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阴差阳错,无巧不成书(加料)

根据金钟仁调查的结果,一个昔日七星帮的核心成员,他的老兄弟在偷偷卖面粉,而且短时间内利用汉江集团的实力疯狂扩张,不断蚕食市场。

许敬贤听完又怒又惊。

怒的是有人敢违背他定下的规矩。

南韩对毒的打击也很严厉,这家伙没有公司的支持偷偷搞,那流程肯定不严密,而且还迅速扩张,是怕警察查不到他吗?说不定已经被盯上了!

如果对方被抓住,汉江集团肯定会被牵连,那他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失。

而惊的是岳父和大舅哥干的居然是卖面粉的勾当,好大哥也参与其中。

许敬贤对毒绝对是零容忍的。

他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所以哪怕对象是岳父和大舅哥他也必须得想法让他们收手,他们手里肯定有跟好大哥勾结一起卖货的证据。

如果被抓住的话自己也难以幸免。

所以说大点是为了对得起他那为数不多的良心,说小点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也必须停了这门生意,要是实在没办法的话,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部长,很抱歉,对不起,都是我管教不严,是我办事不力……”金钟仁迟迟没听到许敬贤说话,就能感受到到他此时的愤怒,紧张的连连认错。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的打断了他的话:“那个家伙人在哪儿?”

“已经控制起来了。”金钟仁说道。

许敬贤吐出四个字:“让他消失。”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下意识转身准备回座位,但看着正抱着女人玩耍的林少,他突然想到了个验证方法。

翻到林少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远处沙发上的林少拿出了手机接通:“敬贤呐,什么事?”

果然是他。

大嫂韩秀雅说过好大哥跪舔他。

那就怪不得他对自己的态度如此。

谁会看得起一条狗呢?就算表面很喜欢这条狗,心里也不会把他当人。

“林少,我家里出了点事,必须要先走一步,麻烦您顺便帮我跟检察长说一声。”许敬贤语气恭敬的说道。

林少环顾四周,看到了在门口的许敬贤,便冲他摆了摆手:“好,你有事就先走吧,等改天有空再聚聚。”

他根本就不在乎许敬贤走不走。

“多谢林少体谅。”许敬贤等对面先挂断后才转身离开,一边给赵大海发了条短信,又给他打去电话:“我刚发了个号码给你,你幸苦一下,查查他的身份,结果出来得越快越好。”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是何方神圣。

“为您服务本来就是我的工作,部长等我消息吧。”大海的觉悟很高。

虽然许敬贤猜测他心里已经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嗯好的。”

走出酒店他打了个车去找孙言珍。

不知道是不是受姜采禾的影响。

今天晚上他想品品年份低的鱼,虽然没有年份高的醇香,但胜在鲜嫩。

孙言珍签的公司其实很看好她。

但年轻人都是好高骛远的,而且思想不成熟,没有定性,相比经纪人给她安排的脚踏实地的路线,她的心轻易就被许敬贤所画的大饼给勾走了。

也不知道她经纪人要是晓得了这件事的话,会不会跑去跟许敬贤拼命。

毕竟每个优质艺人都是摇钱树。

“咚咚咚!”许敬贤敲响门。

这是他花钱买的一套公寓,方便和孙言珍私会,否则她只能回学校住。

小姑娘没见过世面,也正是因为这套公寓孙言珍就坚信许敬贤给她画的大饼都会实现,她只需要耐心等待。

片刻后房门打开,孙言珍看见许敬贤眼睛一亮,直接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柔声道:“欧巴,你来了。”

“还得是你啊。”捏住孙言珍光滑的下巴,欣赏她清纯的脸蛋,回想起刚刚那些庸脂俗粉,许敬贤感叹一声。

孙言珍踮起脚尖在许敬贤嘴上啄了一下,红着脸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最近有好好学习哦,欧巴你要考核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那天晚上被秋子贤上完课后,她彻底明白了——她们就是靠这副身子讨生活的玩物。想让男人不腻味、不被随手扔掉,就得让他上瘾。

这一个多月她练舞练瑜伽咬着牙压腿下腰,浑身酸得抬不起胳膊也不敢停,脖颈和锁骨处的细汗顺着练功服的领口往胸口淌,把胸前薄薄的布料浸出一条湿漉漉的沟痕。

音乐和外语倒好应付,最要紧的还是床上那点本事,练得最狠。

各种口语交流练得腮帮子发酸,手舞足导更是祸害了不少瓜果和蔬菜,厨房垃圾桶里隔三差五就多出被捣烂的香蕉和断了半截的黄瓜。

“那老师今天晚上就好好考考你。”

许敬贤反手锁上门,坐到客厅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大腿。

言珍站在那儿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脯起伏带动薄薄睡裙下饱满的弧线跟着轻轻颤晃,两朵蓓蕾在布料上顶出若有若无的凸痕。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到肩头,指尖轻轻一拨,吊带便顺着手臂滑下。

睡裙从她身上褪落,堆在脚踝旁边的地板上。

灯光落在白嫩的身子上,映出一层细腻到几乎透明的瓷光。

锁骨之下,没有胸罩勒出的尴尬红痕,只有睡裙细细的肩带在圆润滑嫩的香肩上留下的两道浅浅印记。

一身白皙干净的胴体带着新生牛犊的怯意与好奇,又因即将被审视而升起几分献宝似的兴奋。

锁骨往下,腰窝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没有半分赘肉,紧绷绷地贴着骨骼。

那对玉兔俏生生立在胸前,弧度紧凑而鲜嫩,是少女特有的挺翘。

乳肉饱满却能一把攥满,像刚蒸出的糯米团子,绵软中透着弹韧。

乳晕是浅淡得近乎透明的粉,微微隆起在乳尖的周围,在冷气的吹拂下轻轻收缩。

乳尖小巧如红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胀成两颗深粉的肉粒,顶端微微往上翘着,随着她略快的呼吸起伏轻点。

腰胯的曲线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髋骨微微突出,在腰侧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腿心那处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鼓胀胀地并拢在一起,只在最中央挤出一道细细的嫩粉裂缝,像苞尖微绽的桃花骨朵,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夹着。

只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水光,在那紧闭的缝尖上闪过。

“过来。”许敬贤伸手把她拉近,将她按在自己腿间跪坐下来。

言珍跪在地毯上,鼻尖离他裤裆不到一指的距离。

她能闻到西装裤布料下透出的温热气息,混着酒店带回来的淡淡烟草味和属于许敬贤本人的雄浑气味,像团看不见的雾堵在鼻腔里。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腮帮子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手指有些发抖地摸索到他皮带扣上,解了两次才把皮带头从金属扣里褪出来。

西裤褪下,内裤被扯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到她鼻尖。

它已经是半勃的状态,硬硕粗长的一根斜斜向上翘着。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咕嘟响。

这个动作让许敬贤的视线稍稍往下移了一些,发现她连胸口都红了——白皙的乳肉上泛起大片桃花色的薄晕,一路蔓延到两道锁骨之间。

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嫩红的舌尖。唇瓣像两片粉白蜜桃肉,软软的,湿湿的,在呼吸的气流下轻轻翕动。

她想起这一个多月练过的东西,用嘴唇包裹着黄瓜练习真空吮吸时的肌肉记忆回到口腔里。

她伸出手扶住棒身,软嫩的指尖触上滚烫皮肉时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龟首含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包裹从龟头冠开始,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没。

言珍的嘴里热得惊人,口腔上壁软肉压在伞菇表面分泌出大量津液,舌头笨拙但卖力地在龟头的沟道软肉上来回刮蹭,舌尖不时钻进冠沟里打着旋扫过那根敏感的包皮系带,清甜甘涎混着腥涩的前走汁在嘴里搅成粘稠的清亮香唾从唇角溢出,沿着棒身淌到许敬贤的阴睾上,把饱满囊袋表面的粗皱皮肤染出一层水光。

她试着用嘴唇在茎身周围形成密闭的真空,两颊用力往里凹陷,吸得嘴里那根肉棒一跳一跳地发胀,顶在喉咙口的龟首也越来越烫。

真空口交的方式她在厨房对着削了皮的黄瓜练过不知道多少回,但真货的滚烫和硬度根本不是冷冰冰的瓜果能比的,龟头堵在上牙膛的软肉上,烫得她口腔内膜都在发麻。

“唔……啾……滋噜……”

言珍努力把整根吞得更深,嘴唇滑过青筋盘绕的棒身一路压到根部,鼻尖埋进浓密卷曲的阴毛里,睫毛扫在许敬贤紧绷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还在变大,把她的唇角撑得发酸发麻。

许敬贤低头看着胯下那颗小脑袋起起伏伏。

言珍的秀发挽在脑后梳成圆髻,那还是之前在练舞的习惯,几缕碎发贴在湿漉漉的脖颈两侧。

他的视线往下扫过她伏跪的姿势,纤纤细腰深深塌陷,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

两瓣臀肉丰满得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地撑出浑圆的弧度。臀肉白嫩得几乎透明,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伏跪的姿势让她腿心微启,从背后望去能看到紧闭的蜜唇中央闪着湿润的光泽,几滴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拉出晶莹的银丝。

“唔……啾……滋噜……”

言珍努力把整根吞得更深,嘴唇滑过青筋盘绕的棒身一路压到根部,鼻尖埋进浓密卷曲的阴毛里,睫毛扫在许敬贤紧绷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还在变大,把她的唇角撑得发酸发麻。

龟首挤入喉管的瞬间,言珍纤细的脖颈肉眼可见地鼓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皮肤被从内部撑得透亮泛红。

喉咙口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肉冠,会厌软骨被顶得往两侧挤开,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她的喉管内侧的嫩肉比口腔更加滚烫湿滑,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绞紧棒身,食道里泛起酸液混着涎水裹住龟首。

言珍开始尝试吞得更深,把龟头往喉咙里送。

龟头冠挤过喉口那一瞬间,食道反射性地痉挛起来,死死裹住入侵的龟首。

言珍喉咙里挤出咕的一声,眼泪刷地涌出来,但硬是忍住了干呕的冲动,继续往下吞。

喉管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像是要窒息,每一道肉褶都被强制展开,黏膜贴着滚烫的肉冠被拉伸到极限。

许敬贤低喘了一声,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但没有往下压。

言珍感觉到他手指收紧了一瞬又松开,心里知道他在忍。

于是自己更卖力地往下压,鼻尖顶进阴毛里,嘴唇压到囊袋的根部,整根吃进喉咙里。

许敬贤饱满的阴囊沉甸甸地坠在根部,囊皮深褐色,表面布满粗皱的纹路,如同两颗被阴毛半遮半掩的肉色蜜枣。

腺体分泌的雄性气味浓郁得几乎能用肉眼看见,在言珍的鼻尖蹭上去时,囊皮微微收紧,精丸在里面轻轻滚动。

她伸出舌尖顺着囊沟舔过每一道褶皱,囊皮表面很快被唾液浸得水光润泽。

“唔……啾噗……”

言珍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喉咙嫩肉一下下收缩裹着棒身蠕动,然后慢慢退出来,龟首从喉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她深吸一口气又再次吞进去,开始有节奏地让龟头在喉咙口进出,每一次都吞得更深,含到底才往外抽,抽出时棒身上裹满粘稠清亮的香唾和喉管内部翻出的粘液,拉出细长银丝连在唇角。

“学得不错。”许敬贤伸手抚上她湿漉漉的嘴角,拇指擦过被撑得发红的唇瓣边缘。

言珍含着整根抬头看他,眼眶里蓄满泪水,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她想说谢谢老师夸奖,但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喉咙的震动直接传到龟头上,让许敬贤腰背绷紧。

“再吞。”

他按在她后脑的手稍稍用了点力。

言珍顺从地压低脑袋,让他往更深处顶。

龟首挤进喉管的感觉和口腔完全不一样——更深、更紧、更烫,狭窄的喉管被强制撑开,紧箍着龟头的力道几乎要把里面的液体榨出来。

食道的蠕动带来一种被吞咽的感觉,像是她的身体自己在主动把他往里吸。

“咕啾……唔……啾噗……咕啾……”

水声越来越密集,言珍嘴里和喉管里挤出的粘稠唾沫把整根棒身涂得油亮。

许敬贤的小腹开始不自觉绷紧,鼠蹊部的肌肉抽搐着,囊袋也在一下下收缩上提,沉甸甸的精丸裹在粗皱的囊皮里往上挤,眼看就要到极限。

“快了。”他手指收拢攥住她脑后的发髻。

言珍喉间发出一声嗯的回应,加快吞吐的节奏,脑袋上上下下起伏得更快。

她的嘴唇已经磨得没了知觉,唇角撑得酸胀发麻,但还是紧紧箍住棒身不放,每一次往下压都让龟头完全滑进喉咙里,会厌被顶开又合上,挤出的粘稠唾沫顺着嘴角淌到胸口,淌进那两团被挤得发红的乳沟里。

许敬贤按在她后脑的手终于收紧,腰胯往上顶了一记,龟头死死堵在咽喉深处。

言珍下意识想后退,但他的手紧紧按着她的后脑,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急促闷响,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急。

然后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浆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食道。

[精浆在喉管里的触感:滚烫、粘稠、浓重腥涩,一坨一坨地直接灌进食道里,糊住了喉咙口的嫩肉。她的喉管痉挛着想把异物呕出去,但每一波痉挛都只会把精团挤得更深。鼻子呼出的气流吹在许敬贤密林上又热又急,少许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鼻腔里冒出来,顺着人中淌进嘴里。

“唔——咕噜——”

每一股精浆灌入时,言珍的喉咙里都会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精浆是浓稠胶质状的浊白色浆液,带着厚重的腥涩气味,滚烫地浇在食道黏膜上。

食道受刺激后剧烈收缩,裹着精浆往下推送,能清晰感觉到那团粘稠物在喉管里缓缓滑动的触感。

许敬贤腰胯又抖了几下,才把最后一股精浆也喂进她喉咙里。慢慢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言珍这才缓缓从他腿间退出来。

龟首从嘴里拔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一道混着精浆和唾液的浓稠白丝连在舌尖和龟头之间,在半空拉成细长的透明银线,直到距离拉得足够远了才断开,弹回她红肿的唇瓣上。

嘴角挂满浑浊的白浊,还有几丝从鼻腔里倒流的精浆顺着嘴唇淌到下巴上,滴在胸前那两团被挤得发红的乳肉上。

她仰着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磨得红肿发亮,但眉眼间带着做完一件事后的满足,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卷进嘴里,喉结又是一动吞下去。

“考核,能过吗?”言珍嗓子沙沙的,是被磨了一晚上的结果。

许敬贤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捞进怀里往卧室走。“得看看你别的科目学得怎么样。”

卧室的灯啪地亮起来。

许敬贤抱着人进门,入眼先是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双人床,然后视线就落到床对面的书桌上。

书桌上摆着一排东西。

黑色蕾丝眼罩。

红色皮质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一对粉色的跳蛋,遥控器放在旁边。

还有几个瓶瓶罐罐看不清标签,但看瓶子形状也知道是润滑液一类的东西。

许敬贤脚步一顿,低头看怀里的人。

言珍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整个人僵住。脸皮腾地烧起来,从腮帮子一路红到耳根,连胸口那两团刚被精浆溅到的乳肉都染上一层桃花色的薄晕。

“我……我那个……”她舌头打结,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不敢抬头。

许敬贤把她放床上,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枚红色项圈看了看,又拿起眼罩试了试松紧,回头看言珍缩在床角用薄被把自己裹成只光溜溜的蚕。

“买这些……是备着等我来的?”

言珍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是子贤学姐推荐的……”

许敬贤笑了。把手里的项圈放下,又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两颗跳蛋在桌上震得嗡嗡响。“她倒是什么都教你。那你自己试过了吗?”

“试……试过一点点。”言珍从被子缝隙里露出半张通红的脸,眼睛湿漉漉地眨了眨。“就自己玩了一下,觉得……觉得好像还行。”

“还行就过来。”许敬贤拍了拍床沿。

言珍裹着薄被磨蹭蹭地挪过来,被子滑下来露出肩膀和锁骨。许敬贤拿起黑色眼罩,指尖触到她眼皮时,感觉到睫毛在自己指腹上急促地扫过。

“闭上眼。”

黑色的蕾丝覆上眼睑,遮住最后一丝光线。

眼罩后面弹力带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牢牢固定住位置,又不会勒得难受。

言珍的睫毛在眼罩下面不安地扇动,指腹能感受到她眼睑轻微的颤抖。

世界被染成一片沉沉的黑色,所有视觉信息都被截断,只剩下触觉和听觉变得格外敏感。

然后是项圈。

许敬贤把红色皮环绕过她脖子,调整好松紧——刚好贴上皮肤,不会勒脖子也不会松脱。

金属扣在颈后咔嚓一声扣住时,言珍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在眼罩下面上下起伏,两只饱满的软嫩酥胸挤在一起挤出深深的乳沟沟壑。

柔软的红色皮革绕过纤细的天鹅颈,在后颈扣合,皮带卡在喉结下方的颈窝里,不紧不松刚好贴上皮肤。

红色衬得她原本就白的肌肤更加雪腻,皮环边缘压着锁骨上方浅浅的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金属搭扣泛着冷光,在颈侧垂下长约三寸的银链,链子末端的小环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许敬贤扶她重新躺回床上,捻了捻项圈上垂下的小银链。“还挺好看的。”

言珍看不见,只能循着他说话的方向转过头去,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颊上的红晕已经说明一切。

失去了视觉,她整个人变得格外敏感。

床垫的每一次震动、他手指滑过皮肤的每一寸触感、空气在他靠近时的温度变化,都被放大好几倍。

许敬贤拿起跳蛋开关按了最低档,粉色的小东西在他掌心震得酥麻。他捏起其中一颗,贴上言珍的锁骨。

“噫——”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脖子猛地往后仰。

跳蛋沿着锁骨往下滑,滑到胸骨的凹陷处时,言珍的手指攥紧床单。

她的嘴唇张开露出贝齿,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跳蛋继续往下,在她胃部的位置停住打转,腹部的肌肉因为震动的刺激一阵阵抽搐。

“痒……好痒……”她扭着腰想躲,又不敢躲太远。

许敬贤把跳蛋移到了左边那只挺翘的嫩乳上。

跳蛋刚贴上乳晕外缘,还没碰到乳尖,言珍就弓起腰,嘴里的喘息带出细小的呻吟。

跳蛋的震动透过薄薄的乳肉传到乳腺里,整个乳房都在跟着轻颤,乳晕肉眼可见地从浅粉色变成深粉,乳尖胀得发硬,红豆大小的粉蕾翘得高高的。

“别……别光弄一边……”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

许敬贤拿起另一颗跳蛋贴上了右边。

两颗粉色的跳蛋分别在两只白嫩粉腻的小笼包上震动,频率一致,节奏同步。

震动从乳晕边缘往中心压过去,乳尖被震得充血发红,硬硬的能看见上面细小的颗粒。

整个乳房在震动中上下弹晃,和平时抚摸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跳蛋的频率更快更密,每一个细胞都跟着共鸣。

乳晕从浅粉转深,乳尖从软糯变成硬挺,颜色也从小红豆色深成艳红色。

跳蛋压上乳尖那一刻,一圈圈震动波沿着乳管传向胸腔,整个乳房都随着嗡嗡声在跳。

震动能在乳肉里传导,隔着乳肉都能感觉到乳尖根部的酥麻沿着肋骨爬向脊柱。

两颗跳蛋同时在两只被挤得发红的乳峰上震动,频率一致,左右对称。

“哦……噢……”

言珍咬唇的声音都被震得断断续续。

跳蛋从乳尖外沿顺着乳根打圈慢慢压过去。

跳蛋压上已经硬成石榴籽的乳尖正中央那个敏感点时,她背脊弓了起来,后脑勺压进枕头里,从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哭腔。

“呜……要……要受不了了……”

项圈底下喉结位置的皮环明显能看见在剧烈上下滚动。手里的床单已经被抓得皱巴巴的,脚背也绷直了,莲趾蜷缩起来紧紧抠着床单。

许敬贤在双乳上玩了好一阵,眼看着言珍已经浑身酥软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才把两颗跳蛋从她胸口拿开。

乳尖被玩了这么久,离开震动源后还在微微弹晃,乳晕上留下跳蛋蹭出的浅浅红痕。

他把跳蛋往下移。

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髋骨的凸起,贴上大腿内侧。

“噫——别!别碰那里!”言珍双腿下意识夹紧,但许敬贤的手已经卡在她腿间了。

腿内侧的肉比胸部更嫩,也更敏感。

跳蛋刚贴上去,嫩肉就开始跳,整条大腿都在发抖。

许敬贤用跳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腿根时言珍已经把嘴唇咬得发白,大腿根内侧夹着他的手在颤,饱满光洁的花苞在自己夹腿的压力下挤得变形,挤出一道细长的粉缝。

“腿分开。”

“可是——呜——我自己会……”

“分。”

言珍颤抖着分开双腿,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用力把腿打开,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摊在他面前。

失去视觉后这个姿势比平时更加羞耻,她不知道他正在看哪里,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腿心的阴阜饱满白净,没有一丝毛发,两瓣粉润花唇紧紧合在一起,只在腿根敞开的牵拉下微微敞开一道窄缝。

[将跳蛋贴上花瓣尖的瞬间:震动通过花唇最表层的嫩肉往内部传导,整个大阴唇都在跟着频率颤抖,那粒藏在粉色软肉里面还半遮半掩的肉核儿被震得酥麻,电流一样的快感沿着阴蒂脚往小腹深处钻。两瓣花唇在震动中慢慢自行张开,露出里面湿亮粉嫩的穴肉,透明的蜜汁从缝隙渗出来了。

“嗡”的一声闷响,跳蛋贴上花苞顶端那个微微鼓起的肉粒——那是从阴蒂包皮里探出半截的嫩芽。

言珍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嘴张着,喉咙里挤出咕呜的气音,腰肢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一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浅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嫩芽被跳蛋震得从包皮里整个剥出来,赤裸裸暴露在震动下,粉红色的肉芽充血膨胀,从米粒大小变成绿豆粒大小,还在持续胀大。

许敬贤压着跳蛋在嫩芽上打圈,力道忽轻忽重,频率也时高时低。

言珍被玩得全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以跳蛋为中心扩散抽搐,带着整条腿跟着一起抖。

腰肢一会儿弓起一会儿塌下去,小腹上渗出细密汗珠,光泽在灯光下泛着莹莹湿光。

项圈下面的喉结不停滚动,锁骨窝里积满汗水。

“别……欧巴……要……要坏掉了……齁——”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嫩芽在持续震动下充血红肿,从绿豆粒大变成花生米大,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表皮撑得紧绷发亮。

跳蛋压上去的触感比刚才强烈了好几倍,每一轮震动都直接通过充血的嫩芽传到阴蒂根部,钻进子宫里变成一阵阵过电般的酸胀感。

许敬贤另一只手从桌上摸来一瓶润滑液,拧开盖子倒了些在掌心。

冰凉的透明凝胶落在言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她颤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两颗跳蛋就顺着润滑液滑进她腿间的花穴。

“——噫!进、进去了!”

一颗顶在花径入口不深的地方,另一颗压在花径更深处的软肉上。许敬贤用指尖把跳蛋推进去到底,然后一按遥控器。

两颗跳蛋开始在她体内震动。

浅处那颗低频嗡嗡,贴在前壁软肉上;深处那颗高频震动,震得花径后壁跟着嗡嗡响。

两个频率在体内叠加共振,完全没办法分辨快感到底从哪里来,只感觉整个花径都在疯狂震动,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宫口,每一个点都在同时被刺激。

言珍彻底说不清楚话了。

她双手抓住许敬贤的手臂又不敢用力抓,只能软软搭着,指腹在他前臂上抓出几道浅浅红痕。

嘴张着嗯嗯嗯地胡乱叫唤,唇角淌出没来得及吞下的津液,顺着脖子一路淌进项圈下面的颈窝。

腰肢猛烈起伏,屁股一次次往上抬被许敬贤按住,又一次次跌回床上。

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在浅蓝色床单上蹬出深深浅浅的褶皱。

“欧巴……不行了……噫……真的……齁——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花径突然剧烈收缩绞紧两颗跳蛋,蠕动频率从有节奏变成痉挛式的狂乱抽搐,整个腔道都在拧。

宫口噗地张开,一股透明粘稠的蜜浆从深处喷出来,沿着跳蛋震动的间隙被挤出穴口,飞溅在床单上画出放射状的斑痕。

她弓起的身子在空中僵了一瞬,大腿抖得像筛糠,然后整个人软软跌落回床上,只剩下小腹还在痉挛。

许敬贤把跳蛋遥控器关掉。

言珍瘫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韵中时不时抽一下。

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蜜汁混着润滑液,亮晶晶湿了一大片。

胸口剧烈起伏,被跳蛋玩得红肿的乳尖随着呼吸颤颤晃动,乳晕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深粉,边缘还留着跳蛋压过的红痕。

项圈被她脖子扭动时歪了一点,银链子绞在锁骨凹处。

许敬贤伸手,先解开她脑后眼罩的搭扣。

黑色的蕾丝眼罩落下,露出底下两只湿漉漉泛红的眼眶。

睫毛被眼泪泡得结成小撮,眼尾飞红,眸子蒙着层厚厚水雾,羞得不敢跟他对视。

但瞳孔里分明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把眼罩丢枕边,指背蹭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老师还没正式开始讲课呢。”

言珍红着眼眶看他,抬手覆住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背蹭了蹭,嗓子里还带着哭过的鼻音:“……都怪欧巴技术太好了。”

“那现在开始了。”

许敬贤站起来把她拉到床边。

让她侧身躺卧在床上,左腿屈膝压在床面,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

软若无骨的腰肢扭成优美的侧弯弧线,两只玉白娇挺的嫩乳因为侧卧姿势挤在一起,形成诱人的乳沟。

这个体位是侧卧位和单腿抬举的结合。

左腿屈膝踩床支撑,右腿被扛在许敬贤肩上,骨盆因此倾斜出一个斜角。

阴部的角度比平躺时更陡,阴道口微微朝天。

这个倾斜让她的花径长度被压缩,子宫口位置更靠下,插入时龟头一进去就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

而侧卧的姿势又限制了她扭腰躲闪的空间,只能乖乖接住每一次挺送。

许敬贤俯身压下来。

手握住依旧坚硬如铁的肉茎,龟头抵上她被跳蛋玩得红肿湿滑的穴口。

那朵粉嫩的花苞经过刚才的玩弄已经自行张开,两瓣花唇肿得比平时厚,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艳红,表面蒙着一层亮泽泽的水光。

龟首在穴口磨蹭了几圈,沾满润滑液和蜜汁搅匀的黏滑液体。

然后沉腰压进去。

“咕啾——”

整根被吞没。

那瞬间言珍仰着脖子,脚背在高潮余韵中被撑开,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子却像失焦一样涣散开。

被跳蛋震得敏感的穴肉在棍身进入的第一时间就缩紧裹上去。

每一道褶皱都死贴着棒身蠕动绞咬,整个花径都在发烫痉挛。

最让许敬贤头皮发麻的是最深处——宫口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翕动着,根本合不拢,龟头顶进去直接陷进那圈软肉里,宫颈抽搐着吮住龟头冠。

“欧巴……噢……被撑满了……”言珍声音又酥又哑。

“嗯。撑得很满。”

许敬贤低低应了一声,一只手握住她的乳肉当扶手,另一只手架着她膝盖把腿再抬高一点。

开始挺腰。

粉润花瓣已经被粗硕肉茎从中撑开,撑成肉棒形状的薄薄一圈粉肉。

透明蜜液沿着棍身被挤压出来,在抽送中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挂在穴口。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层翻开的嫩肉,嫩肉表面皱褶里沾满粘稠蜜浆,插回去时又全被推回穴内。

雌穴被碾磨得红肿湿泞,每一下冲撞都会挤出一声类似灌了水的气泡破裂的咕啾声。

抽送由慢到快。

许敬贤先试探了几下九浅一深的节奏,九次在花径中段刮蹭前壁的G点,一次深顶直捣宫口。

言珍的呼吸就跟着他的节奏走——浅蹭时咬着唇低低哼唧,深顶时就放开嗓子叫出声。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没有调子了,只是跟着肏干频率发出的短促音节,被撞得断断续续,夹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之间。

“哈……噢……深、太深了……噫!”

龟头撞上宫口那圈软肉时,言珍两只手在空气里乱抓,最后攥住项圈上垂下的银链子往自己面前拽。

银链子绷直的反力拽得她脖子微微后仰,红色皮环嵌进喉结下面的凹陷,她的呼吸一下变得更急促。

许敬贤把她另一条腿也从床上捞起来,整个人压在床面上,膝盖抵着床沿,以最直接的下压角度顶进去。

每一次挺送都利用自身重量加进去,龟头撞进宫颈口,宫口往内凹陷,花径深处的嫩肉被挤得往两侧撑开。

[宫颈口的反应:宫颈在龟头撞击下从闭合变成张开,宫颈口微微开合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撞击宫颈都会往子宫方向塌陷再弹回来,起弹的同时宫颈口会缩紧,紧紧咬住龟头冠下方那道肉沟。子宫颈因为反复顶撞开始充血发软,每次龟头抽离时带出咕的一声闷响。整条花径都在有节律地蠕动绞咬,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一层箍紧。

“求你了……欧巴……让我……让我抓着你……”

言珍已经话不成句,两只手在空气里乱抓。

许敬贤俯下去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

这个姿势把她的腿压得更弯,膝盖几乎靠近胸口,腿心那朵被肏得翻开的花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两人胸膛贴上时,她红肿的乳尖蹭到许敬贤胸口,那个刚才被跳蛋压过的敏感点,碰上比跳蛋更热的体温,一下子又颤出新的快感。

“里面好涨……子宫……子宫被你顶开了……欧巴……”

她眼眶红红地,下巴垫在他肩窝里,带哭腔的喘息喷在他耳垂上又热又湿。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者,两条手死死搂着他,指腹在他背上无意识抓出红痕。

项圈硌在两人锁骨之间有点疼,但谁都没想起把它解下来。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胯加速撞击。

龟头在花径深处反复碾磨宫颈口,穴肉绞紧的程度已经无法用“收缩”形容——是痉挛,是抽搐,是裹住棒身整个花径都在死命往深处吸绞。

那股吸力从穴口一路裹到花径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层褶皱都从四面八方箍住棍体。

[射精前来自囊袋的生理反馈:阴囊从原本松弛状态收紧,囊皮皱得更深,精丸在囊袋里挤到一起,体积明显缩小。鼠蹊部的肌肉开始抽搐,那根棍子在花径里胀到极致,龟头整个卡在宫颈口里,马眼一张一合。精液被从附睾泵进后尿道。

“言珍。”

言珍从他肩窝里仰起脸。

彼此四目相对,她眸子里蒙着厚厚泪雾,眼眶红红,羞得想撇开目光又强忍住——

最后那一瞬龟头死死卡在宫颈口里,茎身在她花径深处胀了一圈撑到极限,然后一抖,一股浓稠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颈开口。

“唔——烫……里面被……被欧巴灌满了——齁~~~!!!”

言珍被滚烫的精浆浇灌进子宫内部时,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瞳孔震颤失焦,腰肢猛地弓起在空中,臀肉紧贴床面痉挛弹跳。

子宫深处的嫩肉骤然收紧,子宫口咬住龟头死死不放,把剩下的精浆也一滴不剩吸进腔内。

许敬贤最后一次挺腰把精液全灌进去,然后停下动作,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维持了几秒。

精浆灌入子宫的量和刚才口交时射进喉咙里一样浓稠,但触感完全不同——食道是被动的外通道,子宫则是真正承接精种繁衍的地方。

宫颈口被精浆一烫,整个宫颈都开始进行着痉挛式吞咽蠕动的动作,想要将灌进子宫腔里的浓精往更深处推送。

两个人谁都没动。

卧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喘息声和花径不时抽搐挤压发出的微小黏腻水声。

项圈的红皮革被蹭歪不知去了哪,银链子缠在两人脖颈之间。

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拔出时,穴口发出一声红酒开塞般的啵响,紧跟着一大股混着精浆和蜜液的浑浊白浆从还没合拢的花苞里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洇出小片湿痕。

言珍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液干了又湿的痕迹,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乳尖上还残留着跳蛋压出的红痕,脖子上的项圈歪到一边,银链子缠在锁骨间。

许敬贤坐在床沿,手掌覆上她湿漉漉的小腹慢慢揉。

刚才在里面射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子宫痉挛的力道,现在隔着肚皮还能摸到深处肌肉细微的抽搐节奏。

“还受得住吗?”

言珍从嗓子眼里挤出嗯,翻个身把自己挪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呼吸还热乎得发烫,说话带着快散架的气息:“……欧巴——能等一会儿再洗完澡睡吗?就躺一会儿。”

许敬贤拢了拢她额前碎发,手从她肩上滑下去,指尖勾住项圈的皮环。

“一会儿再给你解开。这个先留着。”

言珍在他胸口闷闷哼了声。

后来许敬贤还是把她抱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言珍坐在浴凳上靠着他的腿昏昏欲睡,连项圈是什么时候解掉的都记不清。

只迷迷糊糊记得洗完之后被他擦干净裹进被子里,自己缩在他臂弯里,缩成一团。

临睡前的最后一丝意识里,她模模糊糊在想秋子贤学姐推荐的东西果然靠谱。

然后他的手臂在她腰侧收拢,把她的思绪彻底揉成一团黑色的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而在许老师搂着学生睡觉的时候,金钟仁正在拷打自己昔日的手足兄弟。

汉江边上,夜风习习。

七八辆黑色的奔驰静静停在路边。

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一个西装大汉。

“砰!”“砰!”

“你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混蛋!”

河岸边,金钟仁双手握着棒球棒不断抽打着地上一个衣服被扒光,手脚被捆住,嘴巴被胶带封住的中年人。

从金钟仁额前略显湿润的头发就能看出他此刻真的已经很努力在打了。

在旁边还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脸色发白的看着这一幕,都吓得不轻。

“呜呜呜……”

感受着棒球棒不断落在身上,中年人只能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终于,金钟仁停了下来,随手丢了棒球棒,有些脱力的喘着气,蹲在地上一把揪着中年人的头发,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呜呜呜……”中年人疯狂摇头。

金钟仁撕掉他嘴巴上的胶带。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中年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求饶,不断为自己辩解:“我们是黑社会嘛!现在不卖面粉跑去卖房子卖电影,很多兄弟都不乐意的。”

一些加入黑社会的人本来就是想过那种吊儿郎当的日子,而随着公司越来越正规,他们也就越来越不习惯。

“不乐意可以跟我说,我会让你滚蛋的,可你为什么要悄悄干我明令禁止的事?”金钟仁重重拍着他的脸。

中年人回答不上来,因为他要借公司的名头才能发展得起来,要是自己带人单独出去搞,哪能发展那么快?

金钟仁松开他:“送他上路吧。”

两个黑衣小弟立刻走向了中年人。

“不要!不要!大哥,大哥,我们出生入死过,我们那么多年感情……”

中年人看见这一幕目露恐惧,知道死期将至,惊慌失措的打着感情牌。

“砰!”金钟仁反身一脚狠狠的踹在他嘴上,感觉不解气,又狠狠踩了他头几脚,骂道:“王八蛋,你要是看重我们的感情就不会干出这种差点害死我的事!你的家人我会照顾的。”

两名黑衣小弟拖着中年人向个大铁桶走去,在旁边已经有拌好的水泥。

“不要!不要啊大哥!求求你!”

“金钟仁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中年人被丢进铁桶,接着几个小弟挥舞铁锹不断的往里面填水泥,他还想站起来,却直接被一铁锹拍在头上又砸了回去,彻底晕死在了铁桶里。

最终铁桶完全被水泥填满,再把口子封死,连人带桶推进了涛涛江水。

滚滚汉江东逝水,浪花淘尽尸体。

金钟仁转过身,看着身后一众被他请来观礼的帮派高层:“谁在再敢碰面粉,那他就是下场,明白了吗?”

杀鸡儆猴,当然得让猴来看着。

“是,大哥。”众人连忙回答道。

金钟仁向路边的车走去,所有小弟陆陆续续跟在他身后撤离,直到车队离去后,那些帮派高层才松了口气。

……

第二天许敬贤是被一阵湿热的包裹弄醒的。

意识从沉睡里浮上来的时候,他还没睁眼,先感觉到下身那根肉茎正被什么又软又烫的东西裹着,蠕动着往深处吞。

他掀开薄被往下看——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团,一颗小脑袋正伏在他腿间起伏。

言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缩在被子里,用嘴唇箍着他的棒身做早安服务。

“什么时候醒的?”他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被子底下传来唔的一声回应,但嘴没松开。她含得更深了些,用喉咙口的软肉轻轻夹了一下龟头作答。

许敬贤伸手掀开薄被。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言珍光裸的背脊上,照出一层细瓷般的润白。

她跪伏在他腿间,秀发散开披在肩胛两侧,几缕碎发粘在脖颈上——被窝里闷了一夜的体温把她的肌肤捂出薄薄一层细汗,锁骨窝里泛着莹莹湿光。

她含着整根肉茎,嘴唇压到根部,鼻尖埋在浓密卷曲的阴毛里,睫毛扫在他小腹上又痒又轻。

喉管里挤出的咕啾声闷在被子里,混着口涎搅动黏腻的水响。

饱满的唇瓣被撑成薄薄一圈粉色皮环,紧紧箍在青筋盘绕的棒身上。

每一次往下吞,唇角就被撑得更开一些,唇边溢出黏稠的清亮香唾顺着棍身淌下去,把囊袋表面的粗皱囊皮染得水光油亮。

她的两颊用力往里凹陷,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般的密闭,舌头在嘴腔里绞着龟头冠打旋,舌尖不时钻进那道敏感的肉沟来回刮蹭。

喉管内侧的嫩肉比口腔更加滚烫湿滑,食道的蠕动裹着龟头往下吸。

“学得挺主动。”许敬贤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拢住后脑勺。

言珍嗯了一声,喉咙震动顺着棒身传到他小腹深处。

她加快吞吐的节奏,脑袋上上下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吞都让龟头整个滑进喉管里,食道被撑开的闷胀感让她眼眶泛红,但硬是忍住了干呕的冲动,反而更卖力地用喉口那圈嫩肉去绞龟头。

许敬贤腰腹绷紧,鼠蹊部的肌肉开始抽搐。囊袋在根部一下下收缩上提,精丸在囊皮里挤到一起,蓄了一整晚的浓浆在附睾里翻涌。

“言珍。”他手指收拢。

她听出他语气里的紧绷,知道快了,含得更深。

嘴唇压到囊袋根部,鼻尖顶进阴毛里,把整根吃进喉咙最深处。

会厌软肉被龟头顶开又合上,挤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胯往上顶了一记,龟头死死堵在她咽喉深处。然后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她的食道。

“咕噜——唔——”

言珍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精浆滚烫粘稠,带着厚重的腥涩气味,一坨一坨直接灌进食道里,糊住喉咙口的嫩肉。

喉管痉挛着想呕,但每一次痉挛都只会把精团挤得更深。

少许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鼻腔里倒流出来,顺着人中淌到嘴唇上。

许敬贤腰胯又抖了几下,把最后一股精浆也喂进她喉咙里,才慢慢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

言珍缓缓从他腿间退出来。

龟头拔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一道混着精浆和唾液的浓稠白丝连在舌尖和龟头之间,在半空拉成细长的透明银线,直到扯断了才弹回她红肿的唇瓣上。

嘴角挂着浊白的残精,下巴上也淌了一片,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窝里。

她仰起头看他,眼眶湿漉漉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嘴唇磨得发红发亮,但眉眼弯弯带着做完一件事后的乖巧满足。

“欧巴,早上好。”嗓子哑哑的,是被磨了一早上的结果。

清晨的光线终于漫过窗帘边缘,在床单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条纹。

其中一道正好落在言珍脸上,照得她睫毛上的泪珠闪着碎光。

她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唇瓣红肿微张,呼出的气息还带着精浆的腥涩味。

脖颈上昨晚项圈留下的浅浅红痕还在,衬得她原本就白的肌肤更显雪腻。

两只嫩乳因为侧身姿势挤在一起,乳沟里积着一小洼从下巴淌下来的残精,浊白粘稠的浆液正缓缓往更深处淌。

许敬贤把她从腿间捞起来,翻了个身压进床垫里。

“等等&欧巴,刚才不是才——”言珍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刚才那是你自己加的早课。”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茎,龟头抵上她腿心那朵还红肿着的花苞。

“老师还没给你上课。”

言珍刚想说什么,龟头已经挤开两瓣肿得比平时厚的粉唇,整根没入她体内的花径……

许敬贤压着她狠狠肏干了一顿,从后面、从侧面、把她整个人折成各种角度。

言珍被肏得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张着嘴嗯嗯嗯地胡乱叫唤。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压进去,龟头卡在宫颈口里抖着灌了第三泡浓精,烫得她弓起腰痉挛了好一阵才软软跌回床上。

结束的时候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

言珍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两条腿大张着合不拢,腿心那朵花苞被肏得翻开,穴口还没合拢,一股一股往外涌着混浊的白浆。

小腹上、大腿内侧、臀沟里,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体液干了又湿的痕迹。

乳尖红肿挺翘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掐捏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者,浑身蒙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泛着莹莹水光。

但眉眼是舒展的。是那种被彻底灌满餍足后的舒展。

许敬贤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掌覆上她湿漉漉的小腹慢慢揉。

刚才在里面射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子宫痉挛的力道,现在隔着肚皮还能摸到深处肌肉细微的抽搐。

言珍缓了好一会儿,才攒够力气翻个身,把自己挪进他怀里。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搭在他腰侧,呼吸还热乎得发烫,但眉眼含春,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着余韵。

“欧巴。”她嗓子沙沙的,是被磨了一早上的结果。“我什么时候跟现在的公司解约啊?”

许敬贤低头看她。小姑娘趴在他胸口仰着脸,眼眶还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磨得红肿发亮,但眸子里分明映着他的影子。

他说道:“我打过招呼了,会有人联系你的,你听安排就行了。”

这种小事他哪会亲自过问。

“叮铃铃!叮铃铃!”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许敬贤抓住手机接通:“喂。”

电话是赵大海打过来的。

“部长,查到了,你发我那个号码是大像集团会长的侄子林海成的。”

许敬贤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家伙来头那么大,怪不得好大哥会跪舔他。

大像集团可是真正的财阀,长女林诗琳嫁给了三鑫利家的公子李在镕。

岳父就因为跟大像集团沾亲带故所以才能把名下的食品公司经营起来。

虽然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便是了。

好大哥能有机会跪舔林海成,显然也是跟岳父家的这层亲戚关系有关。

不过林海成明显对好大哥不太感冒就是了,顶多只是拿他当个乐子玩。

许敬贤可没兴趣继续跪舔林少爷。

身份差距太大了,根本舔不上,至少也得是个次长在对方眼里才算人。

而且他一般只跪舔女人,动词。

不过从韩秀雅昨天的话来分析,好大哥似乎是帮林海成干过什么脏活。

但以好大哥的狡猾,他应该会留下证据才是啊!还有和岳父大舅哥勾结卖面粉的事,他也肯定会留下证据。

但当初那个保险柜里可没有这些。

难道说好大哥还有别的储物法宝?

“叮铃铃!叮铃铃!”

刚挂断不久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次是金钟仁打的。

“说。”许敬贤随手接通。

金钟仁向他汇报:“部长,那个不懂事的家伙已经永远消失了,你放心这种事绝对没有第二次,我保证。”

这次他都快被吓死了。

“希望如此。”许敬贤不可置否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吩咐道:“接下来狠狠打击之前跟那个家伙抢市场的竞争对手,不择手段让他们也没得卖。”

等岳父和大舅哥被打得节节败退卖不出货时,自己再去恐吓他们说汉江集团背后有大人物,不可与之相争。

自然就能劝他们换个勾当捞钱。

能不撕破脸还是不撕破脸,毕竟他们有好大哥跟他们沆瀣一气的证据。

鱼死网破的话,自己讨不到好。

除非自己有把握一次摁死他们。

“啊?”金钟仁愣了一下,没想到许敬贤不许自己卖也就算了,居然也不许别人卖,这禁毒力度也太猛了点。

许部长是心里有大义的人啊!偶尔干出些违法的事,也只是环境所迫。

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他。

金钟仁肃然起敬:“是,部长。”

帮许敬贤做事。

虽然做的都是些坏事,但却让他莫名其妙也有种为国民服务的荣誉感。

接下来几天汉江集团四处出击。

不仅打击岳父和大舅哥的生意。

还疯狂打击其他卖面粉的团伙。

首尔的地下世界一片混乱。

警方都他妈傻眼了,他们确实已经盯上汉江集团那个卖面粉的家伙了。

因为他扩张得太快了,警方正准备收集证据,将汉江集团也一起打垮。

但没想到才几天过去,汉江集团的画风突然就变了,首先是那个卖面粉的负责人神秘失踪,紧接着汉江集团停止供货,而且还不退已收的货款。

这也就算了,汉江集团居然还反过来打击那些卖面粉的组织,并喊出了要打造纯净首尔,和谐都市的口号。

“阿西吧,他们要干什么?”负责跟汉江集团这个案子的检察官正是大厅扫毒科的崔敏浩,此刻他也很懵逼。

他之所以盯上这个案子,是受林俊豪所托帮忙调查汉江集团背后是谁。

结果让他查到了许敬贤的影子。

顿时狂喜,如果能坐实汉江集团卖面粉和许敬贤有关,那他就能踩着其一举成名,副科长的位置唾手可得。

结果万万没想到,汉江集团突然不干了,那个负责人也失踪了,所有线索都断了,早知道还不如就先收网。

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难道是林俊豪?”崔敏浩思来想去只能怀疑到他头上了,毕竟他知道自己查到了许敬贤头上,而许敬贤又是他妹夫,他提醒许敬贤也合情合理。

可随即又觉得不对劲,许敬贤跟林家好像并不是一条心啊,否则怎么会偷偷扶持汉江集团抢林家的生意?并且现在连林家的生意也在一起打击。

而且林家还是被打击得最惨那个。

难道说林俊豪虽然明知道许敬贤跟林家不是一条心,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还是提醒了许敬贤,给他条生路?

结果许敬贤非但不思感恩,反而怀恨在心,所以现在他赚不了钱了也不想看林家赚,因此才疯狂打击林家。

崔敏浩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既然如此,林家现在被这个白眼狼反咬一口肯定很愤怒,如果自己跟林家合力的话,那对许敬贤和汉江集团的调查说不定就还能继续进行下去。

事实上也正如崔敏浩所料那样,林俊豪和他老爸现在的确是非常愤怒。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要干什么!”

林俊豪一把砸了手里的茶杯吼道。

刚开始那两天他发现汉江集团把面粉生意停了,还以为是许敬贤让步。

但仅仅过了一天,汉江集团就跟疯了一样针对林家的地盘货仓大扫荡。

让他们损失惨重。

林父也是眉头紧锁。

同样看不懂许敬贤为什么这么做。

韩秀雅抱着孩子冷眼旁观,她就知道许敬贤是坏到流脓的家伙,哪怕是跟岳父家里联手干坏事也不会安分。

不过她心里倒是挺高兴的,如果丈夫能因此收手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叮铃铃!叮铃铃!”

家里的座机突然响起。

韩秀雅离得近,顺手接听:“喂。”

“大嫂,爸在家吗?”许敬贤问道。

韩秀雅顿时俏脸一寒,扭头看向林父说道:“爸,是敬贤打来的电话。”

林父和林俊豪对视一眼。

“喂,是敬贤呐。”林父强忍着怒气接过电话听筒,声音听不出喜和怒。

许敬贤关切地问道:“最近的事我听说了,家里的生意没受影响吧?”

林父冷笑,还他妈装模作样。如果不是知道汉江集团背后的老板就是你,老头子我还真就被你骗了。

“不容乐观啊!”林父叹息道。

许敬贤也叹了口气,他躺在沙发上,低头看向正跪在他双腿间的嫂子。

林妙熙此刻鸭子坐在地毯上,膝弯压在柔软的绒毛间,脸颊正对着那根早已硬挺勃起的肉柱。

她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丝质睡裙,吊带细窄得仿佛随时会从肩头滑落,整体色调是浅米色的,料子薄软得几乎兜不住胸前那一对浑圆饱满的酥软。

许敬贤伸出手,轻轻按了按林妙熙的后脑勺。

林妙熙抬起那双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眸子,千娇百媚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张开檀口,将自己的双唇缓缓凑近。

林妙熙的嘴唇在凑近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柱时仍有些微的颤抖。

她的双唇是未经修饰的天然粉嫩,此刻因为紧张而抿得泛起些许白痕。

先前几番吞吐让唇瓣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在客厅的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晶莹。

她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在龟头的顶端轻轻一划,带起一丝黏腻的清亮涎丝。

随即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将肉柱缓缓纳入口中,双唇被撑得紧绷发亮,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密封。

脸颊因口腔被塞满而深深凹陷下去,从侧面看能清晰分辨出肉柱在她口中占据的轮廓。

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睡裙的领口,浸湿了一小片丝质布料。

“爸,现在水搅混了,收获和风险不成正比,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了,要不收手,找个其他路子?”许敬贤沉声说道,感受着嫂子口腔里湿热滑腻的包裹。

林妙熙保持着真空吸吮的节奏,脸颊深深凹陷,用双唇和舌面全方位箍紧着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粗壮。

她的舌头在窄小的空间里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时而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挑弄,时而平铺舌面包裹住青筋盘绕的茎身。

听着许敬贤跟自己爸爸打电话,林妙熙脸蛋羞红,但同时又有点刺激。

她跪在地上,丝质睡裙的细带已经滑落一侧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香肩和半截酥软的胸脯。

口腔里发出的声响黏腻而清晰。

每一次她压低头部将整根肉柱深吞入喉,喉咙深处都会发出沉闷的“咕啾”声。

当她缓缓抬起头部将肉柱往外退时,嘴唇与茎身的摩擦牵引出细密黏稠的银丝,拉长至断裂的瞬间弹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唾液在口腔角落积蓄成小小的泡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细碎的水沫,沾在她嘴角和下巴上,在暖色灯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她的鼻息变得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鼻音哼鸣,像是一只被塞满嘴巴的小兽在努力调整呼吸。

听到此处,林父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都差点气笑了,许敬贤是想趁机让他退场,然后好独占林家的市场!

“爸,我给你分析一下——”许敬贤说到一半,突然深吸一口气,因为林妙熙含得更深了些。

他用一些嫂子听不懂,但林父却能听懂的话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其中的利弊,同时手轻轻抚摸着林妙熙蓬松的发顶。

林父越听越愤怒,如果他要是不知道真相,还会为有这么个为自己着想的好女婿感动,现在却只想杀了他。

这个贪得无厌!狼心狗肺的贱种!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要是有空的话,来家里当面聊聊吧。”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说的,他要直接摊牌了,到时候看许敬贤怎么狡辩。

“好,我忙完就过来,嘶——”

林妙熙含得更深了,整个龟头已经挤过会厌软骨,没入食道的紧夹之中。

喉部的括约肌自发性地痉挛收缩,一圈圈缠绕挤压着敏感的冠沟。

她脸颊上的凹陷更深了,鼻尖几乎要埋进他小腹下的毛发里,眼眶因为强烈的咽反射而泛红,几滴泪水挂在睫毛上颤颤巍巍。

“怎么了?”林父眉头一皱问道。

“没事,妙熙踩到我脚了。”许敬贤低头看向林妙熙,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跟爸打个招呼。”

林妙熙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不得不吐出那根裹满津液的粗硕肉柱。

嘴唇剥离时发出清脆的“啵”声,一条黏稠的银色丝线还连接着龟头与唇瓣之间,随即断裂弹在她下巴上。

她深呼吸了几下,调整着被塞得发僵的喉头,这才脱口而出,娇声说道:“爸,我跟敬贤一起来吧,我有点想小侄女了。”

“你就别来了,我们谈正事。”林父没好气地说道,随即直接挂了电话。

许敬贤将听筒往旁边一扔,摸摸林妙熙潮红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唾液:“嫂子继续吧,抓紧点,我还得去见爸呢。”

林妙熙此刻的面色已经不是单纯的羞红,而是一种情动的醺醉。

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浅浅的绯色,像是刚哭过又不像哭过。

睫毛被泪水濡湿,一簇簇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湿润的光泽。

鼻翼快速翕动着,两侧出现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的线条滑落。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红肿,唇色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充血后的艳红,唇瓣上沾满了黏腻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额前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有几缕甚至黏在了绯红的脸颊上。

整个面庞呈现出迷离失焦的神情,眼波流转间带着七分羞恼三分娇媚。

林妙熙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俯首甘为孺子牛。

这一次她不再保留,直接将头压低到极限角度,脖子拉伸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处能清晰看见那根肉柱撑起的突起。

她双手撑在许敬贤的大腿上,指甲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掐进腿肉里,以这个近乎窒息的深度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从外看去,只能看见她脑后的发丝随着吞吐的节奏上下飞舞,听见急促黏腻的水声和喉咙深处传来的低沉呜咽。

她的睡裙肩带彻底滑落,大半个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圆润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

胸前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兜不住那一对浑圆软糯的雪乳,大半乳肉挤在衣料边缘,随着身体的前后摇动而轻轻晃荡出绵软的弧度。

许敬贤感觉到那根肉柱已经被吸吮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得发亮,青筋在茎身上突突跳动。

林妙熙的舌头正高频率地抵着系带部位快速颤动,同时双唇加大吸力,整个口腔形成真空般紧紧箍着。

“嘶——”

他低低地吸了口气,手按住林妙熙的后脑勺。

林妙熙抬起头,含水的眸子望着他,鼻息急促地喷在他的小腹上。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将头压得更低,喉部肌肉主动松弛,让龟头深深挤过会厌,抵入食道的紧窄之中。

极度的异物感让更多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她紧闭着眼睛,喉头一寸寸蠕动收缩,用整个喉管的软肉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从侧面看,能清晰地看到林妙熙脖子上喉结下方那道不断移动的突起。

那团凸起随着她头部的压低而下移,从喉结之下一直滑向颈根,幅度惊人。

胸锁乳突肌在纤细的脖颈两侧绷紧凸起,像是两条拉满的弓弦,撑得脖子皮肤紧绷发亮。

每一次她缓缓抬起头部,那团突起又会从深处滑回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喉咙里钻出来。

吞咽肌群在皮下蠕动收缩,一圈圈箍着肉柱的形状向下牵引吞咽,喉管皮肤因内部的扩张撑出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锁骨上方那处窝陷随着深喉的节奏一深一浅地起伏,汗水顺着天鹅般的脖颈滑落,在灯下闪着光。

“呃——”

许敬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

林妙熙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口腔内的津液被搅拌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嘴角和下巴滴落在她的睡裙上,浸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黏腻的水声和她喉间溢出的沉闷呜咽。

当那根粗硕肉柱在她嘴里猛地胀大跳动时,她闭上了眼睛。

喉咙深处发出了几下吞咽的声响。

“嫂子。”许敬贤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喘息着说道。

林妙熙缓缓抬起头,嘴唇紧紧抿着,喉咙滚动了几次,然后拿起茶几上早已备好的湿毛巾,擦拭嘴角和下巴上的残液。

她抬起头,眼睛里仍然带着未散的水雾,脸颊绯红。

“快去见我爸爸吧。”林妙熙站起身,拉了拉滑落的睡裙肩带,指尖整理着被揉乱的短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

许敬贤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衣和西裤,从沙发上拿起外套。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妙熙。

她正背对着他整理睡裙,露出的耳廓红得能滴出血来。

“嫂子辛苦了。”许敬贤披上外套,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