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夜色下的汉江无声流淌,一阵阵风吹过江面,但在看似平缓实则湍急的江面上却是留不下一丝痕迹。
一艘渔船则是江面上唯一的光源。
“噗通!噗通!”
黑夜中,十几名男子站在渔船上将一个又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推入江面。
每一个都会激起一米多高的水花。
朴灿宇充当许敬贤的眼睛,亲眼看着那十四名间谍的尸体被封进水泥桶沉入汉江中,然后才乘船扬长而去。
一次性损失三个小组,北边肯定会进行追查,但也绝对查不到许敬贤的头上,否则他灭口还有什么意义呢?
从此韩国只有爱国爱民的许部长。
没有苟且偷生通敌卖国的许敬贤。
许敬文也没白睡嫂子。
好歹是帮大哥保住了名声。
……
“叮铃铃~叮铃铃~”
早上,许敬贤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伸出手胡乱抓了几把,才抓到床头上的手机。
“喂,谁,什么事,说。”
许敬贤拿着手机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但只是一瞬间又连忙翻了回来,因为他那一母同胞的手足兄弟虽然喂妇不仁,但却宁折不屈。
“呵呵,许部长这是刚醒呢?”
手机里传出宋云生温和的声音。
许敬贤的瞌睡瞬间就没了,跟弹簧似的坐了起来:“原来是宋会长啊。”
他从昨晚可就一直等着这个电话。
“可不是我嘛。”宋云生掌握了许敬贤的把柄后,语气都透露着一股子轻松从容,笑呵呵的道:“听说你最近在首尔,怎么也不来拜访拜访金二公子呢,二公子为此可是很不高兴。”
之前花了那么多钱在许敬贤身上。
现在总算是没有血本无归。
“宋会长你说巧不巧?我正准备今天去拜访二公子呢。”许敬贤笑道。
说话的同时他下床开始穿衣服。
“那这还真是巧了。”宋云生也跟着大笑起来,说道:“二公子正在我家用早膳呢,许部长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妨也来对付一口,正好边吃边聊。”
金鸿云刚到不久,此时坐在李尚熙对面,打量着那张精致的童颜再次在心里感慨一句便宜许敬贤那混蛋了。
其实一开始是他先看上李尚熙的。
不过为了正事,也只能含泪将其拱手送给许敬贤,毕竟他不缺个女人。
但缺个能勾引许敬贤的女人。
“嫌弃?宋会长家的早餐不是山珍也是海味,哪敢嫌弃。”许敬贤一边提裤子一边拍着马屁:“何况今日能有幸跟二公子一同用餐,哪怕是粗茶淡饭也能吃出饕鬄盛宴的滋味啊。”
金鸿云听见这话微微一笑,插了一下嘴:“那许部长就赶紧来吧,说起来许久不见,我可是想你得紧呢。”
想我的紧?
许敬贤突然感觉一阵恶寒,恶心!
“马上,二公子莫慌,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后,他去洗手间洗漱,又叫来赵大海开车把自己送到了宋家。
“叮咚~叮咚~”许敬贤摁下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身段苗条,皮肤白皙,眼角带有些许鱼尾纹的红裙熟妇,容貌只能说一般,胜在身材和气质不错。
“许部长快快请进,二公子他们正在等你呢。”熟妇笑颜如花的邀请。
她应该就是宋云生的老婆。
同时也是李尚熙的杀母仇人。
在宋云生这等见惯了美女的人物眼里这种级别的确能算得上是黄脸婆。
许敬贤进去后说道:“来得急,什么都没带,倒是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很少去别人家做客不带礼物。
“许部长这话就见外了,您能来我们家那是蓬荜生辉,哪还用带什么礼物啊!”宋夫人待客热情,嘴里说着客套话,引着他向餐厅走去,喊了一声道:“老公,二少,许部长到了。”
“许部长,欢迎位临寒舍。”宋云生彬彬有礼的起身上前和许敬贤握手。
许敬贤重重的握住:“打扰了。”
“许部长,枉我拿你当朋友,但你这几次来首尔都未曾登门,可是让我很伤心啊。”金鸿云笑吟吟的说道。
许敬贤一脸惶恐之色,松开宋云生小跑过去:“二公子见谅,前几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实在没时间,本来还准备今天正式上门拜访您来着。”
他连金家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许部长放松点嘛,朋友之间无需那么拘束。”金鸿云哈哈一笑,然后起身扶着许敬贤的肩膀在李尚熙身边坐下:“来来来,金童玉女坐一排。”
李尚熙扭头对许敬贤温婉一笑。
“老公,我先出门了,不打扰你们聊正事。”宋夫人走到宋云生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吟吟的说了一句。
宋云生则笑着握住她的手拍了拍。
要不是从李尚熙口中得知宋云生恨不得弄死宋夫人另娶,许敬贤还真以为两人有多恩爱呢,都是虚假的啊。
宋夫人又对众人打了个招呼才走。
接下来桌上三个男人就边吃边聊。
从个人八卦聊到国计民生大事。
李尚熙一言不发的伺候着许敬贤。
在气氛热起来后,宋云生和金鸿云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宋云生缓缓开口说道:“许部长,实不相瞒,二公子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他希望你能出手相助,事成二公子必有重谢。”
“哦?”许敬贤扭头看向金鸿云。
金鸿云点了点头,叹道:“我思来想去这个忙唯有许部长你能帮我。”
他一脸真诚的看着许敬贤。
“二公子抬举在下了,你都解决不了的事,我又何德何能?”许敬贤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随后又话锋一转说道:“当然了,既然是二公子您亲自向我开口,那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许某人肯定都是尽力而为!”
“好,许部长高义!”宋云生赞道。
高义?
这好像是某本小说里的男主角,一个日夜操劳,兢兢业业的小学校长。
金鸿云指了指自己:“在许部长眼中我身为总统二公子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殊不知背地里找我麻烦的也不少啊!一些卑鄙龌龊的家伙因为与家父政见不合便企图往外身上泼脏水来打击家父的威望,着实是可耻!”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家父早年流离失所,几度入狱,直到晚年才有了服务国民的机会,这些年他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在他的带领下大韩民国率先走出经济危机的颓势。”
“他对国家功不可没,我为人子又岂能坐视他们阴谋得逞?所以希望许部长助我给这些家伙点颜色看看!检察厅能为我驱策的人很多,但能有许部长你这等威望的却是少之又少。”
金鸿云说得大义凛然,但归根结底就是在背后调查他的人不简单,要拿到这等人的犯罪证据可谓难之又难。
而他又不可能拖个几年去慢慢查。
所以最好的反击就是栽赃陷害。
但栽赃陷害也是有区别的,许敬贤目前民望很高,他如果说查出一个人有罪的话那国民十之八九都会相信。
关键是许敬贤的办事能力也很强。
在金鸿云能私下动用的检察官里也唯有许敬贤有这个民望和这个能力!
换个别的检察官来办这事,有没有能力办好先不说,光说服力就不够。
“这……”许敬贤脸色一变,瞬间站了起来,故作惊慌:“二公子,恕我无能为力,我不过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而已,可掺和不了你们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我急着回仁川,先告辞。”
话音落下他就急忙转身往外走去。
但其实他心里早就快要乐死了。
因为原本他就想着从哪个切入点参与抓捕金鸿云的历史事件,抓捕总统公子,狠狠的捞一波名声,但没想到金鸿云倒是把机会主动送上门来了。
早知道你们是找我办这件事。
又何必那么麻烦搞美人计呢?
直说啊!
不过也怪不得金鸿云非要拿到能控制自己的把柄才跟自己摊牌,因为从正常情况来说的话,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来看自己都不可能答应这件事。
毕竟他按部就班就能前途无限。
又何必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在原时空里金鸿云后来被抓就是因为这件事吧?有的人早就盯上他了。
同时许敬贤对其也有了新的认识。
原本他对金鸿云的了解都来自于后世的公开报道,根据那些内容来看金鸿云目光短浅,贪得无厌,甚至因为被查出受贿一百多万美元而被判刑。
才贪一百万?简直是贪官之耻,简直就是辜负了他爸爸的地位和权势!
所以许敬贤之前觉得他很废物。
但现在想想,从对方的谈吐和行为来看,可能只贪了一百多万美元吗?
他最后因为被查出贪了一百多万美元而定罪不仅不是因为他废物,更是说明他能力过人只被查出这点,或者是他父亲妥协了换取对他宽大处理。
媒体所报道的只是官方想让民众知道的,而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活生生的金鸿云,不能用片面的眼光去看他。
“许部长请留步!”宋云生开口了。
许敬贤顿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宋云生走到李尚熙身边,笑着看向许敬贤说道:“差点忘了告诉许部长件喜事,小女怀孕了,三周,许部长您马上要当爸爸了,我马上也要当外公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喜事?”
果然如他们所料,要是不给许敬贤套一根狗链子,他是不可能听话的。
幸好他爱女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许敬贤一怔,随即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尚熙,紧接着红了眼,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你他妈算计我!”
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线。
“对不起。”李尚熙紧咬着红唇,摸着小腹低下了头,细若蚊声的说道。
该配合的演出不能视而不见。
金鸿云上前,一只手搭在许敬贤的肩膀上说道:“许部长,你现在根本没得选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之所以会拒绝我,是因为你无需冒险也能有着大好的前途,但是现在呢?如果你有一个私生子的消息传出去,恐怕你就得主动辞职了吧?”
许敬贤气得直哆嗦,眼神死死的盯着金鸿云,拳头已经捏得咔咔作响。
似乎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别这么看着我,我本来想大家都体面点,但是你非不识抬举。”金鸿云耸了耸肩,转过身背对着许敬贤淡淡的说道:“当然,皇帝不差饿兵。”
“我先打五千万美金给你,等帮我度过这一关后,你要金钱,权力,还是美人,我保证……通通都能予之!”
说完又转身盯着许敬贤的眼睛。
“我还有得选吗?”许敬贤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说道。
金鸿云和宋云生对视一眼。
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好,从今以后许部长就是自己人了。”宋云生哈哈大笑着去拿来一瓶好酒倒了三杯,端起一杯递给许敬贤:“今天是个值得纪念和庆贺的日子,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许敬贤一脸无可奈何的举起酒杯。
“铛~”
三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声音清脆。
“二公子,在背后调查你的人是谁总得告诉我吧。”许敬贤放下酒杯。
金鸿云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许敬贤顿时皱起眉头。
金鸿云认真的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气说道:“我只能确定是检察局的人在查我,但是谁在指使却不清楚。”
“检察局?”许敬贤又眉头一挑。
那么巧,他刚被检察局查过。
宋云生笑呵呵的道:“检察局上次都没能在许部长手中讨到好处,想必这次也依旧不是许部长你的对手。”
“我需要时间。”许敬贤皱着眉头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
金鸿云也能理解,毕竟得先锁定幕后主使,点点头嘱咐:“越快越好。”
“再快也得半年。”许敬贤有些不耐烦的挑了挑眉,冷冷的说道:“我现在可以查,但也得等我半年后调回首尔时才能公布所谓的调查结果,否则我仁川检察官还能查首尔的人吗?”
听见半年这个时间,金鸿云沉吟片刻才说道:“我现在就能调你回来。”
“我半年内调了几次了?难道半年二公子都撑不过吗?”许敬贤说道。
金鸿云一咬牙说道:“好,那我就给你半年,反正你得上心,毕竟我要是出事的话,对你可没有好处啊。”
我死,就拉你一起陪葬。
许敬贤点了点头没有回复这话。
毕竟要装成不情不愿不甘的样子。
金鸿云和宋云生对视一眼,然后宋云生笑着说道:“我和二公子还有点事情要去办,就让尚熙招待你吧。”
今天把许紧贤逼上梁山,对方心里肯定憋了一肚子的气和火,接下来就该让李尚熙安抚一下他心中的郁气。
当然,家里肯定是有人盯着的。
防止许敬贤对李尚熙肚子里的孩子乱来,所以他要是真敢干出这种不理智的事,反而会成为他更大的把柄。
两人走后。
客厅里就只剩下许敬贤和李尚熙。
“去你房间。”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李尚熙知道许敬贤是怕客厅里有监控窃听器之类的,遂带他上楼回房。
进了李尚熙的卧室后,许敬贤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微型探头和窃听器之类的玩意儿才在床上坐下。
随即对李尚熙招了招手。
李尚熙识趣地走过去,侧身坐入他怀里。
许敬贤撩起她的裙子,大手探入裙底,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料摁在她腿心处。
指腹传来的温热潮意让他挑起眉,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压得极低:
“湿了?”
李尚熙咬着下唇,没吭声。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显得非常可怜,她悄悄把腿分得更开了些,方便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蜜埠处来回碾磨。
许敬贤嗤笑一声,手指勾开那片早已湿透的丝料边缘,利用取长补短的原理将早已怒涨的巨杵抵住那处泥泞不堪的嫩口。
菇头才刚蹭上湿淋淋的唇瓣,怀里的身子便猛地一僵,喉间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接下来你就先留在宋家了。”许敬贤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她的胯骨缓慢下压。
硕大的肉菇缓缓撑开紧窄的蜜径,每一寸推进都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褶。
李尚熙仰起脖子,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有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齿缝间溢出:
“嗯——!”
许敬贤扣紧她的腰,自下而上开始急促顶弄。
李尚熙被颠得坐不稳,双手慌慌张张攀住他的肩,浅栗色的长发随着身体起伏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
蜜穴被粗壮的棒身反复撑开又抽出,每次退到穴口又被狠狠贯回,菇头直直撞上花心软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嗯……嗯……嗯哈……”
她骑在他身上,纤腰不由自主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扭动。
每一次落下都将那根炽热的肉柱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小截黏腻拉丝的淫液。
淫蜜沿着腿根淌下,把裙摆内侧洇得一片狼藉。
许敬贤一手托着她绵软弹颤的臀瓣,一手从裙底探入揉捏她胸前小巧玲珑的奶尖儿,指腹捻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硬粒来回搓弄。
李尚熙浑身一颤,蜜穴狠狠绞紧了体内的巨根。
接下来这段时间,宋云生肯定不会放李尚熙出门,因为要防着许敬贤找机会强行将其肚子里的孩子给堕了。
“可最多三个月就该显怀了,”她主动摇动腰肢,用湿热的肉腔一吞一吐地套弄着他的粗大,呼吸粗重地说,“我肚子一直没有变化会被怀疑的。”
许敬贤嗅着她颈窝的发香,托着她臀瓣的手松开,转而掐住她的胯骨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狠狠向上顶送——肉杵整根没入嫩穴深处,菇头结结实实叩在宫口那圈软嫩的肉环上。
李尚熙小嘴微张,却发不出声,只有急促的喘息。
“在这三个月里,”许敬贤保持着深埋的姿势,龟头碾着宫口慢慢研磨,感受那一圈软肉被磨得不住抽搐,“我会有办法彻底取得他们的信任。到时候我提出接你走,他们肯定会同意,所以你不用担心暴露。”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计划。
李尚熙被研得眼尾泛红,眸中盈满水雾。
体内最娇弱的那一处被反复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让她整个身子都酥软下来。
她主动抬起臀瓣再沉沉坐下,让菇头一下下叩击自己颤抖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挤出噗呲一声黏腻的水响。
许敬贤感受到她的主动,哼笑一声,双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从下往上贯入的节奏。
他的动作愈发粗暴,棒身在嫩穴内快速进出,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时间,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半颗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挺入都将整根肉棍尽根插进最深处,囊袋啪啪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雌埠,溅起飞沫般的浆液。
“嗯——”李尚熙鼻音很重,眼神迷离而妩媚。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上弹起又落下,浅栗色长发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被汗珠濡湿成一绺一绺。
胸前的小巧奶尖在布料下被磨得硬挺凸起,每一次落下都被顶得身体一颤,紧咬着红唇感受着许敬贤的野蛮。
他扣住她的腰,将那根烫硬的巨杵从泥泞的嫩腔里抽出一截,只留半颗鼓胀的菇头卡在穴口的嫩肉间。
李尚熙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牙关咬紧又松开,视线开始涣散成一片模糊的水雾。
“把你刚才那副算计我的胆子拿出来。”
许敬贤低头看她,腰胯不疾不徐地往下压。
粗壮的棒身重新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褶,每一寸推进都碾过正在痉挛的软肉。
他没急着抽送,只是将整根肉柱深埋在温热的蜜径最深处,菇头抵着那圈软嫩的宫口慢慢研磨。
“嗯——!”
李尚熙整个人弹了一下。指尖攥紧床单。体内最娇弱的那一处被反复碾磨,窜过脊背的酥麻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
许敬贤往前倾身,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沿着肋骨的弧线一路向上,攥住那团小巧弹嫩的乳脂。
指腹捻着早已充血挺立的奶尖来回搓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怀里这副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的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顶弄。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菇头被穴口箍住,每一次挺入都将整根肉棍深深贯进蜜壶最里侧,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雌埠上,发出黏腻的闷响。
“咕呜……!”
李尚熙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快感像温水一样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腿根已经完全湿透了,那根不断进出碾送的炽热棒身像要把她体内的褶皱全部熨平。
“嗯啊~~!欧巴……太、太深了啦……肚子……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慌慌张张攀住他的肩,“慢一点……呜嗯!这样磨……太要命了……”
许敬贤没理会她的求饶。
他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掐住她胯骨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腰胯开始加快挺送的节奏。
那根在嫩穴里反复进出捣弄的肉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蜜径前壁那一小块略糙的软肉,撞得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李尚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棒身正把自己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截黏腻的蜜浆,每一次贯入都撞得自己的宫口一阵酥软。
“啊~~!不要……呜嗯——!”
她想捂住耳朵,双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被迫挺了起来,衬衣被蹭得往上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被揉得发红的奶尖。
许敬贤低头,目光从她被汗珠濡湿的脸颊一路扫到正在吞吃自己肉根的那处粉嫩裂口。
他放缓了抽插的节奏,菇头不紧不慢地碾过穴口的嫩唇,每一次都故意在那圈敏感的软肉上多停留一瞬。
“——呜!欧巴、欧巴太厉害了……”她终于睁开眼睛,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水雾,视线对焦了好几次才落在他脸上,“肚子里面……被顶得好酸……但是、但是好舒服……哈啊~~!喜欢……好喜欢欧巴这么用力……”
话音未落,许敬贤突然抽身而出。
那根粗壮的棒身从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彻底退出,菇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带出的一截黏腻银丝在空中拉长又断开,落在她大腿根那片早已湿透的肌肤上。
李尚熙发出一声空落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扭了一下,肉穴口还在兀自翕张,像在挽留什么。
“想要?”
许敬贤一只手扣着她的膝盖往外侧压,让那片湿淋淋的粉嫩裂缝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涨的棒身,菇头不紧不慢地在那道裂缝上来回蹭,碾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嫩芽,却迟迟不肯再往里进。
透明的春液被碾成黏腻的细丝,沿着棒身的青筋往下淌。
“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李尚熙的膝盖在他掌心里发着抖。
她被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喉间泄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想要……想要欧巴的大鸡巴……”
“说全了。”
“呜……想要欧巴的大鸡巴……”她闭上眼,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插进尚熙的骚穴里面……肏我,欧巴……求你了……啊啊——!”
那个“了”字刚出口,许敬贤便掐着她的胯骨狠狠贯穿到底。
粗壮的棒身整根没入嫩腔,菇头结结实实叩在宫口那圈早已被磨得酥软的肉环上,撞得她整个人从床单上弹了起来。
她仰起脖子,喉间泄出的呻吟拖得又高又长,尾音却碎成了好几截。
“呜齁哦哦哦——!!到、到最里面了……!!撞开了……撞到花心了啦~~!!”
许敬贤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扣紧她两条腿的膝弯往她胸口压,让那片被撑得发白又泛红的穴口完全朝上敞开,然后自上而下开始急促而沉重的夯捣。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囊袋猛烈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雌埠上,溅起飞沫般晶莹的浆液。
两根粗壮的青筋在棒身上突起,每一次碾过蜜径前壁的G点都让身下这副躯壳剧烈抽搐。
“咕齁哦哦……啪、啪、啪……撞散架了啦……骨头要酥掉了……呜……欧巴好猛……像野兽一样……哈啊!!”她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无数截,每一下都被顶出一个短促的闷哼,“尚熙……尚熙快要被欧巴弄死了……幸福地……幸福地被欧巴肏死掉……”
许敬贤俯下身,一只手松开她膝弯转而攥住她小巧弹嫩的乳脂,指腹掐着硬挺的奶尖往外轻扯。
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指尖摁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嫩芽来回碾转。
几乎同时,他腰胯的夯捣也加快了频率,菇头密集地叩击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小口的宫门。
他每撞击一下。
“呜噫噫!爽、爽死了!!被欧巴肏得、脑子……一片空白了!”
她的回应开始变得颠三倒四,腿根早已被淫蜜弄得一片狼藉,每次抽插都会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那股从花心涌出的温热潮汁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一圈粉嫩的软肉上。
许敬贤感觉到那圈箍着自己菇头的肉环开始剧烈抽搐,蜜径内部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棒身。
他知道她要到了,却故意在这个当口停了下来。
整根肉柱深埋在痉挛不止的嫩腔里一动不动,菇头紧紧顶着被撞得酥软的宫口,感受那一圈软肉正剧烈地嗦弄自己最敏感的肉冠沟。
“欧巴——!呜!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人家……马上就要到了啦~~!!”
李尚熙急得弓起腰,扭着胯试图自己往上蹭,却被他一把摁住胯骨死死钉在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烫硬的巨杵正撑得自己满满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跳动,却偏偏不肯给她最后的几下撞击。
“想高潮是吗?”
许敬贤的拇指仍在不紧不慢地碾着那颗被玩得红肿的嫩芽,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和方才的猛烈简直是两种极端。
这种感觉太过折磨——体内被撑得饱胀酥软,体外却只得到若有若无的轻抚,让她整个人都悬在了不上不下的半空。
“憋回去。”他低头看她,嗓音压得又低又沉,“我不开口,你敢泄出来试试。”
李尚熙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决堤,一颗一颗沿着绯红的脸颊滚落到枕头上。
她的身子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从花心到穴口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收缩绞咬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柱。
快感被硬生生卡在半路,像洪水撞上了闸门,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麻。
“呜……欧巴太坏了……太、太狠了……啊啊!但是、但是好喜欢……喜欢欧巴这样欺负尚熙……”
“喜欢?”
“喜欢……”她抽噎着点头,“喜欢欧巴……随便欺负尚熙……呜嗯!尚熙……尚熙就是欧巴的……欧巴的鸡巴套子……哈啊~~!!”
话音未落,许敬贤突然重新启动,腰胯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猛烈夯捣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菇头精准地撞在G点最敏感的那处凹陷上,撞得身下这副躯壳弹起又落下,脊背反弓成一道颤抖的弧线。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又倏地一松,像断了的弦一样瘫软下来。
从蜜径深处涌出的大量炽热潮汁冲刷着菇头顶端,浇得整根棒身都浸在温热的浆液里,咕啾作响。
高潮中的肉壁剧烈抽搐收缩,像要把体内的巨根绞断一样死死箍紧,每一次嘬吸都让许敬贤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
“肏,夹这么紧。”他闷哼一声,不再刻意压制那股从卵袋翻涌而上的冲动。
最后几次夯捣几乎是砸下去的,菇头抵着被高潮撞开的宫门,将整根棒身连根没入最深处,然后才松开精关——滚烫的浓稠种浆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浇灌在花心最娇弱的那一圈软肉上,灌得整个蜜腔都在痉挛。
“呜噫噫……灌满了……肚子里面……全是欧巴的……”她被内射的快感冲得两眼翻白,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一个醺醉的弧度,身子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着,“暖的……还在跳……啊啊……不想让它流出来……”
许敬贤维持着深埋的姿势又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将那根半软的棒身从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抽出。
菇头退出穴口时带出一大股乳白的浊浆,沿着她被撞得发红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他松开她的手腕,翻身下床,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自己。
李尚熙瘫软在被褥间,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绵软无力。
浅栗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被汗珠濡湿成一绺一绺。
她侧过头,目送许敬贤穿衣离去。
……
“查一下检察局局长的详细资料。”
许敬贤上车后对赵大海吩咐道。
他准备跟检察局合作调查金鸿云。
一是因为检察局查了金鸿云那么久肯定已经有所突破,跟他们合作的话能事半功倍,里应外合,让金鸿彻底放下防备,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是因为只要自己暂时成为了检察局的盟友,那检察局在这段时间能肯定不可能再重启对他的秘密调查。
至于检察局会不会答应合作,这在许敬贤看来他们不蠢就肯定会答应。
因为自己也能让他们事半功倍。
当然了,许敬贤肯定不是想真心跟检察局合作的,他还有着别的心思……
毕竟检察局对他来说是敌非友。
双方可以因为同一个目标而进行短暂合作,但从长远来说还是对立的。
等搞完金鸿云说不定就要搞他了。
他上次可是让检察局颜面扫地,还损失了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部长,我们现在去哪儿?”
等车开出别墅区后赵大海问道。
“回仁川吧。”许敬贤沉吟片刻道。
在首尔该忙的事情都已经忙完了。
他终究是仁川的官。
不能长期擅离职守啊!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姜静恩打的。
“喂。”许敬贤放在耳边接通。
他有些想念姜课长的制服了。
只能说姜静恩不愧是警察,心智很坚定,在制服诱惑这方面也很厉害。
“部长,赵佳年刚刚死了。”
姜静恩沉重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什么!”许敬贤原本漫不经心的坐姿猛地支楞起来,脑瓜子嗡嗡作响的问道:“赵佳年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他像是在问姜静恩。
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根本没准备对赵佳年怎么样,只是准备劝退他,但现在人死了,那在很多人眼里许敬贤就是最大嫌疑人。
毕竟现在不少人都知道赵佳年去仁川就是为了配合检察科查许敬贤,检察科走了,可赵佳年还留在仁川,那对许敬贤来说这就是个碍眼的存在。
而在如今的仁川,除了他之外又还有谁敢对地方警署署长痛下杀手呢?
就怕有人带他节奏啊!
不对,是肯定会有人带节奏。
“他怎么死的。”许敬贤闭上眼睛。
草泥马,怎么能在这关头死了呢!
怎么能死在仁川呢!
姜静恩回答道:“车祸,司机是个醉汉,目前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
许敬贤:“……”
这死法,现在他的嫌疑更大了。
“课长!不好了,那肇事司机刚刚自尽了,已经打了医院的救护车!”
就在此时,手机里传出一声惊呼。
许敬贤:“……”
完了,这尼玛更像他干的了。
他祈求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预谋的杀害,那至少再怎么也会留下蛛丝马迹,因为如果真是意外的话反而就没人相信是意外,他肯定会背锅。
“部长,您应该听到了,我这边很忙就先挂了。”姜静恩焦急的说道。
许敬贤咬着牙说道:“让医院给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肇事司机的命!”
佛祖保佑,真心希望他人没逝。
“好。”姜静恩说完就挂了电话。
许敬贤闭上了眼睛,一拳砸在车门上喊道:“大海,打开警灯,加速。”
赵大海随手拿出一个警灯伸出去贴在车窗上方,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
许敬贤闭目养神,可却静不下心。
只迫切想能快点到仁川掌控全局。
赵佳年啊赵佳年,你死的地方和死的时间都不对啊,净给政府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