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吧!你敢打我!”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赵今川咬牙切齿,怒火中烧的瞪着宋杰辉。
“啪!”
宋杰辉又是一个耳光抽过去,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我打你又怎么了?”
我辛辛苦苦考上检察官,任性任性怎么了?不嚣张对得起我的权力吗?
“钟署长!你没看见他打我吗?把他抓起来!立刻把他抓起来!”赵今川虽然已经怒不可遏,却也没有蠢到还手,而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钟署长一脸为难:“赵会长,我们是没权力在没有法院拘捕令和检察官命令的情况下抓捕一位检察官的。”
不经过检察官同意,他们连办案的权力都没有,更别说是抓检察官了。
“你可以去大厅投诉我,我跟他们很熟的,需要我为你介绍吗?”宋杰辉一脸嘲弄的看着赵今川,拍了拍他的脸说道:“赵会长?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会长,但不是什么人都叫检察官,好好理解这三个字吧。”
赵今川死死的盯着宋杰辉,眼珠子看似都要爆出来了,脖子青筋暴起。
“行了宋检,不要欺负人家了,他靠着卖命才有今天,你却让他发现他在我们眼里不值一提,那对他是多大的打击啊!太残忍了。”许敬贤啧啧啧的摇了摇头,单手插兜往外走去。
“he——tui!”宋杰辉一口老痰吐在赵今川脚下,对他笑笑后转身离去。
赵今川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钟署长看着他似乎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跟上了宋杰辉。
“啊啊啊!”赵今川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声,转身疯狂踢打赌桌,抓起上面的筹码和扑克乱扔,狠狠发泄一通后才双手撑着赌桌气喘吁吁的呼吸着。
刘胖子一脸内疚的走过去,低着头说道:“大哥,都是我害你丢脸了……”
“我生气是因为他说的对。”赵今川仰头闭着眼睛,随后睁开,眼神坚定的说道:“所以我们才要不断的赚钱往上爬,爬到他要仰视我们为止!”
他一定要出人头地,光鲜亮丽!
“哥,钟署长是我们的人,仁川地检也有我们的人,要不然我们就设计一下把这个仇报了吧。”刘胖子眼中流露出一抹怨恨,故作不甘的说道。
“不。”赵今川冷静的摇了摇头,暂时压制下心中的屈辱和愤怒:“这段时间事情很多,不宜再节外生枝。”
而且许敬贤现在是特别检察官,仁川地检的检察官又有哪敢跟他做对?
刘胖子又故作随意的问道:“和日本人的交易您还是要亲自出面吗?”
他怕赵今川今晚受的打击太重,直接把这事交给他,自己跑回首尔了。
如果是以往,他肯定会高兴。
但现在他可不想赵今川这么干。
“嗯,我自己去盯着放心点。”赵今川对这种大宗交易向来是亲力亲为。
再加上对当地警方和检方日常进过行打点,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出过事。
不出意外,这次依旧会顺利。
回家时,许敬贤居然远远发现家里的灯亮着,他明明记得走时关了的。
许顺成突然变得坐立难安起来。
车在门口停下,或许是听见发动机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个中年女人。
女人四十多岁,风韵犹存,脸上有皱纹,但能看出年轻时还是很漂亮。
许顺成一溜烟打开车门向女人冲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沸羊羊同款笑容。
“许检,你母亲吗?”宋杰辉问道。
许敬贤先是摇了摇头,但随后又点了点头,说道:“估计很快就是了。”
没想到便宜老爹焕发第二春了。
自己当儿子的得给他把把关啊!
“爸,这位阿姨是……”许敬贤下车走了过去,一脸疑惑的看向那个女人。
许顺成老脸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那个……新搬来的邻居。”
“阿姨你好,我叫许敬贤。”许敬贤看向中年女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绍。
“我知道你,许检名声很大呢,真人果然比新闻上更好看。”女人笑颜如花,看了一眼宋杰辉三人后向许顺成告辞道:“顺成哥,我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就迫不及待的走了。
“恭喜啊伯父,看来不久后得喝您的喜酒了。”宋杰辉笑嘻嘻的说道。
“都来,到时候都来啊。”许顺成笑得合不拢嘴,已经沉浸在幻想中了。
许敬贤看向三人说道:“我要跟他聊聊他的终身大事,你们先进去。”
他不反对许顺成再娶,主要是想了解下那个女人,娶妻娶贤,万一取个不安分的回来,那还容易牵连到他。
等宋杰辉三人进屋后,不等许敬贤开口问,许顺成就不悦的说道:“我的事哪轮得到你管,我是爹你是?”
“爸,人心险恶,谁知道她是不是图我的身份才看上你的,娶了她给我找麻烦怎么办?”许敬贤直接说道。
“屁!她看上我,那是我自身的魅力好吧!”许顺成感觉自己的颜值受到了羞辱,就跟被踩到了尾巴似的。
许敬贤问道:“她同意嫁给你了?”
老许家的基因还是很强的,虽然许顺成老了,那也是老帅哥,在一众或胖或瘦或秃头的老头里竞争力很强。
“她肯定没问题,主要她家里人会反对。”许顺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许敬贤眉头一挑:“她孩子?”
“她老公。”许顺成答道。
许敬贤:“……”
好啊,怪不得我那么喜欢人妻。
原来是血液里有你的基因在作祟。
险些以为是我自己人品有问题了。
“爸,这我就得批评你了,你怎么能干破坏别人家庭的事?这也太缺德了吧!”许敬贤严厉斥责这种行为。
他玩归玩,但从不破坏别人家庭。
看看孙言珠,韩秀雅,宋涟漪,三女都是别人的老婆,有哪个离婚了?
许顺成连忙解释道:“前夫,是她前夫,她说她前夫离婚了还总喜欢纠缠她,我想他肯定会找我的麻烦。”
“那没事了。”许敬贤意兴阑珊。
许顺成继续说道:“她就是为了躲前夫才搬到仁川来,她是大邱的。”
大邱和仁川还是挺远的,看来她前夫确实不像话,要是知道自己老爸要跟她结婚,那不得飞过来搞事情啊。
“小麻烦,我能解决。”这对许敬贤来说根本不是事:“她是做什么的?”
“她自己做生意卖衣服的。”许顺成说起对方时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许敬贤惊为天人,没想到许顺成五十来岁的人,居然也还能吃上软饭。
许顺成还在继续说:“她只有一个女儿,今年18岁,在首尔当演员……”
“漂亮吗?”许敬贤直接打断他。
许顺成下意识答道:“漂亮。”
但随后猛然抬头,警惕而愤怒的盯着许敬贤:“你想干什么?我要是娶了她,她女儿就是你妹妹!你霸占了嫂子还不够,连妹妹也不想放过?”
“爸,瞧您这话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坏人一样。”许敬贤笑了笑,揽着他进屋:“我又哪能干出这种事呢?”
他突然想到了一首许嵩的歌: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的姿色很有韵味。
晚上许敬贤给钟署长打了个电话。
让他查一下那个中年女人的背景。
只要妹妹长得够漂亮。
就不反对许顺成和那个阿姨结婚。
……
次日一早,许敬贤前往富川看望韩秀雅的父母,然后就直接回了首尔。
交易的码头和具体时间刘胖子都已经告诉他了,提前去瓮中捉鳖就行。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很顺利。
他回首尔是因为接到了周承南老婆的电话,在电话中她惊慌的说仁合会给她送了一百万美金,还说让她等着周承南回家,她很怕周承南会出来。
所以才联系了许敬贤。
毕竟如果周承南出来的话,许敬贤或许没事,但是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许敬贤并非无情之人,接到电话后就一大早赶回去收缴她手里的赃款。
一百万美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赵今川这一波是千金买马骨了。
而且他居然还想救周承南出去。
这让许敬贤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等赵今川被抓后,仁合会肯定将一分为二,仁川分会归刘胖子无疑,首尔总会他也准备扶持一个人来掌握。
周承南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好控制。
如果他愿意当卧底的话,许敬贤就能想办法让赵今川在5号晚上落网之前把他给运作出去。
凭借赵今川对周承南的信任,自己和刘胖子对他的支持,还有他杀过检察官的功绩,会长的位置他坐定了。
虽然许敬贤手里已经有了金钟仁的汉江集团,但多几条狗总是好的,不能一家独大,要放任他们互相竞争。
一个多小时后抵达了周承南家。
许敬贤推门而入。
院子里的女人正弯着腰扫地。
发鬓挽起,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白色露腰短袖裹住胸前沉甸甸的份量,弯腰时那对饱胀的轮廓垂坠着,在领口挤出深深的沟壑。
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裸在空气里,随着扫地的动作扭来扭去。
下半身是条淡粉色的薄裤子,原本宽松的款式,却因为她弯腰时蜜桃似的臀儿圆滚滚地绷紧了布料,将两瓣肥硕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听见开门声,周承南的老婆直起身子循声望来。看见是许敬贤,她手里的扫把便丢在了地上。
“许检察官,您终于来了。”
她快步上前。一整个早上她都心不在焉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让我进去再说。”许敬贤朝院子里面扬了扬下巴。
周承南的老婆侧身让开道:“请进。”
许敬贤跨进院门,转身将门关上。
铁门合拢的闷响还没落定,他已经一把将她丰腴婀娜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周夫人吓得惊呼,双手下意识扶住院门旁边那棵树的树干,俏脸霎时绯红。
“许检察官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你不是让我请进吗?”许敬贤贴着她后背,胯骨抵住那圆滚滚的臀瓣。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嘴唇蹭过耳廓:“我也说了,先让我进去再说啊。我这都还没进去,怎么说?”
周夫人身子一颤。
她双手撑着树干,扭头想要说什么,嘴唇却擦过了许敬贤凑近的嘴角。
她脸蛋殷红如血,眼神却逐渐迷离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你说过就那一次的。”
“我是说过不会再打扰你。”许敬贤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向前方,隔着那件单薄的白色短袖攥住了她胸前沉甸甸的软肉,指节陷进绵软饱胀的乳脂里,“可今天明明是你打扰我啊。你要是不同意,那我走?”
他作势松开手。
周夫人紧咬着红唇闭口不言。半响,她才认命般闭上眼睛,声音细如蚊蚋:“去我房间里……”
院子里外只隔着一道门,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马路。她害怕被人听到。
但许敬贤只怕人听不到。。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掌心里那团软糯滑腻的乳肉,另一只手拽住她淡粉色裤子的裤腰往下扯。
薄薄的布料连同内里那层棉布一同被褪下,堆叠在膝弯处。
白晃晃的两瓣肥臀骤然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臀肉丰腴酥软,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
“你……别在这儿……外面有人……”周夫人惊慌地扭过头,双手紧紧撑着树干,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使得那对雪白肥硕的臀瓣更加挺翘地撅了起来。
许敬贤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早已硬挺怒涨的粗硕肉根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在棒身上突突跳动。
他一手扶住周夫人绵软的腰肢,一手握着那根狰狞的巨杵,将伞状的硕大龟头抵在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蜜裂处。
“不要在这里……求你了……”
周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腰却塌得更低了,两瓣肥臀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
许敬贤挺腰。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瓣充血的花唇,撑开那圈紧致的穴口嫩肉。
周夫人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树皮。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地没入紧窄湿滑的花径深处,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碾平撑开。
“嗯……”
周夫人咬着下唇,鼻翼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小腹因那根粗硕的侵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许敬贤的胯骨撞上她肥软的臀瓣,整根肉棒彻底埋进那湿热紧致的蜜腔之中。
他扣着她饱胀的乳球作为支点,开始抽送。
龟头刮蹭过花径内壁的肉褶,碾磨过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
周夫人的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那对从短袖领口蹦出来的雪白乳房来回甩飞,漾开一片炫目的乳浪。
她紧咬着嘴唇不愿出声,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院门外传来路人走过的脚步声。
周夫人浑身绷紧,花径里也跟着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进出抽送的肉棒。
许敬贤闷哼,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胯骨啪啪啪地撞击着她丰腴的臀瓣,激起肉浪翻涌。
那根紫红的肉棒在她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又将翻卷的嫩肉尽数挤回穴口。
“外面……有人……轻点……啊……”
周夫人压抑着嗓音哀求,但她的腰肢却主动往后顶弄,肥臀迎凑着那根进出的巨杵。
穴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环,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腿根处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许敬贤将她的白色短袖连同里头的乳罩一同推上去,堆叠在锁骨处。
那对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酥胸彻底裸露出来,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前后甩荡,乳肉相互拍打出啪啪的闷响。
他伸手攥住那两团软糯滑腻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脂,指尖掐弄着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蓓蕾。
“嗯啊……别掐……那里……”
周夫人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双手撑着树干,上半身几乎伏在了上面。
那对饱胀的乳房垂坠下来,随着撞击的节奏晃荡不止。
小腹上那根隆起的轮廓越发清晰,随着许敬贤每一次深捣而蠕动起伏。
许敬贤掐着她的乳尖,腰胯挺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蜜径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嫩肉上,撞得她浑身颤栗。
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粉嫩的阴唇紧紧裹着那根进出抽送的紫红肉根,边缘泛出细密的白沫。
黏腻的淫液被搅打成浆,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慢……慢点……要去了……”
周夫人仰起脖子,额头沁出细密的香汗,脸颊酡红如醉。她的腰肢剧烈颤抖,花径内壁开始无规律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肆虐的肉棒。
许敬贤感受到包裹着龟头的那团嫩肉正在痉挛般地抽搐绞咬,他深吸一口气,扣紧她绵软的腰肢,胯骨发力,整根肉棒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频率在她蜜腔内抽送。
阴囊啪啪啪地甩在她湿泞不堪的耻丘上,粘稠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
周夫人的身子猛然绷紧,腰肢高高拱起,花径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许敬贤的龟头上。
她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抠进树皮里,脚趾蜷缩,肥软的臀瓣剧烈颤抖着,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许敬贤掐着她的腰肢继续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龟头从紧缩的穴口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
他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树干。
周夫人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许敬贤抬起她一条丰腴雪白的腿架在臂弯上,那湿泞不堪的蜜穴再次暴露出来。
充血肿胀的花唇外翻着,艳红色的穴口微微翕张,透明的淫液还在往外渗。
“还……还要来……”周夫人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吐出急促的喘息。
许敬贤将龟头重新抵住那泥泞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肉棒再次一贯到底。
周夫人闷哼一声,仰起脖子,那对饱满的酥胸贴着许敬贤的胸膛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
他一手托着她的肥臀,一手揽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更慢,但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龟头寸寸碾过花径内壁的肉褶,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花心深处。
周夫人的身子随着他的挺送上下颠簸,那对饱胀的乳房也在两人胸膛之间来回蹭动,乳尖摩擦过许敬贤的衬衣,留下一道湿痕。
“深……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周夫人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她的小腹上那根隆起的轮廓更加明显,随着许敬贤每一次深入而顶起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
她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那道被撑出的淫靡形状,羞耻得闭上眼睛,但花径里的嫩肉却绞得更紧了。
她垂下头,发丝散落在肩头,香汗顺着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那对肥软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乳尖殷红挺立,乳晕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许敬贤将她抬起来的那条腿架得更高,打开的角度更大,让她整个蜜穴门户大开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紫红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翻卷的艳红穴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它们在穴口碾成一团泥泞的肉花。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织,粘稠的淫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了两人的结合处。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周夫人再一次失控地尖叫。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花径痉挛般收缩,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那根进出的肉棒。
许敬贤闷哼一声,龟头被那阵痉挛的吸吮裹得发麻,他掐着她的腰肢加快速度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他松开她的腿,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周夫人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院子的泥地上。
她仰起头,那张酡红迷乱的俏脸正对着那根盘绕着青筋的紫红巨根。
龟头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棒身裹着她体内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张嘴。”
许敬贤扶着棒身,将龟头抵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周夫人眼睫轻颤,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嘴。
他将龟头塞进她湿热的口腔。
周夫人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嘴唇裹住那硕大的伞状冠头,舌头笨拙地舔过龟头下沿的肉棱。
许敬贤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挺送,那根湿漉漉的粗硕肉棒一寸寸地往她喉咙深处深入。
周夫人的喉口本能地排斥异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眼角沁出泪水。
那根肉棒还在往里塞,她只能竭力放松喉咙,让它顺利滑进食道。
许敬贤低头,看见她白皙的脖颈上浮凸起一道清晰的柱状轮廓,从上到下缓缓移动。
他开始抽送。
肉棒在她口腔和食道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周夫人的红唇被撑成一个圆形的肉箍,紧紧裹着棒身前后滑动。
唾液被挤出嘴角,沿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鼻腔里溢出沉闷的呜咽声,双手撑着许敬贤的大腿作为支撑,仰起的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绯红的双颊凹陷下去,卖力地吸吮着那根进出的巨物。
许敬贤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
龟头不断碾过她柔软的舌面,撞进紧窄的咽喉。
周夫人的鼻息急促紊乱,每一次拔出她都发出近乎窒息的抽气声,但每一次插入她还是会竭力吞得更深。
“要来了。”
许敬贤扣紧她的后脑勺,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的食道。
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着,铃口翕张,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汹涌而出,直接喷射在她的食道内壁。
周夫人闷哼,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灌入的浓精。
咕咚。
咕咚。
许敬贤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喉咙最深处。
周夫人的眼角泪水滑落,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裹着棒身,喉管不断蠕动,贪婪地吞咽着那又浓又多的精浆。
射精持续了很久。
等她终于吞咽完最后一波浓精,许敬贤才松开了手。
周夫人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根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滑了出来,龟头在她下巴上拖出一道黏腻的白浊痕迹。
她仰着脸,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挂着溢出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顺着脖子淌进乳沟里。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乳尖上沾着汗水和泥土。
许敬贤弯腰将她拉起来,按在树干上。
周夫人双腿发抖,根本站不住,只能双手撑着树干,将圆滚滚的肥臀高高翘起。
他掰开她的臀瓣,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再次暴露出来,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许敬贤握着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将龟头抵住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周夫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手指抠紧了树皮。
她的花径已经被灌满的精液和淫水填得泥泞不堪,此时再被肉棒插入,大量黏稠的白浆从穴口缝隙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许敬贤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粗暴而猛烈,胯骨啪啪啪地撞击着她肥软的臀瓣,激起层层肉浪。
阴囊甩在她湿泞的耻丘上发出黏腻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飞溅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周夫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她上半身伏在树干上,双手死死撑着粗糙的树皮,那对大D奶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疯狂甩荡,乳肉拍打树干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嘴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夹杂着无意义的呢喃。
“太快了……要……要坏掉了……轻点……求你轻点……”
她语无伦次地央求着,但肥臀却主动往后迎凑,花径内壁死命绞咬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小腹上那根隆起的轮廓随着抽插不断起伏移动,龟头每一次顶到花心最深处时,那道凸起就变成清晰的柱状。
许敬贤变换了角度。
他弯下腰,双手抓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作为支点,胯骨持续撞击她肥软的臀瓣。
每次抽送,那两团软糯的乳肉就在他指缝间变形,指尖陷进绵软的乳脂,白皙的乳肉从指间满溢出来。
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得红肿勃起,硬硬的像是两颗石子。
“嗯啊……轻……轻点揉……疼……”
周夫人呜咽。但那对乳头却在他指腹的碾磨下越发充血挺立。
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许敬贤停下抽插的动作,周夫人也浑身僵硬地咬住嘴唇。
那脚步声从门外经过,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等脚步彻底远去后,许敬贤才重新挺动腰胯。
这一次他扣紧她的腰肢,以一种暴虐的速度和力度开始冲刺。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响彻整个院子。周夫人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仰起头肆无忌惮地浪叫起来。
“啊啊啊!!要死了!!要……要坏掉了!!快停下……不行了不行了!!”
她浑身颤抖着再次攀上高潮。
花径痉挛般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那根进出抽送的肉棒。
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许敬贤闷哼,龟头被她高潮时的猛烈绞吸裹得发麻,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蹿上来。
他掐着她的腰肢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花心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剧烈跳动。
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花径。
周夫人浑身剧烈颤抖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是大量精浆涌入宫腔里撑出来的弧度。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树皮,指甲都裂开了,脚趾蜷缩着蹬刨地面。
许敬贤掐着她的腰肢又抵着花心抽送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也一并灌了进去。
然后他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
龟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大量浓白的精浆便从尚未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
咕啾。
粘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周夫人软软地从树干上滑了下去,跪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那件白色短袖还堆叠在锁骨处,赤裸的上半身沾满了汗水、泥土和树叶的碎屑。
那对肥硕的乳房垂着,乳尖红肿挺立,乳沟里积着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淡粉色的裤子还缠在膝弯,她跪趴的姿势让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高高翘着,从股沟里渗出混着血丝的浓白精浆。
过了许久,周夫人才撑着树干缓缓站起身来。
淡粉色的裤子重新提到腰际,那件乳罩和短袖也拽下来重新裹住了身体。
她的发鬓早已散乱,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张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精液的残迹,眼角和嘴唇都红肿着,眼神涣散迷离。
她转身撑着树,拿手背擦了擦嘴。
手背上沾着晶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斑,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抬眼瞪了许敬贤一眼,那眼神里有娇嗔,有怨怼,有羞耻,却不见真正的恼怒。
然后她跌跌撞撞地转身,拖着还在发颤的双腿,衣衫不整地往院里的里屋跑去。
很快她又焕然一新的出来,只是脸上红晕未消,直接说正事:“许检察官,那些钱我怎么处理?周承南不会真的还能放出来吧,那我怎么办?”
“钱是赃款,不能留,你一会儿交给我吧。”许敬贤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沉吟了片刻,又说道:“放心,周承南如果出来的话你就这样这样……”
“能行吗?”周夫人半信半疑的道。
许敬贤自信的保证:“绝对行!”
周承南这种莽夫最好忽悠了。
“要不我跟他离婚吧,以后我专门陪你?”周夫人低声说道,她肯定是不喜欢许敬贤的,但她怕周承南,所以想远离他,并找个靠山保护自己。
许敬贤眉头一皱,甩开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说道:“破坏别人家庭那么缺德的事我从来不干,别再提了。”
喜欢一辆二手车不一定要买回家。
趁车主不在时开着过把瘾就行了。
买回去开腻了想丢的话成本又高。
不丢的话就得每年一直花钱保养。
何必呢?
“好吧。”周夫人眼神幽怨,哪不知道许敬也只是想玩玩自己,根本没想过长期持有,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许敬贤说道:“去把钱给我拿来。”
刚刚他抱着周夫人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那么辛苦,这钱就当劳务费。
幸好周夫人轻而易举。
不然的话这个姿势还真不好用。
周夫人转身回房,片刻后提着一个小皮箱出来:“一百万都在里面了。”
一百万美金不是个小数目,但周承南跟了赵今川那么多年,他们家从来就不缺钱,这赃款上交也就上交了。
然而她不知道是许敬贤自己贪了。
“嗯,我走了。”许敬贤打开钱箱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就离开了。
周夫人一脸怅然的叹了口气,她只希望许敬贤教的方法能哄住周承南。
许敬贤转而就去探视周承南。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该配合的也已经配合了,你还见我干什么?”
看守所审讯室里,周承南被带进来后不耐烦的对椅子上的许敬贤说道。
才几天,他就已经憔悴了许多。
这还没转去监狱呢。
显然坐牢真的很消磨人的心气。
毕竟不是谁都能够龙场悟道的。
“先坐。”许敬贤指了指椅子。
周承南走过去坐下,一脸吊儿郎当的说了句:“有烟吗?给我来一根。”
“我只有这个。”许敬贤拿出一支雪茄点燃递后给他,毕竟他老婆刚抽了自己的雪茄,还被自己用雪茄抽了。
随即又问道:“最近感觉如何?”
“想死。”周承南吐出口烟雾。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坐牢了,但这一次是最绝望的,连一点盼头都没有。
许敬贤说道:“我刚见过你老婆。”
“别提那个贱人!”周承南脸上闪过异样的红,恶狠狠的说道:“我要是能出去的话,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当然,他看似很愤怒,但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愤怒是对他自己的愤怒,更是为了掩盖他内心的羞耻。
因为听到许敬贤去找他老婆后,他居然很兴奋,还有些遗憾,遗憾自己这次不在旁边,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人类的XP就是这么千奇百怪的。
有跟他同样爱好的可以联系我。
“出不去才放这种狠话,可你要是真能出去呢。”许敬贤笑了笑问道。
周承南脸上凶狠的表情瞬间收敛。
怔怔的盯着许敬贤,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我承认刚刚对你说话语气太重了。
“你要是愿意当卧底的话,我能想办法让你出去。”许敬贤开门见山。
汉江集团偏向白,仁合会就专注黑好了,专门用来钓鱼,去找其他犯罪分子合作,创造案子帮自己刷功劳。
作为一名成熟的检察官,必须要学会在没有大案的时候自己创造大案。
这样才会有立不完的功劳。
等时机到了再亲手把自己扶持的这个纯黑的仁合会打掉狠狠立一大功。
所以周承南在他眼里也是牺牲品。
“我愿意!愿意!”周承南毫不犹豫的连连点头,自从赵今川派人要杀他之后,他对其就再无半点忠心可言。
去仁合会当卧底也无所谓了。
只要还能出去就行。
许敬贤又给他泼盆冷水:“也别高兴的太早,这事还得我上司同意。”
周承南顿时又冷静下来,看着许敬贤想说几句好话,但却又说不出口。
“不用纠结了,这都是你老婆苦苦哀求,否则我才懒得管你,所以出去后对你老婆好点吧。”许敬贤说道。
周承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许敬贤继续忽悠道:“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选你?想当卧底且合适的人多了去了,你老婆真的是很爱你。”
话音落下,他起身就往外走去。
要修复周承南和他老婆的关系,他老婆孩子也能够成为控制他的关键。
简而言之就是要让他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