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留白清冷双眸停留在夜炎直直挺立的巨茎上,那粉色肉头正轻轻的顶在草青儿稚嫩的幼穴间,虽然没有插入,却因为草青儿不停扭动的原因,漂亮的龟头正在草青儿花穴上不停的摩擦着。
“萧阐所用之毒太过邪恶,除此以外,别无他法。”祸患已除,夜炎原想移开的双掌此时依旧贴在草青儿胸前。
只见他掌上紫气蒸腾,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掌已经变成了淡紫色。
“她怎会伤得如此严重?”留白上前几步,仔细端详草青儿赤裸的身体片刻,见她眉宇间一股浓重的紫气停留不去,不由眉头紧皱。
“说来话长,是我低估了萧阐。”夜炎和留白说话时稍有些分心,不料这走神的一瞬间,紧紧缠在他跨上的草青儿居然不知何时用小手扶住他的巨茎朝自己的小花穴插了进去。
“住手。”夜炎轻喝,待他回过神来显然已经太迟。就见他硬挺的龟头已经被草青儿紧紧的含在嫩穴里。
夜炎神色有些难堪,可是如今又偏偏不能将龟头拔出让自己泄了元阳之气。
无奈之下他将头侧向一边,似乎不愿面对留白愈发犀利的眼神,只低声说了句,“抱歉。”
留白黑眸闪出片片寒星,薄唇紧抿,脸色愈发难看。
他深知萧阐用毒阴狠歹毒至极,眼见自己的小丫头的嫩穴里插着其他男人的龟头,他却毫无办法。
“事已至此,你为何不再入得深些?”留白看着草青儿因为不停吸食着夜炎的阳气而渐渐变得安稳的神色,心痛之余又有些酸楚。
“我不愿。”夜炎心里默念清心咒,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怀里这小东西实在被留白调教的太好,粉嫩小穴居然夹得他有些按捺不住,让他几乎想当着留白的面就将这小丫头操得跪地求饶。
可他心里十分清楚,如今这般是为了救这命悬一线的小丫头之外再无其他。
他不能也不愿让自己一心尊崇的留白难堪。
他早已想好,待他将小丫头身上的剧毒吸附干净后,他便会远离他们,找个地方安静疗伤,从此三人各自天涯再不相见,这样,对大家都好。
“为何不愿?”留白薄唇微勾,已是怒极反笑。
他伸出手掌贴在草青儿后背感受到时冷时热的剧毒在她身体内游走,折磨着她幼小的身体。
“如今她被这剧毒折磨得不人不鬼,你一开始竟然打定主意救她,为何现在又想半途而废?!竟是这样,你就不该开始!何不由着她就这么死去!”
“留白!你明知何故,为何还要逼我!?”夜炎情急之下居然气息开始混乱,一口血忍不住从嘴里吐了出来。
“今日,要不就你二人同活,要不然,我便舍了我自己救你二人,你如何选?”留白话音刚落,贴在草青儿后背的手掌居然开始发力,他内力深厚,源源不断的内力连绵不绝的开始顺着草青儿的经脉慢慢涌入夜炎的身体。
夜炎面色一慌,想不到留白竟会如此决绝!他原本做了最坏的打算舍弃自己救下草青儿,这样也算是还了留白当初的恩情。
可如今,他万万想不到,留白居然想舍弃自己救他二人。
他怎么敢!
他怎么可以!?
这个如谪仙般高贵的男子,他从来都是清心寡欲,傲视万物。
这个从来都视情欲为尘埃的男子,他如今竟为了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女孩,居然愿意置身其中,目睹他人交媾污秽!
更甚者,他居然亲手将那个他视作珠宝的小女孩送到自己的怀里。
“你松手,我照做就是!”夜炎狠狠盯着留白,眼底藏着千言万语。
可是他一语不发,只是咬牙深深一插,噗嗤一声,整根巨茎一插到底,深深的埋入了草青儿的花穴内。
“啊~~”昏迷中的草青儿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呻吟出声。
“看到了吗?留白。这就是你要的?如果这就是你要的,那你就好好的看着吧。”夜炎几乎癫狂,他死死的盯着留白,下身疯狂挺动,巨大的肉茎不停的全根插入再整根抽出,一下又一下,既是挑衅,又像报复!
“她的穴可真紧啊!留白,第一次看你操她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小丫头操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呢?竟会让我们清心寡欲的留白销魂至此。”夜炎贴在草青儿胸前的双手依旧吸附着紫色毒气,不过他已经由一开始谦谦君子般的轻轻贴着变成了此时的狠狠搓揉。
他的双掌不能离开草青儿的身体,于是就将两手中的两粒可爱的粉色小乳头用力夹在指间。
夜炎内力深厚,稍一施力,草青儿圆圆的乳头便被他夹得变了形状。
“不要,痛~!”来自身体敏感处的疼痛刺激令草青儿尖叫起来,她双眼依旧紧闭,身体却本能的忍不住朝后仰,想要借此躲避。
怎料她这本能的动作却让自己腰部朝前挺得更多,腰部上扬的同时肉穴不可避免的被夜炎的巨茎又深深的插入了几分。
“哦~~”夜炎夹紧臀部用力一挺,两人性器啪的一声撞在一起。透明体液飞溅,几乎溅到了留白的衣袍上。
重重的撞击下,夜炎贴着草青儿疗伤的双手失了力道,竟猛地一下将草青儿推倒在留白的怀里。
熟悉的麝香气息顷刻盈满鼻端,昏昏沉沉的草青儿举起手抚摸上留白的脸颊,闭着眼眷恋的呼唤,“爹爹?爹爹是你吗?你终于来找青儿了!”
“是我。爹爹来了。青儿别怕。”留白双臂环绕住草青儿,任由她的手掌眷恋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上,寒如冷冰的眸底终于闪出星光,即怜爱又疼惜。
“爹爹,青儿中毒了,青儿是不是会死,青儿好害怕。”草青儿深深的依附在留白胸前,连日来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惊恐似乎找到了出口,她喃喃的倾诉着,眼泪也终于忍不住一簇簇掉下来。
“不会,爹爹不会让青儿死。”留白抬手抚摸着草青儿明显消瘦的纤细下巴,暗叹这丫头短短几日居然瘦了那么多,想必吃了太多的苦头。
“父女两几日不见,竟有这般多肉麻情话!”夜炎轻哼一声,语气竟有些醋意。
仿佛报复一般,他腰下用尽全力深深一顶,竟将抱着草青儿的留白都顶得轻晃了一下。
“啊啊啊~~!爹爹~太深了~~”草青儿靠在留白怀里,双腿紧紧的夹在夜炎腰间。
混沌间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似乎被一根巨棒戳穿,直直插入自己子宫深处,凶狠得仿佛要把自己劈成两半。
“小丫头,睁眼看清楚,现在操你的人可不是你的爹爹!”夜炎臀部快速挺动,啪啪啪连插数百下后突然慢了下来,缓缓退出巨茎,只留龟头卡在草青儿细嫩的花穴口,一脸挑衅的看着留白,“还不敢看吗?留白,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留白脸色冷如玄冰,黑眸沉如深渊,盛怒中的他白袍无风鼓舞。
冷扫夜炎一眼,留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一语不发的迎着夜炎的视线,朝两人身下交合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