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公司像一艘经历风浪后终于驶入平静水域的船。
陈江海余党的清理告一段落,留下的员工在短暂的观望后,也逐渐适应了新的节奏。
曲康年和陆望飞各自领了任务,铆足了劲要在考验期里证明自己,公司内部呈现出一种紧绷却有序的活力。
和我和慕仙儿的关系也再次降到了原点,自从表哥回来后,
她将界限执行得近乎严苛。
在家一旦有独处的机会,她总是想办法回避。
在公司,她完美地扮演着“慕顾问”的角色。专业、高效、一丝不苟。
讨论工作时,她的目光永远落在文件、屏幕或我的鼻梁以上,巧妙地避开直接的眼神接触。
她的声音温和有礼,却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冰膜,将任何可能逾越的暖意都隔绝在外。
我接连不断的亲密接触试探也都被她拒绝。
似乎是为了逃避和我独处,上班的时候她也会经常开表哥的车上班,不在坐我的车。
我开始害怕回家。
害怕推开那扇门,看到玄关处并排放着的、属于表哥和她的拖鞋;
害怕闻到厨房里飘来的、她亲手烹饪的饭菜香气;更害怕撞见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只有在这种绝对的寂静和孤独里,我才敢放任自己片刻的失神。
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飘向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家的方向,想象着此刻那里正在上演的、与我无关的温馨画面。
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
一种深切的、无处排遣的孤独感和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加班的深夜里无声地漫上来,将我淹没。
逃避。
是的,我在逃避。
逃避慕仙儿刻意的疏远,逃避表哥毫无保留的信任,更逃避那个家里无处不在的、属于他们夫妻的、让我无地自容的温暖。
这种矛盾的心理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越收越紧。
我需要一个空间,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可以喘息、可以舔舐伤口、可以暂时忘却这一切的空间。
一个不需要时刻担心撞破别人幸福,也不需要时刻警惕自己越界的空间。
一个念头,在某个加班的深夜,当窗外最后一点喧嚣也归于沉寂时,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是时候该买个房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我脑海里出现,想买房的欲望便愈发强烈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九月初,开学在即。
公司刚刚稳定下来,我不得不在上学和继续管理公司之间做出艰难选择。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表哥和表嫂。
经过商议,他们最终建议我先专注于公司管理,学校那边暂时办理休学,等公司完全稳定后再去完成学业。
表哥拍着我的肩膀说:“公司现在需要你,学业可以暂缓,但机会不等人。”
学校那边,我决定找苏晴帮忙开具一份心理疾病证明用于办理休学手续。
想到苏晴,我心里不禁一热。那个人妻少妇,在床上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自从那次意外得到苏晴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她的心理诊所。
期间她催过我几次关于白云山的事情。
趁着今天有空,我下午便独自开车前往苏晴的心理诊所。
到达诊所后,发现她的办公室门外挂着“会客中”的牌子。
心理诊所和医院不同,大多数治疗都依靠长时间的安抚谈话。我有些郁闷地回到大厅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见她的办公室仍然显示在会客中,我失去了耐心,只好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有事?”她刻意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在忙吗?我在大厅,有惊喜给你。”
对面沉默了一会,“五分钟后过来。你最好真的有惊喜,不然你死定了。”
说到最后,苏晴有些咬牙切齿。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
电话挂断。不出两分钟,她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位衣着考究、面容略显疲惫的中年女性走出来,低声同苏晴道别。
等那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起身,推开苏晴虚掩的门。
她已坐回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白大褂罩着里面的白色小吊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疏离。
办公桌下,一双裹在透薄黑丝里的腿交叠着,尖细的鞋跟悬空,微微晃荡。
“什么惊喜,说吧。”苏晴头也没抬地说道。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
苏晴猛地抬起头,恨恨地说:“无耻下流!”
“得了,你还想不想要那个奖了?”
“你敢骗我,我保证让你付出代价。”
见她真的怒了,我不敢再激她,毕竟接下来还有求于她。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等着拿奖就行了。”
听到这话,苏晴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帮我开个心理疾病证明,学校那边要用。”
苏晴皱了皱眉头:“你要办休学?”
“嗯,公司这边脱不开身。”
“行,知道了。没事的话滚出去吧。”
我有些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情。
前几次治疗时,各种丝袜制服挑逗我,上次和她发生关系后,她就变得冰冷无比。
不过我也能理解,这种极品气质少妇,不是一两次性关系就能征服的。
我往沙发上一躺:“治疗一下吧,这几天心里难受。”
苏晴轻哼一声,也许是看在我带来好消息的份上,没有拒绝。
她起身点了一根安神香,缕极细的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冷冽又带点甜腻的奇异香气,让我的心平静了许多。
闭上眼,那香味像有生命一样,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涌入大脑。
身体的重量一点点沉进柔软的沙发里,意识的边界开始模糊、溶解。
昏暗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楼梯角落,眼睁睁看着被下药的秋月无助地呻吟,父亲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着屁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格外响亮。
这一次我不再懦弱地看着,我想冲上去,想嘶吼,想把他从她身上撕扯下来——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封死,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画面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我痛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明亮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中透进来,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安神香的淡淡气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心理学期刊和文件夹提醒着我正身处苏晴的办公室。
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握着杯子的手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看来你这几天,”
“过得确实不太舒服。”
苏晴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接过水杯,猛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阵心悸。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发虚:“为什么……每次都要回归那些噩梦?”
“安神香只是催化剂。它帮你卸下防备,让潜意识里最在意、最恐惧的东西浮上来。”
苏晴抱臂靠在办公桌边,看着我。
“逃避只会让它们在地下滋长,变得更强大。你必须反复地看,直到麻木,直到它能伤到你的那根神经彻底死掉。”
我苦笑一下:“我怎么觉得,再来几次,没等它死,我先疯了。”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她的声音罕见的带了一丝温柔。
“选择面对,或者选择被它吞噬。心理治疗不是魔法,我只是给你工具。”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向后倒回沙发靠背,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苏晴走了过来,站在沙发后面。
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上我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她身上特有的、冷调的香水气息。
“你最近经历了什么?”
她问,声音离得很近,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我的耳廓,“这次的生理反应比之前几次都强烈。心跳过速,出冷汗,瞳孔收缩……”
我闭上眼,摇了摇头。
关于慕仙儿,关于那些纠缠的欲望、刻意的疏离和几乎将他撕裂的负罪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按着我的头部的穴位,试图缓解那些紧绷的肌肉。
“心理健康是基石。它垮了,你什么都做不好。”
我没说话,只是彻底放松身体,将自己交托于她这片刻的专业照拂。
她俯身时,几缕发丝垂落,扫过我的额头和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身上那股混合着冷香和体温的气息更加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抬起手,从脖子两侧向后伸去,手掌摸索着,轻轻扣住了她白大褂下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我的头向后仰靠,后脑勺抵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按摩的动作骤然停下。
“松开。”她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冰冷。
我反而将她拉近,后脑勺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声音低沉:\" 别动……就这样……一会儿就好。\"
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出乎意料地,她并没有强硬地推开我。
然后,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从她鼻腔里逸出。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力道却变得更加温柔。
\" 就这样,手不准乱动。\" 她妥协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我闭着眼,感受着她指尖恰到好处的力道,那双手仿佛有着魔力,将我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揉开。
空气中还残留着安神香那冷冽又甜腻的气息,与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竟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鬼使神差地,我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滑向她白大褂下纤细的腰肢。指尖刚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和其下温热的肌肤——
“啪!”
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拍开了我的贼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都说了不准乱动!”
我讪讪地收回手,但没过多久,指尖又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悄悄溜了回去,这次更加大胆地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你!”她又气又急,再次拍开,“听不懂话是不是?”
我闭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耍赖道:“苏医生按摩得太舒服,手它自己不听使唤了。”
“油嘴滑舌!”她低声啐道,但按摩的动作却没停。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指第三次攀上了她的腰肢,这次甚至带着试探性的、极轻的揉捏。
她的手扬起到半空,似乎又想拍下来,但最终只是顿了顿,无奈地落下,重新按回我的太阳穴上,只是按摩的力道逐渐加重,仿佛是无声的抗议……
得了默许,我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白大褂和里面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细腻触感。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掐断。
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她腰侧滑动,感受着那光滑布料下肌肤的纹理和温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触感。
苏晴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在我的抚摸下,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按摩我太阳穴的指尖也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像是不安,又像是在迎合这陌生的亲密。
我趁机稍稍用力,将她一点点地、温柔地往我怀里带。
她身体一僵,似乎想要挣扎。
我立刻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低哑:“我表嫂和表哥……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三年都没有性生活了?”
这个问题果然奏效。
苏晴的动作瞬间停住,惊讶地低头看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坦白是从慕仙儿那里知道的实情,只是将上次偷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与此同时,我的手并没有闲着,继续在她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臀上来回摩挲,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诊疗室内。
此时的苏晴已经完全坐在我的怀里,精致的俏脸几乎贴着我的脸庞。
而他似乎并没打算隐瞒我的问题,她的注意力显然被话题和我作乱的手分散了,呼吸有些不稳地说:“你表哥他年轻时受过伤,有性功能障碍。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勃起。”
我继续追问:“特殊情况下?什么情况?”
手掌顺势滑向她身前,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复上她白大褂下那饱满起伏的胸酥胸。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忽然仰起头,那双浸满情欲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地望着我,声音沙哑诱惑道:
“想知道?等你拿下你仙儿,我就告诉你。”
“我已经拿下了。”
我低声说道,掌心终于完整地包裹住一侧柔软的丰盈,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
听到这句话,苏晴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迫不及待的好奇:“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几天,表哥出差回来的前一天。”
我一边揉捏着那团软玉温香,感受着顶端蓓蕾在我掌心逐渐硬挺的微妙变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干了她……十次。”
苏晴终于反应过来我话里的夸大其词,鄙夷地哼了一声,身体却在我熟练的爱抚下愈发柔软:“就你?吹牛……”
我有些无语,说实话居然没人信。
但此刻,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
在我的持续抚摸和挑逗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轻哼从唇边逸出。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撑着我肩膀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变得柔软无力。
“放开我……”她的抗议虚弱得如同呓语,更像是情动时的邀请,“这里是诊室……”
我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红唇。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但这个吻并没有遭到预想中的激烈反抗。
起初只是僵硬的承受,但在我耐心而富有技巧的舔舐和吮吸下,她的牙关渐渐松动了。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
我的舌头趁机探入,纠缠住她那怯生生、软滑香甜的小舌。
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呻吟,原本推拒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我的脖子,生涩而又急切地回应起来。
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缠绵,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当我终于将她放开时,我们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她的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眼神迷蒙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双颊绯红,红唇微肿,沾着暧昧的水光,胸前的白大褂也被揉得凌乱不堪,露出里面白色小吊带的蕾丝边缘。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转过身,撩起白大褂下摆和里面的裙裾,手指勾住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边缘和底裤,一起往下拉——
“等……等一下!”她忽然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最后一丝挣扎。
我动作一顿,有些郁闷地看着她。
这女人每次都这样,明明已经情动不已,总是在最后关头叫停。
“别再这里……”她喘着气,眼神躲闪,声音低若蚊蚋,“去……去里面……”
“里面?”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苏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地别开眼,声音细不可闻:“……洗手间。”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大褂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率先走向办公室门口。
我紧随其后。
她打开门,领着我来带斜对面那个私密的、不分男女的小洗手间。
门一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晴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忽然问道:“上次……仙儿就是在这里给你用手的?”
我有些无语,这女人癖好真特殊,每次只要提到慕仙儿她都要比较敏,并且主动发情。
我点了点头,空气仿佛都因为“慕仙儿”这个名字而变得燥热暧昧。
见我点头,苏晴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混合着浓烈的比较欲和兴奋。
她妩媚地斜睨了我一眼,瞬间从专业冷静的心理医生变回了那个充满诱惑的妖精。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探向我的裤链。
“刺啦——”
拉链被干脆利落地一拉到底!
紧接着,她温热的手掌直接复上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昂扬!
“呃啊——!”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掌心的细腻纹路,毫无阻隔地贴合上来,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她显然也被这直接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惊到了,手猛地一缩,脸颊红得醉人。
但她抬眸望向我时,眼中却充满了不服输的挑衅和痴迷的光芒,喘息着问道:“是……这样吗?仙儿当时……是怎么做的?”
话音刚落,不等我回答,她的手掌便再次完完全全地握住了我滚烫的柱身!
这一次,更加坚定用力!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
“哦~……”我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靠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苏晴的手柔软细腻,手指修长。
她虽然动作生涩,却异常专注,甚至带着学习的态度。
她模仿着想象,开始上下撸动。
那滑腻的掌心肌肤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腹偶尔刮蹭到冠状沟的边缘和系带,那细微精准的触碰更是火上浇油!
“呃……晴姐…就是这样…舒服…”
我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我身前,微微仰头,精致知性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晕,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吐息灼热。
我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探入她微敞的白大褂和吊带衫领口,抚上她一侧饱满滑腻的玉乳。
她身体一僵,刚要抗拒。
我立刻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上次……我就是这样摸表嫂的……”
果然,这句话像带着魔力。
她身体先是一颤,随即仿佛被注入了更强的动力和奇异的竞争心。
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更加专注地、甚至带着讨好意味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嗯……”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满足感的哼声,仿佛比较和模仿本身就给她带来了巨大刺激。
她微微调整蹲姿,让我更清晰地看到她敞开的领口下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雪白乳峰。
这视觉冲击让我更加血脉偾张。
她的技巧飞速进步,时而用掌心摩擦顶端敏感,时而用手指快速撸动柱身,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下方沟壑。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就在这时,她忽然微微仰起头,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望进我眼里,里面水光潋滟,动情的红晕布满了绝美的脸颊。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和她比……谁更舒服?”
我滴妈呀,这时候居然还有送命题。
不等我回答,她竟主动地站起来试探地凑上前。
下一刻,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便贴上了我的嘴唇。
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个吻烧得灰飞烟灭。
我几乎是凶狠地回应过去,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香甜滑腻的舌。
我们激烈地接吻,交换着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她口中的柔软和温热让我彻底疯狂。
而她手上的动作也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接吻带来的刺激,变得更加急促和有力。
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粗大的阴茎,掌心用力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手指则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柱身。
滑腻而有力的摩擦,配合着这个深吻,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
“唔…嗯…”她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哼声被我的嘴唇堵住,化作更令人疯狂的呜咽。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充满了被情欲浸透的水光,仿佛完全沉醉在这场背德的亲密里。
我也彻底沉沦了,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套弄和唇舌的纠缠。
极致的快感在急速逼近顶点,我知道我马上就要爆发了。
在最后关头,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欲望吞噬了我。
我猛地结束了这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在她迷蒙又错愕的眼神中,一把将她拉起来,迅速翻转过去,让她面朝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呃!……小坏蛋,”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但我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
我一手用力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急切地掀开她紧裹着臀部的套裙裙摆,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一起粗暴地剥落到腿弯!
一片雪白浑圆、如同玉脂般光滑的臀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隐秘的粉色缝隙,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微微翕张收缩了一下。
我挺动早已硬得发痛的腰胯,那滚烫的、濒临爆发的龟头,精准地抵上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湿润娇嫩的花园入口!
“小康…进来…”她的声音居然带着哀求。
我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伴随着我一声低吼,和她一声短促尖锐的痛呼,粗硬的阴茎强硬地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彻底贯穿了她!
里面是难以置信的紧致、滚烫和湿润,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我,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黑。
我没有任何停顿,扶着她纤腰的手收紧,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慢点……太深了……嗯啊!”
苏晴最初的抗拒和痛楚,很快就在猛烈持续的撞击下,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瓷砖上,指尖发白。
头微微后仰,原本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濡湿的黑发粘在潮红的颊边和颈侧,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
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激烈地回荡。
她紧窄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温暖的春水汩汩涌出,浇淋在我疯狂进出的阴茎上,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令人疯狂。
我就这样扶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以站立后入的姿势,不知疲倦地、近乎野蛮地快速抽插了足足五分钟!
将她撞得浑身酥软,呻吟破碎,只能依靠我的手臂和冰冷的墙壁勉强支撑。
终于,极致的快感积累到了再也无法压抑的顶峰!
“啊——我要内射你……苏医生!”我嘶吼着,腰眼传来剧烈的酸麻,龟头狠狠抵住她花心最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持续地从我剧烈搏动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强劲的冲击力和滚烫的温度,让苏晴身体猛地绷成一道弓形,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
她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被顶到灵魂出窍般的哀鸣,阴道深处同时剧烈地痉挛绞紧,仿佛要将我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
我死死地顶在最深处,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喷射和她内部一阵阵贪婪的吮吸,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满足的喘息。
良久,喷射终于停止。
我喘着粗气,身体有些脱力,但仍舍不得退出,依旧停留在她那温暖湿滑的巢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细微余韵和紧密贴合。
苏晴浑身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雪白的臀瓣上残留着被撞击出的红痕,腿心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微黏液体,正缓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滑过黑色丝袜,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缓缓地转过头,脸颊潮红未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欢愉后的空茫、浓得化不开的羞耻,还有一丝……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复杂情愫。
她看着同样喘息不止的我,红唇翕动:
“比你嫂子舒服吗?”
我:……尼玛的,这个女人疯了。
看着她此刻被我彻底占有后娇慵无力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嗯。”我勾起嘴角,无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