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残云,漫天红霞渐隐,天色将暗未暗。
噼啪,噼啪,大雨终是如期而至。一点两点,豆大的雨滴一串串砸在古雅庭院的蕉叶上。
庭院深幽,中间矗立一颗十人合抱的古树,绿叶繁茂,遮天蔽日,竟和清镇白宅院中那颗古树极为相似。
冷风卷过,吹得树叶哗啦啦直响。细密雨丝彷如一张铺天盖地的细网。
内室。
比庭院暗了许多。
半开的房门口早被风雨侵蚀,大风卷着雨点一阵阵灌入房内,留白如墨黑发随风舞动,几缕发尾被雨点微微浸湿落在肩头,他表情清冷,神色晦暗不明,仿佛已和夜色融为一体。
夜炎黑袍被狂风吹得大敞,赤裸的身体微瘦却十分白皙修长。
常年遮蔽容貌的黑色帽檐此时堪堪遮住双眼,苍白薄唇早已被情欲染上一丝绯色。
鼻梁高挺纤秀,洁白如玉,更映衬得那无法窥视的一双眼睛无比神秘。
狂风暴雨中,就见夜炎动作极慢的从草青儿被操得穴肉翻飞的阴道里将阴茎一点点扯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稚嫩花穴的壁肉被他巨大的阴茎拉扯得一点点外翻,仿佛不舍一般,壁肉紧紧的包裹在他巨大的阴茎上,粘稠的爱液在两人的性器上泛出晶莹的光泽,顺着夜炎的阴茎滴滴答答的不停外涌,又经过草青儿的臀沟,滴落在地板上。
长长的阴茎暴露在外,只剩下巨大的龟头依然留在草青儿的嫩穴中。
夜炎不再动作,只是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留白抱怨。
“你女儿夹的我好紧,我拔不出来了。”
留白盯着他,眸色暗得骇人,只冷声吩咐,“竟然拔不出来,那便狠狠插进去!”
“如何插?教教我…”夜炎勾唇坏笑,偏偏就是不再动作。
留白不语,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或是怒极,冷暗眸底竟无端带出一抹浅淡笑意。
眼前这人竟敢如此挑起他的怒火,好,真是极好!
黑眸微眯,就见他白袍鼓动,紧接着双臂一展,怀抱中的草青儿随着他的动作双腿狠狠朝后张开。
留白浑厚功力外泄,身上白袍竟因不堪重力瞬间粉碎成灰。
雪白中衣下修长结实的躯干隐隐发力,一股难以抗拒的热力顺着草青儿的后背涌入她的身体,紧接着,内力猛地朝一处积聚迸发而去。
而那一处,想当然就是夜炎双腿交间的巨茎之处。
如缎黑发在空中无风飘扬,留白冷眸如星,掌心力量却愈发浑厚起来。
仿佛火山烈焰般的极致热流汹涌而至,夜炎只觉得下身巨茎刹那间火热胀痛得让他几乎难以招架。
尺寸仿佛平白涨大了一倍有余,紧紧卡在草青儿越发紧致的花穴内,似乎只是轻轻一动,那巨茎都会有爆裂之感。
“留白!你…”夜炎忍耐着低哼一声,万般想不到留白下手如此之狠。
“她体内阴毒太盛,如果不用剧烈阳气逼她不断泄身,那些余毒无法完全除去!夜炎,你竟然敢挑起我的怒火,难道还害怕不成!”
留白掌心功力接连催动,浑厚力量源源不绝朝一处汇集。
“…”夜炎无法反驳,在留白功力的催动下,胯下巨棒仿佛有了生命般不停的跳动勃发着。
他瞪着留白咬牙苦忍,就见眼前那人明明紧张却依旧一脸清冷淡然的模样,不由恨恨的想,若有机会定要撕下那人这张心口不一的凉薄面具!
“我涨得太厉害,留白,你女儿的小穴绞得我太紧。”夜炎坏心勾唇浅笑,一心刺激留白。
“如此可够?!”留白看穿他的用意,冷扫夜炎一眼,将臂弯中的双腿又朝后掰开许多。
草青儿后背紧紧贴在留白怀中,身体被一股从背心涌入的热流包裹冲刷着,她舒服得深深叹了一口气,正想换个姿势继续好好享受,不料双腿突然被大力掰开,她吃痛轻哼了一声,逐渐开始清醒的意识催促着她勉力睁开双眼。
扬起的小脑袋抵在留白线条流畅的结实胸膛,草青儿睁眼那一霎,如仙般俊逸的面孔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爹爹~”草青儿深情呼唤,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是你吗?爹爹?真的是你?!”草青儿满脸的不敢置信,急切的连声追问,只怕这一幕又和往日一般只是在梦中出现。
“是我。”留白垂下眼帘,冷清俊颜终于柔和些许。
“爹爹~青儿好想你。青儿中了毒,以为自己会死。一直祈求上天让我多活几日,只求能在死前再看爹爹一眼。”草青儿双眼盈泪,挣扎着缓缓抬高手,抚摸上留白的脸庞。
“莫再乱动,爹爹正在为你祛毒疗伤。”留白眉峰紧蹙,在草青儿抬手那一霎才惊觉她竟被萧阐种下蛇种,手臂内侧赫然显现出一条丝线般极为幼细的红色印记。
相当初小环为引出何耿身上的蛇种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功力。而那条蛇种只是萧阐种下的普通谗蛇之种而已。
而草青儿身上这条…
留白凝神闭目探查一番,结果果然如他猜测,那是萧阐情欲高涨时本身精华勃发射出所致。
也就是说,萧阐在和草青儿交合达到极致高潮的同时,他身上的蛇种就已经种在草青儿体内了。
一想到自己疼惜的丫头竟被萧阐玩弄至此般模样,留白脸色瞬间冷若玄冰。
怒火攻心的一瞬间功力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浑厚掌力忽然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涌入草青儿身体。
草青儿只觉得身子仿佛突然被熊熊烈火炙烤,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已经昏了过去。
夜炎察觉不对,只觉得包裹自己巨茎的花穴深处仿佛有熔浆涌出,滚烫似火,不停的冲刷炙烤着他插在草青儿体内的巨茎。
“留白,你若不想我和这丫头一起死,就控制好你的心绪!”夜炎额头已经有细汗,艰难的出声提醒。
一语惊醒梦中人!
留白猛然回神,及时控制住有些失控的心神,收回无边掌力。看着已然昏倒在怀内的小丫头,心底深处竟生出一丝歉疚。
……
大雨滂沱的夜晚,天色越来越暗。几只黑鸦从天空飞过,刺耳鸣叫让人无端心乱。
乌云仿佛一团散不开的黑墨,沉甸甸的压在鼓镇的半空中。
内室,无灯照明,早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出去外院可好?”夜炎开口,话音未落人已先一步抱着昏迷的草青儿几个起落飞至外院。
院中不远处有一小亭,坐落在莲花池中央。
夜炎倚着雕花栏杆坐下,原本面朝他的草青儿不知何时已被他调换了姿势。
随后走入小亭的留白抬眼便见这极端淫靡一幕,身形一滞,停下了步伐。
原来夜炎将草青儿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固定在怀里,巨茎深深插在草青儿的小小花穴内。
他坐姿慵懒的斜靠着栏杆,故意用这个姿势将大半巨茎暴露在外。
就见他腰部缓缓挺动,用粗大的半截巨茎有一下没一下的操弄着草青儿。
昏迷中的草青儿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两条细腿软塌塌的大大朝两边敞开搭在夜炎的手臂上。
稚嫩花穴被粗大的阴茎插得连阴唇都消失不见,随着夜炎插抽的动作,耻骨清晰可见,那景象简直淫靡色情到无以复加。
“留白,若想救你女儿,你这样看着可不成。”夜炎见留白依然不为所动,干脆站起身,一边操着怀里的人儿一边走到他跟前。
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胯下巨茎一下下插得更深。
来到留白跟前,他停下脚步,双臂勾住草青儿腿弯,臀部猛地一阵疯狂挺动,竟是狠狠操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巨茎摩擦着阴道,两颗硬挺的卵蛋大力拍打着草青儿的阴唇,数百下的抽弄后,阴茎捣得草青儿淫液飞溅。
“留白,快看看我操得你女儿深不深,你女儿泄的够不够多?”夜炎看着留白口吐秽语,下体飞快挺动,那是一种挑衅!
“唔~~啊~~哦~~”草青儿无意识的呻吟着,小小的身体被夜炎抛高又落下,无处着力的她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聚集在两人交合那处,夜炎每一次挺身,都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被贯穿。
偏偏草青儿中的毒就是要不停泄身,直到毒气全部泄尽才能得救。
留白面无表情,看着二人性器交合之处,修长手指竟按压在草青儿的小小花核上。
按着花核的手指飞快转动,中指勾着阴唇边缘不轻不重的拨弄了几下,刺激得草青儿身体蜷曲颤抖,一下子竟泄了更多。
手心接满草青儿的淫液,留白举起手放在夜炎帽檐遮挡的眼前,手掌微微倾斜,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滴落在草青儿微张的唇瓣上。
“夜炎,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留白语气清浅,却是满满的嘲弄。
娇嫩的唇瓣上覆盖了几滴淫靡的爱液,就像带着晨露的玫瑰花,美得让人目不转睛。
夜炎盯着那半启的唇瓣,被留白轻蔑的话语刺激得有些失控。
就见他原本朝上的双手突然转了方向朝草青儿两腿间移去,左右两手同时覆盖在草青儿的阴唇上,曲指用力一扒,竟生生将草青儿的嫩穴掰开了几分,插在穴中的巨茎也跟着深深的挺入了几分。
“留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女儿的阴唇,而我正掰开她的阴唇干她的浪穴。”情欲满涨的夜炎指间发出些微绿光,一片无边的黑暗中,那唯一一点光亮将二人交合的地方映照得无比清晰。
草青儿的阴部此时被扯得连艳红色的媚肉都露了出来,媚肉包裹着巨茎一下下的蠕动着,就像一张带着吸盘的小嘴。
夜炎还不满足,竟伸出一只手指朝被自己巨茎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里挤。
“唔~~不要,太多了~~不要。”一声声既痛苦又淫荡的呻吟从草青儿嘴里溢出来。
“不多的,小丫头,我要在你爹爹面前操得你泄完淫水才可以。”夜炎咬着草青儿的耳朵色情低语,说话时视线依旧看着留白。
一手抠弄着花穴,一手揉捏着乳头,腰臀大力快速的挺动着,噗嗤~噗嗤~,二人交合处淫水黏成一片,汁液四溅,一片淫靡。
“好不好?留白,我操你女儿操得好不好?”
“爹爹~爹爹用力操我~青儿喜欢被爹爹操~”混沌中草青儿听见留白二字就情动不已。
一想到自己夹着的是爹爹的肉棒,小小的花穴竟开始不停的自己蠕动。
留白不敢相信已经这般模样的小丫头居然还口口声声的念叨着自己。那一心一意的呼喊,感情炽烈得让他几乎想要逃。
可是他不能!
他已经让这个小丫头为了自己身中剧毒,回想当初,其实有些事情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偏偏…
留白蹙头紧蹙。
“爹爹,快,大肉棒操深些。”在夜炎怀中起伏的草青儿被操得尖叫连连。
留白面色铁青,原本只想尽快将小丫头的巨毒祛除,可万万料不到这丫头当着自己的面被其他男人操得高潮连连嘴里却偏偏还叫着自己的名字。
关于男人的尊严,留白无法再忍,长臂一挥,身上中衣瞬间化为粉末,早已充血肿胀的胯下巨物直挺挺的立在半空,绝美又狰狞,马眼上竟已布满了粘稠淫液。
还未等夜炎反应过来,留白已经闪身来到草青儿身前。
将巨棒抵在二人性器交合处,手掌一挥,仅用了三成功力就将夜炎逼退。
夜炎巨茎从草青儿穴内滑出来的瞬间,留白夹紧双臀用力一顶,整条巨棒毫无阻拦的一插到底,直直朝草青儿闭合的宫口撞击。
“啊~!!!痛啊~!!”如果说草青儿在夜炎怀中是不快不慢的性爱享受,那么留白这重重的一击,简直就是对她的惩罚。
留白眸色依然清冷,盯着自己全根没入的巨棒,一眼不发的开始疯狂抖动臀部。
和有些消瘦的夜炎不同,他身材均匀结实且修长,虽不是肌肉扎结,却也布满力量。
腰间腹肌线条完美延伸至大腿,随着他挺动的动作,大腿肌肉带动臀部肌肉,生出一种让人垂涎的力量之美。
而胯间巨棒,更是让留白骄傲之物。
宽度三指半,长度整整十二寸,充血后龟头仿佛昂首的龙头一般。
如今只是这重重一下,他已经将草青儿操得宫口大开。
好在之前夜炎操弄的时间够长,让草青儿小小花径足够湿润,否则,怕是经不住他这重重一击。
随着痛感的强烈,昏迷中的草青儿居然幽幽转醒。她意识有些模糊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分不清如今这一幕到底是真实还是在梦中。
慢慢低下头,她看着一条狰狞巨棒插在自己双腿之间。
明明肚子已经感觉到一种被插满的胀痛感,可那巨棒居然还剩下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草青儿恍惚的伸出手握住留在体外的棒身,小手一边流恋的摩挲,一边张口小心翼翼的求证,“爹爹,是你在吗?插在青儿穴里的大肉棒,是爹爹的吗?”
“是。青儿,是爹爹在操你。”留白剩在外面的巨茎被那娇嫩小手一握,差点一个忍受不住缴械投降。
偏偏那小手因为得到了他的肯定而胡作非为起来,食指拇指围成一个圈,居然直接套弄起来。
“啊哦,慢点,青儿,揉慢点。”留白闭眼紧守精关,巨棒在小手的挑逗下竟然又膨大一圈。
“爹爹,你动一动啊,为什么不动?青儿要爹爹的大肉棒操穴啊~”一动不动的留白让草青儿心生不满,她胡乱的摇了摇臀以示抗议,带动着留白的巨茎一阵摇晃。
“哦~!”留白忍不住低吼,“小妖精!这是你自找的,待会可不准求饶!”说完动作突然迅猛,啵地一声抽出卡在宫口的龟头,就这一下,已经将草青儿体内花液带得四处飞溅,紧着他目光一沉,噗呲一下重新重重顶入,龟头突出的坚硬边棱一路劈开紧致的阴壁,在摩擦同时将壁肉皱褶拉伸扩张,小小阴道变成绝佳的阴茎容器,留白深吸一口气,啪啪啪怕飞快抽插,两颗巨蛋脉络硬凸,挤压着草青儿幼嫩的花蕾。
“啊~~~爹爹,太快太重了,爹爹要把草青儿插坏了啊~~”草青儿身体被操得大起大落,忍不住求饶。
“青儿小穴如此淫荡,怎会被操坏。等会儿爹爹还有更好的留给青儿呢。”留白把草青儿乳上红豆夹在指间,搓揉拉扯玩弄不休,过一会,又抓满整个乳房大力揉捏,小小嫩乳被他挤得变形,红青指印遍布。
“啊~爹爹,你~~”话未说完,草青儿已经全身痉挛双眼反白,花穴不停收缩,竟是已经被操到高潮。
爱液似潺潺泉水涌出,却被留白的巨棒生生堵回子宫内。
享受着潮喷冲刷龟头的留白情绪稍稳,抬眼望向抱着草青儿一直不吭声的夜炎,唇角勾出斜斜一笑,意欲明显。
待怀中草青儿高潮后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夜炎默不作声打算松手离开。
“不准走,你需留下助我。”留白话落手展,眨眼间竟幻出一根白色绳索。
仿佛有生命一般,那绳索灵动的在半空一抖,居然瞬间就将草青儿和夜炎二人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