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献酿?”
监牢中,蓬头垢面的男人抬起头,向外看去。
“是便好,跟我出去吧。”小吏确认了牢内犯人的身份,解了他的镣链,在他耳边说道,“你小子倒是有点东西,有人愿意保你。在这监室里住得也不舒服,换个地方歇着吧,提审你的时候自然会告知你。”
林献酿昏昏沉沉地被小吏领着,到马厩院外上了车。他好像恢复了自由,但车夫却不愿送他回家,只驾车往城郊而去。
过来一会儿,马车到了城东一片树林里。林木茂密,凉风阵阵,停在了一座院门前。车夫唤出一人,正是洛羽畅,要讨剩下的车费。
林献酿只觉奇怪,自己离了监牢怎么没有熟人迎接,勉强整了一下脏乱的衣衫,准备下车拜会。
年轻男人打发了车夫,便笑着推开门板,向林献酿微微拱手:“林兄台应该没不认得我了。我是林羽杨,与你可是同族啊,快进来说话。”
林献酿见他琼姿皎皎、玉影翩翩,自己刚刚身陷囹圄,心里更觉惭愧,赶忙客气地回礼。
洛羽畅把林献酿请进院子,解释道:“是林壶锦攀关系、使人情,又说服周家写信给县衙,才让兄台换到这里暂住,等待官府审案。”
“我那日鬼迷心窍,发了脾气犯的命案,周家一定对我恨之入骨,怎么会如此?”
洛羽畅也不藏着掖着,将画舫上的发现告诉了他。那些下了魔药的酒交给天守尉处理,可以算作物证。
至于这件事的动机,倒也不复杂。
林献酿喜好男阳,不像其他客人一样被李柔娘吸引,时常与小厮或者其他客人混在一起,反倒显得有些不逊,让她心生怨气。
而周沆思批评方安青在外访查时狂妄自大、一意孤行,惹得女捕快极其不忿。
两女暗中做局,给林献酿多喝了几杯下了药的酒,控制他刺死了周沆思。
“嗯?!”听完洛羽畅的话,林献酿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正是因为这样,林兄台绝非本案的元凶首恶,才允许才此暂且监禁。请兄台这几日待在这里,不要离开小院半步。”
“这、这……”林献酿显然还没把案件的真相完全消化。
“来来,先到东屋吃饭啊。之后每天都会有人把饭食送来,想要什么可以告诉他们。要是待在这里太无聊,兄台可以去西屋找其他犯人聊聊。”
一听有吃的,被关好几日的林献酿立刻打起精神,进屋大快朵颐。
傍晚日落后,小院周围的树林显得有些阴森恐怖。随着洛羽畅的离开,小院也变得清冷起来。
林献酿也猜到人家没打算在这里一直陪自己,但还是惋惜少了一个说话的人。
他揉了揉肩膀,镣铐在手腕上压出的印记还没有消失,想起西屋还有别人的犯人,便朝那走去。
门虚掩着,一掌宽的缝隙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将林献酿吓了一跳。
铁链从上方的房梁上垂下,锁住了一个女人。那人一丝不挂,她的双手高高举起,被铁链吊着,颈子上套着镣铐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林献酿看着她的娥脸杏眉,认出了女人的身份,是平日里看起来英姿飒爽,然而做事却独断专行、蛮横无理的女捕快方安青。
自己在监牢里时还被她冷嘲热讽过,对这个恶婆娘有些印象。
仅仅看一眼,他就被一道优美的弧线吸引住了。
泛着细微光泽的肌肤描画出莹润的边缘,那对饱满的乳房显出柔和的轮廓,往下一路延伸,连着高高拱起的臀肉。
女捕快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膝盖上有着久跪留下的红印,一条不长的红绳两端分别绑着她的脚踝。
这副受尽委屈的脆弱模样,却让林献酿生不出怜惜之意,反而激发出他的施暴心。
“我就是被此女所害。”
“可恶!竟然把我当傻子玩弄!”
他不仅在牢里委屈了这么久,而且一度相信是自己冲动作恶,又愧又悔。可这些都是他人在利用自己,甚至差点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刑罚。
想到这里,强烈的受挫感和被欺辱的愤怒涌上心头,林献酿拧着眉一推屋门。
方安青被洛羽畅封了话语,不能出声,见到他进来,本已预料自己会受到羞辱,并没什么动作。
反而被戏弄几天的身体习惯性地躁动起来,双腿微微打颤,娇嫩阴唇里露出点点蜜汁。
但林献酿对此毫不在意,握住她的大腿内侧,向两边分开。口吐津唾,将右手中指弄润,抹在女捕快的臀孔上。
方安青这才想起李柔娘曾对她说过的,林献酿恶前爱后、将男代女,大为惊骇。
心里知道这男人本就怨恨自己,又是在牢里积攒了不少欲火,一定会狠狠报复回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慌乱地扭了扭腰肢。
肥软的阴唇蠕动着,露出内侧深红色的媚肉,却没有诱惑到林献酿分毫。
男人依旧用手指轻轻抚弄方安青的肛门,让女捕快的后窍充分润滑。
“呃——”方安青感觉到肉棒打破了阻碍进入她的体内,发出一声低鸣。女捕快的眼神似是喷火一般,可只能认命地低下头去。
“是我追捕犯人时徇私枉法,用放他一马换得秘方。”
“若我像柔娘那般娇媚婀娜,何苦被臭男人如此羞辱!”
即使林献酿没有用力,只像乌龟一样缓慢深入,也很难让女捕快享受鸡巴逐渐扩张肛门的过程。
这种感觉让方安青度日如年,仿佛要刺穿她一般。
肉棒开始缓慢地抽插。
……
腰身徐徐地摆动起来。
那般滋味让李柔娘欲罢不能,蜜穴一下接一下地吞入洛羽畅的粗长肉棒。
龟头来回钻伸,不停叩在佳人的子宫口上,好似禽啄食、蛇吐信,更是美得她云鬓乱、柳腰酥。
“呲——”李柔娘紧闭双唇,吐出一口气,疑惑地停下了动作,“嗯?”
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腰。
“看来爱情魔药失效了,这位花魁小娘子。”
李柔娘顶端两点浅粉因为夜风的凉意微微立起,鸡皮疙瘩爬上纤细腰肢,修长双腿,眼前景象让她汗毛倒竖。
方安青又圆又大的屁股被一个邋遢男人掰开,手指扣在殷红花唇里,间或搅动滑腻骚屄几下。
男人鸡巴正堵在女捕快屁眼里抽插,将紧窄后庭硬生生撑开,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酸麻。
更让李柔娘惊讶的是,明明她就在不远处的床帏后,骑跨在洛羽畅身上,但林献酿对此视若无睹,旁若无人地肏着安青姐姐的娇嫩屁眼。
啪的一声响起,让李柔娘浑身一震。
女捕快圆润的丰满臀尻被林献酿一拍,渐渐显出一道微红的掌印。
结实的臀肉晃了一下,表面的软肉就颤出了诱人的肉浪,肠肉紧紧箍住了其中异物,猛地夹住他的肉茎。
柔娘看着鸡巴整根拽出再整根顶入,知道这分明是在折磨方安青。
更要命的是,自己体内也有一根肉棒在缓慢蠕动。
娇小洞口的软滑粉肉传来灼热的触感,能清楚地感知到粗壮肉棒的温度,深入蜜穴的男根随着两人呼吸隐隐磨动着腔道,龟头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不紧不慢地碾着。
李柔娘想要向前,让肉棒稍稍远离来缓解鼓胀的刺激,但洛羽畅的手却掐着她的腰,抓住了她纤细腰肢的软肉,令她的娇躯牢牢钉在大屌之上。
“大人,我愿意认罪,请放过贱奴吧。”
李柔娘重新找回了理智,但这些天的记忆没有消失,她知道眼下自己与方安青都是案板上的鱼肉。
背后的洛羽畅坐起,搂着她的小腹到了床边:“你的反应有点无趣,我原来期待你会更激烈一点反抗来着。穿上鞋,让你一路爽到底吧。”
“都听大人吩咐。”
李柔娘被肉棒抽插着,艰难地挪动双脚,一路踉跄往前迈步。
她不敢走得太快,让身后捅进阴户穴的肉棒脱离穴口,只能翘起屁股,半躬着身体往前。
胸前的肥硕乳肉在走动之时,不受控制地颠簸震颤起来,每一次长枪刺入,每一次金莲落地,都使胸口传来新的一波下坠与弹跳,此起彼伏震得李柔娘腰肢前倾,却不得不挺起胸膛,反而让那对雪兔傲然挺立。
她咬着樱唇,想要伸出玉手压住那乱晃的乳波,可洛羽畅正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佳人脱离身前,不时轻拽胳膊配合肉棒肏干。
从床边经过被林献酿抽插后庭的方安青,然后走出房门。
即使猜出洛羽畅有什么障眼法,但在自己的安青姐姐面前做这种事,李柔娘还是有种被熟人发现的羞耻感。
她一边踮起脚保持平衡,一边忍住让人腿软的男根啃咬,这一路似乎无比漫长。
大肉棍子在小娘子的蜜壶里东捣西撞,而她的细长双腿不断分开又夹紧,战战兢兢地走着。
几步之外,林献酿一手下压方安青的肩膀,一手拉起这个女捕快的头发。
两女正以类似的姿势,按照各自的节奏摇晃着,喘息里夹杂着下身发出的咕啾咕啾声。
李柔娘看到安青姐姐的痛苦表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她不得不停顿了一下,扭头背过身去,忍住了身体的悸动。
绵如春蚕的娇躯在洛羽畅胯前抖了抖,也让他停下动作。然而柔娘刚定住心神,就感到屁股被大力一顶,愈加坚挺的肉棒再次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俏丽骚媚的李柔娘忍不住娇喘呻吟,却拦住洛羽畅鼓楫摇舟,迎风破浪。
她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只剩下了模糊的印象,这场酣战的点滴细节,像是镜花水月般朦胧而不可及。
“啊啊~好爽快~不是,嗯,嗯,好大~好胀~”
“太深了……大人……饶命,呜呜,唔!”
“要去了~大人~不要看我……”
“对不起,对,对不起……都是贱妾的错……”
“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大鸡巴干死了~”
“唔,大肉棒的惩戒……快被肏坏了……”
“请大人狠狠爱我~狠狠作践我~”
李柔娘依稀记得听到了自己的淫叫,又好像听到了方安青的声音,但感觉却不太对。
“明明大人封住了她的嘴。”
“又或者自己的安青姐姐最终还是招供了魔药的来源,也被大人惩罚调教了?”
“真是这样的话?这一晚我被干昏了多少次?”
烙印在李柔娘记忆深处的,是自己沁满细汗的小肚子上,拱出一个晃动的凸起。
那是洛羽畅的龟头狠狠顶入花心小口,挤开了李柔娘的子宫颈,占满了小淫娃的娇嫩房间。
几天前,她凸起的肚皮那里曾经画过靶子的图案,没想到真的让大屌正中靶心了。
粗大肉棒对着花径深处倾泻出浓郁的白浊浆液,灌入李柔娘的小子宫里。
……
“真是一个淫乱到无可救药的荡妇!”方安青看到李柔娘倒在床上,心中暗骂道。
一脸娇媚的小娘子欢娱未消,发出力竭的软糯闷哼,被玉茎捅入蜜穴。
方安青已经见过多次,没抽拽几下就看到李柔娘双目飘荡,满脸痴醉,多情穴中琼花乍吐,鸳鸯窍里桃浪已翻。
即使李柔娘意识迷离,也依旧咿呀咿呀地娇喘着,奔向没有忧愁、没有顾虑的极乐。
一汪温水漫过堤岸,一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方安青捋着额前碎发,将那几缕黏在面颊上的发丝拢到耳后。
女捕快的屁穴又红又肿,跪在洛羽畅面前,说道:“这方子的来历我并不清楚。是五年前官府下了文书,要抓一流窜到石城的贼人,我擒住之后他给我的。案卷上有此人的乡贯姓名,外号叫‘石君’。”
“那他如今在哪里?”
女捕快垂下脑袋:“不知。我故意懈怠了其他人,让此贼乘机脱身了。”
洛羽畅叹了口气,郁闷自己又被牵扯进麻烦事里了。能利用催眠道术,设计成迷情魔药,不可能是普通的贼,一定与修行人有关。
年轻道人只觉得自己的平静日子还没享受多久,略带烦躁地放开了李柔娘。
“林献酿杀人的事暂且不论,你觉得他奸污你的事情,该怎么办?”
“大人……”方安青急忙惶恐地说,“是我自做自受,愿意受罚。”
“那可不行。”洛羽畅提起女捕快的胳膊,“调教这么久,也该换换口味,是时候体会恩爱的妙处了。”
方安青显然不信。
扶着她到寝榻上,洛羽畅并不着急,先让伸腰舒腕,叫女捕快放松下来。
轻轻揉捏,慢慢挑弄,非要方安青兴动如火,才进入下一步。他的动作让女捕快,脸上似嗔似羞,有些拘谨又有些期盼。
发现她细若蚊蚋地发出一声呜咽,洛羽畅的手指钻进小穴,津香脂腻,内壁软肉不断蠕动收缩,贪婪而饥馁。
“饿了这么久,像要吃人呐。”
方安青不敢反驳:“大人取笑了。”
“你下面的小嘴可诚实多了,什么都交代了。”
肉棒插入她的厚实美蚌里,由浅入深,结实丰腴的大腿在摩擦中微微泛红,被压在床榻上的臀尻肉山渐渐变形。
蜜穴里的褶皱像是在吮吸着洛羽畅的鸡巴,每次进出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大人好厉害。”
“这么敷衍?你夸得太早了。”
女捕快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迎合肉棒的抽插,洛羽畅调整了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往最深处捣去,房里也充斥起淫荡性器之间猛烈碰撞的啪啪声响。
“嗳哟,大人顶到最里面了……”
洛羽畅扬起眉:“听语气你好像还不满足啊,看来要挫挫你的锐气了。”
拿出了她十分熟悉的角先生,把那根象牙男茎放进方安青的屁穴里。肉棒再次胀满琼宫,一阵大戳大刺,女捕快后庭被角先生抵住,又酸又痛。
“太深了❤……大人❤……饶命,呜呜,唔!”
“对不起,对,对不起……都是贱妾的错……”
“大人的肉茎❤……太威风了❤……”
“唔,大肉棒的惩戒❤……快被肏坏了❤……”
无论她如何浪叫,身体传来的快感是公平的,方安青很快也和李柔娘一样瘫软如泥了。
月色下的欢愉密会,还不知何时才云散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