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IF线:外环代理霸主爱丽丝的“后宫生活”

女士们先生们,向您隆重介绍:迎面走来的是泰姆菲尔德家族的新任家主、绮梦度假村的老板、外环卡吕冬之子的代理霸主爱丽丝.泰姆菲尔德小姐!!

来来来,大家干了这桶燃油饮,以表庆贺!

“这个人觉得后面的话不用加进来呢……”派派挠了挠肚子,轻飘飘地说。

“啧!明明只是你自己嘴馋了吧!”露西拽住了柏妮思的马尾呵责道,就像死命牵住一只不安分的大型犬,让垒在桌子中央的燃油饮暂时逃过一劫,“就不能耐心等到后面的宴会部分嘛?!”

“真热闹啊,哥哥!”看着正在把芝托邦改造成临时宴会厅的忙碌众人,铃不由得感慨道。

哲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喧闹的场景,他喃喃道:“是啊,没想到爱丽丝竟然也有着这样特别的一面。”直到现在,哲仍然颇感意外。

当初凯撒无意调侃的一句话,没想到被爱丽丝认真考虑了。

过了一段时间,爱丽丝郑重做出承诺,说会请最顶级的漫画家来画以凯撒为蓝本的长篇连载恋爱百合漫,至于另一位女主角则是在设定里表面是温良守法店主、背地却是知名绳匠的神秘蓝毛女。

十分顺利地、在一众骨干的鼎力支持下,一位仅存在于寒暑假时期的小霸主诞生了。

……

野火镇的夜晚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欢脱的火焰在随意堆积着的纤维织品上噼啪作响——那原本是在芝托邦的招牌上悬着的一联歪歪扭扭的欢迎横幅,然后便在爱丽丝严正的抗议下完成了它短暂而并不光辉的使命。

“我保证……我会让我们的外环再次伟大!”觥筹交错间,被柏妮思怂恿着灌下了一杯燃油饮的小兔子醉醺醺地大着舌头,一反常态没有那么淑女地如同拉手风琴一般手舞足蹈,走向台前发表着即兴演讲,情至深处周围立刻适时地传来一阵起哄的口哨和欢呼声。

“行了行了,你们这帮人都别灌她了,我们的霸主需要清净清净!”露西费力地把爱丽丝从推杯换盏的人群里生扯了出来,“哲,过来搭把手!”她挥手招呼着,两人一左一右把爱丽丝架起。

“一左一右,是对称的,嘿嘿嘿~真好……”爱丽丝有些神志不清地傻乐着,惹得露西翻了个无奈的白眼。

真是的,酒量这么差,怪不得同窗期间不论在什么场合都只能碰见她喝果汁。

“喂喂!霸主,你的房间快到啦。”露西轻轻顶了下爱丽丝的腰肢。

“不嘛不嘛~露西、嗝~陪我聊聊天……”爱丽丝撒娇般抗议道,她冲着哲摇了摇手,“接下来是淑女间的私密对话,哲要避让一下哦~”

露西仓促间撂下一句很快完事的讯息便被爱丽丝不由分说地拉进屋,而哲则是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做出回应。

被强行打断了接下来和哲的欢乐共处时光,露西的语气稍带了一丝愠色:“爱丽丝,你已经喝多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渐渐地,她的语气越来越弱——爱丽丝那异样的神情让她颇为不适地移开了目光,这种觊觎的眼神让露西产生了一种在哪里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到底,是在哪里呢……周遭的空气也仿佛变得粘滞。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有种想把哲分享出去的冲动呢?

露西不安地拢住大腿。

“你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呢,露西。”悠悠的声音传来,口齿虽有点含糊,但是一语便切中肯綮。

还没等露西反驳的话蹦出口,爱丽丝便软绵绵地靠过来,像只无害的小兔子拱窝一样:“嘻嘻,我知道啦~你肯定在想,这个代理霸主的位置,本来应该是你争取的嘛~我用钱砸下来的,感觉太儿戏了呢~但露西,你不会真生气吧?我们是老同学,我就是想来外环玩玩,顺便……顺便看看你和哲的甜蜜生活喔❤️~”

“你!”露西一时语塞,但听着爱丽丝那醉醺醺的撒娇腔,气反而消了点,“我和哲有什么好看的?”她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真的嘛?”爱丽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显然并没有一开始她表现得那般酩酊大醉,“露西房间和度假村客房的隔音可不是很好呢~我住隔壁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唔唔唔!”爱丽丝话都没说完就被红温的露西死死捂住了嘴。

“呃啊啊啊啊啊你不许说了!!”露西张牙舞爪地把爱丽丝的脸扳了过来,两个红透脸的女孩对上了视线,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极度的尴尬与兴奋。

……两人一时无言,而露西只是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爱丽丝,看看她接下来还要整什么么蛾子。

“坏了,柚叶可没教我接下来怎么说啊!”爱丽丝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和小尾巴,“算了算了,柚叶还说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豁出去啦!”她的耳朵重新支棱起来,腰带屏幕上的颜文字也换成了舍生取义的坚毅表情。

爱丽丝作求饶状,用食指轻轻挠了挠露西的手腕。

结果露西刚把手上的劲松了松,就听到爱丽丝的声音从指缝里飘了出来:“哲的那里……大吗?”

“啊啊啊啊爱丽丝你在说些什么啊!”她绝望地抱住脑袋,“这下不彻底成了个说怪话的变态了嘛!”

在气氛彻底沦入到冰点前,爱丽丝在安静的环境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咕滋❤️~咕滋❤️~细碎的液体挤压声伴随着更为淫靡的浮沫破裂声,让爱丽丝惊愕地看向声音的源头--露西正脸色绯红局促地磨蹭着大腿,而原本就汗津津的肉腿如今更是蒙上一层黏腻的可疑液体。

“欸?小露西是……真的假的?”爱丽丝不敢和露西对账,生怕被多扣上一顶虾头女的大帽子。正当她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之时,露西开口了:

“大,非常大……”她嗫嚅着,如同梦呓一样,每一个字都像易碎的泡沫,“每次见到都会被吓一跳。”她的脑子像被哲的肉棒狠狠搅动过一样快疯掉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对她男朋友的家伙什那么感兴趣,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答应爱丽丝聊这么轻浮又私密的话题。

咕唧❤️~又是液体渗出来的声音。

露西十分不自在地调了调坐姿,不料弯腰的动作让自己在哲重点挑逗和调教下日益坚挺的乳珠在没穿亵衣的情况下顶起了两片更显眼的激凸。

诱人的胴体在汗渍和淫液浸润下透着部分肌肤的颜色,娇嫩的樱桃粉蓓蕾和花核在布料的摩擦下正缓缓转变成令人垂涎的嫣红色。

呜❤️~明明哲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可是乳首也好、小穴也好,好兴奋❤️……

“那露西舒服吗?”眼前俨然一副发情怀春模样的小小只让爱丽丝心中“圣星球棒天尊”的威猛形象轰然倒塌,同时自己内心深处的某具道德枷锁也悄然崩碎了一角。

“嗯❤️……只是哲从云岿山修习回来后变得更持久了,我经常没法满足他。因为他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几个来回下来全身就软掉了,导致我总是在他射之前就不行了……”在爱丽丝讶异的目光中,露西如同破罐破摔一般,从哲的35厘米雌杀大鸡巴、到自己早泄早潮的烦恼,除了最隐秘的红帽性癖全都一股脑抖搂给了她。

而爱丽丝也总是给予适时的情绪反馈。

两人原有些疏远的、以某位倒霉的杰奎琳同学才建立起的关系反倒在阴差阳错间拉近了不少。

没想到如此酷炫的露西还有这么可爱和脆弱的一面嘛,爱丽丝暗想道。

没想到老实巴交的爱丽丝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啊,露西心中吐槽道。

在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息和麝香味分泌物的刺激下,就当话题逐渐向不可控方向滑坡时,嗡——露西手机传来一阵震动,在看到屏幕上哲的名字后,她见了救命稻草般长舒一口气,“差不多到点了,哲正在催呢,是时候该走了。”

“嗯嗯!”爱丽丝以一种不符合兔宝温顺的口吻好奇探寻道:“那露西今晚也会像以往一样酱酱酿酿吧!”她眨巴着眼睛,琉璃般透亮的异色瞳里迸出八卦的光。

这只看起来怂怂的小兔子在男女情爱方面上可比某位紫毛怪盗勇得多。

露西猛地停住了脚步,胸中的一口气被噎住差点没捋过来。

翌日

“日安,露西。日安,哲~”爱丽丝顶着黑眼圈向两人依次问好。她的脑袋甚至还乱蓬蓬的,奇迹般破了自己一贯的强迫症。

而露西的状态比起爱丽丝也不遑多让,她脚步虚浮,全身都在轻微地打摆子,全靠挽着哲的臂弯才做到勉强支撑站立。

她见到爱丽丝,便想到了昨天羞耻和淫荡的闺中密谈,不自主地忸怩着低下头,只是细若蚊呐地吱了一声。

爱丽丝顺着露西的动作自然地垂下眼帘,瞟了一眼哲的裤裆。

嗯,果然还在鼓大包。

“早啊,爱丽丝。昨晚休息得还好吗?”哲倒是神采奕奕地笑着回应道,顺便把脱力的露西挽得更紧了些,“本来今天是露西带你参观卡吕冬之子业务的日子,可是露西现在身体不太舒服,就让我和她一起陪你熟悉吧。”

露西的脸色变了下,从羞愤、担忧到期待再到自卑、颓唐。她神情复杂地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那就劳烦露西和“哲”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爱丽丝特地在句末加上了重读。

不久后,派派开大钢牙接上了三人,沿着通常的物流运输线路转了一圈,一场氛围奇怪的旅途就在左右为难的哲、阴晴不定的露西、心事重重的爱丽丝和一脸“年轻真好啊”般姨母笑的派派间展开了。

期间每当爱丽丝鼓起勇气同哲搭话,都会被哲用巧妙的方法将话题转移或搪塞过去,而一向健谈的露西却一反常态地缩在座位上沉默寡言、并没有理睬哲投来的求救目光。

原本露西讲解员的身份自然也被纯纯赶鸭子上架的哲领了去,多亏了法厄同出众的智商和与卡吕冬之子的屡次交流的常客身份,哲竟然也像模像样的胜任这份临时工作。

但看着不知为何忧心忡忡的爱丽丝和露西,哲是一个头两个大,又碍于实在是一头雾水便不好意思直接问。

开车的派派心情倒是始终不错,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偶尔还传来报纸翻页的哗啦声响。

当看到财经板块里当期大乐透的开奖号码后,派派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啪一下合上了报纸,然后猛踩一脚刹车靠在了路边,“接下来就是模拟在野外安营过夜的情景了,这个人就在大钢牙里睡一晚上啦~虽然理论上这条线路周围都很安全稳定,但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一定要及时通知这个人哦。”

露西依旧没吭声,只是一昧地从货厢里搬东西支帐篷,爱丽丝见状也赶紧凑上去搭手。

露西那疲惫的神情让爱丽丝油然生出一股浓浓的愧疚感,对他人感情横插一手的罪恶感也在无限放大。

“露西,对不起……”在两人独处的空隙,爱丽丝小声向露西道歉道,“我不……”

这下露西总算吱声了,但她没有扭头,只是简单瞥了她一眼,便不耐地挥挥手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没什么好道歉的,到时候记得给我录个像就好了。”

“说不定我都能赶上现场直播,用不着你拍了。”露西默默嘀咕着。

“欸?”露西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就把爱丽丝大脑烧过载了,她跟昨天晚上一样丝毫不敢深思不敢妄自揣测。

在她思索露西表达含义的同时,好不容易鼓起的坦白一切的勇气又被憋回肚子里了。

露西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总归释然了,她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拍了拍她的肩头说道:“没事的爱丽丝,你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会把哲睡了的)。”

“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爱丽丝心里难受得一抽一抽的。

趁露西扭头的间隙,爱丽丝颤颤巍巍地分别从两侧口袋里掏出了几片药片,“这是安眠药,这是增加“勇气”的药……”她没听出露西的弦外之音,光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仿佛耗费了她全身的气力,她哆嗦着把这几片药紧紧攥在手心里,浑身冒出紧张的白汗,红彤彤的眼眶里也隐约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柚叶,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

对不起露西,我辜负了你的信任……对不起哲,我真的、真的只是好喜欢你……

与愁云惨淡的爱丽丝不同,貌似心情转好的露西从车厢里轻车熟路地摸出了一个密封好的锡罐,拧开盖子后冲爱丽丝展示了一下,朝着她打趣道:“喂喂小霸主,受得了受潮结块的可可粉吗?”

“我没问题的……”爱丽丝小声嘟囔着,她用另一只手扯了扯露西的衣角,竭力控制住音调说:“那个……我想……我的意思是,我来帮你冲,好吗?”她想故作轻松,可呈现的却是磕磕绊绊结结巴巴的拙劣效果。

露西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爱丽丝握紧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液,久到眼角的晶莹都要控制不住滑落下来,她才收回目光。

“这个是我的杯子,这个是哲的。”她漫不经心地补充道,“记得加热水后好好搅匀一下。”

“好的~”爱丽丝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明明只是站在原地,却堪比曾经在宅邸里练一整天剑术一般虚脱无力。

爱丽丝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刚要有所行动,可接下来露西看似随意的话让她顿时如坠冰窟:“哦对了,你的腰带歪了,一会调整下。”她悚然一惊、僵硬地低下头,系在腰间的腰带果然偏了几度,此时冰冷的电子屏幕上正亮着表示惊恐的颜文字——一如她现在的心情。

……

“热可可来了,快喝了暖一下身子吧。”爱丽丝在经过脑中激烈的天人交战后,还是强装镇定端了上来。

要不是她提前预演过一遍过场,恐怕现在会抖得比筛糠还夸张。

露西再次意味深长地瞟了她一眼,这次爱丽丝竭力绷住面部肌肉平复心情,就像没写作业却哄骗老师落在家里的小学生。

要知道作为一名品学兼优乖巧懂事的三好学生,爱丽丝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殊为不易了。

在确定露西捧着杯子小口啜饮着热巧后,爱丽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夜幕低垂,帐篷外篝火余光摇曳,爱丽丝的心跳如小兔乱撞。

她偷偷瞄着露西均匀的呼吸,确认那杯热巧里的“安眠药”已发挥作用。

而哲正在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打发时间,他的下半身埋在睡袋里,而上半身惬意地靠在小屋帐篷的内壁上。

爱丽丝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颤抖着摊开手掌,看着静静躺在她手心里的那片“勇敢药”。

她深吸一口气,借着一个假装咳嗽的时机塞进嘴里咽下。

兴许是药剂的效用、兴许是兔子发情期本就敏感,再加上昨晚和露西聊天的刺激,她觉得一股暖流顺着食道逐渐滑进肚子里,然后轰的一下炸开。

她全身发烫,小腹里如有一团火在炙烤灼烧,前所未有的体验在以远离她预料的方向发展,她慌了神,腰带屏幕上的颜文字从纠结的纠眉转为熊熊火焰的标识。

“呜啊❤️~这药好猛啊……柚叶你没说会这么热啊~感觉要变得奇怪了❤️……”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胡萝卜,毛茸茸的耳朵软软垂下,小绒球尾巴不安地左右摇动,私处隐隐发痒,爱液悄然渗出,洇湿了亵裤。

爱丽丝咬唇,眼神迷离地爬向哲的睡袋那边。哲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月光洒在他平和而俊俏的脸上,让她更觉心痒难耐。

哲余光瞥到一团黑影在向他靠近,不以为意地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爱丽丝?”

“哲❤️~”仅一声甜蜜腻人的狎昵声调便直接把牢哲吓应激了,和露西相比一个清脆、一个软糯,不同的音色、却是相同的欲求不满,这又是哪路高手?

“哲……我好难受❤️~好热好热呀……已经受不了~❤️”她低语着扑上去,软绵绵的身子压住他,兔耳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见她泪眼婆娑,脸蛋绯红,呼吸急促,哲大吃一惊:坏了,这像是被下药了啊!

他急忙支起身子,“爱丽丝你忍一下,我这就去找派派……”话没说完,她已吻上他的唇,舌头笨拙却急切地探入,缠绵着吸吮,不安分的双手颤抖着扯开他的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

胸腔和小腹里愈烧愈旺的火苗让她心理上彻底误以为是药效发作,胆子大了十倍不止:“哲❤️~不要你找别人,帮我……帮我排解,好吗?我想要你……延续家族的种子❤️~”她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心声,羞涩的表情转为渴望和索取,泪珠挂在睫毛上,娇躯扭动着磨蹭他的下身,感觉到那里夸张的硬起,让她更兴奋地哼唧着。

哲试图推开,却被她柔软的乳房压住,犹豫间,她已拉下他的裤链,手掌包裹住粗壮的肉棒,轻柔地撸动。

青筋的暴起、棒身的颤动、龟头胀大渗出的晶莹都被她用掌心一寸一寸地如朝圣般摩挲探索,她喘息着嗲声道:“好大好厉害……果然就像露西说的那样❤️~”

听到自己女友的名字,哲的心底像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拔凉拔凉的,一股浓浓的后怕涌了上来,“你疯啦爱丽丝!”哲焦急地低喝道,挣扎得更剧烈了,“露西还在旁边躺着呢!”他一向不说重话,除非真的被逼急了。

爱丽丝歪了歪头,也看向了在一旁熟睡的露西。

露西的呼吸依旧平稳,她那圆润可爱的脸蛋浮现了一丝不自然的酡红,仿佛梦见了什么顺遂的美事。

“我相信你。”露西的话无端闯进爱丽丝的脑海,她深深知道自己卑劣而下作的手段不仅是给家族蒙羞,更是破坏了哲和露西美满的感情。

自己被愧疚和欲望两种极端的情绪交替占领,脸上的表情也趋于崩坏,残存无多的意识只能充当一个绝望的旁观者,在泪水蓄满眼眶的同时柔夷还在控制不住地撸动哲雄伟的肉根。

“对不起!!”哲的责问成了压倒爱丽丝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蓦地崩溃了,“我给露西下了安眠药对不起呜呜呜……”还没吐露完整的后半句被自己凄楚和绝望的抽噎与啜泣搅得再也说不出口。

她把哲按倒在软垫上,豆大的泪珠落下打湿了哲的胸口,绽开了一朵朵泪花。

哲五味杂陈看着爱丽丝--这位腼腆却十分自信的泰姆菲尔德家族的兔希人家主,如今正声泪俱下地跪坐在他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带着破碎的哭腔,神经质般颤栗着一遍遍重复着这个词汇。

她用沾满先走液的手哆哆嗦嗦地一粒粒解开上衣的扣子,饱满雪白的乳肉一寸寸地在崩解的纽扣下显露峥嵘。

深邃的乳沟,细腻的乳脂,浅粉的乳晕,慢着……哲微微瞪大双眼,怎么爱丽丝你个老实巴交的兔子也不戴胸罩啊?!

随着最后最后一颗纽扣的解开,不堪重负的上衣立即在双峰的压迫下向两侧滑去,胸前的肌肤白皙如瓷,带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樱色,边缘晕染得自然而朦胧,像被晨雾轻吻过。

此时此刻,哲终于知道爱丽丝不穿胸罩却不会激凸的原因了。

一对内陷的乳头害羞地藏在微微隆起的乳晕中央,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中央那一点细小的缝隙透出更深的粉红,带着湿润的光点。

悬在哲头顶正上方的胸脯因为爱丽丝的啜泣而微微起伏颤动。

由于她凑得很近很近,哲甚至能看见细小的颗粒在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可能是外环夜晚的凉意激起的,提醒着他并不是在虚幻的梦境中面对一尊美轮美奂的艺术品。

哲认命地闭上双眼,权当是默许了。

唰,唰——哲感受到自己的衣物裤子在一件件按顺序脱去,可过了许久,除了些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没别的什么大动静。

哲困惑地睁开眼,却见对杂乱景象忍无可忍爱丽丝正规规矩矩地叠着褪下衣服,然后整齐的分类码放在一起,爱丽丝对于极致对称的追求竟然超过了对欢爱和交媾的渴求。

在她抚平衣领最后一处皱褶后,爱丽丝乖巧地鸭子坐在哲的面前——尽管她肌肤绯红,身形摇摇欲坠。

“你这是干什么?”哲实在不明白爱丽丝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不解道。

“求求你帮帮我❤️,我只是从露西那里了解有关男女交欢的只言片语,其余的步骤还是不太懂……”爱丽丝强忍着不适,秀眉蹙起,眼中满是情欲与纠结。

“那你平常……”

“平常我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现在肚子好热好热呜❤️~”和认识哲前就已经是娴熟的黄金矿工的露西不同,爱丽丝在性方面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造孽啊~”哲长长地喟叹着,他翻过身凝视着身旁熟睡的露西,随后轻轻地在露西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落了个吻,“我不要求你的原谅,但一定会和你解释清楚的。”哲一脸壮烈地和露西做着“诀别”。

“嘻嘻❤️~露西你就安心睡吧,我会替你好好满足哲的~”露西和哲一对苦命鸳鸯不禁激起了爱丽丝潜藏的占有欲,阴暗的念头不住滋生,就连爱丽丝自己都被突然钻出的邪念吓了一跳,“我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刻薄?肯定是因为柚叶给的药……嗯,肯定是!”

“爱丽丝,你准备好了吗?”哲从喉头挤出来的声音略显沙哑和古怪——那是强行压抑内心被锁住的凶恶野兽的结果。

“嗯❤️……”爱丽丝嘤咛一声,面含春色地点头答应。

看着哲夸张高昂的性器一步步向自己的下体靠近,爱丽丝还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想要攥紧衣角,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早就给扒得一丝不挂的了,于是无处安放的小手紧张巴巴地握起了拳头。

哲的目光在爱丽丝裸露的玉体上游移片刻,那对丰润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摇曳,隐没的乳蕾在夜凉的撩拨下更显娇怯。

他咽下一口唾沫,心中的天秤在歉疚与欲焰间摇晃——露西就在一旁,呼吸匀稳得像个无辜的见证者,这场景充斥着浓浓的禁忌意味。

“露西,对不起,但我得……帮帮她……”哲在心底默念,试图自欺欺人自圆其说,可到头来苍白无力的说辞借口连自己都不能说服,一股诡异的亢奋从脊柱蹿升,让他下体愈发坚挺。

那是“妻目前犯”的悖德愉悦,宛若偷吃禁果般撩拨着他全部感官。

“好吧,爱丽丝,我会慢慢引导你……”哲低语道,嗓音夹杂一丝自制。

他坐直躯体,温柔却决然地牵过爱丽丝的柔荑。

爱丽丝的面颊红润如熟透的石榴,毛绒绒的兔耳软绵绵地耷拉着,尾蓬不安地蜷缩。

她笨拙地调整体态,幻想着哲粗硕的阳具抵在自己润泽的穴口,她的小腹一缩,育儿坊自主下沉,欢迎着尊客的莅临。

“呜❤️~好吓人……哲的那里,好厉害啊❤️~”爱丽丝在心底惊叹,娇躯却本能地扭动勾引着来犯的男人,尽管她毫无阅历,但那放荡的天性让她的举动透着天成的魅惑。

哲的呼吸一滞,强行阖下双眼以平复翻涌的杂念。

他的手搭在爱丽丝的双膝上,向两侧扳开,却因为爱丽丝对即将到来的初次过于兴奋而死死地内扣抵住,散发着性感和青涩交织的复杂气质。

“别急,爱丽丝,先试着放松身体……”哲柔声安抚,双手稳住爱丽丝纤巧的腰肢,缓缓引她张开双腿。

和露西天生光溜溜的白虎小穴不一样,作为极易发情的兔希人的爱丽丝的耻丘上长着和她发色相同的金色耻毛,但这本该肆意生长的绒毛却被它有强迫症的身体主人严恪地修葺成标准的、极度齐整倒三角图案,毛茸茸却井然,而这一小丛金色阴毛在昏暗的环境下像精心设计好的优秀视觉引导箭头,将人视线的重点让渡到下方美得动魄的牝穴,衬托着那娇粉的肉瓣。

哲深吸一口气,双手滑过爱丽丝光滑的腿弯,轻轻将她的双腿抬起,扛在自己宽阔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爱丽丝的臀部微微抬起,娇嫩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哲的目光下。

这灼灼的目光烧得爱丽丝脸颊通红,她的小手本能地想去遮挡,却被哲温柔地按住,她又试图用耳朵遮住自己的眼睛,却因长度不够而以失败告终。

“放松点,爱丽丝……我会对你温柔的。”哲低声安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禁忌的行径让他心跳加速,但那股悖德的兴奋却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已经肿胀到极限,青筋毕露,像一根粗壮的铁棒。

爱丽丝点点头,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哲。

“呜呜……哲的那里,好大好吓人哦❤️~这真的能塞进去吗?”她心里乱糟糟的,蜜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汩汩爱液从肉瓣间渗出,润湿了整个入口。

哲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爱丽丝的穴口,轻轻往前顶。

龟头刚触到那温热的软肉,就感觉到强烈的阻力——爱丽丝的处女穴口实在太紧了,即使受到润滑作用,可它窄小得像一条亘古不变的细缝、执拗地抵触着。

而哲的肉棒又偏偏大得不合常理,冠状沟仅能做到令那软肉下陷几寸,便灰溜溜地往旁边偏滑去。

哲额头渗出汗珠,他重新握紧,试着用龟头在穴口上磨蹭,沾满爱丽丝的爱液作为润滑。

“不要紧的❤️~再、再试试看……”明明自己都紧张得不行,可爱丽丝还是娇喘着鼓励道,她的尾巴不安地蜷曲着,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哲点点头,这次他用一只手掰开爱丽丝的肉瓣,让入口张得更大些,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慢慢往前挤。

龟头终于挤开一点花唇,卡在里面,但还是太粗,推进时爱丽丝的本能收缩让它又滑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爱液。

“该死……太紧了。”哲低骂一声,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瞥了一眼露西平静的睡脸,一股愧疚混着刺激,让他下体一跳。

他再次尝试,这次爱丽丝主动放松身体,蜜汁源源不断地流出,润滑了整个交汇处。

哲深吸气,腰部用力一挺,龟头终于“噗嗤”一声破开紧致的入口,挤进了小半截。

出乎意料的侵入感让爱丽丝闷哼一声。哲稍停下来,正色说:“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我、我没问题的!”她咬住樱唇,眼神朦胧地低头凝视两人交汇之处——哲的冠头徐徐挤开她的花唇,侵入那紧致的名器。

可这一下子插得太猛,爱丽丝的处女膜被粗暴撕裂,一阵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尖叫哭嚎出声。

“呀啊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太大了,要被扯成两半了啦,痛死啦呜呜呜呜呜呜~”爱丽丝哭喊着,泪水扑簌簌落下,小手死死抓住哲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

原本她以为落红只是如经期出血一般的感受,没成想更像是遭受车裂之刑。

她的尾巴僵硬地绷直,身体本能地想后退,但哲稳稳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挣扎造成更不可控的伤害。

“呜哇❤️~里面像被撑裂了一样……好疼好疼……可是……为什么还有点奇怪的痒痒的感觉……?”爱丽丝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兔希人淫乱的本性开始迅速给予正向补偿,让她在痛楚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

腔道层层叠嶂,似柔韧的涟漪般裹挟入侵者,每寸推进皆带来强劲的箍缚与摩挲。

但起初的痛感让爱丽丝的身体紧绷,内壁痉挛着抗拒。

哲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强抑着让自己过于粗鲁的冲动,双手轻按爱丽丝的腰窝,助她上下浮沉。

“就这样……跟着我的节奏,试着用腰动一动……”他低喘着。

爱丽丝渐渐适应了疼痛,她双手撑在哲的胸膛上,笨拙却热切地摇曳腰肢迎凑。

她的酥胸随着动作荡漾,隐陷的乳蕾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考虑到她的动作还有些许的僵硬、兴许是没完全放开,哲的右手缓缓滑下,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地按在了爱丽丝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凸起的小阴蒂上。

“呜咿❤️~那里……!”爱丽丝猛地弓起身,小腹剧烈一缩,穴肉瞬间绞得更紧。

哲没有大力揉搓,只是用指腹轻轻画圈,时而轻按,时而用指尖快速弹拨,像在拨弄一颗敏感的小珍珠。

爱丽丝的兔耳疯狂抖动,哭腔里带上了甜腻的颤音。

“哈啊❤️~小豆豆……被玩得好激烈……齁哦哦哦哦❤️~不要一直弹那里……要坏掉了呜呜呜~”她扭着腰想躲,却反而让肉棒在体内更深地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哲的指尖加快了节奏,拇指顶住阴蒂根部轻轻碾压,另外两指则夹住那颗小肉芽来回搓弄,力度时轻时重。

“爱丽丝……你这里好敏感……一碰就夹这么紧……”哲喘息着,肉棒被绞得发麻,抽送的速度不由自主加快。

“呀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小豆豆要化掉了哦齁~噫噫噫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爱丽丝的哭声彻底变成了高亢的雌啼,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淌下,蜜汁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洇湿了哲的小腹和睡袋。

疼痛早已被快感彻底取代,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像在往她身体里灌注电流,而哲指尖对阴蒂的玩弄更是雪上加霜,让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颤抖不止。

哲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托起她的臀瓣,猛然向上挺刺,雌杀巨根大半没入她的名器幽深。

“啊❤️~顶到最里面了!好深好深齁哦~”爱丽丝嘤咛着,波纹腔壁疯狂律动,箍缚着哲的茎身,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哲咬紧牙关,抽送得愈发深入,每一次都重重叩击爱丽丝的花蕊,同时右手继续玩弄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指尖时而快速弹拨,时而用力按压碾磨。

“哲……哲……再快一点……小豆豆也要……也要一起……啊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喔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爱丽丝的淫叫声已经不成调,兔耳抖得像要飞起来,平时小小一团深藏不露的尾巴乱甩,娇躯剧烈痉挛。

又是几十轮保持着深浅节奏的抽插。终于,哲察觉高潮逼近,他低喘道:“爱丽丝……我要射了……里面,可以吗……?”

爱丽丝早就泪水被模糊了视线,“射进来❤️~哲的热热的、烫烫的……全部给我……全部灌进来吧❤️~!”她大张着嘴巴,可出口的只有破碎不成意的娇啼,根本吐露不出脑中所想的完整表述,只得疯狂点头表示态度。

她的幽径猛地收束,牝肉的波纹如狂澜般吞噬茎身,同时阴蒂被哲最后用力一捏,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

哲再也忍不住,腰部狠狠一挺,滚烫的精浆直射进爱丽丝的宫室深处。

第一股精液如炮弹般强劲,冲击着她的子宫壁,让爱丽丝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欢愉的失声尖叫。

“呀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好多哦齁齁齁齁呜呜呜呜呜呜❤️~里面被灌满了……被哲的精液填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高声淫叫着攀上顶峰,内壁层层收缩箍缚,像要把肉棒榨干一样,把每一股浓稠的精液都贪婪地锁在最深处。

哲的肉棒在高潮中一跳一跳,足足喷射了十数股才渐渐减弱,溢出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混着爱丽丝的蜜汁,在她精心修剪的金色耻毛上挂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爱丽丝全身痉挛着瘫软下来,眼神失焦,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离的笑,喃喃道:“好烫……好满……被哲的种子……彻底填满了……好幸福❤️~”她的小穴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一收一缩,像舍不得让肉棒离开似的,把最后几滴精液也贪得无厌地吸吮进去。

“哲,你先不要拔出来❤️~让我缓一缓……”刚刚射过一发的肉棒并没有疲软萎靡,仍旧威风凛凛地在爱丽丝腔内为威作福。

蟹膏一样浓稠的精浆大大增强了阻滞感,就连最小幅度的动作都能引起咕唧咕唧的湿沉闷响。

“真的好多好多啊~我要是真的怀上了,应该至少能生两个吧?这样才能两边对称地喂奶……”爱丽丝保持仰面平躺的姿势,漫无边际地胡想着。

“爱丽丝,我想我们该到此为止了,”哲尽量保持着平静与镇定,他控制着一点一点抽出肉棒,只听得“啵”的一声,就像阴道口和龟头不舍的吻别,“虽然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注意下作息的话,这一发应该足够你着床了。”

“哲,我……”爱丽丝下意识想去挽留他,却失落地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正当哪怕不正当的理由了,“好吧,我去给露西打理下……”她沮丧地扁着嘴准备一同收拾作案现场。

露西穿睡衣一向不怎么喜欢系扣子,再加上爱丽丝被哲一顿猛肏时在她身上一番拉扯,导致本就宽松清凉的睡衣只剩下一点点布料歪歪扭扭地挂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能露的不能露的全教人看了去。

看着露西像是点缀在米布丁上的一枚鲜红小樱桃一般的可爱乳尖,不知是返祖现象作祟还是纯粹的昏了头,爱丽丝竟然鬼使神差地真的效仿小兔子一口就啃了上去,而冲动的代价便是——

“喂!你个女同死变态干什么呐!!”一道气急败坏的尖细声音毫无征兆地从爱丽丝身下传来,只见原本该像无能的妻子一样沉沉入睡的露西此刻却凶巴巴地怒视着爱丽丝,小巧的鸽乳上还挂着爱丽丝的口水和咬痕。

正打扫帐篷“消除罪证”的哲听到动静也是一脸惊骇,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露西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没睡啊!!”嘴里还带着露西淡淡的奶香味的爱丽丝被吓得魂都快飘出来了,腰带上的表情都扭成世界名画呐喊了😱。

“很意外?你以为你这种拙劣的表演能骗过谁,嗯?”露西蔑斜了一眼被当场捉奸在床的哲,“当然有个无药可救的大笨蛋除外。”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喝下去?”爱丽丝俏脸煞白,这种事比起被杰奎琳抓到毁坏学校公物的把柄还要可怕一亿倍口也!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前,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这对大雷实在太碍眼了~”露西虚着眼,看着在实力悬殊的“对波”中自己的蓓蕾被爱丽丝自然悬垂的巨乳压倒性地碾成了小巧玲珑的乳饼,语气中化不开的怨念更重了。

“好、好的!”

……

“你们一个两个的,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啊,”看着乖巧地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二人,露西直接开始指指点点,“先说说你,哲。你凭什么第一次做爱就内射她?怎么,野花就比家花香,有了新欢抛旧爱?”

“露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迫他……”哲乖乖地低头认罚,而爱丽丝表现得心急如焚、急忙为哲开脱辩解。

“呵,没说你是吧爱丽丝?”露西哂笑一声,“你下药能不能专业一点,用个假药非得让我装睡才行?”

“柚叶,你误我哇!!!”爱丽丝在心底悲愤交加地长啸道,“都逼得露西去装睡了……装睡?!”

“作为代价,”露西小手指着二人,“你们必须在我面前接受我的惩罚!立刻,马上!!”说罢还没来得及褪下长筒袜的纤足径直按在哲胀起的肉杆上,圆润可爱的拇趾与第二趾轻车熟路地来回揉捻着龟头,很快夹杂的爱丽丝的淫液与哲的先走汁、精浆的污浊洇湿了先前就沾染了一层薄汗的红袜。

“吼吼❤️~偷情被抓后,竟然被正牌女友踩勃起了吗?果然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呢❤️~绳匠❤️~”露西小腿稍稍发力,踩得哲的肉棒紧紧贴着他的腹部,与露西弧度恰到好处的足弓呈两面包夹之势。

看着比露西整个脚掌还要长上许多、龟头前端超出哲肚脐好大一截的威猛鸡巴,知根知底的露西和食髓知味的爱丽丝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悄悄咽口水。

至于为什么露西不喊“杂鱼”,那是因为每次一喊杂鱼,可怜的露西就会被哲压在身下狠狠狂暴鸿儒,导致我们真正的杂鱼小露西被彻底驯化了(悲)。

“那露西,为什么你的小穴也在淌水呢,难道说你也在期待着吗?”和露西同样知根知底的哲笑呵呵地把矛头抛了回去,只一言就把她击穿了。

“咕❤️,哲和其他女人做爱什么的,我才没有期待过呢❤️!”眼见着露西另一条腿开始发软快要支撑不住了,爱丽丝赶紧起身把她扶稳,却被露西反过来恶狠狠地剐了一眼,“你这个奶牛,不就是胸比我大个子比我高小穴比我深嘛,在这里得意什么……”感受着爱丽丝胸前惊人的乳压,露西情绪低落。

“我不是奶牛……”爱丽丝弱弱回应。

“我说是你就是!”

“好哒……”

“……”

“爱丽丝?”

“嗯?”

“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露西突然间蔫掉了,她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声音也低了下去,“也许,你这样的女生对哲更有吸引力……所以在未来某一天,你能不能帮我请求哲,让在他心里留一片我的位置。”她黯然道,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的脆弱,“我当初就是为了逃离家族的桎梏才出走到外环的,为的就是追寻我真正想要的……自由,和爱。”

露西的视线微微游移,避开爱丽丝的目光,仿佛在回忆她阴差阳错与凯撒相识后的日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说实在的,你能如此轻易地当上霸主——哪怕是临时的,我没有一点点的嫉妒肯定是假的。但当时我在想,我有伙伴间的牵绊、有完美的爱情,这是物质永远替代不了的。可是……可是我发觉你并不是玩票性质,你很细心很温柔,能很细致地处理各个事项、和大家相处也很愉快。每次看到你和大家笑闹的样子,我心里就隐隐不安……为什么你能那么自然地融入,而我却总觉得自己在努力维持?”

她的手指轻轻绞在一起,表情中闪过一丝自嘲的苦笑:“于是我想,至少我还有哲。还有……我的爱人……”话到这里,露西的声音忽然哽咽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像有股无形的压力在挤压着她。

哲伸出手想安慰,她却轻轻摇头,继续道:“可偏偏是你,如果是你抢走了哲,那我不就……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你应该高兴才对,撮合了一个和哲相性这么好的,难道不是得偿所愿吗?看啊,你下贱的身子还在流淫水呢,你应该高兴……才对……”露西的内心在剧烈拉扯,她咬着唇,试图用自嘲来掩饰那股胃部被撕裂般的酸楚,但泪水还是悄然滑落,滴在手背上,凉凉的,像心底的空洞。

和爱丽丝宣泄式的嚎啕大哭不同,露西是更克制的、却更让人痛心的抽泣,混杂着更深重的无助与悲戚。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为什么不给我下真的安眠药……为什么让我醒着面对这一切,我原以为我能坦然接受你、我想装作毫不在意,可我终究骗不了自己呜呜呜……”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抽泣声如细雨般绵密,却不失那份倔强的可爱,像一只受伤的小猪在努力伪装坚强。

“我恨我扭曲的性癖、恨我可憎的躯体,竟然又……产生了性欲……明明心这么痛,为什么身体还这么诚实?”

“露西……”哲心疼地轻唤着她,他本以为露西对她自己已经真正的释怀与和解了,没想到只是把伤口以玩笑的形式遮掩到了内心更深处。

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自责,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

露西的抽泣渐渐缓和,她抬起头,看着哲和爱丽丝,泪痕斑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勉强却真挚的微笑。

爱丽丝的眼睛也红了,她从后面轻轻环住露西的腰,低下头赌气式的拱了拱露西,兔耳软软地蹭着她的肩:“露西,太过分了!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一向糯糯的爱丽丝义愤填膺地说,“怪啖屋的大家还有哲他们都知道我有很多很多缺陷,或者说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看上去来得那么好。”爱丽丝把下巴搭在她的肩头,从后面把露西搂得更紧了些,痛心疾首地说,“哲在认识怪啖屋之前遇到了许多足够优秀的代理人,其中不乏有星见家的家主——当然也包括你!可是哲还是选择了你,这足以证明他最爱就是你啊!!”

一向精明的露西在谈及自己时破天荒地慌了阵脚,“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小了下去,但眼底积郁的阴霾开始散开。

“我虽然胆小、虽然懦弱,但我知道爱情绝对不是一方一昧的迁就,所谓的完全融为一体也绝不是爱情的全部!露西你这样作践自己,才是真正给哲带来了困扰啊!”爱丽丝嘟起脸,可爱地“哼”了一声,那一刻,她的坚定像一股暖流,缓缓融化了露西心底刺骨的坚冰。

“现在,我以霸主的身份命令你,露西亚娜,和哲来一个和好的吻!”

露西松开了手,脸上挂着斑驳的泪痕,却漾起了灿烂的笑容。

那笑靥如花,带着释然的轻快。

她没有听爱丽丝的,反倒是侧过头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其实,你才是真正坚强的人,你有着我现在没有的霸主魄力。谢谢你,和凯撒一样的变态女同小姐❤️~”

看着爱丽丝宕机的样子,露西调笑道:“怎么?敢给人家下药,敢睡人家男朋友,敢嗦人家奶子,结果被亲一下就害羞啦?”

“别拿我打趣了呜呜呜……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嘛……”爱丽丝举起双手原地投降,可没过多久,她又鼓起勇气可怜巴巴地换了一边凑过来央求道:“左脸……还没被亲……”

“在这时候都不忘记对称吗?”话虽这样说,可露西还是笑嘻嘻地在她左脸飞速地啄了一下,爱丽丝还没太反应过来,脸庞便多了一分柔软的触感。

爱丽丝一副快要升天的模样喃喃道:“能有幸见到这么可爱的露西,至福❤️~”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哲捋着露西柔顺的散发温柔道,他看到露西像夹在中间的汉堡肉时,淫商满分的他顷刻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鬼点子,“不要动,露西~我来送你一份礼物,保证你会难忘的。”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坏笑着用肉棒蹭了蹭露西的小腹,“爱丽丝,把她抱起来。”

爱丽丝托住露西的腋下,轻而易举地将她“举”到了半空中。这样,哲的肉棒就恰好能在露西的两腿间钻过去了。

露西呆呆地跨坐在茎身上,一对玉足甚至还无聊得摇了摇,一时不知道哲是何用意,直到——

“唔噢噢噢❤️!进来了!肉棒捅进来惹❤️!!”听到这话,露西猛地看向哲,一双瞪大的美眸中尽是难以置信:

你居然把我夹在中间肏爱丽丝?!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他的本钱是如此的傲人,即便是刨去了露西的腹臀厚度,余下的部分仍旧胜过一般男性的长度,以至于也就是牢哲才能搞这种不可思议的玩法了。

身前明明是哲在卖力的耕耘,可传来的却是脑后爱丽丝甜腻的娇喘,让崇尚红帽的露西参与感直接拉满了。

“咕哦哦哦哦哦❤️!小豆豆被摩擦得好激烈齁哦哦哦哦❤️!”每次哲加大力度抽插时,带着来自爱丽丝体内被剜出来的温热淫水的肉棒都会狠狠地剐蹭着露西娇嫩的阴蒂,让露西发出难以自持的雌叫,“好腻害要去惹要去惹嘻噫噫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作为夹在中间的人,露西的潮吹却来得比爱丽丝快得多,两只脚丫悬在空中无助地痉挛摆动,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一股一股地泄出剔透的醴液。

“哲说的没错,作为补偿,我们一定要给小露西足够难忘的体验!”爱丽丝暗自下定决心,原本拖着露西腋下的双手绕到了她的胸前,揉捏起她已然红肿不堪的肿胀奶头。

“爱丽丝你在干什么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饶了我……高潮停不下来饶了我吧噫噫噫噫噫呼啊啊啊啊啊啊❤️!!”露西惊惧的疑问还没说到一半就被自己更大音量的高亢淫叫遮了过去,别说在卡车里休憩的派派,嗓门之大甚至都让人怀疑几百英里外的野火镇能不能听到了。

爱丽丝也在经历的一场“别开生面”的性爱,尽管哲的肉棒只有前半截塞进来,但也足以填满她大半阴道了。

更要命的是,特殊的体位导致了肉棒并没有循规蹈矩地顺着腔壁抽送,而是颇为叛逆地重重点在某一处腟肉上,每一次发力的差异都会导致戳中的位置不同。

爱丽丝能清晰地觉察到那雄赳赳的龟头正在歪打误撞下一点一点逼近自己的G点,每一次贴近都会招致爱丽丝兴奋地觳觫着。

噗——!

类似于手打牛丸那般沉闷的锤肉声清晰地传进了三人耳朵里,如攻城锤的龟头狠狠捣中了红心!

“哦❤️!!”爱丽丝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脸色都发青了几分,先前她与哲浅尝辄止的做爱只被抚平肉褶时刮擦过G点,哪里被如此拼命地撞击过?

在错误的进程下,紧密的壁肉如同层层叠叠的波浪一般“活”了过来,试图吞噬一切的不速之客,以一种U形的发力角度排斥挤轧着,其阻力远胜正常的抽插。

具有特殊纹理充满弹性的穴肉逆向拉扯着肉茎,像无数小舌头舔砥吞噬着冠状沟等潜藏的敏感点,同样给哲带来带来一种动态的、无法预测的快感。

“爱丽丝,我要射了!”随着硕大卵蛋的抽动,哲的肉棒开始充满泵感地运输弹药,让陷进露西骆驼趾的部分又深了几分。

“快射进来!我要给哲生小宝宝喔哦哦哦哦哦❤️!”情动之下爱丽丝的指甲意外掐进了露西细小的乳孔里,一股尖利的痛楚混着着被粗暴对待的酸爽快感瞬间在露西胸前炸开。

露西刚想吃痛地叫出来,嘴巴就被哲不容反抗的深吻堵住了出路,无奈之下她只得无力地用脚踵蹬着爱丽丝的小腿。

噗哧❤️!

大量的精束直勾勾地打在了爱丽丝的子宫内壁上,瞬间让爱丽丝登上了快感的巅峰。

缺乏性经验的爱丽丝把源源不断的快感全都代偿到了双臂的发力上,拇指和食指没轻没重地捻着露西的乳首向两旁拉扯,把她娇小的水滴形嫩乳硬生生地拽成了长条的春笋形,乳晕周围的乳肉都开始因为缺血而泛白。

“绕鼠惹哈惹五瓦(要死了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噢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香舌被缠住的檀口含混不清地惨呼出声,泥泞的下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被迫的素股侍奉、极致的妻目前犯、交吻的窒息、粗暴的对待共同造就了这场盛大的潮吹。

不要钱的爱液浇在肉棍上,而后啪叽啪叽地打在不透水的牛津布上,顺着布料的皱褶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四散流去。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还有淡金色的尿液混在汹涌的淫水里喷洒而出,空气中氤氲的雌骚气息简直都具象化为阵阵白霭。

而我们的主角露西,早就在过载的极乐中被熔断了意识,身体则像只抽了棉花的布娃娃软塌塌地向后一仰。

“呜啊啊啊露西你怎么了哇!”耳畔是爱丽丝惊慌的尖叫。

“好丢人……还没插进来就……又漏尿了……”这是在露西昏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呜呜呜对不起,”爱丽丝哭丧着脸,伸手在露西面前试探地晃了晃,却没收到任何反馈,“把露西弄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呜呜呜……”露西的状态只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灵动的双眼在过量刺激下翻白只剩下一点点杏黄色的瞳仁;不住打摆子的肉乎乎的双腿呈外八打开,连基本的合拢都不能做到;湿漉漉的淫穴和尿道口伴随着间或的抽搐还在滋出几簇晶莹的蜜液和没排干净的残溺;生理性的涕泪糊满了之前本就哭成小花猫的脸颊;微张的檀口嘴角上扬不住地漏出涎水,偶尔发出听不懂的呢喃。

“不怪你爱丽丝,让她缓一会就好了。”哲动作轻柔地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用蘸水的手帕细细地擦净她的小花脸,之后嘴对嘴地小口喂着准备好的淡盐水以防剧烈高潮后的脱水。

……

呼……好多个哲和……爱丽丝?

露西涣散的瞳孔重新缓缓聚焦,在哲又一次俯身喂水时,露西下意识用色情的技巧勾住舌头吮吸了一下。

“你醒了!”哲惊喜地说,“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露西摇了摇头,“好厉害……就像飘在云端一样,什么都不用思考了……”短时间内用嗓过度让她的声音略显暗哑。

直到现在她还是迷迷糊糊地靠在哲的胸膛上,细嗅着他令人安心的荷尔蒙气息,“谢谢你,我大抵是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次的感受了。”

“露西你可吓坏我了!”泪眼汪汪的爱丽丝的一声嚎顿时打破了这美好宁静的场面,眼见爱丽丝就要往露西身上扑,被应激的露西手疾眼快地抵住她的脑袋,“你先离我远点!上来就啃我胸,第二次差点给我乳尖扥下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错了嘛露西,”爱丽丝委屈地相互戳着食指,“我的胸部给你随便玩怎么样……”说着她捧起巨乳凑了过来——那个让露西自卑的源头之一。

“我不是女同我不是女同我不是女同,我有男朋友我有男朋友,我不能跟大笨蛋凯撒一样……”露西神色挣扎,默念了好几遍,“很有诱惑力的提案,搭嘎口头哇路唔唔唔唔❤️!”趁露西开口拒绝的时机爱丽丝直接把胸塞进了她的嘴里,饱满的乳肉顿时攫取了露西大半的感官:那是从她细腻乳脂里透出的、极细微的甜暖,如同剥了壳的水煮蛋,光洁温润;又像婴儿皮肤上那层看不见的、柔和的绒毛,蹭得人心尖发痒。

细闻之下,似乎还有一种新鲜杏仁磨成的、带着奶感的粉味,随着她乳肉下青筋的脉搏,一起一伏地漾开。

“哼,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那就别怪我了!”想起拜她所赐自己的种种惨状,露西眼神一凝。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她的嘴唇猛地覆盖上去,带着一股娇蛮的热气。

牙齿轻轻咬住乳晕的边缘,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尖粗鲁地顶入那个凹陷的中心,像是强行撬开一扇紧闭的门。

爱丽丝的娇躯本能地一颤,内陷的乳头试图退缩得更深,但露西偏偏较起了真——她用给哲深喉口角的方法,嘴巴像真空泵般用力拉扯,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舌头在凹陷里搅动、旋转,毫不温柔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爱丽丝忍不住低吟,胸口不由自主地拱起。

樱粉色乳晕开始充血,颜色从浅粉转为玫红,周围的细小颗粒凸起,像被唤醒的鸡皮疙瘩。

那个内陷的中心渐渐鼓胀,乳首在粗暴的拉扯下被迫苏醒,从凹陷中一点点被“揪”出——先是顶端露出一丝粉嫩的尖端,带着晶莹的唾液光泽,然后整个乳头被吸得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如同从毛球被硬生生拽长的兔子尾巴。

“唔!露西你轻一点,再用力也吸不出奶水啦!”

可怨念颇深的露西并不满足于此,继续用贝齿轻啮着刚刚露头的乳首,咬住拉扯,像在惩罚它的顽固、给自己报仇雪恨,乳头在口中被反复碾压、吮吸,直到它彻底肿胀,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可露西越是卖力,爱丽丝越是觉得另一边空落落的,再加上非对称的debuff实在让她心痒难耐,于是她只得向哲投来求助的目光。

屑哲看着爱丽丝深陷不对称囹圄的模样玩心大起(大嘘),他打算用一种大相径庭的方法玩弄爱丽丝。

不同于露西那种外环人的狂野,他仅仅是伸出右手点在爱丽丝身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滑到她的胸前,手法温柔得像一场滋润万物的绵绵细雨。

他先是掌心温暖地按摩周围的肌肤,缓缓画圈,从外向内,动作慢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轻轻按压凹陷的边缘,不急不躁,只是用微弱的力道揉捏,刺激着底下的神经。

对于处在发情期的兔宝,这样温和手法简直就和恶作剧一样,只会加重她的焦躁和情欲。

“哲……好痒❤️,不要……”爱丽丝的手搭上哲的手腕,无意识地摩挲着,“不要这么温柔啊,我会受不了的呀❤️……”

哲的动作终于有所改变了,他的拇指和食指现在捏住乳晕的两侧,轻柔地向外拉扯,像在邀请乳头自己苏醒,而不是强迫。

凹陷的中心慢慢隆起,先是内壁的粉红变得湿润,透出光泽,然后乳头从底部开始充血,逐渐推开那个小小的缝隙。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露出的顶端,动作如羽毛般轻盈,绕着圈子抚摸,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

乳尖在这种温柔的诱导下,终于完全勃起。

爱丽丝喘着粗气,食指与中指将两片被肏得合不拢阴唇分得更开了些,从膨胀到极限的子宫里满溢出的粘稠浓精正滴答滴答一点一点淌出来。

“肏我,快肏我啊!”从胸口到子宫,爱丽丝每一束神经都在释放着雀跃的信号,“哲❤️……”爱丽丝眼神迷离,羞答答地轻唤着他的名字。

她不懂调情不会挑逗,只能以最朴素最笨拙的方式叫爱人的名字,渴求着他的爱。

“露西?”哲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去咨询露西的意见。

“你们俩的事,问我干嘛?”露西把脸从爱丽丝峰峦间挪开,没好气地问道。

“是啊露西,这是不是对你有点不公平……”爱丽丝也反应过来了,她听说了哲和露西做爱一直都是戴套的……

“不用在意我,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我跟他玩玩还行,但要是现在真的怀上了,就大概率只能回去继承那该死的家产了!”露西咬牙切齿地说。

凯撒“烂泥扶不上墙”→ 没法让卡吕冬之子快速成为新艾利都最强的物流公司 → 没办法给出生的孩子一个足够安稳的环境 → 没法让哲尽情无套中出。

所以都怪笨蛋凯撒!

“阿嚏!”远在野火镇的凯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不会又是露西在念叨我吧?”她大咧咧地揉了揉鼻子嘟囔着。

……

“我说露西啊,你不介意的理由肯定不止上面提过的一层吧……”哲虚着眼瞧着露西。

爱丽丝像只树袋熊死死挂哲腰上,粗大的肉茎在她被撑开的花径里进进出出,而露西自愿匍匐在两人脚边抠挖着小穴。

“嘶哈嘶哈是的❤️!我就是希望爸爸射进别人的身子里❤️!看见爸爸滚烫的精液射进别人子宫里我就兴奋,比内射我自己还要爽得多❤️!”当过一次人肉三明治的露西彻底破罐子破摔放飞自我了,她攀着哲的大腿,舔砥着二人交合进进出出的私处,飞溅的雪白浮沫打在她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崩坏的脸庞上。

“我更希望未来见老丈人的时候你别给叫混了……”哲无奈地扶额腹诽着。

“骂我❤️~”

“哎……”哲屋檐了,“你稍微矜持下好不好?”

“我不管!你当初说“会接纳露西你各种爱好”的!还有你爱丽丝,一块来羞辱我❤️,我就权当补偿了!”露西抱住哲使出浑身解数撒泼打滚,这套组合技对哲简直屡试不爽。

“你这个欠肏的小婊子!”忍无可忍的哲挣开她,腾出一只手熟稔地扇了露西鸽乳一巴掌,在雪白的乳脂上留下了清晰的掌掴红印。

露西发出餍足的娇吟,她受用地扭了扭身子,随后将希冀的目光投向爱丽丝。

“欸?我吗?!”爱丽丝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地,“你这个……胸部夹不起哲大肉棒的小孩子!”她憋了老半天,实在说不出什么脏话,于是效仿着哲来了这么一句。

“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没错!我就是个欠肏的婊子❤️!就是个奶子夹不起鸡巴的废物❤️!!”她像只小狗吐着香舌,淫水更是跟漏尿一样淅淅沥沥地打在防水布上,相较于哲轻车熟路乃至公式化的羞辱,显然爱丽丝“妙手偶得”的话要来得更有杀伤力,“这种贫瘠的奶子就是给主人乳交后当抹布厕纸用的呜噢噢噢噢噢噢❤️!”

“哲,露西她没事吧?”爱丽丝颇为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连自慰都没干过的兔子哪里见过这么花哨的玩法。

“呃……露西确实会在兴奋时表现得比较……入迷?”哲顺势把肉棒继续往爱丽丝腟肉里抽送了一截,“总之,习惯就好了。”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爱丽丝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

“我们还能尝试很多花样呢。毕竟,夜还很长❤……喂喂喂能不能别只光顾爱丽丝了!”

“什么时候你别当个一边看你男朋友肏别人一边自慰喷水还一边自说自话的骚货再有提这个条件的资格罢(恼)!”

……

三颗头发凌乱的脑袋刚从帐篷里探出来,就看到派派正坐在篝火旁咕嘟咕嘟煮着晚餐。

见到衣冠不整的三人,派派并没有多惊讶,只是平静地招了招手让她们坐下,一人递上了一份餐食,“本来还替你们热了早餐,可是现在估计用不上啦,你们姑且把准备的午饭当晚饭吧~”她嘿嘿一笑。

“哦,谢谢……”经过一夜加一早上加一下午的鏖战,几人明显还懵懵的,木然地拿勺子搅和着餐盒里面的东西。

“本来上午就该回来的,结果一直被拖到了晚上,凯撒她们联系你们还联系不上,就只好全打给这个人了~”

“唔……”露西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生锈的脑子回味着派派那意味深长的话,突然间她身体一僵,想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

而哲此时看着刚开机的手机里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也是一个激灵缓过神来,两个人惊恐地对上了视线,异口同声地冲着派派喊道:

“派派你是怎么和凯撒/铃解释的!!”

这里面情绪变化最剧烈的当属爱丽丝了,本来她还在悠哉悠哉地啜饮着胡萝卜汁享受着外环独有的晚霞时分的日光浴,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听到哲和露西惊慌的叫嚷才猛的发觉她才是这次事件的主角,当场被吓得六神无主,一口胡萝卜汁喷了出来。

被三双眼睛死死盯着的派派丝毫不慌,以一种老油条的口吻慢悠悠回答道:“我能理解年轻人喜欢玩闹的心态。但是呢,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搪塞过去,我暂时先把她们糊弄过去了,至于后续嘛……”派派有点市侩地搓了搓拇指与食指,“你们可就要遵循大人社会里的规矩喔~”

露西率先反应过来:“我可以保障大钢牙一年内所有的维修和保养费用!”

派派闻言一喜:“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爱丽丝:“我可以把整车架构升级成集成化智能驾驶系统,并且把传动系统更新为换挡力主动控制的AMT系统。”

派派的瞳孔颤动了下,一向处变不惊的面庞终于显露出错愕、震惊、激动、憧憬、艳羡等一系列足足可以画进扇形图的复杂情绪。

她重重咽了口唾沫,硬生生地把原本潦草的后半句吞进肚子里,改口道:“放心,这个人一定会帮你们想出最合理的说辞,保证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破绽。这可是成年人最宝贵的承诺!”

“柚叶,你到底给我的药到底是怎么回事?!”爱丽丝的脸蛋像煮熟的虾子,她扳住柚叶的肩头羞愤地“诘问”着。

“就是普通的维生素A哦~爱丽丝吃的萝卜里这个成分含量最多了呢~”柚叶笑嘻嘻地说,“难不成还真有什么能增加勇气的药片吗?至于安眠药嘛,褪黑素也算种安眠药不是吗?”

看着眼前在各种意义上彻底红温的蒸汽姬,柚叶好似突然明悟了,“慢着,不会真让小兔子你得吃了吧?露西真的愿意把他分享给你?爱丽丝的初夜感觉怎么样?是哲主动还是你主动的?……”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压得爱丽丝喘不过气。

等等,不对劲……这些问题怎么感觉我也问过我似的?!

爱丽丝警觉地扬起头,用耳朵比了个坚定的叉叉,“哼,无可奉告、恕不回答!”

看着爱丽丝这幅防火防盗防闺蜜一样的机警模样,柚叶不由得笑出了声,生出了继续逗逗她的心思,“嗳呀呀,别那么紧张呀~哲是什么滋味我能不知道吗❤️?你难道不好奇我和他单独出去钓鱼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柚叶借机将脸贴过去,颇为恶劣地朝着爱丽丝的耳朵吹气道。

不料爱丽丝压根没有掉小珍珠、也没有惊慌失措,反倒是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柚叶,反问道:“柚叶和哲出海不过几个小时,而哲做爱动辄就是半天,难道你们真的发生什么了吗?况且哲一射就是好几十秒,如果不内射很容易弄得到处都是,柚叶是怎么做到全身干干净净的?再退一步讲,哲这么能干,你又连着几天都陪他钓鱼去,柚叶的身体怎么吃得消?最重要的是,根据我的观察和亲身体验,和哲瑟瑟过的人都会多一种无法抹除的特殊气质,而柚叶你身上根本没有!”爱丽丝昂起头使出了小荒囚天指,论证的气势也在节节拔高。

高攻低防的浮波柚叶瞬间破防了,“咦……是这样的吗?好、好厉害❤️……”她结结巴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带着坏笑的脸蛋还没来得及切换表情便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霞。

“哼哼,等会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呢!随便对好朋友撒谎的坏柚叶就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爱丽丝娇嗔道,接着她对柚叶使出了兔宝扑食,效果拔群!

“慢、慢着!爱丽丝你要干什么,你先冷静下!咕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