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朴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嘶~”
他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扶着额头面露通痛苦之色,紧接着余光突然瞥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向前方看去。
只见在他侧前方温静面色憔悴,眼眶通红,秀发凌乱不堪,手臂用一块布简单包扎,布匹已经被鲜血浸透。
“老朴,对不起,呜呜呜……”看着老朴醒来,温静用未曾受伤的那只手捂着脸痛哭起来,眼泪如豆子般落下。
这倒是毫无表演的成分。
因为她真的很愧疚,很后悔。
看着昔日的战友这副惨样,老朴也只能暂且压制下了愤怒,先表达自己的疑惑:“温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不是贪恋这边的生活叛逃吗?
为什么明明走了却又回来了?
而且还搞成这个样子。
“我被许敬贤骗了。”温静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咬着牙说道:“他早上让人绑架了我儿子,并给了我五百万美元,说只要我帮他拿回录音就放了我儿子,还会送我们远走高飞。”
“出于儿子的安危,再加上……我本身思想已经变质了,想拿着钱去国外生活,就答应了他的条件,但万万没想到他拿到录音笔后竟然想杀我!”
“而且他也没绑架我儿子,只是我贪恋资本社会的生活和爱子心切才乱了分寸,但现在我跑了后我儿子真的被他绑了,我没办法了,老朴,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吧子,求求你们了。”
她这话基本上全是实话,而且对许敬贤的恨意和对自己的懊悔也都是实打实的,没有一丝一毫表演的成分。
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你啊,糊涂啊!”老朴听完后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既感到愤怒又感到痛心:“你怎么能信许敬贤的话?”
“那不是与虎谋皮吗?他一旦拿到录音肯定会为了万无一失杀掉我们这些知情者灭口,怎么可能送你走?”
温静去而复返,老朴虽然心里对她有所警惕和猜疑,但是却信了这话。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温静捂着脸又哭了起来,一个劲儿道歉。
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苦苦哀求老朴:“老朴,我该死,你现在一枪毙了我都行,但我儿子是无辜的,他今年才5岁啊,求求你帮我救救他。”
她表现得完全是为了儿子回来的。
“唉,你先起来。”看着痛哭流涕都温静,老朴叹了口气,伸手去扶她。
“不,我不起来。”温静挣脱老朴伸过来的手,泪流满面说道:“老朴你现在杀了我的都行,只要你愿意想办法救我儿子,我现在死都无所谓。”
本就爱子心切,完全是本色出演。
“你先起来我们再想办法!”老朴起身强行将温静提了起来,然后脸色变幻一阵说道:“你先坐着,稳定一下情绪,我让小朴和老金过来一趟。”
话音落下他就起身去打电话摇人。
温静看着老朴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许敬贤让她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朴把小朴和老金喊来。
要将他们集中在一起彻底消灭,免得发生有漏网之鱼侥幸逃脱的事情。
而她就是许敬贤最大的帮凶。
老朴虽然信了温静的话,但是出于搞情报工作的警惕,他除了打电话喊来老金和老朴外,还向上级求援了。
没办法,毕竟温静背叛过一次。
他不敢赌温静是不是因为儿子被许敬贤挟持,所以回来配合对方钓鱼。
因此有备无患最好。
如果许敬贤没来也就算了,他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而许敬贤要是来了,那就干脆再抓他一遍,逼他再录一次音,让那个该死的混蛋重新回到他们的掌握之中。
大概半个小时后,天色渐晚,街上路灯亮起,老金和小朴前后脚到了。
“温静,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受伤!你暴露了吗?”
老朴在电话里只让他们来一趟,没说缘由,所以不明真相的两人在看见了温静此刻的模样后都是大惊失色。
温静一副愧疚的神态,紧咬着发干的嘴唇一声不吭,而是看向了老朴。
她显然没脸再把事情经过讲一遍。
“事情是这样的……”老朴缓缓道来。
在他重复温静刚刚的讲诉时,上级派给他的援兵也恰好到了,两支五人间谍小组携带手枪埋伏在他家四周。
屋里,听完老朴的讲述后,老金和小朴满脸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温静。
“对不起,对不起……”面对两人震惊而痛心的眼神,温静再次泪如雨下。
“砰!”小朴年轻,更压制不住心中的情绪,一拳砸在桌子上,目赤欲裂的低吼道:“温姐,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难道不知道那份录音比我们生命更重要吗!随着许敬贤的官职越来越高,我们能得到的情报就越多!现在因为你一己之私全都毁于一旦!”
他尚未结婚,没有为人父母,所以不理解温静的做法,在他看来他们都不怕死,温静为什么要怕孩子会死?
她简直是太自私了!
而且因为有老陈堕落叛逃在先,所以他对又发生同事变质这种事感到很难以接受,为什么一个个都这样呢?
到目前他们都还不知道老陈没有叛逃而是被许敬贤杀了,老朴倒是有所猜测,但此刻不是分析这个的时候。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温静仿佛变成了复读机,险些哭得昏厥过去,她之所以如此悲伤不仅是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懊悔,更是因为接下来要坑死昔日的战友而感到内疚。
“唉,事已至此,再指责温静也没用了。”老朴阻止冲突加剧,敲了敲桌面说道:“现在我说说我的想法。”
老金和老朴这才把目光转向了他。
“温静的孩子肯定是要救,但同时这也是个再圈许敬贤一次的机会。”
已经过去那么久,现在外面还没有什么动静,所以现在老朴已经相信温静不是配合许敬贤回来钓他们的了。
而真是从许敬贤枪口下逃回来的。
虽然她思想变质了,但为了救她儿子现在肯定是跟他们站在一条战线。
是可信的,是可动用的有生力量。
因此说起计划时也就没有背着她。
老朴目光灼灼的说道:“我们可以联系许敬贤,就说手里还有录音备份让他今晚用温静的孩子来交换……”
“许敬贤不会那么蠢,他凭什么相信我们有备份?”小朴打断了这话。
老朴胸有成竹的一笑:“就是要让他看穿我们在诈他,因为他肯定会将计就计答应见面,毕竟这可是把我们一网打尽,彻底灭口的好机会啊!”
老金和老朴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对啊,许敬贤既然企图杀温静,那就肯定也想杀他们,既然如此肯定不会错过他们都聚在一起的大好时机。
老朴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我向上级求援了,只要许敬贤一现身,我们的人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将其活捉,再次逼他留下通敌卖国的证据,一切又将回到原点。”
温静心中冰冷,因为许敬贤早就预判了老朴的预判,如果老朴没想到这个方法,她也会引导其往这方面想。
“可这里是韩国,万一今晚许敬贤带很多人来呢?”小朴又问了一句。
他们在这边可没有主场优势。
这次不等老朴说话,老金就打消了他的疑虑:“许敬贤肯定也不想把动静搞得太大,而且他也不敢动用官方的力量,加上他自认为将计就计吃定了我们,就更不会带太多人来了。”
“所以他多半是只能找些黑社会成员帮他办事,难道我们这些精心培训出来的战士在有准备,并且占先机的情况下还能搞不定一群黑社会吗?”
说到后面他脸上露出几分自傲,别看他有啤酒肚,但军事素养却很高。
小朴听见这话也有了信心。
是啊,他们还能搞不定群黑社会?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温静。
温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众人说道:“是个陌生的号码。”
“多半是许敬贤。”老朴面色凝重的推测,随后又说道:“接,如果真是他的话你别太激动,让我跟他说。”
温静点了点头,然后摁下接通键。
“温女士,你跑得倒是快,但幸好你儿子是个小短腿啊。”许敬贤阴测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同时还隐约伴随着小屁孩哭着喊妈妈的声音。
温静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老朴就一把抢过手机,沉声说道:“许敬贤,温静儿子少一根毫毛你都死无葬身之地。”
“哈,吓唬我?”许敬贤不屑嗤笑。
老朴也轻笑一声:“你以为拿回录音笔就高枕无忧了?你猜我们手里有没有备份?说起来这两年你也帮了我们不少,大不了好聚好散,想彻底拿回你通敌的证据,就用孩子来换。”
他这话有明显的破绽,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然怎么能让许敬贤产生看穿他的算计并将计就计的想法呢。
果然,事实也如他所料,许敬贤都没提出要听录音就直接答应了交换。
“好,这个交易可以做,但是地方我来定。”许敬贤沉吟片刻后说道。
这在老朴意料之中:“没问题。”
“今晚12点,北郊废弃化工厂。”
“好,不见不散。”老朴应道。
对方把地方选得那么偏,时间定得那么晚,明显就是为了杀他们灭口。
不过这也正合了老朴的意。
挂断电话后,老朴立刻把门外埋伏着的两支五人小组叫了进来,对他们说道:“麻烦你们现在立刻去北郊的废弃化工厂埋伏起来,每半小时通一次电话确保安全,暗号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若暗号对不上就立刻撤。”
接着他将电话号码报给两名组长。
虽然现在距离12点还早,但安全起见越早布置好埋伏的人就越稳妥。
加上他们一共十四人。
今晚吃定许敬贤了!
温静全程旁观,但一直没说话。
等那两支五人小组离开后,她才开口说道:“一定要保证我儿子安全。”
她表现得自己眼中只有孩子。
“唉!”小朴想骂她两句,但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说道:“想救你儿子只能这么拼一把,否则你还期待许敬贤良心发现主动将孩子还给你不成?”
温静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嗯。”
……
两支五人小组从老朴家离开后就立刻开着两辆车赶往北郊废弃化工厂。
为了隐藏痕迹,他们在离化工厂最近的一条街道弃车步行,毕竟废弃已久的化工厂附近如果出现汽车的话。
那是个人都能看出有问题。
为了追求速度,弃车后他们一路跑着前进,二十分钟后抵达了目的地。
“各自找位置迅速隐蔽。”
进了化工厂内部后组长下令。
但就在此时,四周突然冒出了二十多名手持步枪,微冲,手枪的蒙面匪徒对准厂房中间的他们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枪声如雷,子弹似疾风骤雨。
“袭击!有埋伏!”
这十名间谍训练再精良,但在没有掩体的空地上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子弹也毫无招架之力,纷纷惨叫倒下。
枪声响了半分钟左右才停下。
厂房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十具身体。
埋伏的人从掩体后面出来,拿着枪呈包围圈缓缓向地上的尸体靠近,又按照许敬贤的吩咐对他们一一补枪。
“嗡~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寂静无声的厂房中很是明显。
其中一个蒙面匪徒摘下面罩,正是被许敬贤从仁川喊来首尔的朴灿宇。
他上前两步,弯腰从一具尸体手中摸出震动不停的手机,接通后用偏向北边的口音平静说道:“国泰民安。”
有温静这个内鬼在,虽然老朴很警惕的设置了暗号,但是也卵用没有。
“风调雨顺。”老朴回了一句,然后才又说道:“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后朴灿宇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处理尸体和血迹,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打给许敬贤:“哥,对方先到的十人已经被干掉,有进展再通知你。”
“嗯。”酒店套房里,许敬贤正敞开睡袍靠坐在沙发上,一个身段婀娜,容貌艳丽,小腹微微隆起的长发美女正跪在他两腿之间,绿裙裹着孕身,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低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几缕发丝垂落在许敬贤的大腿根部。
此人正是三星的大少奶奶林诗琳。
她那两片温润的丹唇正严丝合缝地裹着许敬贤的巨杵前端,腮帮微微凹陷下去,形成真空般的吸力。
舌尖在口腔内灵活地绕着肉菇打转,时而用舌面碾磨伞冠下沿那道敏感的沟壑,时而又用舌尖轻轻戳刺顶端那个细小的裂缝。
每一下吮吸都带着节奏感,螓首缓缓下沉,让粗壮的棒身一寸寸没入她的檀口深处,直到龟首抵住上牙膛的软肉才停住,喉头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咕啾——”
她保持着深含的姿势,喉间发出一声湿腻的水响,随后又缓缓抬起螓首,两片被唾液濡湿得晶莹透亮的朱唇沿着棒身慢慢退到顶端,在即将完全脱离时又猛地收紧唇瓣,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响。
一缕清亮的口涎从她下唇拉出银丝,颤颤巍巍地坠落在许敬贤的小腹上。
林诗琳顿了顿,用小巧的鼻翼深吸一口气,随即再次俯首,这次换了角度,侧着头用右腮去贴合棒身,让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口腔内壁和舌面之间来回滑动。
她的香舌像一条灵活的游鱼,缠绕着茎身上的青筋纹理,舌尖细细描摹着每一道凸起的轮廓。
舌苔上细密的味蕾摩擦着敏感的肉冠边缘,让许敬贤不由得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开始加快速度,螓首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下沉都让肉菇撞进她紧窄的喉口,那里的软肉会自动收缩,像一张湿滑的小嘴儿在嘬吸。
每次抬起时,两片朱唇都紧紧箍着棒身,仿佛不舍得放它走,在茎身上留下一圈圈亮晶晶的涎水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地喷洒在许敬贤的小腹上。
“滋噜——滋噜——”
口水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着。
林诗琳的口腔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津液无处可去,只能从唇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绿色连衣裙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的脉搏正在加速跳动,龟首变得愈发胀硬,马眼开始渗出咸涩的透明汁液,和她的甘涎混在一起,变成了粘稠拉丝的混合物。
她的膝盖跪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已经有些发麻了,小腹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让她保持这个姿势格外吃力。
但她不敢停下来,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许敬贤的手正搭在她头顶,手指漫不经心地穿插在她发间,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一旁,正好瞥见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李在镕入职三星电子的采访片段。
画面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温文尔雅,意气风发。
许敬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原本搭在林诗琳头顶的手突然收紧,一把揪住她那头柔顺的秀发,力道不轻,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埋在胯间的粉脸。
“你老公看起来还挺有派头。”他歪了歪头,目光在电视屏幕和林诗琳沾满涎液的俏脸之间来回逡巡,语气里满是戏谑。
自从知道林诗琳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种之后,许敬贤就再也不怕与她偷情这件事会暴露了。
毕竟都已经珠胎暗结,生米煮成了熟饭。
偷一次和偷一百次还有什么区别吗?
而且他很不爽李在镕每次面对自己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高在上的俯视。
三星长公子又如何?
现在他只能高高在上地享受他老婆跪在地上给自己舔屌的服侍,用这种方式来找回心理平衡。
谁让他现在在那些真正的财阀眼里还只是个小角色呢。
“你坏死了。”林诗琳顺着他的力道偏头看了一眼电视里温文尔雅的丈夫,那张被唾液和汗水濡湿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羞恼之色,眼波流转间白了许敬贤一眼,嗔怪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
她的两片朱唇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含弄而显得有些红肿,唇瓣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湿痕。
说完,她又低下头,重新张开檀口将许敬贤那根已经完全勃发、青筋暴跳的肉杵含了进去。
这次她吸得更加卖力,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香舌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缠绕着茎身上下翻飞,舌尖不停地戳刺龟首下沿那条敏感的系带。
在游艇上第二次跟许敬贤发生关系后,她确实动过找人杀他的念头。因为她肚子里的秘密只要许敬贤活着一天,就有暴露的风险。
一旦暴露,她在李家的地位、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但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毕竟先不提许敬贤检察官的身份,如果他突然死了,检方和警方一定会深入调查,到时候自己跟他的奸情反而更容易暴露在阳光下。
更何况只要许敬贤活着,就有个人跟她一起扛着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秘密。
而且她还能用肚子里的孩子让许敬贤为自己所用,成为她在李家之外最可靠的一张底牌。
李在镕是个花心萝卜,鬼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在外面搞出私生子,或者是哪天厌倦了自己直接提出离婚。
但无论如何,许敬贤总不能坐视他亲儿子的家产被其他野种抢去吧?
她已经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这天底下现在自己和许敬贤的关系才是最稳固、最亲密的。
这对狗男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唔——”
林诗琳的思绪被许敬贤突然按着她后脑勺的动作打断。
他揪着她的秀发,让她不得不换了个方向,头朝着电视趴在地上。
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仍然跪着,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悬空,绿色连衣裙的下摆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
许敬贤从她身后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地毯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从后方深深埋了进去。
林诗琳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地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她抬起满是潮红的脸,视线正好落在电视屏幕上——李在镕还在那里侃侃而谈,温文尔雅,意气风发。
一边看着自己丈夫接受记者采访,一边承受着身后另一个男人凶狠的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深可及胃,让她的小腹不住地抽搐。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出声,但鼻腔里还是泄出了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林家千金小姐,李家儿媳,现在却怀着我的孩子被我这样玩弄,谁能想到呢?”许敬贤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林诗琳羞愤地闭上眼睛,不想听他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也不想看电视里丈夫那张一无所知的脸。
但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杵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碾过内壁上的敏感褶皱都让她浑身战栗。
但许敬贤偏偏不让她逃避。
他说着各种不堪入耳、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一字一句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里。
可与此同时,这些话又让她隐隐感到一种扭曲的刺激,像是某种禁忌被打破后带来的背德快感。
没办法,老司机在开车的时候都喜欢说脏话,有的还动不动吐口水呢。
“把头抬起来。”许敬贤忽然放缓了动作,停止了凶猛的挞伐,只是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研磨。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下巴,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骨,强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不得不重新看向电视屏幕。
“啧,你老公在那儿给记者画大饼,他老婆却在这儿给我含着。你说,到底谁是三星真正的主人?”
林诗琳的眼眶微微泛红,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里那股愈演愈烈的酥麻。
她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却换来许敬贤重重一顶,那一下几乎顶到了她孕袋的入口,让她忍不住“噫——”地泄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回答我。”许敬贤的声音不紧不慢,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
“是……是你……”林诗琳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大点声。”
“是你!”林诗琳几乎是喊出来的,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羞耻、屈辱、刺激、释放,全都混杂在一起,顺着她酡红的脸颊滚落。
许敬贤满意地笑了一声,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重新扣住她浑圆的雪臀,加快了挞伐的节奏。
林诗琳趴在电视前的地毯上,手撑着地面,嘴里断断续续地泄出压抑的低吟,视线却像被钉在了电视屏幕上。
许敬贤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挞伐的节奏也开始变得凌乱。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杵开始不住地跳动,龟首胀大到了极致,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汁液和她的蜜浆混在一起,变成了粘稠拉丝的浊白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要来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只手死死扣着林诗琳的胯骨不让她逃,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隔着绿色连衣裙的布料揉捏着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球。
“嗯…嗯……”林诗琳也快到了,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肉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儿在拼命嘬吸着那根深埋的巨杵。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一股股滚烫的蜜浆浸润,变得愈发湿滑泥泞。
“滋——噗——”
许敬贤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杵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首紧紧抵住那张娇嫩的宫口软肉,棒身开始剧烈地抽搐。
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直接喷打在林诗琳的孕袋入口上,紧接着粘稠的精浆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很快就将她狭窄的蜜腔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浊白浆液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酒店的地毯上。
许敬贤维持着深埋的姿势好一会儿,直到最后一股精浆也射尽,才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蜜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浊浆,混着她自己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湿痕。
林诗琳脱力地趴在地毯上,绿色连衣裙的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丝袜美腿还在微微颤抖。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随即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她没有留下来陪许敬贤温存,怀孕之后,李在镕为了稳妥起见不许她到处乱跑,这次是以做头发的借口出门的,所以得赶紧回去。
许敬贤倒了一杯酒,端着高脚杯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霓虹绚丽的夜景,思绪却飘到了北郊的化工厂。
今晚要死好多人,他于心不忍啊。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他放在桌子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敬贤随手放下酒杯,转身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尚熙打过来的。
“喂。”许敬贤拿到耳边接通。
李尚熙软软的声音传来:“欧巴差不多了哦,我可以给我爸打电话说我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你觉得呢?”
“打吧。”许敬贤说道,他也想知道宋云生他们拉拢自己到底有何目的。
“嗯嗯。”李尚熙挂断电话后就给宋云生打了过去:“爸,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已经怀孕三周,肯定是许敬贤的,我这些天只跟他做过。”
“什么?怀上了!”宋云生接到这个电话后欣喜若狂,险些直接当场落下泪水,他花了那么多钱终于得逞了。
“你是我们宋家的功臣!”宋云生情绪激动,冷静下来后又说道:“你现在立刻来首尔,免得许敬贤知道后强行带你去打胎,那就前功尽弃了。”
“嗯。”李尚熙答应下来,去首尔是有些冒险的,毕竟万一宋云生他们要为她做第二次检查那就肯定露馅了。
但她又不得不去冒着个险。
宋云生连忙给金鸿云打电话报喜。
“二少!怀上了!我女儿怀上了!”
“真的?哈哈哈哈!好!好啊!”
电话两头的人都很高兴,他们自己老婆怀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晚上十一点多,老朴四人开车慢吞吞的前往北郊废弃化工厂,开车的是小朴,另外三人则是正在检查枪械。
老朴算着时间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对面的人说道:“国泰民安。”
“风调雨顺。”老朴回应,确定一切安稳后挂断电话,看向车里的三名属下说道:“记住,今晚的目的是活捉许敬贤,可千万别把他给打死了。”
三人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清楚。
车一直开进废弃化工厂,在院子里停下,随后四人下车走进厂房内部。
“哒哒哒哒哒哒哒!”
四人才刚进去,枪声就响成一片。
没有一点点防备。
“中计了!快撤……啊!”
前后几秒钟的功夫,四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拔枪,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四周埋伏的人这才走出掩体。
“你……你……”老朴还没死透,他嘴里往外溢血,眼神不甘的瞪着温静。
哪还不知道他们都被骗了,但确实没想到温静用命配合许敬贤骗他们。
温静同样是身中数枪,衣服都被鲜血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眼角滑落泪珠说道:“对……对不起……我对不起……”
“你这个……叛徒!”小朴目赤欲裂的吼了一声,一口鲜血涌出彻底断气。
“砰!”
朴灿宇走出掩体,抬手一枪把准备爬起来的老金打死,然后又给了老朴头上一枪,最后将枪口指向了温静。
“你儿子和老公会带着五百万美金改头换面出国生活。”朴灿宇说道。
温静终于彻底放心,闭上了眼睛。
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砰!”
一发手枪子弹嵌入了她的眉心。
“处理干净。”
朴灿宇丢下一句话,随即拿出手机打给许敬贤汇报:“哥,都搞定了。”
“幸苦了。”许敬贤松了口气。
今晚他终于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治疗失眠,还得是他家灿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