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苏晴的心理诊所出来回到公司得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

诊疗室里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似乎还沾在身上。

今天表嫂没开车,早上坐我车来上班。

把车开到公司楼下,发消息告诉慕仙儿我到了。

没等多久,就看到她从大楼里走出来。

她今天没穿标准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一件燕麦色的长风衣,腰带系着,衬得腰很细。

风衣下面是一双穿着薄黑丝袜的腿,丝袜细腻的质感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朦胧柔和的光泽,透出一种含蓄又致命的性感。

脚上是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高跟鞋,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拉伸得更加迷人。

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的味道。

她步履从容地走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一股清雅淡致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瞬间侵占了车厢内原本属于苏晴那冷调香水的空间,奇异地抚平了我心中那丝紊乱的躁动,却又掀起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波澜。

“休学证明办好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包放在并拢的膝上,风衣下摆因坐下的动作自然分开,那一双被黑丝紧密包裹的玉腿更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线条匀称,透着一股优雅又诱人的力量感。

“嗯,办好了。”我发动了车子。

晚高峰的车流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她似乎有些疲惫,轻轻靠向椅背,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闭上眼睛假寐。

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

自从表哥回来后,这种独处得二人世界就变得越来越少,也少我越来越珍惜。

我看着前面的路,但视线总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风衣下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微微分开,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就在旁边。

一种混合着愧疚感和强烈渴望的冲动,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在一个很长的红灯前,车完全停住了。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放在了她挨着我这边的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那感觉美妙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暖玉,瞬间点燃了我指尖的神经末梢。

“嗯~……”

她立刻睁开了眼,美眸刮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怒。

然后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把我的手打了下去。

“什么毛病。”她的声音压着。

我有点尴尬,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下:“仙儿,你今天挺漂亮的。”

“叫嫂子。”她纠正我,脸色有些恼怒。

我撇撇嘴:“那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指的是那次情浓时,她不准我叫嫂子的事。

“你……”她的脸一下子有点红,像是被噎住了,瞪了我一眼,“那是两码事!”

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我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连日来因她刻意疏远而积压的郁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她扭过头去看窗外,不搭理我了。

但感觉没那么紧绷了。

车流缓缓移动,车厢里又安静下来,但这种安静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点暧昧,也有点尴尬。

可能是觉得这气氛太磨人,她轻轻吸了口气,主动换了个话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治疗得怎么样。”

“好多了。”只不过治疗方法变了,我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那就好。”

她停顿了一下,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对了,周小雨这几天汇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线下零售确实越来越难做。”

“是啊,”我接上话头,“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我觉得我们得换个路子试试。”

“有什么想法?”她转过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我。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说:“我发现现在真正坐下来喝茶的年轻人不多,很多买茶是为了送礼。真正讲究品质的老茶客有,但市场就那么大。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把重点更多放在包装和营销上?东西要好,但首先得让人想买,尤其是那些送礼的人,面子功夫很重要。”

她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头,眼神里有点赞许的意思:“你看得挺准。其实我这几天也在考虑转型。”

她话锋一转,“不过,如果走传统电商平台,竞争太激烈了,我们刚起步,很难。”

“嘿嘿,”我笑了笑,“看来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少贫嘴。”她白了我一眼,但脸色缓和了不少,继续说。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找带货主播。虽然佣金高,但要是能找到合适的,靠他们的流量和信誉,打开局面会快很多。”

“带货主播?”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

“嫂子你这想法可以!我们回头好好研究一下,找找跟咱们品牌调性匹配的主播接触看看。”

聊起正事,刚才那点暧昧和尴尬彻底被冲散了。

我们又简单交流了一下对主播类型和合作方式的初步看法。

之后,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次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而是各自想着事情的平静。车子稳稳地开进小区地库,停了下来。

一路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穿了件看起来稍显稳重的衬衫,带着苏晴开具的心理疾病诊断证明和相关材料,开车前往我就读的大学。

魔都的大学校园总是充满了一种蓬勃的朝气,林荫道上走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或嬉笑或讨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光影斑驳。

这种氛围让我恍惚了一下,曾几何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而现在,我却要主动选择暂时离开这片象牙塔,投身到一场充满变数和压力的商战之中。

艺术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在二楼。

敲开门,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老师抬起头。

她叫林晚辞,是我的辅导员,来之前打电话联系过。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布料柔软地贴合着身体曲线,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及膝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线,腿上穿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显得既知性又带着一丝不经意流露的性感。

她有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的温柔与妩媚。

“李康同学?请进。”

她的声音温软,带着一点惊讶,示意我坐下。

她办公桌收拾得很整洁,旁边还放着一个插着几支鲜花的细颈花瓶。

我坐下后,直接说明了来意,并将休学申请和苏晴开具的证明递了过去。

林晚辞老师接过材料,纤细白皙的手指划过纸张,看得非常仔细。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焦虑伴随抑郁状态……需要暂停学业进行干预和调整?”

她抬起头,关切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很容易让人产生倾诉的欲望,“李康,是遇到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了吗?如果是因为学业或者感情上的问题,或许可以和老师聊聊?有时候说出来会好受很多。”

她的关心很真诚,身体微微前倾,针织衫的领口垂下,隐约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

“谢谢林老师,主要是家里和公司的一些事情,压力比较大,有点喘不过气。”

我避重就轻地解释,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些疲惫,“医生建议最好能暂时脱离当前环境,专心调整一段时间。”

林晚辞老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理解:“唉,你们这个年纪,要承担的东西也确实不少。行,这个情况我了解了。”

她拿起笔,开始在我的申请上签字,字迹清秀,“系里和学校这边手续我帮你办,你安心处理自己的事情。不过,”

她顿了顿,抬起眼,眼神温柔而认真,“休学最长两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尽快调整好心态。艺术需要感知生活,但前提是得有一个健康的自己。学校这边随时欢迎你回来。”

“谢谢林老师,我会的。”我点了点头。

后续的手续主要是填了一系列表格,她又亲自带我去了一趟教务处盖章备案。

她走在我旁边,高跟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时不时飘过来。

走出行政楼的时候,我手里多了一份盖着红印的“准予休学通知书”。

看着这张纸,心情有些复杂。

林晚辞老师站在门口,对我鼓励地笑了笑,夕阳的金光勾勒着她姣好的侧脸和丰润的身材曲线:“加油,李康同学。如果……如果有什么需要老师帮忙的,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林老师。”

我再次道谢,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

我把休学证明锁进抽屉,仿佛也将最后一点学生的身份暂时封存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慕仙儿投入了大量精力来推敲电商带货的细节。

我们经常在她的办公室或者小会议室里一待就是半天。

慕仙儿在工作时完全进入了“慕顾问”的状态,冷静、犀利、思维缜密。

她调取了大量市场数据,分析不同电商平台和主播类型的流量、受众匹配度以及佣金结构。

“传统电商平台比如天猫、京东,入驻成本和运营成本高,竞争是红海。但对于品牌长期建设有必要。我们可以先开个旗舰店,作为形象展示和渠道补充,但不作为初期主攻方向。”

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分析道。

“而短视频和直播带货,”她切换了PPT 页面,“确实是快车道。但主播水分很大,我们需要筛选:一种是垂直领域的专业茶文化主播,粉丝粘性高,信任感强,适合做品牌深度和品质背书;另一种是泛娱乐类的头部或腰部主播,流量大,爆发力强,适合做销量冲刺和知名度打开,但可能对品牌调性有损耗。”

我点点头,补充道:“产品组合也很关键。给不同主播的货盘要区分开。给专业主播可以推我们的高端精品、故事性强的产品;给流量主播可能更需要设计一些性价比高、包装吸睛、有话题性的『爆款』套餐。”

“没错。”慕仙儿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另外,供应链和物流售后必须跟上,直播带货销量波动大,一旦爆单,发货延迟或者售后跟不上,就是灾难。”

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思维碰撞,逐渐将那个模糊的想法填充得有血有肉。

偶尔因为某个细节争论不下,她会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

而当想法契合时,她眼中则会闪过明亮的光彩。

这种纯粹工作上的默契和智力交锋,莫名地冲淡了那些暧昧尴尬,让我感觉似乎又回到了表哥回来之前,我们并肩作战的状态。

只是偶尔目光交汇,看到她认真工作时轻抿的红唇或是低垂的睫毛,心底还是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方案初步成型后,我决定召开一次公司管理层会议。

会议上,我首先通报了决定暂停传统门店扩张,全面转向线上营销的战略转型决定。

不出所料,下面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在公司多年的老部门经理面露疑虑。

我没有给他们太多质疑的时间,直接让慕仙儿展示了我们这几天做的市场分析和初步方案。

她用清晰的数据、有条理的分析和极具说服力的表达,逐渐压下了现场的杂音。

“……所以,转型不是放弃,而是突围。线上线下并非对立,未来也可以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但目前,我们必须集中资源,在线上杀出一条路来。”

我最后总结道,目光扫过全场,“为此,公司决定成立电商专项小组,直接对我负责。”

我停顿了一下,宣布了人事任命:“电商小组下设两个方向:线上店铺运营和直播带货拓展。陆望飞!”

陆望飞闻声立刻坐直了身体。

“你负责线上店铺运营,天猫、京东旗舰店的开设、日常运营、页面优化、客户服务这一块,由你牵头。给你两周时间,拿出详细的运营方案和初期预算。”

“明白,李总!保证完成任务!”

陆望飞声音洪亮,眼中充满了被重用的干劲。

“曲康年!”

曲康年推了推眼镜,表情冷静地看向我。

“你负责直播带货拓展。任务是:第一,全面调研各平台主播,一周内给我一份详细的主播分析报告,包括分类、报价、数据真实性评估、受众画像;第二,根据报告,筛选出初步合作目标,并开始尝试接触。预算和合作方式,你需要和慕顾问详细讨论后报给我。”

“好的,李总。”曲康年言简意赅地点头,眼神里已经开始了飞速的盘算。

这个任命用意很明显。陆望飞做事踏实,线上店铺运营需要细心和执行力。

去康年年轻脑子活络,善于分析和谈判,去开拓主播渠道再合适不过。

这也是对他们两人能力的又一次重要考验。

散会后,我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慕仙儿。

“嫂子,”我走到她身边,“曲康年那边对接主播,很多细节和谈判,可能需要你多费心把把关。你对品牌调性和合作尺度的把握比我强。”

慕仙儿收拾着桌上的文件,闻言头也没抬,公事公办地回应:“我知道。这是我分内的事。我会和曲经理保持密切沟通。”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会议上那个与我默契配合的只是她的专业人格。

说完,她拿起文件,对我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那点因工作默契而产生的微妙感觉,又慢慢沉淀了下去。

公司的新方向已经定下,战鼓已经擂响。

而我和她之间,似乎也再次退回到了那条线的两边,看似接近,却泾渭分明。

我叹了一口气,买房的事情要尽快了。

为了庆祝公司拨乱反正、重回正轨,也为了鼓舞士气,推动新的电商计划,我在周末晚上包下了公司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餐厅,宴请全体员工。

包厢里觥筹交错,气氛热烈。卸下了工作压力的同事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也颇感欣慰,这是我唯一的基业,如今终于又焕发出新的活力。

慕仙儿坐在我左手边,依旧是那副优雅得体的模样,偶尔与我交流几句,也多是关于菜色或者同事间的趣事,分寸把握得极好。

而我右手边,则是今晚的两位“主角”——陆望飞和曲康年。

这顿饭,似乎也成了他们两人无形的擂台。

“李总,我敬您一杯!”陆望飞端着酒杯站起来,脸色已经有些泛红,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着精光,“感谢您的信任,把直播带货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望飞,我看好你的能力。”我笑着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白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股灼热。

刚放下酒杯,曲康年也站了起来,他看起来比陆望飞沉稳些,但敬酒词同样滴水不漏:“李总,我也敬您!线上店铺是咱们的门面,更是基础,您放心,我一定稳扎稳打,把基础打牢,给咱们的直播带货当好后勤部长!”

“康年做事,我放心。”我同样笑着干了。心里明白,这两人铆足了劲,不仅仅是为了新任务,更是为了那个空悬的副总经理位置。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像是较上了劲,轮流带着各自部门的骨干过来敬酒,话里话外都透着效忠和请战的意味。

我作为老板,自然来者不拒,几轮下来,也觉得有些酒意上涌。

慕仙儿在一旁轻声提醒了一句:“少喝点,伤身体。”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点了点头,但场面上的应酬,有时也难以完全推却。

宴席终了,大部分同事都还算清醒,互相道别后各自离去。

陆望飞却明显喝高了,脚步虚浮,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李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曲康年虽然也喝了不少,但状态明显好很多,他看着陆望飞的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对我恭敬地说:“李总,那我先回去整理一下今天讨论的店铺运营思路,明天向您汇报。”

“好,辛苦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仙儿看着醉醺醺的陆望飞,微微蹙了下眉,对我说:“你送陆总回家,务必把他安全送到家人手里。”

“好。”我点头应下。表嫂再次叮嘱了我一句“开车小心”,便去送另外几位同事了。

我架着陆望飞,将他塞进副驾驶座,帮他系好安全带。他几乎是瞬间就昏睡过去,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按照陆望飞迷糊时报出的地址,我将车开到了一个中档小区。停好车,费力地将他从车里弄出来,半扶半抱地架着他走进单元楼,按下电梯。

来到他家门口,我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美少妇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肌肤白皙,长发微卷地披散在肩头,睡裙的丝质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灯光下,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带着刚洗完澡不久的湿润感和居家的慵懒风情,与窗外冰冷的夜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一时竟有些看呆了,酒精让大脑的反应慢了半拍。

早就听说陆望飞有哥年轻漂亮的老婆叫林雪。

如今来看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林雪看到我架着的陆望飞,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声音柔柔的,带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

我迅速回过神,压下心头那丝异样,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林雪嫂子是吧?我是陆哥的同事,李康。陆哥今晚公司聚餐,喝多了点,我们担心他一个人回来不安全,我送他回来。”

“啊,是李总!快请进,快请进!”

林雪显然听陆望飞提起过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好意思,赶紧让开门,“真是麻烦您了,李总,还特意送他回来。”

“嫂子别客气,叫我李康就行。”我一边说着,一边架着陆望飞往里走。

林雪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与我的身体接触,细腻光滑的肌肤偶尔擦过我的手臂,那真丝睡裙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

发丝间清新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幽幽地钻入我的鼻腔。

我们合力将死沉死沉的陆望飞扶到卧室床上。

林雪细心地帮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看着丈夫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

“李总,真是辛苦您了,快请客厅坐,我给您倒杯茶解解酒。”

安置好陆望飞,她转身对我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歉意。

“嫂子太客气了,确实有点口干。”我没有推辞。

来到客厅,我在沙发上坐下,稍微打量了一下环境。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整洁,透着一种温馨的家庭气息。

她很快端来一杯热茶,轻轻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李总,您请用茶。”

“谢谢嫂子。”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温度刚好,“嫂子,你别忙活了,也坐吧。”

她有些拘谨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那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客厅灯光下更显魅惑,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身打扮有些不妥,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手微微拢了一下胸前的衣襟,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为了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我笑着开口:“怪不得陆哥平时聚餐总想着早点回家,原来家里藏着这么一位漂亮贤惠的嫂子等着。”

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脸颊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李总您说笑了……我……我就是个家庭主妇,哪比得上你们在外面做大事的。望飞他经常在家提起您,说您年轻有为,很有本事,他跟着您干很有干劲。”

“陆哥过奖了,公司离不开大家的努力。”我客气了一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客厅,看到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和几张孩子的照片,随口问道,“孩子睡了吗?”

“嗯,睡了。”提到孩子,她的表情自然了许多,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明天就开学了,这几天睡得都早。”

“嫂子是一直在家里照顾孩子吗?”我顺着话题问。

“也不是,”她轻轻捋了一下头发,“大学毕业后我也做过几年行政工作,后来有了孩子,望飞工作又忙,就辞职在家专心带孩子了。”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关于孩子上学、家里琐事的话题,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些:“嫂子,最近公司处在关键时期,陆哥那边压力比较大,工作可能会更忙更累,辛苦你多照顾和理解一下。”

她是个聪慧的林雪,立刻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是因为……公司要选副总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问问陆望飞的机会有多大,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不安。

毕竟,这个职位的决定权,很大程度上在我这个老板手里。

我看着她那副柔弱又急切的模样,像一只受惊却又想靠近的兔子,心底某种掌控欲悄然升起。

我故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陆哥的能力和资历,我是认可的。只是……现在公司里,曲康年负责的电商店铺是明面上的业绩支柱,呼声很高。相比之下,陆哥负责的直播带货是新业务,前期投入大,见效慢……所以,从现阶段看,陆哥的机会……恐怕不大。”

她的脸色瞬间暗淡下去,眼神中的光采消失了,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我能看到她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攥紧了衣角。

忽然,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抬起头看向我,眼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的水光:“李总……我……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是,能不能求求您,给望飞一个机会?他为了工作,为了这个家,真的很努力很拼命。以前那个陈总在的时候,他一直被压着,得不到重用,他憋屈了很久……现在好不容易等到您来了,公司也有了新气象,他回家经常说遇到了明主,干劲十足……如果这次再……我真不敢想象他会有多难过……”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我看了眼面前已经空了的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故意犹豫道:“这个……嫂子,你的心情我理解。陆哥确实是个人才。但是,公司用人,尤其是这么重要的位置,虽然最终是我决定,但也得综合考虑,要平衡各方面的意见,让大家都支持才行啊……难办啊。”

她立刻站起身,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为我将茶杯斟满,然后双手捧着茶杯,递到我面前,姿态放得极低:“李总,您也说了,最终是您决定。求求您,看在望飞一片忠心、踏实肯干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吧!我们一定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就在她递过茶杯,我伸手去接的时候,我没有握向杯柄,而是突然向前一探,准确地握住了她捧着茶杯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很软,微微有些凉,皮肤细腻光滑。

“啊!”她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去,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李总……您……您这是做什么……”

我却没有松开,反而稍稍用力握紧了她试图挣脱的手。她的挣扎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嫂子,”我的拇指看似无意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惊慌失措的眼睛,“你的手……真漂亮,一看就是没做过粗活的。”

“李总……别……这样……不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挣扎的力道却又弱了几分。

我紧紧抓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轻微颤抖和那份柔若无骨的触感,继续施加心理压力:“其实嘛,让陆哥坐上这个位置,也不是完全不行。只是,你也知道,我要面对的压力很大,需要说服很多人,甚至可能要力排众议……”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更肆意地抚摸她的手背,甚至微微向上,触碰到了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柔嫩的肌肤。

她听到我的话,身体微微一僵,竟然停止了挣扎,任由我的手握着、抚摸着。

她的脸色变幻不定,眼神里充满了激烈的挣扎、羞耻,以及一丝……为了丈夫前途而不得不妥协的认命感。

我感受着她的顺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慢慢地将她往我这边轻轻一带,同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所以呢……只要嫂子你能……帮我缓解缓解压力,让我能放松一下,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顶住那些反对的声音,帮陆哥争取一下。”

她被我这露骨的话和拉扯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又想后退,但我的手腕却用了力,让她无法挣脱。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屈辱、犹豫,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的羞耻和颤抖:

“你……你希望我……怎么帮你……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