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一切光亮,整个卧室昏暗得近乎伸手不见五指。
大床中央,微微隆起一个轮廓,随着被子被一点点抽离,穿着单薄真丝睡裙的岑青菁渐渐暴露在略带寒意的空气中。
雪白的真丝睡裙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刺目,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玲珑火辣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细腻雪嫩的胸脯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睡裙下摆因翻身而向上卷起,堪堪遮在大腿根部,大半丰满圆翘的肉臀暴露在外,以及那条紧紧裹住私密之处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中央甚至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岑青菁呼吸均匀,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一整天工作的疲惫,加上浴室里那番羞耻的自慰,似乎耗尽了她最后的精力,此刻睡得极沉。
郝江化站在床边,借着养身汤赋予的超凡视力,贪婪地俯视着这具曾被他狠狠占有、肆意蹂躏过的火辣胴体。
从晚上十点起,他就偷偷潜入了岑青菁的家,甚至推掉了李萱诗今晚邀他过去陪她的求爱邀约,只为了今晚的这一刻。
岑青菁睡得很死,甚至连他慢慢抽走被子的动作都没有惊醒。
郝江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笑,缓缓脱掉衣服。
随着内裤的脱落,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肉棒直接弹了起来,狠狠地拍打在他满是腹肌的肚子上,前端隐约渗出晶莹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美色当前,郝江化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先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手铐、麻绳、口交塞、灌肠机、洗肠液,若是岑青菁此刻醒来,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定不陌生,甚至印象深刻。
轻轻将岑青菁碍事的吊带睡裙卷至胸前,托起她的后脑勺,将睡裙彻底从她身上褪下,接着又熟练地剥掉她的内衣内裤,
这两件还带着体温的衣物,在黑暗中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但郝江化却没有品味的心思,而是给随手扔到了床角。
他先是轻轻的将岑青菁碍事的吊带睡裙卷至胸前,抬起她的脑袋后将睡裙从她身上脱下,接着又把内衣内裤脱下,随后把这两件带着余温的衣物随手一扔。
时隔几天,岑青菁这具诱人至极的胴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郝江化灼热的目光之下。
丰满挺拔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粉嫩的乳尖因凉意而微微硬挺,像两颗娇羞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是那被长期健身锻炼得紧致弹滑、圆润翘挺的丰臀。
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处饱满无毛的粉嫩肉穴此刻紧紧闭合,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真是个美人!!!”
郝江化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
伸手抓住岑青菁的右腿,将它高高抬起,与她的右手手腕重叠,“咔嚓”一声用手铐铐紧。动作极大,却只换来她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接着是另一侧手腕与脚踝,然后用麻绳将两副手铐分别固定在床腿两侧。
没过多久,岑青菁再一次被摆成与那天晚上完全相同的淫靡姿势,手脚合拢,呈高抬一字马状,将自己娇嫩私密的股间肉丘彻底暴露在外,像是在主动献上最美味的佳肴。
郝江化盯着那因姿势而微微敞开的无毛肉缝,眼中欲火熊熊,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一把复上她一只丰满雪乳,粗鲁却又带着技巧地大力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
岑青菁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睡梦中的眉头皱得更紧,红唇微微张开,发出模糊而软糯的呻吟:“嗯……不要……”
郝江化对岑青菁睡梦中的哼吟充耳不闻,空着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指尖在那饱满无毛的嫩穴上反复摩挲,感受着柔软温热的阴唇在指腹下微微颤动。
当然,仅仅摩挲并不能满足他。
享受了一会儿光滑的手感后,他故意用指节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嫩娇羞的阴唇,彻底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
“真他妈美……”
郝江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中指缓缓探入那紧窄火热的甬道,只进去一小截,就被里面层层叠叠、柔软湿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
岑青菁的呼吸瞬间乱了,睡梦中的身体轻颤着,发出细碎而诱人的鼻音:“嗯……啊……”
……
一望无际的白色雪原上,衣着单薄的岑青菁迈着修长的双腿拼命狂奔,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她。
可在她身后,除了她自己留下的凌乱脚印,什么都没有。
风雪却越来越狂暴,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单薄的身体,让她肌肤发紧,奔跑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吼——!!!”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从身后爆发,强劲的音浪震得漫天雪花四散飞溅。
岑青菁惊恐地回头,却见一头高大凶狠的棕熊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在雪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想爬起来逃跑,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失去知觉,根本不听使唤。
棕熊甩了甩脖子,鼻子里喷出带着浓郁的白色热气,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双眸里满是凶残的饥渴,仿佛正把她当成最美味的人间佳肴。
当棕熊的巨脸距离岑青菁只剩一拳之遥时,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带着浓郁烟味的灼热鼻息,不断喷洒在她脸上、胸口和赤裸的肌肤上。
“怎么……会有烟味?”
一丝异样刚在脑袋里升起,岑青菁甚至来不及深究,却见棕熊大吼一声,宽大的手掌高高扬起,对着她狠狠挥下。
“嘶——!!!”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寒风直接零距离吹拂在她完全赤裸的肌肤上。
岑青菁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上单薄的睡裙已被那只熊掌一爪撕碎,像剥开一只待宰的绵羊般,让她雪白火辣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自己挺拔的雪乳和腿间那处粉嫩无毛的私密肉穴。
可手脚却依旧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像个淫荡的玩具一样大敞着双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野兽面前。
棕熊凑得更近,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那浓郁呛鼻的烟味混着它口中湿热的腥气,不断喷在她脸上。
在岑青菁绝望又羞耻的目光下,棕熊低下巨大的头颅,伸出粗糙湿热的舌头,在她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上重重舔舐起来。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剐得那两点粉嫩乳珠又疼又麻,瞬间硬得发胀。
“不要……不要啊!!!”
岑青菁颤声哭喊,可棕熊却像完全听不懂似的,继续用那条又长又厚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柔软弹嫩的双乳。
湿滑的唾液很快涂满了她雪白的乳肉,留下道道晶莹的痕迹和浅浅的牙印,待到她胸前两团丰满的奶子被舔得又湿又亮,棕熊才满意地换了目标。
猩红粗糙的舌头从她双乳之间缓缓下滑,留下湿漉漉的黏腻痕迹,在岑青菁无力的挣扎下,舔过肚脐,越过无毛的小腹,最后落在肉嘟嘟的阴阜上。
猩红粗糙的熊舌像一条滚烫的肉鞭,重重压在岑青菁肥嫩饱满的阴唇上,带着灼热湿滑的黏液,一下一下缓慢却用力地舔弄。
“唔!那里……不行啊——!!!”
岑青菁浑身剧颤,只觉得棕熊那粗粝的舌面像砂纸一样刮过她敏感的阴唇,每一次舔过,都把她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舔得翻开又合上。
那宽厚的舌尖粗暴地挑开阴唇,死死卷住她已经肿胀挺立、敏感至极的阴蒂,快速地左右甩动、上下抽打,发出“啧啧啧啧”淫靡的水声,像在吮吸一颗多汁的蜜桃。
没过一会,那粗糙的舌头便把她娇嫩的肉屄舔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蜜,拉出一条又一条晶莹的银丝。
“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奇怪了……嗯啊!!”
岑青菁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双腿想并拢却根本动不了,只能被迫高高抬起,彻底敞开最羞耻的部位。
棕熊发出满足的低吼,舌头猛地向下探去,直接钻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滑的紧窄肉穴里。
那粗厚的舌头像一根小型肉棒,在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甬道内凶狠地搅动、抽插,舌尖卷着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拼命往最深处顶弄,刮得她穴肉又麻又痒。
岑青菁只觉自己私密之处被它舔得又麻又痒,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声响,淫液像决堤一样疯狂涌出,顺着雪白弹嫩的臀缝流到雪地上,很快就积成一大滩黏腻的水渍。
棕熊越舔越狠,越舔越深,粗糙的舌苔反复刮蹭着她穴内最娇嫩的软肉,刺激得她腰肢狂颤,丰满的雪乳上下乱晃。
“要……要去了……啊……不行……要喷了……嗯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肉穴深处一阵一阵剧烈痉挛收缩,终于在一声高亢破碎的浪叫中,岑青菁登上了天堂。
“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淫液从穴心猛地喷涌而出,直接溅了棕熊满嘴满脸。
可棕熊却不以为意,反而张大血盆大口,把整张嘴都紧紧覆盖在她抽搐喷水的肉屄上,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甜美淫水,发出满足又下流的“咕噜咕噜”声,像在喝最美味的蜜汁。
岑青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那头棕熊却依旧孜孜不倦地把粗厚湿滑的舌头深深埋在她不住痉挛的肉屄里,一下一下有力地抽插着,像是要让她这销魂的高潮能持续得更久、更长。
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着她穴内最敏感的嫩肉,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白嫩的阴唇被吸舔得又红又肿,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
突然,岑青菁迷离的水眸里闪过一抹诧异。
灰白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裂纹,像一面被人狠狠砸碎的镜子,碎片一块块剥落坠下。
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很快便笼罩了整片空间,连那头仍在用舌头凶狠舔弄她肉屄的棕熊,以及她自己布满红晕、赤裸颤抖的娇躯上,也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砰——!!!”
随着最后一块碎片彻底崩裂,岑青菁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却是一片漆黑。
“原来……只是个梦……”
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她却本能地松了口气,以为一切都只是春色无边的噩梦,自己依旧安全地躺在卧室的床上。
可下一秒,她浑身猛地僵硬,整个人如坠冰窟。
视线内一片黑暗,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不着片缕,雪白火辣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双手与双脚被冰冷坚硬的手铐紧紧铐在一起,高高抬起呈极度淫荡的一字马姿势。
雪白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到极限,几乎要被扯到撕裂,股间那处饱满无毛的粉嫩肉屄彻底敞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黑暗里。
最让她惊恐欲绝的是一阵阵滚烫的气息正喷打在她湿淋淋的私处,不仅如此,还有一根湿热、粗长、灵活得可怕的舌头,正用力地在她刚刚高潮过、敏感得要命的肉屄进进出出。
和梦里一模一样。
她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晶莹黏稠的蜜汁,被那根舌头舔得“啧啧”作响,拉出一条又一条淫靡的长长银丝,顺着雪白弹嫩的臀缝一直流到床单上。
只是梦里是一头凶狠恐怖的棕熊,而现实里……却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她家、闯进她房间的陌生人。
他把自己彻底绑住,像对待一个任人宰割的性玩具一样,埋头在她最羞耻的私处,肆意地舔弄、品尝。
“救……救命啊——!!!”
惊恐之下,岑青菁本能地大声呼救,可话到嘴边,却只发出“呜呜呜”的模糊闷响。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个硕大的口球死死塞住,哪怕她拼尽全力,求救声也只能变成可怜又无力的呜咽。
正埋头在她光洁无毛的股间大口刨食的黑影听到声音,终于停下了动作。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湿滑舌头,也一点点缓慢地抽离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噗滋”一声溅在她大腿根部。
强烈的空虚感瞬间袭来,岑青菁的臀部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不舍地追寻那根刚刚还在猛烈侵犯她的舌头。
黑暗中,传来一阵下流的“哧溜……哧溜……”声,听得岑青菁面红耳赤、羞耻欲死,不用看她也知道那个人正在舔干净他嘴唇上沾满的自己的淫液。
突然,大床猛地一弹。
那个闯入者下了床,沉重的体重离开后,弹簧床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响。
岑青菁心跳如鼓,提心吊胆地听着那沉闷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远,最后停在门口附近。
“咔哒——!!!”
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像利剑一样直刺她的双眼。
强烈的光线让她本能地侧过头,紧紧闭上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好一会儿,等到眼睛适应了光亮,岑青菁才颤抖着睁开眼,扭过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灯光下,那人只露出上半身。
健壮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张她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陌生而危险的脸。
“郝……郝江化?!”
岑青菁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从口球里挤出模糊而震惊的呜咽,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羞耻和恐惧。
而郝江化却露出带着残忍笑意的表情,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被绑成一字马、完全无法合拢的双腿,以及那还在滴水的粉嫩肉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的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