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郝江化已经用舌头舔去了嘴巴周围的淫液,可他的脸庞、下巴、甚至鼻尖上仍残留着岑青菁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淫靡而下流的亮光。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低沉又带着调侃的话音刚落,岑青菁整个人如遭雷击,雪白火辣的胴体剧烈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想要质问眼前这个男人,可硕大的口球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完全无法活动,只能发出含糊而可怜的呜咽声。
晶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欲滴的脸颊一直流到枕头上。
“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肏你啊!”
郝江化站起身,腰臀轻扭,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甩了甩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发出淫荡的笑声:“自从上次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之后,它就对你这骚屄念念不忘了!”
岑青菁听到这般无耻下流的话,整个人突然一愣。那双原本怒视他的美眸,竟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移动。
越过他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越过乌黑浓密的阴毛,最终死死落在那根笔直挺立、粗如水瓶的鸡巴上。
这是她又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察到郝江化那无与伦比的巨根。
鸭蛋大小的龟头圆润却极为狰狞,深渊般的马眼正一张一合,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长丝。
高高凸起的龟棱像一圈锋利的肉刃,狰狞地鼓起,仿佛随时能把她屄道里最娇嫩的嫩肉刮得翻卷出来。
粗长的棒身上,虬龙般的青筋一条条盘绕突起,血管跳动得吓人。
而那两个拳头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里面装满了浓稠滚烫、足以把她子宫彻底灌满的黏稠精浆,随着鸡巴的晃动轻轻摇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根恐怖的鸡巴迎着她跳了跳,向是在和她打招呼一样。
面对这根在这几天里反复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恐怖的东西,岑青菁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它的轮廓、它的形状、它的长度,都与她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梦里的毫无差别。
都是同样的恐怖,同样的粗大!
真实,太真实了!
岑青菁忍不住的咽了咽,下一瞬,满是怒火的迷离的眸子突然一凝。
刚刚看见郝江化的第一眼起,就被怒意冲昏了头脑,直到回忆起在李萱诗家里发生的事,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会也是梦吧?梦中梦?”
独居了好几年的她,每天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大门从内部进行反锁,就连回卧室睡觉时,也会把卧室门给反锁起来,好几年下来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岑青菁很确定自己已经把房门锁上了,那么郝江化是怎么进来的?
抛开这个问题不谈,那郝江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又住在那一套房内,她从没有跟他暴露过自己的住址。
这般经不起推敲,毫无逻辑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做梦,就像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那个梦一样,无比真实,无比清晰。
她在做清醒梦!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岑青菁眼里的怒意渐渐褪去,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深邃,甚至带着一丝嘲笑,一丝渴望。
看着岑青菁不再挣扎,反而是直愣愣的注视着自己,郝江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重新回到床上,郝江化再次跪坐在岑青菁大开的双腿之间,坚硬的鸡巴直挺挺的顶在她弹性十足的肉臀上。
“怎么,不反抗了?”
郝江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两只宽厚粗糙的大手,在岑青菁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到她最敏感的腿心,都故意用指腹将她不断涌出的滑腻淫液均匀抹开,让大腿内侧本就光滑的肌肤像镀了一层晶莹黏稠的蜜汁,湿亮淫靡,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光泽。
掌心上的老茧刮过敏感娇嫩的肌肤,给岑青菁带来阵阵又疼又麻的酥痒快感。
尽管心里清楚这只是个梦,但那双手掌滚烫的温度、沉重的力道,以及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真实触感,仍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丝丝缕缕的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涌入大脑,尚未完全褪去的欲火,在郝江化的逗弄下迅速被重新点燃。
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让她小腹发烫,肉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把雪白的臀缝都弄得湿滑一片。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岑青菁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却不以为耻,反而在心里反复强调着这一点,同时注视着郝江化的双眸里嘲意更甚,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像在发出无声的挑衅。
“来啊,还有什么下流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娘要是哼出一个字,你是我……”
只不过,郝江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那看破一切的目光,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她股间那不住微微张合、不断吐出潺潺淫液的粉嫩肉屄给彻底牵住了。
先前在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楚,只觉得这无毛之地的手感很好,口感极佳,让他忍不住舔了又舔,啃了又啃,当真是爱不释口。
如今开了灯,他才真正看清岑青菁这处妙地的极致诱惑。
两瓣肥腴饱满的肉唇像刚出炉的大白馒头般又白又嫩,鼓鼓囊囊地微微张开,中央那道粉红湿滑的嫩缝正一张一合,晶莹黏稠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肥美的阴唇缓缓流下,把整个股间弄得一片狼藉,湿亮淫靡。
虽是人工制造的无毛白虎,不如唐小蝶天生那般完美无瑕,但这只肥美的肉鲍却带着成熟女人的丰润弹滑与厚实多汁。
或许再过几年,等唐小蝶彻底长开,再加上他用粗长肉棒反复浇灌、凶狠抽插,她的骚屄才能发育到与岑青菁一较高下的程度。
“啧……宝贝,你可真是人美屄也美,屄不仅美还肉嘟嘟的……瞧瞧这水……”
郝江化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欲火几乎要烧起来,不再满足于用手指逗弄,直接低下头,把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从下往上重重一舔,“滋啦”一声,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像两扇大门般被用力推开,舌尖几乎要直接钻进那道粉嫩湿滑的肉隙深处,刮得她穴口一阵痉挛收缩。
舔了好一阵后,郝江化张大嘴巴,尽全力的把整个肥美的肉屄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在吃一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吸得“咕叽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来不及吞咽的黏稠的淫水从唇边溢出,顺着他的下巴和她的股沟大片大片地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早在郝江化的舌头复上自己私处的瞬间,岑青菁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紧,一粒粒细密的鸡皮疙瘩像雨后春笋般急速冒起,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和丰满的乳肉一路蔓延。
本以为在自己的梦里,只要她想,就能把这种异样的感觉屏蔽,却未曾想,这梦境不受她的控制,竟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郝江化舔弄带来的极致快感。
“不……这只是梦……我要……忍住,不能这样……太羞耻了……太……啊……好舒服……该死的……”
她拼命在心里告诫自己,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哼出阵阵呻吟,且随着郝江化舔弄吮吸的力度而变化。
被手铐束缚住的手不自主的攥了起来,就连小巧的脚趾头也缩在一起。
郝江化的舌上功夫实在太厉害了,粗糙的舌面死死压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地左右甩动、用力吸吮,像要把那颗小肉珠吸进嘴里嚼碎一样。
就在岑青菁渐渐适应这番快感后,郝江化舌尖猛地向下钻去,“噗滋”一声直接捅进她早已湿得稀烂的紧窄肉穴里,在层层叠叠的嫩肉甬道内疯狂搅动、抽插、顶弄。
每一次深入,都把她柔软的穴肉刮得翻卷变形,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汁,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岑青菁被舔得腰肢狂颤,被铐住的双腿拼命想合拢,却只能徒劳地颤抖着,丰满挺拔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晃荡。
“啊……不行了……快……快停下……我不要了……快停下啊……舌头……在里面乱搅……啊……要被舔……哈啊……”
“该死……快……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不要舔了……不要舔了……”
岑青菁大脑疯狂的发出指令,试图干扰自己梦境里的郝江化的行为,却悲哀的发现,无论她怎么发号施令,郝江化就是无动于衷,自顾自地把她的私处当成美味的食物般,连啃带咬,又钻入其内疯狂搅拌。
挣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双手双脚被同时束缚,整个人被迫摆出了一字马门户洞开的姿势的情况下,岑青菁竟能依靠腰部的力量,上下左右摆动起臀部来。
可郝江化的嘴巴像是与她的肉屄绑定了似的,岑青菁屁股摆到哪里,他的嘴巴就跟到哪里,就连舌头都没有从她紧致的肉屄里脱离。
到最后,不知是见摆脱不了郝江化的舔弄而选择摆烂,还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挺腰摆胯而耗尽了全身气力,弹性十足的屁股又一次与湿漉漉的床单来了个亲密接触,只剩哼哼呜呜的声音从口塞里流出,代表着她最后的倔强。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梦里的郝江化不听自己的命令,一个劲的用他的舌头,往她的心里钻。
“不要舔了……要……要去了……快停下……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岑青菁脑袋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软弹的奶子蹦得更加欢快。
随着郝江化的舔弄,她能感受到体内深处那股酸麻胀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股热流在小腹里疯狂翻涌,即将宣泄而出。
要高潮了!
不仅是她,就连在她腿根间满头苦吃的郝江化也察觉到她穴肉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不行了,兴奋至极地更加凶狠的舔肏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响。
岑青菁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雪白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丰满的雪乳高高挺起,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
“啊——!!!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岑青菁仰头挺胸,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手脚被铐得死死的却仍蜷成一团,做好了迎接那绝美高潮的准备时。
那被她命令了无数次“停下、不要舔”的罪魁祸首,突然彻底停住了动作。
那带来无上快感的舌头就那么死死压在她肿胀到极致、又红又亮的阴蒂上,一动不动。
仿佛刚刚种种“不要……”的信号经过了漫长的延迟,在她只差最后一丝刺激就能喷出来的瞬间,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他身上。
“呜呜呜……?!”
岑青菁的瞳孔猛地放大,原本即将达到巅峰的快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硬生生卡在最顶点。
那种极致酸胀、又麻又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却偏偏被死死堵住的可怕感觉,让她整个人瞬间崩溃。
“不要……别停……啊……求你……就差一点……”
她的呜咽声中带着哭腔,带着极度的委屈与渴望,雪白的腰肢本能地向上猛挺,想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更用力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可她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的骚穴,在男人面前淫荡地扭动。
郝江化抬起湿漉漉的下巴,嘴唇和舌头上还挂着她黏稠拉丝的淫水,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兴奋的笑。
随后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打了个饱嗝,大手摸了摸肚子,道:“真是美味,都喝饱了!”
“混蛋!你他妈吃饱喝足……把我丢在这里……郝江化你个王八蛋!!!”
触手可得的绝美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快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岑青菁高高挺起的雪白屁股也无力地重新砸回床上。
她瞪着迷离又愤怒的眸子,死死盯着正一脸满足地用手按摩肚子的郝江化,那眼神里既有想把他活活咬死的羞愤,也藏着怎么都掩不住的饥渴与空虚。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又恨又想要的模样,嘴角一勾,大手从她颤抖的膝盖缓缓下滑,在湿漉漉、热气蒸腾的大白肉丘上转了一圈后,两根粗硬的手指精准地一夹,轻轻捏住了那颗被舔得又红又肿、敏感至极的阴蒂肉珠。
然后,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碾磨。
“呜……!”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却让岑青菁浑身猛地一颤。
挺翘弹嫩的肉臀立刻不受控制地跟着摇摆起来,粉嫩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又饥渴的小嘴在徒劳地吞咽空气。
岑青菁那张挂着潮红的美艳俏脸迅速浮现出享受又痛苦的表情,仿佛刚从上一波没能高潮的折磨里稍微解脱出来一点。
郝江化的手指力道由轻到重、由缓到急,指腹精准地揉捏着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时而轻轻捻动,时而快速碾压。
岑青菁的雪白肉臀一直悬在半空中,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在拼命追逐那刚刚错失的高潮。
“呜呜呜……呜!!!”
“哈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一点……嗯啊啊……”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浪,肿胀的阴蒂在郝江化两指之间被揉得又麻又胀又酸,那股强烈的快感迅速堆积,眼看就要再次把她推上巅峰。
就在岑青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穴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屁股高高抬起,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瞬间。
郝江化忽然再次松开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