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深见鹿,溪午闻钟。幡影摇曳,磬韵悠扬。
此处不是官塘通径,只是城外远郊的一座小山丘,少有人往来。
山上的尼姑庵甚是古朴幽雅,门上悬着写有“玉空庵”的匾额,周遭是粉墙包裹,庭中有松柏参天。
其中尼僧,自耕自食,不善扳缘,在深山僻坞里修行、念佛。
这里本是清修之所,但在慧箜的房中,竟有一男子躺在睡榻之上。
石沨江靠着软垫,搂着俏尼姑的丰腴身躯,手指陷进她的白嫩乳肉里,轻轻揉动着那两团沉甸甸的硕果。
慧箜二十七八岁上下,由着男人轻薄自己也不恼怒,平日隐藏在青灰色僧袍下的身体,正散发着魅惑众生的雌性气息。
得了甜头的俏尼姑伏在石沨江的身侧,吹弹可破的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姿容秀美,风采动人。
往她脸庞看去,青头白脸,㜛玉生光,即使曾经决心断绝红尘,而剃去了头上青丝,却在此时露出了妖娆艳冶的神情。
再从上至下看过,那副娇躯更是与她的尼姑身份充满反差,丰熟诱人,淫肉满溢。
仅仅披盖着一条布衾,布料被丰润的腰臀高高顶起,撑起一座高耸肉山,从衾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勾得人难以挪开视线。
“不是说来赶考吗?怎么你这个参加科举的相公不去看书,一直赖在贫尼的卧处?”慧箜笑道。
“那是骗骗外人的,师太舍得小生挑灯夜读,留下你一人独受煎熬?”
石沨江摸上她的俏脸,又吻又亲,鼻腔里充满了淫尼身上的芳香。
就在这时,屋门被轻轻打开了。
一个垂髫女童从前间屋里推开后壁,走进后面这层房屋。床上二人正在酣美之处,没提防女童推门进来,连忙起身。
女童是慧箜的徒弟,身穿缁衣,打扮整齐。走进屋里将手中茶儿放下,掩口微笑,因为天色渐晚,故而进来点起房中灯烛。
慧箜收拾一番,取来蔬菜酒食,还不忘喊上女童,怕小徒泄漏机关。三人围坐在桌前,杯来盏去,没有荤味也依旧吃得半酣。
石沨江起身挤到俏尼姑的身边,肉麻得共饮起同一杯酒,还伸手勾住了慧箜的脖颈。女童本想回避,却被慧箜扯住衣袖,让她仍在旁边相陪。
小徒弟没能甩脱,反倒被石沨江抱住,在脸上亲了一下。
“看来郎君的兴致不错。”慧箜一边笑,一边脱下男人的裤子。
粗壮男根已经恢复,高高挺立,青筋盘虬,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住淫尼的柔荑玉手,顶端渗出的晶亮液体如露似蜜,沾上了她的手掌。
“本钱亦是不小。”慧箜眼中满是痴迷,“又硬成这样!”。
石沨江也不废话,抱起俏尼姑上床,解脱衣裳,乘着酒兴与她紧紧相贴。女童情窦初开,从没见过这般场面,脸涨得通红。
慧箜螓首轻轻摇晃,美眸中含着几分羞涩,被火热滚烫的肉棒插入湿润紧致的小穴中。
“噫~好舒服~”俏尼姑双手环抱在石沨江颈后。
丰熟肉体不断摇摆,白花花的乳峰尽显春光,下身不断翕动的肉缝被大鸡巴撑开,晶莹温润的淫液从蜜穴中涌出。
穴内层层叠叠的肉褶开始蠕动收缩,正在熟悉那根侵入蜜壶的大棒。
石沨江一弓腰,又一挺身。慧箜的桃源洞府哪能挡住他独眼的滑头,只能让穴内软肉缠上阳根,好似一张咂摸咀嚼的小嘴。
床上响作一团,淫尼肥尻疯狂扭动,肉棒如同泥鳅一般在孔洞里乱钻。
石沨江粗大的鸡巴在嫩屄中进进出出,肏得慧箜再也无法保持平时的慈悲模样。
只见尼姑的那张秀美脸蛋此刻布满红晕,一双水润美目透着几分媚意,配上她光溜溜的头顶,更具一份别样的诱惑。
“噫~噫~好痒~”
两团摊开的巨大乳肉碰在一处,激起一波波接连不断的诱人肉浪,胸前的深邃沟壑时而裂开时而合拢,颤抖中让人目眩神迷。
“噫噫~顶进来了~呜呜~好深~哦哦~哦哦~”
石沨江也怕慧箜不能尽兴,便扶着她换了个姿势:“师太,在徒弟面前怎么扭捏起来了?来这边!”
慧箜微微一愣,随即配合地抬起屁股,手撑在床榻上,让石沨江从后面重新捅进肥厚的蚌肉。
男人抓着淫尼肉腚,开始缓慢抽插那根硬铁般的大屌,小腹一下一下顶着柔软肥臀。
石沨江的肏干不像刚才那样刺激,但依旧给慧箜带来被肿胀茎身填满穴腔的满足,让她筋骨都软了些许。
“嗯……嗯……”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木椎敲钟,撞得美肉震颤,胸前垂下的吊钟大奶随之晃荡。
慧箜到了动情处,拉过徒弟,做了个嘴儿。俏尼师的呻吟声、小女童的娇喘声,在两人檀口中交织在一起,从师徒俩的唇间挤出。
咿呀声中,娇美女姑的肥硕肉臀不停被石沨江向上顶起,又重重落下。
她阴阜上的鼓胀肉丘已经挂满了淫液,身体像烧红的火炭般滚烫。
石沨江蛮不讲理地用力一摆腰,将粗长阳具尽数没入淫尼的小屄之中,龟头像炮弹般直冲蜜穴深处。
“呜——”
慧箜像被签子穿过,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一招让风骚女尼猛吸一口气,娇躯一震,本能地夹紧下身。
尼姑仙穴本就紧窄泥泞,缠裹肉棒的软肉突然传来一股劲力,似绞似拧,差点让石沨江爽得魂都要飞了。
他停顿几秒稳住心神,才继续用力肏干起来。
然而,娇美女姑荒废多年的蜜穴蠕动着,一改刚才的温婉安分。穴腔内壁又韧又弹,媚肉穴嘴又嘬又嗦,就是要榨出男根里的精水一般。
石沨江打定主意要从慧箜这儿讨些钱财与药草,一展生平才学,恣意扮演,直到俏尼姑舒坦为止。
粗壮肉棒在慧箜牝户里抽插不断,岔开嫩白大腿的淫尼渐渐支撑不住身体,趴伏在床上。
“噫~噫~咿咿~”
抬着女尼的大白屁股,石沨江继续将坚硬肉枪斜向下刺去,狠辣的招式好似要把子宫肏穿肚皮,钉在床板上一般。
捅得慧箜骨酥体软,四肢不收,一进一出之间毫无怜惜之意,叫她魂飞魄丧,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
“啊哟——”女尼过足了瘾,酣畅淋漓地叫了一声。
两人有了欢好的情分,慧箜答应离开时给他些盘缠与草药,在石沨江面前也放下了许多忌讳。
过了旬日,即使是在教导徒弟坐禅、诵经,慧箜也夹紧男子胯下凶恶之物,试图平息那躁动勃起的孽根。
不许他人打扰的禅房中,女童坐在蒲团上,一边做功课一边努力摒弃师父的干扰。
“要求得涅槃,历经红尘欲念也不沾染分毫。”慧箜对徒弟告诫道。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风骚巨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上面沾满了石沨江的口水。
俏尼姑的淫贱骚穴被石沨江从正面插入,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贯穿着她的肉壶,从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户里捣出细小白沫,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慧箜翻着白眼,鼻孔张得极大,强撑着给面前的徒弟讲课。她喘着粗气,声音打着颤,讲经的话语断断续续。
石沨江抱住她,把脸埋进女尼的肥硕奶球中间,鼻子和嘴巴全被柔软的乳肉包裹住。
如白玉山茶花的肌肤带着清香,显得纯洁而素雅,但此时俏尼姑身上却看不出丝毫虔诚与庄重,不知廉耻地被男人猛干,蜜穴发出下流的咕啾水声。
慧箜的巨奶被石沨江的脸挤开,胸前白嫩软肉被舔了个遍,还是没能习惯这种酥痒的快感。
石沨江抓住这对丰腴的乳球,揉捏着嫩肉与乳头,扶着那双大奶夹住自己的脸。
他猛挺腰杆,酥胸处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小生要去了,多谢师太渡我……”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骚穴深处涌上来,慧箜忍着快感:“快随贫尼共赴极乐!”
浓郁的酪浆从膨胀到极点的肉棒里喷涌而出,热得像刚从炉子里舀出的米汤,对着骚媚女尼的莲宫内院不断灌入。
慧箜舌头吐出嘴外,舌尖的口水滴落到被揉得变形的巨奶上。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滋出一股淫液白浆,从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喷射出来。
空门不空,色净不净,两人紧紧缠在一起。
……
直到科举在即,石沨江没有理由留在庵中,这才满意地带着所需的药草离开了玉空庵。慧箜再次见到石沨江时,已过了近两年。
午后清风划过屋檐,有人迈着急促的步伐走到慧箜近前,过来报知她庵里来了个客人。
庵主本就年老,一直废病在床,在圆寂之后便由管事的慧箜暂代。
因此,有客人拜访,慧箜自然要迎接答话。
走到庵门处,瞧见石沨江的潇洒模样,她的睫毛颤了颤,不自觉地往后仰起脖子。
“小生又要打扰师大了。听闻老庵主圆寂,我自作主张,帮师太抄化一些银子,给庵里修缮使用。”
慧箜有些意外地接过银子,笑道:“怎么个打扰法?”
“请留我住上月余,好让小生去山里采些草药。”
慧箜领他往庵里走去:“这个倒是好说,只是不知贵客到来,没有置办荤味,就烦请体谅了。”
走到僻静无人处,俏尼师又接着说道:“阁下风流依旧。可惜贫尼身子不方便,不能相陪;小徒外出云游,不在庵中。”
石沨江跟在慧箜身旁:“师太与小生相熟,没什么好客气的,不必为此留意。”
“那个帮你通报的女子,你瞧着如何?”
“我瞧她并未剃发,应该不是庵里的人吧?”
女尼笑道:“那姑娘唤作詹佳皒,是不久前才到庵中的。只因丈夫亡故,命中犯着孤辰,无处容身,才不得不寄宿在此。虽不是花容月貌,但也是标致美丽,就是左耳下的胎记有些吓人。要是不嫌弃,今日就让她替贫尼款待贵客如何?”
石沨江客气地推脱了几句,觉得那个詹佳皒青春明媚,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我在此避祸,不能太过招摇。”
“虽然有催情药,但材料收集不易,还是省着用为好。”
男人思考着,放好包袱,取水擦洗了一下脸面,才坐下整理起发髻。
不多时,一年轻女子端着蔬果进到屋中,把东西放在桌上。
石沨江与她在庵门处见过,此时再一打量,只见詹佳皒月眉弯弯,琼鼻小巧,明艳的脸庞上带着些局促不安,却是娇媚与那清柔并存。
石沨江暗自惋惜,挽起的发髻让她露出一截白皙的美颈,也凸显了左腮后的那道红印瘢痕。
若不是这道胎记,詹佳皒一定算是个让人心旌摇曳的窈窕美人。
“贵客今日初来,当备一席盛肴,酌饮款待,”詹佳皒的声音轻柔软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惜庵中只有黄斋淡饭,请多多包涵。”
石沨江掌心开始微微出汗,与她攀谈起来,心里却恨不得金乌早坠,玉兔飞升。
受了慧箜的请托,詹佳皒不得不来招待宾客。她愿在庵中带发修行,帮做些许零星杂事,可俗缘未净,心中怀闷不已,正好趁机排解一二。
她在庵里生活本就无趣,寄人篱下更积压了不少委屈,被石沨江又逗又哄,不免心神激荡。
石沨江本是个花嘴骗舌的风流浪子,显得逸致翩翩,在这少有俗客往来的庵中更是独一份儿。
詹佳皒嬉笑相陪,与他谈心畅饮,只觉神思不定,误生爱慕之意。
石沨江是男客,为他准备的净室远离其他尼僧,此时周围静得出奇,只剩两人轻语之声。
推杯换盏之间,他渐渐靠近詹佳皒的座位,最后贴上了她的娇躯。
女人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却没有避开。
石沨江牵过她的馨手,扳过身子,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能感受到詹佳皒身体微微的僵硬,轻柔地卷起那条柔软的小舌,两条舌头立即纠缠在一起,香甜津液中还留着几分酒香。
两人欲火正高,搂抱在一起。
詹佳皒伸手一探,摸出一件跷尖头、硬邦邦的东西。
石沨江也把手移到对方脐下,往两腿间抄将过去,摸着高耸耸、肥嫩嫩的一团肉丘。
到了这般地步,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石沨江跳上身去,阳锋对着温暖湿润的蜜穴,呼吸也变得急促。
“嗯——”詹佳皒发出愉悦的呻吟,层层叠叠的膣肉被肉棒挤开。
她怕引来别人,不敢大声叫嚷,只能蹙眉啮齿,默默忍耐。
石沨江的动作速度不快,力道也不大,但詹佳皒是个年少寡居的久旷之女,渐渐燥热难耐,在快感刺激下满面潮红。
石沨江在上面鼓风施雨,她在下面却宛如掀起惊涛骇浪,酥麻、舒爽竟仿佛激荡的海啸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涌入她的娇躯,一阵又一阵地乱窜。
詹佳皒银牙紧咬着红唇,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声的低哼。
“唔……唔……嗯……嗯嗯嗯……”
“嗯……唔唔❤……嗯❤……嗯❤……”
她陷在其中,只想与这风流浪客共宿沙帏,酣畅一宵。
石沨江狰狞的龟头不断充血,竟是又胀大了一圈,精液已经在囊袋中翻涌,随时准备喷发。
又抽插了一会儿,他终于呼吸一乱,再也忍耐不住,精囊狠狠抽动起来。
肉棒每次跳动,都引动硕大的睾丸,让精囊卵袋猛地往上提起,大力收缩。
噗呲……噗呲~
浓稠的白浆一股接着一股,让半裸的娇躯一颤接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