光的身子重新遮掩起来。
而此时,刘万木刚刚准备伸手解开她胸前这最后一道屏障。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位清冷师尊那被亵衣紧紧包裹的雪乳,究竟是何等的美妙风景。
怎料,却被张若熏这死命的挣扎和拉扯,激烈地阻拦了动作。
欲火焚身的少年,最厌烦的便是这等不上道的阻挠。
一股被强行打断的不悦,化作了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
之后,少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居然猛地扬起一条青筋暴起的手臂。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声响!
只是这一次,是刘万木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师尊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庞上!
刘万木眼神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声道:
“别乱动!”
听着少年充满威压与强势的低吼,感受着左边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
张若熏再度呆若木鸡,连拉扯衣物的手指都停顿在了半空中。
美眸中,点点氤氲的雾气迅速凝结成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他打我……
他居然打我……
张若熏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些字在疯狂回荡。
从小到大,从她拜入天衍剑宗,展现出惊世骇俗的剑道天赋那一刻起。
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天骄,是受人敬仰的绝才。
从来没有任何人,敢用一根指头碰她一下。
更别说是……当面扇她的耳光!
这等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甚至比被强吻还要强烈百倍!
泪眼婆娑中,张若熏的尊严,在这一记巴掌下,轰然布满了裂痕。
而说到底,刘万木此时此刻,更多的只是被体内欲念作祟。
在他的潜意识里,并没有真的存有几分敬畏,将眼前这位绝色,当做自己的师尊。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具极品、且正在向自己索要阳精的美人罢了!
因此,他完全没有在乎自己这粗暴举动带来的失态与震撼。
况且,他刚刚那一巴掌,也是暗中留了几分力道的。
所谓懵逼而不伤脑。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打碎了她的抵抗念头,又没有真的伤到她分毫。
就像是在对待一只突然不听话、张牙舞爪的小狗一般。
需要用最直接的肢体语言,建立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