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周承南卧底的事其实并不需要经过上司同意,许敬贤自己就有权力。
每个检察官都有资格聘请各种人物帮自己办案,甚至能申请一笔资金。
只不过他必须要靠蔡东旭配合才能操作,他出面的话,赵今川会怀疑。
许敬贤找蔡东旭说了此事后又给刘胖子打去电话,让他那边配合一下。
刘胖子接到许敬贤的电话后就第一时间去找赵今川,进门就满脸欣喜的说道:“大哥,好消息,好消息啊!”
“什么好消息乐成这样?”赵今川放下手里的书一脸好奇的看着刘胖子。
刘胖子先毫不见外的端起茶几上的半杯水吨吨吨灌完,然后坐在沙发上一擦嘴说道:“承南有机会出来了。”
“什么?”赵今川顿时惊诧莫名,连忙追问道:“快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想救周承南出来,如果不采取暴力方式的话,就必须许敬贤同意不对其进行起诉,可许敬贤又怎么会同意?
“知道大哥你最近在为承南这件事烦心,当弟弟的自然要为你分忧。”
“许敬贤和他现在的上司蔡东旭关系极好,他能去扫毒科任职是蔡东旭推举的,可以说他对许敬贤有恩。”
“我打听了一下,这个蔡东旭在议政府任职期间可不干净,只要我们能说动他,许敬贤不给我们面子,总得给他面子吧?大哥,你说是不是?”
刘胖子这么说是有道理的,韩国在职场上尊重前辈和懂得感恩很重要。
“有把握吗?”赵今川觉得这是个可以尝试的路子,但并不抱太大期望。
“试试就有一半的希望。”刘胖子也没把话说死,又补充道:“但钱肯定要花不少,蔡东旭那边还好,许敬贤如果同意的话肯定会狮子大开口。”
他其实是不想那么做的,因为周承南出来后明显就是自己的竞争者啊。
奈何他无法违抗许敬贤的命令。
幸好周承南没什么脑子,顶多只是许敬贤的工具人,对他的威胁不大。
“我现在就回首尔。”赵今川说道。
他虽然并不抱太大的期望,但刘胖子说得对,试试就有一半的希望,如果成了,就不必选择太极端的方法。
何况首尔离仁川又不远,大后天晚上才开始交易,回去一趟也来得及。
案子进展缓慢,现在检方还未通报周承南被抓一事,要运作就得趁这段时间,否则后面的难度会越来越大。
当天下午赵今川回到了首尔,晚上就通过关系约到了蔡东旭出来吃饭。
“蔡科长总算来了,我对您可是神往已久啊,感谢赏脸,快请入座。”
看见蔡东旭推门而入,在包间里等候的赵今川连忙挂着笑容起身相迎。
“赵会长太客气了,说实话,我今晚可是不想来吃这顿饭的,至于原因嘛你自己也知道。”相较于赵今川的热情,蔡东旭显得很冷淡,丢下一句话就自顾自的坐下:“不过我也很好奇赵会长此时此刻见我所为何事。”
赵今川见状心中恼怒不已,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容依旧:“蔡科长的意思我能理解,所以我今晚特意准备了能抚慰您心情的东西,请看。”
话音落下他拍了拍手。
“啪啪!”
原本他是没准备直接撒币的。
不过蔡东旭冷淡的态度让他必须给予对方一点刺激,不然就谈不下去。
包间门被推开,两个身段婀娜的美女各自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分别在蔡东旭左右跪下,然后将箱子打开。
两箱整整齐齐的美钞,在包间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却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赵会长,你这是……”蔡东旭顿时脸色一变,似乎是有些坐立不安,嘴里问着赵今川,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美金没有挪开过,脸色已经涨得通红。
赵今川见状心里有数,笑吟吟的回答道:“这都是给您的见面礼,我的意思是,这两位美人也包括在内。”
他这次可是大出血了。
不过对于毒贩来说,钱都是纸。
“欧巴~”两名美女笑颜如花的一左一右凑过去搂住蔡东旭的胳膊,柔软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的磨蹭着。
“嘶~”蔡东旭由衷被刺激到了,手抽出来搂住那两个女人的腰,咽了一口唾沫看向赵今川,语气已经变得客气了许多:“赵会长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他打了个冷颤,因为那两个女人齐齐地把头埋了下去,异口同深。
“我说了啊,主要是为抚平蔡科长内心对我的芥蒂。”赵今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话锋一转:“当然还想要蔡科长帮个小忙,等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先拿一堆钱出来镇住蔡东旭,如果他上钩了就画下后面的大饼,他为了好处肯定会竭尽全力去说服许敬贤。
“赵会长,大家明人不说暗话,就开门见山吧。”蔡东旭一脸享受的摸着两名美女的头发,美女他要,钱他也要,忙他也帮,后果赵今川自负。
他又能拿到实际的好处,又能还许敬贤的人情,这一波纯属是赚麻了。
“好!蔡科长敞亮人。”赵今川一拍桌子赞叹道,接着看向那两个心直口快的美女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
两名美女抬起头擦了擦嘴,依依不舍的看了蔡东旭一言,然后站起来对两人微微鞠躬,迈着莲步转身离去。
蔡东旭的视线也跟着两人一起离开了包间,等门关上后露出怅然之色。
完全是本色出演。
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都是感情。
“蔡科长莫急嘛。”赵今川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更加自信,笑道:“我们尽快谈完正事她们就会继续来服侍您了,有的事不好让她们听见的。”
“赵会长请直言吧。”蔡东旭说道。
赵今川放下酒杯沉声说道:“这公司大了就不好管理,总有些人打着我的旗号惹是生非,最后却得我来收拾残局,高检察官的事我深表痛心。”
“但其他几位凶手也就罢了,纯属罪有应得,可周承南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啊,他完全是被利用了,所以想请蔡科长在许科长那里周旋周旋。”
“赵会长,这件事很敏感啊!”蔡东旭面露难色,手握着酒杯把玩,沉吟半响后叹了口气:“美钞虽好,美人虽妙,但我恐怕无福消受啊,啧。”
“蔡科长说笑了,您是许科长的前辈又对他有恩惠,我相信您肯定有办法的。”赵今川起身帮他倒酒说道。
蔡东旭久久不语,默默喝酒,片刻后问道:“事成之后我还能拿多少。”
赵今川露出了笑容,指着那两箱美金说道:“这里是一百万,等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另外蔡科长也可以转告许科长,他能拿到的只多不少。”
他准备了五百万美金搞定这件事。
这无疑是一笔很大的钱。
但如果失去周承南,他就算再花五百万美金也找不到这么一个绝对忠于自己,而且也让自己绝对信任的人。
所以他觉得这钱花得值,反正等下一批货散出去后分分钟就赚回来了。
“赵会长大手笔啊,怪不得周承南在里面受尽折磨,却始终不肯吐露跟你有关的事。”蔡东旭感慨的说道。
听闻此言,赵今川都能想象到周承南在里面过得有多惨,对这种忠心耿耿的亲信,他更不会心疼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就拜托蔡科长了。”
“我试试吧。”蔡东旭答道,目光落在钞票上:“毕竟,钱是个好东西。”
……
许敬贤也正在被糖衣炮弹轰炸。
TC娱乐的社长金勋琛不知从哪里得知他回首尔了,非得要请他喝酒。
当然,出于谨慎,他选的地方。
“许检,一点小心意,对我们公司的监视可以撤掉了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金勋琛总算是上了正餐。
满满一箱子美金摆在许敬贤面前。
许敬贤扫了一眼,随手把车钥匙丢给送钱进来的青年:“我差不多该回家了,麻烦帮我把车开到门口来。”
这年头赚钱真不容易啊,就为了这小几百万美金,他今晚都吃撑着了。
青年拿起车钥匙和钱箱转身离去。
“许科长可不能急着回去,我还有个小忙得请你帮呢。”青年走后金勋琛笑吟吟的对许敬贤说道:“公司新来个艺人,但不太听话,想请许科长帮忙训一训,房间我都安排好了。”
这个女艺人的性子很倔,他也还没有用注射药物等手段进行控制,所以只要许敬贤敢上的话,那就是强奸。
这也是最后的试探,只要许敬贤真敢上,再加上今晚收了钱,他也就彻底对其放下警惕,拿他当自己人了。
“金社长,我们可是朋友,这个忙我当然要帮。”许敬贤眼睛一亮搂住金勋琛哈哈大笑,然后又打了个酒嗝说道:“不过刚喝完酒,实在是不想坐车,我就在这里开个房,金社长将人送来,今晚我好好帮你教育她。”
他今晚定的用餐地是一家酒店。
玩累了就可以直接睡。
心狠手辣,谨慎狡诈。
这是金勋琛内心对许敬贤的评价。
自然知道许敬贤之所以不敢去他安排的地方是害怕他会安装偷拍设备。
事实上他还真安装了。
但许敬贤不去也无伤大雅,毕竟他当前目的是要确定许敬贤能否信任。
而不是拿到他犯罪的证据。
只要确定许敬贤真是个沉迷享乐的贪官污吏,那后面想取证还会难吗?
“好,我稍后就让人把她送来。”
金勋琛面带笑容点了点头应道。
刚刚那个青年很快就回来将车钥匙还给许敬贤,手里的钱箱却不见了。
散场后许敬贤回了自己开的房间。
洗漱完就裹着浴巾等待送货上门。
强奸这种违法而且没品的事他自然干不出来,但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和满腔正义绝对能让女人主动倒贴。
“咚咚咚!”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前去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青年,青年身旁是一个运送货物的手拉车,车上摆着一个大号的礼盒。
“许科长,社长给您的礼物到了。”
青年对许敬贤微微鞠躬说道。
许敬贤转身进屋,青年连忙拉着拖车跟了进去,将礼物卸下来后又说了一句请慢用就拉着空车转身离开了。
“哐!”
关门声响起,许敬贤开始拆礼物。
礼盒表面是蓝白两色,最上方用粉色丝带系成一个蝴蝶结。许敬贤捏住丝带一端轻轻扯开,蝴蝶结散落,掀起盒盖。
盒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
手脚被红色绳子捆住,嘴巴上贴着银色胶带。
黑长直发垂落在裸露的肩头,几片玫瑰花瓣粘在发丝间。
她穿着蓝色吊带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
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迫交叠蜷在身前,脚上没有鞋子,足尖绷紧内扣。
身体表面撒满了花瓣,锁骨凹陷处积着几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女人目测不到二十岁,面容白皙,五官清秀。
蜷缩的姿势让吊带裙紧紧裹住身体,勾勒出胸前的弧度与腰肢的纤细。
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圆润地隆起。
许敬贤盯着她的脸看了看。
女人仰起头,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眶里蓄满泪水。
许敬贤弯腰把手伸进盒子,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穿过腿弯,将她从盒子里抱出来。
花瓣簌簌落下。
女人在他怀里用力扭动挣扎,被捆住的手脚徒劳地踢蹬。
他走到床边将她放下,床垫凹陷,花瓣散落在白色床单上。
他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你个欺骗国民的混蛋!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最好放了我!”
胶带刚一撕开女人就冲许敬贤破口大骂。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挂在睫毛上。
肉色丝袜下脚趾紧紧内扣,蜷起的弧度把丝袜撑出细密的光泽褶皱。
“我是怎样的人?”许敬贤在床边坐下。
女人呆了一下,紧咬着牙关:“你勾结无良经纪公司残害无辜少女!我肯定不是第一个!”
“你就是第一个。”
“那也不行!”女人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捆住的手脚让她只能在床上扭动,“许敬贤你赶紧放了我!”
“你想让TC娱乐被绳之以法,救出更多你这样的人吗?”
女人停住挣扎:“这话什么意思?”
许敬贤从张彩荷自杀的事说起,把自己调查TC娱乐、接触金勋琛的前后经过讲了一遍。
最后看着女人:“所以他送你过来就是在试探我。我要是侵犯了你,就能彻底取得他的信任。但我身为一名检察官干不出这种事。”
女人脸色变幻不定,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呐呐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我真想侵犯你,你现在能反抗吗?”许敬贤反问,目光盯着她,“就看你愿不愿意牺牲自己帮我破案,去拯救那些比你更惨、已经遭遇不幸的人,把她们拉出苦海。”
“我……”女人下意识想拒绝。她只想自保。可还不等她开口,许敬贤又轻笑一声。
“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直接放你离开。救你一个人也是救。查案救人是我的职责,并不是你的,我没理由逼你跟我一起。无非就是让那些已经被控制的女艺人再多受些苦而已,反正她们也都习惯了。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女人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许敬贤说着就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子:“走吧,我带你去检察厅做个笔录。”
绳子松开,女人揉着手腕。
许敬贤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她看着他的背影,胸腔里那颗颇具规模的良心狠狠起伏了几下,俏脸涨得通红,粉拳攥紧床单。
“等等。”
许敬贤停步,嘴角微微一勾。转身时笑容已经变成诧异和疑惑:“还有什么事?”
“我……我配合你!”女人紧咬着红唇,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床上蜷起来又伸直。
许敬贤一愣,随后露出欣慰的笑容:“想办法破案是我的责任,不该牵扯你。那是我的失败。走吧,别想那么多了。”
“人不能那么自私!”女人坐起来,双手抓着裙摆边缘,“我不能为了自己而让你的努力前功尽弃,让那些本将脱离苦海的姐姐继续沉沦。我都不介意,你还有什么不同意的?难道你不想快点破案?你就忍心看着下一个张彩荷出现吗?”
“当然不。”许敬贤脱口而出。
女人红着脸闭上眼睛,丝袜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小手攥着床单:“那就来吧。为了正义,请许检察官不要怜惜我。”
“既然如此。”许敬贤解开西装扣子,脱下外套丢在椅背上,“我今天就舍身取义。”
女人仰面躺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蓝色吊带裙被花瓣和之前的挣扎弄得有些凌乱,一边的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大片锁骨和一抹雪白的弧度。
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晕,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没入裙摆深处。
许敬贤走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身体笼罩在她上方。
他伸出手捏住滑落的肩带,指尖擦过她的皮肤。
女人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短促的轻哼。
他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拉下来。
吊带裙松松垮垮地堆在她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内衣边缘嵌进软肉里,挤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的手指沿着内衣边缘慢慢滑过。
女人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部随呼吸起伏把白色蕾丝撑得一鼓一鼓。睫毛不停颤动着,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许敬贤把手伸到她背后,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摸索着内衣搭扣。
碰到的瞬间女人身体又是一缩。
搭扣弹开,内衣松脱,两团绵软饱胀的乳肉从布料下弹跳出来,雪白浑圆,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
女人咬住下唇,脸上烧起了红晕。
双手下意识想抬起来遮挡,但抬到一半又放下,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裙子的布料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和深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许敬贤俯下身,舌尖轻轻点在右侧的蓓蕾上。
女人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在床上拱起又落下。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小小的红豆画着圈,然后含住整颗蓓蕾轻轻吸吮。
女人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低吟,手指攥得床单皱成一团,丝袜脚在床单上来回蹭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他换到另一边,左手同时覆上被舔湿的那团软肉,掌心贴着乳肉缓缓揉动。
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腻绵软。
女人偏过头,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一侧脸颊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小巧的耳垂也在充血。
许敬贤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舔吻,舌尖在肚脐周围打着圈,双手把堆在腰间的裙子往下褪。
蓝色吊带裙滑过臀部、大腿、膝盖,带着花瓣一起被褪到床尾。
肉色丝袜的袜口边缘嵌在腿根,衬得那处肌肤格外白嫩。
白色内裤紧绷绷地裹住饱满的隆起,中央已经洇开湿痕。
他隔着湿痕用舌尖一顶。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大腿根痉挛地夹紧,把许敬贤的头卡在腿间。
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在他后背上来回蹭,足尖绷直,脚趾隔着丝袜蜷成一团。
许敬贤抬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女人下意识抬了抬胯,内裤沿着大腿滑下。
湿漉漉的布料从股间脱离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把湿透的内裤丢在一边,双手掰开她并拢的腿根。
稀疏的阴毛下,两瓣肥软的肉唇紧紧闭合,表面泛着水光。蜜裂处已经渗出了透明黏腻的花浆,沿着会阴往下淌,把粉嫩的菊纹也染得亮晶晶。
许敬贤用手指按住肉唇缓缓向外分开。
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露出来,穴口小小的,被蜜汁润得亮晶晶,正在微微翕动。
女人的腿根剧烈颤抖着,丝袜在脚踝处堆出细褶。
他的大拇指揉上藏在肉唇顶端的那粒嫩芽。
“嗯……”女人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小腹急速起伏。
花穴口剧烈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花浆,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双手攥着床单在两侧拧绞,指节发白。
许敬贤的拇指继续揉弄那粒充血的嫩芽,力道时轻时重。
中指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探,只进了一个指节就被滚烫湿滑的嫩肉裹住了。
紧窄至极的蜜径阵阵收缩,像在主动吸吮他的指尖。
女人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洇进枕头里。
指尖碰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许敬贤停下手指,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问:“感觉怎么样?”
女人睁开泪眼看着他,嘴唇颤了颤,但随即又咬住下唇。
许敬贤屈起手指在紧窄的蜜径里缓缓转动,指腹刮蹭过层层叠叠的嫩褶。
女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雪白的小腹起伏不定,脚趾抠着床单蜷紧又张开。
他把手指退出来,带出拉丝的黏腻花浆。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褪下裤子。
早已怒涨的粗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巨物上青筋盘绕,龟头的肉冠已经涨成紫红色,铃口渗出透明的前走液。
女人目光扫到那根狰狞的巨物,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继而又涌上更浓的潮红。
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但被许敬贤双手卡住腿根掰得更开。
许敬贤托着她的臀部把一个枕头塞到腰下,把她的胯垫高。
女人被迫大张的双腿间,湿漉漉的雌鲍完全敞露出来,粉嫩的穴口还在一下下往外挤着蜜汁。
浓密的阴毛下方那片湿泞不堪的凹陷,视觉上小得难以容纳他的尺寸。
他扶着肉茎让滚烫的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只稍稍一压,那两瓣肉唇就自行向两边绽开,将龟头的前端吞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透明,紧紧箍在龟头冠的凹槽上。
女人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小腹急促抽搐,花径里的媚肉痉挛着绞紧了龟头。
许敬贤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微微退出再轻轻顶入,只让龟头在穴口来回轻轻抽送。
每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花浆,顺着会阴淌到枕头上去。
女人的眉头从紧紧皱着渐渐松开了一些,嘴唇也不再抿成惨白的细线,呼吸虽然依旧急促但不再像溺水般痉挛。
“我进去了。”
女人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睫毛上挂着泪珠。丝袜包裹的腿勾住他的腰,足跟在腰后轻轻搭着。
许敬贤挺身缓缓往里推进。
龟头挤开紧箍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寸寸没入湿滑滚烫的蜜径。
到了那层薄膜前稍停,然后腰上用力整个贯穿而入。
“呜呜……好疼……”女人的身体陡然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许敬贤的手臂肌肉里,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了出来。
阴道内壁剧烈地绞紧收缩,把侵入的粗物裹得动弹不得。
紧窄至极的蜜腔里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温热的血液从撑裂的创口渗出,混着蜜汁沿着肉茎根部和囊袋往下淌。
许敬贤停下动作,双手托着她的臀瓣缓缓打圈揉动,拇指在她绷紧的小腹上画着圈。
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角、下巴,舌尖轻轻舔去她脸上的泪痕。
过了好一会儿,痉挛的嫩肉才渐渐松开一些,但依旧紧紧箍着肉棒,随着呼吸一下下微颤。
许敬贤开始缓缓律动,幅度小得几乎只是在穴口浅浅进出,粗长的茎身大半还埋在紧窄的花径里。
黏滑的花浆和处子血混在一起被带出来,在肉棒表面拉出一条条粉红色的黏丝。
“嗯……嗯……嗯嗯……”女人随着每一次进入发出短促的低吟,声音像被碾碎了再从喉咙里挤出来。
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许敬贤腰间夹紧又松开,腿根的丝袜被汗水洇成深色。
双手从他手臂上松开,滑到头顶紧紧攥住枕头。
规律的抽送让龟头一次次碾过蜜径里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深几分。
女人被这一寸寸的深入带得渐渐有了反应,喉间的闷哼越来越长,尾音开始带上轻微的颤音。
花径深处自行分泌出更黏稠的浆水,抽插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湿黏水声。
许敬贤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舌头缠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搅弄。
同时下身逐渐加快节奏,肉茎在紧窄的雌穴里越进越深,每次抽出都带得穴口翻出嫩红的媚肉,每次送入又连带着把那圈被撑到透明的肉唇一起塞回去。
“噫……不行了……许检……嗯嗯……”女人双手松开枕头抱住许敬贤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肌理。
臀瓣不自觉抬起来迎合抽插的节奏,被枕头垫高的胯部让肉棒每次都能顶到极深的位置。
平坦的小腹上隐隐浮凸起被撑出的轮廓,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鼓一消。
肥软的肉唇在反复的抽插下已经充血肿成了深红色,湿淋淋地裹着来回进出的肉茎。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冒了出来,红亮亮地挺着,被许敬贤的耻骨一次次碾过。
每次碾到她都会浑身一激灵,花径也跟着狠狠绞紧,挤出大股温热的蜜浆。
床垫在两人身下吱嘎作响。
女人白皙修长的双腿从许敬贤腰间滑下来,被他捞起来架到肩上。
肉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把腿肉挤出一圈软嫩的弧度。
脚踝交叉搭在他的肩后,丝袜脚底朝上露出被汗洇湿的深色印迹。
这个角度让肉茎进入得更深了。
每一下都直顶到花径尽头那团软肉,把整个阴道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女人的闷哼声彻底碎成了不成调的娇泣,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撑开的充盈感,其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要去了……啊……真的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
女人的身体猛地僵住,蜜径深处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抽搐,把侵入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丝袜下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足尖绷成了一条线,把小脚绷得泛白。
小腹急速起伏,乳波随着身体的颤抖晃个不停,顶端两颗蓓蕾硬得发亮。
许敬贤在绞紧的蜜穴里继续抽送,借着高潮涌出的大量黏浆抽插得更加顺畅。
高潮中的女人受不住继续的顶弄,一边哭着一边发出失了魂似的呓语,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被撑得发麻的蜜径依旧紧紧吸着他的肉棒不放,穴口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发出噗啾噗啾的黏腻水声。
他感受到腰眼发麻,精囊开始收缩。
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铃口张开,浓稠的白浆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浇灌进稚嫩的花宫深处。
滚烫的浓精打在肉壁上,女人被这股灼热激得浑身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溢出长串的呜咽。
许敬贤缓缓退出,软下来的阳具从红肿的穴口滑出来,带出拉丝的粉红色黏浆混合物。
被撑开成圆洞的穴口还在无法自控地翕张收缩,每收缩一下就从里面挤出浓浓的白浊,顺着会阴淌到屁股下面垫着的枕头上,浸出湿地。
女人瘫在床上,双腿从许敬贤肩上滑下来,无力地张开。
丝袜好几处都被汗水和体液洇湿,袜口勒出的红印还清晰可见。
脸上糊满了泪痕、唾液,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还在轻轻晃动,蓓蕾依旧充血挺立,乳晕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许敬贤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女人揽进怀里。
女人身体在他怀里蜷起来,脸埋在他的胸口,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
还没完全消散的快感让她的身体隔一会儿就会轻轻痉挛一下,被灌满的小腹传来温热的饱胀感。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许敬贤低头看她,眼角还挂着风干的泪痕,睫毛上残留的水渍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蜷在他怀里的样子小小的,让他想起方才在礼盒里第一眼看到时的模样。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许敬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