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太狂了!
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挑战摇光圣地!
是其年少无知,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有着十足底气和强大实力?
在周围诸人看来,多半是前者居多,武天骄少年成名,心高气傲,一定是不知道摇光圣地的厉害,才这般的狂妄自负,目空一切。
可惜了这么一个少年英雄,年纪轻轻的得罪谁不好,居然得罪摇光圣地,简直是活到头了!
诸人无不向武天骄投去怜悯的目光,都好像是在打量一个死人。没人觉得得罪摇光圣地的人,能在这世上活得长久。
齐天佑心中悔啊!要是知道今晚会发生这么一出,他就不该请武天骄到城主府做客。现在弄成这样,该如何善后呢?
“好!”
骆天妃怒极而笑,厉声道:“武天骄,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倒要瞧瞧,你如何踏平我摇光圣地。长生,李鑫,咱们走!”
说罢,她与贺长生、李鑫一道走出大殿,扬长而去,连马远的尸首都不管了。
齐天佑摇头苦笑,只得吩咐下人收拾马远尸体,清洗地上的血迹,并让总管齐寿赶紧订购上等棺木。
而今晚参加城主府宴会的客人也纷纷告辞离去,有的甚至不告而别,走的悄无声息。
毕竟发生这样的杀戮事件,谁都怕引祸上身,唯恐避之不及。
转瞬之间,原本宾客满堂的大殿,走的只剩下武天骄、齐天佑、荣华夫人三人。
齐天佑满头是汗,冲武天骄苦笑道:“天骄兄弟,你太冲动了啊!杀了马远,圣地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做好万全准备吧!”
武天骄哼道:“你也是摇光圣地的弟子,是否可以杀了我,提我的脑袋向圣地请功?”
“不不不……”齐天佑急忙摆手道:“天骄兄弟,你千万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摇光圣地的弟子没错,但我在摇光圣地毫无地位可言,微不足道,岂会杀你请功。再说,我修为平平,不是你的对手,哪杀得了你啊!”
“是吗!”武天骄哪会信他,冷笑说:“你若无本事,平庸之辈,又岂能娶了靖月公主,做了这升龙城城主?哼哼!靖月公主呢?为何不见她?”
“靖月殿下不在府上!”齐天佑变色道:“天骄兄弟,事已至此,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了。不管你和摇光圣地将来怎么冲突,我和靖月殿下都不会参与进去。今天请你来,一是昨天万盛酒楼发生的事,我深表歉意,特地向你赔罪。二是请你参观我城主府的宝库,还望鉴赏一二。”
看他神情严肃,语气诚恳,不像做假,武天骄微微动容,笑说:“好说!好说!你我都是帝国的驸马爷,也算是兄弟了,只要真诚实意,我也会宽以待人!不知你城主府的宝库在哪?宝库里都有些什么宝物呢?”
“请随我来!”齐天佑头前领路,笑说:“宝物是有不少,就怕入不了你的法眼,贻笑大方。”
荣华夫人默不作声,却踩着碎莲步,扭着水蛇腰,亦步亦趋地跟在齐天佑后面。
也不知她有意还是无意,摆动丰满的圆滚臀部,不时后挺上翘,惹得后面的武天骄两眼冒光,心头火大,暗叫:“好个骚娘们!这是在引诱我吗?呵呵!难道这是齐天佑使的美人计?嗯!好像也不对!齐天佑怎舍得让自己的小妾引诱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不过,不管是不是齐天佑设下的陷阱或圈套,武天骄都生出了警惕之心。齐天佑绝非善男信女,也绝非简单人物,不能不防。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他若不慎死在了城主府,估计他的那些仇敌和修罗人,做梦都要笑醒了。
不多时,齐天佑和荣华夫人已领着武天骄到了城主府的宝库大门。
看守宝库大门的是一位年约五旬的蓝衣老者。
此人中等身材,满头乌发,面色红润,双目开合之间,精光炯炯,犀利如刃,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了不得的厉害人物。
他先是瞥了武天骄一眼,遂向齐天佑行礼道:“大人,要进宝库吗?”
齐天佑嗯道:“把门打开!”
蓝衣老者答应一声,掏出一把尺许长的钥匙,走近大门,插入大门上的锁孔,但闻咔嚓一声,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两道厚重的铜门往两边徐徐分开。
齐天佑道了声请,正要举步往大门内走,他身躯忽震,右手迅速抓住腰间上悬挂的一块玉符,脸色诧异,整个人僵住不动了。
见状,荣华夫人急忙问道:“怎么了?”
齐天佑眉宇紧锁,深沉道:“我刚刚想起一件紧急公务,必须马上出去处理一下。天骄兄弟,恕我暂时不能奉陪,就让我夫人荣华陪你浏览宝库,可好?”
武天骄哪能说不好,含笑道:“城主大人有公务处理,那就去吧!我进宝库随便逛逛就好!”
“那在下告辞了!”
齐天佑朝武天骄深躬一礼,急匆匆地走了。
望着齐天佑迅速远去的背影,武天骄眯起了眼睛,内心掀起了惊滔波澜!
修为到了他这等境界,神清目明,耳听八方,身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神识。
齐天佑借口有紧急公务处理,武天骄却知道是他腰间上那块玉符,刚才,那玉符闪过一道亮光,继而产生一阵震动。
正是玉符的异常,才迫使齐天佑不得不离去。
“传讯玉符!”武天骄心道:“齐天佑居然有传讯玉符这等宝物?是谁在传讯齐天佑?会是那个摇光圣地的弟子吗?”
他杀了马远,那三个摇光圣地弟子定然不会罢休,他们传讯齐天佑出去,商量对策也是有可能的。
“金刀驸马爷!”
荣华夫人款款走近,蹲身施礼,声音娇滴滴的,嗲的人骨头都酥软了:“奴家陪您进宝库可好?”
香风扑面,沁人心脾,武天骄不由得深吸一口,遂瞅着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妖艳少妇,暗道:“美色诱惑!嗯!哪怕是陷阱,那也困不住我!”
他含笑道:“由城主夫人陪我游览宝库,那是再好不过了!”
说着,他面向蓝衣老者,笑问:“阁下贵姓大名?”
蓝衣老者恭敬道:“老夫姓康,叫我康老就行了!”
“康老!”武天骄颔首道:“这里只有您老一个人看守宝库大门吗?”
“不是!”康老笑道:“白天,这宝库大门由府上的侍卫看守,到了晚上,才由老夫负责看守。”
“是这样啊!”武天骄皱眉道:“我进入宝库,万一大门锁上了,锁死了,我出不来怎么办?岂非活活困死在宝库中?”
闻言,康老神色微变,旋即笑道:“阁下说笑了,这是不可能的。呵呵!你要是觉得进入宝库危险,担心老夫锁门,大可以选择不进去!”
武天骄摇头道:“我不过是随口说说!呵呵!即便真把大门锁上了,那也困不住我。况且,有美丽的城主夫人陪着我进宝库,困在里面又有何妨呢!就怕城主大人该着急了!哈哈!城主夫人,你说是不是?”
“金刀驸马爷真是风趣!”荣华夫人掩嘴笑说:“我们哪敢把您困在宝库里呢!真要把您困了,您客栈里的那些女人杀上门来,谁能招架得住啊!格格!我们可惹不起!您可千万别开这样的玩笑!”
看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起伏,波涛汹涌,武天骄只觉得小腹火热,一股邪火上升,好不容易安静了两个时辰的小老弟,这会又硬翘起来了,蠢蠢欲动!
武天骄暗暗叫苦,只得运转天鼎神功,使自己的小老弟安分下来,笑说:“夫人这样说,那我们进去吧!我很想看看城主府的宝库之中,收藏了多少宝物!”
在荣华夫人的引领下,武天骄缓走进了的宝库大门。
看着武天骄和荣华夫人消失在幽深的通道中,康老瞳孔敛缩,寒芒掠闪,他举起了手,很想将宝库大门,但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权衡利弊后,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没那个勇气关闭宝库大门。
唉!
康老幽幽叹气,无奈地自言自语:“这个家伙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即便我关上了宝库大门,也未必能困得住他!一切还是留待城主大人自己解决吧!”