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拳皇许敬贤,狂飙演技

晚上10点,林家别墅门外。

“叮咚~叮咚~”

许敬贤抬手摁下门铃。

稍许之后房门打开,开门的是大嫂韩秀雅,她显然早就预料到来者是许敬贤了,开完门就直接转身进了屋。

背影很勾人,前凸后翘,黑色的紧身裤勾勒出臀腿妙曼的曲线和弧度。

但许敬贤眼神却很纯真,心头没有半点邪念,泰迪也是有贤者时间的。

他关上门跟了上去,走进客厅就看见岳父和大舅哥正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心头也没多想,毕竟发生这种事他们要是还能笑得出来那才奇怪呢。

“爸,哥。”许敬贤毕恭毕敬的对两人鞠躬问候,态度挑不出任何毛病。

韩秀雅抱着孩子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温润的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在演戏,可惜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早就已经暴露了。

“坐。”林父抬手指了指沙发,等许敬贤坐下后才慢条斯理说道:“你刚刚在电话里说什么,再说一遍吧。”

他心里已经是怒火滔天了,这一年多还真被许敬贤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给骗了,认为他很尊敬自己。

实则他误会了。

许敬贤虽然喜欢当面一套。

但其实背后不喜欢用套。

在开车的时候都是猛踩油门,缸内直喷,虽然这样会造成发动机内积碳严重,磨损过高,但开起来痛快啊!

“爸,我试着查了一下,汉江集团背景大有来头,不宜与之为敌,他们现在搞这么一出,恐怕就是为了能独占市场,我们与他竞争的话实属费力不讨好,不如干脆换一条路发财。”

许敬贤没意识到自己暴露了,面色凝重的看着林父,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看着许敬贤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林父气笑了,目露嘲讽的看着他:“我们退出把市场全部让给汉江集团,让你赚得盆满钵满吗?”

许敬贤脸上的表情顿时逐渐凝固。

“啪!”林俊豪拍案而起,激动的指着许敬贤破口大骂道:“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你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混账!汉江集团背后就是你!”

看着眼前脸红脖子粗,口沫四溅的大舅哥,曾经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许敬贤头一次傻眼,自己底牌被掀了。

“你不是很能说吗?继续说啊!”看着许敬贤哑口无言,林俊豪嘲讽道。

许敬贤很快就调整好心态,站起来气势比林俊豪更强的质问道:“你吼什么吼!没错,就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就知道指责我,可你们为什么不反思一下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我很爱妙熙!我也很尊重你尊重大嫂,更尊重父亲,你们想想我又究竟是受了什么样的委屈才会狠下心干出这种伤害你们利益的事啊?一个男人他得多绝望才会被逼到这一步!”

许敬贤一套输出直接把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林家父子给惊呆了,你妈的这是什么逻辑?你被拆穿了阴谋不应该心虚吗?为什么比我们还理直气壮?

还让我们反思你为什么会那么做!

这他妈难道不是你应该反思的吗?

目前南韩女拳还不盛行,而来自二十几年后的拳术太过先进迅猛,打得林家父子脑瓜子嗡嗡的,无法招架。

吃瓜群众韩秀雅也目瞪口呆,她见过无耻的,但是没见过那么无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回过神来后林父直接被气笑了,怒而起身指着他吼道:“事到如今居然反过来指责我们?我们林家有哪点对不起你!”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林俊豪也跟着冷笑道:“还尊重大嫂?你所谓的尊重,就是利用秀雅有求于你而逼她上床吗?简直厚颜无耻!呸!”

还有这事?

许敬贤扭头看向韩秀雅,原来这才是她厌恶自己的真正原因,好大哥可真不是个东西,居然跟自己还挺像。

韩秀雅冷冷的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说的。”许敬贤摇了摇头,面不改色的说道:“抛开事实不谈,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了,那显得我太小肚鸡肠。”

没理不要紧,只要他不讲理就行。

反正这都是好大哥干的破事。

本来就跟他没关系!

“闭嘴!去你妈的!现在是我们追究你!”林俊豪怒火中烧,搞得好像是他们的错一样,寒声说道:“看在妙熙的份上我不想撕破脸,林家的损失你要负责!吃进去的市场也全部吐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自然不可能,破镜无法重圆,这么说只是想先挽回一些损失,然后再对许敬贤徐徐图之。

“如果我说不呢?”许敬贤问道。

林俊豪冷冷一笑:“林家能把你扶起来,也能把你拉下去,你以为你干的那些脏事,我手里就没证据吗?”

他们早就留了控制许敬贤的后手。

“哈哈哈哈,那么大舅哥你觉得我手里又会没有能把你和岳父送进监狱的证据吗?”许敬贤大笑两声说道。

他手里还真没有。

但并不妨碍他虚张声势。

林俊豪脸色阴郁,紧握着的双拳青筋暴起:“你果然天生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早就有了不安分的心思!”

现在双方手里都有能置人于死地的证据,那么双方就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双方又不可能不动。

这就各凭本事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见成功吓住了对方,许敬贤轻笑一声,目光看向林父:“父亲,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好,但我知道你不会信,不过无所谓,我对得起自己的心就行。”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向岳父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就不耽误你休息了,老人家熬夜对身体不好。”

话音落下,他转身从容而去。

“砰!”

在走出门那一瞬间,他听见身后响起了摔杯子的声音,但却头也没回。

“哇~哇~”

在关门那一刻响起了婴儿的哭声。

韩秀雅连忙抱着孩子上楼。

客厅里只剩下了林父和林俊豪。

“爸,现在怎么办,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林俊豪也投鼠忌器。

“算了?”林父冷哼一声,眼神阴郁的说道:“一天不搞定他,我们一天别想赚钱,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沉默了片刻他继续说道:“他赶绝我们是为了自己吃独食,等汉江集团开始铺货的时候就让崔敏浩调查,其他被波及的势力也不会无动于衷。”

许敬贤错就错在太贪了,想一个人吃独食?也不害怕胃口太大被撑死。

“可他要是被抓了的话把我们也供出来呢?”这就是林俊豪所忌惮的。

林父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们的目的又不是为了把他赶尽杀绝,是为了重新拾起利益,最后只要给他留一条生路走,他是不会往死路上奔的。”

没得选的人才会鱼死网破,而但凡是还有选择的话,那就没人愿意把自己赔进去,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林父活了半辈子对人性研究很深。

“另外给妙熙做做思想工作,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许敬贤手里掌握的东西拿回来。”林父也不喜欢被人握住自己把柄,还是自己女婿,那叫乱仑。

林俊豪点了点头:“妙熙是林家的女儿,这胳膊肘总不能往外拐吧。”

此时,许敬贤也在想着怎么把岳父手里关于好大哥违法的证据拿回来。

这玩意儿握在对方手里,那就是悬在头顶的闸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思来想去觉得还得是从嫂子入手。

在回家的路上他已经理清了头绪。

想好了怎么忽悠嫂子坑爹。

“咚咚咚!”

停好车后许敬贤先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脸红起来后才下车敲响家门。

“欧巴……”林妙熙开门后才突然注意到许敬贤脸色很难看,而且还隐约可见指印,顿时花容失色,想伸手去摸却怕弄疼他,又缩了回去:“欧巴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了?是谁打的你!”

其实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毕竟许敬贤刚刚是去见了她父亲,但她此时还抱着一丝侥幸,否则她会很为难。

“先进去再说吧。”许敬贤抬手摸着她光滑的脸蛋,勉强的笑了笑,搂着她往屋里走去,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是时候开始飙演技了。

到客厅坐下后林妙熙整个人就钻进许敬怀里,贝齿轻咬红唇:“欧巴……”

“嫂子,不出意外,我们可能没办法在一起了。”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一个叫欧巴,一个叫嫂子。

他们这才是真的各论各的。

林妙熙瞬间就慌了,她才跟许敬贤确定关系呢:“欧巴,你不要说这种话吓我好吗?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啊,是不是我爸?还是我哥?”

难道是他的身份被识破了吗?

“嫂子,我对你向来是没什么可隐瞒的,你慢慢听我说。”许敬贤轻轻抱着她柔软的娇躯,握着她的柔荑开始半真半假编故事:“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大哥利用手中的权利帮岳父和大舅哥干脏事的事情吗?”

“嗯。”林妙熙点了点头,当时就是因为许敬贤用这点威胁,她才不得不屈从于他,后面慢慢变成假戏真做。

许敬贤把下巴枕在她香肩上,嗅着淡淡的发香继续说道:“可我没告诉你他们干的是什么,是贩卖面粉。”

实际情况是他当时也不知道。

“啊!”林妙熙大惊失色,俏脸都变得煞白,又气又急:“他们怎么能干这种事!明明我们家也不缺钱的!”

毒,正常人基本都容忍不了这点。

她本以为许敬贤只是利用手中的权力帮她哥和父亲在生意上谋利,但万万没想到他们三个勾结起来卖面粉。

越是了解她丈夫的嘴脸,她越觉得如今小叔子这份正义的可贵,下意识紧紧反握住小叔子的手,不想松开。

“谁会嫌自己钱多呢?”许敬贤苦笑一声嘲弄道,深吸一口气:“我当然不会继续干这种事,也不想看着岳父和大舅哥因此进了监狱,更重要的是不想看见你因为家破人亡而伤心。”

“但直接找他们商量的话他们肯定不愿意放弃这么大块利益,所以我想了点办法,利用一个叫汉江集团的势力打击他们的生意,逼他们退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苦笑着摇了摇头:“但万万没想到,岳父大人藏得真深,居然查出了是我在幕后主使这件事,误以为是我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想要蚕食林家现有的市场。”

“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一怒之下还打了我一耳光,并用以前大哥帮他们办脏事的罪证威胁我,我为求自保也只能用手里的证据威胁他。”

“不过有一点我却没办法,他和大舅哥都说一定要让你跟我离婚……”

“不!不会的!”不等许敬贤说完林妙熙就红着眼打断了她,紧紧握着他的手说道:“我不会听他们的,我不会跟你离婚,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许敬贤说的话她都信了,因为许敬贤最近的所作所为她是亲眼所见的。

人几乎都会对自己亲眼所见,且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可我们迟早还是会分离。”许敬贤在她脸上啄了一口,轻声道:“岳父和大舅哥不肯收手,他们早晚会被检方盯上的,他们被抓了,如果家里搜出大哥的罪证,那我也在劫难逃。”

“我们早点分开,这样到时候你也不必受我牵连,被说是个罪犯检察官的妻子,你是多么骄傲的人,我实在是不忍心看见你承受这样的污蔑。”

林妙熙突然感觉肩上一凉,回头才发现许敬贤不知何时已经哭了,她心里一悸,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他这是得多难受才会这样?

“不!不会的!不会。”林妙熙也红了眼眶,几乎已经看见许敬贤描绘的场面了,她不想看见自己父亲和哥哥去坐牢,更不想看见小叔子去坐牢。

毕竟小叔子太冤枉了,他明明是满腔正义的好人,却很可能因为她父兄和原配丈夫的错误而被牵连进监狱。

那样她会失去父亲和兄长,失去一个完美的男人,社会会失去一个正义的检察官,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擦了擦眼泪,林妙熙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哽咽着说道:“我还有办法。”

许敬贤轻笑一声,似乎觉得她这只是安慰自己的空话,根本就不相信。

“真的!”林妙熙急了,她不想看见许敬贤失去信心,她还是喜欢那个永远神采飞扬的男人,说道:“我会想办法去把你大哥那些证据偷出来。”

“哪有那么简单。”许敬贤心里要的就是这句话,但脸上没有表露出来。

林妙熙也是有智商的,把许敬贤的脑袋埋到自己怀里说道:“我回家住一段时间,爸肯定会尝试说服我从你这里把他们的证据偷回去,我假装答应下来,使他们放松警惕,就一定能找到机会把你大哥的证据偷出来。”

“他们手里没了控制你的证据,你手里有他们的,就可以威胁他们改邪归正了,这样做对我们大家都好。”

一切维持现状,谁都不会有事。

这对林妙熙来说是最理想的结果。

“嫂子……”许敬贤神色动容,满脸感激的看着她,似乎是没想到她肯为自己去坑爹,半响才说道:“谢谢你。”

虽然他刚刚那一切都是为了利用嫂子演出来的,但现在的感动是真的。

毕竟人非草木,又孰能无情?

说实话,他不怕人跟他玩花招。

就怕人跟他玩真心。

徐浩宇是如此,嫂子也是如此。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定有会一个维护他的女人。”嫂子为了逗许敬贤开心,故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许敬贤一把将她翻过去,按在沙发上。林妙熙娇呼出声,身子软软地塌下去,睡裙滑到腰际,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肉臀。

“同理,在每个成功女人的背后,也必定会有一个在关键时候能为她挺身而出的男人。”他说着,大掌隔着丝袜揉上那两瓣绵软腻滑的臀肉,指尖陷进肉里,隔着薄薄一层织物感受那惊人的弹滑。

“心情好些了?”林妙熙侧过脸来,见他都有兴趣弄这种事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她就怕许敬贤从此一蹶不振,那她就不知该怎么办了。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根,热息喷得她颈窝发痒:“刚刚岳父抽了我一耳光,父债女偿,我要报复回来。”说话间,他一只手仍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肥软臀瓣,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探进吊带睡裙的领口,攥住了一只绵软饱胀的奶球。

林妙熙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回眸看向他,眼眶还残留着方才哭过的红痕,但眉眼间已经染上了春色,幽幽地说:“欧巴还真是狠心呢~”随即又露出妩媚勾人的神情,鼻翼微微翕动,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那我愿意替爸爸向欧巴道歉,欧巴快惩罚人家吧。”

她说着,故意扭了扭纤柔的杨柳腰肢,那被丝袜裹着的肥美肉臀在许敬贤掌中晃荡,荡开一波波肉浪。

许敬贤腹下一股邪火直窜,肉棒在裤裆里撑起帐篷,硬硕粗长的一根隔着布料顶在她臀沟间。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脸转过来,低头含住那两瓣红润湿软的樱唇,舌头撬开贝齿,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吸啜。

林妙熙仰着脖子迎合,鼻间溢出甜腻的轻吟,涎液顺着嘴角淌下,拉出一道银丝。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睡裙里拽出那只奶子,虎口托住乳根向上抬,五根手指陷进那堆软糯雪脂里,揉得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乳首在他掌心底下迅速挺立,硬硬地硌着他的指腹。

另一只手抓住丝袜的袜口,连同里面的小内裤一起往下扯,褪到膝弯处,露出底下粉嫩丰腴的蜜桃臀。

“啪!”他松开嘴,一巴掌拍在她光溜溜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混着林妙熙一声惊叫。

臀肉弹颤不止,白皙的肌肤上慢慢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许敬贤盯着那道印子,喉结滚了滚,伸手在那片热辣辣的软肉上又揉又搓,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摸到那两片肥厚绵软的阴唇。

那里早就湿透了,滑腻滚烫的蜜汁糊满了整个阴阜,手指一探进去便发出“咕啾”一声闷响,被那些黏乎乎的花浆裹了个严严实实。

“都湿成这样了,嫂子是有多想挨罚?”许敬贤哑着嗓子,用指腹拨开黏闭的肉唇,半根手指挤进那紧窄湿热的蜜穴里,里头的嫩肉立刻蠕动着缠上来,吸得他指尖发麻。

林妙熙羞得把脸埋进沙发垫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她的双腿微微打颤,腰肢塌得更深,臀丘却翘得更高,摆出一副雌伏谄媚的姿态。

许敬贤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憋了许久的粗硕肉棒弹跳出来。

他握住棒身,用伞冠在她两片湿淋淋的嫩唇间来回蹭了蹭,沾满那些甜腻琼浆,然后对准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呃!”林妙熙仰起脖子,喉间挤出一声闷啼。

那粗硬滚烫的肉杵一下子挤开层层叠叠的蜜肉,直贯而入,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她感觉整个下体都被塞满了,那股又胀又酸又酥的感觉从穴心直往上窜,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

许敬贤攥住她的腰肢两侧,开始挺动腰杆,肉棒在湿滑紧实的蜜腔内来回抽送。

他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嫩蕊,龟首撞上宫颈时,那圈软肉会猛地收缩一下,像张小嘴似的吸他的马眼。

每一次抽出,棱沟都会刮蹭过肉壁上密密的褶皱,带出一股股黏腻晶莹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丝袜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湿闷声响回荡在客厅里。

林妙熙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两只雪白饱满的奶球垂在身下,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摇颤,乳波荡漾。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但每次被撞到深处时,喉咙还是会漏出细碎的啼叫。

“感觉怎么样。”许敬贤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袋也塞进去。

“啊……哈啊……欧巴……太深了……轻、轻点……”林妙熙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娇又腻,带着哭腔。

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的边缘。

两条被丝袜裹着的小腿分得很开,脚趾蜷缩起来,在丝袜里形成一排圆润的凸痕。

许敬贤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狰狞暴着青筋的肉屌在她白嫩臀丘间进进出出,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他抓住她的胳膊往后拉,把她上半身拽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然后环住她的细腰,猛地往上一提——

林妙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脚下踩空,整个人竟被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着许敬贤的胸膛,全身重量都挂在腰间那双手臂上,两只脚离了地,腿在空气里胡乱蹬了几下,丝裹的小腿和脚丫无助地垂着。

“欧巴……你、你别……掉下去……”她慌得伸手去抓东西,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才勉强稳住身形。

许敬贤抱着她朝客厅墙壁走了几步,每走一步,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都会随着颠簸不规则地顶撞各处敏感点,林妙熙的呻吟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把她轻轻往前一送,让她双手扶着墙壁,然后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得更开,自己重新调整了站姿,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胯骨,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因为重力的关系更深地吃进他的巨根,龟头甚至挤开了宫颈,撑入娇嫩的子宫口。

林妙熙看着自己悬空的脚尖在墙壁前面晃来荡去,感觉自己像被当作一件物品在使用,那种完全被支配的无力感混着穴心被狠捣的快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从眼角簌簌滑落,分不清是难受还是痛快。

“欧巴……不要了……要坏了……呜呜……”她哭叫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浑身的软肉都在剧烈晃荡——臀肉撞上他的小腹,荡起一层层肉浪;奶子上下乱跳,乳尖在空中画圈;大腿内侧的软肉也跟着颤个不止。

许敬贤咬住她的香肩,挺送的速度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囊袋鼓胀着,里头蓄满的浓精迫不及待地要寻出口。

林妙熙的蜜穴也开始剧烈收缩,痉挛的肉壁死死绞缠住肉棒,一股热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首上。

他猛地将她抱离墙边,退回到沙发前,把她放倒在沙发上面,让她仍然背对自己趴着,然后架起她一条腿搁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覆上去,压住她疯狂地冲刺了最后数十下。

林妙熙已经喊不出声了,只剩喉间嗬嗬的气音,舌头吐在外面,翻着白眼,全身痉挛着又一次泄了身。

许敬贤感觉腰眼一麻,闷哼一声,龟首死死抵住宫颈,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深处,咕啾咕啾地直往外冒,量又足又猛,把她的小穴和子宫灌了个满满当当。

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才停歇。

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半软的肉棒还堵在穴口,不让一滴精种流出来。

林妙熙浑身瘫软,丝袜裹着的腿不住地抽搐,大腿内侧流出混合了爱液和精浆的黏稠浊水,把身下的沙发垫濡湿了一大片。

良久,许敬贤才从她身上起来,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堵在里头的白浊精浆立刻自粉嫩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淌下去,在那湿透的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浊痕。

他看了一眼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媚穴,伸手捏住她还在发抖的臀瓣揉了两把,然后俯身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林妙熙眼尾飞红,软成一滩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轻轻哼了一声当作回应。

许敬贤弯腰将瘫软在沙发上的林妙熙捞进怀里。

她浑身汗津津的,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被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无力地垂着,脚丫在半空晃荡。

他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脊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欧巴……”林妙熙半阖着眼,迷迷糊糊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的猫。

方才那场挞伐余韵尚在,她的小腹还在轻微抽搐,黏稠的白浊混着淫浆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晕开一道道浊痕。

许敬贤抱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铺在整张大床上。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沿,林妙熙软软地往后倒去,睡裙彻底从肩头滑脱,堆在腰际,露出上半身两只绵软饱胀的乳球,乳首还硬硬地挺着,泛着被揉捏过度的嫣红。

“乖乖等着。”许敬贤俯身在她额上啄了一口,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头取出一个黑色皮质方盒。

林妙熙侧过脸,迷离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隐约意识到什么,脸颊腾地烧起来。她想开口问,嗓子却还哑着,只能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

许敬贤将盒子搁在床头柜上,打开。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好几样东西——几只粉色的跳蛋连着一根遥控线,一根表面布满颗粒的硅胶振动棒,一对银色带细链的乳夹,一串由小到大排列的肛塞,还有一副黑色皮制眼罩和一捆红色棉绳。

“欧巴……这些都是什么……”林妙熙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声音又娇又怯,眼尾的飞红还没褪干净,配上那副被蹂躏过度后楚楚可怜的模样,反倒勾得人更想狠狠弄她。

“前几天路过一家店,顺手买的。”许敬贤坐上床沿,将她重新按回床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蹭了蹭,“嫂子不是说要替岳父向我道歉吗?道一次歉哪够。今晚得好好罚你。”

林妙熙的眸子里浮起水雾,她觉得害怕,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酥麻。

方才在客厅里被干到失神的滋味太过刻骨,眼下看见那些东西,小腹竟不争气地又抽了一下,刚被灌满精浆的媚穴里涌出一股热潮,混着残精淌出来,把臀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许敬贤拿起那捆红绳,将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一圈一圈绕过手腕,绳结束紧后另一端系在床头铁艺栏杆上。

林妙熙挣了挣,纹丝不动,两条藕臂被拉得笔直,腋下白嫩嫩的软肉挤了出来,胸前两只奶球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浑圆鼓胀,乳沟深陷。

“欧巴……绑得太紧了……”她扭了扭腰肢,声音带着撒娇的哭腔。

“省得你乱动。”许敬贤又拿起眼罩,蒙住她的双眼,在脑后系了个结。

视野陷入黑暗,林妙熙本能地偏过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一小截舌尖,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他退后半步,自上而下打量她。

被蒙住眼的嫂子躺在床上,双手被缚高举过头,睡裙皱巴巴堆在腰间,丝袜还挂在膝弯,两条长腿因为紧张微微并拢,却掩不住腿根间那片狼藉——浓白的精浆正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淌下,把底下那一小片床单洇成深色。

许敬贤拿起第一样东西:一颗粉色的跳蛋,椭圆形,尾端连着细细的遥控线。

他单膝跪上床,伸手将她并拢的双膝掰开。

林妙熙轻轻“嗯”了一声,欲拒还迎地扭了扭胯,最终还是顺从地分开了腿。

那处被操得熟烂的蜜穴彻底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绵软的阴唇红肿充血,微微翕张着,里头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白浊。

他没有急着插入,先用跳蛋在她阴阜上滚了一圈。

冰凉的触感激得林妙熙浑身一哆嗦,小腹猛地绷紧,臀肉也跟着缩了缩。

“嗡嗡”的蜂鸣声响起,跳蛋开始在他指尖震动。他将震头抵住那颗早已硬挺的花蒂,林妙熙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嘴里泄出一声急促的娇吟,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排圆润的凸痕。

“啊……欧巴……那里……不行……太麻了……”她扭着屁股想躲,双手却被红绳死死扯住,只能徒劳地蹬着两条裹着丝袜的小腿。

许敬贤不理会,捏着跳蛋在那粒嫩芽上又碾又压,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剥开黏闭的肉唇,露出里头水光潋滟的穴口。

震动传遍整个阴阜,花浆混着残精被搅得噗嗤作响,飞溅到他手背上。

林妙熙的呻吟陡然拔高,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颤抖,从穴口又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浊浆,沿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他看差不多了,将跳蛋抵住穴口,缓缓往里推。

紧窄湿滑的媚肉立刻蠕动着将那小东西吞了进去,只留一根细线在外面。

跳蛋在她体内震动,隔着肚皮都能听到沉闷的嗡嗡声。

林妙熙仰起脖子,贝齿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小腹肉眼可见地跳动。

“还有。”许敬贤又拿起一颗跳蛋,这次对准的是后庭那朵粉嫩的雏菊。他将跳蛋蘸满她穴口溢出的浊浆,用指尖抵住菊门,慢慢往里挤。

“欧……欧巴……那里是……”林妙熙浑身一僵,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夹紧,却反而把那颗跳蛋吞得更深。

肠壁紧紧裹住跳蛋,震动从直肠里传来,与蜜穴里的那颗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相互呼应,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舌头吐出来搭在唇边,唾液沿着嘴角淌下。

“嫂子的屁眼也是我的。”许敬贤说着,手指推着跳蛋继续深入,直到整颗完全没入直肠,遥控线耷拉在后庭外面,随着震动轻轻晃动。

他拿起遥控器,将两颗跳蛋的震动调到最大档。

“呀啊啊啊啊——!!!”林妙熙彻底失控了,腰肢猛地反弓起来,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在床上弹跳。

两颗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蜜穴和后庭被同时搅弄,快感如电流般从下腹窜上脊椎,直冲脑门。

她拼命想夹紧双腿,许敬贤却按住她的膝盖,强迫她大敞着,眼睁睁看着淫浆和精液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后庭,又被那颗跳蛋搅得四处飞溅。

“欧巴……求求你……关掉……我不要了……呜呜呜……”她被蒙着眼睛,泪水从眼罩边缘滚落,声音又娇又惨,鼻翼剧烈翕动,脸蛋涨得通红。

许敬贤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热息喷在她的耳廓里:“这才刚开始,嫂子。今晚的东西还多着呢。”他说话时,手已经拿起了那对银色乳夹。

夹子末端连着细链,链子另一端有个小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他捏住她左边那只奶球的根部,将整团软糯雪脂攥在掌心里揉了两把,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然后掐住顶端的奶头往上提。

那颗红艳艳的蓓蕾被拉得又硬又挺,他拿乳夹夹住它。

林妙熙痛呼一声,随即那痛感就被跳蛋持续不断的震动冲散,化成一缕酥麻窜上脑门。

他又如法炮制夹住右边的奶头,两枚银夹坠着细链垂在乳沟两侧,铃铛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叮咚作响。

“嫂子现在这副样子,真该给好大哥看看。”许敬贤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被蒙着眼的脸转过来,低头舔掉她嘴角淌下的唾液。

林妙熙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可耻地更兴奋了,蜜穴里的跳蛋被大量涌出的热浆裹住,震动声变得更加沉闷黏腻。

他不再逗她,拿起那根硅胶振动棒。

棒身有小臂粗细,表面布满软胶颗粒,尾端是开关。

他跪在她腿间,将振动棒的棒头抵住她被跳蛋塞满的穴口,停了片刻,缓缓往里推。

“呜……太胀了……欧巴……小穴要裂开了……”林妙熙失声哭叫。

蜜穴里已经有了一颗跳蛋,再加一根振动棒,窄紧的膣腔被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绷得发白,连同里面那颗跳蛋一起被推到更深处,顶在子宫口上。

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被塞满了,小腹股胀难忍,连肚皮上都隐约能看出棒身的形状。

许敬贤打开振动棒的开关。

比跳蛋猛烈数倍的震动从棒身传来,整根棒子在她体内嗡嗡作响,表面的颗粒刮蹭着肉壁上密密的褶皱,那颗跳蛋被顶得直直撞在宫颈上,双重刺激让林妙熙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双手的绳子扯回去,整个身子在床上剧烈颠簸,胸前的乳夹铃铛响成一片。

“哦哦哦哦哦——!!!小穴……小穴要坏掉了——!!欧巴救命……呜呜呜……”她疯狂地摇着头,眼罩的边缘已经湿透了,唾液从嘴角不断淌下,打湿了枕头。

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胡乱踢蹬,脚趾蜷得死紧,丝袜的趾尖都被撑得半透明。

许敬贤握住振动棒的尾端,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抽出,穴口的媚肉都被带得向外翻卷,棒身上的颗粒挂满了黏腻晶莹的蜜汁和残精;每一次捣入,那根粗硕的假阳具又狠狠挤开紧窄的花径,连同跳蛋一起撞在子宫口上。

林妙熙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了,只剩下破碎的喉音和气声,唾液糊了半张脸,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整个人呈现出雌畜般的痴态。

“嫂子的小穴真贪吃,两颗蛋一根棒子都喂不饱。”许敬贤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振动棒在她体内抽插得飞快,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嗡嗡蜂鸣回荡在卧室里。

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她右边乳夹上的细链往下拽,奶头被拉得又红又肿,乳肉颤悠悠地晃荡。

“啊啊啊——够了……够了欧巴……妙熙要死了……饶了我……”林妙熙哭求着,声音软糯又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的小腿开始痉挛,脚背绷得笔直,一股热烫的阴精兜头浇在振动棒和跳蛋上,穴口喷出大量透明淫水,把许敬贤的手淋了个湿透。

许敬贤将振动棒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迅速闭合,但里面的跳蛋还在震,隔着薄薄的肚皮能看到小腹在抖动。

他将湿淋淋的振动棒随手搁在床头柜上,棒身裹满黏腻晶莹的淫浆和残精,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林妙熙,她被蒙着眼,睡裙皱成一条布绳堆在腰间,两条肉色丝袜还挂在膝弯处,大腿内侧的软肉不住地颤栗,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仍在往外涌出黏稠的白浊,混着被跳蛋搅出的细密泡沫,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那被跳蛋塞满的菊穴还在震动,从体外能看见遥控线随着震动轻轻晃动。

两枚银质乳夹仍死死咬住她的奶头,细链坠着的铃铛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叮咚作响。

林妙熙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喉间嗬嗬的气音,唾液从嘴角不断淌下,糊了半张脸,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整个人呈现出被玩坏了的痴态。

许敬贤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剥开她那两片肥厚绵软的阴唇,露出里头被跳蛋撑得微微翕张的穴口。

那颗粉色的跳蛋还在里头震着,隔着薄薄的肉壁能看到小腹在抖动。

他将两根手指探进那湿滑紧窄的蜜腔,指尖夹住跳蛋的尾端,缓缓往外拉。

“啵”的一声,跳蛋被取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热浆,溅在他手背上。

穴口迅速收缩闭合,但仍有白浊不断从缝隙里挤出来。

林妙熙的腰肢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软糯的闷哼,两条裹着丝袜的小腿无助地蹬了几下。

“嫂子的小穴可真能装。”许敬贤把沾满淫浆的跳蛋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然后关掉开关搁在一旁。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红绳,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捞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

林妙熙被摘了眼罩,迷离的眸子半睁半闭,眼眶红得厉害,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下意识伸手勾住许敬贤的脖颈,整个人软塌塌地靠进他怀里,两只被乳夹咬得红肿的奶头蹭在他胸膛上,铃铛又是一阵轻响。

“欧巴……不要再弄了……妙熙要死了……”她声音又娇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刚蒸好的糯米糕,软糯得发颤。

“怎么可能现在就完事。”许敬贤托住她肥软的肉臀,十指陷进那两瓣绵软弹滑的臀肉里,将她往上抬了抬。

他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早就硬挺起来,紫红的龟首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将肉杵对准她那仍在往外溢精的穴口,龟头在黏闭的嫩唇间来回蹭了蹭,沾满那些甜腻浊浆,然后腰胯往上猛地一顶。

“呃——!”林妙熙仰起脖子,喉间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啼。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根从下往上贯入,借着体重和精浆的润滑,一下便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肉,直直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小腹猛地抽搐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排圆润的凸痕,悬在半空的小腿乱颤。

许敬贤双手扣住她纤柔的腰肢两侧,将她稍微抬起,又重重按下。

同时自己挺动腰杆往上顶,每一次都让龟头挤开宫颈,撑入娇嫩的子宫口。

林妙熙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胸前两只绵软饱胀的奶球垂在他眼前剧烈摇颤,乳夹铃铛叮咚乱响。

“嫂子的骚屄,咬得真紧。”许敬贤哑着嗓子,低头含住她右边那只被乳夹拉得红肿的奶头,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咬住银夹往外拽。

林妙熙吃痛,穴里的媚肉猛地一缩,死死绞缠住他的肉棒,吸得他腰眼发麻。

他松开嘴,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振动棒。

棒身还裹着她自己的淫浆,滑腻腻的。

他将棒头抵住她那被跳蛋塞满的菊穴口,跳蛋还在里头震着,遥控线耷拉在外面。

他先用手指捏住遥控线,将那颗跳蛋往外拉了一截,让菊穴口空出一段,然后把振动棒的棒头蘸满她穴口溢出的浊浆,抵住菊门,缓慢地往里推。

“呜——!那里……那里不行……太胀了……”林妙熙浑身一僵,后庭被更粗硕的东西侵入,肠壁被撑得发痛,与蜜穴里那根不停抽插的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相互挤压,那股饱胀感几乎要把她撕裂。

她拼命想夹紧,许敬贤却狠狠往上顶了一下,肉棒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一软,后庭反而吞得更深。

振动棒一点点没入紧窄的直肠,棒身上的颗粒刮蹭着娇嫩的肠壁,与里头的跳蛋挤在一起,双重刺激让林妙熙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唾液顺着嘴角淌成一条银线,滴在许敬贤的肩膀上。

许敬贤打开振动棒的开关。

猛烈的震动从直肠里传来,与蜜腔内那根不停捣送的肉棒仅隔着一层肉膜相互呼应,快感从两个穴心同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他身上弹跳,胸前两只雪白饱满的奶球上下乱跳,乳夹铃铛响成一片,银链在空中甩来甩去。

“啊啊啊啊——!小穴……屁眼……一起……一起不行了……欧巴饶命……”她失声哭叫,双手死死抓住许敬贤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泪水从眼眶不断滚落,淌过绯红的脸颊,滴在她自己起伏不止的胸口上。

许敬贤不理会她的求饶,一手握住振动棒在她后庭里缓慢抽插,一手拿起方才取出的那颗跳蛋,重新打开开关,抵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那颗嫩芽早已硬得发亮,被跳蛋一碰,林妙熙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尖锐的啼叫,蜜腔里的媚肉疯狂痉挛,死死绞缠住他的肉棒,一股热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首上。

“这就到了?嫂子真不禁肏。”许敬贤掐住她的脖颈,拇指和食指卡在她喉咙两侧,微微用力。

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让林妙熙的穴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紧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他低吼一声,挺动腰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袋也塞进那紧窄湿滑的蜜腔里。

林妙熙被掐得喘不上气,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泪水,鼻翼剧烈翕动,嘴巴大张着想呼吸,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的双腿胡乱踢蹬,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许敬贤身侧晃荡,脚趾蜷得死紧。

蜜穴被粗硕的肉棒狠狠捣送,后庭被振动棒和跳蛋同时搅弄,阴蒂上还压着震动的跳蛋,三重刺激汇成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洪流,把她冲得理智全无,整个人呈现出雌畜般的痴态。

“嫂子的骚穴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种榨出来吧。”许敬贤松开她的脖子,双手转而扣住她肥软的臀瓣,十指陷进那两瓣绵软弹滑的臀肉里,将她整个人托起来,然后重重按下,同时自己猛力往上顶。

肉棒次次都深贯入子宫,龟头撑开宫颈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那圈软肉猛地收缩一下,像张小嘴似的吸他的马眼。

“是……是……妙熙的小穴要欧巴的精种……射给妙熙……灌满妙熙的子宫……”林妙熙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应和着,声音又娇又骚,带着哭腔和鼻音。

她主动扭着水蛇腰,肥美的肉臀在他掌中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让那根紫红狰狞的巨根尽根没入,穴口的嫩肉都被撑得发白,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得不停翻卷。

许敬贤感觉腰眼越来越麻,囊袋鼓胀着,里头蓄满的浓精迫不及待地要寻出口。

他将振动棒从她后庭里拔了出来,只留下那颗跳蛋还在直肠里震着,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一边走一边肏。

林妙熙的后背悬空,全身重量都挂在腰间那双手臂上,两条裹着丝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脚丫无助地晃荡。

他抱着她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将她放下来,让她双手撑着镜面,自己站在她身后。

林妙熙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被玩坏的模样——眼尾飞红,脸蛋上泪痕和唾迹糊成一团,两只奶头被银夹咬得又红又肿,乳沟间淌着汗珠,小腹还在因为体内的跳蛋而不住抖动。

她羞耻得闭上眼,许敬贤却一巴掌拍在她肥软的肉臀上,清脆的响声混着臀肉弹颤不止的闷响。

“睁开眼看着。”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热息喷在她的耳廓里,。

林妙熙被迫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的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笼罩着她,英俊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根沾满她淫浆的粗硕肉棒正抵在她臀沟间,龟头在她菊穴口蹭了蹭,又滑回到蜜穴口。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摆布。

许敬贤攥住她的腰肢,腰胯往前猛地一沉,肉棒从后面贯入那湿滑紧实的蜜腔。

同时他拿起振动棒,重新抵住她的菊穴,将棒头缓缓推了进去。

刚被开发过的肠壁还软着,这次吞入得比方才顺畅,但那股饱胀感仍让林妙熙整个人往前耸,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嘴里泄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

“欧巴……太深了……小穴和屁眼都塞得满满的……”她哭着说,唾液从嘴角淌下,在镜面上晕开一片雾气。

许敬贤开始挺动腰杆,肉棒在蜜腔里来回抽送,同时握住振动棒在她后庭里同步抽插。

两根巨物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在她体内制造出双倍的快感。

林妙熙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从镜子里能看见她胸前两只雪白的奶球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摇颤,乳夹铃铛叮咚作响,汗珠从锁骨滚落,滑过乳沟,滴在地上。

“嫂子的屁眼真紧,以后这里也得天天肏。”许敬贤加快了速度,肉棒和振动棒同进同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得穴口的媚肉向外翻卷,每一次捣入又狠狠挤开紧窄的花径和肠壁,撞在最深处。

林妙熙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破碎的喉音和嗬嗬的气声,两条腿不住打颤,丝袜的脚尖在镜前的地板上滑来滑去。

许敬贤拿起跳蛋,重新按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嗡”的一声,那颗嫩芽被震得发麻,林妙熙的腰猛地弹起来,蜜腔里的肉壁疯狂痉挛,死死绞缠住他的肉棒,与此同时后庭的肠壁也剧烈收缩,将振动棒裹得严严实实。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颤动,一大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龟首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丝袜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水痕。

“到了到了到了——!又丢了——!”她尖叫着,声音最后哑在喉咙里,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许敬贤及时搂住她的腰,将她拽回来,架起她一条腿搁在镜前的矮柜上,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大敞,然后整个人覆上去,压住她疯狂地冲刺。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湿闷声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卧室里。

林妙熙的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层层肉浪,被架起的那条腿不住抽搐,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空中乱晃,脚尖绷得笔直。

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这副雌畜般的痴态,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上更失控的巅峰,蜜腔里的媚肉死死绞缠住那根粗硕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一样。

许敬贤闷哼一声,感觉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他将肉棒深贯入她的子宫口,龟头抵住宫颈,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深处,连续喷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歇。

林妙熙被那滚烫的浓精浇得浑身哆嗦,小腹抽搐不止,又泄了一次身,整个人的意识都飘了。

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半软的肉棒还堵在穴口,不让一滴精种流出来。

良久,他才直起身,将肉棒从她蜜穴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被堵在里头的浓白精浆立刻自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她那早已湿透的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浊痕。

他顺手将振动棒也从她后庭里抽了出来,只留下那颗跳蛋还在直肠里震着。

林妙熙软软地瘫在镜前的地板上,浑身汗津津的,奶头还夹着银夹,小腹因为后庭的跳蛋仍在不住抖动。

她半阖着眼,眼尾飞红,嘴角挂着口水的残津,整个人呈现出被彻底玩坏的痴态。

许敬贤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被泪水和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俏脸转过来。

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沾满淫浆和残精,在她唇边蹭了蹭,龟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拖出一道浊痕。

“嫂子,帮我含干净。”他哑着嗓子说。

林妙熙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马眼,尝到那又咸又腥的味道,眉头微微皱了皱,但还是顺从地将整个伞冠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苔粗糙的触感刮蹭着龟头敏感的嫩肉,让许敬贤舒服地闷哼一声。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双腿伸直。

林妙熙趴在他腿间,用双肘撑着地面,低头含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的口技不算娴熟,但胜在殷勤,舌头裹着棒身舔砥,贝齿小心收着不刮到嫩肉,腮帮因为用力吸啜而凹陷下去。

唾液从嘴角不断淌下,混着棒身上的残精和淫浆,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许敬贤伸出脚,用脚趾撩拨她仍不住痉挛的蜜穴。

他那双大脚的脚趾抵住她红肿外翻的阴唇,拨弄了几下,然后又夹住那颗还硬挺着的阴蒂轻轻碾磨。

林妙熙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含着他肉棒的嘴不住颤抖,唾液淌得更多了。

他将大脚趾挤进那湿滑紧窄的蜜腔里,里头又热又湿,媚肉立刻蠕动着缠上来,吸得他的脚趾发麻。

“嫂子的骚穴连脚趾都吃得这么欢。”许敬贤用脚趾在她穴里抽插了几下,又拿出来,转而用脚趾夹住她后庭外面耷拉着的遥控线,轻轻往外拽,把跳蛋扯出来一小截,再松开。

林妙熙浑身一哆嗦,含着他肉棒的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吸得更用力了。

许敬贤的肉棒在她嘴里重新硬挺起来,撑满整个口腔,龟头戳在她的会厌上,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胯下按,同时挺动腰杆,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林妙熙被顶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喉咙里嗬嗬作响,唾液混着他的先走汁从嘴角不断淌下,滴在地板上。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拿起那颗从她蜜穴里取出的跳蛋,重新打开开关,抵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

同时用脚趾在她后庭外面的遥控线上拨弄,把跳蛋往里推得更深。

三重刺激让林妙熙几乎晕厥,她拼命想抬头换气,许敬贤却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继续在她嘴里抽插。

“嫂子的嘴也是用来让男人舒服的,好好学着点。”他一边挺送一边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林妙熙的喉咙被顶得生疼,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她的鼻翼剧烈翕动,努力用鼻子呼吸,但粗硕的肉棒塞满整个口腔和喉咙,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胡乱抓着,指甲刮出细微的声响,腿不住抽搐,丝袜裹着的脚尖在地板上蹬来蹬去。

许敬贤感觉腰眼又开始发麻,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林妙熙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

他握住棒身,将龟头对准她的俏脸,快速撸动了几下。

几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出来,射在她的额头、鼻梁、嘴唇和被银夹咬住的奶头上。

林妙熙被射了个满脸满胸,眼睛下意识闭上,睫毛上挂着精浆,脸蛋上淌下一道道浊白。

他还没射完,又将龟头塞回她嘴里,将剩下的几股全灌进她的喉咙。

林妙熙被迫吞咽下去,喉头滚动,将那些腥涩的浓精咽进肚里。

她跪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沾满汗液、唾液、淫浆和精液,狼狈得像被使用过度的性玩具。

许敬贤将她重新抱回床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从黑色皮盒里取出那串由小到大排列的肛塞,挑了中等大小的那只,蘸满她自己分泌的淫浆,抵住她仍在震动的菊穴口。

他将跳蛋往外拽出来,换上肛塞缓缓推了进去。

硅胶肛塞表面光滑,比振动棒细一些,但底部有个宽大的底座,塞进去后刚好卡在菊门外面,将整段肠腔堵得严严实实。

林妙熙闷哼一声,后庭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小腹又抽搐起来。

许敬贤又从盒子里取出一根带线的跳蛋,塞进她还没从方才那波高潮中缓过来的蜜穴里,然后将那根粗硕的振动棒重新打开,抵在她充血的阴蒂上。

“嫂子今晚别想睡了。”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上啄了一口,低声说道。

他把所有玩具都开了最大档。

蜜穴里的跳蛋和直肠里的肛塞隔着薄薄的肉膜同时震动,振动棒压在她阴蒂上疯狂搅弄,两枚乳夹仍死死咬住她的奶头,铃铛叮咚作响。

林妙熙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震动,小腹肉眼可见地跳动,淫浆混着残精不断从被跳蛋塞满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淌到肛塞的底座上,又滴在床单上。

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躺在床上,四肢摊开,任由那些玩具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她翻了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唾液从嘴角淌下打湿了枕头,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颤抖,丝袜早已被各种体液湿透,紧紧贴在腿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许敬贤看了半晌,觉得还不够。

他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把丝袜从她腿上彻底剥掉,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美腿。

他拆开那对乳夹,将银链取下来,重新把乳夹夹回她奶头上,然后拿起那捆红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用绳子绕过她的腰间,打了个结,另一端系在床尾的铁艺栏杆上。

林妙熙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撅着肥软的肉臀,脸埋在枕头里。

他跪在她身后,将肛塞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被堵在直肠里的肠液和残精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淌下。

他将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那朵刚被开发过的粉嫩菊穴,龟头在菊门口碾磨了几下,沾满那些黏腻浊浆,然后腰胯往前慢慢顶。

“呜……屁眼要裂了……”林妙熙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哭音。

肠壁比蜜腔紧窄得多,那圈菊环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像要把侵入者挤出去一样。

许敬贤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混着臀肉弹颤的闷响。

“放松,嫂子夹得这么紧,鸡巴都动不了了。”他边说边揉她的臀瓣,拇指掰开臀沟,让菊穴暴露得更开,然后腰胯持续施力,一点点将粗硕的肉棒挤进那紧窄的肠腔里。

林妙熙的屁眼被撑到极限,菊门口的嫩肉绷得发白。

她咬住枕头,泪水不断涌出,将枕面濡湿了一大片。

许敬贤的肉棒足足挤进大半根才停下,他闷哼一声,感受着肠壁那异于蜜腔的紧致包裹,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直肠里又热又紧,不像蜜腔那样湿滑曲折,却有种被死死箍住的征服感。

“嫂子的屁眼,比骚穴还舒服。”他哑着嗓子说,挺送的速度逐渐加快。

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得菊门口的嫩肉向外翻卷,每一次贯入又狠狠挤开紧窄的肠壁,撞在直肠深处。

林妙熙被肏得浑身乱颤,被反绑的双手攥成拳头,臀肉被撞得荡开层层肉浪,胸前垂坠的奶球前后晃荡,乳夹铃铛响个不停。

他一边肏她的屁眼,一边拿起振动棒,重新塞进她空着的蜜穴里,打开开关。

振动棒在膣腔里嗡嗡作响,隔着薄薄的肉膜与他抽插的肉棒相互挤压,双重快感让林妙熙彻底崩溃,她全身痉挛,蜜穴里的阴精喷涌而出,却被振动棒堵在穴里,胀得她小腹鼓起。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唾液把枕头的布料湿透,整个人呈现出被彻底开发后的崩坏姿态。

许敬贤在她后庭里冲刺了近百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浆尽数灌进她的直肠深处。

拔出来时,菊穴口涌出大量乳白的浊精,顺着会阴淌下,与蜜穴口溢出的淫浆混在一起,在臀下的床单上汇成一大片黏稠的水洼。

他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林妙熙已经完全脱力,眼睛半阖着,眼眶红得厉害,脸蛋上沾满泪痕、唾迹和干涸的精垢,胸前两只奶头被乳夹咬得又红又肿,乳肉上布满被揉捏留下的红指印,小腹仍在不住抽搐,蜜穴里的振动棒还在嗡嗡作响,肛门口的白浊仍在泊泊流出。

许敬贤将振动棒从她蜜穴里拔出来,又换上那颗跳蛋塞了回去。

他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那根仍未完全疲软的肉棒重新抵住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腰胯一沉,再次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腔。

林妙熙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吟,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任由他继续挞伐。

这一夜还很长。

许敬贤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正面肏完换后面,蜜穴肏完换菊穴,振动棒和跳蛋轮番上阵,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他将肛塞从小到大依次试了个遍,最后将最大的那只塞进她后庭里堵住,让她夹着肛塞跪着给他口交。

他将跳蛋用胶带粘在她阴蒂上,开到最大档,让她一边被震得浑身发抖一边舔他的肉棒。

他让她戴上眼罩,在黑暗中被玩弄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哭叫不止。

他到后来已经记不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将浓精灌进她的子宫、直肠、口腔和脸上、奶子上、臀肉上,林妙熙全身都被白浊的精浆覆盖,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涩气味。

她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被干到失神,反复多次,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

直到深夜,卧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停歇。

床单被各种体液湿透,皱成一团,地板上淌着水渍,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涩和汗水的咸湿味。

林妙熙蜷缩在床上,浑身布满红痕和浊浆,两只奶头还夹着银夹,蜜穴和后庭各塞着一颗跳蛋,仍在嗡嗡震动,她的身体随着震动的节奏轻轻抽搐,意识已经完全涣散。

许敬贤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透过袅袅青烟看着身边被玩坏了的嫂子,伸手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晚安,嫂子。”

……

次日林妙熙没去上班,而是拖着行李回娘家了,这个时间回去最合理。

而许敬贤只能祝她一切顺利,然后就一如既往的驾车去了检察厅上班。

“部长,您要的资料。”他刚进检察室,赵大海就递上了两个的文件袋。

文件袋表面贴着名字。

崔敏浩。

卢项诚。

“辛苦你了。”许敬贤觉得应该是时候给大海发亿点奖金了,毕竟老话说得好,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草。

“应该的。”赵大海微微一笑,然后又说道:“对了,刚刚医院那边来消息说徐检察官十分钟前刚刚醒来。”

“哦?去准备点东西,中午一起去看看他。”许敬贤露出个笑容说道。

徐浩宇总算正式脱离危险了。

他之所以不现在去,是因为早上得到消息去看望徐浩宇的人肯定很多。

就比如金士勋这种领导,不仅要去探病,还得拍照呢,病房挤的一批。

他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赵大海应道:“是。”

许敬贤回到办公室,先打开了崔敏浩的资料,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