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拉钩之约,赤诚之付

苏锐醒来时,意识尚未回笼,后脑勺便先感受到一片丰腴的触感,仿佛枕在了云絮堆砌的枕头上,舒服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他懒洋洋地动起了头,脸颊在那片丰腴上蹭了蹭,鼻息间满是冷冽的幽香,像雪地里盛放的寒梅,让他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

晏明璃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间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柳眉微微蹙起:

“醒了,就起来。”

“腿麻了。”

闻言,苏锐这才掀开眼皮,入目便是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大奶子悬在视野上方,雪腻的乳肉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白得有些晃眼。

他直勾勾盯了片刻,旋即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了上去。

五指抓住的瞬间,掌心里的触感软得不像话,像是握住了一团巨大的奶糕,又滑又弹,指尖稍稍用力便会陷进去,松开时又弹回来,勾人得很。

“再让我躺会。”

苏锐含混地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一边揉弄着绵软的乳肉,一边将脸颊在她滑腻的腿根处蹭了又蹭,语气里满是感叹:“璃儿,你这双腿当真是世间极品,枕着比什么软玉温香都要舒坦……嘿嘿,这一觉睡得,连梦都不曾扰我。”

这是实话。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枕在晏明璃腿上的这一觉,竟睡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踏实。

“哼,你倒是睡得安稳。”

晏明璃轻哼一声,话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嗔意。

这不知是在怨他睡得毫无防备,还是在怨自己竟由着他枕了这么久,连腿都被枕麻了,却始终未曾将他放下。

“是啊,我还以为这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锐意有所指,笑眯眯地看着她:“好璃儿,多谢你不杀之恩。”

晏明璃没有接这个话茬,那双凤眸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转而问道:“如今这世上,已无人能与你抗衡。我很好奇,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哦?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锐的大手仍在她胸前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闻言眉头一挑,随即漫不经心地道:“我想想……既然我已无敌于世,那就顺手把这片天地也征服了,当个一界之主玩玩?”

“你若想,并不难。”

何止不难?

他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只需透出一点意思,那些被他捏着元神的化神老怪便会争先恐后地替他扫平一切,顷刻间就能让这方人界彻底属于他。

“可惜,我志不在此。”

苏锐的指尖用力碾过那粒粉色的乳头,感受着手上娇躯传来的轻颤,笑意更深:“不过,你若想当个主母,倒是可以求我一句。只要你求我,我就替你把这个世界打下来,如何?”

晏明璃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的模样,只从唇中淡淡吐出两个字:“无聊。”

“行吧,你嫌无聊就算了。”

苏锐也不在意,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璃儿,那场化神之战虽然闹得天翻地覆,可从头到尾,我真正想征服的只有你这颗心。至于那些老东西……不过是顺手收下的添头。”

“……你真是不可理喻。”晏明璃轻叹了一声,已是无力争辩。

面对这样一个偏执到极点的男人,仿佛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撼不动他分毫。

“或许吧,可修士逆天而行,本就是拿命去赌那些遥不可及的妄想。”苏锐凝视着那张倾世玉容,语气难得地认真了几分,“我想要你,所以用尽一切手段,仅此而已。”

晏明璃沉默片刻,凤眸定定地望着他,半晌才问:“如今你已经得到,可还满意?”

“呵……若我真的完全得到,才会满意。现在,还远远不够。”

苏锐心里门清,眼下得到的,充其量只有一小半。

剩下的大半,还藏在她冰封的意志里,藏在那份宁折不弯的孤傲之中。

“啧,太舒服了,还真是舍不得起来呀。”

苏锐意犹未尽地收回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撑起身体,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片温软丰腴的枕席,翻身下榻。

指尖随意一勾,散落在地上的黑袍便自行飞了过来,被他随手披上。

系好衣带后,他走到门前,直接推开了暖阁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倾泻而入,刺得他微微眯了眯眼。

苏锐抬眼望向高空的烈日,忽然来了句闲话:“璃儿,咱们这里不是叫永夜宫么?听这名字,还以为终年不见天日,永远笼罩在夜色里。怎么我瞧着天天日升月落,除了上头多悬了轮冥月,跟外面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你所见的白昼,不过是术法凝成。这虽不是幻象,但也并非真正的日光照耀。”

晏明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语调。

苏锐看向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这只是随口一说的感叹,并不真需要答案。

换作以往,这种无关紧要的闲话,她定然是懒得浪费唇舌,只会沉默以待。

可如今,她却这般自然地给出了解释,没有半分勉强。

他刚才还以为,她这颗高傲的心,他最多只撬开了一小半。

如今看来,怕是远不止于此。

“璃儿啊璃儿,你嘴上再硬,身体和习惯却骗不了人。”

苏锐暗自思忖。

他心中虽然万分得意,却也并未因此冲昏头脑。

晏明璃这份若有若无的软化,固然可喜,却远未到真正归心的时刻。

不过,就像他说的,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将她的骄傲一寸寸磨碎,直到她整颗心都只装得下他的身影。

至于眼下……

此行目的既然已经达成,慕雪仪距离临盆之日也越来越近,他这个做父亲的,总该回去陪在她身边才是。

虽说他对小鬼头没什么特别的喜爱,但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又是与最爱的女人所生,心底里,还是挺期待这小家伙降生的。

“对了,怎么不见辞儿?”

这又是一句闲话。

苏锐知道晏清辞此刻身在何处,毕竟整个永夜宫,乃至方圆千里之外皆在他的神识笼罩范围之内。

但他偏要问出口,不为别的,只是想听晏明璃答话。

她的嗓音清冽悦耳,泠泠作响,寻常说话时便已动人心弦。

若是在情动之时,那些娇喘更是又软又媚,能酥到人骨子里去。

“……辞儿说你快醒了,出去替你备些吃食。”

便是此刻这样淡淡地应一声,也自有一段说不出的韵味。

苏锐听着,心中不禁暗暗感叹。

作为女人,她身上当真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那悦耳的声线、倾世的容颜、火爆的的体态曲线,以及前后两处生来便足以令任何男子疯狂的极品名器,无一不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

也难怪在慕雪仪出世之前,她能稳居此界第一美人的宝座,据说当年将榜二甩了何止一星半点,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那丫头……”苏锐收回思绪,摇头失笑,“我如今化神之躯,便是退一万步说,到了筑基期也早已辟谷。她备什么吃食?”

“这是她的心意。”

晏明璃回答着,抿了抿唇,声音低了几分:“苏锐,我这傻女儿,是真的……很爱你。”

这点,苏锐自然清楚。

他以最暴烈的方式,将少女原本安稳的世界观碾得粉碎,又在废墟之上,亲手种下温柔,看着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这份感情来得扭曲,却也炽烈得近乎疯狂,甚至为了讨他欢心,不惜帮着他去对付自己最敬爱的母亲。

“无论如何,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晏明璃又补了一句,话里透着作为母亲的托付,亦有一丝恳求。

苏锐没有接话,径直朝门外走去。

“你要走了?”

晏明璃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像是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

苏锐顿住脚步,回过头,脸上挂着那抹惯有的笑意:“不希望我走?”

她别过脸去,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走便是,没人留你。”

“嗯,那我走了。待我那孩儿降生,璃儿,你这个做姨娘的,可一定要来。”

苏锐笑着留下这句话,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只余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中渐行渐远,最终归于沉寂。

晏明璃揉了揉被枕得发麻的大腿,缓缓躺在榻上,出神地望着暖阁的穹顶。

姨娘……

这句称呼,代表着在他心中,自己是他孩子的长辈,是那个家中的一份子。

可惜,待那孩子降生,这点勉强维系着的温情,怕是会直接碎裂。

到那时,苏锐会暴怒,会疯狂,会将所有的怒火倾泻在她身上。

辞儿怀了他的孩子,他再如何也不会拿辞儿怎么样。

至于她,她不会用这种方式自保,那不是她的风格。

但什么都不做,干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然后束手待毙,同样不是。

筹码,她还有!

晏明璃的凤眸深处,寒光凛冽如霜。

这具身体,这颗心,便是苏锐对她的执念所在,也是她唯一的生机。

若这份执念足够深,深到他在暴怒之下仍在取舍,那她便不会有事。

最多,是受些皮肉之苦,被他变着法子地折辱几回,然后一切如常。

问题在于,慕雪仪。

此女在他心中的分量极重,恐怕无人能及。

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他心尖上一根拔不掉的刺?

论容貌,她的确要稍逊慕雪仪一筹。

可论及对男人的吸引力,她不认为会输给任何人。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平起平坐,甚至……取而代之。

若真有那么一日,这个混蛋男人在她与慕雪仪之间,会如何抉择?

是偏向她,还是偏向慕雪仪?

无论偏向谁,对他而言都会是一种折磨。

有趣。

这何尝不是……一种凌迟他的方法?让他也尝尝,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取舍两难。

他以为征服了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可他却不知道,真正的博弈,从来不是靠蛮力就能赢下的。

他越想将一切都握在掌心,她便越要让他尝到失控的滋味。

“苏锐,我早已说过,我晏明璃的因果……没那么容易承受。”

她喃喃自语着,唇角弯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

……

晏清辞长这么大,还从未踏足过灶房。

作为永夜宫的圣女,她可谓十指不沾阳春水,连灵茶都是旁人沏好了端到跟前,从未做过与身份不符的事。

但此刻,她挽起霜白色的长发,系着一条素色围裙,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

灶台上摊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被灵压熨得平整,旁边摆满了瓶瓶罐罐,皆是永夜宫珍藏的灵材。

百年灵芝、千年首乌、地火枣、龙血藤……每一味都价值不菲,平日里连大长老都舍不得轻易取用,她却像不要钱似的往药炉里丢,仿佛生怕少了哪一味,她要熬煮的药汤便会失了效力。

“古籍上说,地火枣三颗,龙血藤一两,首乌切片……”

少女一边看着古籍,一边往药炉里添料,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熬药的手法生涩得很,灵力催动火候时忽大忽小,炉中的汤汁便也跟着忽而沸腾,忽而沉寂。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她也顾不上拂一下。

她在熬的药汤名曰“九阳固元汤”,据传是上古时期由某位主修养生之道的修士所创。

此汤对男子因房事过度而亏损的气血与精气,有着极佳的滋补之效,更能温养经脉,抚平灵识深处的每一寸疲乏,令其身心俱疲之态一扫而空。

她想着昨日苏锐枕在母亲腿上沉沉睡去的模样,那样毫无防备的睡颜,像极了累坏了的孩子。

他修为通天不假,可独战九神之后,便日夜不休地纵情,连一刻也未曾合眼。

这般不知节制的索取,便是化神之躯,恐怕也会伤了根基。

自己既然被他当众认作道侣,便理应尽一尽贤内助的本分,好好照顾他才是。

心里这般想着,少女搅动药汤的灵力变得轻柔起来,仿佛要将满腔的心意都熬进这锅汤里。

药炉中汤汁翻滚,氤氲的白雾裹挟着灵材的清香弥漫开来。

晏清辞吸了吸鼻子,觉得这味道闻着便觉神清气爽,想来效果应当不差。

她满心期待地用玉勺盛出一小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浅尝了一口。

下一秒,那张精致的小脸便皱成了一团。

“呜……好苦!”

那股苦涩在舌尖炸开,直冲天灵盖,竟比九幽地龙胆还要苦上三分!

“不对呀,明明古籍上说这药汤不苦的,反而很鲜甜才是……”

晏清辞蹙着眉头,拿起古籍重新翻看,这回看得格外仔细,一个字都没放过。

然后,她在书页最下方的角落里,发现了一行蝇头小字,上面注释着:“此汤所用灵材皆属大补之物,药性猛烈,天生带苦。若欲去苦增甘,可于熬煮前加入三滴玉髓蜂王浆,则汤色转清,苦尽甘来。”

少女盯着这行小字看了三遍,气得直跺脚。

“写这书的人也太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用这么小的字写?还藏在角落里,谁能看得见呀!”

她愤愤地将古籍摔在灶台上,恨不得把那个撰写此书的老家伙从坟里揪出来,让他自己尝尝这苦得要命的药汤。

可气归气,这锅药汤毕竟花了那么多珍贵的灵材,总不能就这么倒了。

晏清辞皱着鼻子又尝了一口,苦得直吐舌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重新熬一锅。

不就是玉髓蜂王浆么?永夜宫的库房里多的是。

正当她挽起袖子准备重新生火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辞儿。”

“呀——!”

晏清辞浑身一颤,慌忙转过身去,便看到苏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灶房门口,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爹、爹爹?你醒啦?”少女的心跳还没平复,脸上已先漾开一片欣喜的笑容。

“刚醒。”苏锐目光越过她,扫了一眼灶台上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药汤,眉头微挑,“你这是在干什么?”

少女的脸颊腾地红了起来,有些慌张地说:“我……我想给你熬点恢复精气神的药汤,但是……好像失败了。爹爹你等等,我倒掉重新给你熬,很快的,真的很快!”

说着,她便伸手去端药炉,动作急切得像是怕被他看见那锅失败的产物。

苏锐却先她一步拿起玉勺,从药汤中舀了一勺出来。

“啊?爹爹,你要喝吗?不……不行,很苦的!”

苏锐没有理会她的劝阻,将玉勺里的药汤送入口中,砸了砸嘴:“嗯,是有点苦。”

但也仅此而已,比起儿时饿极了连树皮都啃的滋味,这点苦涩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索性直接端起整个药炉,仰头便往嘴里倒,咕咚咕咚几大口,竟将那一炉滚烫的药汤喝了个精光。

晏清辞惊得瞪大了眼,一时间竟忘了阻拦,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将药汤喝尽。

苏锐放下药炉,抹了抹嘴角,朝她笑了笑:“药效并没有损坏,倒掉多可惜。”

晏清辞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可是……可是很苦啊……”

“除了苦味,我还尝到了别的。”苏锐露出温柔的笑容,大手揉了揉她霜白色的发顶,“这里面都是你的心意,甜得很。”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倏地就红了。

“爹爹,你以后……不许这样了。你要是想喝,我就好好给你熬,一点都不苦的那种!”

苏锐看着她这副模样,内心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点哄人的小把戏,对她倒真是屡试不爽。

不过,那双美丽的眼眸红得那样认真,那是真的怕他受了委屈,他心头那点戏谑便再也挂不住了。

这丫头,是真心实意地在心疼他。

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份毫无保留的赤诚面前,他那颗被欲望和算计磨砺得坚硬无比的心,在她的面前正一点一点地被软化。

“好,那我就等着辞儿的手艺了。”

苏锐应了下来,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一蹭,拭去了那滴终于忍不住滑落的泪珠。

少女破涕为笑,用力点了点头,眼角还泛着红,却已笑得眉眼弯弯。

苏锐收回手,说起了正事:“辞儿,时候不早了,我过来是要与你说一声,我该离开了。”

“啊?”少女脸上的笑容一僵,“你要去哪?”

苏锐直言道:“回剑宗。你应该知道,慕雪仪的腹中也有我的孩子。如今她已有六月身孕,我需回去陪在她的身边。”

在他这里,他的女人收了便是收了,没必要藏着掖着,更不必在一个女人面前对另一个女人讳莫如深。

听闻这话,晏清辞顿时垂下了眼眸,半晌才开口,声音轻轻的:“那你……路上小心。”

苏锐看着她那副强作平静的模样,心头微动,伸手揽过她的肩头,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辞儿,等你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会守在你身边,直到你平安生产。”

“真的?”她抬起眼,眸中骤然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真的。”

“那……拉钩。不许骗我,不然……不然我会很生气!”

少女伸出小指,故意板起脸,做出凶巴巴的表情,可那双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嘟起的唇瓣,却让她看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猫,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更让人觉得可爱。

苏锐看着那根纤白的小指,忽然想起最初强占少女时的光景。

那时的她充满了倔强,宁可要烧红的铁棍,也绝不要他的肉棒。

那双凤眸里盛满了恨意,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拉着他一同坠入地狱。

可如今呢?她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指,要与他拉钩定下约定。

他不禁失笑,却还是郑重地伸出手,与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好,不骗你。”

两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像极了凡间孩童最天真的约定。

晏清辞这才真正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满足,仿佛方才那点黯然已被这个简单的约定驱散得一干二净。

这个承诺,她会一直记在心底,也暗自期盼着那个时刻到来时,有他陪在身边。

只是这世上,许诺的人记得清,应诺的人却未必。

倘若苏锐失约,她的心情或许会瞬间跌落谷底,或许会在漫长的等待中,一点一点地收起那些毫无保留的依恋,重新变回从前那个拒人千里的晏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