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瓦伦迪亚旅馆。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铲碰撞声和滋滋的油响混成一片。江临系着围裙，手里木勺翻着锅里的肉和菜，酱汁裹得油亮，香料味飘得满屋都是。
“江临，别炒焦了！”艾丽丝站在旁边，一边切魔晶果一边瞄着他的锅。
她刀法轻快，薄片切得均匀，做饭时那股神秘感全没了，倒像个寻常人家的姑娘。
莉莉丝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生闷气。
她想帮忙，被江临轰到一边，只能干瞪眼。
“哼，就你这手艺，也就凑合。我就是从这儿跳下去，也不吃你做的饭！”
江临回头瞅她一眼，乐了：“行行行，大小姐不帮忙就是最大的帮忙。来，尝尝。”他筷子夹了块刚出锅的肉，递到她嘴边。
莉莉丝想扭头，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犹豫了一下i，还是张嘴咬下去。
肉汁在嘴里爆开，微麻微辣，她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咽下去才哼哼：“还……还行吧。也就那样。”
“那行，这盘肉我跟艾丽丝包了，你吃别的。”江临装模作样要端走盘子。
“你敢！”莉莉丝瞪眼。
艾丽丝轻笑，蓝眼睛弯成月牙：“莉莉丝，你这嘴啊。”她把切好的魔晶果倒进锅里，果香立刻冲了出来。
莉莉丝被两人轮着逗，小脸涨红，说好吃也不是，说难吃也不是，气得直跺脚。
闹了一阵，饭菜上桌：炒肉、蒸饭、沙拉，还有艾丽丝用魔法烤的吐司，外脆里软。
三人围坐，江临举杯：“开动！今天首秀，凑合吃。”他夹了块肉，目光扫过两人。
艾丽丝点点头，吃了一口沙拉。
莉莉丝本来还想嘴硬，可肉一进嘴，鲜香麻辣的滋味直接把她俘虏了。
加上白天在集市逛了整整半天，腿快走断，肚子早饿得咕咕叫，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贵族礼仪？
她埋头就吃，筷子挥得飞快。
她穿着件宽松的白色棉背心——这衣服本是为了居家舒服随便套的，料子薄软，领口松垮得随时要往下滑。
吃饭时她整个人前倾着，一筷子接一筷子往嘴里送，吃得嘴角油亮，小舌头不时伸出来舔舔，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走了一天的路，背心布料微微贴在皮肤上还没完全干，再加上刚刚的玩闹，身上出了层薄汗，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线和肩胛骨的轮廓。
领口因为动作晃得厉害，松松垮垮地挂着，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大半。
江临原本只是随意扫一眼，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莉莉丝正伸手去够远处那盘炒肉，于是身体向前。那本就松垮的背心领口猛地往下一坠——肩带顺着光洁的肩头滑落，整片领口豁开。
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一瞬间，江临的视线毫无遮拦地射了进去。
两团小小的、圆润如刚出笼的小馒头似的乳丘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颜色是极浅的奶白，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粉嫩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清晨初雪。
顶端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因为她咀嚼的动作轻轻颤动，娇嫩得像两朵未开的花苞，在灯光下闪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乳晕淡得几乎看不清，却微微挺立着，像害羞的花蕊刚刚探出头。
整个胸口平坦光洁，能看见细腻的肌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起伏越来越明显，因为她又塞了一大口肉，满足地眯起眼睛，胸口也跟着急促地起伏了几下。
江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每一寸细腻的肌肤，甚至能想象如果此时伸手触碰，会是怎样柔软滑腻的触感——那小巧的形状，一手就能完全握住。
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两颗娇羞的樱桃在邀请人采撷，又像是初绽的花苞上颤动的晨露。
莉莉丝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走光。
她还在埋头狂吃，嘴巴塞得鼓鼓的，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偶尔还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的酱汁。
银发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发梢扫过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她似乎感觉到了那一丝痒，肩膀微微缩了缩，却没在意，又伸手去抢另一个碗里的沙拉。
这一伸手，领口又往下坠了几分。
右边那颗小巧的乳尖几乎完全露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地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她那汗珠细细密密地挂在锁骨上、胸口上，随着身体的动作有几滴顺着肌肤缓缓下滑，滑过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在乳尖上聚成一小颗晶莹的水珠，将那颗粉嫩的蓓蕾浸润得更加娇艳欲滴。
汗珠颤了颤，最终沿着乳尖的顶端滴落。
江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像被火烫了一下，瞬间硬得发疼。
那股灼热从小腹直窜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死死盯着那颗滴落的汗珠，盯着它划过空气落进那更深的领口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如果自己凑过去，用舌尖接住那滴汗，轻轻舔过那粉嫩的乳尖，会是什么滋味？
那冰凉中带着微暖的触感，那柔软到一碰就会化开的感觉，还有她那惊慌失措又羞恼的表情……他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艾丽丝。
艾丽丝正端着杯子喝水，湖蓝色的眸子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优雅地吃着沙拉。
江临心里一凉，强迫自己低头喝水。
杯子里的水晃了晃，溅出几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下腹那股燥热。
他眼角余光还忍不住往那边飘——莉莉丝终于舔干净嘴角最后一粒米饭，小舌头伸出来，把嘴唇舔了一圈，然后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最后往后伸了一个懒腰，衣服也被顺带着提上去了。
那小舌头的动作，让江临脑子里瞬间闪过另一个画面——那张小嘴如果含着别的东西，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她这副样子是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被别人看到了，又会怎么样呢？
他赶紧又灌了一大口水。
江临终于能喘口气了。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遮住下面还没消下去的尴尬，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机械地嚼着。
“江临？”艾丽丝忽然再次开口，声音温柔，“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厨房待太久，热着了？”
“啊？对，有点热。”江临顺着台阶下，又喝了口水。
莉莉丝瞥他一眼，哼了一声：“虚。你这男人就是虚。”
江临没反驳，低头扒饭，他觉得自己的冷汗流下来了。
酒饱饭足，江临也终于调整好了自己，他放下筷子，看向两人：“说起来，我昏迷那十天，你们怎么逃到这儿的？从传送门出来我后背疼得要命，醒来伤居然好了一大半。艾丽丝，你的魔法？”
莉莉丝和艾丽丝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艾丽丝先起了个头。
艾丽丝回忆道：“嗯。那天从传送门出来，因为落点是锚定莉莉丝的，所以我们落在一片荒林里。你后背破了个大洞，深可见骨，血止不住。我当时心都凉了半截。”她顿了顿，“幸好我还擅长恢复魔法，先给伤口止血，我们才能继续跑。不然以你那种伤，走不了多远。”
莉莉丝也放下筷子，黑瞳里闪过一丝后怕：“对，我看到你后背的伤，吓得够呛。血把传送门出口都染红了，我……本来想问你怎么回事，但艾丽丝说先跑到安全地方再说。我第一次见人能流那么多血……”她咬了咬嘴唇。
江临心里一暖。他能想象两个姑娘背着重伤的他，在荒野里逃命的样子。“谢谢。要不是你们，我早交代在那儿了。”
艾丽丝摇摇头，眼里有歉意：“是我连累你。那箭本来冲我来的……后来我们专挑偏僻小道走，避开大路。运气好，没再碰上麻烦。到瓦伦迪亚附近，怕城里贴了悬赏，又做了次易容。”
“你看得出来我们变了哪儿吗？”莉莉丝接话，站起来转了个圈。
江临端详着两人——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头发……和眼睛。”他说，“不过艾丽丝好像没什么变化？”
“对嘛，本小姐就留着这头银发，只改瞳色。瓦伦迪亚种族多，银发不扎眼。”莉莉丝得意地晃了晃头发，“艾丽丝把金发改成和瞳孔一样的湖蓝色，我的主意，还行吧？而且艾丽丝是用的魔法易容，可以设定指向性，所以在你的眼里她可能还是原样，不过我就不会啦，只是戴了个美瞳。”
这倒是解了江临心头的疑惑。
艾丽丝笑了笑，补充道：“至于你，江临，你原本就没什么比较鲜明的特征，随便换个发型就认不出来了。最后我们就这么进了城，租下这间房，让你养伤。”
江临摸了摸自己的短发：“难怪醒来觉得你们哪儿不一样。辛苦你们了。”
晚饭吃完，天全黑了。魔法灯柔柔地亮着，三人收拾了碗筷，围坐桌边，开始清点物资。
江临从房间里里掏出几个布袋，金币叮叮当当倒在桌上，堆成一小堆。
“来，终于到清点战利品的时候了，数数咱有多少家底。”江临笑着拨弄金币。
这个世界货币分铜币、银币、金币，一比一百换。
铜币日常买菜，银币够买件衣服，金币最大。
这几年官方还有说推纸钞，不过似乎进展缓慢，大家还是认硬币。
艾丽丝扫了一眼金币堆：“从奥雷斯镇带出来的，加上莉莉丝的，还有卡尔森宅邸搜刮的……”她点数，“一共一百二十三枚金币，还有些银币铜币零头。够用了。”
莉莉丝傲娇地哼了一声：“大部分可是我贡献的。赫尔家族随便一点积蓄，够你们穷鬼花一阵子了。”这么看她确实是个小富婆。
艾丽丝看看那堆金币，轻笑出声：“行了。有这钱，短期内不愁吃住。但我们可不能坐吃山空，得想想以后。”
江临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确实，现在不缺钱，但不能等着麻烦上门。圣光教会、赏金猎人、那些悬赏……不会自己消失。得提升实力，才能应对以后。”
艾丽丝赞同：“对，提升最快就是冒险和战斗。能学东西，还能赚报酬。”
莉莉丝也点头道道：“嗯，这个我同意。我们赫尔家族，天生就向往冒险，不怕战斗。冒险者公会是个好地方，任务多，奖励也不差。咱们三个组个小队，肯定混得开。”
江临笑了笑，目光扫过两人——这次他克制住了，只停留在脸上。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去冒险者公会注册。以咱们三人的名义，组个队。名字嘛……我现在还没想好，你们要是有什么好提议也行。”
抬头看了一眼钟，江临伸了个懒腰：“算了，不早了，早点睡，明天再想吧。”
莉莉丝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瞥了他一眼：“哼，晚安。你最好明天能拿出让本小姐满意的名字。”
艾丽丝笑着朝他挥挥手，道了晚安。只是在转身回房前，她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江临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客厅的灯灭了，三人各自回房。房门轻轻关上，旅馆静下来，只剩窗外夜风低低地吹。
江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结果脑子里全是那两团粉嫩、那颗让人垂涎欲滴的小樱桃，以及艾丽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翻了个身，叹了口气，今晚怕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